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的人還算給面子,監視也變得明目張膽了,雖然他們生成是監視領地裏的人,確認馬丁是否在這裏,但總體上來說監事內容依然包括紳士等人,只是給了他們點面子,先打了招呼罷了。

他們在這裏長時間停留肯定引起了美國人的注意,而紳士要求他們提供的衛星監視一直對着這裏所以美國人肯定是有所察覺的,只是比紳士他們要晚一點罷了,之所以現在趕來應該也是基於這個原因。

領地裏的警衛在進行了一次全方位的搜索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他們並沒有就此回去睡大覺,而是針對性的增加了人手,在一些關鍵位置佈置了更多的哨兵,看來這裏警衛的警覺性要高的多。

最討厭的就是在新增加的哨位中有一個就在紳士和重拳不遠的地方,導致他們個根本就沒機會離開。

“這個……你們可能得等一下。”軍醫也覺得很無奈,重拳他們要離開只能等。

重拳也知道除了等沒其他辦法,總不能把這幾個警衛幹掉,就這樣他們在這裏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最終在警衛背對着這邊的時候兩人才冒險離開。

穿過戒備森嚴的花園和水塘之後他們到了建築物的外圍,建築物的外面遍佈監控,紳士找了個機會在一個攝像頭上做了手腳,然後將信號傳給軍醫,十幾分鍾後整個監控系統已經在他的控制之下,他逐一屏蔽了紳士他們要經過路線上的監控系,兩個人這才趁機潛入到建築物下面,要進去必須打開窗戶,掃描之後發現,窗戶上有預警系統,隨意打開會觸發警報,不過這還難不倒他們,重拳研究了一下,很快弄清了報警的原理,利用隨身攜帶的裝備將信號屏蔽之後這纔打開窗戶鑽了進去。

重拳和紳士一前一後的進入建築內部,裏面有多大空間他們不是很清楚,只有衛星掃描的一基本結構,不過裏面的裝飾還是十分考究的,每層都有人,按理說沒必要在建築里布置太多人,每層定時巡邏就夠了,何必浪費資源佈置那麼多人呢?難道馬丁在這?手下人加強了防守?有這種可能,紳士思索着。

兩人沿着走廊向北側的樓梯靠近,這裏的人警衛剛過去,幾個房間裏都沒人,所以他們行動起來並不困難,走走停停的沒多久就到了樓梯一側的通道邊上,上面有攝像頭,紳士擺弄了一下手裏的設備,確認監控系統已經屏蔽之後二人這才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上一層的走廊裏沒人,但整條走廊相當的長,而且是筆直一條,很容易被突然出來的敵人發現,二層的巡邏哨兵應該快出現了,兩人縮進了一側的房間等下一輪巡邏隊經過。

“從監控上看他們防禦的重點是二層南側的一塊區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藏了我們要找的人,任何設備都無法對其進行掃描,應該是安裝了某種反掃描設備。”軍醫在耳機裏說,“巡邏哨已經上樓,你們再等等,另外二層和你們所在位置像前三個房間有熱能反映,有三個人在裏面,不知道是什麼人,也無法確定的是不是警衛。”

“不管,只要不礙事就好。”紳士調整着紳士傳送過來的圖像,“沒必要打草驚蛇,除非發現馬丁,否則不和這裏的人進行任何正面接觸。”

“從這裏的防禦水平來看馬丁在這裏的可能性很大。”軍醫在耳機裏說,“那片重點區域很值得懷疑,如果馬丁在肯定會在那裏。”

一直沒說話的重拳低聲提出了一個不一樣的觀點:“我們還沒幽靈的下落,人的去向是個問題,我不相信他遇害,更不相信他被俘,如果在這裏那幽靈也該在纔對,但我們卻沒有任何和幽靈有關的消息,所以我覺得馬丁不一定在這裏。”

“不管,先看看再說,我們現在是來做調查的,必須進行確認,不能靠猜測,如果嫌麻煩我們直接抓俘虜問口供了,不是怕萬一馬丁在而打草驚蛇嘛!”軍醫低聲說。

“去看看,看看心裏踏實。”重拳點了點頭,“警衛過去了,走。”

兩人出了房間一前一後的沿着走廊向南走,在進入南區不遠處的樓梯口他們之間爬上了三樓,下面防守太嚴密,靠近不太容易,所以他打算從這邊繞到那個位置的上面,避開下面的大部分警衛。

上面的警衛數量果然比下面少,但他們還是費了點周折才避開了這一帶的警衛,找到和下面相對應的房間之後兩人立即躲了進去,紳士守住門口,重拳取出設備安裝在地板上,對下一層進行竊聽…… 一切進行的都很順利,可是讓重拳奇怪的是他並沒有聽到什麼聲音,下面很安靜,安靜的讓人不敢相信,他重新檢查了一下設備,運轉正常,難道下面沒人?重拳皺眉皺眉,如果沒人幹嘛對其進行重點防禦? 輪滑傳奇之冠軍之路 暗中設備上的數據看下一層並沒有採取任何的反電子防護手段,應該真的是沒人。

紳士也不相信會這樣,可在看了數據之後也不得不相信是真的,重拳用熱成像儀對下面進行了掃描,沒有任何的熱能反映,真的沒人?兩人對望了一眼,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裏的人就爲了守着這麼一個空房子?這種可能性應該不存在,如果這裏是個陷阱呢?在這種地方設置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用上的陷阱也不太現實,白癡纔會這麼幹,所以下面肯定藏着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軍醫在得知這裏的情況之後也覺得奇怪,整個領地裏至少四分之一的守衛都集中在這個房間周圍,就爲了守護這麼一個空房子?

不對,紳士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他們太在意馬丁是不是藏在這裏了,如果下面沒人那會不會藏着什至關重要麼東西? 馭獸醫妃 這種可能性倒是能解釋爲什麼會有如此多的警衛在附近守護了。

可問題是什麼東西要如此嚴密的防守?馬丁這傢伙的一些重要情報?如果是情報藏在一個房間裏未免也太蠢了,重要的物證?重要設備?他們一時間也想不通到底會有什麼值得如此嚴密看守的東西會藏在裏面,只能下去看看裏面到底藏了什麼東西,只是想要避開層層把手絕非易事,想進去恐怕還得仔細權衡一下,硬闖進去顯然是不明智的。

重拳小心的到窗口觀察下面的情況,希望能找到突破口,至少找到警衛的防禦漏洞。

在權衡了利弊之後兩人打算從窗戶下去,警衛不會想到有人已經潛了進來,更不會想到他們就在上面的三樓,從窗戶下去只要避開遠處的警衛即可,從這裏走還有一個有利因素,那就是可以藉助樹冠的遮擋,只要避開九點鐘的警衛就能很順利的接近二層的窗戶。

“幫我看着九點鐘的警衛,我一個人下去就行了。”重拳又觀察了一下慢慢的打開窗戶。

紳士立即反鎖了房門端槍到另一窗口瞄準了九點鐘方向,在莊園外面的一棵樹上獅鷲也已經將那個位置的敵人套進了自己的瞄準鏡,他換了幾個位置纔算是勉強能看到那兩名敵人。

樓下的敵人正在來回的巡視,二樓和一樓銜接的位置路燈很亮,這對重拳是很有利的,從下面向上看只能看到雪亮的燈光,三樓位置一片漆黑。

“這邊沒問題,警衛視線和你們的位置相反。”獅鷲在耳機裏說。

“一切正常,可以兄弟。”軍醫盯着屏幕上敵人移動的亮點低聲手。

神豪從實名認證開始 “等一下。”紳士盯着下面緩緩走過的警衛。

重拳跨出窗戶,雙臂掛住窗臺,三樓和二樓的窗戶之前沒有任何的縫隙,更沒有其他可以藉助攀爬的東西,不過這可難不倒重拳,他掛在窗戶上深吸了一口氣突然鬆開手整個人就像是一片樹葉一樣落了下去,在經過二樓窗到時候一把抓住窗臺,整個過程悄聲無息。

翻上窗臺重拳並沒有基於進去,而是先觀察了一下窗戶的縫隙,至少應該先弄清裏是不是安裝了什麼報警裝置,巡邏的警衛就在腳下經過,重拳只是掃了一眼就就像幹自己的活兒。

窗戶上並沒有什麼報警裝置,他慢慢地將窗戶撬開側身鑽了進去,裏面沒電燈,透過夜視儀他看到這個房間並不大,甚至算不得一個房間,非常的狹窄,出了門外面主要是一條狹長的走廊,仔細查看了一下才弄明白,這是一條從一樓延伸過來的走廊,房子經過改造之後重新隔出來的,應該是因爲房子建築位置地勢的原因形成的特殊格局,一層和二層在這個位置是一體的,走廊的另一頭向下延伸,轉了個角纔出現樓梯,繼續向下居然是直奔地下……

到現在重拳才明白那些警衛的目的不是在守衛二樓,而是這條通道,他們都被這棟建築的走勢誤導了,怪不得他們在上面什麼都聽不到,下面本來就什麼都沒有。

鬼地方,重拳在心裏罵了一句沿着通道一直向下走,可以肯定的是這裏一定有一個隱藏的密閉空間,看來這比他們預想的要複雜,不知道是不是馬丁藏在下面,不管是不是都得下去看看才知道。

得知了他這邊的情況之後紳士也覺得很意外,既然這裏情況有變他也就沒繼續在上面等着,而是立即跟了下來。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大門,沒人把守,門是厚重的保險庫大門,電子門鎖設計的很複雜,重拳和紳士都沒把握能打開,這種大門肯定是和報警系統相連的,所以必須小心,不能隨便下手。

密碼鎖的屏幕上是二十六個英文字母加數字,重拳拿出設備在觸屏上掃描,將上面留下的指紋全都掃下來:“這個排列得計算一下。”

把掃描結果給軍醫進行排列組合,出來的是幾個單句,兩人研究了半天最終也沒得出一個確切結論,但紳士卻現其中有個的結尾好像是馬丁寵物狗的生日。

“你確定嗎?”重拳看着他。

紳士搖了搖頭:“不,只是在他住的地方見過狗脖子上的牌子,上面有生日。”

“靠,這樣也行!”重拳很無語。

“如果你有其他更靠譜的想法可以說。”紳士聳了聳肩說。

不過除了這個之外其他都沒把握,只能試試,能打開自然好,打不開就得拼殺出去了……

兩人沉默了一陣,最終還是選擇了冒險一試,既然來了就不能白來。

紳士將那組密碼輸了進去,沒反應,他和重拳對視了一眼,仔細一看才現忘了按確認了……

重拳搖了搖頭覺得有點好笑,伸手按了下去…… 門無聲無息的開了,兩人愣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這麼容易?兩人都不太相信,不過門開了也算是個好消息,至少沒出發警報,爲了防止意外發生紳留在外面防守,重拳提槍進門,裏面是一條十幾米長的通道,分佈着幾個房間,燈光明亮,他感覺不到這裏有人,難道這裏是空的?

想到這他小心翼翼的推開了一扇門,裏面的景象讓他震驚,屋子裏沒有任何的傢俱,但卻裝滿了軍火和美鈔,多的難以估計,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槍支,地上的美鈔像小山一樣堆在一起。

“這是馬丁的保險庫,全都是美金。”重拳低聲說。

“他用這地方藏錢?”紳士不太相信地說。

“至少這個房間是這樣。”重拳撿起一疊美金,“全都是就抄,至少有幾千萬。”

“在巴基斯坦找這麼個地方就爲了藏錢?真有一套。”軍醫也覺得意外。

“看看其他房間都是什麼玩意兒。”重拳提着槍衝向其他房間。

“警衛有異動,你們小心。”軍醫在耳機裏說。

重拳踹開另一個房門,裏面全都是油畫:“這傢伙還是個藝術家?”剛說完他就發現這裏面的可不是普通的油畫,全都是珍品,雖然他大多數都不認識,但他認出了其中一幅畫上畢加索的簽名……

“該死的,這是私藏品。”重拳罵了一句。

“被發現了,走!”紳士在耳機裏說。

原來保險庫只要被打開就會自動發出信息通知守衛的人,以此確認進入保險庫的人是否經過允許,所以門開的時候警衛室就接到了預警。

“該死的……”重拳罵了一句。

警衛已經衝進了走廊,紳士緊跑幾步到樓梯邊守住,敵人剛一考上來就是一排子彈掃過去,現在想出去是不太容易了,守住走廊敵人攻不過來纔是上側。

“走了……痛快點。”紳士催促重拳,警衛會越來越多,能否出去還是個未知數,既然這裏沒有馬丁那就沒必要在這浪費時間。

“來了……”重拳從裏面衝出來,身上帶着一股煙味兒。

“點了?”紳士立刻發現了重拳的古怪。

“對,裏面能燒的東西都點着了,名畫、現金還有一些金器古董都丟到鈔票堆裏,估計都得燒化了。”

“你真是個瘋子。”紳士一邊對着走廊射擊一邊說。

“反正不能留給馬丁,但願他得到這個消息之後心絞痛死掉。”重拳往走廊裏丟了幾枚手雷出去,走廊頓時被炸得面目全非。

就在兩個人準備衝出去的時候突然看見兩個東西穿過煙霧飛了過來,重拳大罵一聲回身將紳士撞下了樓梯,就在紳士想罵孃的時候一陣耀眼的白光在走廊裏閃過,緊跟這是一聲悶響,幸虧他們躲得及時,否則現在估計正向瞎子一樣什麼都看不見,這麼短的走廊幾秒鐘就衝過來將他們解決掉。

儘管他們不是正對着爆炸的閃光彈,而且在爆炸之前擋住了眼睛,但那強烈的閃光還是弄得他們雙眼刺痛流淚,看什麼都是兩個影子。

兩個人剛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樓梯轉角處人影晃動,重拳不管三七二十一擡手就是一陣掃射,根本看不清是幾個人,他只能憑感覺開槍,就在他開火的同時幾顆子彈從身邊飛過,身後的紳士悶哼一聲。

開完槍之後重拳摸出手雷和閃光彈一股腦的甩了過去,走廊裏頓時白光閃爍硝煙瀰漫,敵人的進攻勢頭這纔有所減緩,兩個人總算是有機會跌跌撞撞的爬起來,就在他們剛爬起來的時候耳機裏突然傳來軍醫的聲音:“藏好了。”

嚴先生是個鋼鐵直男 兩個人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聽見一陣破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緊跟着一連串的爆炸在走廊裏和建築物的外圍響起,樓體一陣顫抖,原來是軍醫從遠處用轉輪式榴彈發射器打過來的槍榴彈,這一連串的攻擊幾乎將外面的房間和走廊炸得面目全非,後續的榴彈直接飛近年來砸在了樓板上,外層的樓體上被炸出了一個大洞,同時獅鷲也用狙擊步槍對正向這邊衝過來的敵人開火,已經有四五個人敵人橫屍當場,其他敵人迅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再也不敢向這邊靠攏,開始就近隱藏起來組織反擊,一時間敵人還不清楚到底來了多少人。

“走,通道已經打開。”軍醫在耳機裏說,“動作快點,在敵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我和獅鷲給你們提供掩護,”

重拳和軍醫迅速衝進走廊,他們的計劃是從剛纔被軍醫炸開的缺口跳出去,可沒跑幾步樓板就塌了,在連續的爆炸摧殘之下樓板早已不堪重負,兩人直接漏了下去,落入了一樓的一個房間,這是一件書房,到處都是書櫃和沙發,兩人趴在地上半天沒起來,紳士剛纔被子彈掃中了下肋,防彈衣都被打穿了,幸好傷得不重,而剛纔這一摔差點直接要了他的命,一塊樓板直接砸在了他身上。

重拳將紳士拉起來兩人跌跌撞撞的奔向窗口,敵人還沒搞清他們的位置所以正好趁這機會離開,窗外是北側的綠草地和矮樹牆,敵人並沒有發現他們已經從裏逃出來,附近的幾個敵人正縮在暗處躲避獅鷲的狙殺,他們趴在樹牆的後面向前爬行。

直到重拳撞在了一個從另一側爬過來的敵人身上纔算是被發現,兩人一陣扭打之後重拳捏碎了對方的喉管,敵人已經從四面八方涌上來,兩人只能迅速繼續沿着樹牆向前爬行,必須儘快越過這塊空地,只要到了前面的迷宮就好辦了,雖然那地方不可能擋得住子彈,但至少能在視覺上給他們提供足夠的掩護。

“轟轟轟……”幾枚榴彈在他們附近爆炸,敵人已經開始動用槍榴彈攻擊了,但他們兩個卻根本顧不上還擊,如果不是獅鷲和軍醫的壓制估計他們早已經被蜂擁而上的敵人幹掉。

獅鷲給敵人造成了不小的威脅,一槍斃命對敵人的心理壓力無疑是巨大的,所以敵人的任何舉動都慎重了不少,儘管也派出了狙擊手反狙擊,但效果不佳,兩個都被獅鷲幹掉了,這搞的敵人一時間沒有更好對策,只能以躲避爲主要應對方式。

重拳在附近丟了很多沒煙幕彈搞的四周一片烏煙瘴氣,藉着濃煙的掩護兩人迅速衝到迷宮附近,沿着一側的巨型樹牆向外圍衝刺,敵人很快就發現了他們的行蹤,畢竟這裏的敵人數量是他們的十幾倍,想要逃出去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重拳在跑動中將迷宮點着,雖然綠色植物很難被點燃,但重拳使用了燃燒彈,一時間迷宮裏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隨着時間的推移敵人的攻擊並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強,只是爲了避開獅鷲和軍醫的威脅沒有靠的太近,其實他是在等機會,等派出去清理獅鷲和軍醫的人發揮作用。

果然沒多久軍醫的火力開始減弱,最終完全消失,他那邊已經和敵人纏鬥起來,對紳士和重拳已經無暇顧及。

“沒多遠了堅持一下。”重拳一邊跑一邊對紳士說。

紳士將追上來的敵人逼退之後一頭扎進了迷宮的入口,整個迷宮有四個出入口,每個方向一個,敵人越逼越近他也是無奈之舉。

重拳也只能跟進去,迷宮被他們點燃的那一側火光熊熊,這邊卻只是飄過來一些濃煙,在這裏敵人已經無法發揮火力優勢了,只能和重拳他們拼短兵相接了,而這正是紳士和重拳的強項。

一路衝殺之下不到十分鐘就有兩組敵人死在了他們手裏,重拳和紳士的配合可以說天衣無縫,他們在一起同生共死多年對彼此的脾氣秉性習慣毛病都相當的瞭解,知道對方需要什麼樣子的掩護,什麼樣的幫助,所以在他們的密切配合之下很快就在迷宮裏殺出一條血路,只是敵人的數量絕對不是那麼容易被他們殺完的,他們也只是邊打邊退,速度不是很快,而敵人也是死纏不放,他們想要脫身還真沒那麼容易。

“****的逼得太緊。”重拳一邊走迷宮裏轉圈一邊罵的。

“橫傳過去。”紳士指着一邊的樹牆,兩人一先一後的從樹牆裏鑽了過去,剛過去還沒等確定方向前面就出現了敵人,兩人直接開槍掃過去將敵人逼退然後迅速轉了個彎逃走,在脫離敵人視線之後立即鑽過樹牆跑到另一側,就這樣他們幾次避開了敵人,但想出去可沒那麼容易,其實他們能輕易的離開這個迷宮,但出去之後就要直面敵人的射擊,所以他們也是不得不留在這裏尋找機會,現在獅鷲已經無法給他們提供直接的幫助,只能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減少敵人對他們威脅的同時分散敵人的注意力,至於怎麼出去只能靠他們自己了,而紳士和重拳也真爲此拼命,畢竟死在這裏實在是太虧了。 重拳和紳士在迷宮裏鑽來鑽去,想離開還真沒那麼容易,敵人已經從幾個方向圍了過來,雖然速度不快,但基本上已經將他們的出路都給堵住,除了人還有狗在裏面到處亂爬,這些訓練有素的德國狼犬和杜賓犬訓練有素,長長的犬牙能夠輕易的穿透衣服和體表的皮肉直達骨頭,紳士的左臂已經被咬了一口,雖然狗已經被他幹掉,但那種鑽心的疼卻揮之不去。

重拳開始四處防火,整個迷宮到處都是濃煙滾滾,兩個人交替掩護一路衝殺,不斷的有敵人和獵犬被他們幹掉,滿地的屍體被樹牆引燃空氣中瀰漫着焦煳的臭味,等他們到達迷宮的邊緣才發現十幾個人正帶着狗向這邊趕過來,看來敵人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行蹤,大概知道他們會從什麼地方出來。

前面幾十米的地方就是外牆,紳士丟了幾枚煙幕彈遮蔽敵人的視線,兩人開始藉着煙幕的掩護向前跑,敵人的子彈不停的掃過來,兩人亡命狂奔,一邊跑一邊用榴彈還擊,幾條獵犬先後撲進了煙幕之中很快就追上了他們。

重拳連續開火幹掉兩頭獵犬,但還是又一頭撲到了進前,他只能舉槍去擋獵犬的大嘴一個頂膝將其頂翻出去,回手一槍打在獵犬的頭上,另一邊的紳士也被獵犬糾纏的沒法抽身,重拳開槍將獵犬打死,他們這才得以脫身,狂奔着到外牆進前翻了出去,重拳在牆下都了幾枚壓發地雷之後纔跟着紳士拋向遠處,軍醫已經擺脫了敵人的糾纏開車來接應他們,至此他們纔算是擺脫了敵人。

“獅鷲……撤。”重拳跳上車大聲的通過單兵電臺招呼獅鷲。

“收到,隨時撤離,你們先走,我拖出他們。”獅鷲在耳機裏說,口氣輕鬆,彷彿敵人根本就沒對他構成什麼威脅。

軍醫將出開出去幾公里之後等着獅鷲跟上來,很快獅鷲的車出現在他們的視野裏,幾個人這才鬆了口氣。

“儘快離開,敵人可能會追上來。”獅鷲在耳機裏說。

“走……”重拳拍了拍開車的軍醫。

兩輛車一前一後的駛入夜色,速度很快,半小時後他們進入一個小鎮和赫斯的人匯合,整個過程中情局的人一直作爲旁觀者的身份存在,並沒有給他們提供哪怕一絲的幫助,這讓重拳很窩火,在會面的時候差點和CIA的人發生衝突,紳士對此還是比較冷靜的,首先談合作的時候赫斯就打過這方面的招呼,其次是他也不指望CIA的人能給他們提供什麼幫助,雖然心裏不舒服,但他還是保持了冷靜,畢竟發脾氣時不解決任何問題的。

經過這次行動馬丁在巴基斯坦落腳點出現的可能性已經被排除,那麼下一個目的地就是日本,當然前往日本的行程還得由赫斯安排,以中情局的無孔不入的全球活動能力這簡直是小菜一碟。

當天晚上他們就上了前往日本的飛機,是美軍從把巴基斯坦飛往日本美軍駐佐世保基地的軍機,有赫斯的幫助他們的確省了不少的麻煩,如果靠他們自己相信至少要晚一天多的時間。

“幸虧去日本見不到美惠子,否則我都不知道怎麼跟她說。”重拳嘆了口氣,“幽靈還是沒消息,我們……”

“好了,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能掌控的,順其自然吧。”紳士擺了擺手。

“做不到。”重拳搖了搖頭,“這麼多年的兄弟,道理都懂,但真要不聞不問還是不可能的。”

“這就是我們面對的最大問題,明知道無能爲力卻又放不下,可別忘了我們是什麼人,生死對我們來說實在是太平常不過了,幾乎每天都要面對的問題,那幾十個兄弟都是這麼離開我們的,我們除了去找馬丁給他們報酬之外還能做什麼?”軍醫外在一邊對重拳說,“還有一件事,你傷勢不適合繼續參加行動。”

“沒屁事兒。”重拳說,“這點傷我還能應付。”

“傷口已經崩開兩次,讓我再縫合都不知道該怎麼下手,你如果損傷到動脈血管就麻煩了。”軍醫正起身,“我們得留着性命去找馬丁,拼命不是不要命,懂嗎?”

紳士點了點頭:“看看這次我們要面對什麼樣的情況吧,儘量用平和的方式去解決問題,現在有赫斯提供幫助,我們儘量多弄一些現代化的電子設備,能不用人儘量不用,我們都需要休息,只是情況比較特殊我們沒法停下來。”

到了佐世保四個人看着軍營還真有點懷念,已經好久沒進軍營了,基地被馬丁的陰謀詭計封了,和美軍的合作也已經是很久之前的是了,這讓他們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他們都是從軍營裏走出來的,不管是正規軍轉行還是直接加入僱傭軍受訓都是在軍營裏生活了相當長的時間,對這個地方還是相當有感情的。

“和平時期的軍營是安樂窩,和阿富汗的美軍相比這裏的士兵實在是太幸福了,至少不用害怕被汽車炸彈襲擊。”重拳看着從身邊經過的士兵說。

“看國家正常,保不齊哪一天他們會直接被踢到戰場上去。”軍醫伸了個懶腰,“飛機沒坐多久怎麼這麼累?看來最近休息的真不怎麼樣,易疲勞。”

沒多久紳士開着一輛車回來,也是赫斯用關係搞定的,前往目的地的路程不近,但他們並不在意,畢竟日本全境也沒多大,只是在路上他們改變了方向,紳士告訴他們布魯斯的心情情報是叫他們前往奈良,在那發現了幽靈的蹤跡,在馬丁和幽靈之間明天當然會選擇幽靈,不管幽靈爲什麼會出現在奈良他們都必須趕往那邊去求證一下,自家兄弟必須查明下落,看看他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問題是如果真的是幽靈他爲什麼不和我們聯絡而是獨自一人到處跑?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通。”重拳還是覺得這個問題解釋不通。 其實他們的一切猜測都是枉然,在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情報傳遞過來之前他們只能到了再說,奈良也算是一座古城了,對於日本的歷史來說可以說足夠悠久,紳士很清楚在他們到達之前中情局的特工可能已經先一步對這裏進行過偵查,畢竟幽靈的失蹤是直接和馬丁關聯在一起的,所以他的出現也就意味着很可能馬丁也會在這裏。

不過赫斯的人並沒有給他們足夠的信息反饋,也沒有阻止他們前往奈良的行程,可能是在那邊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現,不過紳士還是主動聯繫了赫斯,在完全“不知情”的前提下請他幫忙利用當地資源調查幽靈的行蹤。

其實紳士這麼做的目的是地赫斯的一種試探,如果赫斯不幫忙那就有破壞合作之嫌,如果出工不出力很快就會被布魯斯的人現,那樣同樣會影響“合作”,導致紳士他們不會“甘心”的被利用,這是紳士給赫斯出的一道難題,不管他怎麼做對紳士他們來說都沒壞處。

在前往奈良的路上紳士一直在和中情局以及布魯斯保持聯繫,從不同的渠道獲得更多的消息,對於幽靈這次出現在奈良的消息他們始終表示懷疑,但布魯斯提供的消息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差錯,但問題的是幽靈爲什麼不和他們聯繫,跑到奈良去幹什麼?這小子考慮問題的想法是和其他人不一樣,但也不會搞的太離譜纔對,對此他們是怎麼也想不通,看來真得親自問幽靈才能弄清楚。

赫斯給紳士的回覆很簡單,他的人在奈良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現,沒有幽靈的蹤跡也沒現馬丁,不過倒是現很多其他國家的間諜在那邊活動,這是個奇怪的現象,赫斯的人目前正在調查這些間諜出現的原因。

“這些間諜肯定不是來旅遊的,奈良肯定生了什麼事情。”軍醫低聲說。

隱婚驕妻太難馴 “赫斯的人都不知道生了什麼?這就有點值得懷疑了,如果他們都查不到那隻能說明那些間諜聯合起來對他們刻意隱瞞了什麼,可在間諜圈裏這是不可能的,都是搞情報的所以這類事情是無法真正做到保守祕密的,也就是說早晚都會知道,只是時間問題。”紳士說,“不過事情好像不簡單,等等看吧,反正我們還需要點時間才能到。”

爲了驗證赫斯提供的消息紳士還通過布魯斯對此進行了證實,布魯斯那邊得到情況也與之類似,也正在調查之中。

在到達奈良前一個小時紳士得到赫斯的消息,那些間諜到這裏的目的和幽靈有關,他們的確是跟着某條和幽靈的相關線索到這裏的,但具體的他們還沒查清,目前只知道這條線索和一名國際間諜有着莫大的關係,這個國際間諜身份特殊,曾經是一名賞金獵人,但大多蒐集的都是各個的軍政情報然後販賣,是個不折不扣的商人,此人曾一度和馬丁有過合作,可能是因爲這點才引起了各界的警覺。

赫斯在奈良提供了一箇中情局的安全屋給紳士他們落腳,和請報上顯示幽靈出現的地點不遠,在火車站附近,根據之前的線索他們對幽靈出現的火車站附近進行了詳細的查訪,相信赫斯他們已經這麼幹過了,只是不知道是否獲取到什麼有價值的消息,對於幽靈的下落赫斯應該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對紳士他們進行隱瞞,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赫斯的人根本就什麼都沒查到。

和赫斯他們的現代化技術手段相比紳士他們最大的優勢就是對幽靈的熟悉,這也是赫斯的人不具備的,而這件事最終落在了重拳的身上,他對幽靈的瞭解是任何人無法與之相提並論的。

“按照他的習慣應該不會直接在火車站活動,就算他要坐車也不會進入車站直接在路上爬車比進車站安全多了。”重拳說,“所以他來車站肯定有其他目的,有必須來的理由。”

“必須來?這地方有什麼必需的?人來人往的都是過路客,除非是來見必須見的人。”軍醫說。

“他是來曝光自己的,引起別人注意。”重拳看着附近愣了半晌向車站不遠處的小巷走去,“我大概明白了。”

“明白什麼?”其他人都是一臉的莫名其妙,只有獅鷲皺了皺眉轉身走向另一個方向,紳士看了看軍醫轉身跟着獅鷲走了。

“你們能不能把話說清楚?”軍醫有點不耐煩。

“等等……”重拳着了魔一樣衝進一條小巷,在小巷的混亂塗鴉中他找到了一個很不起眼的好像是圖畫又好像主要是文字的塗鴉,“就是這個……”

“這是什麼?”軍醫看了半天也沒弄清是什麼意思。

“是乞丐密碼。”重拳說。

“從沒聽過。”軍醫搖了搖頭。

重拳一邊研究着圖像一邊解釋道:“乞丐之間是有信息傳遞的渠道的,他們會通過一些方式警告同類人哪些地方警方會強行將他們送進收養所,哪些地方的老闆是混蛋,哪些地方是乞討的禁區,又會在哪些地方聚會,甚至標註那些地方是自己的地盤,乞丐的幫會成分很複雜,這些起源於中國古代的乞丐幫會,千百年展至今已經形成了完整的暗語體系,而乞丐密碼就是根據這些結合西方流浪漢之間交流的暗語和圖畫進行改良的一種密碼。”

“怎麼從沒聽人提起過還有這東西?”軍醫還是不太理解。

“你又沒做過乞丐怎麼會關心這些?”重拳翻了他一眼說。

“你也沒做過乞丐。”軍醫回了一句。

“我也是和幽靈學的。”重拳沒心思和他討論這些。

“如果是一種密碼應該有所記在,幽靈能學會這個我到不奇怪,他很關心乞丐,可能是童年經歷讓他更具同情心。”軍醫說。

“這種密碼只有三個人會,幽靈明的,他就教了我和獅鷲,所以別大驚小怪的。”重拳站起身通過單兵電臺問獅鷲,“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一組數字和一組文字。”獅鷲在耳機裏極其簡單的回答。

“好,一會兒見。”重拳看了看軍醫,“走吧。”

在現那些特殊意義的塗鴉之後重拳就已經完全肯定幽靈的確來過這裏,並且目的性非常強,這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至少證明幽靈還活着。

“這個留言方式真牛,根本沒人會到這些亂七八糟地塗鴉中找線索,就算注意到也解不出來。”軍醫很佩服的說,重拳沒說話兩人回到了車上的時候紳士和獅鷲已經先一步上車了,獅鷲將一張便籤遞給重拳,“你的應該在前面。”

重拳在比劃了一下寫了點東西上去然後遞給紳士和軍醫:“自己看。”

上面的內容是:“火車站寄存處1o79號。”重拳之所以沒開口就是因爲這臺車一是赫斯的關係提供的,並安全,應該在赫斯的監聽範圍之內,這條消息代表了什麼目前還不知道,所以謹慎一點還是有好處的。

“1o79?他留了東西給我們?”軍醫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

“嗯,密碼是中文和德文結合的,看得出他很謹慎。”重拳重新對比了一下上面的內容,“沒錯,就是這個。”

“我去看看。”軍醫打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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