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下午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去了,不管找什麼理由,只要過了今天下午他們回部隊我就沒事兒了。

這不是因為我怕,相反的,我並不覺得他們能把我怎麼樣,就算多幾個人,那也只是多幾個熊貓眼而已。而且按照正常的劇情走向,此時我應該接受挑戰,然後十分裝逼的一拳一個把他們撂倒,如此一來我在學校的名頭就徹底傳開了,從此以後,班花校花,蘿莉御姐左擁右抱的生活可能就真的不遠了。

再如果運氣比較好,這件事兒恰好傳到某一位大富豪的耳朵里,又恰好他有一位正在讀書的校花女兒……,尼瑪,這就不僅僅是左擁右抱的事兒了,而是迎娶白富美,出任ceo,從此走上人生巔峰的節奏啊。

這不是我以前一直夢寐以求的嗎?可那是以前啊!我苦笑了一下,現在的我只想安安靜靜的生活,我不怕他們的挑戰,但我怕日後的麻煩和打擾,雖然我想的那些有點天方夜譚了,現實里應該沒有那種缺心眼兒的富豪,但是以後在學校里估計是安寧不了了。

我在心裡盤算著下午怎麼能不去,請假的話要有醫院證明,太麻煩,而且時間上也來不及,可是除了裝病還有什麼理由能不去呢?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老公,先纏爲敬 這時候猥瑣和肚皮湊到我跟前來,猥瑣先開口,他小聲的埋怨我:「小麗你騙了我們……。」

我正夾著一塊兒花菜準備放嘴裡,聞言愣了愣,疑惑的問他:「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你沒有學你爺爺的武功嗎?還說什麼學了以後會遭遇劫難,什麼會英年早逝,會娶不上老婆,娶誰誰死等等亂七八糟的。」

聽猥瑣這麼說我才想起來,高一那年他們看到我爺爺一把年紀還能背著我跑的飛快,所以覺得我爺爺肯定會武功,就像電視劇里演的那般。他們猜的沒有錯,我的乾坤體術就是我爺爺教的,只是那時候我不想透露自己會三清符咒,更不想告訴他們說這世上其實是有鬼的存在的,所以我就編了個瞎話混了過去。

那時候我不知道五弊三缺的存在,所以那段話真是瞎編的,可是沒想到啊,我居然真的說對了。

乾坤體術暗含道氣,一定也會衍生出五弊三缺。猥瑣問我能不能教教他,今天看我暴揍教官的樣子實在太帥了。

聽他提到我爺爺我心裡一陣

苦澀,心情也一下子變得很沉重,我夾著的一塊兒花菜又放回了飯盒。但是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我不想把這種情緒發泄在他身上,既然大家都這麼熟了,有些事情我覺得確實沒有隱瞞下去的必要了。

老蔡察覺到了我情緒的變化,他急忙放下筷子走到猥瑣身邊把猥瑣拽回去,說趕緊吃飯,學什麼學?

我攔住了他,眼神對老蔡示意了一下,老蔡明白我的意思,他知道我不打算隱瞞下去了,於是他鬆開猥瑣胳膊上的手,坐在旁邊不說話了。

我對猥瑣說:「其實我沒有騙你們,學這個確實會付出代價的,而且有可能是極為沉重的代價,我不能害了你們。」

猥瑣看我一臉正經的模樣被嚇到了,他收起嬉皮笑臉的模樣,對我說:「你……沒有騙我吧?這太玄乎了,不就是學點武術嗎?」

我搖搖頭,然後對他講了一些關於五弊三缺的詳細內容,不過大多都是片面的東西,我沒有提到鬼神方面,單單對他說了我所學的乾坤體術的特殊性,因為我不想影響到他們以後的生活,畢竟這是二十一世紀了,他們的世界觀和鬼神是不沾邊的,而且鬼神也快在這個世上消失了,對他們來說,不知道比知道更有好處。

我也沒有提到我的經歷,更沒有說起我爺爺,還是一樣,我不想因為我一個人影響大家的情緒。

我就是這樣一個人,有些悲傷真的寧願埋在心裡,我不渴求別人的安慰,我的這種心理不區分對象,所以不是因為我心裡不拿他們當兄弟,事實上我就是太拿他們當兄弟了。

就像老蔡,他和我是鐵杆兒兄弟了,但我也只對他訴說了我失去爺爺的痛苦,因為他全程參與了,他都知道。而關於宋貂我卻從沒有跟他提過,我想,現在……或者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甚至是這一輩子,他都不可能知道失去宋貂對我來說是多麼大的打擊,也不知道宋貂於我而言意味著什麼。

我對猥瑣說完這些以後又總結了一句:「猥瑣,想學武術的話就好好練好軍體拳吧,軍體拳練好了也很厲害的。」

肚皮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但我知道他和猥瑣的想法是一樣的,只是話都被猥瑣說了而已。

我說完以後他和猥瑣都沉默了下來,似乎在消化我對他們說的這些和科學絲毫不沾邊的奇聞異論。

確實,他們不得不花上一點時間來消化,因為這些理論足以讓他們的世界觀崩塌,課本告訴他們的是,我們生活在地球上,地球外面是太陽系,太陽系外面又是浩瀚無垠的宇宙,這個世界不存在神明,那只是我們精神上的一個寄託,能主宰我們命運的是我們自己。

但現在我卻跟他們說,這世界上有一隻虛無縹緲的大

手在推動我們每個人前進的方向,我們的世界里,存在著因果循環,存在著冥冥之中看不見摸不著卻又真實存在的緣分。就像五弊三缺,若不是存在神明,或者一種虛無縹緲但卻把我們所有人都囊括其中的道,五弊三缺又從何而來?

我的樣子真的不像是說謊,就連我都覺得,我這次和他們說話的語氣前所未有的正經。

肚皮沉默了一會讓問我說:「小麗,那你的五弊三缺是什麼?」

我苦笑了一下,我知道單憑口頭理論是不足以讓他們信服的,我不想他們學乾坤體術,進而衍生出對他們而言是毀滅性打擊的五弊三缺,所以不得不對他們透露一些秘密。但是我話語中透露出的新奇世界的一角無疑讓他們產生了興趣,他們像是一個看到火星人的好奇寶寶一般,不拿出一點讓他們徹底信服的證據他們是很難善罷甘休的。

只是我的五弊三缺是什麼呢?我也不知道。 一生一世,黑白影畫 活不過二十歲是我五行有缺的劫,卻不是五弊三缺。曾經我還想過,我都活不過二十歲了,五弊三缺是什麼對我來說都無所謂了。可是現在我突然想起來,我艱難的逃過了五行有缺,卻還有一個五弊三缺需要去面對,那我的五弊三缺是什麼呢?那時候邋遢老頭幫我算過,他說我的五弊三缺還沒有應驗,所以他也不知道,現在應該也還沒有應驗吧。

但我不能對猥瑣和肚皮這麼說,這種說法他們不會相信的,於是我決定再編一個瞎話,我對他倆說道:「我的五弊三缺是……。」

我突然住了口,因為我想狠狠的嚇他們一下,徹底絕了他們的念頭,五弊三缺之中哪一劫最有效果呢?當然是命缺了,可是我太怕自己這張嘴了,萬一真鬧個短命的下場,那我就太悲催了。

可是太輕的我又怕嚇不倒他們,太重了我又害怕,我突然想起猥瑣看到美女時眼睛里綻放的光芒,於是我對他們說:「我的五弊三缺是鰥缺,也就是說這一輩子都不能娶妻,古代的娶妻不像現在要領了結婚證才算,而是有了夫妻之實就算娶妻了,更有可能我們現在覺得是在談戀愛,其實在古代算起來也算娶妻。所以鰥缺的意思是不能談戀愛,一輩子只能做個處男,悲慘一點的,連女孩子的手都不能牽。」

我怕他倆還是不相信,所以我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不信的話你們問老蔡吧,我的事情他都知道,我和他從小時候就是鐵哥們兒,連他我都不敢教。」

他倆聞言看向老蔡,老蔡點點頭對他們說道:「小麗說的沒錯,要是你們還不信的話儘管學,我可以讓小麗教你們,但是以後出了什麼事別怪我們兩個就行了。」

不得不說老蔡這招以退為進十分高明,聽老蔡這麼說以後

他倆終於有些相信的樣子了,猥瑣收拾起飯盒,說:「那什麼,這個太顛覆我的世界觀了,我得捋捋,就先不學了,我還是練軍體拳吧。」

大學是荷爾蒙集中爆發的地方,雖然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裡我都被猥瑣和肚皮倆人調侃只能打一輩子光棍,但那又怎麼樣?都說來到大學不談一場戀愛等於虛度光陰,可是我本來就不打算跟隨潮流,在我的心裡,有我自己的愛人。

我終於有些理解茅山老逼邪道的做法了,在無數個深夜裡,我不止一次冒出和他一樣做的念頭,良心與私心的碰撞,小我與大我的取捨,伴隨著天使與魔鬼的交鋒。我不止一次生出去找茅山邪道所說的逆天大陣的想法。可是每每想到十三個花季少女會因此喪命,我又生生把這個想法壓了下來。

如果我下定決心這麼做了,有老蔡和邋遢老頭倆人布衣神算的幫助,可能真的能夠找到逆天大陣並將它徹底完成吧。可是他們不會讓我這麼做的,更別提幫我了,更何況我爺爺,還有宋貂也不希望我變成茅山邪道那樣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在之後的時光里,我回憶起曾經自己這個可怕的念頭時很慶幸我沒有那麼做,曾幾何時,同樣是在大學,同樣是在昆明,我差一點就變成了第二個馬加jue,甚至比他還要可怕。

(本章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陰陽低手》,微信關注「優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 吃完飯我才發現我不得不面臨一個事實,老蔡說那些教官要找我單挑,這可怎麼辦呢?各種想法從我腦海里閃過,得出的結論是:還是裝病最靠譜,可是這個之前就被我否定了,所以看起來挺靠譜的理由,其實還是不靠譜。

老蔡坐在我旁邊玩手機,我問他:「老蔡,下午的軍訓怎麼樣才能不去呢?」

老蔡挺意外的抬起頭看著我,對我說:「怎麼了?你怕了?」

怕?開什麼玩笑?仔細想想,我確實是挺怕的,不是怕挨揍,是怕揍出事故來。於是我對老蔡點了點頭。

老蔡笑了,他對我說:「其實據我分析,那些教官沒一個是你的對手,我知道你也明白這一點,你只是不想惹麻煩而已。說實話,要換做是我的話,我一定會狠狠的修理他們,從此以後在學校里便不愁妹子投懷送抱了。但是……我沒有這個本事啊。」

「現在有兩個解決方案,要麼你就隨便陪他們玩玩,實在不行讓他們揍幾下也行。要麼你就聯繫一下鄧教官,畢竟你請假要經過他的同意,只要搞定他,那你以什麼理由請假都行,甚至都不需要理由。」

老蔡說完之後脫下鞋子,開始處理腳底板的血泡。

我想了一下,讓他們揍一頓是肯定不行的,這些五大三粗的漢子可不比小鄧,他們和我不熟,下起手來萬一沒個輕重,我可憐的小身板是絕對承受不住的。可是找小鄧?……現在去找他恐怕來不及,而且有種羊入虎口的味道。打電話?他大爺的我沒他電話號碼啊。

我突然想起鄧倩來,小鄧是她哥,她肯定有小鄧的電話號碼的,幸好上次在大巴車上存了鄧倩的聯繫方式,有qq,也有電話,這種十萬火急的時刻還是直接打電話吧。

想到這裡我掏出手機找到鄧倩的號碼撥了過去,響了幾聲之後她接了,現在是午休時間,她應該也差不多剛剛吃完飯,所以接的很快。

「什麼事啊離哥,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鄧倩似乎心情不錯,在電話里笑嘻嘻的對我說。

「妹子,知道你哥的電話號碼嗎?」我記掛著下午的麻煩,於是開門見山的問她。

鄧倩似乎愣了一下,然後詫異的問我:「離哥,你怎麼想要我哥的號碼了?你找他有事?」

她怎麼也想不到她哥那個缺心眼兒的貨居然十分巧合的變成了我的軍訓教官,更想不到她哥居然十分巧合又十分作死的被我揍成了熊貓眼。

我苦笑了一下,然後把大致的經過跟她說了一遍,要是什麼都不說的話,她一定會再次追問下去的,我可不想耽誤時間,眼看著就只有半個小時了。

電話那頭鄧倩的反應讓我有些出乎意料,她沒有關心她親哥傷的重不重,反而

十分驚訝的對我說:「離哥,你那麼厲害的嗎?我哥可是在部隊待了好多年的老兵了,他那身子就跟鐵板似的,有一次他惹我生氣我打了他一拳,我的手都疼半天呢,沒想到你居然比他還厲害,一直以為你只會捉鬼呢,沒想到你的功夫也那麼高。」

說到後面的時候鄧倩的聲音變小了許多,估計是旁邊還有室友在的緣故吧,但她的聲音中卻透著激動,好像能打敗她哥哥的我讓她十分崇拜一般。

果然,小鄧應該反思一下自己了,他是真的欠揍,連他的親妹妹都不向著他,這還不夠欠揍嗎?我心裡一點負罪感都沒有了,本來後來我才想起來當時我被他打的就是左眼眶,他的右眼眶是無辜的,現在我不在乎了,這麼一個不招人待見的裝逼貨,揍他哪裡都不無辜。

我苦笑了一下,對電話那頭的鄧倩說以前練過一點拳腳,能打傷她哥哥純屬運氣,也有她哥哥故意讓著我的原因在裡面,我本身沒什麼厲害的。

鄧倩對我說:「你就別謙虛了,我哥什麼德性我還不知道嗎?算了,我先把他號碼發到你手機上,如果你打電話給他行不通的話你在qq上跟我說一聲,我打電話幫你搞定他。」

掛了電話,看著信息里的電話號碼我又苦笑了,同時心裡也踏實了不少,有鄧倩這句話,說明事情算不上多麼嚴重嘛。

撥通了電話,響了幾聲之後那頭的小鄧接了起來:「喂,哪位?」

聲音沒有異常,看來那點兒傷勢對他來說確實沒多大影響。

「鄧教官嗎?我是楚離啊。」

這種時候肯定不能再叫他小鄧了,當著他面兒的時候也不能叫。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我的年齡比較小,但是稱呼別人的時候總喜歡用年長者的語氣,比如之前的小鄭,還有縣城網吧和市裡賓館的前台等等那些小姑娘,其實我嘴裡的小姑娘都比我大好幾歲,我應該叫大姐才對,但我就是不自覺叫她們小姑娘,當然了,是心裡這麼叫,當著她們面兒的時候我還是十分違心又忍著噁心的叫著美女。噁心的意思不是因為她們長得丑,相反的,她們都長的很漂亮,只是我覺得美女這兩個字從我嘴裡叫出來就覺得一陣噁心,我自己噁心。總感覺叫別人美女太特么輕浮了,像古代,叫小姐就好多了不是,只不過現在這個社會的人心啊都太畸形了,你叫她美女她不會覺得你輕浮,反而還很高興。你叫她小姐……你可能會被打死吧。小姐這兩個字已經被玩壞了。

「楚離?」電話那頭的小鄧愣了一下:「你誰啊,幹什麼的?我不買房不買保險,沒有境外消費不辦信用卡……」

我臉黑了,這小子還真是欠揍,居然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還學會了自個

兒給自個兒加戲,這什麼亂七八遭的?

「我,捉鬼的,偶爾也兼職揍一頓裝逼犯,想起來沒?」我是真不想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畢竟現在是我求他,求人辦事兒總得有個求人辦事的姿態不是?可是這小子就是賤,沒辦法。

「原來是小先生啊……。」小鄧終於反應過來了,天可憐見,他沒有讓我產生第二次揍他的衝動。

「找我有什麼事兒嗎?」小鄧問我。

「是這樣的,我下午想請個假,能批准嗎?還有啊,下次別叫我小先生了,很難聽。」

我沒有跟小鄧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說出了我找他的目的,同時還糾正了這個噁心的稱呼。

小鄧好像很為難,他沉默了一下對我說:「哎呀,請假這事兒有點兒困難,小先生你是不是生病了?嚴不嚴重啊,要不要我帶著同學們去慰問一下你?」

困難? 凌天神帝 困難你……。我很想說困難你妹,可一想到鄧倩這句話還是沒在心裡說出來,這倆兄妹是親生的嗎?怎麼一個那麼惹人愛,另一個卻那麼惹人恨呢?他大爺的。

還問我是不是病了?我為什麼請假你不清楚嗎?看來老蔡說的確實是真的,要不然小鄧這混蛋不可能跟我推三阻四的。

不行啊,不能跟他扯靶子了,再扯下去就該集合了。於是我再次開門見山的對他說:「別整這些沒用的,你那點小九九我還不知道嗎?我告訴你啊,你那些戰友沒一個是我的對手,我分分鐘就能撂倒他們,不想你們這一群教官集體丟臉的話就准我的假。」

「我知道啊。」小鄧十分平靜的對我說。

什麼玩意兒?你知道?你知道了還跟我在這兒玩,你是腦子有病嗎?這下輪到我目瞪口呆了。

小鄧的語氣有些委屈,他有些怨氣的對我說:「小先生,你這人明明是個高人,可是太小氣了,你是不知道,我回來之後被幾個戰友笑得啊,臉面都丟光了。明年我就要複員了,這個笑話得伴隨我一輩子,以後戰友聚會的時候肯定連去都不好意思去。」

「所以呢?」我問他。

「所以你只要也揍他們一頓,以後這件事兒他們就能悶在心裡了,大家都不好意思說,然後我就不怕被笑話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小鄧的話里還透著幸災樂禍的味道。

是不是這個理?是你大爺啊。這王八蛋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內心太陰暗了,揍他,必須狠狠的揍他,他那些戰友攤上他這麼一顆老鼠屎,上輩子也一定是搶過老人的拐杖,偷看過寡婦洗澡,偷過小學生零花錢,要不然不會這麼倒霉遇上他這麼一個損貨。

「其實吧,這種情況還有其他解決方法,不一定要我揍他們一頓的。」我試圖挽救一下失足的小鄧,對

他說道:「而且你就不怕我放水嗎?」

「放水?」小鄧笑了一下,十分陰暗的對我說道:「嘿嘿,我都丟臉丟成這樣了,當然不會讓你放水的。你放心吧,他們不會給你放水的機會的,如果你放水的話,你會被打死的哦。」

哦你大爺,我感覺要被氣炸了,這王八蛋和鄧倩絕對不是一個媽生的,我敢肯定。這小子此時的模樣完全就是電視劇里的大反派……不,他算哪門子大反派?充其量就是自作自受被主角給揍了,回到家以後就跟大人告狀,還誹謗主角說了什麼冒犯他祖宗十八代的話,或者胡編亂造說主角要滅他滿門等等諸如此類的。這種軟腳蝦通常活不過兩集。

(本章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陰陽低手》,微信關注「優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 我是真的不願意找鄧倩幫忙的,但現在看來,除了找鄧倩之外好像也沒別的辦法了,小鄧這王八蛋油鹽不進,再怎麼想揍他也解決不了問題。

可是我沒想到的是,小鄧好像知道我心裡的想法似的,只見他從電話里對我說:「小先生,我知道你和我妹妹關係很好,我的號碼你應該就是從她那兒得到的,所以為了表示我的決心,我等下會關機,嘿嘿,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幫我揍他們一頓吧,沒關係的,你的身手我都了解了,收拾他們對你來說很簡單。好了,我先掛了,以後有機會我再感謝你……。」

我還來得及說話,電話里就傳來一陣忙音,還真掛了。我不甘心又撥了過去,關機了。這小子還真是說關機就關機啊。

真的逃不過了嗎?唉……我合上手機坐在床上嘆了口氣。

老蔡穿上鞋子,我剛剛打電話都沒避開他,所以他也聽出了一些東西,他抬頭問我:「小麗,你和鄧教官以前就認識?」

我對他點點頭,說鄧教官就是鄧倩的哥哥,上次我們去她家的時候她哥已經回部隊了,所以你不認識。

老蔡愣了一下,對我說:「那為什麼他總是爭對你,你和他們一家不是很熟嗎?」

我上哪兒知道去?

「可能他這個人有病吧。」我對老蔡說道。

老蔡似懂非懂的對我點點頭,然後對我說:「你們好像沒有談攏啊,你打算怎麼辦?要不就聽我的,干就完了,何必在乎那麼多呢?麻煩都找上門了,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一舉揚名就在眼前,幹嘛還要畏首畏尾的?」

我苦笑了一下,從枕頭下面拿出一包煙來,遞一根給老蔡,然後又拿出煙桿兒插上一根點上,抽了一口之後我無奈的對老蔡搖搖頭,說:「什麼揚名不揚名的,我對那些不感興趣,我只想安安穩穩的度過這三年,然後以後……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此時我才清楚的認識到我對未來真的很迷茫,我不知道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更不知道該變成什麼樣子。很久以前我也是擁有崇高理想的一份子,比如我想當國家主席,後來我認清了現實,覺得這一輩子能夠娶自己心愛的人當老婆,生上三兩個孩子,然後相偎相依一直到過完這一生,不求幹些什麼轟轟烈烈的大事,能安安穩穩,無災無病那就是最大的幸福。

我不想哭,也不願意做個動不動就流淚的男人,可是當我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的鼻子還是忍不住發酸了。

我最愛的人已經離我而去,我這輩子活著還有目標嗎?我不知道自己該變成什麼樣子,能變成什麼樣子,我沒有選擇。

猥瑣和肚皮上廁所回來了,我連忙別過頭去不著痕迹的把眼角的水漬擦乾淨。

「你們什麼時候學會抽煙了?」肚皮瞪大眼睛看著我手裡的煙桿兒,不可思議的對我說:「還用上了煙桿兒,夠復古的啊小麗。」

我對他笑了笑,沒有解釋什麼。

猥瑣湊了過來,問我是誰買的煙,也給他一根試試什麼味道。

猥瑣和肚皮都不會抽煙,我是知道的。聽得這話,我從枕頭下面拿出那包十塊錢的紫雲,抽出一根遞給猥瑣,看肚皮在旁邊也躍躍欲試的樣子,於是又拿出一根遞給他。

這煙很貴啊他大爺的,十塊錢都夠買多少東西了?說真的,這是我買過最貴的煙,以前抽的都是兩塊五一包的金絲猴。但是沒辦法,猥瑣和肚皮和我都那麼熟了,就當是一人給他們五毛錢,隨他們怎麼造吧。

猥瑣和肚皮第一次抽煙的模樣像極了我當年,只見他倆吸了一口在嘴裡,然後又吐了出來,齊齊皺了皺眉,猥瑣說:「沒什麼味道啊,還不如燒秸稈兒呢,那煙吸進去雖然嗆的厲害,但至少有點反應呢。」

這是個高手,居然還有這種經歷呢?想當年我在家煙癮犯的時候,最多也就是去偷幾片別人家種的煙葉自己裹起來抽過,秸稈兒?那玩意兒我還真不敢嘗試。

我把當年老蔡對我說的那番話又對他倆說了一遍,他倆按我說的方法嘗試一遍之後不出意料的被嗆到了,不過嗆到之後也嘗出了味兒,急不可耐的又連連吸了幾口。

自從這一次之後,他倆就被我徹底帶壞了,從此變成了煙不離身的老煙槍,說實話,我真不是故意的。好吧,說什麼都晚了,就算現在我不教會他倆抽煙,以後也總有人會教的,早抽晚抽早晚要抽,何必在乎這些呢是吧?我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

該來的還是要來啊他大爺的,雖然有猥瑣和肚皮這個小插曲,但是下午的訓練時間還是很快就到了。

去往操場集合的路上我心裡在想,如果其他幾個教官真的來找我單挑我該怎麼辦才好?是真如老蔡所說忍著痛讓他們揍一頓息事寧人,還是奮起反擊,把他們揍趴下比較好呢?我糾結了。

想了半天我也想不出一條路來,索性不管了,真來了再說,順其自然吧,反正我的人生一直都在順其自然。

小鄧頂著兩個黑眼圈站在我們前面,情緒不是特別高漲,也是,本來好好的裝逼,結果被我打成了傻逼。我估計換誰情緒也高漲不到哪兒去,能厚著臉皮出現在眾人面前已經十分不容易了,這要是換了普通人,估計早找個茅坑把自己淹死了吧。

小鄧心不在焉的繼續教我們軍體拳的要領,當然了,都是些皮毛的東西,軍體拳既然能被叫做軍體拳,它的核心就是殺人,我們一群學生自然不可能接觸到那一部分。

小鄧一邊演示著動作,一邊時不時的偏頭看向其他幾個教官的位置,偶爾還會看我一眼,似乎有點等不及的意思。

他大爺的,這小子果然如我所料,就是個活不過兩集的軟腳蝦,也虧他能想出這種注意來,自己一個人丟臉不算,還準備把戰友也拉下馬。這種人不能跟他做朋友,我心裡想到,以後絕不能跟這小子深交,做他的朋友肯定沒有好下場。

該來的還是來了啊!幾個教官陸陸續續走到我們隊列的前面,裝作散步不小心散到我們這兒來的一樣,只是那演技實在太拙劣了。眼睛一直在我們隊伍中間遊離,一看就是帶著目地來的。

七八個教官,其中一個看起來十分高大,少說也有一米九以上的大高個在小鄧旁邊耳語了幾句,小鄧對他點點頭,眼睛偷偷瞄了我一眼,然後往後退了半步。

高個子教官走到我們隊伍的前面位置,聲音如牛,對我們大聲說道:「大家好啊,我姓張,叫做張建軍……」建軍節生的,沒跑兒了。

他簡單介紹一下之後整理了一下衣服,眼睛在我們中間掃視,我知道正題要來了。果不其然,只見他介紹完畢之後笑了一下,裝作十分和善的樣子對我們說:「我們鄧教官說你們中間有一個叫楚離的,出自武術世家,一身的功夫十分不弱……當然了……」他又笑眯眯的道:「我們不是為鄧教官報仇來的,他被打成那樣是他平時的訓練太鬆散,怨不得別人。在這裡呢,我想和這位楚離同學簡單切磋一下,也希望楚離同學不要推辭。楚離,出列……。」

我站在隊伍中間一臉無語,真的,小鄧這王八蛋真幾把能扯,老子還出自武術世家?老子明明出自種地世家好嗎?你要問我關於武術的東西我那是一竅不通,唯一懂的就是祖傳的乾坤體術,像什麼詠春啊,太極啊,螳螂拳啊等等那些我一點兒都不懂。但你要問我關於種地的經驗我就很懂了,什麼季節施肥,什麼季節除草,什麼季節二次施肥我一清二楚。

但是沒辦法啊,名字都點了,解釋這些還有什麼用?都不重要了。於是我只能小跑出了隊伍,跑到那名高個兒教官的面前站定。

張建軍臉上一直掛著笑容,想要給人一種他很好說話的印象,但他那滿身充滿爆發力的肌肉和臉上殺豬一般長期培養出來的煞氣,隔壁小孩兒都得被他嚇哭了。不裝還好,一裝更嚇人。

張建軍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連連道了幾聲不錯,我實在不知道我到底哪裡能入他的眼,和部隊上長期訓練下來的士兵相比,我在他眼裡應該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娘們兒差不多,甚至還要不如吧。唯一能看的過去的就是我這張臉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沒被曬

黑多少,所以說我是個小白臉一點都不冤枉我。

我覺得他說我不錯根本就是作秀,目的就是為了等下揍我的時候沒有心裡壓力,要不然傳出去說他一個部隊上下來的肌肉男欺負一個風一吹就倒的小白臉多難聽?嗯,還真有這個可能。

我站在他面前,他笑著對我說:「楚離同學,武術就是在切磋之中才有成長的,等下你用盡全力對我發起攻擊,正好有什麼不足的地方我也幫你糾正一下,我們點到為止。」

你大爺!我雖然對他點頭連連稱是,但心裡卻沒有跟他客氣。這就是典型的裝逼犯,和小鄧一個德性。還切磋?還點到為止?得了吧,搞得像是武俠劇里武林盟主選舉似的。不就是打架嗎?說那麼好聽幹嘛?

(本章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陰陽低手》,微信關注「優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 我是真的不願意找鄧倩幫忙的,但現在看來,除了找鄧倩之外好像也沒別的辦法了,小鄧這王八蛋油鹽不進,再怎麼想揍他也解決不了問題。

可是我沒想到的是,小鄧好像知道我心裡的想法似的,只見他從電話里對我說:「小先生,我知道你和我妹妹關係很好,我的號碼你應該就是從她那兒得到的,所以為了表示我的決心,我等下會關機,嘿嘿,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幫我揍他們一頓吧,沒關係的,你的身手我都了解了,收拾他們對你來說很簡單。好了,我先掛了,以後有機會我再感謝你……。」

我還來得及說話,電話里就傳來一陣忙音,還真掛了。我不甘心又撥了過去,關機了。這小子還真是說關機就關機啊。

真的逃不過了嗎?唉……我合上手機坐在床上嘆了口氣。

老蔡穿上鞋子,我剛剛打電話都沒避開他,所以他也聽出了一些東西,他抬頭問我:「小麗,你和鄧教官以前就認識?」

我對他點點頭,說鄧教官就是鄧倩的哥哥,上次我們去她家的時候她哥已經回部隊了,所以你不認識。

老蔡愣了一下,對我說:「那為什麼他總是爭對你,你和他們一家不是很熟嗎?」

我上哪兒知道去?

「可能他這個人有病吧。」我對老蔡說道。

老蔡似懂非懂的對我點點頭,然後對我說:「你們好像沒有談攏啊,你打算怎麼辦?要不就聽我的,干就完了,何必在乎那麼多呢?麻煩都找上門了,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一舉揚名就在眼前,幹嘛還要畏首畏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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