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面莫非真是個機關什麼的?”我疑惑地探頭看去,可依然什麼都看不清。

“先出去。”屠蘇冷冷地瞥了一眼深淵,轉身朝隧道的開口處走去。唐靈早已走到了前面,不再理睬我們。嘆了口氣,我緩緩轉身,只得跟上了他們。

果然,走了一段便豁然開朗。一絲光線從外面透進,給人一種重生的喜悅。鑽出隧道似乎是懸崖的另一側,陡峭的崖壁和隧道那頭並無不同,只是這一側的崖壁上好像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箱子。

“懸棺?”我一驚。關於懸棺,想必聲名遠揚。懸棺是崖葬中的一種。即在懸崖上鑿數孔釘以木樁,將棺木置其上;或將棺木一頭置於崖穴中,另一頭架於絕壁所釘木樁上。懸棺在中國的武夷山,龍虎山,寧武石門等地屢見不鮮。值得一提的是,這主要是貴族的下葬儀式,由於耗資巨大,在平民中並不適用。

“要上去麼?”唐靈終於開口說話了,居然還是問句。我盯着她的臉,一時間感到非常陌生:“你什麼時候能清醒一些?”

“清醒?”沒想到唐靈奇怪地看向我,皺起眉頭:“你在說什麼?”

“旋轉回文上寫的什麼?”還沒等我開口,屠蘇就一下子從我身後的揹包內抽出旋轉回文,遞到唐靈面前:“我知道你看得懂。”

“這是通關文書。”唐靈接過旋轉回文,指着第一排的幾個形狀有些像動物的文字:“這些表示年份。在這裏用生肖來表示。而這些平行符號則代表世界各大洲。比如橫線表示亞洲,豎線表示歐洲,左斜線表示非洲…..”

“這個呢?”我見有戲,怕唐靈再次陷入神志不清,趕緊指向下一行:“這些圈是什麼意思?”

“表示在這些大洲內將要發生的事。”唐靈淡淡地盯着我:“這很複雜,我只知道規律。要讀出這段文字,得有些時間。”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我拿回旋轉回文,急忙問道。

“因爲…..”唐靈想說什麼,然而話音未落,身後的崖頂突然傳來一陣巨響。下一秒,一座碩大的懸棺從崖壁上猛地墜落,重重掉落在地,蓋子一下子裂了開來。

懸棺掉落的同時,屠蘇手裏的槍管也瞬間指向了崖壁位置。可奇怪的是,這聲動靜後便再無聲響,只剩下餘聲在這峽谷內迴盪,空靈而詭異。

“去看看。”屠蘇警惕地盯着掉落的懸棺,槍管對準館內,一步步地靠了過去。我見他如臨大敵的樣子,一時間也沒有機會再詢問什麼,只得跟了上去。

棺材內躺着一具屍體,一具**至極的屍體。散發出的味道在四周縈繞,嗆得我一陣噁心。

“懸棺裏有屍體很正常吧?”我強忍着噁心湊上前去。屍體只剩下幾塊零散的碎肉和森森骨骸,本該包裹着它的衣服如今變成了縷縷破布,亂七八糟的掛在骨骼上,觸目驚心。看來屍體的死亡時間並不久,不然應該只有骨頭,也不會有這麼幾小塊爛肉的存在了。

“我們上去看看。”屠蘇皺着眉頭擡起頭來。密密麻麻的懸棺在崖壁上顯得非常恐怖,好似一段塵封百年的屠殺史,淹沒在這荒無人煙的古道深處。倘若這些懸棺內都是腐屍,是誰把這些屍體擡到這麼高的懸崖上去的?又出於怎樣的目的?

“這好像是個現代人啊。” 名門盛寵:早安,老公大人 屠蘇已經朝懸棺密佈的地方靠了過去,而唐靈卻兀自蹲下身來,從棺材內掏出了一個沾滿屍水和灰塵的mp3。

我一驚,連忙叫住走遠的屠蘇,示意他過來查看。

這是一隻很普通的mp3,有半個手掌那麼大。款式相當老舊,好像幾年前就被淘汰了。按了開關鍵,mp3毫無反應,看來早就沒電了。

“咦,這個構造好像和普通的不一樣。”就在唐靈失望地打算把它扔回棺材的時候,我忽然發現這個mp3的背面好像有個奇怪的凹槽。

“這裏有備用電池。”唐靈一眼之下馬上明白了。搗鼓幾下,我們居然在凹槽內找到了一顆小巧的鈕釦電。心裏一喜,慌忙再次按下開關,開了外放,屏息凝神起來。

“素胚夠累出青花筆鋒濃轉淡…..”mp3內傳來了一首悠揚的歌曲,放的還是我最愛的周杰倫《青花瓷》。我滿臉黑線,這條線索真是毫無意義。

下一首,再下一首。無一例外,播放出來的不是流行歌曲就是一些鋼琴曲,二胡獨奏。我從緊張到無奈,最後無語地看着這個普通之極的mp3,終於失望起來。

“算了,扔了吧。我們沒空聽歌。”拿回mp3,我朝關機鍵摸了過去,打算扔回棺材。

可就在這時,mp3自動跳到了下一首。聽到這首歌的一瞬間,我心裏一驚,手也隨之一顫,甚至差點沒有拿住這隻播放器。

一邊的唐靈和屠蘇也聽到了這首歌,臉色明顯變了。

強烈推薦: 程英很快想到一個好辦法,可以給對方看華清大學官網上照片,上面可是有他的,趕緊說道:「那個,妹子你先別急,我用手機打開網站…」

「你喊誰妹子啊,竟然敢占我便宜,趕緊滾!」楊慧一聽這稱呼都怒了,立刻拿起旁邊的掃帚攻擊幾人。

對騙子自然不用太客氣。

程英呆了一下,他看楊慧那麼年輕的樣子。而且自己已經快五十歲,喊妹子沒錯啊。被楊慧這樣趕,只能趕緊往後退。

另外兩人有些生氣,差點都要罵人。得虧程英趕緊喊住,先退了出來。

不過他們並沒有離開,再商議著辦法。他們可是知道,燕京大學那邊也來人了。

畢竟,這可是絕對的天才學生啊。

一共四門七百五十分,數學英語理綜全都滿分,就語文扣了4分。這還是因為改卷老師嚴格,要不都差點滿分。

而且就連全省第二名也才715分,差了足足三十多分啊。

這樣的天才,怎麼能放過。特別讓人驚訝的是,第二名竟然也是桃李學校的學生,叫蘇雨菲。

這一次仁安也真是牛逼,小小一個縣城,竟然把全省文理狀元都包了。

文科狀元是仁安一中一個叫柳依依的女孩子。

「程主任,既然這裡暫時不行。咱們邊想辦法,先去把柳依依搞定?」其中一個男子說。

現在都是先出分數,再填志願選學校。

所以他們暗暗得知成績之後,自然要趕緊下手讓人家第一自願選他們學校。這一次也是對林不凡特別看重,程英才親自前來。

「對,對,咱們先把其他兩人搞定。走,先去找文科狀元。」程英點頭贊同,聽說這次燕京的人比他們更早來,可別被人家捷足先登。

程英幾人車子剛離開,旁邊又有一輛車子停下,接著走下來兩男子。快五十歲戴眼鏡的是許群教授,還有一個年輕些的。

許群進來之後看見楊慧,立刻問道:「你好,認識林不凡嗎?」資料沒錯的話,這裡就是林不凡家了。

楊慧楞了一下,怎麼回事,難道因為剛剛騙子被自己識破,又換一波人,她不動聲色地回道:「當然,我是他媽媽,有什麼事嗎?」

許群一聽,一臉傲然地說:「是這樣的,你孩子成績挺優秀的。所以我特意過來邀請他加入我們燕京大學,燕京大學相信你肯定聽說過吧。」

「當然聽過,華夏最好的兩個大學之一啊。」楊慧點頭。

「之一那可就不對,燕京大學是華夏最好的學校。既然你都清楚了,趕緊讓你兒子過來。把這份文件簽了,以後就是我們燕京大學學生了。」

在許群看來,對方一聽是燕京大學,還不瘋了一般趕緊簽約,哪裡還需要什麼優厚條件。

主任也真是擔心多了,還準備那麼多好處。不過得趕緊讓對方簽訂協議,避免被華清大學捷足先登。

「哦,簽了字就行啊?」楊慧看起來有些相信。

「對,對!」許群忙點頭,看來這個最重要的自己馬上要搞定了。

就在剛剛,他才搞定了柳依依。這等於一下子搞定兩個,立大功了。

柳依依本來想問問林不凡意見,只是爸媽一看是燕京大學,還可以任選專業。加上人家聽到他們家庭困難甚至免學費,提供吃住。

還有人家可說了,燕京大學本就是各地最優秀學子集中地。這種優惠名額有限,晚了就肯定沒這待遇。

這下子,柳依依父母立刻逼著她趕緊簽了。

柳依依也是想到以林不凡的成績上大學都是問題,兩人自然不可能同學校,就簽了字。

「好,你等著啊!」楊慧丟下這話,轉身走開。

「行!」許群高興地點頭,沒想到啊,什麼東西都沒承諾,一下子就搞定了。

楊慧離開之後,竟然拿起竹掃帚走向許群。

天價妻約:總裁老公太撩人 許群等人都納悶了,拿掃帚幹什麼。不過很快他們就知道了。

楊慧拿起竹掃帚對著兩人臉上就使勁地弄,同時怒罵道:「你們這些無恥的騙子,來了一撥又一撥,還不死心,我叉死你們…」

許群一下子都沒注意,臉上不由地被刺中,都有血跡了,氣得怒道:「什麼騙子,你胡說什麼!」

「我不想跟你們廢話,再不滾,信不信我讓你們毀容?」楊慧真的很生氣。

現在的騙子太猖獗了,接連幾次,不騙到自己幾萬塊就不罷手是不是,老娘就這麼好騙嗎。

幾人面面相覷,許群更是氣得罵道:「無知,你就是一個沒教養的無知潑婦。我告訴你,趕走我們,你一定會後悔的。」

「你個大騙子,相信你們我才會後悔。」楊慧怒了,還敢罵自己。不過這時他看見了自己兒子。

林不凡正好回來,到門口的時候聽到裡面對話,一下子沒進去,內容基本聽清了。他當然知道對方不是騙子。

但對方進去后的傲然自大,老子天下第一的態度讓他很不喜歡,更別說剛剛那一句罵自己母親是沒教養的無知潑婦,一下子臉變得非常陰沉。

「小凡,你來的正好,這一夥騙子實在太可惡了。」楊慧生氣地說。

林不凡點了點頭,很快站到了自己母親身邊說:「媽,交給我吧。」

許群一聽稱呼就知道林不凡身份了,立刻冷冷道:「你就是林不凡?成績是可以,只是有這樣的母親,恐怕家教好不到哪裡去。不過,我怎麼也是…」

啪!

許群正想先貶低一下林不凡,再讓對方道歉,接著再一點好處都不給讓對方跟自己簽約。

沒想到話沒說完,一耳光就甩了過來,臉龐不由一陣火辣辣的疼。

一下子都打蒙了。

另外一個男子怒了,張牙舞爪:「小子,你竟然敢打許教授。」

「滾一邊去,再嗶嗶我先廢了你。」林不凡冷冷道。

男子不由微微一縮,做學問他還是可以的。但碰到如此兇徒還真是嚇了一跳,尤其是對方眼神有些嚇人。

楊慧也呆了一下,沒想到兒子這麼霸氣。

不過該,誰叫這些人老想騙自己。 許群回過神來,肺部都氣炸了,怒道:「無知,猖狂!小子,你竟然敢打我,我保證一定讓你…」

碰!

話沒說完,許群就感到肚子傳來一陣疼痛,跌了出去。身子都不由微微蜷縮起來,臉色有些發白。

另外的男子更是又驚又怒。

林不凡冷哼一聲,冷冷道:「看在你年紀不小的份上,今天就這樣算了。下次還敢這麼對我媽,我保證打的你老母都不認識你。」

許群又疼又怒,可是看著林不凡那個樣子,他根本不敢吭聲。

可轉身出去到了外面,立刻憤怒道:「打,立刻給我打電話報警。今天我不收拾了這小子,讓他上不了大學,我就不姓許。」

林不凡趕走了兩人,忙關心道:「媽,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倒是那個大騙子可是被你教訓的很慘。只是咱們下手這麼重,他會不會報警啊?」楊慧關心問。

「放心吧,他們既然是騙子,哪裡敢報警。」

「是哦,我都忘記這個事了。而且,前面還有一波人呢。」楊慧可算放心了。

「還有一波,跟我說說啊。」

「嗯,前面的人套路不一樣,比較客氣那種……」

內容也不多,三言兩語就了解了,正好這時楊慧很快要離開,畢竟新店離這裡還有一些路。

楊慧離開沒有多久,警察就到了現場。出現的竟然是黃隊長,他接到報警,聽到林不凡三個字,特意親自趕過來。

眼見警察來了,許群立刻囂張起來,站出來指著面前的林不凡,怒道:「警官,就是這小子,莫名其妙地打了我一頓,快把他抓起來。」

「警官,這位是我們燕京大學的許教授。許教授可不是一般人,要是在你們這裡受傷害,傳出去的話,哼,你們仁安麻煩大了。」另外一個男子跟著囂張說。

許群更是一臉傲然,冷冷地盯著林不凡,暗暗冷笑。

小子,你敢打我,不老老實實跪下道歉,讓老子十倍打回來,我就讓你進監獄,看你怎麼上大學。

黃隊長臉色微變,他對林不凡印象還是非常不錯的。尤其是後面通過局長知道一點,林不凡也不簡單。

只是現在怎麼惹到了燕京大學的教授,不好辦啊。

許群看黃隊長沒動靜,怒了:「你怎麼回事,還楞著幹什麼,趕緊動手把他抓起來。還有他媽媽,也攻擊了我。」

黃隊長臉色一冷,沉聲道:「許教授,我們剛剛過來,暫時不了解情況,不知能否把整個事情具體說下好判斷。」

許群很不願意,但看黃隊長要求,正好趕緊改編一下事情。他是教授,沒有證據情況下警察自然會信他的話。

但沒想到這時林不凡開口了,淡淡道:「不用說了,其實原因很簡單。就是他欠揍,所以我打他了。」

黃隊長楞了下,暗暗苦笑。以前林不凡多好一個青年,怎麼一下子變這麼霸道。

許群更是怒了:「看到沒,就這種態度,都什麼教養,難怪他媽媽也是…」

碰!

許群話音未落,只覺頭部一下子完全不受控制,直接被林不凡生生摁在桌子上砸了下去。

桌子四分五裂,許群更是慘叫一聲,頭部流血。

幾個警察臉色全變了,顯然沒想到林不凡如此張狂,一個個目光嚴厲地盯著他。

許群疼的不行,又驚又怒地看著林不凡。

這學生怎麼這樣啊,尤其是學習成績這麼好的學生,竟然當著警察的面還敢動手。

在他看來,能考狀元的學生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好學生,哪裡有這種瘋狂暴力的。

林不凡冷冷盯著許群,冷笑道:「我最後放過你一次,你有種再說一句我媽壞話,看我敢不敢廢了你。」

許群臉色難堪,趕緊往後退。

當著警察面都這麼囂張,就連黃隊長都非常沒面子,無奈道:「林不凡,不要衝動。有什麼事情,咱們先回警察局,好好說清楚。」

同時接著說:「許教授,我們先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了,我算看清楚了,你們根本就是一夥的。警匪勾結啊,行,你們等著瞧,我看看全華夏人民是不是都支持你們。」許群臉色難堪,快速往後退,趕緊上了自己的車。

黃隊長臉色微變,這下麻煩大了。尤其是對這樣的教授,萬一人家把事情往網上一弄,一旦搞大的話,自己都要完。

許群兩人上車后,正要讓司機開車離開。但就在這時,旁邊車門突然被人打開,林不凡也是一屁股坐了上來。

「你,你要幹什麼?」許群驚怒,難道他敢殺人滅口?

「別緊張,不會對你怎樣的。」林不凡淡淡笑道。

其實笑得很溫和,但在許群眼中卻是惡魔一般的笑容。

黃隊長几人臉色一變,趕緊快步走了過去。雖然不知道林不凡會做什麼,但絕對不會讓他再打人了。

「黃隊長別擔心,我只是跟他們聊幾句而已。」林不凡說。

黃隊長猶豫一下,站在旁邊看著。

許群兩人則是有些瑟瑟發抖,太可怕了。哪怕有警察在,也沒有一點安全感,他怎麼沒想到林不凡會是這樣的學生。

「你們不用那麼害怕,我打個電話。」林不凡最開始是想讓陳雄處理,後來想到了胡七七,所以上車后撥打著胡七七手機。

「喂,誰啊?」

「我,林不凡!」林不凡笑著開口。

胡七七一聽,激動的立刻跳了起來:「是林神醫啊,是不是考慮好了,我可是隨時等你的好消息。」

「不急,先問你個事。」

「行,你問吧。」

「你在燕京大學,地位如何?」林不凡開口問。

胡七七一聽,還以為林不凡跟他老媽一樣怕自己騙他,立刻還不趕緊說:「這個你儘管放心,別的不說,燕京大學徐校長跟我好的跟親兄弟一樣。」

「徐校長是哪位?」

「就是如今燕京大學的第一校長,人家職位可是非常高的。」胡七七忙說,一般燕京大學校長起碼都是副部級別呢。 這是一首俄語歌。而之所以令我如此吃驚,是因爲這是哥薩克僱傭軍的軍歌。在哥薩克訓練的三個月裏,我曾經不止一次地聽到過,幾乎耳熟能詳。

“這是哥薩克的人?”我不由得再次朝懸棺內探頭張望。屍體的衣服相當破舊,已經看不出究竟是軍裝還是便衣。倘若這是唐模的隊友,也並非說不通。可按照屍體的**程度來看,又極度不合理。唐模就算來過也是半年前的事了。屍體如果還在,早就爛了。

“如果這是我哥的手下,可能棺材裏有什麼防腐劑。”唐靈沉吟道:“或者這棺材有玄機。”

“最奇怪的是你哥哪有時間把自己隊友一個個的扛這麼高?弄得這麼隆重?”我關上mp3——這俄語歌是最後一曲了,想必也找不到其他線索。

“只有一個可能。”屠蘇皺着眉頭朝懸崖走去:“他們是自己躺進棺材的。”

“自己….躺進去?”我剛想驚呼,可轉念一想,瞬間就明白了屠蘇的意思。

把一個躺了人的棺材擡到懸崖上顯然不是大部分人願意幹的活。唯一的可能,懸崖上的那些本來就是空棺材。這些人自己攀爬到崖壁之上,心甘情願地躺進棺材等死。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