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快得普通修士的肉眼,根本無法捕捉蹤跡。

不愧是冥皇星的護衛統領,實力絕不一般。

總裁請立正:叛妻的誘惑 一群冥皇衛的護衛,都不由得喝彩起來,就連獨孤昊日,也暗暗佩服。

葉雄始終站著沒動,等對方的攻擊快要來到面前的時候,身上突然湧起滔天魔氣。 「查到了,帝爵會所十三號包廂。」

電話那邊聲音剛落,沈月歌便掛了電話,抬眸對司機報了地址。

司機偷偷從後視鏡打量著她的表情,月歌卻已經將視線挪向窗外。

那種會所,八成是捉姦的吧。

此刻,會所包廂,燈光曖昧,酒色奢靡,沙發上坐著的男人半闔著眼眸,神色微醺。

「喬少,今晚去我那兒吧?」

女人嬌媚的聲音似有若無的在耳邊響起,濃烈的香水味,縈繞在鼻側,配上金屬感極強的背景音樂,說不出的奢靡荒誕。

男子撩起眼皮,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給我灌酒,打的是這個主意?」

他分明在笑,語氣卻讓人不寒而慄。

女人打了個寒顫,笑容略微僵硬,「喬少姿容俊美,一表人才,在座的姐妹誰不想打您的主意。」

這話倒不是吹捧,拋卻雲城首富喬家二公子的身份不說,喬聿北長得那是一頂一的好看,比起那些當紅的流量小生也絲毫不遜色,更何況這人身上有一股匪氣,說不出的撩人,能跟他睡一晚,倒貼都樂意。

喬聿北卻鬆開手,身子朝後也靠,慵懶的掃了她一眼,半句話未說。

旁邊有人起鬨,「想勾搭咱二少,至少拿出點看家本事給咱二少瞧瞧吧。」

女人矜持了一會兒,在大家的起鬨下,伸手碰了一下喬聿北的腿,見他不言,大起膽子跨坐在他的腿上,風情萬種的解開了他領口的一顆扣子,一隻手則向他的皮帶探去。

包廂里頓時沸騰起來了,有人吹著口哨助興。

喬聿北頭昏腦漲,濃烈的香水味撲面而來,不適感油然而生,他擰起眉,突然捉住了女人的手腕,眯起眸子,迷醉的眼神此刻卻迸發出一股犀利,「膽子不小,動作這麼熟稔,我是第幾個?」

羞辱的話,讓女人臉色微微變了變,但是一想到這個人的身份,便嫵媚一笑,「第幾個不重要,舒不舒服才最重要。」

說著就著他握她手腕的動作,將他的手指含進嘴裡。

這火辣的動作,頓時令包廂炸裂開來,喬聿北眉頭一皺,剛欲推開身前的女人,包廂門突然「砰」的一聲,被人踹開。

眾人頓時噤聲。

沈月歌安靜的站在門口,包廂里淫靡的景象盡收眼底,她的表情沒有一絲波瀾,徑直走到喬聿北身前,拍了拍還坐在他他腿上的女人,微微笑了下。

「小姐,麻煩讓一下,我接小北回家。」

她笑容溫和,感染力極強,這麼溫柔的跟人說話,別說男人,就連女人也無法沖她發火。

那女人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下意識的讓開了。

沈月歌道了聲謝,彎腰將喬聿北手裡的酒杯奪出來,放到桌上。

喬聿北似乎是真的醉了,眯著著那雙迷人的桃花眸,已經辨不清來人,他胸口的衣襟敞開,白皙的胸膛上一片紅暈,果真是淫靡至極。

沈月歌身上淡淡的沐浴液清香打散了剛剛縈繞在身邊的濃烈香水味,喬聿北舒服的眯起眸子,酒後的嗓音帶著沙啞,勾著她的下巴問,「你想跟我睡?」

他顯然把沈月歌當成了剛剛的女人,她動作一頓,似乎是笑了下,什麼也沒說,扭頭對一旁的服務員笑了笑,「能幫我把他弄上車嗎?」

服務員趕緊搭手幫忙,臨走之前,沈月歌頓住腳步,在包廂里掃視一圈,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小北沒什麼心眼,卻也不是誰都能算計的,好自為之。」

一句話,敲打著現場一眾人冷汗連連,誰也不敢吱聲。

直到她離開之後,才有人不服氣道,「這女人是誰,這麼囂張!」

「喬家大公子的未婚妻,沈家千金沈月歌。」

現場靜謐下來,這兩個身份,無論是哪個,都不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

想起剛剛的伎倆,不禁捏了把汗。

……

把人塞進車,沈月歌才鬆了口氣,坐在副駕駛座上,對司機道,「香山公寓。」

言罷閉上眼睛養神,任誰三更半夜被叫醒來,去接一個酒鬼都不會開心,更何況還是個不識好歹的小狼狗。 「唔——」

車子剛啟動,有些不穩,喬聿北被顛簸了一下,擰起眉似乎想吐。

月歌一邊慌忙拿袋子,一邊呵道,「忍住,別吐車上!」

喬聿北茫然的眨了下眼睛,難受的扯了一下衣領,頭一歪又閉上了眼睛。

月歌鬆了口氣,吩咐司機開穩一點。

喬聿北酒品很好,醉了就安安靜靜的睡著,就連被人架著送到了房間,都沒有醒。

沈月歌想著這個人醒時動不動就炸毛的樣子,微微勾了勾唇角,明明只火藥桶,一點就著,現在卻溫順的跟個小綿羊,真是奇怪,喬家那種狐狸窩怎麼能養出這種小狼狗。

伸腳踢了踢沙發上的人,睡死了,沒有一點反應。

月歌回卧室拿了一條毯子,隨便給他蓋上,就去洗漱了。

熱水傾灑下來,不一會兒,浴室就布滿了水汽,她閉著眼睛沖洗,身體跟精神都跟著鬆懈下來。

兩年前,父親病危,她被急招回國,不足一個月,便跟喬家長子喬錦年訂了婚。

商業聯姻,本就沒有什麼感情基礎,卻足以將她跟喬錦年牢牢地綁在一根線上。

喬錦年需要一個能夠助他事業,又聽話懂事的未婚妻,而她也需要喬家作為支撐,鞏固自己在沈氏的地位,只是這不包括,做喬二少的保姆。

想起喬二少,就不免想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是一個月前這個人剛回國,她跟喬錦年去接的機。

當時的喬聿北一頭栗色的短髮,戴著墨鏡悠閑地坐在行李箱上玩手機,修長的雙腿交疊著,光是坐著就有半人多高,身材頎長,肌肉勻稱,那張臉漂亮得簡直可以用眉目如畫來形容,偏偏還特別有男人味。

沈家做服裝生意起家,沈月歌經手過那麼多男模,也不得不承認,喬聿北這種,絕對是國寶級的。

「小北,歡迎回家。」

喬錦年上前欲要幫他拎行李箱,喬聿北卻避開他的手,望向沈月歌。

喬錦年也不在意,收回手拉著月歌跟他介紹,「這是月歌,你未來嫂子。」

她調整著表情,剛露出一個笑容,就見喬聿北拉著行李箱離開了,留給她的只有一個瀟洒的背影,還有一聲不屑的輕嗤。

不對盤似乎從那天起就註定了,只不過她不像這個小狼狗,什麼都表現在臉上,就算是不喜歡,她也……

「咚——」

浴室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沈月歌回過神,嚇了一跳,慌忙抓過浴巾裹上。

水氣氤氳中,喬聿北搖搖晃晃的走進來,三兩下就將自己剝個精光,擠到了花灑下,躺進了浴缸。

沈月歌……

喝了酒還有暴露狂傾向?

月歌臉不紅心不跳的欣賞著喬二少光裸的身體。

喬二少別的本事沒有,一身皮囊卻無人能敵,就算不是喬家二少,光是憑這一身皮囊,也足以在娛樂圈闖出一番天地,只不過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罷了。

想到自己被打斷的熱水澡,月歌忍不住在他腿上踹了一腳,拿著毛巾出去了。

她心安理得的吹乾頭髮,關燈睡覺,對於浴室里已經睡著的人,沒有半點愧疚。

這個月喬錦年出差在外,自己成了老媽子,隔三差五就要負責將在外鬼混的喬二少揪回家,她已經煩透了!

「沈月歌!」

一大早,月歌還在睡夢中,就被一聲怒吼驚醒。

睜開眼,便瞧見喬聿北裹著一條毯子,此刻正面色陰沉的盯著她。 「你把老子放到浴室凍了一夜?」

被他這麼一吵,月歌也沒了睡意,噙著笑看著他。

「喬少爺,昨晚我在洗澡,你突然闖進去,我還沒有說你非禮大嫂呢,你倒先怪起我來了,再說,浴室開的是熱水,不挺暖和的嗎?」

她靠在床頭,香肩半露,一臉素顏,說不出的乾淨透徹,說的話卻極其令人討厭。

喬聿北最看不慣她要笑不笑的樣子,在他眼裡就一個字——假!

從他見月歌第一面起,這女人給他的感覺就是虛偽,明明瞧不上他,卻堆著笑跟他打招呼,端著大家閨秀的架子,千人千面,假的要死。

浴室暖和個屁,浴缸里的水早就涼透了,他是被生生凍醒來的,該死的女人,她就是故意的!

想到這裡,他應景的打了個噴嚏。

沈月歌聞聲看了一眼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的確不太正常。

她坐起身,伸手過去想探他的額頭,喬聿北警惕的後退一步,瞪著一雙陰鷙的眸子,冷聲道,「你幹什麼!」

月歌收回手,淡淡道,「去公司還是去醫院?」

喬聿北沒搭理她,轉身在她衣櫃里翻找起來,沈月歌皺了皺眉,道,「你找什麼?」

「衣服,男人的衣服。」

喬聿北語氣有些嘲諷,在他看來,像沈月歌這樣看著男人身體都能面不改色的女人,不可能婚前矜持。

沈月歌挑了下眉,也不搭理他,起身出了卧室。

喬聿北當然什麼都找不到,因為喬錦年從來沒有在這裡留宿過,別的男人,更沒有。

不一會兒,便見他兩手空空從卧室出來。

月歌一邊擦頸霜,一邊打趣道,「找到沒?」

喬聿北瞪了她一眼,月歌有些想笑,還真是小孩脾氣,一點都不會掩飾情緒。

「叮咚——」

門鈴被按響了,月歌頭也不抬道,「開門去。」

喬聿北看了看自己身上一根浴巾,忍了又忍,破罐子破摔開門去了。

接過衣服的那一剎那,喬聿北眼中露出一絲詫異,最後暴躁的甩上門,他討厭這個女人什麼都玩弄在手中的樣子。

喬宇集團,總裁辦公室。

「還知道回來,昨晚又去哪兒鬼混去了!」

喬克面色不善的看著一臉萎靡的小兒子,有些恨鐵不成鋼。

喬聿北勾了勾唇角,看了一眼沈月歌,似笑非笑,「跟嫂子,算不算鬼混?」

「混賬!」

醫門錦繡:神醫貴女 喬克臉色都黑了。

沈月歌沒有聽別人教訓兒子的嗜好,原本想找個借口開溜,偏生喬克說有事要跟她說,讓她在旁邊等著。

沒辦法,她只能頂著喬二少陰鬱的眼神,站在不動聲色的聽著喬老爺子劈頭蓋臉的教訓兒子。

直到喬老爺子訓完,她才不急不慢道,「伯父,小北還年輕,玩兒心正重,再加上剛回國,您得給他一點適應時間。」

喬聿北臉色沉了沉,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馬後炮,還真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喬克臉色還是不好看,半響嘆了口氣,扭頭道,「月歌,我聽說尚美今年有兩個大製作,你跟錦年最近都挺忙的吧?」

尚美是喬宇旗下的一家娛樂公司,當初她跟喬錦年訂婚的時候,喬克把尚美當成訂婚禮物,送給了他們。

這些年國內實體經濟低迷,尚美這家小小的娛樂公司卻是一路開掛,僅去年的營業額,就佔據了將近喬宇總收入的百分之二十。

這麼大一顆搖錢樹,斷沒有白送的道理,月歌揣摩著他的用意,斟酌道,「是有些忙不過來。」 喬克呷了一口茶,像是話家常一般,語調溫和,「以前小北不在,也是辛苦你們倆了,他現在回來了,你跟錦年也就多了個幫手,你幫我多帶帶他,等他上手了,也能給錦年打打下手,幫你們分擔點。」

喬克話音剛落,喬聿北臉色就沉了下來,他怎麼能被女人管教,簡直是他媽的笑話!

「讓一個娘們管我,你就不怕我把她帶床上?」

「混賬!」喬克一巴掌拍在桌上,氣得腮幫子都在顫抖,「從今天起,你就給我跟著月歌,《桃花仙》那部製作,給我做出點樣子,不然就給我滾回美國去!」

喬聿北臉色一變,腮幫子擰成一團,憋著一身火,狠狠地瞪了一眼沈月歌,黑著臉踹門離開。

月歌垂下眼帘,老子到底是老子,別人拿這小混蛋沒辦法,老爺子捏七寸倒是一捏一個準兒。

重生為後之賢后很閑 喬老爺子也真是為這傢伙費足了勁兒,喬錦年這些年在喬家勢力壯大,他突然在公司把小兒子插進去,明眼人都看得出是為了制衡喬錦年,卻又怕正面衝突,為了調和兩者,讓她這個外人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喬家人個個都是狐狸,當然,除了這隻小狼狗。

「月歌,」喬克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小北十多歲就出國,這些年野慣了,把他交給你,也是讓你幫我磨磨他的脾性,你儘力而為就行。」

儘力而為?

沈月歌抿緊唇,有些猜不透喬克的意思,沉默片刻,才緩緩道,「我明白。」

喬克眼中光芒收斂,揮了揮手,「行了,你忙去吧。」

月歌道了別,離開喬克的辦公室,出門就瞧見剛剛摔門離去的喬聿北,此刻正站在走廊上抽煙。

他一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裡,另一隻手捏著煙蒂,面前煙霧繚繞,透過薄薄的煙霧,隱約看見對方望過來的眼神,淡漠,又涼薄。

月歌回過神,上前指了指牆上的標語,「不準在公司抽煙。」

喬聿北斜了她一眼,站直身體,突然朝她走來,將近一米九的身高,覆蓋下來,壓迫感十足,饒是見慣了大場面的沈月歌,也下意識的朝後退去。

後背抵住牆,退無可退,身前屬於喬聿北的味道,像是強烈的入侵者壓迫而來,月歌身體有些緊繃,抬眸盯著他的眼睛,「喬總還在裡面。」

「少他媽拿他來壓我,」喬聿北目光冷厲,「剛剛老頭子的話,你就當沒聽見,今後你做你的,我玩我的,聽見沒?」

這是月歌認識喬聿北一個月來,這傢伙說得最長的一段話。

威脅的語氣,警告的眼神,完全就是個沒長熟的毛孩兒。

月歌笑了下,左眼角的淚痣跟著上揚,「喬總要求,我可不敢怠慢,要不你去跟喬總說說,畢竟我一個未出嫁的姑娘,著實也沒有什麼帶孩子的經驗。」

喬聿北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就黑了臉,「你說誰幼稚?!」

月歌一彎腰,從他的兩臂之間逃脫出來,嘆了口氣,「公司到處都是喬總的眼線,我不說自然也有人會說,你跟我擰沒用,我要是你,絕不會一出門先得罪自己的上司,你跟我處好關係,對你沒壞處。」

喬聿北盯著她,突然譏諷一笑,「你跟喬錦年還真像,一樣的虛偽。」

月歌愣了一下,回過神的時候,喬聿北已經不見了蹤影,她咀嚼著那句話,輕聲嗤笑。

穿進幽夢之中 他們這個圈子,誰不是戴著面具生活,只有想喬聿北那樣被圈起來保護的二世祖才會站在制高點上,批判他們的虛偽。 「聽說你昨晚被你嫂子給拎回去了?」

傅景安噙著笑,一臉調侃。

他跟喬聿北自小就熟,這麼些年,也沒斷過聯繫,兩人關係,自然不必言說,別人不敢在喬聿北面前提的事兒,他卻敢。

「你那個嫂子,人不簡單啊,我查了,昨天跟你一塊兒喝酒的倆妞兒,都是誠豐公司的人,你要是碰了她們倆,沒準兒第二天就能被人拿著這件事做新聞,你這回國腳跟子還沒站穩,就又給踹回去了。」

說著,又嘖了一聲,「這麼一說,你嫂子這人還不賴,她要不是跟你哥訂婚了,我倒是真想追一追。」

喬聿北睨了他一眼,嘴上毫不留情,「你不是喜歡小鳥依人的,她那一身刺,也不怕扎爛你的嘴。」

「你懂什麼,有挑戰才夠味,你不也喜歡性子野的,要不然身邊來來回回那麼多妹子,你怎麼一個也看不上眼?」

喬聿北不言,拿腳踢了踢他,「滾去結賬。」

「上次是老子買單,上上次還是老子買單,你請一回會死?」

傅景安拿腳踹了他一下,喬聿北懶得多嘴,起身去吧台結賬。

「先生,這張卡已經被鎖定了。」

喬聿北一愣,又拿出另一張,

「抱歉,鎖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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