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震驚的看著對方。

顧銘笑著說:「欣姐、妍姐,思雨要我過來好好陪陪你們,你們說,怎麼陪才能算我好好陪你們?」

二女不約而同的賞給顧銘一個白眼,這還需要說嗎?關係都挑明了,那當然是不辜負這大好時光。

「便宜你了。」馮妍說。

「美死你了。」劉羽欣說。

顧銘激動說:「多謝成全。」

他只是試一試,看看二女的反應,卻是沒有想到二女這麼乾脆就答應了他的要求,這簡直出乎他的意料啊!!

三人在娛樂房盡情的娛樂起來,良好的隔音效果可以讓她們放聲高歌,壓根不怕被秦思雨聽到。

顧銘很忙,但卻很享受。

凌晨時分,三人癱倒在沙發上,二女一左一右的靠在顧銘懷裡。

顧銘意猶未盡的說:「下周我們再搞一次派對怎麼樣?」

二女:「……」

顧銘這是玩上癮了啊!!

不過,她們卻是沒有拒絕,因為她們也是,十分滿意今天晚上的派對。

至於下周接不接著搞……

三人各自回屋睡覺。

第二天,眾人起床,秦思雨發現,馮妍和劉羽欣的關係好得不要不要的了,劉羽欣更是邀請馮妍去瑜樂佳人練習瑜伽。

同時,劉羽欣還告訴她,不需要她陪她去醫院,馮妍可以。

這……

秦思雨一臉懵~逼的看著二女,想不出昨晚發生了什麼,能讓她們的關係突然變得這麼好。

不過,她卻是沒有強求,因為她今天確實不適合出門,需要在家裡休息。

早餐是顧銘做的,熬的美味蔬菜粥。

她們是第一次吃小天地食材熬的蔬菜粥,那叫一個震驚,不敢相信世上有這麼好吃的蔬菜粥。

甚至,藍穎還打起了蔬菜粥的念頭,想把這美味的蔬菜粥拿到她店裡面去賣,還說指定能賺大錢。

顧銘拒絕了。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種植多少蔬菜,就少量種植了一點,主要用於裝~逼,也是為了關鍵時候不出現食物短缺這種情況。

大部份土地,他都是用來種植的藥材。

培元丹沒有令他失望,效果比純粹的喝靈泉吃蔬菜要強大十幾倍,對他大有裨益,每天一粒,身體素質緩慢提升。

時間太短,看不出明顯的效果來,但是假以時日,顧銘相信,不會令他失望。

藍穎有些失望,顧銘見狀,趕緊安撫,並說:「藍姐,蔬菜粥不算什麼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過段時間,我人讓你們瞧瞧什麼才叫真正的寶貝。」

「什麼?」四女的好奇心瞬間被顧銘的話音給勾了起來。

顧銘賣關子說:「具體什麼過段時間再告訴你們,但我可以像你們保證,絕對的好東西,還人人有份。」

「不說拉倒。」

「我不稀罕。」

「到時候不是好東西再找你算賬。」

「我等著。」

四女一人一句的說。

至於具體誰說的哪一句話,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不信。

沒得說,只能用事實打她們的臉,讓她知道,瞧不起她男人的後果。

當然,打臉不是最重要的事情,關鍵是懲罰,顧銘已經在思考以後怎麼懲罰瞧不起他的女人了。

吃過早飯,顧銘出去辦事,秦思雨自然不會阻攔,還貼心的替顧銘整理衣服,賢妻良母的典範。

同時,她還詢問顧銘,「中午回家吃飯嗎?」

顧銘說:「看具體情況吧!如果事情順利,我會回來的,下午哪裡都不去,在家陪你。」

「好!!」

秦思雨點頭,目送顧銘出門。

養生茶館。

顧銘在這裡等待葉文軒的到來,這是昨天他與葉文軒約定喝茶的地方。

九點不到,葉文軒到來,看到早一步到達的顧銘,那叫一個汗顏,他居然讓宗師等他,有失禮數啊!!

慚愧,慚愧,葉文軒立馬上前告罪。

顧銘阻攔說:「葉少,別這麼客氣,以後也別叫什麼顧先生、顧先生,多見外,要是你不介意,我們可以兄弟相稱。」

「兄弟相稱?」

葉文軒傻眼了,難以置信高高在上的宗師要跟他稱兄道弟。

這…… 葉文軒不敢相信他聽到的話是真的。

顧銘也是,不敢相信他居然會跟葉文軒說稱兄道弟這種話,他這是瘋了嘛,往自己身邊放一顆定時炸彈?

然而,他沒有瘋,這是他深思熟慮的后的結果。

他是草根出生,乃怕賺錢的本事一流,豪門也不會放在眼中,最多只是把他當成賺錢的工具,不會在乎他的意見。

有絕症的、要死的除外。

葉文軒不一樣,葉家的名頭很響,在華國,無論在哪,都沒有人敢說不給葉文軒面子。

他不是迂腐之人,自然不會放著葉家這塊金字招牌不用,該借的勢還是要借的。

這是其一。

其二,也就是今天這事,他真心不好出面,想要妥善處理這事,唯有葉文軒。

讓葉文軒承認那孩子是他的?這顯然不行,那孩子只能是葉文軒兄弟的。

葉文軒的侄子,誰敢下手?先不說葉文軒結拜兄弟的來頭有多大,光是葉文軒那也不是好惹的啊!

何家人投鼠忌器,沒有搞清楚事情真相前,自然不敢魯莽行事。

至於以後搞清楚真相了,已經晚了,孩子都出生了,這還敢殺?找死呢?

好處不止這一點,還有。

他都想好了,等會葉文軒上門,說是探望他嫂嫂以及肚子裡面的孩子。

至於他,則是偽裝成醫生替何芷柔檢查身體。

不止今天,以後都可以這樣,還不需要葉文軒出面,他都可以憑藉葉文軒大哥委託醫生這個身份,光明正大前往何家探望何芷柔。

好處多多,他也就只能硬著頭皮認下葉文軒這個弟弟。

沒錯,是弟弟,他覺得憑藉他的本事,當葉文軒的兄長那是綽綽有餘的。

所以,面對葉文軒的懷疑,他肯定的說:「沒錯,以後我們稱兄道弟,你不會瞧不起我,不願意跟我稱兄道弟吧?」

「這怎麼可能!!」

葉文軒受寵若驚的說:「能跟顧先生稱兄道弟,那是我葉文軒的榮幸。」

這句話發自肺腑,沒有半分作假,他**得與顧銘稱兄道弟是一件無比榮幸的事情。

「你多大?」顧銘象徵性的問了一句。

「三十二。」

「我二十五,比你小,不過我覺得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是習武之人,應該以武功高低論高下,要不我們比比誰武功高?誰武功高誰當哥哥。」

顧銘大氣的說:「別說我欺負你,我讓你一隻手,單身跟你打。」

豪言放出去以後,他的心就提到嗓子眼來了,緊張的要死。

吃貨小相女:盟主快到碗裏來 可,這話不說不行。

人家武功高的人找武功低的人比武,都要說讓你三招那話,他武功高出葉文軒一大截,讓一隻手,不過份吧!

真正的宗師,別說讓葉文軒一隻手,讓葉文軒兩隻手都不叫事。可他這冒牌宗師……

他沒有跟明勁高手打過,遇到最厲害的人是鐵牛。

鐵牛強則強,但總歸來講還算普通人,可這入了勁的高手,已經不能用普通人三個字來形容了,他們不是一般人。

對戰鐵牛的時候,他不說用盡全力,但認真對待無疑,贏得不算艱難,但絕對不輕鬆,手段盡出。

他真不知道他跟明勁高手比,終究誰強誰弱,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讓一隻手的他絕對不會是葉文軒的對手。

他賭葉文軒不會跟他比。

葉文軒苦笑不已。

跟高手過招,那是他一直以來的夙願,比之埋頭苦練的效果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但那是有前提的,前提是二人的修為相差不大,這才有磨礪效果,相差太大,除了找挫折、打擊自信外,用處不大。

當然,還是有點用,可以讓他明白他與宗師之間的差距,更加努力練武。

但,不是今天。

天上不會掉餡餅,掉的只會是陷阱。

顧銘突然找他喝茶,這已經夠令他足夠意外了,更別提現在要跟他稱兄道弟。

顧銘一定有急事,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去辦,所以才會如此。

顧銘救他性命,當時他就承諾過,刀山火海在所不辭,現在顧銘有事讓他去辦,他能推遲?

他不僅不能不推遲,還不能耽誤時間,誤了顧銘的大事。

所以,他拱手、痛快的說:「大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好兄弟!快起來。」

顧銘把葉文軒扶起來,大氣的拿出三顆培元丹,遞給葉文軒說是他當哥哥的回禮。

這是習武之人拒絕不了的誘惑,因為強化身體的培元丹對習武之人太過寶貴了。

葉文軒服用過,知道這玩意的寶貴,說了一聲謝以後,高興的收了下來。

兩人落座,以茶代酒碰了一杯后,顧銘說:「弟啊,哥我心裡苦,你知道哥的苦嗎?」

「不知道!!」葉文軒一臉懵~逼的搖頭,想不出顧銘的苦從何來,但是他知道,這肯定跟顧銘今天找他有關。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剛收下顧銘重禮的他,豈能袖手旁觀。

他當即表態道:「哥,有什麼事情你儘管吩咐,小弟一定全力以赴。」

「好兄弟。」

顧銘接著說:「其實不是什麼大事,對哥來講,舉手抬足就能取他們狗命。」

「可,如今是法治社會,我們雖然是習武之人,但也不能亂殺人,你說對吧?」

「大哥所言極是。」葉文軒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俠以武犯禁,江湖中的習武之人是最令人頭疼的存在,一言不合就動手。

禁武不現實,但不提倡那是必須的,所以乃怕網路發達的今天,想要在網上找到有關習武的信息依然很難。

至於跆拳道什麼的,那個不叫習武,在真正的習武人眼中,那隻能叫鍛煉身體。

作為燭龍戰隊隊長,葉文軒管的就是真正的習武之人,顧銘能有這樣的覺悟,他欣慰。

哎!!

顧銘嘆氣說:「哥我的苦就是來自這裡,不想胡亂殺人,可別人卻想要我孩子的命,你說這不是逼我製造殺孽嘛。」

「哥我不想殺人,怕一旦開了殺孽,就收不了手,所以想麻煩你出面解決這個事情,可以嗎?」

「沒問題。」

葉文軒痛快答應,然後說:「哥的孩子那就是我的侄子,敢動我侄子一根汗毛,別說哥你不會放過他們,我都饒他們不得。」

顧銘說:「這個汗毛他們是動不了,孩子都還沒有出生呢,但是他們想把我的孩子打掉,這也不能忍啊!你說對吧!!」

葉文軒:「……」 感情鬧了半天,孩子還在娘肚子里。

這……咋回事?

葉文軒問:「哥,嫂子不同意要這個孩子?這我怕是不好插手吧!!」

清官難斷家務事,他雖然是葉家公子,燭龍隊長,手握生殺大權,可也沒有資格干涉一個女人生孩子這事啊!!

顧銘這是難為他。

「不是你嫂子,是你嫂子的家人,想把你嫂子嫁給其他人,不同意要這個孩子,要強行打掉。」

「什麼?豈有此理!!」

葉文軒怒了,起身說:「哥,什麼都別說了,我們這就上門找他們理論,如果他們執意如此,不需要哥你出手,我就要他們好看。」

顧銘:「……」

這當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不過,葉文軒的態度他很滿意,沒有白費他的三顆培元丹,也沒有白費他認下這個弟弟。

只是,今天這事卻是不能這樣處理。

他阻攔道:「不著急,他們還沒有那麼快動手,你先聽我把話說完,然後我們再去也不遲。」

「好。」

葉文軒再次坐下,顧銘接著說:「這事比你想象的複雜,你嫂子因為一些事情,不想她家裡人知道我的存在,更不想別人知道這孩子是我的。」

「所以,等會去了以後,你就說這孩子是你哥的,但這個哥究竟是誰,你確是不能講,只能告訴你嫂子的家人,敢動你哥的孩子,你就要跟他拚命,這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葉文軒愣了一下說,十分好奇裡面的原由。

但看顧銘沒有講的意思,他也就不好意思多問,只是象徵性的問了一句,說:「哥你不算跟我一起去嗎?」

「要去,不過卻不是以你哥的身份。」

「那用什麼身份?」

「醫生,你哥請來的醫生,不僅今天要檢查你嫂子的身體,以後都要不定時的前往何家替你嫂子檢查身體,完全負責你嫂子的身體健康,這事你得跟他們說清楚。」

「我明白。」葉文軒點頭,知道這是顧銘掩人耳目的伎倆。

堂堂一宗師,居然要靠這種手段才能見到自己的老婆孩子,難怪剛才顧銘說他苦,這能不苦嘛。

也虧得對方是他嫂子的家人,這要是不是,他有理由相信,對方早就死七八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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