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小凡呵呵一笑:「就猜到三爺您會問他?」

黃三郎「哦」了一聲:「為什麼?」

燈筆 「當時我馬上回國,問爸爸到底是怎麼回事,哪知道爸爸堅決不承認,我眼花了,叔叔根本就不可能活在世上,八年前已經死了。那是我親眼看見的,怎麼可能是假的。接下來,我獨自一個人去查,但是我查來查去,都查不出什麼。父親知道我去查這件事,悖然大怒,命令我不許再查下去。我當時一氣之下,再回美國,想找到叔叔,但是怎麼都找不到。」

「因為這件事,你跟家裡人鬧矛盾了?」葉雄問。

「我只是想知道原因,為什麼這麼簡單的問題父親都不肯告訴我,還阻止我查下去。我真的很不明白,那可是我的親叔叔,他的弟弟啊。我跟妹妹了這件事,誰知道妹妹也不相信,結果我們姐妹的關係越來越惡劣。我已經好幾年沒有回家過年了。」華瑩瑩激動地道。

葉雄原以為華安民只是不肯告訴自己真相,沒想到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肯告訴她真相。

當年槐村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華安民這麼害怕真相曝光,連親生女兒都不讓她知道這件事。

「你叔叔是個怎麼樣的人?」葉雄問。

「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他可疼我們姐妹了,因為他沒有生女兒,所以把我們當他的女兒一樣。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一直耿耿於懷。我不想他這樣不明不白。這些年我一直在找叔叔的下落,但是一直都找不到。我之所以回國參加這個科研項目,就是希望能有機會查出叔叔的事情。」華瑩瑩。

「你會知道真相的,我也相信,你遲早有一天會見到你親叔叔的。」葉雄道。

離開華瑩瑩,葉雄一直在沉思。

從華瑩瑩嘴中,他得知華博士並不是一個殘忍的人。

從他放了華瑩瑩這件事可以看出,他心裡還是念著情份的,這樣就可以排除一。他接下來的大陰謀,應該不會對華安民的家人出手,那麼他針對的就只有華安民一個人了。

報復的兩種手段,第一就是殺人,第二就是讓對方身敗名裂。

想殺華安民的話,華博士根本就不需要將那麼多人派來京城,只需要找幾名絕高手行刺華安民就行了。

所以,只剩下一種可能。

華博士要讓華安民身敗名裂。

回到家裡,已經是下午了。

楊心怡在院子里掠著乾柴,像一個純樸的家庭婦女一樣。

唐寧跟葉洋洋在幫著忙,幫了半會,唐寧就累得不行,跑到一邊氣呼呼地:「表姐,你閑著沒事幹,搬這麼多柴出來幹嘛,想累死我?」

「柴有些發霉,不好生火,要掠一下。你表姐夫平時多關照你,現在讓你做事情就這麼難?你看洋洋,人家什麼都沒。」楊心怡喝斥。

唐寧不情願地走過去,繼續幫忙攤開木柴。

葉雄走進院子,見三女正忙碌著,笑著走過去:「別怪唐寧了,這已經很不容易了,換在以前,別搬柴,曬會太陽她都不願意呢。」

「表姐夫,你回來了。」唐寧笑著跑過來。

「別掛脖子,你表姐夫現在體虛,你掛一下我要少幾時命的。」葉雄連忙道。

唐寧正想掛脖子,被他這樣一,雖然知道葉雄是開玩笑,但是她也不好意思再掛。

「讓我來。」

葉雄走過去,將幾捆柴搬過來,排到太陽底下曬。

「表姐夫,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唐寧道。

「什麼事,只要不是借錢,都沒問題。」葉雄笑道。

「媽聽你在京城,好久沒見過你們兩個,很想念你們,讓你給我們燒頓菜。」唐寧。

「這有什麼,事。」

「你答應了,那我打電話給媽媽。」唐寧高興地跑一邊打電話了。

「洋洋,你也休息吧,別累著。」

「哥哥,那我進去了。」

葉洋洋放下手裡的木柴,跟唐寧走進去。

院子里,只剩下葉雄跟楊心怡兩人。

河下情事 「瞧你,弄得衣服多臟,這些事為什麼不讓下人去做,偏偏要自己累著,真不知道該怎麼你了。」

見楊心怡累得腰都直不起來,葉雄頓時有些心疼。

堂堂一個美女總裁,什麼時候做過這麼辛苦的活。

「白天累一些,晚上好睡一些,不會想那麼多。」

聽她的話,葉雄心裡湧起一陣激動,忍不住從後面抱住她。

「你別亂來,這裡是院子。」

楊心怡見他抱著自己,嚇了一跳,沒想到他這麼大膽。

百戀成精花小癡 葉雄非但沒有鬆開她,反而抱得更緊。

「老婆,辛苦你了。」

他患這病,楊心怡的壓力少不了多少,從她最近臉色很不好可以看出來,她半夜肯定沒好睡覺。

哪個女人知道自己丈夫只剩下三個月命,還能安穩睡覺?

「老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今天我去科學院檢查了一下身體,陳博士我的身體調養得好的話,活半年沒問題。而且他還,三四個月就算無法研究出疫苗,他也有辦法控制我的情況不惡化。他還信心滿滿,一定能治好我。」

「真的?」楊心怡驚喜。

「我騙你做什麼,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給陳博士問問。」葉雄笑著捏了下她的鼻子,做個憐愛的動作。「現在你可以安心睡覺了吧!」

「你別騙我,我會生氣的。」楊心怡幽幽道。

騙你也是為了你好,葉雄心道。

「沒騙你,真的。」

「如果真的這樣,那我就可以好好睡一覺了。」楊心怡高興地道。

「為了監督你,我決定今晚跟你一起睡。」

「不行,跟我一起睡你又想使壞了。」楊心怡拒絕。

「我不使壞行了吧,就抱著你睡,而且……」

見四下無人,葉雄突然湊嘴到她耳邊,聲嘀咕。

「這樣也可以?」楊心怡聽完之後,有不太相信。

「醫生,只要守住精元不流失就行了。」

「那樣你豈不是更難受,不行。」楊心怡連連搖頭。

「只要你快樂就行了。」

「我不,要快樂兩人一起快樂。」楊心怡堅決拒絕。

葉雄正想什麼,唐寧從裡面跑了出來:「表姐夫,我跟媽你今晚過去,她現在出去買菜了,咱們早一過去。」

想到要見那個沒節操的姑,葉雄有種頭疼的感覺。(未完待續。) 瞿小凡略顯神秘的微微一笑:「小凡聽我家長輩說起那玄虛觀也不幹凈,只是披著道家的外衣,其實所修的也是混沌邪法。」

「家裡長輩說這些年來這連海城的西南角最是不太平,出的事情也最多。恐怕多數與這玄虛觀有關。」

「只是我瞿府祠堂現在人丁單薄,人單勢孤,人家不來欺負到我們頭上已經不錯了,看著人家有古怪卻也無能為力!」

黃三郎呵呵一笑:「小凡怎麼說的這麼委屈,讓三爺聽了都心疼。」

許玉揚哼了一聲:「小凡別生氣,神仙姐姐和三爺正準備對付他們那。」

校園之心跳回憶 瞿小凡微微一笑:「小凡雖然出身玄門世家,但是對於修法習術,弘揚大道實在沒有什麼興趣,但是聽聞神仙姐姐與三爺有心為民除害也是很高興的。」

胡慧娘微微一笑:「小凡你先下去和她們玩吧,姐姐和三爺、玉揚還有事要商量一下。」

瞿小凡眨了眨眼睛道:「但是我有一件事恐怕得先和神仙姐姐和三爺你們說一聲。」

胡慧娘微微點頭,「小凡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說吧。」

瞿小凡道:「我在家裡聽說映日城的東方輝過幾天可能要召開一個什麼連海玄門大會,屆時會邀請連海城中所有修門真修前往一聚。」

「神仙姐姐你們要是想剷除那個玄虛觀是不是也要考慮一下這件事那?是在這個所謂的大會之前還是大會之後?」

雲舒冷哼一聲開口道:「這個什麼所謂的玄門大會與我們又有什麼關係,我們除掉玄虛觀位的乃是伏魔衛道。」

瞿小凡微微一笑:「揚洋姐想的少了不是!揚洋姐既然開了這異能服務公司勢必就得做生意不是。」

「特別是出了直播視頻之後姐姐您也算是咱們連海城玄門中的翹楚,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已經開始關注姐姐了那!」

「揚洋姐若是在這大會之前剷除了玄虛觀那勢必說明揚洋姐您的回夢異能服務公司實力遠在玄虛觀之上!」

「屆時大會之上難免會引人側目,定然成為眾矢之的。」

雲舒冷哼一聲:「既便如此那又如何?」

黃三郎也是呲牙一笑:「是呀,那玄虛觀勢必剷除免得他再害人!」

瞿小凡微微一笑:「小凡只是提個醒而已,既然揚洋姐與三爺都這麼認為小凡自是無話好說。」

「姐姐放心,今天的事小凡絕不會和任何人說的,便當全然不知!」

胡慧娘笑著點了點頭,瞿小凡轉身出門下樓。

胡慧娘看了看黃三郎與許玉揚道:「三爺和雲舒你們二位什麼意思?」

雲舒哼了一聲:「管他什麼玄門大會不大會的,先幹了玄虛觀再說。」

黃三郎微微點頭:「既然瞿府祠堂都能看出這玄虛觀有問題,尚且有意除之想來連海城其他的玄門亦是如此只是應付不來罷了。既然如此咱們勢必出手!」

胡慧娘微微點頭,手臂一揮「呼」的一聲紅光山過,趙國宇現出身來。

黃三郎冷哼一聲:「趙國宇說說你們玄虛觀吧。」

趙國宇想三人看了看胡慧娘等人冷冷一笑:「有什麼好說的?」

黃三郎追問道:「就先說說你那師父和師兄弟吧。」

趙國宇自知此時此刻,落入胡慧娘等人手中定然難逃,自己若不如實道來只怕自己難免遭罪,若是當真再弄個亡魂來吸食自己的陽氣自己還如何受得了!

於是開口說道:「家師懸燈祖師姓崔名傑,我的大師兄張國瑞,二師兄解國藩、三師兄李國成小姑娘都已經見過了。」

「五師妹鄧國蓮是女孩子所以常年不在觀中,大師兄鎮守王氏集團地下分館,二師兄常年保護王守誠所以也很少回觀。」

「只是由於分觀被你們毀了所以大師兄最近也回到了道觀。」

「觀內雖然弟子眾多但是真的有些修為的也就那麼幾個人其餘的小道士都沒有什麼修為。」

胡慧娘厲聲問道:「你觀中所供的是什麼邪神?」

趙國宇搖頭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胡慧娘眉頭一挑:「一派胡言,你也修行有些時日怎得會不知你觀中供奉的是誰?」

趙國宇翻了翻白眼:「這個真不知道,師父讓我們跪拜我們就跪拜,讓我們修行我們就修行,師父傳我們道法我們就學著,誰知道師父他老人家供得是誰!」

黃三郎呲牙一笑:「你小子推得到時乾淨!」

趙國宇哼了一聲:「事到如今我在各位手中若是再有隱瞞那豈不是自討苦吃?」

黃三郎冷笑道:「算你小子識時務,若是敢有隱瞞定叫你知道厲害!」

「之前我去你觀中看那觀前觀后儘是符咒陣法你可知其中細節?」

趙國宇苦苦一笑:「實不相瞞道觀附近有這些東西,我也只是略知一二,這些都是師父他老人家所為,像我這樣的修為既然幫不上忙,師父自然也不會告知於我了!」

黃三郎想想也是這個道理,與胡慧娘對視一眼,許玉揚見兩位神仙均不再開口,便道:「神仙姐姐,三爺您二位沒有再要問的了嗎?」

二人搖頭,許玉揚嘿嘿一笑:「既然姐姐和三爺都不再問,玉揚便來問一件事。」

「趙國宇你說當日在二環路與東三街口發生的那起交通事故究竟是怎麼回事?」

趙國宇臉上閃過一絲不安,眨了眨眼道:「你說得哪件事?」

便是這小小的表情也沒有逃過雲舒的眼睛,冷哼一聲:「趙國宇事到如今你還不說實話!就是三月末的那起交通事故!」

趙國宇臉色一變搖了搖頭道:「其實這件事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當時那個叫阿峰的找到我,說想請我幫助他殺個人,並偽裝成意外的模樣。」

「我想這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所以就滿口答應了下來。說是可以幫助他偽造一場車禍!」

「沒想到阿峰竟然把要殺的人約到了二環路與東三街口,那也無所謂了不就是用車去撞一下嘛?我就按照計劃進行了。」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控制的車想闖過紅燈撞向那個什麼四老海的時候,突然從道邊躥出來了一輛車,停在了道口前面。」

「當時車速太快我已經來不及反應,所以就裝在哪這輛車上,這才發生了那麼大的事!」

雲舒則厲聲問道:「怎麼是你開的車?」

趙國宇看了看許玉揚搖了搖頭,「不是我怎麼會自己以身犯險,我是盜用了王傳瑞的身子。」

許玉揚疑惑地看了看趙國宇:「盜用了王傳瑞的的身子是什麼意思?王傳瑞幾年前不是已經死了嗎?」

趙國宇眨了眨眼,見自己越說敗露的事情越多,但也別無他法,只得如實相告於是微微點了點頭。

「是,王傳瑞幾年前是死了,於是解國藩在師父他老人家的授以下以此為契機接近王守誠,說可以將他的兒子王傳瑞復活,並且可以使王守誠長生不老。」

「王守誠信以為真,就將二師兄留在了身邊,並在王氏集團的地下車庫中又造了一個玄虛觀分觀,並將王傳瑞的屍身安放中。」

「每當王守誠想見兒子了便由大師兄或者二師兄施展驅屍咒控制著王傳瑞的身子在王守誠的面前走一走,說說話裝裝樣子也就罷了!」

「而我也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所以才和大師兄商量了一下借用了王傳瑞的屍身,由我使用驅屍咒控制著王傳瑞的屍體開車去辦事。」

「本以為手到擒來小事一樁,卻沒想到盡然弄出這麼大的事情。」

「好在大師兄、二師兄替我瞞著,沒有讓師父他老人家知道。而對於王守誠的責問也只說是王傳瑞在地下呆的時間太長了想出來散散心才出的事。」

「現在王守誠鬼迷心竅,真的以為他兒子要能活過來了,所以對於兩位師兄的話信以為真,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高興的很那!」

許玉揚聞聽至此才弄明白整個事發經過,原來就是因為阿峰找了趙國宇來殺害四老海,從而才引出了這麼許多的事情。

不禁為不幸遇難的一眾無辜感到惋惜。

胡慧娘見趙國宇已經說得差不多了,手臂一揮,一道紅光閃過便又再次將其收入赤金鐲中。

雲舒恨恨地說道:「這玄虛觀當真害人不淺呀,咱們一定得將其除去!哪怕多留它一天都是必將危害世人。」

胡慧娘點了點頭:「是呀昨夜我擒住了趙國宇,至今已是一夜未歸,為了避免玄虛觀的人起疑,咱們也得今早動手。」

黃三郎哼了一聲:「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動手!」

燈筆 一行三人開車去姑家。

去到那裡的時候,姑不在家,估計是出去買菜了還沒回來。

唐寧打電話過去詢問,楊月如已經在回來的路上,讓三人等一下。

等了十幾分鐘,眼見楊月如的車子已經回來了,葉雄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掏出一看,上面有一條信息:半個時之後,老地方見。

是端木玲瓏發過來的。

「我先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葉雄。

「去哪?」楊心怡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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