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錢,蘇瑾又扯着狗子的頭髮下車,出租車司機看着這一幕,心裏一陣暗爽。

這是一處倉庫,不過看起來已經廢棄了,剛靠近一點就聽到一陣狗叫的聲音,蘇瑾沒有立即走進去,之前的冒失給了他教訓,自己現在直接闖進去的話,把對方全滅應該都沒有問題,但難保魚死網破之下,對方不會下狠手傷害蘇晴和楊萌萌。

“先要把人救出來才行。”蘇瑾下了決定,他一掌切在狗子的後頸上,狗子立即雙眼一翻暈了過去,而後蘇瑾取出地獄手冊,召喚出一小瓶藥水。

“女巫的隱身藥水!” 夜上海 惡魔老公放過我 蘇瑾拿出的正是之前兌換的隱身藥水,這個時候隱身藥水是他救人最好的手段。

將隱身藥水一口吞了下去,下一秒蘇瑾便消失不見了,連同衣服在內都進入了隱身狀態,他這才走向倉庫。

剛一走進倉庫,幾條被拴起來的大黑狗就立即起身叫了起來,蘇瑾雖然隱藏了身形,但氣味隱藏不了,對於犬科動物來說,隱不隱身區別不大。

“叫,叫叫!一天到晚就知道叫,早晚宰了你們吃狗肉。”這個時候一個光頭走了過來,手裏提着一根鐵棍,在栓狗的鐵柱子上狠狠的敲了幾下,幾隻大黑狗立即不敢再叫喚了。

蘇瑾繼續向裏走,邊走邊觀察周圍的情況,倉庫非常大,被一塊塊簡易的鐵皮隔成許多塊,看起來像是主題賓館一樣,而每一塊被隔開的小方塊裏也確實都有人交流的動靜,他們或者打牌,或者喝酒叫罵,熱鬧的很。

蘇瑾拿出手機撥打蘇晴的號碼,然後仔細去聽,他的身體經過強化後聽力也大有提升,在嘈雜的環境裏依然能夠分辨一些細小的聲音。

在撥打了十幾遍蘇晴的號碼後,蘇瑾終於找到了蘇晴,她們被關在一處偏僻的隔間裏,而隔間外則是兩個五大三粗,手臂上滿是紋身的混混在看守。

蘇瑾兩記手刀將兩個混混放倒,然後推開了隔間的大門,只見蘇晴和楊萌萌都被捆住了手腳拴在角落裏,蘇晴的精神狀態還算穩定,而楊萌萌則已經哭成了淚人。

“哭什麼,我大哥一定會來救我們的。”蘇晴對自己大哥非常信任,即使這種時候也相信蘇瑾會來救她。

“他們這麼多人,蘇大哥來的話會有危險的,蘇大哥不要來啊!”楊萌萌的話讓蘇瑾的嘴角忍不住掛上了笑容,這個小丫頭雖然柔柔弱弱,但心地善良,也有着一份屬於自己的堅強,爲了母親能夠安心治病,自己承擔了這麼多,誰也不能說她不夠堅強。

蘇瑾推開門後將兩個被自己打暈的傢伙拖了進來,兩個女孩看到這麼詭異的一幕,寒毛都豎起來了。

“蘇晴,鬼……有鬼!”楊萌萌嚇得往蘇晴身上鑽,看樣子恨不得能鑽進蘇晴的衣服來。

蘇晴平日裏膽子不小,但見了這種場景也牙齒打顫,兩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此時以一種被倒拖的方式拉了進來,但眼前又沒有任何東西,別說是蘇晴了,就算換一個大老爺們也要嚇暈過去。

“對了,我還是隱身狀態!”蘇瑾一拍腦門,不過女巫的隱身藥劑不是自己能隨意解除的。

他眼睛一轉,壓起自己的聲音,緩聲道“勇敢的女孩們啊!你們不用害怕,我是善良的土地神,我會救你們出去的。”

“土地神?”兩個女孩聽到忽然出現的聲音,又是嚇得一顫,死死的閉上雙眼,不過馬上又緩緩睜開眼睛。

“沒錯,我是守護着這片土地的神明,你們都是好孩子,不應該遭受厄難,所以我要救你們出去,然後懲罰這些壞人。”蘇瑾繼續裝神弄鬼。

“神……來救我們了。”兩個女孩眼中露出驚喜之色,土地神救人,這絕對是一個荒謬的故事,不過在這種場景下,兩個女孩幾乎馬上就選擇了信任。

實際上這也是因爲兩個女孩現在渴望有人能夠救她們脫離魔爪,不然放在平時如果有人說自己被土地神救了,兩個小丫頭一定不會相信的。

蘇瑾走到她們身邊,用剔骨刀將繩子解開,然後低聲道“來吧!我們先把這兩個人綁上,然後就離開這裏。”

把兩個混混綁上之後,蘇瑾又對她們說“我讓你們前行,你們就前行,我說停下就停下,明白了麼?”

“是,土地神大人!”兩個女孩毫不猶豫的答應道。

【作者題外話】:求推薦票,求收藏當然也求打賞,年末是新人,希望有大家的支持。 蘇瑾一路向前,他的方法非常簡單,一縷打暈在地,反正他仗着自己隱身,也不用擔心被發現,反倒是有些人發現自己的朋友暈倒在地,會很疑惑的上前查看,結果自然是被蘇瑾一記手刀放翻。

一路上無驚無喜,蘇瑾在這羣混混裏本來就是能直接開無雙的存在,更何況現在還是隱身狀態。

兩個女孩一路上看着倒地不起的混混,更是對蘇瑾土地神的身份沒有懷疑了,結果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蘇瑾就帶着兩個女孩走出了倉庫。

“好了,你們兩個找個地方藏着,等一下會有人來接你們的。”蘇瑾對兩人說道。

“土地神,你要去教訓那些壞蛋麼?”楊萌萌問道。

“是的,做了壞事就要付出代價,好了,你們儘快遠離這裏吧!”蘇瑾說完便朝着倉庫重新走去。

蘇晴此時連忙將手機拿了出來,撥通了蘇瑾的電話,她心想自己被土地神救出來了,那大哥就不用來冒險救自己了。

可誰知道電話一撥出去,熟悉的鈴聲在附近響了起來,這情況讓蘇晴微微一愣。

蘇瑾心中一跳,暗道自己失算,居然讓電話暴漏了行蹤,他連忙快速離開兩個女孩,拉開足夠的距離後才接了電話。

“喂,小妹,你沒事了麼?”

“大哥,你是……土地神?”

“什麼土地神?我怎麼聽不懂?你這丫頭是不是被嚇壞了?”蘇瑾在另一邊心裏一陣狂跳,他可不想讓蘇晴捲入離奇的事情裏面。

蘇晴自己也有些疑惑,難道是自己幻聽了,只能道“沒什麼,大哥,你快點來接我們!”

“恩,你們找個安全的地方等着,我馬上就去接你們。”蘇瑾說完立即掛了電話,生怕被蘇晴聽出什麼不對勁來。

而掛了電話的蘇晴更加疑惑了,自己大哥似乎一點都不好奇自己是怎麼脫困的,再加上剛剛自己隱約間聽到的手機鈴聲,這讓蘇晴不得不有更多的遐想。

且說蘇瑾這邊,他再次進入倉庫後,倉庫裏已經亂成了一團,十幾個人莫名其妙暈倒在地上,認你心眼再大也不得不慌。

“這tm不是什麼傳染病吧?”有人忍不住嘟囔道。

“說不定,最近老七那孫子抓了條流浪狗給燉了,不是狂犬病吧?”一羣人嘀嘀咕咕的議論着。

這個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在幾個人的簇擁下走了出來,這個人表情陰冷,看眼神就是個狠人,他用腳踢了踢暈倒在地上的人,然後又蹲下查看了一番。

“不是傳染病,是被人給偷襲了,用的是手刀,下手非常狠,直接切暈過去了。”男子皺了皺眉,起身後掃了一眼在場的人道“能在這裏悄然無息的放倒十幾個人,看起來是咱們自家兄弟做的啊!誰有這麼大能耐,站出來讓我看看。”

在場的人都互相看了看,可沒有人站出來,男子見狀冷笑道“怎麼?有臉偷襲自家兄弟,沒種站出來?”

蘇瑾在一旁看戲,這個時候忽然出聲道“別找了,不是內訌!”

“誰?”男子眼神一閃,凌厲的眼神掃了一圈,可並沒有找到出聲的人,其他人也是一愣,一個個立即向周圍的人打量過去。

蘇瑾也不廢話,他走到一個混混身邊,一記手刀斬下去,那人立即倒地不起,這變化讓所有人都懵了,不過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個個都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最後蘇瑾留下了中年男子,這個人的聲音他是記得的,就是電話裏要給自己擺鴻門宴的那個,也正是這羣混混的首領。

不愧是做首領的人,男子遇到這麼詭異的事情,居然還能保持冷靜,他額頭冷汗直冒,雙眼已經眯成了一條縫,一隻手插入懷中,顯然懷裏藏有武器。

蘇瑾走到男子身前,他一把抓住男子的脖子,將其抓了起來,冷聲道“我最近有些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以你之前做過的事情,我覺得殺掉你是比較合適的審判!”

“別……別殺我,你……你是什麼東西?鬼麼?”男子再怎麼冷靜,這個時候也崩不住了,渾身忍不住打着冷顫,死亡的威脅讓他第一次這麼深刻的體會恐懼的味道。

“我是……土地神!”蘇瑾決定沿用之前的設定,雖然不是很帶感,但勝在是比較成熟的設定。

男子不相信神的存在,不然也不會走黑道撈偏門了,不過眼下不信也要信,他被蘇瑾掐的有些喘不過氣,只能細者嗓子道“放過我,我以後一定改過從新。”

“抱歉,我不相信!不過……給你一個機會吧!”蘇瑾緩緩說道。

男子一聽蘇瑾這樣說,稍稍鬆了口氣,他掙扎着向從蘇瑾手中脫離,不然就要被他活活給掐死了。

痞子大少,別太壞 蘇瑾手掌一張放開了男子,而後他不等男子喘過氣,直接一手刀把他放倒,之後蘇瑾沒有離開,而是在現場佈置了起來。

他在倉庫了搜了一圈,找到不少搖頭丸一類的白貨,槍支也找到幾支,蘇瑾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小地方的黑道,居然有這麼多違禁的東西,不過這樣也好。

蘇瑾把場面佈置了一下,弄成一個聚衆吸食白貨的樣子,又把幾把槍都放到了明處,然後找出老大的手機撥打了110。

“喂,警察麼?我舉報一下,在南區一個倉庫,一羣人聚衆吸毒,而且還有槍支,我覺得是個涉黑團伙,你們是不是來看一下?哎哎,對,南區最前面那個倉庫,人不少呢!我啊?叫我朝陽羣衆就行了。”蘇瑾放下手機,然後隨手扔了。

他離開倉庫後等了一會,不大工夫警察果然來了,然後就看見一大批民警進入倉庫,將倉庫裏的人都帶了出來。

“真是怪了,一羣人聚衆吸毒也就算了,不過這到底吸了多少才能都吸暈過去啊?”一名民警疑惑不已,這樣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見。

“別說你,隊長都懵了,他說自己幹了幾十年警察,清理吸毒人員這麼輕鬆的還是第一次,而且聽說這些人都是本地出了名撈偏門的,局裏早就想清理了,可惜抓不住把柄,沒想到這一次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另一名民警也嘖嘖稱奇。

此時所謂的隊長也從倉庫裏走了出來,他拿下頭頂的帽子,撓了撓頭道“真是奇了怪的,你們猜報警的是誰?”

“誰?”

“就是這個團伙的頭頭!嘿,這事真是奇了,不過先別想太多,順藤摸瓜,先把這個團伙上下給收了,絕對大大的功勞啊!”隊長拍了拍幾個小年輕的肩膀,一臉的笑容。

蘇瑾見狀離開,不過他還有些苦惱,自己的隱身狀態還有二十多分鐘才能結束,他只能給蘇晴打個電話。

“喂,小妹啊!萌萌母親所這的醫院在什麼地方啊!?我想去拜訪一下。”

錯愛冷魅首席 “啊?現在都快十一點了,明天再去吧?”蘇晴接到大哥的電話後一愣,這個點看望病人實在是不合適。

蘇瑾卻道“明天我等着回去上班,就今天晚上吧!你把地址給我,我們在那裏見面。”

“哦!”蘇晴雖然疑惑不已,但還是答應了下來,將醫院地址和病房號發給了蘇瑾。

蘇瑾到達醫院,隱身效果剛好結束,他買了個果籃,剛好看到打車到來的蘇晴和楊萌萌,立即滿臉笑容的跟兩人打了個招呼。

“哥,你這個時間來看望病人,真的不合適的。”蘇晴白了自己大哥一眼。

“沒,沒關係的……我媽每天都睡不着的。”楊萌萌低頭拉了拉衣角,雙眼已經通紅一片了。

蘇晴見狀摟了摟好朋友的肩膀,然後三人走入醫院,到了病房後果然如同楊萌萌所說,她母親因爲病痛難以入睡,見到女兒來看她,蒼白的臉上反而多了些光彩。

“媽,你怎麼樣了?”楊萌萌抓住母親的手,擔心的問道。

楊萌萌的母親吃力的笑了笑,然後看向蘇晴,顯然和蘇晴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隨後她又將疑惑的眼神看向蘇瑾。

“哦,黃阿姨,這是我大哥蘇瑾,這次來看我,聽說您病了所以來看望你。”蘇晴連忙幫蘇瑾介紹道。

楊萌萌的母親連忙想要坐起身來,蘇瑾見狀走了過去道“阿姨您不用起來,您現在的身體要多休息,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水果,所以乾脆買個果籃來。”

“謝謝,真是謝謝,平時蘇晴這丫頭就照顧我們家萌萌,現在又讓你破費,我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們兄妹。”楊萌萌母親的聲音有些嘶啞,顯然病痛給她的傷害很大。

“媽,我去給你弄點熱水!”楊萌萌聽見母親的聲音後,淚水忍不住從眼眶裏涌了出來,她拎起暖瓶向門外走去,蘇晴見狀也連忙跟了過去。

蘇瑾嘆了口氣,然後低聲問道“阿姨,你……這是什麼病?”

“好像胃癌,聽醫生說是晚期了……真想早點死啊!活的越長,越拖累萌萌!”楊萌萌母親的眼裏已經失去了生存的希望,那種絕望卻又關愛女兒的眼神足以讓任何人爲之動容。

“確診了麼?”蘇瑾又問道。

“沒有,醫院太小了,要確診還要去大醫院,我不想折騰了,反正都是死,死在這裏,還能守着我家萌萌。”楊萌萌母親無奈的苦笑。

這個時候,一名護士走了進來,她將一些藥片分發給病房裏的病人,楊萌萌母親需要服用的藥片足足有二十多粒。

這個時候楊萌萌和蘇晴打了熱水回來,蘇瑾給楊萌萌母親倒了杯熱水,手掌悄悄一翻,一片毫不起眼的藥片悄然無息的落入楊萌萌母親需要服用的藥片裏。

“沒確診就別放棄希望,有時候……希望是能夠創造奇蹟的。”蘇瑾微微笑道。 回s市的路上葉芸就打來了電話,其目的自然是讓蘇瑾履行諾言,帶她去蹦極,蘇瑾不明白葉芸這丫頭幹什麼對蹦極這件事情如此執着,只能想盡辦法想拖住再說。

回到s市後,真衣和蘇瑾約見在郊區的一個農場見面,到了地方蘇瑾才知道,這裏居然是一處設備齊全的射擊靶場。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好朋友,織田枝子,這位也是我的好朋友,蘇瑾!”花野真衣將一位東瀛美女介紹給蘇瑾認識。

“你好。”蘇瑾微微點頭,他心裏很是驚訝,這位織田枝子在s市居然能夠有一處這麼大的射擊靶場,恐怕就連華夏國內的富豪都做不到,一位來自異國他鄉的女人居然能夠做到,讓人不驚訝也不行。

“真衣的好朋友,就是我的好朋友,蘇先生請隨意使用這裏的器材,本來我還想給蘇先生介紹幾名不錯的教練,不過真衣說她親自教學,我也就作罷了,畢竟……這世界上恐怕沒有比真衣更好的槍手了。”織田枝子侃侃而談,一口普通話足可以去當主持人了。

“枝子你這是怪我沒有教你了?如果你真的想學的話,今天就跟着一起吧!”真衣白了織田枝子一眼,知道自己這個朋友想什麼。

果然,織田枝子笑容更盛,對蘇瑾微微鞠躬道“今天可真是託了蘇先生的福呢!”

“客氣客氣,那真衣今天就是我們兩個的老師了,我們作爲同學可要互幫互助啊!”蘇瑾笑嘻嘻的打了個哈哈。

真衣不管他們兩個打趣自己,直接領頭向前走,沒有多遠三人就來到了一處封閉的靶場,這裏環境幽靜,練槍的人不會受到任何的打擾。

“我最擅長的是阻擊槍,不過你們兩個不必學,學了也沒用,其中的奧祕我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教你們,所以今天只教你們基本的射擊。”花野真衣挑選了兩支手槍,遞給了蘇瑾和織田枝子。

“你們兩個隨意發揮,每個人先打十發給我看看。”

織田枝子率先射擊,蘇瑾從她射擊的動作來看就知道這是一個高手,絕非沒有摸過槍的新人,不過這也不奇怪,一個擁有專業靶場的人,怎麼可能不懂槍。

十發子彈一氣呵成,織田枝子將槍放下的時候,最後一發子彈的餘音還在耳邊,可見她的手有多快多穩。

靶子自動拉近,織田枝子的十發子彈幾乎都在九環左右,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成績,如果她放慢速度的話,成績肯定會更好,恐怕就是專業的射擊運動員也無法媲美。

“不錯,穩準快!蘇瑾,該你了。”真衣示意蘇瑾可以開始射擊了。

蘇瑾拿起手槍,這把槍比黑火要重一些,他拉開保險後連續發射,十發子彈同樣是一氣呵成,速度絲毫不比織田枝子的慢。

織田枝子有些驚訝,暗道原來這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可當靶子拉近之後三人都啞然失笑,蘇瑾的十發子彈竟然只有一發在靶子上,而且還是個三環。

“噗……!蘇先生,射擊可不是越快越好的。”織田枝子忍不住掩口笑道。

蘇瑾也尷尬的撓了撓頭,他這還是第一次射擊,以前沒有經驗,連怎麼瞄準都不知道,只能按照自己的感覺來,沒想到卻出了個麼個糗。

而花野真衣看着蘇瑾的靶子卻若有所思,片刻後她感慨的道“好穩的手!”

“什麼?”蘇瑾疑惑的問道。

織田枝子也一愣,然後她看向蘇瑾的靶子,但似乎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十發子彈,雖然沒有打中比較高的環數,但……全部命中了同一個地方。”花野真衣見織田枝子疑惑,便直接說出了答案。

“啊!?不可能!”織田枝子先是一驚,然後馬上表示不相信,她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使射擊者的手再怎麼穩,可子彈本身就有偏差,十發子彈不可能完全一樣,在射擊出去後任何一點微弱的影響,都會讓子彈有所偏差,絕不可能十發全部命中同一個地方。”

“看回放吧!”原來這個靶場居然還要專門的高速攝像機進行錄影,隨着花野真衣一句話,射擊臺旁邊立即有一個平板電腦被拉了出來,三人一起觀看蘇瑾剛纔射擊的慢速回放。

雖然說是慢速回放,但整個過程也在二十多秒內就全部結束了,結果讓織田枝子震驚不已。

果然如同花野真衣所說,蘇瑾的十發子彈全部打中了同一個位置,也就是說三環上的那個彈孔,實際上是由十發子彈造成的。

“這……這怎麼可能!?”織田枝子本身也是射擊高手,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射擊。

“沒什麼不可能!”花野真衣忽然也拿起一把手槍,連續十發子彈全部傾斜而出,結束後靶子拉近,在靶子上只有一個彈孔,在十環靶心的地方,只有一個彈孔存在。

“你之前總怪我不教你,其實不是我不願意教,而是你想再進一步,除非肉體有強大的進步,不然根本掌握不了我的技術。”

冷宮娘娘有喜啦 “蘇瑾剛纔的射擊,絕大部分都不是他本意控制,而是肉身自己在做微弱的調節,所以他欠缺的只是基本技術,一旦有足夠的練習,他馬上就能成爲超一流的高手,而你……先要打好身體的底子才行。”原來花野真衣答應織田枝子,實際上也是想給她上一課而已。

織田枝子悵然若失的點了點頭,而後她又將驚訝的眼神看向蘇瑾,她喃喃道“真衣,你說肉身要非常強大,可我看蘇先生……似乎並不強壯。”

“強壯?你說的強壯如果是跟大猩猩一樣的肌肉,那就太失水準了。”花野真衣搖了搖頭。

織田枝子若有所思,片刻後她無奈的苦笑“沒辦法,看來你的世界我真的無法理解,等級差距太多了,不過……我會追上來的,那麼我就不打擾兩位的練習了。”說完向蘇瑾微微鞠躬。

蘇瑾也欠身還禮,等織田枝子走後,真衣才繼續對蘇瑾道“就像我之前說的,你的身體很強大,許多別人要練習無數次纔有可能掌握的微技術,對你的身體來說幾乎立即就能夠調節完成,所以射擊對你來說就是……練習!”

蘇瑾點頭表示明白,所以接下來的時間,蘇瑾完全沉浸在了射擊的過程中,他自己粗略的算了下,自己每天打掉的子彈就有上萬發,但織田枝子的供應卻似乎無窮無盡一樣,這讓蘇瑾都懷疑自己所處的地方實際上是一個軍火販賣集團的倉庫了。

一眨眼二十多天就過去了,期間蘇晴打來電話,表示楊萌萌母親的病情徹底好轉,這讓當地醫院的醫生們都震驚了,引爲醫學界的奇蹟,並且希望楊萌萌的母親能夠爲他們醫院代言做宣傳,這些事情蘇瑾就不在乎了,而至於楊萌萌母親爲什麼能夠徹底恢復,其功勞自然還是自己的那一片未來的萬能藥片。

唐寧和葉芸也有電話打過來,兩個人的目的幾乎相同,唐寧是讓蘇瑾回去上班,陪着葉芸,免得葉芸又亂來,而葉芸則是叫喊着要去蹦極,而蘇瑾只能推脫家中有事,至少要先把馬上就要到來的事件度過再說。

葉芸家中,她正將一本冊子合上,她的眼中滿是疲憊,葉芸無力的癱倒在牀上,這一次的事件她又安全度過了,但不管是積分,還是一百場的數量,葉芸都還差的遠,這一次的事件她是在最後關頭才活下來的。

一隻吞噬了幾十條人命的紅衣厲鬼把她逼入了絕境,如果不是自己在之前第一次事件中獲得了一件寶物,在你最後關頭保護了自己,而事件結束事件又剛好到了的話,葉芸覺得自己恐怕真的很難活下來。

“好運……我還會繼續好運下去麼?”葉芸平躺着,她看着自己的手掌,光線通過窗戶,透過手指間的空隙撒在她的臉上,讓這個女孩顯得格外脆弱。

而另一邊,蘇瑾和真衣在月底開啓了地獄手冊,兩個人同時翻開手冊,眼前立即被黑暗所充斥。

“大雪紛飛的日子裏,亂石村卻是個世外桃源般的地方,這裏沒有寒冷,沒有冰雪,沒有……希望!”

瘋狂,冰冷,殘忍,暴虐,讓人膽寒的聲音在蘇瑾的腦海中響起,似乎每一個字都將引領他走向地獄的深處。

“十三個人,這數字可不太吉利!”一個粗狂的聲音響起,蘇瑾也隨之睜開眼睛,而他的面前全部都是人,粗略掃了一眼,加上自己在內的話,確實是十三個人。

而他們被困在一處大巴車裏,周圍全部都是冰雪,但奇怪的是他們沒有感覺到一丁點的寒冷。

“好了,十三個人的話,不可能都是新人吧!請問哪些人和我一樣都是老手的?”那粗狂的聲音再次響起,聲音的主人原來是一個三十餘歲的男子。 “好了,既然你們不願意合作的話,那咱們就各自好運吧!我們走!”男子走到大巴的門前,他大手用力一掰便將大巴的門給拉了開,然後隨着他一共四人走下了大巴。

蘇瑾和真衣互視了一眼,這四個人毫無疑問也是小隊,而且看樣子那個粗狂的男人應該是隊長了。

“喂,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我怎麼會在這裏?”“不是綁架吧?”“奇怪,剛纔還是晚上,怎麼這麼快就白天了。”“雖然說快入冬了,但這麼大的雪有些匪夷所思吧!?”沒有多長時間,大巴里的人們開始議論了開來。

蘇瑾則翻開地獄手冊,瀏覽起這次事件的內容,只看了一眼蘇瑾的臉色就微微一變,這一次的任務難度居然是乙級,十三個人的乙級難度,恐怕死亡率會非常高。

“任務一,活到事件結束!任務類型:必須完成!”

“任務二,找出亂石村的真相!”

任務只有兩個,但必須完成的那個卻是要求活到事件結束,可事件怎麼纔算結束?沒有時間限定,沒有具體的任務限定,簡直是不知所謂。

“走!”蘇瑾朝花野真衣使了個眼色,剩餘的人裏應該還有老手在,但這次蘇瑾不打算跟他們太快交流,之前那次不管是由怪物僞裝的陳靖,還是假扮新人,實際上接受了敵對任務的譚欣,都給了蘇瑾很深刻的記憶,在確定這些人裏哪些人是可以信任的之前,蘇瑾可不想接觸的太多。

下了大巴後,茫茫的大雪中只有一條前行的道路,所以兩個人也不用擔心走錯路,他們一路向前,很快就看到了之前下車的四人組,而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個開着拖拉機的男人。

“事件npc!?”蘇瑾立即反應了過來,他和花野真衣連忙也走了上去,這次事件信息太少,只能寄希望於能夠從npc那裏獲得一點消息了。

“大巴壞在前面了?後生你可別騙我?咱們這裏封山好幾天了,什麼車能開進來?”開拖拉機的村民五十多歲的模樣,對那粗狂男子說的話似乎很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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