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光這個詞彙就是來源於道教,佛教的叫加持,後來都是統一的叫法了,都是叫開光了。開光,真的不是說什麼大師就隨便給你開光了。那麼什麼叫開光呢?開光主要說的是建立一些雕像,你看到他的時候,想到了什麼?

這叫開啓我們心底的智慧之光,你看到了老子,你想到了道的種種,你看到了觀音,你想到了慈悲爲懷,這就是你心底的智慧之光,因爲你在這一刻想到了,也感受到了。所以,開光的話,就是那些神像開啓了我們的,而不是說,隨便一個人開啓了其他人或者是神像的。如果真那麼牛的話,他自己不就成了獨一無二的神了?

關於這一點,其實也都可以去多查查的,真正明白的話也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我還是那句話,有能耐的人,不會太在乎這些金錢什麼的,也同樣的不會幹這麼無聊的事情。就好像黃大爺,人家有能耐,人家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走南闖北,誰會沒事去弄個店什麼的,然後到處去開光?再給你開個證明?你真當人家幾十年的修行是逗自己玩的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保持理智,對於惡鬼的叫囂,我也不理他,我就心底在想,等他出來,我就弄死他,就是這麼簡單,誰讓他幹了這麼多壞事情呢?

我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快四點了。

按照茅山祕術裏的記載,到了這個時間的話,這個陣法也就要到下一步了。那就是匯聚,所有的炙陽符都會發威,所有的力量都會匯聚到香案前,而香案前的就是麗琳,這也是爲什麼我要在香案前畫攝鬼符,還讓麗琳坐在哪裏的原因。

總裁哥哥溫柔點 果然,四周的炙陽符開始有一絲絲紅光不斷衝向了麗琳所在的位置,這種陣法對人是無害的,可對於鬼魂那傷害可就大了,簡直就是大太陽在頭頂上照着啊。果然,麗琳的身軀開始瘋狂的扭動起來,是那隻惡鬼想要控制麗琳!

我握緊了朱雀丹筆,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雜毛!”

惡鬼猛地大喝,他再也待不住了,因爲麗琳的肚子上已經是紅光一片,他直接衝了出來,帶起了一股陰冷的氣息,兩隻鬼爪對着我就當頭抓了下來。 我一看這惡鬼衝了出來,而且還是對着我撲了過來,我就真的是一點都不擔心了。

這就是我現在想要的,在這隻惡鬼衝過來的那一刻,我就趕忙向後退了一大步,我剛纔一直都沒有說話,其實原因也很簡單,我就是一直在念咒,咒語是可以先念完的,然後直接在空中畫就行了。

我退的這一段距離剛好可以讓那惡鬼碰不到我,我現在對朱雀丹筆的掌握也越來越嫺熟了,幾乎是我動手的那一瞬間,朱雀丹筆就可以在空中畫出符咒了,我準備的依舊是五雷驅鬼符,因爲我太熟悉了。

而且對於真正的法器來說,這一招就足夠了。

果然,五雷驅鬼符成型的那一刻,直接將那隻惡鬼給轟飛了,身子都出現了破爛的情況。他也是激靈的很,看打不過我,直接就往外竄。對於這一點,我一點也都不想追他,因爲我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樣的情況。

雄雞在上方不斷啼鳴,聲音非常的響亮。那惡鬼見情況不妙,四周又都是炙陽符,就想往外衝,門口傳來一陣驚呼,我這才醒悟,這隻惡鬼的能耐其實不小,他的出現,可以讓所有人都看到,雖然面目猙獰,可是卻並不讓人感覺到噁心的那種面孔。

“汪汪汪!”

兩隻大黑狗狂吠起來,把鎖鏈掙的嘩嘩亂響,惡鬼也不敢衝過去,只是衝着我大叫,“你他媽的非想和我拼命嗎? 至尊學校 你這個狗日的。”

拼命?

我可一點都沒有那種感覺,現在是我勝券在握啊。我直接擋在了他的面前,冷冷的看着他,“你之前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現在你怕了?難道不覺的晚了嗎?”

“小子,你太囂張了,你真以爲老子是嚇大的?”

惡鬼怒吼,“老子撕碎你!”

我現在信心大增,也根本就不管他這一套,我看到他衝過來,有了之前和蔣黎明的廝殺經驗,這一次我的心態都要比以前要好太多了。我只是和他保持一段距離,然後直接用朱雀丹筆對着他就是幾道符砸了過去。

經過掌門玉印的增益還有朱雀丹筆本身的威力,幾乎都沒有要幾下,就把這隻惡鬼給打的痛呼連連。但是他的兇惡卻超出了我的想象,真的很兇猛,根本就不怕我打的這幾下。

我心底一沉,炙陽符的力量還在提升,現在正是發威的時候,如果沒有這個陣法的話,我估計這個惡鬼還會更厲害。我腳下一動,再次和惡鬼拉開了距離,這一次我要畫天雷罡符。

“轟!”

我剛畫成的那一刻,就有一道晴天霹靂一般的聲音響起,然後我們都看到了,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一團雷光直接在前方出現,嘭的一聲落在了惡鬼的身上,直接打的煙消雲散了。消失的時候,一片紅光又衝入到了麗琳的體內。

我鬆了口氣,整個過程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我本來之前就畫符了那麼多,累的不行,現在這事情解決了,我感覺我整個人都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不過,我還是老老實實的跑到麗琳的身邊檢查了一下,這一檢查,我又感覺到一陣頭疼。

麗琳的胎兒是沒有魂魄的,應該是被之前那個惡鬼給弄死了。

不過,我的目的也達到了,那就是保住了麗琳,要不然的由着這個惡鬼折騰的話,麗琳肯定是死定了。所以,從一開始我的目標就是保全麗琳,麗琳沒了事情,就算胎兒沒了靈魂,我也是還有辦法的。

這裏一切具備,我這個時候纔去叫我師父。

之前如果師父攙和起來的話,那麼性質就和現在不一樣了。師父出來後也是一陣不自在,“奶奶的,這是掉進火爐裏了啊?”

我連忙和師父快速的解釋了一下,不過師父還是一陣不自在。我只好讓老湯去把那些符給擦掉了一部分,師父明白了我的做法之後,第一次對做出了很高的評斷。

“沒有魂魄的話,這個事情倒是不難。”

師父點頭,“這個事情你放心吧,即便我做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而且,下邊等着投胎的多了去了,就算是閻王爺知道這個事情,那也不會多說的。”

聽師父這樣說,我也不由大鬆了一口氣。

王富貴那些人早就看的呆了,師父離開後,都紛紛的跑到了我身邊問長問短的。我也沒有心思和他們解釋什麼,就讓老湯拉着他們去聊天去了,隨便老湯怎麼說吧。

小飛問我,“陳大哥,麗琳她?”

我看了一眼昏迷的麗琳,就笑着告訴小飛,“你也不用太擔心了,麗琳現在沒事情了,只不過昏迷了一會而已。”

小飛說:“那你說沒魂魄的事情是因爲?”

師父出來的時候,他們雖然看不到,但是我和師父說的話,他們還是能夠聽到的。我就把原因和小飛再說了一遍,小飛頓時急了起來,“那可咋辦?那孩子不就成了一個白癡了嗎?”

沒有魂魄的話,要麼是白癡,要麼從小開始就是植物人。

我搖頭,讓他不要着急,告訴他我師父就已經去做這個事情了。

眼看快五點了,師父也匆匆的來了,帶着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渾身血淋淋的男孩,我問師父這是怎麼回事?

師父說這個男孩本來陽壽未盡,可是卻出了一場非常意外的車禍,所以判官就允許讓她來代替了。 重生之軍長甜媳 我又確認了幾次之後,這才讓師父去做這個事情。這樣的情況和正常的輪迴轉世還是不一樣的,那個男孩進入到麗琳肚子之後,師父手中出現了一個碗,裏邊有半碗湯。

“這是什麼?”

我不解的看向師父,地府還有這東西嗎?

師父對我說,“這是孟婆湯,這你應該明白了吧?”

我恍然大悟,男孩沒有走輪迴路,輪迴的人都是要喝孟婆湯的。那麼師父這樣的做法,就是在做這個事情的,否則的話男孩一出世就會擁有以前的記憶,那可就亂套了。

師父並沒有讓麗琳喝下,而是直接倒在了麗琳的肚子上。說來也是奇怪的很,孟婆湯倒下去的時候,竟然化爲一團濃霧,然後不斷的鑽進了麗琳凸起的肚子裏。做完這些事情之後,師父也顯的很疲累,叮囑了我一聲就離開了。

整個過程中,他都沒有因爲麗琳懷孕的事情生氣。

也許,他早就明白了。

我感念師父沒有因爲這個事情而動怒,反而還幫我完成了最後一個步驟。我把所有東西都收拾了起來,這一次讓我對自身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認識,恐怕除了一些非常厲害的傢伙,這些惡鬼對我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

畢竟,我有兩件真正的法器。

從今天開始,我以後再碰到這些惡鬼,可能都不需要怎麼出手了。

我看向老湯,也許該還他的人情了,也就是可以正式幫他賺錢了吧。雖然師父說,吃這種飯賺到的錢最後捐一半,可我對這個倒是沒有異議,無所謂的事情。

麗琳短時間內也不會醒過來,我就讓小飛抱着他去睡覺了。

王富貴那些人還是非常的興奮,把剛纔的事情說的繪聲繪色的,弄的我都以爲是在看電影。眼看天色亮了起來,我也再也無法堅持,差點就跌到在地上,還好蕭楠及時扶住了我。

我在蕭楠的攙扶下,又走進了帳篷裏,這一次我是真的太困了,幾乎是倒頭就睡。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下午了。我做的第一個事情就是去看麗琳,我不希望再有任何問題出現,很顯然我的擔心是多餘的,蕭楠在房間裏陪麗琳聊天,現在的麗琳臉色雖然依舊不是很好,可比之前卻多了幾分紅潤,看這意思是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我又檢查了麗琳的情況還有她肚子裏的胎兒,情況竟然比我想象中還要好很多倍。看來是三元純陽陣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驅散了她體內的鬼氣,真可謂是因禍得福。要不然的話,僅僅是以後的陰子,我都要再次頭疼一陣子。

麗琳對我千恩萬謝的,小飛回來後也同樣也是。

那些熱心的網友還沒有走,都在等我給他們聊聊這些事情。我是真的沒有那個心情和別人說這個事情,只是告訴他們,有些事情還不是要碰的好,只要自己坐的正,就比什麼都好。

不過,對於他們的幫助,那自然是千恩萬謝的。小飛也是下了血本,當天晚上我們就海吃海喝了一頓。

我們又在這裏待了一個禮拜的時間,在真正確定麗琳真正的恢復了的時候,就啓程回到了我們老家。

我也需要做足準備應對那個要害我的厲害角色了。 回到老家之後,對於我爹孃的問話,我也就是隨隨便便應付了一些,畢竟這些事情都不適合他們知道。如果知道的話,不過也就是更擔心我吧?

這一次放鬆之後,我再一次垮掉了。

就好像上次躺在醫院裏一樣,不過我沒有昏迷,只是覺的特別的累,就好像身體完全吃不消了一樣。而且還有精神上的,現在的我就是想休息,每天幾乎除了吃飯,我就是睡覺了。

這樣的日子,我差不多快過了一個月吧,我都感覺自己胖了好多。在這一個月裏,蕭楠和老湯都經常來看我。我每次和他們說一會話,我就會去睡覺了。

算起來,離開香港一個多月的時間,我都再也沒有和徐小琳聯繫過了。

沒有任何聯繫了,那怕是一條手機信息。

我想,我是真的放開了。

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的都到了九月份了,天氣不是那麼熱了,早上也開始有點冷意了,再過一陣子的話,也就是國慶節了。

國慶節一過,氣候就要開始轉冷了吧?

我坐在院子裏,爹孃都出去竄門去了。如果是以前的我,沒準會聚在一些牌場裏,但是現在不會了。坐在院子裏,我也沒有玩手機,就是坐在哪裏。

我突然好笑的覺的,我好像老了,這種感覺簡直就是養老的那種。

過了好久,我拿出了手機,找到了徐小琳的電話,我發了一會呆,最終,我還是按下了那個選項——刪除。

是的,刪了就好了吧?

我心底這樣告訴自己,刪除的那一刻,我感覺心還在疼,很難受。可我還是這樣做了,平行線是註定沒有交點的,說我自卑也好,說我懦弱也罷。

也許,我早就清楚了這一切,明白了互相之間的不可能。

我放下了手機,因爲我看到蕭楠來了,今天是禮拜六,是她的休息時間。

“來了?”

我笑着站了起來,很簡單的問候,可卻很熟悉。

蕭楠很自然的走到我身邊,抓住我的手,笑容很美,“你睡夠了嗎?”

“嗯,是的。”

我點頭,“想出去走走,有地方嗎?”

我說這個話的時候,我明顯看到蕭楠的眼中有驚喜。

我想要的平穩,普通的生活。而對於現在的蕭楠來說,她想要的只是我的態度吧?

生活中沒有我的話,徐小琳會過的更好吧?而沒了我的蕭楠,又會如何呢?

我突然有點心疼這個女孩了,以前她可以說是我心中的女神。沒有了剛得到朱雀丹筆之後的欲、望,我看着蕭楠,只覺的溫馨,只覺的美好。

我握緊了蕭楠的手,“怎麼了?不想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嗎?”

蕭楠低頭,“只是沒有想到你真的會和我一起……”

我笑了笑,拉着蕭楠就往外走去。

沒有車的我們,能夠選擇的不多,也許很多女的對我這個年齡卻沒有車的人會覺的鄙視,但是蕭楠卻絲毫沒有那種想法。就好像我之前所說的一樣,她變了,變的更加完美了。

她選擇我,也並非是說沒有的選擇。就她這樣的樣貌,我敢說,嫁給個富二代也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走在以前熟悉的街道,甚至還走到了我們以前所在的學校。

真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親切。

想到以前幼稚的自己,現在都覺的好笑,也同樣覺的那個時候人真的很單純。

我和蕭楠都說着以前的趣事,雖然那個時候的交集不多,但是能夠聽到對方口中的那些話,也是覺的親切的很。

“吱嘎!”

我和蕭楠正走着的時候,突然一輛車在我們身邊來了個急剎車。我心底一陣不痛快,但是看到這車倒是有點熟悉。我正想着是誰的時候,車窗搖開了,探出了一個腦袋,是我們村裏的阿水,也是我的同學。

之前就是因爲我媽給我報了個同學聚會的名,後來還是阿水帶我去的,也是那個時候我又見到了蕭楠。

阿水眼睛瞪的特圓,“我靠,老子沒看錯吧?你們兩個還真在一起了?二狗,你小子行啊,連班花都搞定了?”

聽到阿水這樣說,我多少有點好笑的看了一眼蕭楠。

蕭楠臉色一紅,應該是想到了她那個時候對我說的話,和對我的態度。也就是因爲那種的態度,後來在楊家的時候,更是故意說我壞話。說來也奇怪的很,這個時候我們都覺的那個事情的有趣,一點都不覺的尷尬。

我看着阿水直笑,握住蕭楠的手揚了一下,“怎麼了?你嫉妒啊?”

阿水呸了一聲,“可真沒看出來,你小子能耐還他孃的挺大的。當時還覺的你被打擊的不行了呢,這纔多久啊,你就已經班花給勾搭上了。我要不是今天急着去一個地方,還不知道你這個事情呢。不過你小子也真是的,咱們都是一個村的,你就不能夠提前告訴我嗎?”

我被他這一堆搶白給弄的不知道回答哪一個纔好了,只能夠笑了笑。

阿水又瞪了我一眼,“還有就是,你小子去年可是沒有參加我的婚禮啊,你還記的這事不?”

他這麼一提,我纔想起了那個時候的事情,我媽當時告訴我說阿水混的不錯,在年底結婚。後來我碰到了那麼多事情,哪裏還有心思想這個?

我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時候,蕭楠已經說話了,“看你這話說的,你結婚是結婚了,可你打電話通知二狗了嗎?你都沒有通知,憑什麼人家都把你的事情給記住啊。你還覺的你有理了?這種事情,你最起碼也要發個請柬吧?”

我一聽,對啊,就是這個道理。

阿水臉一紅,囁嚅的說不出話來。

其實我是明白的,就我這樣的人,阿水其實也挺瞧不起我的。所以,他沒有給我發請柬也是很正常的,所以連電話也懶的通知了。

那個時候吃飯,阿水突然提起我追蕭楠的事情,我也知道他是故意的。不過我也想和他爭論什麼,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而已。而且現在蕭楠不就站在我身邊嗎?我突然有一種自豪感。畢竟,在學校的時候,蕭楠可是全校男生暗戀的對象啊。

而現在,卻成了我的唯一。

他這一次停下來,更多的應該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吧?

我笑了笑,就說:“好了,這個事情是我的失誤,有機會請你兩口子吃飯,到時候彌補一下。”

阿水看我給他臺階下,趕緊說:“嘿嘿,行,那我可記住了。不過,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辦的話,一定要通知我啊。”

我說:“好,年底吧,到時候肯定通知你。”

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麼要這樣說,可我就是想要這麼說。

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分明感覺到蕭楠的身子都顫抖了一下。上次離開的時候,其實我也說過類似的話,這一次回來,我真的想把這個事情辦了。

阿水衝我豎起了大拇指,“你牛氣,這話我可記住了。”

我點頭,想到他剛纔開車那麼快,就問他:“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辦啊?看你開車挺急的。”

阿水一愣,然後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盤,“我操,我怎麼把正事給忘記了。”

“我先走了,回頭聊。”

阿水這邊剛啓動了車子,然後又歪頭看了我一眼,“你小子不是陰陽先生嗎?也上車吧,說不定還可以幫我點忙呢。”

我頓時不明白了,“怎麼了?是有什麼特殊的問題嗎?”

其實陰陽先生這個稱謂,在那次同學聚會的時候,更多的只是調侃意味比較多而已。

阿水催促我們上車,我也不好意思推脫,只好拉着蕭楠坐在了後邊。我們剛一坐上去,阿水就已經開動了。

我又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阿水一邊開車,一邊嘆了口氣,“別他孃的提了,真是見了鬼了。我老婆的妹子突然和中了邪似的,說是瘋瘋癲癲的,好像事情還挺嚴重的,我這不是剛接到電話嗎?所以就趕緊來看看。”

說完又問我,“你說會不會是撞鬼了?”

這話我怎麼回答?畢竟我根本就沒有見過,所以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好說:“這只是你的說法而已,我也沒有見過具體的情況,所以我也不能給你下一個判斷啊。”

阿水點頭,“你說的也對,不過你小子真的能夠處理這些事情嗎?我看你和我也沒有什麼區別啊。”

我笑了笑,只是覺的,看來有些事情是根本就躲不掉的。 一路上,我也多少了解了一些基本的情況。

出問題的是阿水的小姨子,今年才二十三歲,在一個月前就出現了不對勁的情況。最開始的時候,是沒有人在意這個事情的,但是後來隔三差五的就會瘋瘋癲癲的,這才讓家裏人覺的不對勁起來,後來送去了醫院,還以爲是精神病。

但是正常的時候,卻是非常正常的。最奇怪的就是,她自己對自己身上發生的這些事情,根本就沒有一點記憶。

我聽着奇怪,這好像並不像是鬼附身,可具體是什麼情況,可能還真的需要檢查一下才行。還好我因爲自己情況的特殊,所以掌門玉印和朱雀丹筆都是在我身上帶着的,還有一疊黃紙。

蕭楠湊到我耳邊低聲問我,“沒問題嗎?”

我聽出她是在擔心我,現在的她也知道我這一行的兇險了,所以特別不希望我再犯險。她吐氣如蘭,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香氣也讓我很享受,我扭頭對着她的嘴脣着啄了一下,“沒事的,聽起來問題不大。”

蕭楠俏臉一紅,這不是我第一次親她了。

可自上次在機場接她之後,這種動作就是我都很享受。

阿水這小子開車很快,一路上都快是狂飆了。按照他的說法就是,老婆發威了,能有啥辦法?這種話聽起來好笑,可看着阿水的那眼神,他應該還是很享受的吧。

男人嘛,總是需要有一個女人管住自己的。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車就在一處別墅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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