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聲邀戰,男兒長槍一柄,戰馬一匹,對數萬大軍,心中無懼! 自從吳綺簾窺知兄長心儀錦衣之後,她更是將錦衣當做了自家人看待,這天白天她立在櫃檯裏邊一邊幫忙搗藥,一邊撇上一眼站在身邊做賬的錦衣,一心想着哪一天她做了自家嫂嫂倒是件極美的事。正美美地想着,卻見鋪子裏進來一人,她不由將目光移到了來人身上。只見這人身着錦袍,年約二十,俊眉朗目,眉目間大有英氣。

這名俊朗男子進鋪子後徑直走到櫃檯邊道:“買一副金創藥。”然後看着夥計轉身去拿藥後,他的眼睛從藥堂裏的佈局不經意落到了錦衣身上,然後又轉了開去。只是剛剛一轉開,臉上就微微變色,又調轉目光看向了錦衣。因爲就隔着櫃檯內外,且又幾乎和錦衣相對而立,讓這男子能很清晰地打量垂首執筆記賬的錦衣的眉目,並且十分仔細地從錦衣的眉梢眼角一路看到臉頰嘴脣,大有要將錦衣一次看個夠的架勢。

一旁的吳綺簾先前還看這人比較斯文,哪知他比看美人的那些男人更讓人鄙夷,好端端一個大男人居然盯着女扮男裝的錦衣看,不由得她對這男子瞪圓了眼睛嬌斥一聲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男子固然是被吳綺簾的這一聲呵斥給拉回了心神,而錦衣也因爲這突如其來的一聲而擡起了眼,恰好對上又將目光看向她的俊朗男子。此時夥計已經過來將灌有金瘡藥的一個小藥瓶放在了櫃檯上,被吳綺簾呼喝的男子臉上沒有尷尬的神色,一如既往猶如他剛進來時候的波瀾不驚,也沒把吳綺簾的話放在心上,他在又看了一眼已經低頭繼續做賬的錦衣之後,拿過了櫃檯上的藥瓶,然後轉身出去。臨出門時還不忘回過頭來再看一眼錦衣,氣得吳綺簾對着他的背影脫口而出道:“什麼不好做,偏偏做斷袖!”

俊朗男子顯然聽到了吳綺簾的譏諷,只見他回過頭來向吳綺簾瞪了一眼。吳綺簾見他回頭瞪自己,自然不甘示弱,帶着挑釁的眼神瞪了回去。直到看着男子面沉如水地出門,吳綺簾兀自向着門口瞪上一眼。然後轉臉對錦衣道:“姐姐你別怕,以後誰要敢對你不恭敬,我就幫你教訓他!”

春節一過,很快就是元宵。吳綺簾等到錦衣從藥鋪回來後。趕緊催着她打扮,說要去逛燈會。錦衣卻懶懶地道:“我沒有興致,還是不去了。”

“不行。我都過來請你了,你好意思拒絕我?”吳綺簾不容錦衣拒絕,拉着她就坐到鏡子前幫她梳妝打扮。拗不過吳綺簾的錦衣也只能就範。元宵之夜,錦衣自然是換上了女兒裝,乘着舉城的歡慶之喜和吳家兄妹走上了街頭。

三人走在摩肩接踵的人潮裏。看着各色裝點一新的彩燈透射着流光溢彩。節日的夜晚燈火通明如同白晝,加上各色人等的歡聲笑語,和人羣中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妙齡女郎,三人一路走過的整條街都仿若沉浸在狂歡當中



吳綺簾挎着錦衣的手臂,看着擠過的人羣和流光四射的彩燈,興奮不已。

映襯着衆人的狂歡。錦衣的臉上卻很少露出笑容,正如她平時的表情一般無二。吳綺簾在讚歎完後轉過臉看向錦衣道:“姐姐,你看。這麼多人呢!你還說不想出來,一年就這一次,你不出來豈不是虧了。”

錦衣聽她這麼一說,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一旁的吳錚看着錦衣不似真心愉悅的模樣,於是說道:“不如我們過去射幾個燈謎。帶幾件獎品回去?”

“好啊好啊!哥,獎品通通歸我們。你可不許拿。”吳綺簾一聽,忙拍手贊成。

“猜燈謎嗎?”還沒等吳錚回妹子的話,錦衣忽然望着擁擠的人流幽幽地道。

“是啊,我哥很會猜燈謎呢。”吳綺簾一邊走一邊道。只是她明顯感覺錦衣的步子慢了下來,在她話剛說完的一刻,錦衣驟然停了腳步,把個挎着她手臂的吳綺簾給生生拽了回去。

吳家兄妹見錦衣突然止住腳步,疑惑地看向她,只見她目不轉瞬地看着前面的燈鋪,可那眼神又空洞地彷彿什麼都沒有看到。

他們何曾知道,此時耳邊充斥着各色歡鬧的人聲,被花燈人流和這般喜慶氛圍所包圍的錦衣,對這一切竟有一剎那似曾相識的感覺。彷彿也是走在這樣的氛圍裏,身邊相伴着同齡的女郎。一想到同齡的女郎,錦衣不由眉頭一皺,伸手撫上了額角,雖然這種熟悉的感覺轉瞬即逝,但腦中還是傳來了疼痛。

吳家兄妹自然感覺到了錦衣的異樣,吳綺簾看了一眼關切地看着錦衣的兄長,轉過臉問錦衣道:“姐姐,怎麼了?頭痛了嗎?不是說已經好了嗎?”

錦衣的頭痛只是一瞬,稍縱即逝,聽了吳綺簾的話,她黯然了神色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感覺,好熟悉,這種感覺真的好熟悉。”

“你是說像這樣逛燈會嗎?”吳錚聽完錦衣的話,問道。他跟妹子對望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想到也許跟錦衣以前的記憶有關。

錦衣皺眉揉了揉額角,回答的話驗證了吳家兄妹的想法:“只是現在腦子裏又一片空白了。”

看着失望的錦衣,吳綺簾安慰道:“姐姐不要灰心,既然急不得,那就順其自然。既然出來了,就該開心點,走吧。”於是三人繼續隨着人流觀賞美輪美奐的彩燈。

吳綺簾的興致絲毫沒有因爲錦衣剛纔的那一下而有所下降,正在她招呼了兄長後,拉着錦衣走向一個燈鋪時,錦衣和一個男子不小心撞了一下,然後擦肩而過。三人也不以爲意,卻不料身後響起了一個聲音:“姑娘,請等一下!”

吳錚最先轉身,接着錦衣和吳綺簾也跟着轉過了身去,只見一個年輕男子向三人走了過來,走到錦衣面前,伸手將帕子遞給錦衣道:“姑娘,是你的帕子吧?”

原來錦衣被他這一撞,本就將落未落而錦衣未曾發覺的帕子竟跌了下來,被風一吹,飄揚了起來,那年輕男子手一抄,已將帕子握在了手裏



錦衣看看男子手上拿的確是自己的帕子,遂向他微微點頭表示謝意,伸手接過了帕子。可就在此時,吳綺簾卻杏目圓睜了起來,對着那歸還帕子的男子脫口而出道:“你,你不是那斷袖嗎?”

錦衣被她這一說,也重新看向男子,不過就算那人是斷袖,錦衣也不會拿異樣的眼光去看人家,所以在重新看了吳綺簾口稱斷袖的那人一眼後,就移開了目光。

“綺簾,怎麼說話的?”一旁的吳錚見妹子對人家出言不遜,趕緊責備。然後向着對面的男子微笑着點了一下頭,以表示謝意加上歉意。

正當三人想要離開的時候,那男子卻又喊住了三人:“等一下。”

吳綺簾還沒來得及轉身,被他這一喊,頓時沒好氣地道:“喂,你又想打誰的主意?”見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錦衣,不由強壓怒火道:“喂!我現在身邊站着的可是姐姐,應該不對你的胃口,所以你趕緊走你的路吧。”

“阿逸,總算找到你了,一眨眼你就不見,還以爲找不到你了。”吳綺簾話音剛落,卻見貌似男子同伴的人擠過人羣走了過來。

原來這過來之人就是當初救下錦衣的阿澤,而他身邊被吳綺簾一口一個斷袖的正是阿逸。阿澤說着話已走到阿逸身邊,當他看到錦衣的時候略微一愣,細看了片刻之後道:“是你?”

錦衣見他看着自己話外有音,遂問道:“公子認識我?”

阿澤看着錦衣道:“你不記得了?那次在杭州,你從酒樓上掉下來的事情?沒想到上次是杭州,今天居然在蘇州又碰面了。”

吳家兄妹聽阿澤這麼一說,不由面面相覷,而錦衣卻一臉的茫然。見阿澤不像說謊,而此事若是真的,那麼以錦衣現在的狀況也記不得了,吳錚這麼一想,不由笑着問阿澤道:“敢問兄臺高姓大名?”

“不敢,在下姓文,名澤,”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同伴道,“他叫蕭逸。敢問兄臺?”

“我叫吳錚。既然文兄弟於我們有恩,不如我請兩位去喝上一杯,聊表寸心。”吳錚提議道。

文澤點頭道:“值此良辰美景,把酒言歡,倒也是樂事一樁。甚好,那就叨擾吳兄了。”

於是乎,五人一起來到了一家酒樓,進了雅間,分別落座。

上了酒菜之後,蕭逸依舊不時地看一眼錦衣,也不管一邊的吳綺簾瞪着眼睛戒備着他,終於還是向錦衣開口道:“姑娘好生面善。”

在場的幾人聽蕭逸如此一問,都將目光看向了兩人,錦衣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吳綺簾瞪了蕭逸一眼道:“你們說當時救了我姐姐,當然看着面善了。”

蕭逸卻不去理會吳綺簾的敵意,問道:“姐姐?是親姐姐嗎?”(抱歉,更晚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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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書評: 大軍不安的躁動,馬兒不斷踢踏。

「黃口孺子還敢自號江東小霸王,老子樂就今日專門殺霸王!便是項羽見到老子,都得跪地求饒!」

一位身材精瘦的將軍走出來,樂就來到陣前,帶著輕視的說道:「你們孫家的除了名頭響亮,屁本事沒有,還什麼江東之虎孫堅,中了三歲小娃娃都知道的計策,我看啊不過是江東哀犬!」

孫策霸王槍金光熠爍微微一顫,槍尖之中已是餓虎之意,駭人的眼神格外震懾人心!

「駕!」

座下戰騎再行向前,程普等人心中一凜,這要是再走,就到敵軍的弓箭射程之內!

「丞相不可再向前!」

樂就露出不屑的笑,果然是年輕氣盛,稍微一激就中了,根本不夠看!

「也就是孫堅那種老廢物,才生得出你這樣的兒子,全都是廢物!」雷簿也隨之大聲的吼道。

「老廢物,小廢物!」

「老廢物,小廢物!」

…………

袁術兵馬大聲喝道,聲音洪亮,震耳欲聾。

孫策緊握霸王槍,看不清臉上的神色不斷的前行。

紀靈向著身後的兵卒施著眼色,兵卒暗暗點頭,手中弓箭慢慢拉起,只要孫策再行靠近,便可一擊必殺!

「不能再向前了啊,若是伯符在死在這裡,我們如何和文台交代!」程普的心中一急,向著朱治說道,「快,隨我速去帶回伯符!」

「伯陽將軍,號召全軍將士準備迎戰!」

就快了!

紀靈眼神微微閃動,只需再進十米,射出去的暗箭便根本無從躲避!

「我父雖身死,其榮耀與威名焉能讓你這種三流小將責辱!」孫策突兀的停下,「今日你在此辱我父,我孫策在此立誓,攻破壽春之後,必定將爾等族人全部屠戮,女人發送為妓!」

「不死不休!」

猖狂,目中無人!

這番言論讓樂就心中一怒。

「駕!」座下的戰馬馳聘,嘴中呼嘯,鬍鬚隨風飄揚,奔於孫策,「不需他日,今日你爺爺我取你狗命!」

樂就襲殺而來,「一擊之內必殺你!」 總裁的7日戀人 手中的長槍直指孫策,破其咽喉,只需一擊便可取了孫策性命!

孫策避身而開,長槍在脖頸之旁留下一道冷冽。眼中殺氣揭露,全身的巨力凝聚於手掌,霸王槍猛地高舉,迎面怒劈而下,威勢赫赫,巨力掀起一陣音浪!

樂就收回長槍相擋。

「喀嚓!」槍身卻如脆弱的樹枝,突兀的斷裂。

槍尖自樂就頭而落下,鐵甲如紙糊一般,樂就不可置信的掉落下馬,留下一地鮮血!

真的是一擊必殺!

孫策甩掉槍尖鮮血,怒吼一聲:

「爾等鼠輩,敢來戰否!!」

「哐當!」

袁術大軍之中,一位兵卒的刀落於地面。干黃的皮膚露出驚慌,他的喉嚨滾動,有些顫巍巍的拿起地上的兵戈。

主將居然被一擊必殺!

「丞相威武!」孫賁大聲喝道,孫堅一死士氣必然受到打擊,現在正是增長士氣的好時候!

「丞相威武!」

「丞相威武!」

…………

「賊子受死!」

雷簿與陳蘭直接衝出軍陣,紀靈並未阻攔,孫策不再向前走,那就只有立刻擒殺他!

「駕!」

嘴中一聲厲喝。雷簿自左,陳蘭襲右對孫策形成夾擊之勢,孫策手中不過一柄長槍,必定左右顧及不暇!

「小輩受死!」

陳蘭先至一步,怒吼一聲。孫策此刻面容英武,氣勢已聚,眼見兩道身影而來,身形坐於戰馬之上根本無懼!

霸王槍鋒銳之芒綻開,破軍之心使得威勢再行提升。黃金霸王槍自右向左攔腰橫掃!

「嘭!」

陳蘭實打實的吃下一擊!

他手中長劍根本無從招架,直接被擊飛脫手,震的自己兩手發麻,表情充滿了意外與驚愕。

肋骨傳出斷裂之聲,清晰入耳,並且直接扎進了自己的內臟!意識瞬間一暗,嘴中鮮血噴出,飛落下馬!

又是一擊必殺!

「我的娘誒!」

如此雷霆手段嚇到了雷簿,他的臉色慌忙,就欲調轉馬頭而逃。

孫策殺意已起,心中戾氣濃郁,豈能放他逃走?!

霸王槍脫手一擲!真如下山猛虎,而此刻這還是只飢腸轆轆的猛虎!

面對鮮美弱小的美食,豈能放過!

長槍如雷霆而行洞穿雷簿的身形,直飛出了數米遠,扎入地面!

戰馬悠閑踱步,孫策走到雷簿身旁拔起自己的霸王槍。

再斬二將!

其勢已成,此刻孫策已經成為了這戰場的戰神!

駿馬奔騰,程普和朱治及幾十兵卒來到孫策身後,小心看著周圍,並護衛孫策。

程普看著孫策的眼神略微柔和。

想要成為領袖就得有不可一世的風采,如今孫策這戰場無敵的身姿,與孫堅無一二,甚至更加卓越!

連被斬三將,任誰都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不過誰能想到,如此年輕氣盛的一個小子,居然如此無敵于軍中!

「丞相無敵!」

「丞相無敵!!」

一聲聲的威喝越發大聲,兵卒們互對一眼,心中戰意也越發濃郁!

陣前連斬三將,將士氣直接推到了鼎盛之勢,並且對於這新的丞相,更加的心悅誠服!

紀靈冷哼一聲,眼神格外的冰冷,對方的士氣不斷堆積,孫堅的死恐怕很快就要失去作用,已經來不及耗了!

「傳令,全軍進軍!」

看到敵軍有動靜,孫賁也是大喊一聲道,「全軍進軍!」

「殺!!」

幾萬人瞬間傾巢而出,在這塊土地之中廝殺!響徹的是交響的鐵器撞擊之聲與怒吼!

孫策霸王槍刺落而下,他被幾十位兵卒包圍,剛剛走的太深,此刻想退有些困難!

不過霸王之意卻未散去,於戰場之上何曾出現過畏懼!

孫策座下戰馬哮鳴,馬蹄猛地一踢踏碎敵軍胸腔,撞到數道兵卒。

孫策的霸王槍則是橫掃八方,撕裂一片鐵甲,帶起陣陣血霧,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數道身影倒下!

孫策眼中閃爍凶芒,調轉馬頭,猛地探身一抽,敵軍頭顱破碎!

一道道的身影倒下,越發激發體內的凶戾與快意,長槍直挑,一小將便被斬落! 對於吳綺簾橫豎看自己不順眼的表情,蕭逸也不計較,依舊打聽道:“姐姐?是親姐姐嗎?”

吳綺簾見他一直糾纏有關錦衣的話題,很是不耐煩,又想這人心態肯定極其不正常,又打男人主意,又打女人主意的,於是爲了保護錦衣,她下巴一揚道:“對!親姐姐,怎麼?我們長得不像嗎?哼。”她又轉頭看了吳錚一眼道,“你要不信,問我哥,是不是?哥。”

吳錚見妹子如此一說,也不便當面拆穿了妹子的謊言,遂只能尷尬地笑笑不說話。

文澤見蕭逸終於將目光從錦衣的臉上移了開來,忙笑着打圓場道,“說起來我們跟吳姑娘也算有緣,之所以阿逸覺得吳姑娘看着面善,大概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就比方說有些人相處再久也感覺陌生,而有些人萍水相逢,卻相見恨晚,吳兄你說對不對?”他聽吳綺簾承認錦衣是親姐姐,又見她和吳錚以兄妹相稱,遂也就當他們是三兄妹,而稱呼錦衣爲吳姑娘了。

吳錚聽後,笑道:“文兄說的是。不說這些了,來,喝酒。”吳錚也爲了緩和被妹子搞砸了的氣氛,舉杯相邀蕭逸和文澤。

文澤也笑着舉起了酒杯道:“值此佳節,又有幸結識三位,來,乾杯!”

經吳綺簾一攪,蕭逸的臉上有些失意,不過見吳錚舉杯相邀,也還是換上了一絲笑意舉杯幹掉了杯中的酒。

酒過三巡,文澤道:“對了吳兄,冒昧問一句,不知府上作何營生?”

“小弟家中經營一家藥鋪而已。”吳錚笑道。

“哦?是嗎?我聽說此地有一家叫做‘惠仁堂’的藥鋪十分有名,聽說一旦發生流行時疫,無論官府態度如何,這惠仁堂都會免費施藥給身染時疫的百姓。對了。貴鋪是什麼招牌?”吳錚道。

“我們家經營的就是‘惠仁堂’呀,”吳綺簾聽文澤說到自家的藥鋪,趕緊得意地插嘴道,“你說的‘惠仁堂’就是我們家的呀!”

文澤一愣,忙抱拳向吳錚一拱手道:“原來樂善好施的‘惠仁堂’的東家竟是吳兄,失敬失敬!”

“哪裏。”吳錚道,“‘惠仁堂’是我娘手裏起來的,我不過是坐享其成罷了。對了,聽二位的口音不似本地。”

“沒錯,說起來話長。”文澤一邊給各人的空杯中斟酒。一邊搖頭笑道,“其實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是哪裏人。”

“此話怎講?”吳錚詫異道。

文澤看了一眼蕭逸道:“我們兩個都是孤兒,跟着異性的大哥走南闖北。居無定所。”

“原來是這樣。”吳錚聽他這麼一說倒略感抱歉。

“不過阿逸已經在你們蘇州着手修建屋子了,所以以後我們倒可以經常敘敘了。”文澤灌了一口酒笑道。

“哦?”吳錚轉向蕭逸道,“莫非蕭兄是打算長居此地了?”

蕭逸從一開始就顯得比較沉默,被吳綺簾頂了幾句後更是興致大減,此刻聽吳錚發問。當下只微微向他一點頭道:“是,蘇州小橋流水,民風淳樸,我十分中意這裏,所以如果可以,我是打算在此定居的。”

文澤又笑着對吳錚道:“對了。我打算在這附近開一處酒樓,到時候恐怕還要拜託吳兄幫忙看看哪個地段合適了。”

“嗯,到時候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惠仁堂’找我好了,我一定幫忙。”吳錚爽快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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