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琰,那朱緯對我們也不錯啊,這些天里禮數周到,還提供住宿與美食談吐之中也無絲毫芥蒂。」

「老師曾經說過,絕不容許碰五石散,若是碰了縱然是自己的親兒子,也得打斷手,」蔣琬神色認真的說道,「這五石散為毒物,絕對不能夠碰!」

「知道了,一臉嚴肅的樣,我也就這麼說說,」劉敏和蔣琬出了府門,一同走到小巷口的一座小宅院。

楊武看見兩位後行禮,蔣琬點點頭,「先進院。」

「城中有商賈曾經見過山賊征討,我於他五十錢便說了出來,說是吳郡太守聽聞楓橋往北五十里地出現了山賊,便去征討,而當時商賈正運貨經過此地。」

「那批山賊訓練有素,領兵之人又是一位模樣敦厚看上去不想似山賊,他們護送著糧草,而商賈並未多看,他怕被捲入其中,因此就早早的遠離。」

蔣琬點點頭,「總算是有點眉目了,周泰將軍未曾回到襄陽,只恐怕此行是凶多吉少了。」

劉敏說道:「如今百姓的口述與那朱治完全不通,為何不稟報老師,將這番陳詞奉上去交由大王?」

「只是百姓陳詞,如果你是大王你是聽太守的還是百姓的?而且這些百姓畏官如虎,有幾個敢真正上書得罪一個太守?!」蔣琬搖了搖頭,「只有我們自己搜尋鐵證,一萬兵馬還有周泰將軍,哪怕只活下來了一個,只要我們護送到襄陽,也足以讓大王定罪!」

「不過此事既然他敢這麼做,那麼就奔著不留活口而去,若是真有活人早就去了襄陽,我們想要尋覓到一個大活人,實在難啊。」

「收拾好行裝,明日便上路,重新去往楓橋縣,沿路打探百姓,看看是否最近有人逃進了山中。」

襄陽,孫策府。

「近來我家小妹倒是時常進入你的府門可曾有介意?」孫策閱著江問整理好的奏章問道。

「即是大王的妹妹,臣豈敢有怨言,況且大王的妹妹來臣府邸,每日只是與臣的二叔談論盆栽亦或是奇石一事。」

「這丫頭倒有些像仲謀,」孫策暗暗道,他自然知道自己小妹的心上人,在他看來肯定是想要討江問二叔的歡心,以此讓江問接納自己。

對孫策來說,江問比天子更加重要,若是能夠讓江問取下自己的小妹自然是好事。

索性給那個丫頭些時間,若是不行再嫁於天子也不遲。

孫權府,孫權和司馬懿散步在庭院之中,「仲達,前有大喬之鑒,你如何知道江問不會防備尚香?」

「因為她是大王的妹妹,也從未涉及到兩派之中,不過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已經撒網了,何日能夠收網?」

「多等才能上大魚,現在能夠吃餌的都是小魚罷了。」

「二哥!二哥!」

司馬懿看著孫權,「尚香小姐來了,臣暫時告退。」

「去吧。」

孫尚香看著孫權,露出銀鈴兒般的笑聲,「二哥,你教的我的辦法真好用,現在二叔對我的印象可好了!」

「如此便好,怎麼樣江問的二叔可想找個伴侶?」

「二叔說了,他都這麼多年沒娶了,也上了些年紀,加上身子又有礙,怕耽誤別人,」孫尚香笑著說道,「我倒覺得沒什麼,二叔人也好,加上江大人這麼厲害,就算多一個,一個浩大的江府還養不起了嗎?」

「是啊,二哥已經替二叔張羅好了一位姑娘,是個寡婦,等些時日二哥給你帶話,你就帶著二叔見見如何?」

「那可就麻煩二哥了,不僅替尚香著想,也替二叔,」孫尚香說道。

孫權笑了笑,「不過啊,若是尚香真的嫁給了江問,我還有些捨不得。」

「八字還沒一撇呢,二哥胡說什麼呢!」孫尚香鬧個滿臉紅,行禮之後,「我告退!」

孫尚香走後,孫權恢復了面色,「果真萬無一失?」

司馬懿出來說道:「自古以來英雄難消美人恩,更何況一介草民。」 漢中之外,沙土之上,瀰漫的沙塵與肅穆的鐵騎,而兩方大軍具都屯兵築營,時不時傳來操練之聲。

張魯與劉璋本就是世仇,旗下早已經摩擦不斷,如今兩方將士見面,也已經是分外眼紅。

此次出兵,雙方的怒氣也早就已經拉滿。

成都,劉璋大殿。

「齊國有使者欲覲見主公,主公見還是不見。」

「齊國,那呂布?」 復婚老公請走開 劉璋笑了笑,「那呂布遠在洛陽,我們在益州,他呂布有何事要見我們,宣。」

「請貴使上殿!」

「齊王麾下尚書令陳宮拜見太守!」

張松說道:「齊王?如今天子蒙難造亂臣賊子孫策羞辱,從未封赦天下,何來王一說,齊王不過是遵從昔日偽帝之號,偽帝封的王,也配在我大殿之上稱呼?」

「天子蒙難,固然是天下之悲,卻也是天下之幸,誠如貴公,不也是守著如此蜀錦之鄉,天府之國,割據一方。如做帝皇,心中早已經沒了天子,如此說來,貴公是否也為亂臣賊子?」

「我主公本是皇室宗親,天子蒙難主公每日廢寢忘食,憂思難忘,奈何離天子太遠,故如今所為不過是為了積蓄力量,以求來日東救天子。」

「自古以來同室操戈,為爭皇位卻掩藏白骨森森,昔你先主劉焉,不就是這般做了?」陳宮笑著說道,「然而當今你主偏安一隅,只求平和,如若大王真想要救助當今天子,那麼斷然不會如此行事。」

「哼,莫非貴使今日到此,只是為了尋我們鬥嘴一番?」張松冷笑道,「貴使恐怕不知道,你現在站的位置可是益州,是我主的領地,要知道我主若是一個不高興,恐怕貴使……你能否安然的回去也是一個難題!」

「那麼也請貴主別忘了,當今天下有三大諸侯為最,其中我家大王,河北曹操,江東孫策,任何一家如若是你主惹上恐怕……到時候大軍攻城而下,與你軍開戰,貴主想必就不會這麼高興了!」

「行了行了,尚書你別吵,貴使也請你也別爭,」劉璋嘟囔著說道,「我劉璋素來不喜歡與人爭鬥,貴使你說說你此行的目的吧。」

「我代我家大王來問候貴主,這便是我家大王的賀禮,另外這是我家大王送上來的地圖。」

劉璋接過了陳宮的地圖,迅速看了一眼笑著說道:「這不就是一份世界地圖嗎,我也有,還不少,貴使送我一份這個,是想要代表什麼?」

陳宮恭敬的說道:「請貴主仔細看,這份地圖是否有了些不同。」

劉璋拿起地圖仔細的觀看,「卻是有些不同,只不過是多畫了幾筆,其餘沒什麼區別,難道貴使叫我看的就是這個東西?」

「貴主再接著仔細看。」陳宮作揖行禮說道。

劉璋將地圖遞給了張松,張松接過後仔細觀看,「張魯的漢中及上庸兩地沒了?」

陳宮說道:「張魯與貴主的恩怨天下盡知,於貴主而言此次出兵雖是不得已,但也是情理之中,此次張魯出兵漢中,與貴主對峙,而我軍可與貴主同盟,我軍可奪得上庸一地,之後西進,進而攻打漢中,漢中到手后我國大王承諾,與貴主同分漢中,絕對不吝舍。」

張松微眯著眼睛,不屑一顧的說道:「你國大王有此好心?」

陳宮說道:「如今天下戰局之亂,遠有強曹,僅有霸孫,我軍較之這兩人實力略弱,不得不與貴主同盟,貴主前不久不也是收到了消息,桂陽周瑜領六萬兵馬,這六萬兵馬屯於桂陽,時刻準備發難臨江,屆時比如狂狼卷殘沙,摧枯拉朽,而一旦臨江告破,益州防線大開,大王的兵力又多屯於漢中,該如何防守?」

張松說道:「如何防守,便不勞你家大王費心,我主自然有著對敵之策!」

「不,你沒有!」陳宮鏗鏘有力的說道,「當今能敵孫策之軍要以精兵虎師,再觀貴地,雖糧草有餘百姓富強,卻無精銳之師,無領軍之將,真到了孫策進犯益州除了開門投降,絕無任何對策。」

「如今益州因為守城備待,百姓以耕收種稻為業為樂,舉州上下儘是奢靡頹敗之風,尚無精銳可堪大國之師,若是一戰我篤定必敗!」

張松說道:「貴國又如何,貴國大王三姓家奴,背信棄義誅殺義父,天下名士趨之若鶩,無人願任職,無興邦鎮國之才,又是稱王之禮,焉能安身長久?」

「我國今無較多大才,卻能征討涼州。」

「征討涼州,哈哈哈,說起來那曹操的兩座郡城都被貴國佔有,可不知道為何貴國卻自願讓出兩郡,反而助雄鷹高飛,這條纖繩卻斷缺無跡。」

「任誰能想到,袁紹此人居然如此無才二十萬大軍被擊潰,四世三公之名真是諷刺之至!」

「偷雞不成蝕把米,如何怨得了袁公,這次同盟一事,我軍自有對策,就不勞煩先生費心了。」

「不……不不不不!」劉璋突兀的開口道,打斷了張松的話,「我可不這麼覺得,貴使所說不無道理,你看看如今的孫策已成大勢,據說還在推行新法,若是成功孫策必然會更加強大,而今我軍是需要一個同盟,此職齊王合適!」

「主公!那上庸雖是險峻瘡痍之地,但位置太好,可謂漢中的東之天門!如若嚴加整頓,隨時可攜帶大軍西進漢中甚至南下直逼我成都,呂布此人又毫無信義可言!」

「貴官此言差矣,滄海桑田,日月遷移,正所謂士別三日定當刮目相看,昔日大王與今日大王已經完全不一樣,更何況我軍是要與貴主同盟,何來攻打益州一說?」陳宮從容不迫的說道,「貴官只注意了西邊,可注意過東邊?那東邊正對著可是當今孫策的都城,襄陽郡!」

「這不僅是貴主的東之天門,更是孫策的西之地城,如若此城被我軍拿下,我軍隨時都有直攻襄陽,而讓孫策亡國!」

「強敵在側,此危我軍可解,為何貴官還不願與我軍同盟?!」

「張先生,別說了,此事我心裡有定奪!」劉璋勸和一旁欲開口的張松,對著陳宮說道,「好,我答應你,即刻我們兩軍結盟,共分漢中,攻破孫策!」

「貴主真是慧眼如珠,審時度勢,令在下五體投地!」陳宮笑著說道,「在下攜帶了盟書而來,只需要貴主簽訂你即刻起我們便是盟友,我王立刻助貴主拿下漢中!」

「好!張先生取我印信!」

「主公!」

「張松!」

「臣遵命。」

法正府邸,法正拿著自己的黑羽扇看著一臉頹敗的張松,「只是一直喝悶酒如何能夠讓自己痛快?」

「我勸不住啊!那呂布本就是狼子野心,如今攻打上庸,讓出漢中,看似吃力不討好,實則卻是我主的難事!那上庸和漢中一地本就是護守益州的屏障,失去任何一地,就意味著暴露給對方自己的弱點!」

「如若呂布真的攻伐了襄陽,實力壯大,到時候益州又豈能存活下去!」

法正淡定的倒了一杯酒,「當今我主的昏庸,又不是第一次見著,何必如此作踐自己,如此猛喝,除了一味的讓自己難受還能如何?」

「我也不想,可是,唉……這泱泱大地為何不是明君當道!」

法正微微眯起眼睛,喝了一口酒並未多說什麼。

襄陽,大殿之上,孫策臉色肅穆的坐在王位之上。

「呂布與劉璋簽訂盟約,共同攻打張魯,此戰我軍應該如何?」

「臣以為如今大王海內生息,不可對外大戰。」

「呂布雖與劉璋結盟,但其所謀不外乎漢中及上庸,打不到我們,大王又何必自尋苦惱,再者我吳國兵強馬壯,悍將眾多,他呂布就算與劉璋同盟,又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哈哈哈哈,將軍所言甚是,大王不必掛懷!」

「肅靜!」江問厲喝一聲,「此地乃朝會神聖之地,並非鬧市,豈容你們在此想笑便笑?!一群迂腐之見,也敢開口出舌,讓人看了笑話!」

被說漢官臉色陰沉,心中頓時滿是不快,江問向著孫策行禮說道:「大王如今呂布征討上庸,上庸蠻夷之地,但卻是橫隔我國國都,與諸侯的天賜之地!」

「呂布征討上庸不是為了這麼一個小小的城,只是因為這塊地有了上庸這個名字!」江問說道,「若醉翁之意不在酒,呂布助劉璋,他意在襄陽,取了上庸即刻整治,立下防線,隨時可以直攻入襄陽,我國國都則時時刻刻都得擔心傾覆之患!」

「也不知道哪等迂腐之見,盡在朝堂之上信口雌黃,侮辱自己一身官服!」

「江問!你有大才,但老夫也有脾氣,老夫立於廟堂之上數十年,論資歷論學識你焉能與我相比,便是昔日輔佐天子,也絕無半分瑕疵!」

江問攏了攏身子,「大人這番口氣,倒是讓我好害怕啊,但大人如此忠心耿耿,天下如此多忠漢名士,昔日更是有人冒身刺殺大王,為何你們的天子還是衰落了呢,這不也是彰顯你的無能嘛……啊?!」

「朝堂之上各抒己見,固然不錯,但中丞此番言論著實過頭,老先生為我國儘力竭忠數年載,也是建樹無數,不能如此羞辱!」

吳景頓時出列說道:「大王,江問如此公然辱罵朝堂官員分明不將大王放於眼中,在這廟堂之上有如此無禮,無視大王的人,應該罰!」

「江問該罰!」

「行了行了!如今敵國在旁,你們卻在窩裡斗,什麼叫做將相和心?!」孫策皺著眉說道,「上庸一地孤知道可以不爭可以丟,但決不能落入呂布的手中,一旦呂布借道上庸直下襄陽,我吳國將會有亡國之患!」

「此次呂布幫忙劉璋,張魯也已經派遣了使者正於偏殿等待,我軍現在該如何行動給個話!」

「打!我軍虎狼之師,天下共嚇,無人不畏,如今我軍修生養息,他呂布卻生出這等壞水,如何能夠讓他安生!」

「漢中張魯兵力較佳,又駐守漢中多年,一地地形知心於底,固然我軍不曾援兵,張魯也定然能夠撐過去,只需要我軍趁其兩敗俱傷,便可突然發難!」

呂蒙譏諷道:「巧了,昔日呂布也與大人你一個想法,所以曹操現在平定河北,兵力雄厚。」

「請大王先請張魯尊使上殿,臣想要詢問一下尊使。」

孫策看向了江問,點點頭,「來人立刻宣見信使!」

「張魯麾下楊松拜見吳國大王!」

一個富賈多肉的人走上來,向著孫策行禮說道。

「我國御史中丞有話想要與尊使一議,請。」

江問向著楊松行禮,「尊使遠道而來,路程艱難,想必累了。」

「此次一來是替我主行事,豈有叫苦喊累之舉?」

「如此說來尊使也是為國為主,實乃一代良臣,但我有一惑,如今劉璋與呂布即將兵圍漢中,不知道貴主應該如何解此難!」江問說道,看著楊松,一定要他先說出求援一事,這樣才好……嘿嘿。

「我軍嚴明彪悍,兵鋒銳利,天下諸侯無懼怕!」

「以貴主之英明與威武,定然能夠做到,但我有惑,貴使既然什麼都不怕,來我吳國朝堂有何要事?」

楊松說道:「自然是有事,如今呂布意欲攻打漢中,我家主公守護一城已經是竭力,上庸無法防守,而貴國想必也知道上庸的重要性,如此貴國與我軍簽訂盟約如何?」

「簽訂盟約自然是好事,這樣我軍願於貴主三萬石糧草,五千金,只有一個條件,容許我軍駐紮上庸!」

「只是駐紮,不是佔有?」

「這是自然,可讓貴主也同樣派遣兵馬,只要解決了呂布之患,我軍立刻退出上庸,這麼好的條件,貴使你以為如何?」

「吳王大義!如此我在此替我主謝過吳王了!」

「好,時不可待,這樣貴使你現在就回去稟報,我們立刻援兵!」 “別碰我!別碰我……走開!”單連芳本來稍稍安定了一些,看見素素過去,又驚恐起來,慌忙阻止她靠近。

錦衣也就沒繼續,繞到一名倒地的丫鬟跟前就要扶她起來:“你們怎麼了?沒事吧?”

那丫頭慌忙爬開了幾步道:“慢着慢着……我自己起來。”一邊顫悠悠地爬起來一邊不時地看向素素,就怕她忽然過來碰了自己。

“小姐,怎麼杜家的人這麼奇怪?該不會是都中了邪吧?”一旁的代柔湊近素素低聲道。不過此時廳上已沒了喧譁之聲,所以代柔說的話廳上衆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杜雲柯眼看着素素對他的存在沒有半點該有的反應,對他的相認也無動於衷,看到他去扶太太屋裏的丫鬟後,才終於道:“你是……吳家姑娘?”

素素聞聲轉回頭看向杜雲柯,恍然道:“你是?對了,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

杜雲柯原先驚喜的表情早已蕩然無存,苦笑一聲道:“我原以爲你是錦衣。”心裏深深一聲嘆,說道,“我們在蘇州的那片小樹林見過。”

“小樹林?”素素回想了片刻醒悟到,“你是……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錯把我當成另外一位姑娘的人。你是杜家的人?”

杜雲柯失落着臉色微微點頭,說道:“姑娘確實跟她長得一模一樣。”

聽着杜雲柯跟素素的談話,衆人面面相覷,漸漸覺着眼前的人貌似不是錦衣。

“你……你不是錦衣?” 神奇寶貝:我變成了皮卡丘 楊氏已被錦屏從椅子上扶起,看着素素問道,眼裏帶着些許如果不是錦衣便會難免失望的眸光。

素素看向楊氏:“原來你們都把我當成了那個叫做‘錦衣’的姑娘,我跟她真的有那麼像嗎?”錦衣看向楊氏的目光裏滿是真誠,對着楊氏,素素的眼神的確很容易真誠下來。

這麼一來,廳上衆人終於開始重新審視素素,杜老爺雖說也受了片刻驚嚇。不過畢竟不同於杜夫人等這些女人,很快便平復了慌亂,一直注視着素素的一舉一動,聽兒子跟素素的對話,遂開口問道:“柯兒,到底怎麼回事?難道,她不是那個丫頭?”

“嗯,她不是錦衣。”杜雲柯說完,一臉的失意,見父親還等着他回話。只得繼續。“我在蘇州見過她。當時也錯把她當成錦衣,只可惜……”想到錦衣活着終究只是自己的幻想,再也說不下去。

“你就是汪家那丫頭?”杜老爺上下打量着審視素素道。

“是,我是汪逸的妹子。”素素道。

“那剛纔我怎麼聽柯兒叫你什麼吳家姑娘?你不是應該姓汪嗎?”杜老爺帶出一臉的狐疑道。

“我是汪逸的妹子。自然姓汪,我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姓吳啊。”素素坦然以對道,“至於這位公子把我認成是吳家姑娘,我想是因爲當時我正住在我哥的一個朋友家裏,他姓吳,是我哥的知交。所以,就把我當成是他們家的人了。”

“的確,是我沒問明白,弄錯了。”杜雲柯想到當時自己沒來得及打聽清楚。直到現在才清楚原來人家不是吳家的人,遂道。

看着素素落落大方的言語舉止,並沒有一絲矯揉造作的神情,一直將信將疑的衆人不由得漸漸開始選擇了相信,只是杜夫人和單連芳以及錦繡三人眼裏仍是充滿了疑慮和戒懼。

素素轉頭看了一眼杜雲柯問杜青鶴道:“你叫他柯兒。莫非他便是杜家的大公子,我的……我的夫君?”

“沒錯。”杜老爺對於素素先前的表現感覺不像作假,不過看到素素居然不認得兒子,又生疑道,“怎麼?你居然不認得跟你入洞房的新郎官?”

杜夫人三人也跟着緊盯過來,心想該不會在說謊糊弄人吧。

代柔忍不住道:“昨晚洞房花燭,姑爺根本就沒有揭我家小姐的蓋頭,最後還離開了,我家小姐哪裏見過。”

原來是這樣,衆人心裏暗想。杜家老爺想想也對,自己這兒子本來就不樂意這門親事,這種事情他應該是做得出來的,也就不再繼續盤問。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這個敬茶一項也草草收場,丫環婆子等這些人倒還好,既然證實了不是鬼而是人,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杜夫人和單連芳卻相攜着急急地回內室去了,想必先前的害怕勁兒還沒徹底緩過來。

素素心裏暗暗鄙夷着帶同代柔走出榮殊院,忽聽身後一人道:“吳姑娘。”是杜雲柯的聲音,素素腳下一滯,之後轉回身來。

杜雲柯看着這個和錦衣長得一摸一樣的女子,雖然已經在心裏明明白白告訴自己她是完完全全的另一個人,可是爲什麼只要一看到她,就感覺她就是錦衣。不過心裏雖有這種感覺,臉上卻已經不能再多表現出來,見錦衣停步回身,他說道:“對了,你不姓吳,應該是汪姑娘。”

邊上的代柔噗嗤一笑打趣道:“姑爺,你怎麼還姑娘姑娘的,哪有成了親還這麼稱呼我家小姐的。”

杜雲柯露出一絲尷尬,看向素素道:“我竟不知道自己娶的人居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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