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顧銘安慰說:「放心,我不會像他們一樣強迫你的,沒你同意,我不會碰你。」

於莎莎說:「我不會同意讓你碰。」

顧銘:「……」

這是暗示他強來嗎?這好喪心病狂。然而,那麼渣的事情他卻是干不出來的。

「走吧!!」他說,邁步前行。

於莎莎跟上。

「去哪裡?有定好的酒店嗎?」顧銘邊走邊問。

「有!!」於莎莎點頭,她已經安排好了行程,定好了酒店,唯一差的就是明天前往東華島的船票。

不是不想網上買,而是網上沒有賣的,只能明天一早去碼頭購買。

「我送你過去。」顧銘說。

他沒有定酒店,打算晚上跟於莎莎住同一家酒店,這樣也好看著點於莎莎,謹防在遇到此類事情。

於莎莎點頭,這是她想要的。

兩人步行前往酒店。

不遠,半個小時的路程。

沒打車,兩人選擇步行,也沒有怎麼說話,安靜的走著。

普爾島的風景還是不錯的,四處可見熱帶植被,海風吹拂,別有一番滋味。

「你晚上住哪個酒店?」眼看著就要抵達她定的酒店,於莎莎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想我住哪?」顧銘賣關子說。

於莎莎白眼,顧銘咋這麼自戀,她有那個意思嗎?

好吧!

她確實有那個意思,想顧銘就住她定的酒店,這樣她安心很多。

可,這種話讓她如何說出口?

她傲嬌道:「你住哪裡跟我沒有關係。」

「那你問?」

「隨口問問不行嗎?聊聊天不可以嗎?還是說只准你找話題聊天,不准我找話題聊天?」

於莎莎趁機數落道:「顧銘,你咋這麼霸道,這哪個女人敢嫁給你?你等著打一輩子光棍吧!!」

顧銘:「……」

他到是想打光棍,可是催婚的女人太多,他不想結婚都不行。

這是他最頭疼的一件事情,一提到這個,他就腦殼疼。

不想那麼多,船到橋頭自然直,大不了以後全部都娶了。

華國不行,不允許。

但是,其它地方可以,完全可以去嘛,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於莎莎不知道顧銘想啥,見顧銘不說話,以為她說准了。

顧銘現在是光棍?沒有女朋友那種?她的小心肝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可是,轉念一想,她又覺得不可能。

顧銘的接吻技術,明顯是經過千錘百鍊的,他會沒有女人?

她不信顧銘沒有女人,可是為什麼顧銘不反駁?

瞬間,她的心裡猶如貓爪撓痒痒一樣難受,想問顧銘現在有沒有女朋友。

但是,她不敢。

怕這種問題問出口,顧銘知道她的小心思,她才不想讓顧銘知道她對他有那麼一點小意思呢。

朱門嫡妻 一路再無話,兩人抵達酒店,於莎莎順利在前台拿到房卡。

「開間房。」顧銘說。

服務員說:「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裡已經沒有房間了。」

顧銘臉黑,這是逼他走的節奏啊!!

他無辜的看了一眼於莎莎,好似在說,把你一個留在這裡,不是我的錯,而是酒店的錯。

於莎莎不說話,心裡卻是有點小高興,很滿意顧銘這樣的行為。

沒房,這個不能怪顧銘。

她說:「那你去其它酒店吧!!」

顧銘無奈說:「也只能這樣了。」

服務員插話說:「先生,現在屬於旅遊旺季,我們這裡沒房,不出意外,其它酒店的房間也沒有了。」

「真的假的?」顧銘懷疑道。

服務員微笑道:「你要是不信,可以在網上查一下,酒店應該是沒有了。」

頓了一下,服務員又說:「我建議你去小旅館看一下,那裡也許有房間。」

「也許?可能也沒有嗎?」顧銘問。

「嗯!」

服務員點頭說:「大概率沒有,都住滿了。」

「生意這麼好?」顧銘咋舌道。

服務員微笑道:「這邊交通便利,景點多,乃怕淡季,生意也不錯,我建議先生你打車去東邊,那邊酒店生意沒有這麼好,應該有房間,就是比較遠,打車得一個多小時。」

顧銘:「……」

難怪旅遊是受罪,睡個覺都這麼麻煩,能不受罪嘛。 「這個……」

顧銘把目光投向於莎莎。

打車什麼的太麻煩,於莎莎要是遇到點什麼事情他更是鞭長莫及。

他覺得,晚上委屈他,跟於莎莎湊合睡一晚比較好。

重生后我成了死敵的妹妹 於莎莎:「……」

她讀懂了顧銘眼神中蘊含的意思,顧銘想跟她睡,或者說想睡她。

這行嗎?

這肯定不行,她怎麼可能讓顧銘這樣輕易就把她給睡了,她還沒有隨便到那種地步。

顧銘睡她肯定不行,但走也不行。

對於普爾島的治安情況,她無力吐槽,在沒有跟大部隊匯合前,她是真的不敢讓顧銘離她太遠。

她一咬牙,做出決定,讓顧銘睡她那屋,只是睡覺的地方不是床上,而是……

「沙發睡嗎?」她問顧銘。

「沙發?」

顧銘懂了,知道於莎莎是讓他睡她房間內的沙發。

一股熟悉、久違的感覺撲面而來。

他記得,他上一次睡沙發,還是跟方雪去酒店開房的時候。

那天晚上,方雪不知道抽什麼瘋,不讓他睡,逼得他只能睡沙發。

時間一晃,幾個月過去,他今非昔比了,再也沒有女人讓他睡沙發了。

他是真沒有想到,今晚又有女人讓他睡沙發。

這能行?

也不是不可以,畢竟他對睡的地方不挑剔,別說沙發,地上都能湊合睡一晚。

可,他不想,還是覺得床上睡起舒服,在床上摟著美女睡覺那就更舒服了。

所以,他的臉上露出為難之色,說:「沙發?沙發怎麼睡?那睡起得多不舒服?第二天還不得腰酸背痛難受死啊!!」

「算了。」

顧銘擺手拒絕說:「我還是打車去東邊找酒店睡覺吧!你注意安全,大概沒事,如果出事,早點自我了斷,免得受辱。」

於莎莎:「……」

顧銘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嚇唬她。

同時,她還明白顧銘為什麼這樣說,擺明了就是想上床睡她。

顯然,這不行。

她咬牙說:「那你睡床,我睡沙發。」

「大氣!!」

顧銘豎起大拇指,答應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睡你房間。」

聽到這話,於莎莎恨得咬牙切齒,好想暴打顧銘一頓出心中那口惡氣。

然而,想到顧銘的強悍,她產生無力感。

顧銘,不是她可以欺負得了的,只有顧銘欺負她的份。

「無恥小人。」

忍不住,她又在心裡罵了顧銘一句,然後拉著行禮箱離開。

顧銘跟上。

兩人乘坐上樓,到達指定樓層后,尋找他們今晚睡覺的地方。

「嗯……嗯……」

走廊中,女人若有若無的哼聲從兩側房間內傳來,裡面正上演著什麼,一目了然。

不僅如此,顧銘還看到一些身著暴露的女子從房間內走出來。

幹什麼的,同樣一目了然。

顧銘總算明白普爾島酒店生意為什麼這麼好。

有這種服務,酒店生意能不好嘛,怕是好多男人都是沖著這個來的。

當然,也有服務女人的,不過顧銘的關注點不在那個上面,沒看。

對此,於莎莎一句話沒說,快步朝著屬於她的房間走去。

很快,兩人進入酒店房間。

鉆石王牌之強棒駕到 單間,面積真心不大,沙發也是單人沙發。

顧銘指著單人沙發說:「莎莎小姐,你確定這個晚上可以睡人?」

於莎莎:「……」

條件簡陋得超乎她的想象,比之國內的單間差多了。

不過,她卻是沒有後悔。

藏污納垢之地,註定滋生罪惡,剛才來的路上,她就發現有一兩個男人不懷好意的看著她。

也虧得她不是一個人,如果是,她有理由相信,那些色膽包天的男人會上前搭訕。

願意被他們搭還好,不願意,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不定就再次上演了。

相比人生安全,委屈自己一晚上不算什麼的。

她說:「為什麼不能睡?坐著睡不行嗎? 修真萬年歸來 非要躺著睡?」

「你牛!!」

顧銘佩服說,一點把床讓給於莎莎,他坐著睡的意思都沒有。

於莎莎想哭,這都什麼男人,一點男人的紳士風度都沒有。

對此,顧銘笑了。

他的風度,可不是體現在受虐上,而是體現在坐懷不亂上。

簡單點說,那就是沒有於莎莎允許,他不會睡於莎莎,乃怕於莎莎晚上就睡他的旁邊。

這夠風度嗎?

顧銘覺得,這才是真正的風度,一般人男人壓根辦不到這樣的事情。

總裁爹地悠著點 可惜,這些他說出來於莎莎不會信,他懶得說,去衛生間洗漱。

至於晚飯什麼的,飛機上吃過一些,懶得出去吃了,早點休息,欣賞於莎莎晚上怎麼坐著睡。

顧銘進去后,於莎莎檢查了一下,確認房間沒有攝像頭后,倒在床上。

好疲倦的一天,心好累的一天,好想洗個熱水澡,舒舒服服的美美睡一覺。

可是,偏偏老天爺要跟她過不去。

坐著睡?咋睡?

她把目光投向那單人沙發,臉上露出愁容,那真的不好睡,她渴望睡在舒服柔軟的床上,如現在這般。

然而,現實太殘酷了。

很快,顧銘從衛生間出來,看到於莎莎癱倒在床上這一幕。

美腿很誘人,微微捲起的裙擺,散發著濃濃的誘惑。

顧銘欣賞著,同時,還說:「這麼想睡床上,晚上乾脆睡床上得了。」

於莎莎起身,激動說:「你的意思是,晚上你睡沙發?」

不等顧銘回話,於莎莎便表揚起顧銘來,誇讚道:「這才叫男人嘛。」

「呵呵!!」

顧銘笑了,白眼說:「你想多了,我不會睡沙發的,更不會坐著睡覺。」

頓了一下,顧銘又反駁說:「而且,那不叫男人。」

什麼叫男人顧銘沒有說,只是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於莎莎鼓脹的地方,他想,這樣於莎莎應該明白什麼才叫真男人。

「流氓!!」

於莎莎唾罵道:「做夢,我才不跟你一塊睡,今晚我就坐在沙發上睡給你看。」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