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瑾皺眉,這些花,貌似在某個家裡也曾見過類似的花草。

她見一朵花長得實在漂亮,伸手想去摸,立刻被服務員拉住,小姑娘笑道,「哎,小姐不可,別亂碰哦,這有劇毒的。」

黎瑾還是很怕死的,不想因為摸了一朵花就當場斃命,當機立斷伸回手來。

服務員柔柔的笑開。

「今天冒昧的讓所有尊貴的客人聚集在此,不過是為了一件巨大的事情,讓我們有請今天最大的來賓,神仙島的主人,愛維樂先生。」

眾人嘩然。

神仙島的主人??!

放眼望去,只見那個男人在眾人的擁簇下走過來,

可以看出他已經身經百戰了,他那並不年輕的臉上,透露著一種嚴肅,又不缺乏和藹,挺著直直的腰板邁著方正的大步,每一個眼神都透露著犀利卻又不令人反感的光。

「歡迎大家來到神仙島,鄙人就是神仙島的主人,你們可以叫我愛維樂先生。」

他說話的聲音和語氣讓所有人都覺得禮貌有度。

「想不到神仙島的主人,是一個如此優秀俊郎的成熟男人。」一位賓客說完,立馬有眾人跟著符合。

黎瑾望著哪位愛維樂先生,不是他。

不是昨天晚上的那個男人,他比這位愛維樂先生要年輕不少。

看起來不過二十六七。

黎瑾悄悄地靠近顧清余,對著顧清余的耳朵低聲說道:「清余,所白說的大戲,就是今天,會不會跟這位愛維樂先生有關……」

「我想,八九不離十。」

神仙島的大角色都已經出來了,所白他們預謀的事情,就快要揭曉謎底了。 黎瑾有些擔憂的說:「顧清余,你說,他們如果在這座島上徇私枉法,目無法紀,我們有辦法嗎?」

顧清余淺淺一笑,好像說著些許平常的事情,「在這座島嶼及其海域上,所有的法律都行不通,一切接近這座島嶼的船隻都會被認定是入侵者,甚至前兩年曾經有兩艘北美的核潛艇誤入這片海域,直接被魚雷轟掉了。」

「而這些私兵,都是他們自己藏匿的,我們的手伸不到這裡來。」

黎瑾啞然,北美的核潛艇,能是哪個國家的?

除了某個號稱是世界警察的國家以外,估計再也找不出旁人……

連北美的核潛艇你們都敢轟掉,那個島嶼到底是怎麼樣的存在?

「沒事,順其自然,他們不會那麼快動手,我會想辦法先送你們走。」

黎瑾頓時大驚,「你們?」

顧清余望著她的臉色,沒說話。

是的,他沒打算讓黎瑾留下來,因為……他沒有把握。

所白和那個神秘人的實力顯然比自己想象的要大的多。

「顧清余,你說清楚,什麼意思?」黎瑾此刻也是有點惱火,突然之間顧清余就這樣說讓她也走,這算什麼。

「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跟我一起冒險。」顧清余對於她的惱火看在眼裡,長長舒出一口氣,還是說了實話。

黎瑾其實也明白他的心思,只是,她根本不打算離開。

「清余,黎瑾不是莬絲花,她從來沒有被人保護著,藏在羽翼之下,她很堅強,很勇敢,她為了追求真相,什麼也不怕。」

「好。」顧清余深深地看著她。

就在兩個人在一邊聊著,一邊享受著愜意午後的時候,一個穿著侍者裝束的年輕男子從身邊經過,目光掃視了一眼坐在那裡的黎瑾,視線便很快移去,緩緩的向遠處走去,彷彿只是經過兩個人身邊一般。

經過顧清余身邊的時候,顧清余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眉宇間的凝重一閃而逝,用眼角的餘光飛快的掃視了一眼那個侍者,重新將注意力轉向了黎瑾。

「怎麼了,你的表情告訴我你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黎瑾喝著清涼的檸檬水,抬眸看向他,看他的表情有些不對,她凝重的問道。

顧清余笑了笑,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的道,「沒什麼,想起了神仙號,也就突然聯想到了電影《泰坦尼克號》。」

「泰坦尼克號?」黎瑾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一時也摸不准他在想什麼。

顧清余笑了笑沒說話。

泰坦尼克號。

豪華客輪泰坦尼克號開始了處女航。

富家少女羅絲與母親及未婚夫卡爾一道上船,不羈的畫家傑克靠賭博贏到了船票。

羅絲看出卡爾勢利,不願嫁給他,打算自盡。

關鍵時刻,傑克救了她。

傑克帶羅絲參加下等艙的舞會、為她畫像,二人的感情逐漸升溫。

4月14日,泰坦尼克號撞上了冰山,面臨沉船的命運,羅絲和傑克剛萌芽的愛情也將經歷生死的考驗。 1912年4月15日,載著1316名乘客和861名船員的豪華巨輪泰坦尼克號與冰山相撞而沉沒。這場海難被認為是20世紀人間十大災難之一。

1985年,泰坦尼克號的殘骸在北大西洋兩英里半的海底被發現。

美國探險家洛維親自潛入海底在船艙的保險柜里發現了一幅畫。這幅畫引起了一位102歲高齡的老婦人的注意。

這位老婦人叫露絲,她聲稱自己就是畫中的少女。在房間里,露絲開始講述她當年的故事。

1912年4月10日,泰坦尼克號從英國南安普頓出發駛向美國紐約。

貴族少女露絲和母親及未婚夫卡爾一同登上了泰坦尼克號。

另一邊,年輕的畫家傑克在碼頭酒吧里靠一場賭博贏得船票。露絲厭煩了乏味的貴族生活,也從心底里不想嫁給卡爾這個勢利小人。

一天晚上,露絲在船尾準備跳海自盡,傑克一把抱住了她,救了露絲。

兩個年輕人由此相識。

那天晚上,卡爾為了讓露絲開心。

把打算一星期後才送給露絲的項鏈送給了露絲。

第二天,露絲和傑克在甲板上聊天,露絲並向傑克道謝。

晚上,卡爾為了感謝傑克救了自己的未婚妻,邀請傑克在頭等艙餐廳里聚餐。用餐后,傑克又帶著露絲在三等艙里玩樂。

次日,露絲的母親和卡爾都知道了昨晚的時,責備了露絲。

露絲因為家庭原因,被迫與傑克分手。

夕陽時分,露絲來到船頭,美麗活潑的露絲和英俊開朗的傑克相愛了。

卧室里,露絲帶著卡爾送給她的項鏈,讓傑克給她畫像,以此作為他們愛情的見證。

不幸的事終於發生了,泰坦尼克號以高速撞上了冰山,傑克和露絲打算回去告訴還不知道這件事的大家。。

不料,傑克被卡爾誣陷,被關進了船上監獄。

在露絲即將登上救生艇時,露絲逃跑了。

她去救傑克。

她依然相信傑克是無辜的。

她拿著救生斧幫助傑克逃離監獄,她始終都一直相信,她愛的人,是無辜的。

他們來到甲板上,卡爾和傑克都極力勸說露絲上救生艇。

救生艇上么露絲放棄了機會,跑到甲板上,與傑克緊緊相擁在一起。

我愛的人,如果我不能跟你在一起,那我走了還有什麼意義。

你問我愛是什麼,其實對於愛情,我也是懵懵懂懂的,但我知道,沒有你。愛情它對我來說也將毫無意義。

我想,和你在一起。

情緣 我想,請你再也不要離開我。

所以,在生與死面前,讓我選擇的話,我只選擇你。

泰坦尼克號在不久后終於沉沒了,在冰海上,傑克把一塊木板給了露絲,讓露絲趴在上面,可是木板只能承載一個人的重量。

傑克把生存的機會給了露絲,自己則在冰海中活活凍死。

老態龍鐘的露絲講完了這段悲傷地愛情故事後。在夜晚,她來到84年前泰坦尼克號沉沒的地方,把那條自己珍藏了84年的項鏈扔進了大海,讓它陪著傑克和這段愛情長眠海底…… 黎瑾和顧清余無意間進入別墅里,卻聽到了不該聽的對話。

神仙島的主人,愛維樂先生。

愛維樂先生抬眸掃視了一眼面前的女孩,笑容意味不明,淡淡的說道,「想要所白的媽媽靈位正大光明的進入君家祠堂,就只有一個辦法,你要讓他坐上君家家主的寶座……

但是以君老爺子的古板,他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事情發生的,而且君家三代中,君臨安心思過於深沉,會成為你最大的絆腳石,如果靠你自己的力量,你認為你會搬得倒君臨安嗎?」

林梓彤輕輕地咬住嘴唇。

愛維樂抬眸沉靜的問道,「林小姐,我聽說君臨安似乎追求過你,你不會是因為他不追求你了,而因此記恨他吧? 億萬婚寵:腹黑首席狠狠愛 這點小事情,似乎還不值得你這麼費心。」

對於愛維樂先生的試探,林梓彤淺笑了一下,跟愛維樂對話實在是每一句話都像一個坑一樣,「說實在的,在看見所白之前,我真的以為君臨安是個正直善良的豪門公子,甚至覺得他這個人還算不錯,也曾經試過想要跟他在一起,不過,現在嘛……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他君臨安真的是一個那麼單純的人嗎?即然這樣,他君臨安追求與否,這我林梓彤管不著……但是剛剛放棄我,就跟別的女人訂了婚,這一點就足夠讓我跳進黃河裡洗不清了,我腦袋上的這頂綠帽子可是油亮亮的。

你知不知道我們個圈子裡,那些名媛們是怎麼猜測這件事情的?」

愛維樂抬頭,靜靜地聽著林梓彤的解釋,眼裡犀利的光,意味不明。

「說我林梓彤天生愚笨,傻乎乎的被君臨安騙財騙色,還戴了綠帽子。」林梓彤頗為譏諷自嘲的一笑,「豪門世家都是要臉面的,當初君臨安可是正經八百的公開追求我,屁大點的時間就跟梁雨歡訂婚了,你以為……我林梓彤的臉面要放哪裡放?按照豪門的規矩,他君臨安可以在外面養幾個外室和情婦,但是訂婚這種事情,是兩個家族的事情,他們君家把我們林家當成了什麼?」

「他君臨安想放棄追求我,我林梓彤雙手贊同,正好我也省了麻煩,但是他在大張旗鼓的追求我以後,又閃電跟梁雨歡訂婚,這件事情做的就不太地道了吧?

你就算是想訂婚,也至少要等風頭過一過……否則的話,你把我當成了什麼?

愛維樂先生,豪門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你畢竟是個不折不扣的商人,就算是有點小聰明,也完全上不得檯面,所以,你如果願意幫我們的話,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愛維樂啞然,從林梓彤口中得到這麼一個率直的答案,有點出乎他的意料,卻也讓他放心了許多,至少證明林梓彤不是君臨安派來的卧底,不是嗎?

「所以,我只能利用所白,反擊回去。」 明廷 林梓彤一字一句的說。

「所白……跟君家有關係嗎?他憑什麼這麼幫你?」愛維樂先生謹慎的問。 林梓彤突然笑了,笑的奇怪,「愛維樂先生,我想你還不知道,所白,是君家的私生子。」

「他比誰……都想毀了君家。」

愛維樂先生果然被驚到了,「你們內地的圈子,還真是複雜。」

轉而他的目光流連在林梓彤的笑容上,這麼個半大的孩子,究竟為什麼有如此深沉的想法。

他有些好奇的道,「你怎麼就能那麼肯定,所白回來的時候,就一定能登上家主的寶座?要知道,就算你們林家有官方背景,想要插手一個家族的內部事宜,恐怕也異想天開了吧?除非你早早的在君家安插一枚釘子。」

「這就需要愛維樂先生的幫助了,君家的本部在東海市,輻射著長江三角洲,可以說,這一片地區就是君家自己的地盤。而神仙島,恰好也位於這一片區域,愛維樂先生,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神仙島主要賺錢的利潤額在於黃賭毒,主要贏利的地方不是買船票旅遊觀光,而是地下賭場、私人會所,和某些生意,君家同樣是東海市的豪門家族……你想想看,這樣一來,君家不是在跟神仙島強食嗎????」

言外之意,有人明目張胆的跟你搶食,你就不打算做些什麼嗎?

就這樣把利潤白白的拱手送人。隨後自己生悶氣,這麼忍氣吞聲的嗎?

正聽到……關鍵之處。

顧清餘一把拉住黎瑾閃身離開,黎瑾不解。

顧清余低聲說道:「有人來了。」

一個服務員,手上端的托盤裡裝著兩杯冰鎮檸檬汁,恭敬地走到黎瑾身邊,「這位小姐,您要的兩杯檸檬水。」

黎瑾楞了一下,抬頭瞅了瞅這位帥氣的服務員,有點小詫異地問道,「我沒要冰鎮檸檬水啊。」

「啊?」那位侍從顯然有點尷尬了,站在那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您沒要檸檬水啊……」

看見侍從臉上的尷尬,黎瑾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杯子,淺笑著道,「算了,你把檸檬水放在這裡吧,正好我的檸檬水也喝沒了。」

對於這些普通的服務人員,黎瑾一向都是報以應有的尊敬,待人溫和有禮。

侍從聞言一喜,伸手就要把托盤裡的檸檬水分別放在了黎瑾和顧清余面前,「二位慢用,抱歉,估計可能是我搞錯了。」

「沒事。」黎瑾沖著那個侍從再次淺淺的笑了笑。

顧清余的目光一直都流連在那位侍從的身上,當侍從的左手端著檸檬水的高腳杯放到他面前的時候,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從那位侍從身上散發出來……

猛然間的,顧清余突然注意到,侍從的指甲縫隙里似乎有些嫣紅色的東西,很細微,有點像手上染了血液沒洗乾淨,殘留在指甲縫隙里一般。

顧清余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再聯想到第一晚宴會時那個侍從手上繭子,那完全不是屬於一個正常人的手,指關節微微彎曲,他在警隊混跡多年,自然明白,那是常年握槍的人才能留下的痕迹。 啪嗒一聲,顧清余「一不小心」的將托盤掀翻,連帶著兩杯檸檬水也散在地上……

「啊,不好意思,剛才失手了一下,本想自己去拿的。」顧清餘一臉「無辜」的道。

那個侍從臉色微微一變,勉強的壓住了心頭的怒火,換上了職業化的笑容,趕緊笑道,「沒事,是我自己沒拿好,跟您無關。我再給兩位拿一杯吧?」

「不用了。」顧清余禮貌的笑了笑,「我們正好要回去休息,就不用拿飲品過來了。」

黎瑾疑惑的瞟了一眼顧清余,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顧清余這麼反常。

以往的他理智彬彬,典型的善解人意貴公子形象。

那位侍者猶豫片刻,看向他們兩個的眼神變化莫測,最後只好點頭說道:「那好吧,不打擾幾位了。」

目送著侍者離開,顧清余終於沉下了臉色,他的聲音如同寒冰般冷漠陰沉,對著黎瑾,一字一句的說:「從現在起,不要吃隨便吃島上的任何東西,包括喝的!!!」

「清余……」黎瑾的心頭湧上不安,「那兩杯檸檬水……是怎麼回事,你發現了什麼?」

顧清余沉默不語,臉色依舊深沉的嚇人。

今天夜裡,愛維樂先生邀請島上的一百名賓客,參加他舉辦的宴會。

這一座獨立的島嶼上,似乎籠罩在了一層陰霾中,在這片茫茫大海里,如同一葉扁舟飄蕩在狂風暴雨里,一不小心,就會將所有人埋葬……

神仙島今天晚上,下了巨大的暴風雨。

黎瑾回房間,床上已經擺好了一件晚禮服。

裙子的衣料白得彷彿透明,

微微反光,就像天使的翅膀,卻一點也不暴露。

裙子的下擺是由高到低的弧線,優雅地微蓬

起來,若是穿上則會露出那雙如玉般潔白修長的美腿,裙角墜滿鑽石,星星點點的鑽石,恍如無數美

麗的晨露。

的確是件很美的禮服。

但是……是誰送來的?

「你穿這條黑色的長裙吧。」顧清余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

黎瑾回頭,他穿著一身名牌西裝,剪裁合理,襯得身材優雅欣長,寬肩窄腰大長腿,再加上那驚天絕艷的臉,黎瑾不由得看得出神。

顧清余輕笑,緩緩的走進她。

繼續說:「然後順便把這件貼身小坎肩穿在裡面,另外,不要穿高跟鞋,最好穿上那種平底鞋,裡面的要穿好打底褲。」

顧清餘一邊走一邊吩咐道。

轉而看到床上放著的白色紗裙,他一愣。

兩人穿戴整齊,顧清余最後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某些裝備,順手將一隻銀色的手槍遞到了黎瑾面前,「把這支手槍固定在你的大腿上。」

黎瑾依言照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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