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可話剛說完,朱爾斯便走了過來,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笑着說道:“珍妮,你膽子可真小,莫不是被那個男人嚇到了?我看他是在這荒野裏待的時間太久,喜歡胡言亂語嚇唬人罷了。”

達娜,馬蒂霍爾登也是七嘴八舌地勸說羅可。

羅可眼看勸不了他們,自己想要下車,可這荒山野地的,半天也遇不到什麼人,這一路走回去,腿怕是都會斷了,因此只能作罷。

卻說那老男人,見那房車離開之後,從口袋中掏出一部手機,撥通了電話。

“爲什麼會突然多出一人?”

電話那頭隱隱傳出一個男聲:“只是一個女人而已,沒有什麼大礙。”

“小心爲好,若是出了什麼事情,我們所有人的命就全完了。”

電話那頭的人又說了些什麼,男人掛斷了電話,俯身將散落在地上的錢撿了起來,裝進了口袋。

車子行駛了約摸大半個小時,眼前一個黑漆漆的隧道出現在他們面前,車子向着那隧道駛了過去。

車內的其他人都在笑鬧着,只有羅可,一直都在盯着窗外的景物,眼看着那條隧道近在眼前,羅可卻突然覺得有些不安,只覺得他們一旦進入這個隧道,便很可能遇到什麼危險。

羅可還未開口,那車子便直接進入了隧道,羅可看見車子進入隧道的那一剎那,有一道細微的火光散過,而那片地方,明明是一片空白,什麼都不存在。

羅可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們怕是已經着了別人的道了。

從隧道內出來之後,羅可感覺他們便好似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般,這裏的空氣似乎比外面要潮溼一些,剛剛明明是一片晴朗的天氣,進到這裏面之後,卻變得有些陰鬱,烏壓壓的一片陰雲籠罩在天空之上,讓人的心情不由得有些壓抑。

很快地,他們便到了科特所謂的木屋。

站在那破舊的木屋前,羅可有些無語,這麼破破爛爛的地方,到底有什麼值得他們拋棄城市舒適的生活跑到這裏來?

除了羅可,其餘幾人很是興奮,揹着行囊直接跑了過去,馬蒂落在最後,扭頭看了一眼站在那裏,臉色不大好看的羅可,出聲詢問道:“珍妮是嗎?你怎麼了?”

羅可搖搖頭,只說沒事兒,然後跟在後面走了進去。

與外表的破舊不同,木屋裏面十分乾淨,桌椅板凳沙發一應俱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甚至還通了電,裏面也準備着一些啤酒紅酒質之類的東西。

因爲木屋裏只有四間房間,朱爾斯和科特一間,馬蒂和霍爾頓各一間,羅可和達娜兩人佔了一間。

坐了大半天車,幾人都有些乏了,便各自先回房間休息。

羅可進了房間之後,四下打量了一番,發現這個房間打掃得極爲乾淨,就連一絲灰塵也無,羅可有些奇怪,科特說他的表哥剛剛買下這棟房子,按理說裏面應該積滿灰塵,這裏卻是纖塵不染,連最容易被人忽略的角落都沒有一點灰塵。

反常必爲妖,這地方着實是有些奇怪了些,羅可正想和達娜說一下她的發現,回頭一看,卻發現達娜正對着鏡子換衣服,她衣服剛剛脫了一大半,便聽見對面的傳來敲擊的聲音,同時霍爾登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別脫了,我這裏看得見。”

饒是好脾氣的達娜,也不由得罵了一聲,連忙穿好了衣服。

沒一會兒,幾人便聚到了霍爾登的房間裏,大家看着那面雙面鏡,十分新奇。

“科特,這是你表哥裝得麼,真是看不出來,他的愛好還真奇特。”

馬蒂敲了敲那玻璃,說道。

科特爲自己的表哥正名:“馬蒂,別開玩笑了,這東西可不是我表哥弄的,他買下這地方還沒來住過呢,我們是第一批入住的。”

“這玩意兒或許是上一任住戶留下的,你們知道的,總有些人有些奇奇怪怪的愛好,這不足爲奇。”

幾人沒將這事兒放在心上,很快便又聊起了別的話題。

羅可卻敏銳地抓住了科特話中的重點:“科特,你說這是你表哥剛剛買下的地方。”

科特回頭,有些奇怪地看着羅可,說道:“是的,他還沒來住過,便先讓我嚐嚐鮮,怎麼了,珍妮,有什麼事兒麼?”

“我想,有些事兒,我們該注意一下。”羅可說道,指了指屋子裏擺放地整整齊齊的傢俱,繼續道:“這地方有些太乾淨了。”

羅可將自己的發現說了一下,衆人查看了一下,果然,所有的地方全都乾乾淨淨,沒有一絲灰塵,就是連牀底下,也是十分乾淨。

衆人有些奇怪,紛紛看向科特,科特聳了聳肩,說道:“嘿,這是什麼問題,許是上一任屋主是潔癖狂也說不定。”

科特這話,大家卻是信了,紛紛表示羅可是太過緊張,想多了。

羅可的眉越皺越深。

眼看着他們各自散去,羅可隱隱有種感覺,總覺得他們的智商好像全部都下線了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看看今天下午能不能再更一章,麼麼噠 其他人指望不上了,羅可自己便多注意了一些,趁着達娜在洗澡的時候,羅可在小屋內四處查看了一番,她發現這小屋雖然看起來破舊,裏面的東西卻是一應俱全。

只是,這房間裏除了電燈之類的照明設備外,便在沒有別的電子產品。

電腦電視電話,什麼都沒有。

羅可心中隱隱浮出不好的念頭,她急匆匆地回到房間,掏出了放在書包裏的手機。

手機還有電,只是信號格那裏卻沒有一絲信號。

羅可心中最後的那絲僥倖心理全沒了。

他們是真的被困在了這裏,羅可想起離開宿舍時那被人窺視的感覺,又想起遇到那變態男人時他所說的那些話,她總覺得其中有什麼關聯,卻又想不通到底是哪裏有問題。

羅可坐在牀沿皺眉沉思,想着是不是先帶着其餘幾人離開這裏,只是那些人費盡心思弄他們來這裏,想要離開,怕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想來想去,都沒有個頭緒,羅可也是豁出去了,這不過是夢境中的世界罷了,雖然迴歸現實的手段蛋疼了些,不過,那也是個無敵外掛不是麼?

這麼想着,羅可的心情也放鬆了許多,只想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怎麼着活人也不會被尿憋死。

想通了這些,羅可便準備起來,四處逛逛,誰知道剛剛站起來,便覺得頭有些昏昏沉沉的,一股強大的睡意突然襲來,羅可直接哼都沒哼一聲,倒在牀上睡了過去。

其他房間的幾個人也都是一樣,直接莫名其妙地便睡着了。

穿着白大褂的禿頂老男人看着畫面中的那個金髮女人,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難看。

“德瑞,那女人似乎發現了什麼。”

另一個男人端着咖啡走了過來,聽到禿頂男人的話,他毫不在意地聳聳肩,說道:“怎麼可能,雖然多出了一個人不過爲了以防萬一,她也是吃過那些藥的,理論上,她根本不會發現什麼。”

那個叫德瑞的男人看着畫面中女人那飽滿的胸脯,吹了聲口哨:“珍妮纔是蕩/婦的最佳人選,她的身材真是火辣極了。”

禿頂男人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安,心中卻是決定了,這個女人要早點解決,否則她極有可能壞了他們的大事。

羅可也不知道昏睡了多長時間,她猛地睜開眼睛,卻發現達娜正低下頭看着她,羅可眼睛抽了抽,一把推開了達娜幾乎要貼到她身上的臉。

“達娜,我對女人可沒什麼興趣。”

達娜噗嗤一下樂了,笑着說道:“珍妮,別貧嘴了,科特說這附近有個湖,很漂亮,我們去游泳吧。”

羅可從牀上坐起來,這才發現達娜已經換了一身十分性/感的比基尼。

達娜的身材雖然達不到朱爾斯那種惹火的程度,不過該瘦的地方瘦,該有料的地方也是極其有料的。

羅可有些無語,指了指自己放在一旁的行禮說道:“抱歉,沒有人和我說過還有游泳這項活動。”

達娜訝異地挑眉:“天哪,珍妮,你在開玩笑?”

羅可攤手,說道:“事實上,我從來不開玩笑。”

上次在伊甸湖那次,羅可已經對湖水產生了生理性的厭惡,畢竟眼睜睜的看着一個熊孩子往裏面撒尿,這可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

這地方雖然說人跡罕至,可是誰也不能保證有什麼野獸之類的有沒有在裏面排泄過。

達娜見羅可那模樣,分明是不想去了,不由得有些着急,他們一起出來玩兒,總不能只扔下羅可一個在這裏,只顧自己開心吧?

“我那裏還有一套泳衣,沒穿過的,不如給你。”

羅可聞言,站起來,走到達娜跟前,比了比她的身材,又比了比自己的,說道:“達娜,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你認爲你的泳衣我穿得上麼?”

達娜:“……”

最後羅可還是跟着去了湖邊,她坐在岸邊,看着他們在湖中玩玩鬧鬧,金色的陽光灑落在湖面之上,如同破碎的星光一般,十分漂亮。

羅可坐了一會兒,眯起眼睛享受着這溫暖的陽光,身邊的傳來窸窣的腳步聲,她睜開眼睛,便看見鬍子拉茬的馬蒂坐在了她身邊的空地上。

馬蒂手中拿着他那個多功能的杯子,有一口沒一口的喝着水,許是因爲大麻抽多了,馬蒂的一直都是渾渾噩噩的,只是從嘴裏蹦出一兩句高深莫測的話來。

“珍妮對嗎,你爲什麼不去一起玩?”

羅可看着湖裏面撲騰地正快活的那幾個人,聳了聳肩,直接說道:“我怕那湖裏面有排泄物。”

馬蒂臉上的表情明顯一愣,顯然是沒想羅可會如此回答,臉上的表情呆呆的,十分可愛。

羅可看着他這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其實平心而論,馬蒂長得雖然稱不上帥,卻是十分耐看的類型,一雙眼睛深邃迷人,像是能將人吸進去一般。

只是羅可對男人卻不大感冒,笑了笑,沒有在繼續說什麼。

馬蒂撓了撓頭,也不知道再找什麼話題聊天,他們本來也就不太熟悉,馬蒂的視線挪回到那碧波粼粼的湖面上,想起羅可剛剛說的話,卻再也沒有下去玩的心情了。

馬特幾人玩累了,朝着岸邊遊了回來,遠遠的,他們便看見了坐在一起的馬蒂和羅可,兩人臉上都帶着笑,陽光落在他們的身上,美得好像一副精緻的畫一般。

科特不由得吹了聲口哨,沒想到這一次出來,他竟然促成了一對兒。

小屋裏沒有食物,他們吃過了自己帶來的便捷食物後,一行人坐在客廳裏的沙發上喝酒聊天。

“夥計們,這樣太無聊了,不如玩真心話大冒險。”

馬蒂端着酒杯站起來提議,其他幾人都沒有什麼意見。

馬蒂不懷好意地看着朱爾斯,說道:“朱爾斯,現在我來問你,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朱爾斯柔若無骨地靠在科特的懷裏,朝着馬蒂拋了一個媚眼兒,嗲聲嗲氣地說道:“當然是……大冒險了。”

朱爾斯故意停頓了一下,方纔說道。

馬蒂的臉微微一紅,也不知是喝酒的緣故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

馬蒂出的題目很刁鑽,像是可以爲難朱爾斯一般。

“我猜你不敢去和那個狼頭接吻。”

羅可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她和朱爾斯也相處了一段時間,對於朱爾斯的性格多少有些瞭解,這妹子看起來豪放,其實卻是很保守的,她和科特交往了這麼久,至今連三壘都沒上過。

誰知道,結果卻出乎羅可的預料。

朱爾斯扭着水蛇腰邁着貓步,妖妖嬈嬈地走到了那狼頭的跟前,在他們吃驚的目光下,和那個狼頭熱烈地激吻起來。

羅可此時只覺得有一萬頭神獸在她腦海裏奔騰而去,我了個大去,妹子你不是吧?憋太久了所以盪漾了?

顯然科特也是一驚,他沒想到朱爾斯居然如此熱情奔放,可憐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火辣過。

一吻完畢,朱爾斯臉上浮現出淡淡地紅暈,她慢慢的走了過來,如同水蛇一般重新鑽回了科特的懷抱。

衆人呆愣半響,顯然還未從朱爾斯那火辣的表演中回神,片刻之後,房間內響起了雷鳴般的鼓掌聲。

衆人正鬧着,只聽見砰得一聲響,幾人下了一跳,齊齊地朝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的地板不知怎麼地掀開了,露出下面黑洞洞的洞口。

幾人心中好奇,走到了那洞口處,低頭朝下面看去,只見洞口黑漆漆的,似乎連光線都被吞噬了一般。

朱爾斯靠在科特的懷中,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不壞好意的笑容:“達娜,我猜你肯定不敢下去。”

達娜雖然覺得有些不妥,可是礙於面子,她拿着手電筒便準備下去。

還沒等她有什麼動作,羅可直接將那木門重新又關上了。

羅可黑着臉看着那幾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說道:“這地方畢竟不是我們的地盤,若是下面有什麼私密的東西,被我們看見總歸是不好。”

朱爾斯猶不甘心,說道:“珍妮,你怕了麼,你的膽子怎麼那麼小?”

羅可在屋子裏繞了一圈,最後從抽屜裏翻出一把鎖,將那個地下室的門鎖上,然後擡頭,看着那幾個人,說道:“你說對了,我膽子確實很小,我一向都很惜命的。”

馬蒂皺着眉看着羅可的動作,顯然心中有些疑惑,不過卻依舊沒有問出口。

好在大家對那突然開開的地下室也沒什麼興趣,又重新坐回沙發,吃吃喝喝,玩玩樂樂。

朱爾斯今晚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直接在沙發中間的空檔處跳起來火辣至極的豔舞。

馬蒂霍爾登科特看得是目瞪口呆,只覺得渾身的血液似乎都要燃燒了起來一般。

羅可卻沒有注意他們,目光時不時地落到那被鎖上的地下室上面。

不知爲什麼,她總覺得那地方十分詭異,像是有什麼不好的東西要從裏面出來一般。

某處實驗室內,禿頂男人憤怒地將手中的被子砸碎在地。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誰來給我解釋一下,那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作者有話要說:手碼字碼得抽筋,感覺你們不撒花支持都對不起我…… “藥劑組,給那金髮妞注入愚蠢遲鈍藥劑,計量翻倍。”

禿頂男人發泄一通後,沉聲說道,德瑞一驚,回頭看着那禿頂男人,開口道:“柯德拉,這不好吧,那女人也許會承受不了的。”

柯德拉眼神兇狠地看了德瑞一眼,說道:“我不管那些事情,那五個人已經確定,她是多餘出來的那個,隨便怎麼樣都沒有關係,死了,直接處理掉就是。”

德瑞沉默下來,部門負責的是柯德拉,他只能提出建議,一切的決定權還在柯德拉的手上。

木屋之中,衆人的視線全部集中在跳着熱舞的朱爾斯身上,羅可對這不感興趣,眯着眼睛,裝作微醺的樣子半靠在沙發上。

她看到有一股極淡的煙霧從她手中的捧着的杯子飄了出來,朝着她的臉逼近,經過這麼多世界的錘鍊,羅可對危險的感知力非同一般,幾乎在白霧升起的那一瞬間,羅可便感覺到了不妥,她立刻便屏住了呼吸。

那些白霧慢慢地散去,有些順着她的毛孔鑽入了身體內,羅可臉色微微一變,她沒有想到這些白霧居然可以不通過呼吸道而進入她的體內,那些白霧剛剛一進入羅可的體內,她便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遲鈍了起來,她想讓自己坐起來,可是身體卻不停使喚,無論她如何努力,根本就無法坐起來分毫。

羅可費力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卻看見朱爾斯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跳舞,她走到地下室跟前,回頭看着科特,撒嬌地說道:“科特,我想下去看看,我真的很好奇嘛。”

科特回頭看着朱爾斯,無奈地攤手說道:“親愛的,不是我不想下去,地下室的門被珍妮鎖上了,我們根本沒有辦法下去。”

科特顯然也是好奇下面到底有什麼,可惜地下室的門已經被鎖上了,他也沒有辦法。

朱爾斯聞言,皺了皺眉,隨即便又笑了,妖妖嬈嬈地走到羅可的身邊,順手在她身上摸了起來。

“沒關係的,珍妮已經睡着了,我們下去她也不會知道的。”

朱爾斯已經摸到了羅可放在牛仔褲口袋裏的鑰匙,如果不是羅可動不了,她早就一巴掌把這個沒腦子的朱爾斯給拍飛出去了,好奇害死貓不知道麼?這麼急着去尋死麼?

朱爾斯掏出鑰匙,得意的朝着科特晃了晃,剩下幾人也是好奇,跟着他們的身後,打開地下室的大門,霍爾登順手從一旁的櫃子上拿了一盞油燈,權當做照亮所用。

眼看着那羣人全都下到地下室裏面去了,羅可心中焦急不已,可是身體就像是灌進了鉛一般,根本挪動不了。

也不知道那地下室裏有什麼東西,幾個人在下面待了許久的時間,還未上來,好在身體雖然有些無力,可是漸漸地也恢復了一些,她吃力地站起來,搖搖晃晃地朝着地下室那裏走了過去,不管下面有什麼東西,她要先將那幾個人弄上來再說。

羅可順着那昏暗的樓梯走了下去,剛剛下到一半,便聽到清脆悅耳的女聲在念着聽不懂的話語,羅可只感覺到有一股邪?惡的力量從地下室裏蔓延出來,幾乎瞬間便從羅可的身體裏穿了過去,羅可只覺得一股冰寒的氣息傳來,血液似乎在那一刻被凍結。

一切已經太遲了。

羅可站在臺階上面不動了,沒過一會兒,那幾個人便從下面走了出來,他們看到站在那裏的羅可,俱是一愣,臉上不由得流露出尷尬的表情,羅可剛剛不許他們下來,可是他們卻揹着她偷溜下來,現在又被她現場抓了包,頓時覺得有些心虛。

羅可卻是不管他們的表情,目光落在了達娜手中拿着那本陳舊的黑色記事本,那種邪?惡至極的感覺便是從那記事本上傳來的。

“那東西哪裏來的?”羅可臉色十分難看,又想起剛剛聽到的那生澀難懂的語言,她的臉色又是一變,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度:“你念了它?”

達娜被羅可的表情嚇到了,訥訥地點點頭,霍爾登有些不愉,衝着羅可說道:“珍妮,你也太小題大做了,不過是本無聊的記事本而已……”

“你閉嘴。”凌厲的目光掃了霍爾登一眼,霍爾登一噎,覺得此事的珍妮有種逼人的氣勢,讓人生不起一絲反抗之心。

“你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羅可只丟下這句話,便直接轉身走了上去,有什麼東西已經被他們激活了,她現在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其餘的幾人面面相覷,根本不知道羅可爲什麼會發這麼大的火。

回到客廳之後,那記事本被幾人隨意的扔在一邊,朱爾斯繼續跳着熱舞,幾人的叫好聲讓羅可覺得煩躁不已,她的目光落在那本黑皮的記事本上,拿了過來,翻看了起來。

一頁一頁地翻過去,裏面描寫的東西觸目驚心,再看到最後那一行,念出下面的召喚咒語,會將死去的他們重新召回人間的時候,羅可猛地合上本子,咒罵了一聲。

這羣人的腦子都被狗啃了?難怪她剛剛會感覺到奇怪的邪?惡力量,重回人間的人,該死的,他們到底招出了什麼東西?鬼魂?殭屍?還其他的更加厲害的東西。

想到自己那可憐的靈力,可長長地吐了口氣,站了起來朝房間走去,幸虧她早有準備,吃飯的傢伙隨身帶着,否則這次的樂子可就大了。

不過幾分鐘的功夫,羅可便已經迴轉,來到客廳的時候,她便看見客廳裏只剩下馬蒂霍爾登和達娜,朱爾斯和科特不見了蹤跡。

“該死的,朱爾斯和科特呢?”

達娜被羅可的聲音嚇了一條,擡頭看着羅可,說道:“他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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