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紳士看了看四周,“得找個合適的地方,這裏不行。”

“哪裏合適?我看這就行,很少有人來。”幽靈說。

“馬丁已經得到了消息,他正派人找,所以我們得找個合適的地方躲藏。”紳士說,“他可是個無孔不入的人,稍不留神肯定會被他發現蛛絲馬跡。”

“這地方我們不熟,只能求助布魯斯了。”重拳說。

“我已經和他打招呼了,他正在安排,等等。”紳士說。

“馬丁的反應中有沒有提到這些人的身份?”幽靈問。

“沒有,他只是很惱火,布魯斯正在追蹤他的信號,希望能找到他的下落。”紳士說。

“如果找到我們就不用這些傢伙了。”重拳回頭看了一眼幾個地上跪着的人。

“如果是的他的家人這些傢伙可是很有用的。”紳士說。

幾個人正說着布魯斯的人聯絡上了紳士,地方已經安排好了,現在就可以過去。

他們立即將地上的幾個塞進麪包車,紳士也把自己開來的車直接丟了和他們一起走:“向北,三十公里的地方有個廢棄的城堡,那個地方沒人。”

“好地方。”幽靈說,“布魯斯現找的還是他的人經常在那?”

紳士搖了搖頭:“不清楚,不過他這種人是不會隨便找地方的,所以不是他長期利用的就是曾經用過。”

“最好別太荒涼,否則就沒意思了。”重拳說,“要是能買個城堡住住也不錯。”

“佐伊古堡你沒住夠?” 傾城神醫,逆天娘親腹黑爹 幽靈問。

“說實話還真沒有,可惜了那個地方已經不安全了。”重拳說。

“現在那地方已經被賣掉了,我們能用的錢已經不多了,得籌集資金支撐我們的行動。”紳士說。

“都到了這個地步?”幽靈不大相信。

“馬丁把我們所有的產業都吞了,雖然還剩下一部分在隊長的名下,但這段時間我們折騰的也差不多了,剩下的錢估計最多維持半年,前提還是在現在的開銷之下,如果有什麼大的行動恐怕幾次就見底了。”紳士說。

“哦,這麼嚴重。”重拳也沒想到他們會落到這個地步,多年來他們可從沒爲了錢發愁過,有着龐大的產業支撐他們一直都是揮金如土的過日子,“黑血”從不缺錢,但現在恐怕他們要改變一下自己的習慣了。

“看來要是再找不到馬丁我們就得出任務賺錢了。”幽靈說。

“看情況吧,不過短時間內還沒這個必要,把剩餘的產業和基金變賣一下估計還能支撐一段時間,總之能省則省,追捕馬丁不是那麼容易的,我們還得做好長遠打算。”紳士苦笑,“布魯斯那邊的我們已經欠了一大筆錢,上次結款之後我才發現經濟狀況不太妙,隊長留下的資產已經被我們花的七七八八。”

“孃的……”重拳罵了一句,“都是馬丁害得。”

“誰能想到我們已經落魄到今天的地步?”幽靈感嘆。

時間耽擱的越久他們的壓力也就越大,各方面的支持也就越差,人力物力財力都已經大不如前,在拖下去他們恐怕真的要被拖垮,其實這個問題紳士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他沒想到事情會拖這麼久,遇到這麼多問題。

自從阿富汗事件之後本·艾倫就失蹤了,這裏的一切都是紳士在掌控,所以他很清楚他們即將面臨什麼樣的局面,但是這條路他們必須走下去,隊長冒着如此巨大的風險給他們製造的機會不能就此浪費掉。

馬丁藏在什麼地方他們無從判斷,只能一點點的查,至於什麼時候能找到他們更不清楚,可是他們依然堅持着,不到最後時刻他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古堡的距離並不是很遠,沒多久就到了,這的確是個荒廢很久的地方,到處都是從城的雜草,方圓十幾公里沒有人煙,荒涼的猶如山間的鬼屋。

古堡的大門已經沒了,石塊鋪成的路面上雜草從縫隙里長出來,總之破敗的不成樣子,門口有人提着一盞燈等着他們,猶如謊宅鬼屋的守門人。

接上頭之後那人將他們帶到了裏面,從鐘樓下到了地牢,這裏面已經被改造過,燈火明亮,偶爾有人在裏面走動,他們很快就明白了這是個情報處理中心…… 這個情報處理中心布魯斯經營了多年,地處偏僻,但絕對安全,能讓他們來這裏落腳說明布魯斯很信任他們,這裏的負責人很客氣,將他們安頓在了較爲安靜的後區,整個城堡的地牢很大,千百年來不知道關押過多少囚徒和戰俘,而現在卻成了一個他們這些見不得光的人藏身的地方,經過改造之後這裏的確夠隱祕,獨立的發電系統足夠支撐這裏的消耗。

安頓下來之後幾個人就急不可耐的去審訊抓來的俘虜,不用想就知道這裏最難對付的是那個前中情局分析師,也是此次行動最大的意外收穫,不管他和馬丁有沒有直接關係,這個人的身價擺在那,絕對會令各大情報機構垂涎,信息就是金錢,紳士深信這一點。

當梅恩斯·布朗的眼睛和嘴巴得到解放之後他說出的第一句話就讓紳士他們全都愣住了……

“我知道你們是誰?不管你們要什麼都行,只要放過我的家人,我會和你們合作。”梅恩斯的話讓紳士等人面面相覷。

“認識我們?”重拳看着他。

“當然。”梅恩斯點了點頭,“大名鼎鼎的‘黑血’僱傭軍。”

“你的家人?”幽靈反應了一下,“他們是你的家人?”

“你們?”梅恩斯也察覺到不對勁,這些人彷彿不清楚自己究竟幹了什麼。

“說詳細點!”幽靈皺了皺眉,不動聲色地問。

梅恩斯沒說話,只是看着在場的幾個人,他在判斷紳士他們的目的以及自己該如何應對。

“怎麼?不合作。”重拳捏着拳頭面目猙獰的說,關節一陣脆響。

“怎麼合作?”梅恩斯轉頭看着重拳。

這倒是把重拳給弄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紳士問。

“爲了……”梅恩斯猶豫了一下。

“這麼不爽快?”幽靈拔出自己的軍刀就要動手。

“等等。”梅恩斯趕緊說道,“放了他們,怎麼都行。”

“說吧,我們沒什麼耐性。”紳士冷冷地說。

梅恩斯嘆了口氣,穩定了一下才開口,那些被紳士他們一起抓來的四個人是他的家人,他的父母和弟弟妹妹,當初他離開中情局之後這些人就一直拜託馬丁祕密照顧,爲了保護他們,他利用自己的技術切斷了家裏人和這個世界的所有聯繫,從戶籍、姓名到社會關係,將之前的一切全都從官方系統上抹除或者修改,所以纔出現了之前布魯斯怎麼也差不多他們來歷的情況。

對他來說這並不是什麼難事,他離開中情局是有預謀的,在離開之前這些就已經全都完成了,之所以離開完全是因爲馬丁,他和馬丁是多年的同事加朋友,兩人就差成爲好基友了,他不但是中情局的首席分析師也是馬丁最信任的情報來源,馬丁在歐洲的很多情報都是經他手分析和整理出來的。

在那段時間裏他和馬丁一明一暗的幹了很多事兒,見得光的,見不得光的都幹過,可以說他是知道馬丁最多祕密的人,也是馬丁最重視和最照顧的人,而他的離職也是馬丁一手促成的,他掌握了馬丁太多的祕密,而馬丁也是通過對他“家人”的照顧來控制他,使他不敢不聽從馬丁的命令,多年來他的家人一直隱藏在這裏,沒人知道,都是馬丁安排人看護,這次意外讓他極其的不安,所以才掙得馬丁的同意來到這裏看望一家老小。

對紳士他們來說這是無意間釣到的一條大魚,讓他們狂喜的意外收穫,聽完他的敘述紳士立即進行了一番求證和調查,結果這傢伙說的沒錯,這裏的確是他的家人,他的老小都在這裏,梅恩斯沒結婚,只有這幾個親人。

另外梅恩斯還提供了一個消息,就是在西西里島的也不是馬丁的家人,同樣是另一名對馬丁極其重要的幫手的家小,馬丁是以同樣的手段控制着那個人。

“那個人是誰?”幽靈問。

“馬爾南德斯。”梅恩斯的話無疑讓所有人心裏都是一驚,馬爾南德斯已經落在了俄國人的手裏,馬丁爲什麼還要繼續保護他的家人。

梅恩斯彷彿看出了他們的疑問:“很簡單,只有這樣他纔不會把馬丁的事情全都說出來,你們應該能瞭解這一點,他雖然在你們手裏,但說過更多和馬丁有有關的先說嗎?”

的確,無論布魯斯他們如何折磨馬爾南德斯得到的都是一些很邊緣性的東西,一直以來他們都以爲他雖然是馬丁的親信和二號人物,但馬丁太過謹慎,所以沒有讓他知道太多的東西,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樣,他知道的遠比說出來的多,只是他不想因此而害死自己的家人,他很清楚如果坦白了一切馬丁就會拿他的家人開刀。

“孃的,還有如此多的隱情!”重拳低聲罵了一句。

馬丁很會利用親情,特別是別人的親情,他很清楚這東西能左右一個人的一切,特別是對那些極其看重家人生死的人,很多時候一些人可以放棄自己的生命,但卻不願意讓自己的親人有哪怕一絲的損傷,就像幽靈,他無法容忍有人打他家人的主意,所以在察覺有人相對美惠子下手之後開始瘋狂的報復,所以安德魯波夫纔會被他活活燒死。

“王八蛋。”幽靈低聲罵道。

“很好,既然如此那你就該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如果不希望家人有任何損傷的話……”紳士沒在說下去,只是盯着梅恩斯。

梅恩斯低下頭沉默了良久,彷彿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纔開口:“我知道,但你們要履行承諾。”

“我們雖然殺人不眨眼,但可得看要殺的人是不是該死,阻擋我們的任何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紳士說,“但我可以答應你,如果你合作我會留他們一條命。”

“可以,我同意。”梅恩斯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知道的不比馬爾南德斯少,照實說,只要讓我發現你有一點隱瞞……”紳士笑了笑,“我就殺掉一個你的家人,直到把他們殺光。”

梅恩斯一個機靈,滿臉恐懼的看着紳士,馬丁用家人控制了他這麼多年,現在又換成了眼前這些人,在家人的生死麪前他不得不就範。

“好了,現在我們是合作關係;放開他。”紳士說。

重拳割斷了梅恩斯身上的繩子:“最好是真心的,否則大家慘重哦。”

梅恩斯沒說話:“我知道你們要什麼,但我要先說一句,我不知道馬丁藏在什麼地方,但我可以幫你找他,我是個情報分析師,我還比你們更瞭解他,所以有信心通過一些線索和情報找到他。”

“但願內沒說謊。”紳士冷冷地說。

“放心,我不會家親人的生命冒險。”梅恩斯很肯定地說。

“那西西里島那邊怎麼辦?”幽靈問。

那邊是馬爾南德斯的家人,現在馬爾南德斯不在他們手裏,也就是說那些人對他們來說已經沒用了。

“不能讓他們落在俄國人手裏,也不能殺了他們,那會讓馬爾南德斯完全倒向俄國人。”紳士思索了片刻,“通知赫斯,叫他們接手這個爛攤子;然後在隔一段時間通知俄國人。”

“爲什麼要通知俄國人?”中秋不解。

紳士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重拳納悶的仔細斟酌了一下最終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紳士的目的很明確,如果馬爾南德斯的家人落在中情局手裏而不是俄國人手裏就能完全控制局面,馬爾南德斯會繼續閉嘴,而中情局也有可能會想辦法將他弄回來,如果俄國人得到這個消息可能會想辦法搶人,以達到控制馬爾南德斯的目的,而美國人和俄國人就有直接交鋒的可能,至於他們就可以從中牟利……這是一招險棋,如果操作不當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CIA知道後絕對不會放過他們,中情局可不是那麼好利用的,另外他們如果梅恩斯的下落一定會想方設法把他弄回去,很可能不惜動武……

梅恩斯的出現對紳士他們來說真如上天的無尚恩賜,在這之前他們已經完全失去了方向感,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闖,結果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在浪費時間,以至於他們四處奔波卻收穫甚微,而這次幽靈復仇的歪打正着卻在無意之間修正了他們的方向,梅恩斯作爲最熟悉馬丁的人自然知道很多他們難以蒐集的信息,給他們的行動提供行之有效的幫助,這的確算得上在針對馬丁的復仇行動中的一次巨大轉變。

雖然這是一件值得狂喜的事情,但同樣他們又要面臨另一個問題,如何安置梅恩斯,這個人太重要了,以至於他們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安置他。

“我們現在和無家可歸差不多,那有地方放這麼一個人?”重拳一籌莫展的說,“總不能把他交給馬丁吧?”

“實在不行就得交給他。”紳士撓了撓頭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梅恩斯。

“就算我們有地方也沒多餘的忍受看管他。”獅鷲說,“交給布魯斯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交給布魯斯,讓他把人藏起來,藏在一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然後派人看管,叫他幹活。”幽靈說。

“哪有那麼容易?布魯斯現在勢力也已經大不如前,怎麼可能爲了一個人過多耗費他們的精力?再說我們真的能信得過他嗎?”重拳表示懷疑,

“這個人的價值非同一般,還是合作吧,犧牲一些利益,顧全大局,我回去和他談,我想他會同意的。”紳士嘆了口氣,他很無奈,他們現在的處境已經沒了任何勢力與布魯斯談判。

當天晚上紳士就返回了巴黎,和布魯斯談了幾個小時布魯斯還是沒能抵住梅恩斯這個人掌握的那些情報的誘惑和紳士達成了協議,同意安置梅恩斯和他的家人在一個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的地方,爲了方便傳遞消息芙蓉將會和梅恩斯一同前往安置地,而這個地點只有布魯斯自己知道,他會安排另外的人手去做,條件就是從梅恩斯那裏獲得的所有情報都要與他共享,這個看似公平的條件其實完全是傾向布魯斯一方的,因爲除了馬丁的消息之外其他的一切情報紳士都不感興趣,而其中獲利最大的自然是布魯斯。

除了這些之外兩人還打成了幾項協議,一個是在這之前欠布魯斯的費用全部一筆勾銷,在未來的一年內不管找到找不到馬丁他都會向紳士他們免費提供任何所需情報,這兩天看似紳士佔了便宜,其實不然,因爲梅恩斯的價值遠超這些,他掌握的那些東西拿出來在情報界都能引起轟動,很多國家的情報機會絕對會花天價購買這些信息,所以在梅恩斯祕密脫離中情局之後不久市面上曾經流傳過一句話“梅恩斯就是一個流動的金庫,他掌握那些東西的價值無法用金錢估計。”

吃虧也好,佔便宜也罷,紳士完全不考慮這些,他只關心梅恩斯能給他們帶來什麼,能否幫他們找到馬丁,這纔是重點。

第二天重拳和幽靈就將梅恩斯送到了布魯斯指定的地點,因爲不需要去太多人所以紳士也就返回了巴黎,軍醫在巴黎這段時間開始還行,但沒幾天他就膩了,特別是在從里昂返回之後,簡單枯燥的生活幾乎讓他崩潰,紳士回來之後他可算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再也不用和芙蓉這個小辣椒共事了,芙蓉根布魯斯走後他總算是鬆了口氣。

紳士在忙完和布魯斯的談判之後先回去睡了一覺,這幾天他太累了,直到獅鷲回到巴黎他才爬起來,讓他意外的是就在當他晚上,也就是重拳和幽靈將梅恩斯交給布魯斯和芙蓉之後沒多久他們就得到了第一個消息,是關於馬丁的一個在歐洲的情報站的線索…… 梅恩斯透漏馬丁在世界各地都有情報蒐集中心,目的就是爲了掌控外界的動向,在能滿足自保的同時還能用這些情報賺錢,甚至和一些國家的情報機關互通後無,他是個生意人,在這方面體現的淋漓盡致,之所以外面找不到他就是因爲他能及時的瞭解外界的風吹草動,不管是俄國人還是美國人他都能在他們有異動的時候察覺到一些蛛絲馬跡,特別是美國人,畢竟他曾經在中情局工作了相當長的時間,對他們的行動方式和情報蒐集方式相當的熟悉。

長久以來馬丁就是通過這種方式躲避着全世界的追捕,一次次悄聲無息的和死亡擦肩而過。

在歐洲他有兩個情報處理中心,一個就是之前軍醫和芙蓉去過的里昂情報組,比較小,算是個情報中轉站,另一個在慕尼黑,是規模比較大的一個,處理分析情報的能力不弱,另外不單單是歐洲,其他各大洲都有馬丁的情報站或者與其他國家合作的情報機構,這些大大小小的情報機構都起着相同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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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是我們掃蕩這個情報處理中心?”重拳看着紳士。

“這傢伙信得過嗎?”軍醫撓着頭問,在他看來突然冒出來的梅恩斯好像不是很靠譜,畢竟他沒見過,也不瞭解具體情況。

“應該沒問題。”紳士丟下菸頭,“他要我們動這個情報處理中心必然有其深層次的原因,暫且信他一次,如果在這查不到有價值的線索在找他的麻煩。”

“那其他的呢?全世界不是有好多個嗎?”幽靈吐掉嘴裏沒味道的口香糖立馬又塞了一塊進去,他真的已經開始戒菸了,只是煙癮太大看着紳士抽菸他饞的不行,只能不停的嚼口香糖忍着,再這樣下去他真怕自己忍不住。

紳士搖了搖頭:“現不動,我們不能讓馬丁覺得我們掌握了太多情況,先端掉一個然後觀察其他情報站是否有異動,如果有證明馬丁察覺到了什麼,如果沒有我們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幹了。”

“嗯……”重拳思索了一下,“那他們萬一有異動呢?豈不是讓他們跑了?”

“當然不會,布魯斯的人已經開始監視那些地方,如果他們亂動就直接端掉。”紳士說。

“布魯斯居然能抽出那麼多人?”軍醫很不相信地問。

“當然不可能,不過他說這件他可以辦好,叫我們放心。”紳士很開心的說,總算是有了一次翻身的機會,或許通過這次的行動他們就可以找馬丁的落腳……

“我們還得小心美國人和俄國人,現在他們正在西西里島鬥智鬥勇,估計一時間會忽略我們,但早晚他們會察覺我們這邊有問題。”軍醫提醒紳士。

“知道,他們很快就會注意點我們的行動,所以我們得動作快點。”紳士點了點頭說。

“但願美國人爭氣點,別讓俄國人把馬爾南德斯的家人搶走,否則我們就沒了現在的優勢。”重拳撓了撓頭有點擔心地說,如果俄國人得逞馬爾南德斯肯定會和梅恩斯一樣通力合作,那樣的話俄國人將獲得巨大的先機,而他們現存的優勢也就當然無從,如果想挽回局面只能尋求和中情局的合作,可那並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放心,我們是晚了很久才通知的俄國人,他們在這件事上佔不到什麼優勢,除非和美國人火拼,否則別想得逞。”紳士很有信心地說。

“不是我說你們,這種吃裏爬外的事情你們也乾的出來,太丟臉了。”軍醫一臉複雜的表情看着他們,“紳士你是英國人,你們幾個是中國人,我是個美國人,你們就不能顧及一下我的感受?”

“好,下次再有類似的事情不告訴你了。”重拳很鄭重其事地說,噎的軍醫差點背過氣去。

“好了,我們現在出發前往慕尼黑,去喝啤酒。”紳士拍了拍手。

“太好了,慕尼黑的啤酒真是好久沒喝了,去過過癮。”重拳搓着手站起身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拍了拍軍醫的肩膀,“行了,和你開我玩笑,這種事情可別當真,走請你喝酒去。”

“日……”軍醫翻了翻白眼一臉無奈的表情。

慕尼黑是德國巴伐利亞洲的首府,是德國南部第一大城,全德國第三大城市,分爲老城與新城兩部分,他們此次行動的目的地在老城區,但梅恩斯也只能提供一個大致的位置,至於具體地點得他們自己查,當然這並不是太困難的事情,布魯斯那邊已經前期介入,在他們到達之前就已經把事情弄清楚。

這是一家看似普通的民居,屬於有些年頭的老建築,這一帶靠近城市的邊緣,完全屬於老城區的那種石制的牆壁和石板路,街道相對狹窄,生活在這裏的市民相對比較少,大多都是上了年紀的人。

目標建築是幾個連在一起的老建築,石牆厚重、高大,想進去可沒那麼容易,北側是一個酒吧,南側是一家便利店,看似平常的兩個不甚相干的行業其實都屬於目標建築的範圍,恰好守住兩個方向的大陸,基本上控制了進出的兩條路,裏面應該就是目標建築的外圍警戒。

“內部情況不詳,這個需要你們自己調查,人數一也只有一個大致的估計,是我們根據他們每天採購食品水果數量估算出來的,大約十幾個,這麼大的建築面積就這麼點人確實不正常,武裝情況不詳……”這就是布魯斯的人在他們到達之後反饋給他們的情況。

“這種地方想要深入調查可沒那麼容易。”重拳看着高大的建築物說,“這種石頭房子沒院落,進去就是複雜的內部房舍,不過這麼大的建築面積就這點人……潛進去也不是問題。”

“沒那麼容易。”布魯斯的搖了搖頭,“我嘗試過的,但裏面遍佈各種傳感器,紅外線、音量預警裝置林立,監控設備已經到達無死角監視,所以潛入並不容易……” 潛入很危險,但也是紳士他們最擅長的,其實這是一種無奈的表現,作爲僱傭軍他們經常要以少敵多,所以纔會有儘量避免正面交鋒減少傷亡的做法,而潛入無疑是一個最好的選擇,只是潛入最大的缺點就是如果失敗那麼他們面臨的損失會更大。

這次他們同樣面臨的麻煩就是敵人的數量比他們多,事實上一直以來他們都面臨着同樣的問題,自從阿富汗時間之後他們就已經完全失去了可能的和敵人對等交鋒的優勢,“黑血”已經完全跌入了低谷,只剩下他們幾個人苦苦的撐着,山狼陣亡,本·艾倫失蹤,這一切對他們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但他們又無力改變現狀,只能硬撐着直到現在,復仇有多難或許沒人比他們更清楚。

這次行動其實沒什麼好顧忌的,目的就是殺人然後拿到裏面的情報,至於是什麼情報他們還不清楚,總之是要將裏面人蒐集到的情報全都帶走,然後對此進行分析,尋找馬丁的下落,任務難度並不大,難就難在敵人的數數量不是很清楚,而且裏面的情況也是一知半解,儘管布魯斯的人已經找來了這幾棟建築的結構圖,但還無法確定裏面的結構是否被人爲改動過,尤其是這些做情報工作的人都喜歡把自己之身一個相對更加安全的地方,也很注重信息泄露的防禦,所以很有可能在裏面做了一些改動。

經過兩天多的觀察他們唯一能確認的是裏面至少有十八個人,不管這十八個中有多少是警衛或分析師,在目前的情況下他們只能將所有人都列爲戰鬥人員來對付,他們不清楚這裏人的戰鬥實力如何,但從酒吧和便利店裏面留守的敵人暗哨上判斷這些人的戰鬥力不會太差到那去,至少是有過服役經歷的退役士兵,種種人還是有不錯作戰素質的。

“……前門大門緊閉,看地上的痕跡好像已經很久沒開過了,不過裏面偶爾能聽到一些聲音,可能有人看守,有攝像頭和紅外線傳感器,想進去又不被發現有點難。”重拳將自己觀察到的情況做了彙總。

“後門偶爾有車輛進出,他們的採購地點就在一公里之外的超級市場,基本上每天採購一次,兩人同行,固定車輛。”幽靈說,“按照每天採購的數量計算裏面至少有十八個壯漢,如果有女人可能會更多一點。”

“整個監視區熱能反應最強烈的是東南三分之一的區域,也就是靠近後巷的那片建築羣,根據反應的強弱和變化規律以及電信號傳播的密集程度大致上能分出辦公區和生活區以及休息區的範圍,這一區域的耗電量和散發熱量不成正比。可以說差距較大,所以有可能有地下建築。”

“嗯,完全有這種可能。”紳士點了點頭問軍醫,“下水系統呢?”

軍醫立即說道:“整個目標區域地下的下水系統都做了加固,但並沒有人把守,只是佈置了紅外線傳感器、夜視攝像頭、和洞穴監視雷達,靠近很困難,估計和地面銜接的地方防禦更嚴。”

“下水道想來是潛入的最佳地點,既然他們加裝了這麼多的電子設備說明他們對這些地方還是很重視的,只是重視度依然不足,電子設備再靈敏也無法完全達到人起到的作用。”重拳說,“看來下水道是個機會。”

“在觀察一下,不急。”紳士說,“外圍東牆是個突破點,那邊平時沒什麼人走到,裏面的巡邏也沒那麼頻繁,晚上裏面沒亮過燈,只看發現了監控設備和傳感器,可以從窗戶鑽進去。”

幽靈點了點頭說:“我也注意到了,六米多高爬上去到不是什麼問題,只是要從那進去還得再觀察一下,情況弄得更詳細一點,以防萬一。”

“從結構圖上看北面還有一條暗道,在主臥的下邊,是當年貴族的逃生通道,但圖紙上卻沒有標明通向哪裏,如果我們能找到入口就好辦多了。”紳士指着圖紙上上的一個位置說,這是一份後期繪製的圖紙,畢竟整棟建築有幾百年的歷史了,所以建設時期的圖紙早已經不知去向,這些是後期根據房屋結構重新繪製歸檔的,所以只是能體現出大致的輪廓,至於細節就不好說了。

“這種地方有暗道不足爲奇,很多貴族的家裏都有,莊園暗道不止一條,所以應該還有其他的,只是圖上每一體現出來。”

“我們不是來探寶的,沒必要花太多精力在這些不確定的事情上,如果能找到主臥下面的那條通道的入口最好,找不到也就算了,我們得儘快動手,在給大家兩天時間熟悉這個地方。”紳士說。

就在他們進行前期偵查的這幾天裏被布魯斯藏起來的梅恩斯卻提供了大量的和馬丁相關的情報,雖然還無法通過這些線索直接找到馬丁,但這些內容卻是之前他們根本就查不到的,除了分佈於世界各地的情報中心之外還有大量的馬丁目前正進行的一些生意的相關信息,包括他在伊拉克投資的石油,和恐怖分子互通有無保護自己的產業,在中東販賣情報牟利,散佈假情報挑動事端爲第三國牟利賺取一些國家情報機構的支持,在非洲投資,和正在戰亂的國家做軍火交易,通過這些交易滲透這些國家的經濟,控制他們的經濟命脈等等……一系列內容讓紳士他們看了之後觸目驚心,這些中很大一部分完全是一些大國從事的外交手段,以小搏大的獲利方式,比如索斯比的軍火換鑽石和長期投資等全都是大國利用自身實力控制小國的必要手段,這個馬丁居然用自己的力量在掌控一些國家的經濟命脈,這瘋子到底要幹什麼?難道他真的那麼缺錢嗎?他應該是一個完全不用爲了錢發愁的傢伙纔對……

另外他們還發現馬丁還幹了一些和恐怖分子互通有無的事情,甚至在敘利亞聯手恐怖分對付俄國人,給恐怖分子提供武力和資金,以換取在恐怖分子地盤上的一些利益,在所有的資料中他完全扮演着一個商人的角色,唯利是圖,只管牟利,不管要合作的是一些什麼人,不管對方是天使還是魔鬼只要能給他帶來利益他都會對其親近有加……

除此之外馬丁還不停在非洲搞事情,支持一些軍閥擴張地盤,給他們提供武器裝備,扶持抵抗力了,改變這些國家的政治格局,通過控制這些國家的經歷來達到控制整個國家的目的。

而最要命的一點就是梅恩斯知道如此之多的內情卻不知道馬丁在幹什麼,他的最終目的是什麼,更不知道馬丁在哪裏,他不止一次對紳士說過馬丁這個人向來不相信任何人,他的行蹤完全都是臨時決定的,就算是有很多時候做了某天去某地的計劃他也不一定會完全遵守,除非是在會見極其重要的人時纔會有預約的準時按時到達。

“他是不是瘋了?”重拳在看到這些資料的時候完全搞不懂馬丁到底要幹什麼。

“他要做這些國家背後話語權的控制者。”紳士說,“他要做一個隱形的皇帝。”

“這不正常。”軍醫說,“他肯定還有其他目的,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

“不管有什麼目的都沒辦法幫我們找到他,我們只能通過最笨的辦法尋找和他相關的蛛絲馬跡。”紳士說,“從我們剛剛瞭解的這些情況來看他正在謀劃一個很大的局,至於是什麼樣的局還不清楚,我們還是不要太過於關心這些,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看看這個情報站能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收穫。”

“一切準備就緒,隨時可以開始行動。”幽靈說。

最終的突破口選在東牆,這邊的確很少有警衛出沒,對他們來說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只是幽靈發現這個地方並不好爬,不過這倒也難不倒他們,幽靈嘗試了幾次總算是確定爬上去沒什麼問題,只是牆壁過於光滑要耗費一些時間,又因爲上面設置了聲音傳感器不能弄出太大的動靜來。

當他晚上十點半行動正式開始,幽靈先一步爬上了那個窗戶,觀察了一下之後先固定住身體,在用無線設備屏蔽了監控信號和紅外線報警設備之後他們要面對的最後一個麻煩就是聲音和震動雙重報警傳感器,一共四個,分別在窗戶的是個邊上,這東西只要少尉震動大一點就會出發警報,怪不得警衛沒有將這裏作爲防禦重點,原來是全都指望這玩意兒。

幽靈嘗試了一下之後非常小心的將幾個傳感器尾端的線路剝離開,露出裏面的金屬線,然後小心翼翼的連接自己的電腦耗費了一些時間破解了加密程序之後模擬回傳信號,將整個震動闖過設備破壞掉,整個過程用了將近二十分鐘時間,在完全懸空的狀態下完成如此細緻的工作的確不容易,最後他已經累的腦門見汗手腳痠麻。

搞定了這個東西之後他終於可以放心的用線鋸將欄杆鋸斷打開窗戶爬了進去,裏面一片漆黑,只有已經變成了擺設的監控探頭的指示燈還在閃爍着,確認安全之後幽靈將事先準備好的繩索固定好拋了下去,其他人陸續爬上來,還是老規矩,獅鷲在外圍負責接應,只有紳士、重拳、幽靈和軍醫進入內部,這已經是他們幾個人組隊以來約定俗成的分配方式,根本就沒有什麼值得討論的,只要有任務,除非特殊情況他們都會以這種方式展開行動。

這是一個很寬敞的大房間,有點向早期的宴會廳或者家族式的大餐廳,重拳擺着長條桌,上面蠟燭林立,不過能看出這個房間已經閒置很久了,桌上有一層厚厚的灰塵,地上也滿是雜亂的腳印,應該是巡邏的警衛留下的,腳印從南向北,全都是朝着一個方向的,警衛巡邏一直都按着一個方向走,應該是從後面進入一直像前面走直到整棟建築的正面。

軍醫最後一個爬上來隨手收起繩索將窗戶恢復原樣防止短時間內被敵人發現引起警覺額,此時幽靈已經到了正對着的門口,這是一扇很考究的木門,虛掩着,從地上灰塵的印記看這扇門不是經常打開,就算打開也只是開一條緊容單人通過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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