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我很抱歉,令妹的情況不是太好,身子太弱,我們只能慢慢來,大概半個月才能到杭州!"

那位私家偵探看在錢的份上才接了這麼一份作死的單子,去四川的深山老林去找人,實在是讓手底下的人捏了一把冷汗。

事實證明,老闆甚是英明,他們到四川沒多久,便遇到了這位翠萍女士。

只是如果不是反覆確認,他們還真不敢相信,這樣一位看着鄉土氣息濃重的女士竟是聞名文化界的張宜萍先生的親妹妹!

翠萍對着這些陌生人警惕心更重,哥哥什麼的,她完全沒有記憶,對於幼年時期的記憶永遠都是捱餓和捱打!

梅家對於翠萍並不好,髒活累活並不因着她是小孩子就不讓她做,反而更多的霍爾都是她的,至於食物,殘羹冷炙能吃飽都是梅夫人發善心了。

對於突然出現的這些自陳是自家哥哥委派之人,膽小懦弱的翠萍卻不知道該如何了,他只能唯唯諾諾地點頭搖頭,可是關於見面的地點,一向沒什麼主見的翠萍竟是半步不讓的安排在了杭州,也許,那是丈夫在的地方,給了她很高最大的安全感吧!

無奈之下,那些黑衣偵探們打電話問了老闆後,這才隨着翠屏的心意,將見面的地點設在了杭州城,大家心中默默,對着這樣的農村婦女,你簡直解釋不清,她就是個死腦筋的,上海離杭州纔多點的路程,不過老闆同意,他們也就沒什麼意見了。

反正這趟出來,活輕鬆,錢還多,真是謝天謝地謝老闆了!

婚前以身試愛 翠屏看着那些黑衣人答應了,便高興起來,小心翼翼地將女兒摟在懷裏,對着從沒有記憶的哥哥有了一絲絲的期待,不過她最想見到的仍然是自己的丈夫,她一生的歸宿!

作者有話要說:在火車上用平板,寫的,簡直就在作死,大家見諒 此時翠屏信心念唸的丈夫正偶遇了他一生中的女神,一個單純至極,善良至極,美麗至極的女孩子杜芊芊。

她姐弟二人一起隨着梅若鴻去了讓人驚喜,聞名已久的醉馬畫會,看着這些天下最可愛的人聚集的地方,杜芊芊也甚是羨慕衆人,可以這樣聚集在一起,大家人人都是朋友,簡直最美好不過了,對吧?

自那以後,杜芊芊便成了煙雨樓的常客,不過對於做醉馬畫會衆人的模特,她心中還是有些顧慮和矜持的,尤其是在目睹了汪子璇半露之後。

穀雨農對於妻子丟人現眼的行爲甚是氣氛,不過深愛汪子璇的他還是忍下了心中的氣恨,將她帶回家去了,甚的自己不知道帶了多少的綠帽子!

他這樣的行爲卻讓汪子璇更加確定要離婚,要逃脫的心思。她實在是受夠了穀雨農的神經!

眼看着馬上要去上海了,可是發生了這種事兒,汪子墨懊惱的同時還不得不想法子救它們,不過對於父母都不在的汪子墨來說,顯然他的能量還沒大到能在杭州翻雲覆雨的地步。

不過他們運氣不錯,杜芊芊求了父親杜世全,這才讓煙雨樓的衆人才全身出了牢房。

顯見的明天就要去上海了,大家對於進了牢房這事兒也不在意了,更多的就是興奮了,明天,他們將要見一位真正的大師啦!

聽說醉馬畫會的衆人要去上海,杜芊芊也想去,可是杜世全的新姨太太將家裏攪合的整日不得安寧,她也只能在家裏安慰傷心傷身的母親了。

一奇三怪,汪子墨兄妹,來到了上海,參加了張宜萍的演講會和授課,對於他們來說,震動極大,原來生活可以是這個樣子的,藝術也是日常中能體現出來的,而且生活便是藝術。

回到了杭州後,大家開始了創作,想要將自己的的那些感悟變成紙上的實物。

梅若鴻看着自己的畫,甚是氣惱,若是之前自己那副沒掉進水裏的畫還在的話,肯定不是這個樣子了。

有些懊惱的梅若鴻看着杜芊芊的時候,所有的氣兒又都消失了。

他的老母雞,水雲間唯一的生命,他的朋友一般的老母雞走失了,梅若鴻傷心的同時卻也因着囊中羞澀而無法再去買一隻,只能黯然神傷。

杜芊芊卻被梅若鴻這樣尊重生命的舉動而感動,她親自買了一隻老母雞,送去了水雲間。可惜,對於自尊心深厚的梅若鴻來說,這無疑是施捨,是看不起自己貧窮。

將杜芊芊罵走後,他雖然也後悔,可是自尊心不該是最重要的嗎?

張宜萍在上海等的心焦又無聊,無奈之下也只能折騰些家產出來,雖然不知道他的那位妹妹現在的生活怎樣,可也能想到,如果過的不好,那他這個做人家哥哥的自然要做點什麼了。

在空閒期間,託友人在租界買了房子,置辦了傢俱衣物之類的,又託人找了個可靠些的管家,買了幾個傭人,也沒挑個良辰吉日之類的,搬了進去。

十幾天過去了,偵探社通知他,明天他的妹妹就要到達杭州了。大喜之下,便讓人替他買了火車票,帶着管家去了杭州。

上海到杭州,就算是在民國十八年的時候,慢吞吞的火車,也只要4個小時就好,真是方便快捷的很吶!

到達杭州的張宜萍心中感慨。

和管家助手一起在人力車伕的推薦下,住進了西湖畔的杭州大酒樓,這裏不論是食物還是住宿條件,都是杭州一等一的,只是那車伕沒說的是,醉馬畫會的人常常會發神經的吵鬧一番,對於張宜萍來說,這簡直就是最坑的事兒了。

美美地吃完了西湖醋魚,又讓人上了一壺西湖龍井,張宜萍這才舒服地長嘆了一口氣,這樣的生活纔是享受呀!

不大一陣子,就聽到周圍人吵吵嚷嚷,破壞了這涼風習習的傍晚,揮手讓人去問問,到底出了什麼事兒,那服務生尷尬地看着周圍議論紛紛的人,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不過那酒店經理倒是個人物,反應奇快,對着大家立即道歉,

“抱歉,各位,我們馬上會處理好,給各位帶來的麻煩蔽店深感抱歉。”

看着張宜萍實在太過好奇的目光,那人也知道這是昨天新來的客人,大概還不知道本地的這些奇怪的人物吧。

“唉,不是我們訴苦,大家其實也都清楚,醉馬畫會的那些什麼‘一奇三怪一傑’的到底是個什麼人物,咱們也弄不清楚這藝術家還是畫家的到底是要怎樣,大概藝術家的行爲都是這般怪誕的吧,聽說上海來了位什麼厲害的畫家,不知道他的鄰居是怎麼忍耐的,我們實在是拿着醉馬畫會的人沒轍啦!”

張宜萍看着助手有些奇怪的笑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繼續聽着那經理的訴苦。

“唉,你說這汪家也好歹是書香世家,那谷家也是本地的富商,怎麼不管管孩子呢?”

“老王,你可別訴苦了,省的那些人來衝到你面前說你不懂藝術,不懂生活,庸俗,不可理喻了!”

旁邊來吃下午茶的熟客調笑道。

“呵呵,嘿!算了,不說啦。”

那經理聽了嘿嘿一笑,也不再說了,只是手一揮,服務生給各桌上了一碟的小點心。

“這是蔽店的歉意,大家慢用!”

“嘿,客人,看着你就是外地人,怕是不曉得我們這裏的這些奇奇怪怪吧。那個什麼醉馬畫會,簡直就是有辱斯文,前幾天被警察抓走了,說是谷家的嫡子舉報的,要奪回媳婦兒還是什麼的,總之聽說他們畫些有傷風化的東西,人體模特兒還是啥的,咱是老古董,越發地不明白如今的年輕人到底是怎麼了。簡直就是世風日下啊!”

旁邊一位與張宜萍年紀差不多的中年人搖頭嘆息道,似乎很是痛心一般。

張宜萍聽的此話,知道怕是他們用女士做了模特,這才引發了這些事兒,不過對於這樣的事情,別說是民國了,就是二十一世紀,能接受的人都是不多,父母要是知道自家孩子去做了人體模特,打死的心都有了,跟遑論現在了,真是不知道這個汪家的父母是怎麼教育出這樣兩個前衛的孩子。

不過對這個醉馬畫會他倒是有了些探究的興趣,好吧,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不是嗎?

不過他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等着翠屏,他的妹妹的到來,而不是別的無關緊要的人和事情。

“若鴻,難道你真的對我沒有任何想法麼?難道你不瞭解我的心意麼?這麼久了,難道讓我這麼苦等,就是你的想法嗎?不對,你不是這樣的人,你一定是看上那個杜芊芊了,對不對?”

躲在煙雨樓的後院,汪子璇一臉激動地對着梅若鴻吼道。

“我都懂,我好感動,好心痛。可是,子璇,你是有丈夫的人吶,我不能,不能呀!”

痛苦的梅若鴻抱着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只能辜負子璇的一腔熱情了,對於子璇和芊芊,他覺得都很好,哪裏能分的清自己最愛哪個!

鍾舒奇在旁邊一不小心聽到了這番話後,心中有些不忿,他承認梅若鴻比自己更有才華,可比起家世、相貌,自己哪裏比不上若鴻了,子璇只一心一意地對着他,而且若鴻還是這樣舉棋不定!

爲了慶祝他們醉馬畫會又出產了一批“傑作”,汪子璇終於下定決心要與頑固不化地谷家劃清界限了,將那個多疑,善妒,變化無常的穀雨農給甩了再說。大家便決定要在煙雨樓大塊吃肉,大碗喝酒,要普天同慶了!

“子璇,我們找個律師,然後我們離婚好了,如何?”

鍾舒奇的提議讓大家哈哈一笑,算是沒了後續。

不過汪子璇要離婚的決心卻是一刻比一刻更加強烈,杜芊芊對她的威脅太大了,看着梅若鴻的目光越來越多的放在每個弱女子身上,她的心就一陣一陣地不好受。

汪子墨是喜歡杜芊芊的,自然能看出她注視的大都是梅若鴻,心下有些黯然的同時卻更多的是振奮,他這個獨身主義的人好容易能對一位閨秀動心,自然不能輕易放手,對吧!

至於梅若鴻麼,自然有子璇,自己的妹妹他是知道的,感情濃烈,梅若鴻是逃不過子璇的手掌心的,所以他只要好好地追求芊芊就好了。

第二天,偵探社的人帶着唯唯諾諾的翠屏和滿是好奇心的畫兒,來到了張宜萍下榻的杭州大酒樓裏,看着這樣富麗堂皇的大樓,翠屏有些膽戰心驚,緊緊地牽着女兒的手,心中甚是惶恐。

感覺到了母親的不安,畫兒也有些瑟縮,緊緊地依偎在母親的身邊,不過目光倒是四處探究着,慢慢都是驚訝和好奇。

“張先生,您的客人到了。”

服務生按了門鈴,站在門口道。

“快,快讓他們進來。”

張宜萍吩咐道。他之前住進酒店後,便讓他們不要攔着自己的客人,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他。

“先生,我下去接下他們吧。”

管家先生並不白目,拿着小費謝過了那服務生,對着張宜萍道。

“好,好,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吧!”

張宜萍心中的震動極大,他也急迫地想要見到自己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自己的妹妹。甚是無措地看了看自己的打扮,看着管家的點點頭,他便走出房間,乘坐電梯往樓下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有些混亂。。。汗。。。。 婚然天成,帝少的暖心妻 到了大堂,偵探社的人自然是看到了張宜萍,立即站起來,介紹了起來,

“先生,這位,便是您的妹妹翠屏女士以及她的女兒畫兒。”

“妹妹……”

張宜萍似乎除了這兩個字,再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是情緒甚爲激動,看着他這樣,翠屏似乎也受到了感染,她一個鄉下無知婦女,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再說了對着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看起來又很是氣派,在鄉下看見地主老爺都不知道該如何說話,更遑論現在了,實在是說不出來什麼,兩隻手都不知道該往那放了。

只得將畫兒推到前面,輕聲道。

“這是畫兒,我的女兒,今年9歲了。”

“好好,畫兒乖,來叫舅舅。”

看着自家妹妹這樣拘謹,張宜萍也不想爲難她,便伸手拉過了小孩子,蹲下來,摸摸她的頭,歡喜道。

“舅舅。”看着神情中帶着慈愛的人,畫兒脆生生地應道。似乎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包容,便繼續說,

“舅舅,你怎麼纔來找媽媽,我好怕,爲什麼你沒早點來?”

“對不起,舅舅也纔回來,才找到我們畫兒。以後就跟着舅舅,再也不怕了,好不好?”

“那不行,我們來杭州是來找我爸爸的!我告訴你,我爸爸可是好會畫畫兒的,所以我才叫畫兒,媽媽,你說對不對?”

似乎很驕傲自己的名字來歷,燦爛地笑着。

看着畫兒這樣皮包骨的模樣,張宜萍心中難過,對於孩子口中的父親起了埋怨。

“哦,那畫兒以後要不要也做個大畫家啊?”

心中雖有鬱氣,可是對着懂事的小姑娘,他還是一副好臉色,耐心道。

“先生,還是安排姑太太和表小姐住下來,讓她們先休息,再敘舊也不遲不是。”

管家看着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心中有些擔心,張宜萍如今可是知名人士,照片報紙上登過,要是被人認出來,那就糟糕了。

“你說的對,看我都歡喜糊塗了。”他聽了也覺得有道理,便讓酒店的服務生安排了翠屏母女住下。

“我們先吃飯,然後你和畫兒好好休息一下,以前的事情要是想不起來,我再和你說說,好不好?”

“嗯,我想找畫兒他爹,不知道行不行?他在杭州,他叫梅若鴻,住在水雲間。”

似乎看着他一直都很和善,翠屏便大着膽子說了這麼幾句。

“好,我派人去找,你放心,我會盡快幫你找到他的。”

張宜萍對着妹妹,自然是好脾氣,滿口答應下來了。

要了客房服務,很多菜都是清淡好消化的,就怕她們之前吃的糟糕,猛地吃的油膩了,對腸胃不好,管家特地要了些粥之類的,看着母女二人將一大碗的粥吃的乾乾淨淨,畫兒甚至還用勺子將碗又颳了一遍,張宜萍心酸不已,不過這個時候的張宜萍也只認爲此時的中國農村都是這樣的狀況,大家吃不飽,穿不暖的,也不能過於苛求了。

吃飽喝足後,精神緊繃的二人便覺得累了,張宜萍自是發現了畫兒在不停地眨眼睛了。很是體貼地讓她母女二人去休息了,至於他,還有好多的事情呢。

張宜萍之所以如此地肯定翠屏是自己妹妹,也沒有半點兒驗證,只要的原因便是翠屏從小一緊張就磨手指頭,而且面容上兄妹二人有七分像的,只是翠屏這些年的操勞下來,看着倒像是他的姐姐一樣了。

張宜萍今年35歲,翠屏小他五歲,纔剛剛三十,看着卻像是四十歲的女人,生活得有多困苦才能讓她變成這樣,那麼她的丈夫呢?

這個時候,張宜萍纔對那個什麼梅若鴻起了抱怨,真是,大丈夫,妻子兒女都不奉養,簡直……

吩咐了管家去找杭州的成衣鋪子,去爲翠屏母女置辦幾件衣服,看着母女倆補丁摞補丁的衣服,再看着翠屏的臉色似乎不是太好,是不是身體不好也是個問題,明天還是帶着她母女二人去醫院看看再說吧。

思慮了半晌,終於決定好了,張宜萍這才長嘆一口氣,妹妹雖然找回來了,可是以後的麻煩事卻是更多了。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梅若鴻這三個字卻讓他有種很不詳的預感。

第二天一大早,他讓管家去杭州打聽什麼水雲間,梅若鴻的,自己和助手帶着翠屏母女去了醫院,果然,一個小時後,結果很是讓人覺得揪心,畫兒也就是些營養不良的小毛病,畢竟她是小孩子,而翠屏也在吃食上一直緊着自己的女兒,至於她自己,長久的勞累,外加吃不飽,將她的身子幾乎掏空了,醫生的意思是翠屏以後最好是住院治療,外加臥牀休息,即便如此,也不能保證她的身體狀況就會好轉。醫生的話雖然婉轉,可是衆人都能聽出來他的話中之意。

看着淡漠的翠屏,張宜萍知道,她怕是早早地知道了自己的身體狀況,所以纔會這樣的吧,也是,這個時候,窮人是生不起病的。

張宜萍倒是不太擔心,自己有空間,有那些好東西,不怕!

想到這個,張宜萍倒是高興起來,直接帶着醫生開的藥,幾人直接回酒店了,他的意思是先回上海,也好早日地爲母女二人調養身子,等梅若鴻有了消息,再過來也不遲。

不過翠屏卻不同意,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的身子垮了,還是要早日找到畫兒他爹,將孩子託付給若鴻,她才能放心,至於自己的親哥哥,不是她不相信,實在是因爲不知道他的家庭狀況如何,要是他有一大家子人,畫兒如何能託付給他,牽連了別人,可不好。

無奈之下,張宜萍也只得讓人在杭州租了一處帶着花園子的洋房,從酒店搬了出來。

梅若鴻的消息卻是更快地便找到了,有了名字,還有住址,偵探社的人和管家很快地就來到了西湖湖畔的水雲間,看着這樁破破爛爛,隨時可以倒塌的破房子,衆人都頗有幾分哭笑不得之感。

梅若鴻看着一位中年人領着幾個黑衣人圍在自己的水雲間,指指點點的,心中有些緊張和不喜,大喊道。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這可是私人領地,禁止外人闖入的!”

搶步走進了那圍着小柵欄的院子,狠狠地瞪着他們。

管家看着這樣形狀癲狂的模樣,心中不喜,可一想到他是自己的姑爺,也只得耐下性子,溫和地開口道。

“請問您是梅若鴻先生麼?”

“是我,是我,你們想要怎麼樣?我告訴你們,可別亂來啊,現在可是有法律的地方,小心我報警抓你們,關進警察廳啊!”

聽着他這麼亂七八糟的話,衆人都是皺皺眉頭。

“梅先生,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們並不是要來抓你的,找你是另有緣由!你認識不認識一位叫翠屏的女士?”

“翠屏,什麼翠屏?”梅若鴻聽到這個名字,卻是一愣,不過立即大聲反駁起來。

“我不認識你口中所說的什麼翠屏,銀屏的,請你們立即離開這裏,否則我就真的不客氣了!”

重生之再次出道 看着他這樣,管家也無語,只能搖搖頭,對着衆人點點頭,轉身立即走了。

他還是早些將這些消息告訴先生,讓他早日做決定吧,這位梅先生看起來似乎不怎麼樣。

戰王寵妃之傾世小狂醫 衆人在離開水雲間的必經之路上遇到了尾隨梅若鴻而來的杜芊芊,看着這樣一位閨秀大聲喊着梅若鴻的名字,眼中的焦急顯見,那管家也能明白幾分梅若鴻否認翠屏的原因了。

在岔路口,他回頭看到的就是梅若鴻與剛剛那位氣喘吁吁的女子相擁的畫面。

他知道,事情怕是有波折了。

回到酒店的管家先是謝過了偵探社的衆人,然後才立即趕往張宜萍的房間,向他詳細地彙報了自己的一切見聞,這位倒是個冷靜的性子,丁點兒也沒有隱瞞,自然,也沒有添油加醋,很是客觀地說了自己眼見的事實。

“這麼說,梅若鴻有可能是一個負心漢了?”

張宜萍皺着眉頭,輕聲道。

管家沒有回話,此時他自然主子怕是不需要自己的回答的。

“你去問問偵探社,看他們在杭州有沒有分社之類的,我要梅若鴻詳細的資料,自他來杭州後的一切行動都要,告訴他們,加快速度,價錢不成問題。”

吩咐好了後,張宜萍便閉目了,他要確定翠屏的意思後才能決定怎麼做,唉,真是難吶,做人哥哥,也是不容易的。

翠屏甚是拘謹地做在沙發上,看着自己哥哥,她雖然也知道這位是自己的親哥哥,心中也甚是敬重親近他,可是一向內斂慣了,又嘴笨,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即便是自己的親哥哥,可還是讓她覺得放不開手腳,他是城裏的有錢人,這個概念就讓翠屏束手束腳起來。

“我們是親兄妹,你這樣,哥哥很難過,都是我的錯,沒有早些把你找回來,娘因着將你賣了,拿錢給我治病這事兒,一直很自責,沒幾年,便鬱結成病,外加上操勞,便過世了,我一個人沒法子,只好將家鎖了,離開了哪裏,看是不是能找到你。”

“離開了家鄉,我遇到了好心人,一個上海人看我繪畫天賦好,便將我帶到了上海,在那裏學畫,又送我去美國遊學。現在,我總算是學成歸來了,回到了中國,我第一件事就要找人去找你。沒想到,我運氣不錯,這麼快就找到你了,你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能和我說說麼?你的丈夫,我是說,畫兒他爹,是個怎樣的人,能仔細地說說麼,我已經讓人在杭州城找他看,只是線索太少,怕還需要些時間……” 聽了哥哥的話,她先是愣了一下,對於父母,早就沒了影響,那是她還小,只記得家裏常常都一股子藥味兒,而母親常常以淚洗面,這是她最多的記憶了。

“我自小便與若鴻一處長大,他的兄嫂對我還不錯,只是婆婆對我嚴厲些,家鄉發了災荒,他兄嫂不見了,父母又都過世了,我沒法子了,只好帶着兩老的牌位和畫兒來杭州找若鴻,沒想到,在成都便遇到了哥哥派來的人,都沒有吃什麼苦頭就到了杭州。”

說到這裏,她滿是感激地看了一眼哥哥,要不是他,自己與畫兒還不知道要吃多少的苦頭才能到杭州,到了這裏,她似乎能理解若鴻不回去的原因了,這樣好看的地方,要是她,也一定捨不得回去的。

爲丈夫想了無數開脫的理由,這才減少了她心中的不安,對於9年沒見過的丈夫,她還是充滿期待的,畢竟,那是自己一生的依靠,她從來沒想過其他的可能,比如,梅若鴻不要她了之類的!

“到現在還是沒有若鴻的消息麼?我記得公公還在世的那年,他曾經寫過一封信回去的,公公讓村裏的秀才讀了,說是他住在什麼西湖畔的水雲間,很快就能成爲大畫家的!”

“是呀,暫時還沒有,不過哥哥已經讓管家多找人了,杭州城太大,一時半會兒間怕沒那麼容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只要人還在杭州,那麼自然有找到的時候。現在,你最重要的事情便是養好自己和畫兒的身子,省的到時候找到了妹夫,你還這麼一副病歪歪的樣子,多讓人操心,不是!”

聽了哥哥的話,知道自己身子的翠屏也只是淡淡一笑,其中有苦澀,有釋然,有感激,唯獨沒有期待,似乎她對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一般。

看着她這樣,張宜萍卻是生氣起來,站起來,在屋子裏踱踱步子,皺着眉,看的翠屏有些心驚膽戰起來,她好怕哥哥生氣!

看着有些縮脖子的翠屏,張宜萍也只能無奈的嘆口氣,收回了到嘴邊的話。

他還是儘快地治好她吧,省的又胡思亂想。

好聲好氣地勸她多休息,他便去了書房。來到書房,將自己的從空間拿出來的藥丸分成十分,稀釋好了,這才親自送到了翠屏母女的手中,看着她二人喝下去了纔算是放心了。

這種東西實在是太過玄幻,還是自己一個人經手爲妙,對外的理由是現成的,他從美國帶回來的特效藥。

翠屏喝了幾日哥哥送來的藥後,明顯的感覺到身體有勁了,而且常常疼的那些關節啊,胃的,症狀都減輕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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