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鵬早就打算在劃分六界之後,逍遙界中的事情不再過多的理會。免得這些聖人又爭什麼氣運面子的,將逍遙界中搞得烏煙瘴氣,怨聲載道。這纔想出了以輪迴世界爲諸聖比拼的一個平臺。如果真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的話,可以各自在輪迴世界中尋求一個輪迴隊伍。代表自己與其他隊伍對決。比拼勝負。這也可以將諸聖的注意力轉移掉。這也是黃鵬提出輪迴世界的真正意義。

如此一念,卻也令以後的輪迴世界變得相當的精彩,諸聖的聖人代表隊更是成爲輪迴世界中的一大亮點。 重生之骷髏人生

諸聖於逍遙島上一聚之後,一個個皆是帶着滿意的神色各自往自己的道場輕快的迴轉。靜靜的等待着劃分六界的到來。

老子得黃鵬首肯,得到逍遙界天道代言人的機會,可以身合道,與逍遙界中成爲黃鵬之下,天道之中第一人。通天、原始得黃鵬保證,盤古在重生之時不會將他們重新收回體內,因爲他們本身就已經產生了靈智,可以稱之爲盤古後裔之一。這個答案在原始他們看來,自然也是一件大喜事。

一直以來的擔心也就徹底的放了下來,他們可不會懷疑以黃鵬如今的身份會騙他們。既然這件事都放下了,三清也同時表示,只要盤古重生,當以父神對待之,而後土自是不用說,對盤古能得到重生,心中有的只有歡喜,而無其他想法。其中最激動的可謂就是她了。

東皇太一也得到了開闢出三界中的妖界,爲妖族謀求到一安身之所,面對現在這種情況,自然也是滿心歡喜。

而西方二聖見到黃鵬這開闢出的六界中竟然惟獨少了他們佛界,雖然此時黃鵬的地位遠不是他們所能比,也依舊提出了異議。畢竟整個西方教要是真的被屏棄到六界之外的話。那他們這教派恐怕很難在逍遙界中生存。

對此,黃鵬雖然有些不喜西方教,但秉着與人爲共的心思,也將佛界劃分到了天界中,單獨在天界西方處,令他們重建佛國。這個處置,看上去也很不公平。但能有個安身之所,接引準提也是沒話可說。

一干事情皆有分曉,諸聖以後就算有爭鬥,也只能集中在輪迴世界中,該怎麼爭,就看他們自己來決定了。

“轟隆!!——”

“轟!!——”

“轟隆!!——”

在諸聖離開後沒幾天,整個逍遙界中突然傳出三道震破蒼穹的巨大響聲,那聲音簡直就和有人在開天闢地一般。一股股恐怖的力量,竟是在一瞬間令整個逍遙界如同是汪洋中的一條小船一般。劇烈地搖晃起來。

自虛空中所散發出來的無窮威壓如潮水般充斥在整個世界中。直接令天地間無數生靈勃然變色,一個個蜷伏着拜倒。納頭便望着虛空不停的叩拜。冥冥中自靈魂中散發出的顫抖就算是大羅金仙也抵禦不了。

幸好。這一陣顫動,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半響之後。詭祕的停了下來,而就在這一刻,一道淡然而又帶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的聲音突然傳遍了整個逍遙界:“自今天開始,逍遙界中將有六界——人間界:六界之根基,天界:仙佛飛昇之所,幽冥界:世間陰暗生物,亡靈鬼魅輪迴之所。定天地六道輪迴。妖界:妖修者飛昇之所。巫界:自今往後。巫族飛昇之所。魔界:一切入魔者可入其中。此爲逍遙六界。天界掌管天地秩序,由原洪荒世界昊天重立天庭。”

“吾當立天劫,世間修行者,只要修爲達到,按自身業力降下天劫,業力深厚者,天劫亦強。度過天劫者,可按自身修行方向,自有其他各界自行降下接引之光。 狂野戰妃:王爺有種單挑 騙親小嬌妻 飛昇各界。定下天罰。時間罪孽深重者。天罰臨身,萬劫纏身。開輪迴世界。開六道輪迴,六界開!!——”

此言一出,只見在逍遙界中赫然閃現出五道氣息各不相同的巨大門庭。只見有三道是出現在虛空中的,一閃仙氣環繞。仙音瀰漫。各種神奇景象不停變幻。門庭有神將守衛。門庭之上高高懸掛着一口古樸大鐘。正是天界之門——聚仙鍾。

另外兩道,一扇閃着幽光。陣陣妖力浩浩蕩蕩。無可抵禦。一扇則散發着無窮沖天戰意。不是別的,正是妖界之門和那巫界之門。

最後地兩道並不在天上,而是在地下,一扇黑色魔氣籠罩,終日不見其形,一個個魔神的形象不停的自門上浮現。如噬人而食地怪獸一般。一個大大的魔字顯現於門上。最後就是黃泉路幽冥界,也就是六道輪迴之所。

六界一出,一團團巨大閃着道道閃電,散發着莫名威壓的劫雲也在一瞬間遍佈在整個逍遙界中,無數轟鳴聲,如潮水般不絕於耳。不是別的,正是三族倖存下來的人在度着這一道飛昇之劫。

結局可想而知,能倖存下來的,哪一個不是身經百戰,一身修爲可謂是屹立在世界頂峯的絕世強者。而且一次逐鹿殺劫過後,那纏繞在身上地無窮業力也在一瞬間消失無宗,無業力纏身,一個個度起劫來,就跟吃飯一般簡單。

而在度過劫之後,一個個也按照黃鵬所定下地天道法則,按照自身的種族依舊修行方向按照不停的路線飛昇那一個個不同的世界。剩餘的則是那些還達不到度劫條件的普通人。

雲層之上的眷戀 沒多久,盤古大神在黃鵬的幫助下,歷劫重生。老子以身合道正式成爲天道代言人。六道輪迴開,再次開始輪迴。逍遙城中的一些人見逐鹿結束,也紛紛走出了這一宛如仙境般的世界。同時。一直生存在華夏大陸上自地球遷移而來地人族。也分出了一部分,重新在人間界紮根繁衍後代。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悄然流逝間。整個逍遙界也在這些年的休養生息中,慢慢的趨進繁榮。

“咯咯!!——,姐姐,你快來看,這裏有好多的七彩蝴蝶。好漂亮。好美地地方啊。”一道略顯稚潤地聲音自一個長滿了各種花草的山谷中穿了出來,許多地彩色蝴蝶迎風飛舞,直將周圍印襯得光怪陸離。兩位美的足以令衆生爲之傾倒的少女在一陣歡笑中不停的追逐着。笑聲不斷。

“爹爹,我們就在這裏住幾天好不好。這段時間遊玩了這麼多地方,正好在這裏歇息一下,您看好不好。”那位稍微小一些的少女在花叢中奔跑了一陣後,蹦跳着來到一位白衣男子身邊,抱着手臂,撒嬌道。

“好,好,你說怎樣就怎樣吧。反正我們是出來遊玩的。覺得開心就好。”白衣男子溺愛的拍了拍少女的小腦袋,溫和的笑了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看着一臉開心,又跑到一旁玩耍的少女,幾位絕色女子靜靜的站在他身邊,用一種同樣溺愛的眼神望向她們,笑了笑道:“鵬!!,你這樣寵她們,小心把她們給寵壞了。要知道,現在這世界上誰不將她們像小公主一樣看待。這世界上,恐怕她們就是最開心的一個了。”

“呵呵!!”白衣男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有反駁。這幾人不是別人,正是那黃鵬玉倩等一行人。自從定下六道六界之後,逍遙界中的一切也都走上了正軌。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喜歡玩弄衆生的人。雖然身爲逍遙界主宰,但沒有大事發生,他一般都不會再去幹涉逍遙界中的各項發展。逍遙一生纔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

輕輕的將身邊兩女攏入懷中,感嘆的望了望周圍,道:“玉倩,香兒,其實我這一生中,從來就沒有真正想要去追逐什麼舉世無雙的地位,傲視衆生的能力,當年在地球的時候,我也不過是一個小人物。有點能力,想的也只是怎麼才能讓你們不受到任何傷害。要是能自由自在的過上一輩子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和你們一起過着平淡的生活,每日看着兒女,享受着常人羨慕的天倫之樂。”

“然而,有時候想要平淡真的是一件很難企及的事情。現實的殘酷,一步步的將我的後退全部堵死,一點點的將我推至如今的位置。不得不說,造化這東西,真的很神奇。”

飽含深情的看了看懷中自己這一生中最珍貴的兩位紅顏,動情的道:“雖然經歷了無數滄桑,今天的我們,再也不用被任何人左右。我們可以永遠的過着現在這逍遙自在的日子。直到——永遠!!”

在這種淡淡的溫馨中,玉倩和香兒有默契的沒有打破,只是靜靜的感受着這股如山高,如海深的柔情。

良久,玉倩輕輕的擡起她那精緻的臉,望向黃鵬,眼中突然出現一絲懷念,道:“鵬,我們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在逍遙界,想想,我們離開地球恐怕也有上萬年了吧。不知道怎的,我突然想回地球看看。那裏,始終是我們的根。開始的地方。”

說起地球,也勾起了玉倩心中那一絲思鄉之情,華夏人從來都是最感性的一類人。落葉歸根的思想早就深深的烙在了各自的靈魂之中。

黃鵬聽到,也不自覺的點點頭,道:“是啊,一眨眼時間,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想來地球也應該開始新的一個輪迴了。是該回去看看了。依你!!

幾人靜靜的站在山谷中,感受着周圍美好的事物,夕陽西下。一屢美麗的晚霞無聲的將一行人的影子拉得修長。

問世間多少英雄豪傑,皆墜女兒香。

問世間多少巾幗紅顏,皆稱薄命多。

問世間多少癡男怨女,皆赴燕南飛。

問世間多少王侯將相,皆問有種乎。

問世間多少妖魔鬼怪,皆向輪迴處。

問世間古今多少事,盡在一曲逍遙遊!!(大結局!!) 恢復意識以來,姬叡就只有這一種感覺。一次又一次,她在疼痛中醒來,又在疼痛中陷入昏迷。

她不知道自己持續了多少次這樣的往復循環,也不知道自己保持這種狀態已經多長時間,她甚至來不及想自己是因爲什麼落到了這步田地。

她所有的精力和意志,都被她拿來對抗那無處不在的疼痛去了。思考什麼的,對現在這個無比虛弱的她來說實在是太困難了。

又過了很久很久,姬叡總算好受了一點點。她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那疼痛的感覺也比之前減弱了一兩分。有了多餘的精力,她開始觀察自己目前所處的環境。

雖然她現在的狀態很奇怪,她甚至都不確定自己現在到底還有沒有眼睛,不過這並不影響她“觀察”自己周圍一定範圍內的事物。

最先被她“看”到的是一個乳白色的半透明桶狀容器,而她自己則正躺……或者應該說攤在這個容器裏。

是的,就是攤。此時的她正保持着液體的形態,軟軟的攤在這個容器的底部,就連外形也被這個容器塑造成了一個小小的桶狀。

她頓了頓,然後又努力忽略掉自己內心對目前這個形態的嚴重不滿,繼續往外“看”去。

這是……火???

她嚇了一跳——她該不會是得罪了什麼厲害的仇家,所以被人給煉化了吧?

她心中又是焦慮又是恐懼,可她卻不敢流露出一絲異樣來,生怕被“仇家”發現端倪。

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她又繼續擴大自己的觀察範圍。

這一次,她看到了一個清麗脫俗的美少女和一個俊逸非凡的美少年。

她有些疑惑——這兩人她好像在哪裏見過,而且不知道爲什麼,她總覺得這兩人絕不會害她。

“主人!”她正疑惑間,那個女孩兒卻突然朝着她這邊撲了過來。

女孩兒突然放大的俏臉幾乎貼到了容器外壁上,她有些不適,本能的想躲,可她此時卻被人裝在容器裏,根本動彈不得。

“主人,您是不是恢復意識了?”那女孩兒美目含淚,一臉希冀的看着她。

剛纔還一動不動的美少年也突然竄了過來,“真的嗎?”

姬叡被他們灼熱的視線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小心地再度觀察了一下週圍,發現這裏的確只有他們三個活物(雖然她也不確定自己目前的狀態到底還算不算活着),她不禁疑惑起來——難道,這女孩兒口中的“主人”是指她嗎?

“真的,雲祁,這次是真的。”姬叡走神的一小會兒功夫,那女孩兒已經情不自禁的落下淚來。

她嚇了一跳,卻聽得那女孩兒帶着哭腔說道:“這次不是我的幻覺。雲祁,這次真的不是我的幻覺。”

看她這副模樣,姬叡忽然有些心酸。她想勸慰那女孩兒幾句,可她卻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好在,那個叫雲祁的少年還算沉穩持重。姬叡就見他遞了一塊帕子給那女孩兒,“我知道,我也感覺到了。”

如果不是他那微微顫抖的手和那略顯粗重的嗓音,姬叡都幾乎要以爲這少年的心裏其實並無波動了。

她有些欣慰——這孩子,總算沒有白費了她數百年的教導。

那女孩兒又哭又笑,“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雲祁微微點頭,“嗯。”

而此時的姬叡雖然仍在“看着”又是歡喜又是激動的少年男女,但其實她的內心卻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她剛纔怎麼想的來着?總算沒有白費了她數百年的教導?

他們……果然不是她的敵人!!!

“主人!主人!”那女孩兒擦乾眼淚,復又將一張俏臉兒湊到了容器外壁附近,滿含希冀的眼神則落在了容器裏面的液體——也就是姬叡身上,“主人,我是羽靈啊!您還記得我嗎?”

雲祁雖然沒有像羽靈那樣湊過來,可他看着姬叡的眼神卻也同樣飽含希望。

而姬叡此時卻根本無暇迴應他們——仍然很虛弱的她已經被自己以前那海量的記憶衝擊的又一次昏了過去。

七天後,姬叡再次清醒過來。看着守在容器旁邊,一臉擔憂、神情憔悴的羽靈和雲祁,她不禁又是感動又是愧疚。

這七天裏,她想起了之前的一切。

無論是羽靈和雲祁的身份,還是她自己落到這步田地的原因,此時她全都知道了。

爲了讓羽靈和雲祁知道她沒事,她像上次一樣探出了自己的感知。

是的,感知。

現在她知道了,她之所以變成了液體還能“看到”,就是因爲她動用了自己的感知。

而上次羽靈和雲祁之所以能察覺到她恢復了意識,則是因爲她現在已經弱成了渣渣,動用感知觀察他們的時候正好被人捉了個正着。

“主人!”果然,她的感知才一落到羽靈身上,羽靈就立刻哭着撲了過來。

緊接着,眼圈兒發紅的雲祁也靠了過來。

她現在只是一灘液體,根本無法和羽靈、雲祁進行有效溝通,所以她只能有規律的探出和收回感知,告訴他們自己沒事。

羽靈又哭又笑了好一會兒,這纔在雲祁的提醒下問起正事來,“主人,您的記憶恢復了對嗎?”

想到姬叡無法回答,她又補充道:“如果恢復了您就探出感知。”

姬叡依言探出感知,表示自己的記憶已經恢復。

羽靈大大鬆了一口氣,“那您再溫養一年,我們就帶您去尋找新的身體。如果您沒有異議,就探出感知。”

姬叡再度依言探出感知,表示自己完全聽從羽靈的安排。

羽靈纖手撫過容器外壁,“那我和雲祁就不打擾您了,您安心靜養。”

姬叡於是收回自己的感知,再度陷入沉眠。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她睡得十分安穩。

一年後,姬叡在羽靈的呼喚聲中恢復了意識。她探出感知觀察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然後她驚喜的發現,她已經由液體變成了一個泛着溫潤光澤的白色小光團。 想了想,姬叡將自己的感知探出,落到羽靈和雲祁身上,算是跟他們打了個招呼。

羽靈和雲祁不禁滿臉喜色——五百年了,他們總算將珍視之人救回來了!

“主人,雖然我已經把您的神魂修補好了,但比起一般人,您的神魂卻還是要脆弱許多。所以,等我把您從養魂燈裏放出來之後,您還要依照我族祕法繼續凝練自己的神魂至少三個月。”

感覺到姬叡的感知落在自己身上,羽靈這纔將羽族凝練神魂的祕訣緩緩道來。

片刻後,她問姬叡,“主人,您可有什麼不解之處嗎?如果有,請您放出感知。”

羽靈等了片刻,發現姬叡沒有放出感知的意思,她這才站起身,“那我們現在就帶您去尋找新的身體。”

羽靈話音才落,就感覺到姬叡的感知再次落到了她身上。她笑着將養魂燈捧在手裏,然後纔看了一眼雲祁。

雲祁會意,率先往他們待了五百餘年的洞府外面走去。

放倒腹黑首席:百億女王妻 十數息後,羽靈在洞府外的曠野上輕輕打開了盛放姬叡魂體的橢圓形容器,“主人,您保重。我和雲祁會一直在暗處守護您的。”

姬叡的感知溫柔地撫過羽靈和雲祁,緊接着,她的魂體就不由自主地往容器外面飛去。

“走吧,雲祁。”看到姬叡的魂體漸漸往西北方向飛去,羽靈連忙招呼雲祁跟上。

雲祁點點頭,和羽靈一起躍到了一片潔白的巨大羽毛上。

這羽毛雖然看起來普通,但其實卻是一件用羽靈自己翅膀上的羽毛爲主材煉製而成的中品飛行靈器,不僅速度極快、可以同時搭載數人,而且由於羽杆上繪有小型防禦法陣,這件飛行靈器還有着極佳的防禦能力——這也是他們敢堂而皇之飛上天的原因之一。

羽靈雙手掐訣,這羽毛很快便朝着姬叡魂體消失的方向飛去。而云祁則探出感知,小心警戒着可能出現的偷襲。

不過讓他們慶幸的是,姬叡魂體飛行的路線上並沒有出現什麼他們對付不了的超級強者。

與上校同枕 這一路上,絕大多數人都因爲實力太弱發現不了他們,少數能夠發現他們的也不一定能追上他們,而那些能追上他們的卻又未必會動殺人奪寶的心思。

這麼一排除下來,他們全速飛行的這十三天裏,也不過就遇到了那麼三個意圖不軌的修士。

而羽靈和雲祁因爲還要追趕姬叡的魂體,自然沒耐心跟他們僵持下去。這一路上,只要有攔路虎跳出來,兩人就會立刻全力以赴將之擊殺。

好在他們二人全都家底豐厚,否則就是雲祁不要錢一般丟出去的那些靈符、寶符,也足夠讓一個普通高階修士直接破產了。

當然,他們也收穫了那三個修士的儲物袋。不過因爲時間緊急,他們還沒來得及看裏面都是些什麼東西。

兩人追着姬叡的魂體飛行的第十四天中午,羽靈突然道:“主人的速度變慢了。看樣子新的身體就在這附近了。我們下去吧。”

雲祁點點頭,“好。”

羽靈收起白羽,兩人齊齊飄落到地面上。

在羽靈和雲祁前方大約一千米遠的位置,姬叡的魂體正忽左忽右的畫着奇怪的曲線往前飛行。

當然,這並不是姬叡自己願意的。此時,她已經沒辦法控制自己魂體的行動了。更準確的說,應該是自從她離開了養魂燈,她的魂體就已經不受她控制了。

姬叡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是被一股未知的強大力量牽引着飛到這裏來的。至於這股力量從何而來、到底要把她送往哪裏,她就一無所知了。

而此時,就在她魂體正前方大約三千米遠的位置,一隻修爲在啓智前期的狼妖正與數十名人類女子對峙着。

那些女子修爲最高的也不過是煉氣後期,對這隻狼妖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如果不是仗着一套初級防護法陣護身,此時這些女子怕是早就被那狼妖吞吃入肚了。

可是那些女子心裏也很清楚,她們的這套法陣根本抵擋不了多久。

因爲,那狼妖雖然不會破陣,可它卻狡詐得很,從她們佈下這個法陣開始,它就一直把周圍的山石、樹木當作武器丟過來,不斷消耗着法陣裏儲存的能量。

這樣的攻擊當然無法在短時間內破壞法陣,可那狼妖又不趕時間,在不具備破陣技術的前提下,這已經是它能採取的最佳手段了。

反正慢慢消耗下去,這法陣總是要破的。屆時,裏面那些肉質鮮美的人類女子,可就都是他的小點心了。

想到這裏,那狼妖眼中不禁露出一抹垂涎之色,直看得陣內的女子們一陣惡寒。

堅持了兩天,眼看着法陣的光芒越來越弱,她們也漸漸絕望了起來,有些人甚至已經下定了決心——待到法陣將破,她們寧願自絕也不要被那狼妖給吃了。

因爲,自絕至少還可以轉世投胎,餵了妖怪可就只能形神俱滅了。

爲首的女子自然也察覺到了身邊衆人的心態轉變,她左手輕輕撫過自己的小腹,看向一衆僕從的眼神中則滿是愧疚——如果不是她當初衝動行事,她的下屬和她的孩子,也不至於落到如今這步田地了。

她身邊的中年婦人似是看穿了自家主人的心思,她擡手輕輕拍了拍那年輕女子的背脊,“好孩子,這不是你的錯,是他上官家欺人太甚。”

圍在她們身邊的幾個女孩子也異口同聲的說道:“就是,大小姐,這怎麼能怪您呢?”

那女子心中又酸又澀,她含淚看向衆人,“奶孃、各位姐妹,謝謝你們。”

那被她稱作奶孃的中年婦人正欲開口,眼角餘光卻突然瞥到一個白色小光團飛快地朝着她們飛了過來,而那狼妖則正一臉陰沉的盯着那個白色小光團。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剛纔,那個白色小光團飛過那狼妖,那狼妖下意識地伸了一隻前爪出去,準備將那白色小光團抓過來一探究竟。只是那狼妖還沒來得及碰到那白色小光團,爪子就已經被一股大力狠狠彈了出去。 “這是……”她才說了兩個字,那個白色小光團就飛到了她家大小姐的小腹處,然後,在衆人的注視下,那小光團就如同一滴匯入汪洋的小水珠兒,忽的消失不見了。

衆人不約而同眨了眨眼,神色間都有些迷惑不解。可她們卻已經來不及思考或者詢問了,因爲,法陣外的那隻狼妖突然加快了攻擊節奏,法陣形成的那層靈力光罩已經開始呈現出即將崩潰的趨勢。

衆人的面色一下子凝重起來,有些人甚至已經將手中的武器對準了自己。

已經趕到此處的羽靈目瞪口呆的盯着法陣裏爲首那個女子的小腹——她的主人,竟然一頭扎進了脆弱的人胎裏面……

雲祁見她竟然在這種關鍵時刻發起呆來,趕忙伸手扯了一下她的衣袖,“羽靈?”

羽靈頓時回過神來——現在可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啊!她家主人可在那女子肚子裏呢,她和雲祁現在的第一要務就是解決這隻狼妖!

做出了判斷,羽靈正準備傳音給雲祁,卻突然發現一千多米外的幾個人類修士突然急速往這邊行來。

其實很早之前羽靈和雲祁就已經發現了他們,不過這樣的一羣低階修士對他們來說與凡人無異,所以兩人根本沒把他們放在心上。

而此時,發現那羣人類正往這邊全速奔行,羽靈和雲祁不禁意外地對視了一眼。

他們沒有想到,這樣的一羣低階修士,在看到那狼妖時竟然還敢過來救人。

不過,這樣也好。他們正好可以繼續藏在暗處。

想到這裏,羽靈手微擡,一道淡青色的靈力光幕驀地出現,代替那層正在慢慢崩潰的靈力光罩,擋住了那妖狼的攻擊。

那妖狼投擲石塊的動作一頓,冰冷的眸光掃過那羣女子,結果卻發現她們也是一臉莫名。

它將感知放到最大限度,來來回回搜索了一遍,結果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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