斷刀點了點頭:“說得不錯,聖騎這一點做得很好,處於劣勢不言敗,處於優勢不氣傲,他騙你,是爲了給自己留條後路,相比來說,你……”

“我什麼我,本來我就沒打算當官,實話跟你說了吧,跟聖騎見面之前,我都想退出組織了!”

木匠臉色一變,一雙鷹眼看向斷刀。

而斷刀卻沒有任何反應,拿起喝藥剩下的半杯水,一口乾掉。

雷鬼很奇怪,自己如此驚異的話題,斷刀竟然沒有暴跳如雷。

“斷刀,我說的可是真的!”

斷刀靠在沙發靠背上,使勁地揚起了頭:

“我知道你沒開玩笑,從你讓驅魔隊員把面具給帶回來那刻起,我就猜到了你的心思,所以,你對聖騎放水,我也就不感覺奇怪了!”

聽了斷刀的話,雷鬼竟然有點小小的自豪:“哦?連我放水你都知道啦,哈哈哈哈……”

“這個誰看不出來啊?你要想抓他,還用躲到櫥子裏嗎?驅魔小隊習慣性地在胳膊上加護墊,那根抹了麻藥的駑箭,根本射不到皮膚,你上半身怎麼能被麻醉呢?”

雷鬼向斷刀豎起了大拇指,示意他說得完全正確。

斷刀閉起眼睛,慢慢地晃着脖子:“唉……老了,終歸是要退的,呵呵,我現在真感覺力不從心了……”

木匠別有深意地看着斷刀,從上到下,仔細打量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雷鬼聽了斷刀的感慨,彷彿也觸動了心事:“是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真正休息下來?”

斷刀猛地坐了起來,看看一臉茫然的木匠,微微笑了笑:“等到這次的任務完成,我就可以退了,雷鬼你也可以換個活法,木匠……”

木匠擡頭看着天花板,長長地出了口氣:“我也是換個活法,只不過,失去了記憶罷了,嘿嘿,沒什麼大不了的,能用我換聖騎的記憶,值了!”

雷鬼聽了木匠的話,心裏一陣悸動,趕緊轉移話題道:“你們說的任務,我到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不說這些了,有個問題我得問明白了?爲什麼聖騎相信我一個人來的?”

斷刀和木匠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木匠站起身來:“我先出去了,你們仔細聊聊吧!”

斷刀看着木匠離開,目不轉睛地說道:“那幫驅魔小子,個頂個的勇猛,衝鋒陷陣不在話下,可讓他們玩心眼兒,遠不是聖騎的對手,特別是你……”

雷鬼驚訝地張大了嘴,不服氣地說道:“我?”

“對,你做爲驅魔小隊的隊長,直接影響了隊員們的行事風格,就拿這次的計劃來說吧,暗棋小組的本意是將上官博驅逐出天安市……”

雷鬼在一旁搶白道:“我們就是這麼做的啊?”

斷刀皺起了眉頭,看看陳九,嘆了口氣:“唉……我真不想跟你說這麼明白,如果陳九會說話,我早就走了!”

斷刀喘了口氣,繼續說道:“讓你去驅逐聖騎,可你這戲演的,嘿嘿,攔截車隊的時候,浪費了那麼多彈藥,卻沒傷着人,太明顯了,誰看了都明白你們襲擊的目的……”

雷鬼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驅魔小隊的那幫人,整天槍裏來炮裏去,都練傻了,一有這種開槍的活,都拼了命地過槍癮!”

“那你呢?外環路上,你們只堵住道路一邊,明擺着要趕聖騎出去,他那麼聰明的人,早想明白了,所以,他發現屋裏有人的時候,根本沒有慌張,因爲他早就知道,咱們根本不想抓他回總部,只是想趕他出天安市而已!”

雷鬼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噢……我說呢……嘿嘿,整天搞訓練,這心眼長時間不用,都鏽住了,哈哈……不像你們,整天就想着怎麼把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陳九又給斷刀端來一杯水,斷刀說了聲“謝謝”放到嘴邊喝了一小口。

“雷鬼,你以後也要多動動腦子了,畢竟驅魔小隊執行的是特殊任務,不是普通的特種部隊,不但需要身體素質過硬,這隨機應變的能力也要增強,你看跟警察們槍戰的時候,好幾個隊員都中了槍,幸虧穿着避彈衣!”

“我感覺累了,不想再帶驅魔小隊了,斷刀,你準備另請高明吧!”

“那也要等到聖騎回歸組織以後,現在,你還是隊長,我允許你以後不戴面具,但,不能暴露!”

“就這點優惠條件?”

雷鬼把嘴撇到了一邊:“我倒有點羨慕木匠了,換個活法!”

斷刀站起身來,對着雷鬼說道:“如果你想被洗腦,我可以向上面申請,反正以前也有過這種先例!”

雷鬼的眼睛一下瞪了起來:“你說什麼,主動要求被洗腦?那人是不是瘋了?”

斷刀搖了搖頭:“不是瘋,而是大徹大悟了,心境昇華,心念超脫……超脫你懂嗎?”

斷刀說完,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人這一輩子,嘿嘿,真的很難預料世事,白雲蒼狗般變化的人生,嘿嘿,嘿嘿……” 雷鬼好像墜入霧裏一般,迷迷糊糊的,但又好像聽明白了一些,看着斷刀離去的背影,嘴裏唸叨起來:“超脫,超脫……”

自從上官博被警察發現藏毒並被逮捕後,皇朝大酒店就整天張燈結綵地熱鬧非常。

雖然上官博逃脫了,但絲毫不影響楊寧興奮的心情。

特別是指使着幾百個黑幫的混混,把前來質詢駱貝兒去處的鐵五給打退後,楊寧更加地趾高氣昂了。

見到誰都是高擡着下巴,擺出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態。

直到楊晨光深夜到來,楊寧才放下了架子,恭迎着父親大人前來指教。

楊晨光沒有表現出多少歡快的情緒,大病初癒的臉上,老是皺着眉頭,好像看什麼都不順眼。

又一幫小混混當着楊晨光的面,舉着酒瓶子,邊喝邊勾肩搭背地往外走着。

楊晨光感覺實在忍無可忍了,回身怒瞪着還偷偷衝小混混們打招呼的楊寧就是一通臭罵:“不成器的東西,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那些混混,痞子有什麼不同……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混蛋……皇朝現在像什麼樣子!”

楊晨光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大廳內的人都看了過來,這使得楊寧很沒面子,兩條眉毛都擰到了一起。

範友山看到楊寧的樣子,趕緊上前打圓場:“楊副市長,小寧也是一時興起,多叫了幾個朋友來玩……”

楊晨光微微嘆了口氣,把楊寧叫了過來:“你年紀也不小了,有些話,我也不當外人面說了,好自爲之吧!”

然後回過頭來,把範友山招到身邊,湊到他耳朵上說道:“那個……那個貝兒……”

範友山立即心領神會地點點頭,看看還在憋氣的楊寧,大聲說道:“小寧,趕快安排個房間,讓楊副市長先去休息一下,把你的哥們兒朋友都先請出去!”

楊寧帶着不情願的表情走到吧檯上,拿過一張房卡遞給範友山,然後叫過那個叫胡三的保鏢,粗聲粗氣地安排道:“胡三,去跟餐廳的那些人說,今天不侍候了,就說楊老大今天心情不好,改天再請他們通宵……”

楊晨光本來正在欣賞着大廳的影壁牆上,抽象派藝術家的超大幅繪畫作品,一聽到楊寧竟然自稱“楊老大”,馬上怒目圓睜地回過頭來,又想開口訓斥一番。

範友山一看不好,趕緊上前擋住楊晨光的視線,恭敬地說道:“楊副市長,咱們先去房間裏休息吧!”然後,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楊叔,大廳廣衆之下,給小寧點面子吧,要不,他以後怎麼管理下屬啊……”

楊晨光看看範友山一臉哀求的樣子,氣得使勁哼一聲,扭頭就走向電梯那裏。

範友山又跑到楊寧身邊,擺出一臉的嚴肅,小聲說道:“小寧,別惹你爸生氣,忙完了趕緊上去,帶貝兒上來的時候,別讓外人看見!”

楊寧也不說話,賭氣地看着範友山和楊晨光上了電梯,直到電梯門關上,才轉身向皇朝後院走了過去。

後院的小花園附近,有七八幢樣式別緻的小別墅,一般都是那些高級領導的暫住地,裏面的設計和傢俱擺設,都是經過名家指點的,幾幢別墅的內部格局各不相同,都別有風味。

楊寧走向7號別墅,一揮手,門口站着的一個黑衣保鏢就小跑了過來:“楊總!”

楊寧向四周看看,小聲問道:“怎麼樣?”

黑衣保鏢用手擋在嘴邊,湊到楊寧耳朵邊上說道:“今天終於吃飯了,看着也不怎麼害怕了……”

楊寧點了點頭,揮手讓保鏢退下去,打開別墅的門走了進去。

駱貝兒自從給上官博下了迷藥以後,就驚懼地連夜跑到了皇朝,請求楊寧保護自己。

種田娘子 可楊寧冷冷的表情讓她渾身一寒,心裏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楊寧雖然一次性地給了她五萬塊,卻把她給軟禁在皇朝後院的別墅裏。

吃飯有人給做,衣服有人買了送來,就是不允許駱貝兒打電話。

楊寧每天都會來看望一次駱貝兒,但是,已經沒有以前色色的樣子了,最多冷着臉,伸手摸一下駱貝兒的屁股和胸。

在別墅裏的日子,駱貝兒覺得格外漫長。

她不知道楊寧最終會對自己怎麼樣,她甚至想到了楊寧會殺人滅口,可她還抱有一絲幻想,希望楊寧能念在自己跟了他好長時間的份上放了自己。

今天,駱貝兒終於放下了紛亂的雜念,開始吃飯了,臉面上也不像前幾天一樣害怕了。

但是,一見到楊寧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是激動地禁不住發抖。

楊寧看着駱貝兒,伸手撫摸着她的臉,語氣盡量裝作關心地問道:“你今天吃東西了?這纔對,不吃東西,身體怎麼受得了?”

駱貝兒聽到楊寧的話,一下子哭了出來,起身就撲到了楊寧懷裏:“嗚嗚……楊……楊公子,我想回家……”

楊寧一甩手,厭惡地將駱貝兒推到了牀上,斬釘截鐵地說道:“可以,但不是今天!”

駱貝兒一聽楊寧會放了自己,趕緊又撲了上去,想對楊寧再溫存一次,也許,楊寧就會……

可駱貝兒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只見楊寧一巴掌甩了過來,“啪”,正打在自己臉上。

楊寧吹鬍子瞪眼地說道:“老湊過來幹什麼?不嫌煩啊?”

駱貝兒捂着臉,驚恐地望着楊寧:“楊公子……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楊寧從桌上拿起一張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淚珠,狠狠地扔在垃圾筒裏:“以前?哈哈……以前,你沒有侍候過上官博……他是我的仇人,被仇人玩過的女人……我沒興趣!”

“不不,楊公子,我跟上官博沒有……”

“放屁,”楊寧呲着牙,一把抓住駱貝兒胸前的半邊領子,狠狠地拉到自己跟前:“你說沒有?怎麼證明?”

“證明?”駱貝兒心裏那一絲幻想,在這一刻,已經被楊寧的惡語給撕得粉碎了。

楊寧看到了駱貝兒越來越暗淡的目光,感覺着她越來越軟的身體,一股征服的冒了出來,特別是他看到駱貝兒胸前,因爲自己撕扯而露出白花花一團以及上面的牙痕時,獸慾更加的強烈起來。

將駱貝兒使勁推倒在牀上,楊寧緊跟着壓了上去,手開始不停地亂摸起來。

駱貝兒在最初的慌張過後,竟然享受地閉起了眼睛,以前,她跟楊寧就是如此,現在的駱貝兒,正努力回想着以往的種種激情感覺,盼望着楊寧能再一次把自己壓在身下,馳騁瘋狂……

一番激烈的廝磨後,駱貝兒並沒有等來楊寧的激情施放。

楊寧只是隔着衣服胡亂摸了一通,突然就站起身來,斜眼看着駱貝兒:“你跟上官博也是這樣吧!”

駱貝兒感覺自己好像被人當頭打了一棒,兩眼黑黑的,耳朵也嗡鳴起來,甚至連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

還想再開口解釋幾句的,可沒想到,楊寧已經轉身往門外走去了。

駱貝兒蓬鬆着頭髮,無助地慢慢坐了起來,滿臉的滄桑,她現在是真正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欲哭無淚,就連揉搓的不成樣子的衣服,也不想整理,就那麼呆呆地坐着。

楊寧端起桌上的一杯水,猛地灌了下去,用來熄滅自己內心的慾火。

駱貝兒看着楊寧的動作,委屈地再一次癟起了嘴,並且發出了細小的嚶嚶聲音。

“給我閉嘴!”

楊寧將空杯子一下扔了過來,越過駱貝兒的頭,正砸在後面的牆上。

“咣嚓”

玻璃杯粉碎了,駱貝兒的心也粉碎了,就如同一塊經歷上萬年風吹雨打的頁岩石一般,脆弱地已經無法承擔任何重量,輕輕一觸,就會大塊大塊地碎裂掉了。

“換身衣服,化化妝,跟我去見一個人!”

楊寧冷冷的聲音傳來,駱貝兒根本沒有反應,連眼皮都僵硬得好長時間沒有眨過了,一滴眼淚,反射着晶瑩的亮光,順着白嫩的面頰滾落下來。

楊寧嘆了口氣,拉開房間的門,對外面守候的保鏢說道:“你們兩個進去,給她換身乾淨衣服!”

離婚影后要爆紅 “我們?”兩個保鏢不相信地對視一眼,然後伸頭看看房內坐在牀上衣冠不整的駱貝兒,心裏開始嘀咕起來:

那可是楊寧的女人,竟然讓咱們兩個大老爺們給換衣服?

楊寧跟兩個保鏢疑惑的眼睛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少佔點便宜,別髒了她身子,這個女人我還有用……” 楊晨光在皇朝的高級雙人客房裏見到了動作僵硬的駱貝兒,兩眼呆呆地不知道在看什麼,一點生氣都沒有。

楊晨光看了範友山一眼,範友山立即會意地點點頭,衝着楊寧身後的兩個保鏢喊道:“這裏沒你們的事兒了,都出去吧!”

保鏢們不敢動,偷眼看着楊寧。

楊寧猛地回過頭來,大聲吼道:“範哥叫你們出去,沒聽到啊?”

兩個保鏢如同被雷劈了一樣,驚慌失措地跑了出去,過了半天,才又表情忐忑地回來把房間的門給關好。

楊晨光指了指牀前的椅子,對駱貝兒說:“坐吧姑娘。”

雖然楊晨光的語氣很溫和,但駱貝兒卻慌張地搖着頭,把目光轉到了楊寧身上。

楊寧的臉上帶着慍怒,低聲說道:“貝兒,讓你坐你就坐……”說着,半睜的眼睛一下子張到了最大。

楊晨光和範友山並沒有看到這一幕,但駱貝兒卻看得仔細,嚇得趕緊坐到了椅子上。

由於緊張,只坐上了半邊屁股,身子一歪,差點跌坐在地上。

楊晨光趕緊上前,一手扶住駱貝兒的胳膊,一手拉過椅子,攙着駱貝兒坐好。

駱貝兒坐穩了,但心裏卻如同早八點城區主幹道上的車流一般,堵得死死的。

由於駱貝兒的眼睛一直偷偷瞟向楊寧,這使得楊晨光很不悅地看了楊寧一眼:“小寧,你去把貝兒的厚衣服拿來,這麼冷的天,她穿這麼少,凍壞了怎麼辦?”

此話一出,駱貝兒趕緊低頭看去,這才發現,那兩個保鏢連摸帶掐地給自己強行套上衣服的時候,竟然連釦子都拉扯掉了,而且爲了摸得舒服,都沒有給自己穿上胸罩。

現在的胸前,大大地敞着口,一對圓潤的****,半掩半露地極不雅觀。

駱貝兒馬上用手遮住胸口,然後跑到牀邊,拉過一條毛毯披到了肩上,正好擋住了胸前的一抹春光。

楊寧看到駱貝兒自己就解決了這個問題,也懶得動彈,拿出一隻煙來點上,正準備悠閒地吸一口時,就聽得楊晨光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還不快去!”

這聲音很突然,也很刺耳,不光是楊寧被嚇了一跳,就連站在楊晨光身邊的範友山,也是渾身一哆嗦。

楊寧看看楊晨光的臉,再看看駱貝兒,小聲說道:“她……現在……”

“現在什麼?我讓你現在就去!”

楊晨光的再次怒吼起了作用,楊寧沒再耽擱,一溜小跑地出了房間。

楊寧一出房間,範友山就嘆了口氣,低着頭走到落地窗前,慢慢地將窗簾垂了下來。

屋子裏的光線變暗了,只有窗簾縫隙處射進的陽光還在照耀着房間內極小的一塊空間。

楊晨光伸手打開了牀頭處的燈,昏暗的燈光照亮了半邊房間,也照亮了心情複雜的駱貝兒。

駱貝兒不知道楊晨光要幹什麼,她甚至都不知道楊晨光就是楊寧的父親,其實,這些事情,她現在一點都不關心,可以這麼說,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

但是楊晨光下一個動作,將駱貝兒的複雜的心情,一下子推到了頂點。

楊晨光慢慢走到駱貝兒身邊,低頭看看她的臉,使勁閉了閉眼睛,然後猛地一伸手,將駱貝兒本就沒用多少力的雙手從她的胸前一下拉到兩邊,並且快速地抓住她胸前的衣服,使勁撕扯開。

兩團豐滿的圓潤暴露出來,上面的兩點粉紅顫抖着展現在楊晨光面前,左****上的牙印,也清晰地顯露出來。

駱貝兒被嚇呆了,她絕沒有想到,這個面貌斯文和藹,語氣沉穩和善的叔叔一樣的人物,竟然會做出如此不符合身份的動作。

駱貝兒回過神來,拼命地跳了起來,兩手抱起,護住胸前的兩坨,又手腳並用地快速翻過牀去,蹲到了牆角處。

她的頭埋到了膝蓋裏,長長的頭髮垂到了地面,不但遮住了害羞害怕的臉,也暫時保護了她的自尊。

“嗚……”

幽怨的哭聲從駱貝兒的嘴裏飄了出來,直聽得楊晨光嘆氣連連。

“友山,剛剛你都看到了吧!”

範友山點點頭,沒有說話,而是走到牀邊,拿起另一牀毛毯,披到了渾身開始顫抖的駱貝兒身上。

楊晨光的眉頭擰得更厲害了,拿起桌上的煙,點燃後深深地吸了一口:“友山,你說你們讓她去,有多麼愚蠢!”

範友山看到楊晨光又開始吸菸,想上前勸阻,卻被楊晨光用手擋了回來。

“這個計劃是誰的意思?”

“我……我……我的……”

範友山深深低下了頭,不敢再面對楊晨光緊皺的眉頭。

“你就不仔細考慮一下這個計劃的可行性,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出現了問題該怎麼解決?”

範友山不敢說話了,只是低着頭,等着楊晨光發火。

“那次的事情,除了凌天受了點感情的傷害,還算是處理的很完美,可你和小寧偏偏要節外生枝,非要……”

楊晨光剛說到這裏,就聽得房間門“咣噹”一聲,被楊寧給推到了牆上。

楊寧則抱着一堆女人的衣服,站在門口,那眼神彷彿在詢問楊晨光,自己能不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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