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不舒服嗎?”素素喃喃自語道。

來到沁春園,楊氏笑着招呼素素坐了,笑着道:“我這是老毛病了,吃什麼都沒胃口,然後就是精神不振。一年當中總會時不時地犯個幾回,沒多大事。你能過來看我我就已經很知足了,還拿什麼東西。”

“我嫂嫂孃家也是開藥鋪的,這些藥有開胃的功效。”素素知道她有這毛病,說道。

“那就多謝你了。”楊氏笑道,“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我胃口不好,而拿這些藥材過來的?你來之前應該還不清楚我的症狀吧?”

“喔,”素素一愣,隨即道,“我想無論身子哪裏不適,總要吃得下才好。剛好我那邊有開胃的藥材。所以就拿過來了。”

楊氏聽後,笑着點頭,說道:“上回我還說去你那邊,可精神一不濟,就懶得走動了,後來想過去的時候,你又回孃家了。對了,你兄長的婚禮辦得很熱鬧吧?”

“是,很熱鬧。”素素點頭,“雖然我爹孃不在了。可是若是地下有知。看到我哥娶妻生子。我想他們一定會很開心的。”

正說着話,錦玉走了進來,從錦屏手裏接過了一個匣子,轉身就要出去。

“等等。” 爹地,求你管管你老婆! 楊氏喊停了她。

一邊的錦屏問道:“姨娘。怎麼了?”

楊氏伸手示意錦玉將匣子拿近,然後打開匣子看了一眼,喃喃自語道:“不知道這麼做對不對。”之後嘆息一聲,打算揮手讓錦玉出去,卻看見素素緩緩站了起來,眼睛直看着已經合上的匣子。

“那個……”素素盯着匣子,剛纔楊氏打開匣子的時候她看到了匣子裏的玩偶。

“喔,是兩個打算扔掉的玩偶。”楊氏以爲素素有興趣瞧瞧,說道。“錦玉,給新奶奶看看。”

錦玉答應了一聲,打開匣子後,將它放在了桌上。

素素見正是當年杜雲和帶着她在外面逛的時候買回來的那兩個玩偶,她沒有想到。它們居然至今還在,而沒有被杜雲和弄丟了,卻不知爲何會在這邊。是了,那次錦青過來……可爲何姨娘說要扔掉呢?她心裏暗想。

走到桌邊,她拿起了那個女娃娃來,當時和杜雲和買它們時的情景油然浮上眼前。

“娘!原來是你讓丫頭們騙我的?”

杜雲和的聲音驟然響起,把原本思緒集中的錦衣嚇了一跳,只聽得“啪”地一聲,素素手裏的玩偶從她手中掉落,跌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杜雲和見玩偶突然間從素素手中掉落,搶進門來的他還是晚了一步,見摔破的還是代表着錦衣的那個,更是心痛得不行,口裏低喃了一聲“錦衣”後,蹲下了身去,撿起了兩塊碎片欲哭無淚。

他本是閒步來楊氏這邊,走到門口居然看見素素手裏拿着的玩偶,想到錦涵兩個丫頭告訴他玩偶已經被錦蘭不小心摔破之後丟了的話,如今又見桌上放置玩偶的匣子和素素手裏拿着的一個,醒悟過來的他,知道不用多說自然是母親安排丫頭們說謊騙自己的,正當要和母親理論的時候,卻驚見玩偶被素素一手打碎,落地聲不是打在地上,簡直就是打在他的心上。

想到心愛的玩偶被素素摔破,杜雲和站起身來怒容滿面,情緒失控瞪着素素向她吼開了:“你!誰讓你動我的東西的?!這下怎麼辦?!”

楊氏見兒子對着素素大呼小叫,站起身來斥道:“雲和!你做什麼?!怎麼可以這麼跟你嫂嫂說話?”

“娘,你爲什麼要讓丫頭們騙我?”杜雲和一聽,又怒轉向母親道,“你爲什麼要拿走我的東西?!”

楊氏揮手讓錦玉出去後,看向兒子說道:“不就是兩個玩偶嗎?娘喜歡就拿了,你至於生這麼大氣嗎?”

“娘喜歡的話可以跟我說一聲啊!我這就去外面給你買幾個。可是這兩個我誰都不能給!”杜雲和氣急敗壞地道,“現在好了?要不是娘讓丫頭瞞着我拿到你這邊來,也不會被打破了!”

“打破了一個,不是還有一個嘛,你急什麼?”楊氏道。

“那個都破了,留着這一個還有什麼用!”杜雲和一把抓起匣子裏的另一個,索性將它也摔了個粉碎。嚇得錦屏轉眼看向楊氏,寒香更是驚得臉色泛白。

“雲和!你太放肆了!”楊氏見兒子當着素素的面摔東西,揚聲斥道。

“你們摔破我的東西怎麼都不說,我摔自己的東西怎麼了?”杜雲和說完又瞪向素素,“你知不知道剛纔被你摔破的玩偶對我有多重要?你居然就那樣給摔了個粉碎?!”

寒香也知道自己這邊理虧,可見素素面對杜雲和的指責竟然失語,只得一旁開口道:“我家小姐也不是故意的,二爺何必如此大呼小叫,又不是說不陪,下回出去買幾個回來賠給您不就是了。”

“賠?這兩個和外頭賣的可不一樣!你們怎麼賠?!”杜雲和怒氣衝衝地道。

“雲和!你還不給我出去?!”楊氏見兒子太不像話,怒道。

楊氏話一說完,擡腳出去的卻不是杜雲和,而是素素。素素見自己摔破玩偶居然惹得杜雲和如此動怒,想到他這般看重這兩個玩偶,柳瑛蘭當年對她說過的話猛地響起在耳邊:你難道還不知道你口中的二少爺對你是什麼心思嗎?你難道不知道其實在他心裏最在意的人就是你嗎?當他抱着我,嘴裏卻喊着你的名字的時候,你知道我是什麼心情嗎?

柳瑛蘭的話在素素的耳邊盤旋,看着杜雲和憤怒的眼神,素素奪門而出。 成都,劉備看著手底下的兵卒,「你方才說什麼,雲長他怎麼了……」

「將軍……將軍他……桂陽一戰將軍大敗,十萬將士及將軍們全部……」

「不可能……哈哈哈,不可能!」劉備大笑著退了兩步,坐到了自己身後的王位,「二弟他不久前才給孤寫了軍報,與周瑜交手屢戰屢勝,將士們士氣盎然,所向披靡,我二弟更是天下無敵的猛將!」

「一定是你謊報了軍情,一定是,來人將此人押下去斬了!」

「大王不可啊大王!」諸葛亮在一旁出聲道,雙眼含淚,「大王如今我軍都已經陷入如此局面,應該安穩將士軍心,不可再如此殺害忠義之士了!」

劉備滿臉頹敗,笑了笑,「翼德出兵之前還曾與孤許諾,要孤日後看看長安的夜色,雲長呢也是時時刻刻記掛著孤與翼德,哈哈哈……噗!」

一口鮮血噴出,諸葛亮和兵卒的臉色急忙變化,「大王!」

周瑜軍營,周瑜渾身顫抖,自己的傷口血流不止,一旁的軍醫不斷止血上著葯。

一眾將軍滿是慌忙,軍醫走出了軍營,顫抖著說道:「大都督這一箭傷及了肺腑,如今就算取出箭矢,但這傷恐怕是無法痊癒,下官只能夠包住大都督的命,但若是大都督稍稍動氣,傷勢觸發恐怕就再回天乏術。」

「這麼說命是保住了?!」陳武在一旁鬆了口氣,心中舒緩了些。

襄陽,孫正整理著自己的衣冠,一眾臣子站在大殿之上,「稟告大王,此戰我軍大勝,桂陽一戰殲敵十萬,劉備手底下將士死傷無數,其中大都督更是斬其主將關羽,廖化……」

「好!」孫正眉眼之中滿是威武,「立刻傳令,召回大都督凱旋!」

「大王!」薛琮出列說道,「臣以為此行不能輕易撤兵,應該再行進軍才是。」

一旁的蔣琬皺著眉頭,「方才軍報也說了,大都督此戰贏得漂亮,但身體卻已經受了傷,若是不召回大都督養傷損失如此重臣,尚書何意?!」

諸葛瑾也是說道:「大王,如今劉備兩大戰敗,我軍可以乘勝追擊,一舉擊垮劉備,收復益州!」

「荒謬!前線將軍們交戰許久,早已經身心俱疲,且不說士氣,如今糧草還未接濟,如何讓大都督行軍?」

薛琮說道:「糧草之事,我吳國富庶安康,自然有,而此次戰機卻是可遇不可求,求大王下令!」

吳王宮殿,孫正心情極為愉悅,開心的吃了幾顆葡萄,一旁的正福說道:「大王,最近因國事操勞,這陣子都瘦了,今日總算是露出了開心。」

「大都督身中箭傷,據說很是嚴重,這於孤來說簡直是天大好事!」孫正拿著一封竹簡說道,「如今四位輔政大臣,僅剩下了這一位,他替孤打下了這樣的勝仗也算是功成名就,這一次的下令所行之意根本不是為了讓他收復益州,而是一道催命符!」

「一位帶傷上陣的將軍,試問能夠支撐多久?」孫正一想到此,就忍不住的想要大笑,畢竟這朝堂之上的政敵,總算是除了個乾淨。

「但若是劉備他再行起兵……」

孫正搖了搖頭,「不可能,就那個貧瘠老兒,撐死了十五萬兵馬,漢中,桂陽打沒了十二萬,現在舉國艱難,孤不打他就不錯了,他豈敢來打孤?」

「江問和呂蒙怎麼樣了……」孫正突兀的說道,看著正福。

正福行禮說道:「稟告大王,呂蒙如今是帶著江問四處遊玩,而江問的中風之意全無康復,倒是他的孩子江生,在當地也成為了有名的公子,士子們很是推崇。」

孫正點點頭,「對江問還是小心點,孤最近總覺得不踏實。」

「大王如今大權獨攬,朝堂之上又是英武良才,江問已經中風,如何讓大王不踏實,大王是憂慮過度了,所以身子才會越發銷售。」

「你說也是奇怪,孤每日吃的不少,睡得也較為踏實,但這身子卻是每日不斷消瘦,不見發福。」孫正笑了笑,「恐怕是天垂憐,賜孤帝王之身。」

江蓮房舍,江蓮看完了手中的竹簡丟向了一旁的火堆,悠悠長嘆,「娘娘是心不順嗎?」

「如何?」

「桂陽勝了,不過聽說大都督傷了。」

「傷勢嚴重?」

「嚴重,不過大王依然讓大都督行軍不讓其回城修養……」

「也算是他的為人。」江蓮面色平淡的走到了一旁,看著鳳釵稀珍,「更衣我要見大王。」

「是。」

吳王宮殿,孫正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公務,一臉愛意的走向了門口。

愛情三腳貓 「愛妃來了也不說說,萬一傷著了你的身子與孤的孩子,那該如何?」孫正笑眯眯的說道。

江蓮行禮說道:「方才見王后一臉哭腔的走了出去,可是大王又生氣了?」

「還不是他那老爹,這當女兒的還不收心,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整天在孤身旁念念叨叨,如今大都督患傷她要孤撤回君令,傳大都督回來修養。」

江蓮笑著說道:「姐姐憂慮父親,本就是常事,畢竟這可是血濃於水的親。」

孫正點點頭,「愛妃來找孤,可是想孤了?」

「新得一物,妾身見著甚是喜歡,便來向大王討要,只不過王後娘娘先佔了去,方才王後娘娘又是那般景象,妾身還是以為算了。」

「怎麼能算?」孫正面色一正,「這吳國的東西都是孤的,愛妃既然喜歡,儘管說與我便是,我為你取得!」

「妾身謝過大王。」

江蓮柔媚一笑,周圍侍女都不由得低頭羞紅著臉。

「大王,下月我弟弟要成婚,故妾身想要回家為弟弟慶賀一下,望大王恩准。」

「恩,那孤賜你三千御林軍護衛,另外記得也代孤慰問一下孫君。」

「謝過大王。」

富春縣,呂蒙大笑著,看著眼前兩位結成姻親之好的紅顏郎才很是高興,在江生一聲爹下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一眾周邊士子紛紛上前慶賀,而一旁癱軟的江問坐著一動不動。

「貴妃娘娘駕到!」

「草民,下官等……拜見貴妃娘娘!」

「姐姐來了,速速請上座!」

酒宴之上士子剛開始談吐磕絆,不敢有何大話,但見江蓮全無君王架子很快就聊開了,江生時不時的幫腔,更是讓氣氛活躍到了極點,燈火通明。

江蓮與江生散步於庭院,荷塘之上一盞盞燈火亮潔,很是漂亮美麗。走入府邸之中,看著熟悉的景色,對著江生翻了個白眼,「難得回來一次不在門口接我!」

「這今日我是東家,哪裡走的開啊,怠慢了姐姐還請饒恕……」江生嬉笑著行禮。

「你小子如今也成家了,什麼時候生個孫子出來給爹爹看看!」江蓮和江生來到了貂蟬的房屋前,「娘,女兒回來了!」

江生目光柔和的看著遠處不斷哭啼的母女,難得一次相聚,極其不宜。

鬧完了洞房,兩位新人結成佳偶也是在富春惹起了一代佳話,畢竟這一次慶賀可是來了當今大王最是寵愛的貴妃。

書房之中,江蓮看著自己樸實無華的一身,江生在一旁整理著書卷,「也只有在家中才能夠穿著如此,宮中的衣服可重死你姐我了。」

「如今大王身旁唯一的一個人就是姐姐你,也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有何不好?」江生說道。

「好,好,好,要不是當初為了保你你以為你姐姐會進宮?」江蓮撐著自己的頭說道,「爹如何了?」

江生身子一僵,看向了屋外。

如此小心的樣子倒是讓江蓮有些好笑,「你放心,周圍早已經被我清了個乾淨,就你我二人。」

江生沉默了一會,說道:「沒什麼差別。」

「爹真的?」

「姐,既然已經開始了,那麼就別停下,你與我不同,我不在朝堂涉入不了其中,但你卻深涉其中,你若是想要退那麼父親的計劃便會功虧一簣。」

「這樣真的值得嗎?」

「值得嗎?」江生冷笑著,「父親也是三朝元老,跟著先王建功立業,拼下了這大好山河,可如今大王如此待人?別忘了,母親因為何慘死!」

江蓮看著江生,眼神微微暗淡,「弟弟準備些吧。」

「勞煩姐姐了。」

桂林,因為劉備全軍的敗退,周瑜率領大軍直接沿路攻城掠地,所到之處沒有官員拚死反抗,盡都投降。

周瑜臉色虛弱的咳嗽幾聲,將軍們滿臉怒色,「這大王什麼意思,如今大都督身子都已經這樣,還讓我們帶兵繼續攻伐?!大都督如何熬得住!」

「住口!大王所行乃天令,豈可違抗?!」周瑜呵斥道,「下去!」

「稟告大都督,門外有劉備使臣求見!」

「傳。」

「漢使諸葛亮,拜見吳國大都督!」

諸葛亮身後跟著兩位兵卒,看著周瑜說道。

周瑜微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這位氣宇軒昂的諸葛亮,「何事?」

「聽聞貴國大王依然要征伐我國,故我國為敬畏貴國,特奉上割地詔令。」

周瑜身子微微一正,看著諸葛亮,「貴國要割地?」

諸葛亮點點頭,「如今我軍再無有生之力,只能夠安居一隅,還請大都督稟告貴國大王,只要不在征伐,我國願意割讓城池二十座於貴國。」

「二十座!」丁奉冷哼著說道,「若是我軍再行西征,憑藉你軍兵馬如何抵擋到時候別說二十,就是國都得沒!」

周瑜看著諸葛亮,大笑了兩聲說道:「孔明,昔日你以桂林一地想要挾可曾想過今日?昔日你國兵逼我國國都,險些讓我國亡國,如今我軍大勝,緩過氣來了你就想要投降?二十城?」

「如今我國強大於你國,只要我國願意就可以一直打你,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周瑜大喝道,「遲早滅了你的國!」

「請大都督稍安勿躁,大都督若是不滿意,我國還願意我國也還讓出巴中以北全部土地。」諸葛亮說道,「只求與貴國停戰。」

「請去營帳稍等,我這就寫書信告知陛下。」周瑜淡淡說道。

四國222年,劉備崩殂,其子劉禪即位,因為割讓土壤選擇與孫正簽訂停戰協議,如今安於一方修養。

曹沖平定自家內亂后,任用許褚夏侯淵為驃騎將軍,威武將軍,派遣軍馬征呂布。守戰三月,賈詡見大勢已去便出賣呂佈於洛陽,夏侯淵與許褚大勝,收復洛陽及周邊十餘城,得兵馬五萬,糧草軍械不計其數。

陳宮一眾皆被斬頭。

呂布及其子嗣全部被斬。

自此齊國亡。

司馬懿升任御史中丞。

孫正得益州大片土地,國威一舉橫揚八方,最終登台稱帝,封襄陽為帝王之城,自稱中吳大帝。

同年,周瑜因為傷患複發,最終死於襄陽,去世之日,舉國悲泣。

曹沖平定呂布,其心也逐漸落在了吳國之上,如今除卻苟延殘喘的蜀漢,最終帝王之爭便是魏吳之爭。

孫正皺著眉頭,感覺近些日子身子越發的疲軟,自己的眼睛也是越發的模糊不清,有時候根本看不清東西。

拿起一旁的竹簡,江蓮走入了宮殿之中,「大王喝粥了。」

「愛妃,朕這些日子身子不適,愛妃的美食暫且吃不下了。」孫正眼睛又是一模糊,晃了晃神,才看了個清楚。

江蓮看著眼前的孫正,身體皮膚不勻,多有水腫,將粥放在了一旁,太醫說了些什麼?」

「說朕乃是天命之子……」孫正笑了笑說道,「總之就是一些風言風語的胡話,朕早已經聽慣了。」

「陛下,如今智兒已經有了才學,陛下……」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給智兒封個吳留王,讓他好好輔佐浩兒。」孫正看著江蓮說道,「你也多去拜見王后,如此朕才可以放心。」

「若只是輔佐,妾身也想要向大王舉薦妾身的弟弟,江生他如今才名天下聞,不妨陛下收為己用。」

「朕考慮考慮。」

「退下吧。」

「是!」

孫正咳嗽了幾聲,薛琮走了進來,「拜見陛下!」

ps:本書即將進入完結,感謝各位書友陪伴。 ps:

吳興檔手認了個乾媽改名了

“雲兒!你發什麼瘋?”見素素連話都沒拋下一句就疾步出門,楊氏斥責兒子道,一邊示意錦屏迴避。

“娘,你究竟爲什麼要瞞着我讓丫頭把東西偷拿給你?還讓丫頭們騙我說摔碎扔掉了!”杜雲和質問母親,“我知道娘對這種小玩意兒絕對沒有興趣,娘你到底爲什麼要這麼做?你知不知道這對玩偶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它們可是我跟錦……”話說到這,他意識到不能在母親面前泄露了自己對錦衣的感情,只得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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