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元想着,和顧梓翰一起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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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璽的腰骨折了,本來不應該的,卻碰巧了,巧勁加湊巧,所以傷的很嚴重。

暮璽安慰她,這算是好的了,有的人被撞了一下腦袋上的某個穴就死了,腳上長個痣就死了,所以他算幸運的了,緩緩就好了。

“你武俠看多了吧。”雨果瞪他,給他餵飯。

他現在動不了,只能平躺在牀上,雨果給他找了個護工,負責給他擦身、翻身,她就負責陪他聊天,給他做飯。因爲這事不能告訴蔣璇,所以暮璽宣稱去外地出差了。

暮璽很認真道:”真的?你不信問醫生?”

“吃吧。”雨果想他出個事,話越來越多了。“就應該讓醫生查查你腦子,怎麼廢話那麼多。”

“你不知道了吧?”暮璽欣慰的笑,“我都勤勤懇懇工作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個機會休息休息。況且還有你這個小惡魔伺候,一報我當年被你奴役的大仇,想想都會笑醒。”

雨果知道他在安慰自己,只好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好了,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暮璽看她笑了,不再是苦大仇深的鬼樣子,安靜的喝着粥。

吃完後,雨果幫他擦了擦嘴,往杯子裏放了吸管,遞給他嘴邊,“喝點水。” 暮璽看着雨果,她今天穿着白色的長裙,頭髮隨意的挽成了髮髻,帶着那隻白玉蘭的簪子,溫婉而清雅。盡心盡力的照顧着自己,溫柔而賢惠。可她看起來太平靜了,一點情緒都沒有,就像個機器人一樣。暮璽寧願她大哭,大鬧,或者發呆,沉默不語,最起碼有個表達的出口,可現在,她卻全壓在了心裏。暮璽還能感受到那晚她的淚,打溼了他的胸口,滲進了他的皮膚,把陰影烙在了他的心上攖。

可他知道,雨果有多固執,她不主動說,他問也問不出什麼來,只能說些別的分散分散她的注意力,讓她好受點。

雨果收拾好一切,幫他蓋好被子,“想睡嗎?”

“不困。”

“那你想幹點什麼?看書?玩遊戲?”

“好了,別管我了,你坐會兒吧。”暮璽拉過她的手,看她坐到了椅子上償。

秋天到的可真快,就好像一眨眼,窗外的樹葉就有了黃意。雨果看着病牀上的暮璽,清透的眼珠,白皙的皮膚,身上永遠都能感覺到溫暖。乾淨,純粹,美好,似乎所有的讚美的詞都不足以概括他,可他卻獨獨對自己好,從出生的第一眼,到十多年後的久別重逢。

暮璽看她一直停留在自己臉上的目光,輕聲道:“你在看什麼?”

“我在想,怎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你這樣的男人。”

他想開句玩笑說一聲你呀,卻忍住了。他怕,突然覺得很害怕。他一直不明白,當初她爲什麼會答應和顧梓翰交往,就她那性格,氣急了絕對是能那把刀捅了顧梓翰的主,可她卻答應了。原來那個時候她存了別的心思。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那個即使被刺扎一下手,就會跑來對自己訴半天苦的果果,也有了自己的計較,以及保護自己的方式。可她卻一個字都沒有像自己透露。他只是心疼她,知道她長大了,但長大的代價是什麼他更清楚,經歷,甚至是磨難。

“果果,你告訴我,你和梓翰在一起,真的只是爲了報復他?”暮璽還是問了。

雨果的目光一滯,繼而恢復了正常,“我,我也不知道,那個時候想了很多,可能都有關係吧。但最根本的原因是我並不討厭他,可能當時我只是爲了找一個接受他的理由。”

“後來呢?”

雨果笑,擡頭,看着窗外,風起,也不知驚醒了誰的夢,“反正都這樣了,還說那些幹嘛。”

“你明知道他說的是氣話。”

“我要回去了,”雨果說着從椅子上站起來,“晚上再給你送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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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看着眼前的男人,除了光頭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硬氣外,他還和以前一樣,英俊,貴氣,做事認真,手段強硬,可總覺得他那邊了,似乎,更沉默了。

“爺爺,讓我們今晚回顧宅,說伯父跟伯父回來。”依舊是千篇一律的話題,似乎她和他之間,只能聊爺爺的囑咐。多好幾個月了,他們之間的關係舉步維艱。他基本就不回家,回來也很晚,回房間就睡了。第二天和自己一起上班,也是一句話都沒有。

顧梓翰往下手中的鋼筆,沉吟道:“好,下班後一起過去。”

佐伊說的小心翼翼,深怕驚擾了他,“我第一次見伯父、伯母,想給他們送份禮物。”

顧梓翰擡頭,看着略微緊張地她,調侃道:“我記得以前你不是很大膽嗎?現在怎麼見了我,跟貓見了老鼠似的。”

“因爲當初不怯,現在卻怯。”

“怯?”

“對,怯。心裏有了顧忌就會怯。”

顧梓翰深深地看了一眼,目光晦澀不明,“想送禮物,現在就去買吧,讓劉叔送你。”

“你呢?你要買禮物嗎?”

顧梓翰看着佐伊又圓又大的滿是渴求的眼睛,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真的嗎?”佐伊露出燦爛的笑容,“謝謝你,真的很謝謝。”

顧梓翰看着都要跳起來的佐伊,手慢慢的握成了拳。

可能這就是在乎與不在乎的區別吧。

在乎一個人,即使一個微笑,一句好聽的話,就會讓她欣喜若狂。

不在乎一個人,即使你把世界捧給她,她也棄之如敝。

顧梓翰還能想起她那晚的話。

“我不是你的女人!從來都不是。”

“我在報復你,你-強-奸了我,我在報復你!你說我告不了你,我說出去誰都不信,我就同意和你交往,等你愛上我我就甩了你,讓你痛,讓你痛一輩子!!”

每個字都清楚如初,一個字一個字的剜着自己的心,怎一個痛字了得。

他當然知道那是氣話,可誰又說氣話裏就沒有真話呢?反而是因爲一時口快,反而說的都是真話。這樣,她所有的行爲有了最恰當的解釋,從最初的在一起,到現在的親密不過只是她的手段。

其實她和上官雅緻是同一種人,甚至比上官雅緻還要有心機,他早就應該知道,夏雨果,早已不是五年前的夏雨果了,不然,她怎麼會在那短短的一場***之後就制定出報復自己的計劃。

可那又怎麼辦?如她所說,顧家的男人都是瘋子,他們或許真的早已經瘋了。

顧梓翰很少逛商場,除了和雨果交往時,和她買菜逛逛超市,看完電影后逛逛商場外,他一個人的時候幾乎都沒來過。

佐伊卻很每個女孩一樣,逛街是最喜歡的項目之一。佐伊高興地到處看着,從這個櫃檯到那個櫃檯,從這個專櫃到那個專櫃。

佐伊仰頭看着顧梓翰問着,“給他們買什麼好呢?”

顧梓翰淡淡道:“隨便,都是你的心意。”

佐伊看着提不起興致的顧梓翰,保持着愉快的笑容,“要不,你給伯父買一件,我給伯母買一件,湊一套情侶用的好了。”

顧梓翰看着滿臉笑容的佐伊,像個孩子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也不好拂了她的心意,“隨你。”

顧梓翰雖然還和以前平淡,但對她終究不如以前那麼冷漠,甚至銳利了,心裏不由得一陣感動,甚至鼻子微酸。

顧梓翰看她臉上的笑突然收攏了,眼底一片水霧,疑惑道:“怎麼了?”

“你從來沒有對我這麼和藹過,”佐伊揚起小臉,說道:“我高興,真的,很高興。”

眼前的這張漂亮,乖巧,透着滿足,甚至有些青稚的臉毫無做作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讓他一陣恍惚,彷彿觸動了心底最深處的那條弦。顧梓翰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這個女孩不過也才十九歲,還是個半大的孩子。以前他因爲雨果的關係,和她徹底的劃清界限,怕雨果看到了會誤會,可現在,一切都沒有必要了,他何苦爲難一個孩子呢?自己作爲男人也好,一起生活在一起的哥哥也罷,理應對她好點的。

顧梓翰伸出手指,擦掉了佐伊臉上的淚,“好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欺負你。”

佐伊嘟囔,“你欺負我的還少嗎?”

於是顧梓翰腦子裏迴響着自己對佐伊說的話,想起總是熱臉貼冷屁股的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往前走去。

佐伊看着顧梓翰有些哭笑不得表情,心裏一暖,連忙擡步追了上去。

雨果下午就在服裝店裏跟着店長實習。店長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性格很好,對她也不錯,兩個人很快就熟絡了起來。

店長程豔豔看着整理貨物的雨果,“雨果,歇會吧。”

“很快就好了。”雨果最後核了一遍配貨單的數據,站了起來。

可能是雨果的年齡和自己女兒的年齡差不多,不由得多了一份親切,說起話裏也帶着疼惜,“你人聰明又勤快,很快就會上手的。”

“還差得遠呢。”雨果倒不是謙虛,總覺得自己要學的還有很多,訂貨、收貨倒不是特別難,難的是和客人打交道,話術,語氣,既讓人聽着舒服,又不讓人反感。而她,從小到大都屬於不會說話的那一種,也不會夸人。還有解決糾紛,退貨,換貨等事宜,這些纔是最重要的,其它的都是百搭。

雨果從倉庫出來,在店鋪裏轉着。

“你看這件衣服怎麼樣?”悅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雨果看着忙着的營業員,連忙轉身往門口走去,就看到了笑靨如花的佐伊和隨時都在耍酷的顧梓翰,後面還跟着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手裏提着各色的購物袋。

雨果多看了幾眼沒了頭髮的顧梓翰,本想躲開的,好死不死的被佐伊看到了,“夏雨果?”佐伊不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一套黑色的職業套裝,十公分的高跟鞋,利落的挽起的頭髮,淡妝,和每個服務員一樣的裝束,被她穿起來卻別有風情。

顧梓翰的目光也落在了雨果的身上,從平靜莫名的幽深了起來,她看起來過得不錯,精神飽滿,容光煥發,笑容真誠,看起來過得很好,一點都沒有別人分手後的頹廢和難過。愛終於在那一刻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原本的各自安好再也無法維持。

雨果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從來沒有想過還會碰到顧梓翰,從小到大的經驗告訴她,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想不通的問題,就躲起來,像烏龜一樣,藏在殼裏,這個問題就會隨着時間的推移而淡化,甚至不會再想當初那麼棘手。

無疑,顧梓翰就屬於最棘手,最沒辦法解決的那種問題。她不是沒想過去找他,卻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其實她並不是一個善於承認錯誤的女孩,或者低頭的女孩,不然,她和沈邱也不會真的分手。況且她也不想顧梓翰爲難,畢竟對於他那樣的男人來說,尊嚴纔是最重要的。恐怕他活這麼多年,都沒有人敢和他這樣說過話,敢這樣罵過他。況且憑他眥睚必報的性格,再見到自己,肯定恨不得來掐死自己來銷燬證據。

“你就是這樣服務客人的?”果然,當顧梓翰冷漠的聲音傳來時,雨果反而鎮定了,如果這樣能讓他心裏舒服一些,何嘗不可呢?畢竟,說到底是自己對不起他。

可佐伊傻了眼,不懂他們是什麼情況,原先的親密無間怎麼就變成冷言冷語呢?可反應過來之後,才明白,他們肯定是有矛盾了。

雨果上前,對佐伊笑道:“您好,如果喜歡可以去試衣間試一下。”

可顧梓翰心裏並不舒服,看着她那張虛僞的笑臉,他就像上前給撕下來,狠狠地摔到地上。而且他也這樣做了,上前,握住雨果的胳膊就把她往裏面拉。

雨果感受着他身上散發的冷氣,想起了那晚的他,一陣害怕,本能的就去掙扎,“放開我,放開。”雨果不敢大聲,怕引起大家的注意,只能小聲的說着。

顧梓翰看她的樣子更生氣了,不管不顧的拉着她進了試衣間,關上了門。

安靜了,放大了心跳聲,一下一下的,越來越快,彷彿從胸口跳出來了。

他高大的軀體越壓越緊,貼合的沒有一絲空隙,居高臨下的俯視着自己,一副打量小獵物的表情,眼裏的玩味,嘴角的調謔,明明是開玩笑的表情,可他身上不斷滲進她皮膚的冷氣,昭示着他很生氣。

顧梓翰一手放在牆上,一手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眶越來越紅,眼裏的害怕越來越深,嘴脣越顫越快,身體越來越僵,一種愉悅感油然而生,夾雜在憤怒和失落裏,格外的扎眼。

“你的牛郎想爲你服務了。”

輕飄飄的那幾個字鑽進耳朵時,雨果簡直都不敢相信,她看着那張盡是謔意的臉,哭笑不得,“我不需要。”

“我對你來說是不花錢的牛郎,”他俯在她耳朵上,微溼的氣息撲來,微癢,“你對我來說就是不花錢妓-女。”

雨果的心立刻就提了起來,她越告訴自己他只是氣話,不要計較,就越難受,越火大。雨果冷着臉道:“是你說分手最考驗一個人的人品,這就是你的人品?”

“嗯,”顧梓翰笑了笑,“我幹你的時候人品就不好,分手了就沒人品了。”

雨果小聲的呵斥,“顧梓翰!你別和潑皮無賴似的說話。”

“我都是狗皮膏藥了,和潑皮無賴有什麼區別。”

“你先放開我。”雨果紅着臉,伸手打掉他放在下巴上的手,卻被他另一隻手攥住了。

天降萌寶:總裁爹地放肆寵 他握住她掙扎的手,輕聲道:“我就不放。”

雨果瞪着他,恨不得把他那張流裏流氣的臉用目光給刺穿了,“我叫了。”

“叫,你叫。”顧梓翰靠近她那張緊咬下脣的臉,呼了口氣,“讓多點人過來參觀咱倆的姿勢,最好把媒體叫過來,沒準明天全國都能看到。”他的腿故意分開她的腿,輕輕地摩擦着,挑逗味十足。

“顧梓翰!”雨果臉紅的都要滴血了,使勁地掙扎,卻只得到了一身的汗,人家卻紋絲不動。

雨果泄氣了,很識時務的妥協道:“說,怎麼才能放過我。”

顧梓翰看她像只鬥敗的公雞,卻還保持着倔強,不服的樣子,曖昧的吻了吻她的脣,“玩夠了,自然會放過你。”說完,轉身往外走去。

雨果用力的抓住裙子,試着讓自己恢復正常。

外面的佐伊看着臉色不善的顧梓翰,站在那沒敢說話。

顧梓翰看佐伊害怕的樣子,笑了笑,“不是要買衣服嗎?不買了?”

“哦,”佐伊驚訝的擡頭,“去別家看看吧。”說完,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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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梓翰回頭看了眼試衣間,大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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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鍋店裏,沈夏看着大快朵頤的雨果,“有那麼餓嗎?”

“嗯。”雨果應着把肥牛塞到嘴裏。她一不高興就想吃東西,自然,今天遇到顧梓翰就是她不高興的原因。不過他爲什麼要剃成光頭呢?難道和女人一樣,失戀了就愛剪頭髮?不過他看起來倒是更有型了,原本就杵在那那都閃耀着光芒的一個人,現在肯定更惹人注目了。

這男人,看着是正正經經帥公子,現在還是雄性荷爾蒙爆棚的帥男人,說起話來可真是無賴,反差太大,直到現在她都沒反應過來。不過,每次和他爭吵,都有一種秀才遇到兵的無力感,無處發作。

沈夏很瞭解雨果,知道她胡吃海塞就是遇到了事了,關心的問:“遇到什麼事了嗎?”

“我和顧梓翰分手了。”

沈夏驚訝道:“爲什麼?怎麼了?”

“這不是重點,”雨果擺了擺手,“重點是他可能在未來的一段時間會很不待見我。”

“到底爲什麼分了?”

雨果看沈夏關注的重點不對,嘆了口氣,“分手不就那麼些理由嗎,你喜歡那個,我說給你聽。”

沈夏看雨果不想談這件事,識趣的換了個話題,“我想了想,和你一起工作。”

“怎麼了?又和你家那口子吵架了,還是他家又找你事了?”

“一言難盡,”沈夏低垂着眼簾,“一天就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我給陸明說他父母這怎麼了那怎麼了的,他就嫌煩,說我整天就知道叨叨叨。好吧,我不說了,結果發現和他無話可說了。”

“那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我想再試試,和你一起工作,偶爾回家一次,先試試距離能不能產生美。”

“那你不怕,距離除了產生美,還有小三。”

沈夏無語的看着雨果,“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對不起,”雨果嘟了嘟嘴,“我最近都快絕望了,消極透頂。”

“正常,失戀就這樣。”

“我等會兒去醫院看暮璽,你去嗎?”

沈夏的心跳頓時快了起來,“醫院?”卻還竭力的保持着鎮定,“怎麼了?”

“被顧梓翰推的。”雨果實在是不想說這個話題,說了句就埋頭吃起東西來。

說實話,她真的覺得顧梓翰很莫名其妙,她都說了無數遍,她和暮璽的關係了。而且他以前也知道他們就是這樣相處的,怎麼突然就發瘋了?

難道是以前他就忍着?可他明明知道暮璽對自己來說意味着什麼呀!

難道是有人說了什麼,讓他誤會了?可她真的想不出是誰。

胡亂的發了脾氣,打傷了暮璽就消失了,看都不來看,還是救過他命的兄弟,他可真做得出來。

雨果都懷疑他是想和自己分手故意演了這麼一出,可那幾天他們的關係很好呀,完全沒有不和的跡象。

難道他真的被他哥哥傳染了?所以他今天才那樣對自己,是因爲拉不下面子,所以找了一種無理取鬧的方式來複合的?

穿越之秦夢蝶 可他說的話做的事哪像是來找自己複合的,簡直就是來找抽的!

她都知道他說的是氣話沒在意,他也應該知道自己說的也是氣話呀。

他爲什麼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自己呢?

雨果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了,嘆了口氣,“你去看暮璽嗎?”

“我,我去。”沈夏緊張地點了點頭。

雨果打量着沈夏的臉,眼神閃躲,臉頰通紅,四肢緊張,“你這表情可真奇怪,一副少女懷春的樣子。“

“你,你才少女懷春。”沈夏說完,匆匆的從椅子上了起來。

雨果肯定道:“有什麼是不能告訴我的,你是不是不喜歡人家陸明瞭。”說着叫了服務員。

沈夏瞪了一眼自說自話的雨果,看她買了單。

雨果沒等到沈夏的回答,問道:“真的不喜歡了?”

沈夏也沒辦法回答雨果這個問題,她可能從一開始對陸明就不是多刻骨銘心的愛,頂多是覺得合適,適合交往的對象。

一路同行,他說要見家長,她被感動了,總覺得現在很少有年輕人這麼有責任感,想爲女方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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