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地推了推艾希,艾希扭頭看着我,也不用我問,就開口說道;“將軍,帝**的騎兵看起來要比我們想象的更加迅捷,這樣我們以後只能加快我們的腳步了。”

我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要知道這一次的逃脫我絕對不像在發生第二次,哪怕是幸運載再降臨。

艾希儘管憂愁,但是卻也鎮定自若的開始指揮着士兵們向着帝**來時的方向進去,我雖然不知道艾希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按照艾希出其不意的理論來說,我們這一次恐怕還是會扭頭回去襲擊帝**剛剛被我們燒燬的據點。

哪裏雖然並不是什麼重要的地方,但是顯然如果哪裏缺少帝**駐守,帝**的消息網也就有所中斷,所以即便哪裏成爲了一片廢墟沒有了防禦設施,帝**也會留下軍隊駐守哪裏。

艾希看着我沒有疑問的神色,卻反而有些好奇起來,走過來輕輕的開口問道:“將軍猜到這一次我們要攻打什麼地方了麼?”

我點了點頭,有些不太確定的開口說道:“我們是不是回頭攻擊我們之前攻擊過得那個據點?”

艾希笑了起來,轉過頭去看向遠方,“帝**這一次恐怕在哪裏埋下了重兵了吧,既然將軍能猜到帝**難免也會猜到,所以我們實際上的攻擊路線並不是哪裏,只不過是那後面的一個小村子,我估計那裏現在囤積着帝**不少的糧草和修築據點的用料。”

我看着艾希,有些不明所以的開口問道:“我們爲什麼襲擊那裏,如果按照你說的那樣那裏早就囤積了帝**的糧草和建築用料,我們爲什麼不上一次就去襲擊那裏呢?”

艾希看着我,有些善意的提醒道:“將軍,上一次那裏定然是沒有那些東西的。”

我剛疑惑的皺起眉頭,卻一下想了明白,帝**的據點被我們所燒燬,那裏一時半會恐怕是沒有人願意去帶了,就算是軍令如山,但是帝**的士兵們想要將那些殘垣斷壁都打掃乾淨恐怕也需要一陣子。

而他們後面的小村子也會理所當然的成爲建築用料和工人的所在地和休息地。有了這麼多工人和士兵,糧草什麼的顯然也不能少了,所以這裏就像艾希說的那樣囤積着不少的好東西。

但是我卻又有一個疑問浮上心頭,“艾希,既然帝**有可能猜到我們會重新攻擊哪裏,那帝**也有可能猜到我們會襲擊他們的囤積點啊。”

艾希卻是淡漠的一笑,“沒關係,這一次我從一開始就沒算奇襲,而是從一開始我就打算強攻的。”

我吃了一驚,艾希這樣着急與帝**硬碰硬,顯然並不是什麼好消息。

艾希低頭看見我一臉的焦慮,顯然也知道我心中憂慮什麼,艾希安撫我一樣的緩緩開口說道:“將軍,上一次的事情就是發生在那裏,帝**的軍民們恐怕受影響的也是那裏,如果他們反抗,我們就可以趁機殺雞儆猴,如果他們不反抗,那麼我們又有什麼擔憂的呢?”

艾希說的似乎有些道理,但是我卻還是擔憂,“如果他們真的反抗,我們攻打那個地方也是需要時間的,而且我們的人也會有所傷亡,死了的也就罷了,但是那些傷兵我們總不可能就此拋棄吧?”

艾希卻只是笑而不答,面對我的一再追問,艾希居然加快馬速從我身旁跑了開來,我知道艾希不想談這個問題,但是我卻還是忍不住去猜測艾希到底有什麼樣的打算,戰鬥沒有不傷亡的,那些傷兵艾希有打算如何處理。

說話之間,我們就已經按照我們當初行徑的小路到達了戰場的邊緣,這一路上說起來似乎艱難務必,但實際上因爲我們早就來過這裏一次,樹林裏面有我們開闢出來的道路,只是在尋找這條道路的時候用了一些時間,但到了後面跟官道上也差不了多少。

聯盟的軍隊潛伏在森林裏面,艾希則站在森林的邊緣向着遠方遙望,山上的據點到現在還冒着黑煙,而帝**的士兵們正在不停地將那些殘垣斷壁從山頂上弄下來扔到一旁,只是這勞工的人數就已經有將近千人,還不知道帝**在一旁護衛的士兵還有多少人,看着我們這一點點家當,我有些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艾希卻是轉過頭來,一臉的欣喜,“將軍,我們這一仗恐怕將會成爲一場翻盤的關鍵。”

艾希一向從來不說什麼戰況的慘烈,我一直以爲艾希是覺得戰場上沒有什麼能難住她的,但是今天聽她這一句翻盤,我才終於明白,艾希原來也對這樣的情況不甚樂觀,所以纔會說出翻盤的話來。

但是艾希卻沒有注意到我的異樣,顯然是對這一次的消息十分欣喜,艾希抓住我的肩膀用力的搖晃起來:“將軍,我們這一次能獲得不少的士兵啊。”

錦繡嫡女腹黑帝 我將我內心的感嘆壓了下去,看着面前狂喜的艾希,還是順着她的口氣問道:“爲什麼啊?”

艾希指着遠處的勞工們,欣喜地說道:“將軍,你看那些勞工,都是我們的有生力量啊。”

我有些迷茫,即便是這些勞工保守帝**的壓迫打算跟着我們一起幹,但是這樣的新兵除了身體要比一般的新兵強健一些,又有什麼更多的用處呢,艾希爲什麼看到他們會欣喜若狂呢額?

艾希看我還是迷茫,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立馬又掃視了一圈周圍,發現沒有人看我們才緩緩開口說道:“將軍,這些人可不是普通的勞工,估計是我們被抓去的聯盟俘虜。”

我吃了一驚,如果真的想艾希說的那樣,這些勞工都是我們被抓去的俘虜,那麼這些人定然是會加入我們的,而且戰鬥力雖然低劣了些,但終究還是聯盟的正規部隊,怎麼說也能有些用處。

艾希卻在一旁喃喃自語起來,“帝**的閃電戰將我們外圍的軍隊打得潰不成軍,而能夠逃回莫拉斯的不過是寥寥,那些藏身起來沒有被抓住的恐怕也是少數,也就是說我們外圍戰場上十五萬人刨去那些逃開的,估摸着也有十萬多聯盟士兵,戰死的恐怕不過是兩三萬人,那這樣說來,我們足足有七八萬人被帝**俘虜。”

說到這裏,艾希抓住我的手,興奮的說道:“如果我們能將這些勞工都解救出來,別說帝**不敢追擊我們了,我們還要將我們佔領下的城市全都駐紮上我們的兵,這樣我們也就不用在東躲西藏的了。”

我看着明顯興奮起來而有些激動地艾希,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想要翻盤的確大有指望。只是艾希的估算這一次有些受到她自己的主管影響,帝**就算俘虜了七八萬人,但裏面也是包含着傷兵的,而按照往常的例子來說,輕傷什麼的還能勉強存貨,那些受傷嚴重的士兵恐怕是早就沒什麼希望了。

而作爲戰俘,聯盟士兵們顯然不會有什麼好的優待,疾病和飢餓恐怕也已經奪去了不少聯盟士兵的性命,恐怕剩下的士兵只有五萬餘人,而其中有戰鬥力的恐怕也就一兩萬人了吧,但是這一兩萬人對我們來說也是久旱裏的一場大雨了。

艾希收斂了一下情緒之後纔跟我一起回到了聯盟軍中,我們剛一露面,聯盟士兵們就已經將我們圍成一團。

艾希顯然有意將興奮和同仇敵愾的情緒傳播給全軍,居然將我們看到的全部告知下面的士兵,下面的士兵們也很自然的歡呼起來,只是有些人卻不懷好意的看向了帝**的叛軍營隊,顯然聯盟士兵被強迫做勞工的事情讓這些聯盟士兵們心中有火。

那些帝**叛軍營隊的士兵們顯然也感受到了這一份不友好的氣氛,居然有人握住了兵器,我眼見不好,大聲說道:“維德,上一次的攻城任務做的不錯;值得嘉獎。”我雖然口頭說的嘉獎,但是實際上並沒有打算真的嘉獎什麼東西,不過是讓聯盟士兵們想起來這些人已經跟我們是一夥的了。

維德顯然也知道我的用意,聽了我的話,竟是單膝跪地開口婉拒道:“將軍,我等乃戴罪立功之身,蒙將軍和艾希將軍不棄纔有今天,又有何面目領取嘉獎。”

艾希卻在這個時候淡淡的開口說道:“上一次的嘉獎不要也就算了,但是這一次攻城成功的獎勵絕不能推辭,我在這裏備下酒席等待你們凱旋而歸。”

維德身體一震,想要改口卻也沒有了辦法,只能乾脆站起身子來。

艾希顯然也沒有被人怨恨的自覺,只是看着維德,冷冷開口說道:“勞工們定然不會跟你們一起行動,也就是說你們如果不能講勞工們聚集在一起,那麼你最起碼將他們敢向一個方向。”

維德硬生生的點了點頭,轉身就走進了叛軍營隊中間,顯然是對艾希這種做法十分的不滿。

我也有些過不去的捅了捅艾希,“幹嘛弄得這麼僵?”

艾希卻一臉埋怨的看着我,“將軍,下一次你活絡氣氛的時候最好看一下別人的反應,你剛纔說了那句話之後,聯盟士兵不少都變了神色,似乎對你有所不滿啊。”

我也吃了一驚,怎麼也沒有想到在我一手組建的軍隊之中還有人對我的話有所不滿,看來我還真的是要小心謹慎一些了。

維德雖然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但是艾希的命令已經下達,作爲降軍的他們沒半點拒絕的權利,只能在我們的目送下緩緩地從樹林中繞向了另外一側。

這一次戰鬥最爲困難的地方在於我們根本不知道帝**的軍隊現在駐紮在什麼地方,而上面的勞工定然是有看守的,只是這點看守顯然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之內,但是這一兩千的勞工定然是有不少於兩個營的帝**在看守。

而維德現在手裏有的兵力也不過是四個營隊,看起來似乎是敵人的兩倍,但實際上加上帝**的看守部隊,兩面估計也是相差無幾。

維德帶人繞了一圈又一圈,卻是遲遲不肯下手,似乎是因爲找不到帝**的營隊所以有些謹慎,但是我們的時間卻不多了,艾希已經開始催促他們開始進攻。

維德沒有別的好辦法,只能揮揮手示意士兵們進攻,從樹林中走出來的他們一開始並沒有奔跑,似乎是想看看帝**是不是會把他們當友軍上來盤問,但是令人失望的是帝**別說派人來詢問了,反而是山頂上的守衛開始吹響了哨子,一方面是命令那些勞工們回到看守的地方,一方面是通知附近的帝**敵人到來。

維德雖然極力假裝自己是友軍,奈何軍中有人耐不住恐懼竟然抽出刀來喊殺起來。

看到這裏我和艾希也是一陣惋惜,看來維德的權利並沒有想象的那樣大,反倒是像一個村長,雖然什麼都能參與,但實際上還是協調爲主。

不過這一弄,帝**也知道來的人是敵非友了,紛紛開始抽出刀來。

讓我們吃驚的是,又有一批穿着帝**制服的軍隊從樹林中鑽了出來,不過他們卻是在村子的後面而不是我們所在的前面。

艾希讚歎的開口說道:“怪不到我們找不到帝**的身影呢,原來他們早就防備着我們呢。早早的就躲到了叢林之中了。”

只是在艾希着感嘆聲中,帝**已經發動了第一***勢,漫天的箭雨鋪面而去,帝**叛軍本來就是投降過來的,武器裝備並不齊全,又加上聯盟軍官的可以防備,現在這個時候竟是找不出刀盾手來組成盾牆,無數的叛軍士兵中箭倒下。

我看着眉頭皺了起來,“艾希,我們支援他們一下吧,總不能叫他們這樣白白送死。”

艾希雖然眉毛挑了挑不以爲然,但還是命令士兵們張開了弓箭。

就在帝**士兵沾沾自喜的時候,他們的左側方突然也下起了箭雨,以爲叛軍營隊沒有弓箭的帝**士兵疏於防備,不過是片刻也是哀鴻遍野。

叛軍營隊也是趁着這個時候迅速的靠近了帝**的部隊,兩面都不在利用弓箭,而是不停地廝殺肉搏在了一起。

就在我們的士兵以爲事情結束的時候,我卻擡起手來命令道:“帝**恐怕不止這麼點人,這些人估計是爲了看守上面的勞工不讓他們暴亂停留在這裏的。恐怕在村子裏面還有專門看守糧草和建築用料的帝**隊。”

艾希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全軍都有,調轉方向,等帝**一出現就射擊他們。”

果然沒有出了十幾分鍾,又有一批帝**士兵風風火火的趕向戰場,但是顯然不知道樹林之中還有我們埋伏,竟然是大搖大擺的向前走去,艾希又怎麼會放過這樣好的機會,等待帝**靠的我們夠近,才命令放箭。

帝**正準備支援友軍,又怎麼能料到自己的前方居然瞬間射出了一篇箭雨,還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竟是損失大半,殘餘的小股敵人也不再猶豫掉頭就往外跑。

但又怎麼可能會如他們的願,艾希只是手一揮,騎兵營就已經衝出森林,直奔那些帝**士兵而去。

艾希看着我,淡淡的開口說道:“將軍在這裏帶着野豬軍團隨時準備支援,我帶着親衛軍和整編軍團去燒掉敵人的糧草用料。”

我點了點頭,這樣的安排顯然是最好的選擇,帝**此時此刻糧草用料空虛,沒有人來防守,正是我們燒掉的最好機會,如果等這裏的帝**逃回去,難免不是一場艱難的攻堅戰。

只是這滿山的勞工艾希卻沒說該如何處理,若是那些看守勞工的帝**士兵覺得大勢已去,屠殺起來怎麼辦呢。

但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那些勞工居然瞬間就從山頂上成建制的衝了下來,手裏還拿着清理的工具,顯然是已經暴動成功了。

只是看着明明是兩批帝**打成一團,這些勞工們顯然不知道那一批是對他們有利的,竟是愣在當場,顯然這個時候就是我出場的時候,我命令士兵們打起大旗,從樹林中魚貫而出,金色的野豬大旗引風招展,只是瞬間,那些勞工們就知道我們的身份了,紛紛向我們靠攏了過來。

而效果卻也不止這點,那些跟我們的叛軍營隊打成一團的帝**在看到我們的大旗的時候也知道大勢已去,竟是猛攻了一步,等叛軍營隊向後收縮以求再戰的時候,居然掉頭就跑。

看着逃跑的帝**士兵,維德有些惋惜,卻也是無可奈何了。

那些勞工們看着那些帝**士兵,都興奮起來,“將軍,你們從那兒弄來這麼多帝**的制服的啊?是不是已經將帝**的軍隊打散了啊?”

我看着他們,卻不知道該跟誰說話,一羣人圍着我密密麻麻的不停地詢問着。

我只好大喝一聲:“出來個能說話的。”

那些聯盟士兵這才退了下去,將一個看起來軍銜最高的推了出來,即便是這一千人裏面軍銜最高的也不過是一個步兵營的營長,看着他唏噓的胡茬和破爛不堪的衣服,還有那蠟黃的臉色,我就有些失去交談的**。

我的嬌媚總裁老婆 但哪個步兵營營長顯然沒有自覺,竟是握住我的手,開口說道:“真是多謝將軍了,要不是你們,我們還指不定受多少苦呢。”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卻是沒有掙開,這個時候可不是嫌棄的時候,我要儘量將他們轉化成我們的有效戰力。

我緩緩的開口說道:“諸位辛苦了,聯盟沒有忘記你們,也沒有放棄你們。只是這外圍戰場上,現在只有我這麼一支軍隊,而你們所說的帝**聯合軍此時此刻依舊逍遙番外,實際上他們就追在我們屁股後面,隨時有可能追上我們並且殲滅我們。所以我需要諸位的一臂之力。”

本來心中有很大期望的我,此時此刻卻是不得不失望了,這一千來個勞工居然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後臉上都不約而同的露出恐懼和絕望的神色,這樣也就罷了,但是其中一部分人居然在聽到我這樣的話之後轉身就往樹林裏面鑽,顯然是對我們沒有多大的希望。

也是,我野豬軍團滿打滿算不過是兩千五百人,外圍戰場上十五萬的聯盟軍都被帝**打得矇頭轉向潰不成軍,我這小小的兩千五百人又怎麼可能是帝**的對手。

但是沒想到我面前的那個步兵營營長卻是站住不動,只是臉上的神色不甚好看,看着有不少人往樹林裏面鑽,還沒等我開口呵斥,他就已經搶先呵斥起來,呵斥完那些逃兵的他扭過頭來看着我,目光灼灼的開口說道:“將軍,敢問你這野豬軍團接下來是什麼樣的打算?”

我聽到這裏心頭一震,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邋遢的營長卻是一個有心之人,一句簡單的有什麼樣的打算,卻能從我的答案中找出很多的動向。

如果我回答走一步看一步,那麼我們顯然就是沒有什麼打算,不過是隨波逐流的被帝**追着攆而已,恐怕這個步兵營營長也會掉頭離開。

如果是我們回答跟帝**拼了,恐怕也是認爲我不過是有勇無謀,若是一心報國可能還會跟着我們一起,但是這裏的人多是俘虜,一心報國的人恐怕寥寥無幾。所以我看着他淡淡的開口笑道:“隨機應變,抗爭到底。”那個步兵營營長淡淡的笑了出來,然後緩緩地開口說道:“那我和我這一個營的兄弟就跟定將軍了。” 我也笑了笑,就當我要說話的時候,維德已經將帝**的殘部擊潰了下來,一堆帝**士兵癱軟在地上顯得十分疲憊,也是長途跋涉之後他們沒有得到任何休息就立馬作戰,作戰結束後又是一段長途奔襲,然後又是一場慘烈的戰鬥。

但是哪個步兵營長卻似乎在等待這個機會,看到他們累倒在地上,居然拱拱手向我行禮道:“恕小人彈性,懇請將軍借給小人一個營隊的兵器和馬匹,小人願爲將軍上前斬殺這些敵寇。”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這個步兵營長口中說的敵寇是誰,不由得苦笑一聲制止道:“這位將軍,稍安勿躁,這些帝**士兵現在爲我們作戰。”

那個步兵營長愣了一下,卻是大笑起來,“不愧是將軍,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啊,兩面自相殘殺,果真是要比一刀殺了他們解恨多了。”

我乾笑兩聲,卻是沒有敢解釋,這些人被帝**奴役這麼長時間,內心肯定是十分怨恨的,如果他們要是知道我們並不是讓他們非死不可,恐怕內心的怨恨會有所轉移到我們身上。

維德不過是帝**休息了一會,就又重新整理隊伍回到了我們營地,卻是一言不發回到了自己的營地裏面。

我乾笑兩聲,知道維德恐怕是心中有所不滿,連這樣聰明的人都有些不滿,那些尚且弄不清自己地位的帝**叛軍士兵恐怕內心更加的不滿了吧,看來還是要跟艾希談談,最起碼不能把他們當炮灰一樣不停亂用了。

但是那個營長卻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等我發現的時候才發現他神情曖昧的看着我,我尷尬的笑了笑,開口說道:“這位將軍。”

“叫我蓋倫就好了,將軍。”那個步兵營長截斷了我的話。

我嗯了一聲,繼續說道:“蓋倫將軍,我想貴軍現在還沒有武器,但是我們爲了輕便簡行所以並沒有攜帶大量的兵器,所以。”說到這裏我聽了下來,要知道這些話可是好說不好聽,明明是想要招募他們,卻不能給他們提供武器,怎麼看也誠意不足。

但是蓋倫卻是大手一揮,打斷道:“將軍,末將有一事相求。”

我有些愣住,不知道蓋倫到底是什麼意思,要知道我現在再跟他說沒有足夠的兵器,要知道兵器對於士兵來說既是他們的升官發財的幫手,也是保護自己不受侵害的保障。但此時此刻,我也沒有時間去好奇了,看着蓋倫緩緩的開口說道:“蓋倫將軍但說無妨。”

蓋倫雙手抱拳行禮道:“將軍,我軍武器裝備糧草奇缺,如果將軍並不缺少戰利品的話,還請將軍允許我營上去將戰場打掃一遍。”

我淡淡的笑了起來,沒想到在這裏居然也能碰到這樣聰明的人物,不過是我的半句話中就知道我的打算,更難得的是居然自己提了出來,要知道我如果說出來的話,未免有些誠心不夠的意味。但是如果使他們說出來的話,我順手推舟之際還能避免我軍內部缺少武器的尷尬局面。

對此機會我當然是十分的贊同,忙不迭的就讓他們去了,但是當他們剛走我卻又有些後悔起來,剛纔一時間光想到好處就讓他們去了,卻忘了這一場戰鬥完全是由帝**叛軍營隊打下來的,按照艾希上一次的軍令,這些戰利品有一部分是屬於他們的。我這樣自作主張,恐怕這些叛軍們內心更加鬱結,認爲我們不過是出爾反爾的小人,就算他們叛不回帝**去,但日子一長恐怕也難免生亂啊。

但是現在就算後悔也晚了,看着戰場上忙忙碌碌的身影,我暗下決心,一定下一次要讓帝**叛軍門稍微休息一陣子。

“將軍可是後悔了?”就在我暗暗下定決心的時候,一旁有一個聲音淡淡的開口問道,倒是嚇了我一跳。

我扭頭去看,居然是蓋倫,我有些好奇的開口反問道:“你怎麼沒去?”

蓋倫卻是笑笑,開口說道:“我看將軍倒是跟這個帝**叛軍有所牽連不少啊,想來你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恐怕不是像將軍說的那樣啊。”

我神色緊張起來,不知道蓋倫讓自己的人離開再跟我說這個是什麼意思,我心中盤算過無數過念頭,卻在最後慢慢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這個蓋倫想要利用這個事情跟我談條件,不由得內心有心厭惡起來。

蓋倫看我神色似乎有異,卻是不以爲然的再一次開口說道:“將軍,我並不是想跟你談什麼條件,所以你放心吧。”

我怔了一下,有上下的打量起來蓋倫,猜透人的心思雖然是難,但是卻在萬人中間中有那麼一兩個能揣測人心,而我見過的人中間最厲害的莫過於艾希,但是令我想不到的是,就是這樣一個能看透人心的人居然說起話來似乎有些不走大腦,居然這樣直愣愣的說了出來。

面對我的掃視,蓋倫顯得不以爲然,兩手一張開,示意他沒有惡意。

我看着他,緩緩地開口道:“你到底是想說什麼,不如直說。”

蓋倫擺擺手,緩緩開口說道:“將軍,那倒是也沒什麼,只是我雖然被俘,但終究是另外一個領主手下的軍官,所以啊,我這一個營雖然歸將軍管,但是若是讓我併入野豬軍團,卻是萬萬不能的。”

我上下看着他,這樣的要求着實奇怪,要知道他根本沒必要在這個時候提出來,等到我說要合併他的時候再提出來他再拒絕也不遲,但是他卻現在提了出來。總歸是讓人心懷芥蒂,到時候我要是在他們的糧草補給上面稍作剋扣,他們也是毫無辦法的,只是則以下確實讓我有些懵了,畢竟我覺得如此聰明的人,怎麼會如此三番兩次的出現這樣的問題。難道他說話真的不經過大腦麼?

蓋倫看我似乎有所猶豫,卻是不急不慌的繼續開口說道:“將軍,這件事情對你我都好。首先對我來說啊,我的領主現在不知道身在何處,很有可能是凶多吉少,但是他畢竟還有子嗣,而如果我帶着這一個營併入了野豬軍團,到時候未免有些臉上無光;而將軍合併了我這一個營,雖然只不過是多了五百人,但是卻還是超出了聯盟對於一個地方軍的人數要求,難免遭人猜忌。像這樣,我既歸屬將軍管轄卻又獨立在外,作戰的時候聽令將軍,平時也能少些閒言碎語。何樂不爲?”

我看着他,雖然他說的很有道理,我卻莫名覺得裏面有些許的不對,所以十分的遲疑。

就在蓋倫想要再一次催促我的時候,艾希已經帶着人緩緩地走了過來,還沒有等蓋倫問,我就繞過他直奔艾希,開口問道:“怎麼樣?”

艾希淡淡的笑了起來,口氣卻是一副風輕雲淡,“我已經燒掉了帝**的糧草和建築用料。”

我卻有些召集起來,“那你沒有補充補給麼?”要知道我們的糧食因爲被帝**的主力部隊不停追趕,隨意攜帶的並不算是太多,現在又加了將近一千人,糧草難免有所不濟,若是艾希一股腦都燒掉了,我們就只能在附近尋找帝**的另外一個據點發動攻擊了。

艾希白了我一眼,“將軍未免太小瞧人了,放心吧,我將那一千人的糧草準備出來了。”

聽到這裏我才鬆了一口氣,剛想要說什麼,蓋倫卻迎了上來開口問道:“將軍,想好了麼?”

我愣了一下,撓撓後腦勺剛要說話,艾希卻冷不丁的插了進來,“想好什麼?”

我怔了一下,突然發現自己真是着急懵了,艾希在我身邊我何不問問她的想法,當下就將蓋倫的說法說了出來。

只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聽起來似乎雙贏的話語卻引得艾希冷笑連連,艾希上下打量了蓋倫一邊,冷聲說道:“蓋倫領主打得真是一手好算盤啊。”

蓋倫愣了一下,大笑起來,“這位女將軍這是說的哪裏的話,我不是爲了兩家都好麼?再說了,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營長而已,又怎麼可能是一方領主呢?若是諸位不信,我可以拿我蓋倫的命來發誓我絕不是領主。”

艾希卻是半分不讓,依舊冰冷的開口說道:“不用蓋倫將軍發誓,我也知道蓋倫將軍不是領主,只是小女子有一事不知,想問問蓋倫將軍,不知道合不合適?”

這個時候哪兒還有什麼合不合適啊,如果蓋倫拒絕,我們必然是對他不放心,對他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蓋倫顯然也是知道,大度的開口說道:“這位女將軍請講。”

艾希死死地盯着蓋倫,冷冷的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敢問蓋倫將軍,不在聯盟高層呆着,來到這外圍戰場所爲何事啊?”

我吃了一驚,沒想到面前這個看起來聰明但實際上說話不經過大腦的男子居然是聯盟高層之一。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馬上否決了自己對蓋倫的判斷,蓋倫能夠坐到這個地步絕不會是這樣一個看起來聰明實則愚鈍之人,恐怕一切都是他在演戲。如果這樣想來,他之所以假裝自己說話不經過大腦恐怕是爲了麻痹我,而麻痹我的目的恐怕只有一個了,那就是他剛剛提出來的那個意見。

我死死地盯住蓋倫,這個跟我站了好半天的男子卻像是第一面見那樣陌生。

蓋倫不說話,良久之後突然大笑起來,“真不愧是聯盟軍中十大新銳之一啊。沒錯,我的確是聯盟四高層中的一個,只不過我來外圍戰場的原因卻很抱歉不能告訴兩位。”

艾希卻是不以爲然,淡淡的開口說道:“既然蓋倫大人不願意說,那不妨讓小女子猜上一猜。”

蓋倫不以爲然的懷抱雙手,似乎不相信艾希能夠猜出他此次的目的所在。

絕世邪神之縱橫異界 艾希上下打量了蓋倫一眼,終於開始猜測到:“蓋倫大人一身囚服,顯然是被帝**捉去了,也就是說蓋倫大人並不知道帝**會出兵所以纔沒來得及撤回來,這個一方面說明了蓋倫大人並不是帝**方面的探子;另一方面卻也說明了,蓋倫大人在這外圍戰場上的情報圈幾乎沒有,所以纔不知道這早就風雨欲來的一戰。而蓋倫大人又自稱是一個步兵營的營長,恐怕內心是對於外圍戰場上沒有忠於自己的領主而感到擔心,所以此次的目的恐怕是來外圍戰場上尋找那些沒有效忠於別人的領主來讓他們加入自己的勢力。”

蓋倫淡淡的拍了拍手,卻是強辯道:“艾希將軍說的好故事,只是不知道又有何證據。”

艾希淡淡的笑了起來,指着蓋倫身上的聯盟軍裝開口說道:“蓋倫大人久居上層,恐怕不知道,聯盟制服雖然大同小異,但是爲了區分是那一支軍隊的士兵,士兵以及軍官胸前都有不同的印記,而將軍這身上的顯然是龍龜軍團的符號,但是龍龜軍團所屬的領主不就是站在你身後的那個副手麼?如此想來,還要恭喜蓋倫大人,成功收服龍龜軍團。”

蓋倫本來還想裝下去,但是在聽到艾希的最後一句話之後不由得哭笑出來,“若你們不是。我一定將你們收入我的帳下。”

艾希卻是淡淡的笑了笑,我卻有些不明白他那沒有說完的半句話是什麼意思。

蓋倫乾脆坐在地上,淡然的開口說道:“既然你們已經知道我是誰了,那我也就明白說了吧,我絕不可能加入你們的。”說話之間,有一種睥睨天下的感覺。

我恍惚了一下,卻在這恍惚之間聽到艾希不卑不亢的緩緩開口說道:“蓋倫大人,或許你還不得不加入我們了,因爲外圍戰場上的所有聯盟軍隊現在都受我們節制,當然如果蓋倫大人不想加入,倒也是可以獨自離開的,畢竟一個聯盟高層人士不在這個範圍之內。”

我愣了一下,艾希着前半句和後半句顯然驢頭不對馬嘴啊,一邊說他必須加入我們,一邊說他可以不加入我們,真是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但是蓋倫臉上的神色卻十分的難堪,似乎在思考着什麼,半晌之後,蓋倫終於緩緩的開口問道:“艾希將軍說的可有證據?”

艾希只是笑笑,轉身就要去拿,卻只是個動作,剛轉過身子走了一步卻又轉過身子來。

就在這個同時,聽到蓋倫開口說道:“不用了,艾希將軍。”看艾希早就轉過頭來,不由苦笑一聲“我知道了,我會帶着這些士兵加入野豬軍團的,但是這一場戰鬥完了之後,我定然是要回到聯盟高層的,還希望兩位不要將我被俘虜這一段說出去。”

艾希點了點頭,纔開口說道:“既然,蓋倫大人自稱是一個步兵營的營長,那麼一下提拔也不太合適,所以蓋倫將軍在軍中的時候還是請扮演好營長一職。”

蓋倫也不說話了,只是滿臉的苦笑。

我拽了拽艾希,讓她跟我過來,看了一眼頹廢坐在那裏的蓋倫,有些好奇的問道:“他爲什麼會答應我們啊?”

艾希淡淡的開口說道:“沒什麼,只是因爲他聰明。”

我卻還是不懂,“爲什麼?”

艾希顯然心情十分的好,開口說道:“因爲我們節制了所有的外圍戰場上的聯盟軍,他如果不願意加入我們,他的軍隊就必須留下,而在這樣危險的狀況下,他又怎麼可能放下能保護他的這點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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