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唐曦和牛博宇揹着揹包再一次走出來的時候,所有人才感覺到一絲不安,而此時雲天讓唐曦把自己的話翻譯出去,把事情的大概情況告訴給了大家。

“所有人員立刻進入村東面躲避,把小孩和老人放在船上,如有不測砍斷纜繩或許有一線生機,我們會努力的擋住敵人的。”

雲天咬了咬牙,看着那漆黑的夜色,恐怕此時對方正在摸過來,這黑夜之中的戰鬥將會異常的殘忍,但不管怎麼樣,只要他們活着,絕對不會讓人迫害村民的。

“你們走吧,別管我們了,這些傢伙肯定帶了不少人馬,你們只會白白犧牲的,我們的命是你們救得,能夠和家人團圓幾天我們很滿足了,你們不能在爲我們拼命了。”

雖然他們淳樸,但絕對不傻,尤其是那些曾經在礦山上工作的礦工,更是知道這些人的手段殘忍。

雲天三人如果想要保護他們,只有死守,那無異於等死一樣,索科夫急忙對着雲天他們說道,現在還有一條船,他們可以借水路逃走。

“我們並不是爲了你們拼命,而是爲了公理和正義!” 雲天的話經過翻譯,讓所有人都愣住了,而他們三個人卻沒有時間和村民再說什麼了,現在守住村子西面唯一的入口就是他們最後的機會,如果再慢的話,恐怕對方就已經殺進來了。

“現在南面和北面都是山坡,荊棘很多,他們走的機會並不大,所以唯一能走的就是村子的西面,牛博宇,你負責守在那裏,不管怎麼樣都絕對不能讓人衝進來。”

快速來到了村口處,雲天對着牛博宇說道,不管是南北方向,還是正東方向,這裏是進入村子的唯一入口處。

所以作爲火力手,牛博宇必須死守在這裏,而且他的詭雷進步很快,在村口布置詭雷,可以幹掉不少的敵人呢。

“知道了!”

牛博宇點了點頭,把揹包已經放在了地上,起身開始搭建工事的他,沒有半點遲疑,找來各種障礙物堆砌起來,很快就在村口處設置了三個防禦點,這裏將成爲他們最後的防線。

時間不多,相信那些傢伙爲了不打草驚蛇,會和村子保持一定的距離,而現在正在開赴過來,相信用不了多一會就會大兵壓境。

死守本就是最後魚死網破的選擇,若是能主動出擊,殺敵於防禦之外,纔是更好的選擇。

“我們走!”

雲天和唐曦毫不停留,快速向着村東頭那片密林沖了過去,那片松樹林極爲的茂密,這也是村民們故意種植的原因。

兩山中間的村子背靠黑龍江支流,所以會形成一股風道,就好像家裏的穿堂風一樣。

尤其是在寒冷的冬季,凜冽的狂風呼嘯,可是非常寒冷的,所以老一輩的村民,就在這村東面的進風口處,種植了大片的密林抗風,而這裏也是進村的唯一通道。

沒有現代化的工具,所有的東西都需要用人力揹負,在如此的生活條件下,他們並不需要寬闊的大路。

所以這密林之茂密,樹與樹之間的距離非常小,這纔會有擋風的效果,隨後來後被砍出了一條比較寬的道路,但是隻要用樹木擋住,就無法通車了。

快速的跑到樹林旁,雲天揮舞着那鋒利的斧子,這段時間在村子裏劈柴的經驗,給了他更爲迅速的動作。

那一顆顆足有二三十年樹齡的大樹,在他揮舞的斧頭前,幾下就被砍倒,並且按照雲天的設計,直接倒在了那條被砍伐出來的道路上。

轟然倒下的樹木發出了巨響,而此時黑色之中,一羣黑影向着這邊跑了過來,原本還想悄悄進入,但是卻沒有想到有人砍樹,看着那粗大的樹木倒在地上,惡魂暗叫不好。

“給我衝!”

車燈瞬間打開,兩臺吉普車、三臺軍用卡車的大燈同時照亮了樹林,而此時一直端着槍向前走着的傭兵們,立刻扣動了扳機,原本安靜祥和的夜色裏,頓時繁星點點。

子彈呼嘯,雲天卻早已鑽入了密林之中,看着那數十個閃爍着火光的槍口,那密集的槍聲證明,對方人數不少,清一色ak74自動步槍,火力更是威猛。

“砰!”

那邊的槍聲猶如暴雨傾盆,但是樹林之中,早已等在那裏的唐曦也扣動了扳機,隨着狙擊槍聲的響起,一顆子彈瞬間貫穿了一個傢伙的腦袋。

這就是狙擊手的能力,千米之外可取別人性命,按照統計,一般士兵大概需要四十發子彈才能打死一個敵人,但是狙擊手只要1.6發,平均下來,三槍死兩個人,所以纔會成爲詭兵之首。

但是隨着唐曦槍聲的響起,那火力網立刻就向着她撲面而來,強大的火力壓得唐曦根本無法在開第二槍,而此時另一邊雲天的狙擊槍聲也響了起來。

又一個衝過來的敵人倒下,但是現在雙方的距離也就在四百米左右,狙擊槍雖然精準,但是單發的火力實在是太弱了,在突擊步槍可以擊中的距離內,它沒有絲毫的優勢,所以雖然憑藉着精準的射擊技術幹掉了五個敵人,但是兩個人再想殺敵已是不可能了。

“撤!”

對方的速度不減反增,看着撲上來的衆人,雲天急忙一聲令下,他和唐曦立刻撤入了密林之中,而緊隨其後的那些傭兵,也追了過來,密林之中,狙擊槍的優勢就會蕩然無存,所以他們纔會不顧一切的衝進林子裏。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是恆古不變的道理,而在發起進攻之前,惡魂就和他們說過,只要幹掉一個人,他們就可以得到五萬美金,這對於他們絕對是一個不小的數目了,所以這纔會好似瘋了的一樣,衝進來。

“惡魂,你覺得他們行嗎?”

看着人羣衝入了山,小鬼走了過來,此時的他穿戴着吉利服,就連那長長的狙擊槍上,也都掛着僞裝外衣,站在那裏如果不動,絕對和大地融爲一體。

“怎麼可能,不過是炮灰而已,佔領南邊的高地,真正的好戲還要靠我們。”

惡魂冷笑着搖了搖頭,那些傭兵雖然經過了他們兩三個月的訓練確實變得不錯,但和那個小子相比的話,還差的太遠,他們不過是爲了鋪路的而已。

“放心吧,這一次我一定幹掉他。”

小鬼點了點頭,立刻向着南邊走去,藉着黑夜的掩護,他很快就消失在了叢林中,而惡魂和金錢豹就坐在車上,完全不着急進攻的他們,叼着菸捲的看着叢林之中的戰鬥。

槍聲逐漸的停止了下來,衝入到叢林之中的傭兵們,再也尋找不到兩個人的身影,而密林之中的狹窄,讓他們免於被狙擊槍擊中。

但是背對着車燈的他們,也無法在密林之中看到什麼,端着手中的步槍,一步步向前走去,這黑暗中好似有猛獸盯着他們一樣。

很顯然,在某一個不注意的黑暗中,那兩個傢伙一定隱藏在那裏,一旦接近可是致命的,但是如果是某一個倒黴鬼遇到的話,其他人就有機會連他一起都幹掉了。

這就是他們現在每一個人心中所想的事情,反正就沒有人認爲自己會是那個倒黴蛋,大部分人還在盤算着,那五萬美金如何花銷呢。

一步步向着樹林中走去,整個樹林並不長,大概也就一千多米,但是濃密的樹木遮擋着狂風,自然連車燈也照不進來了,漸漸放慢了速度的傭兵們,小心的向前走去,而此時黑暗中,兩條人影一左一右的向着他們靠了過來。

手握雙刺的雲天,此時幾乎上是貼着地面,藉着樹木遮擋的他,正小心翼翼的向着其中一個僱傭兵靠了過來,雙眸之中殺氣內斂,安靜的猶如一根樹樁一樣,整個人更是緊緊地貼在樹影下,等待着獵物自己送上門來。

雙刺一前一後,鋒利的羊角匕首蓄勢待發,削鐵如泥的魚腸劍更是準備完畢,使用龜息功呼吸了幾下的雲天,感覺到心如止水,雙眸死死的盯着一步步接近的獵物,他做好了最後的準備。

“噗!”

僅僅只是一瞬間,這傭兵只感覺眼前一花,好似有什麼東西晃了一下。

可就在他準備喊出來的時候,卻發下自己已經喊不出來了,胸口一片溼潤。

他急忙放掉了槍械,雙手去捂住自己的脖頸,不過那長長的傷口非常之深,同時割斷了他氣管和食道的匕首瞬間就消失無蹤,連同雲天再一次衝入到了黑夜之中。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的他,臉頰完全扭曲,驚恐、無助的雙眼很快就失去了光澤,重重摔倒在地,到死都沒有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一瞬間由極靜到極速的轉換,簡直超出了常人。

“誰!”

直到他倒地,周圍的人這才發現,不過此時再想從附近找到雲天,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端着槍的傭兵們感覺到後背發涼,尤其是那剛纔還活蹦亂跳的同伴轉眼間就變成屍體的狀態,讓他們頭皮發麻。

“噗!”

又是一聲悶響,一個被貫穿了脖子的傭兵,驚恐的看着從脖頸前伸出的鋒利箭矢,呼吸困難的他根本連最後的慘叫都無法發出,整個人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後,就不再動彈了,直到他沒有了呼吸,那雙眼睛依舊是瞪的大大的,到死他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噗!噗! 大夏紀 噗!”

一聲聲悶響,帶着鮮血的味道,黑暗的樹林之中,雲天的雙刺和唐曦的無聲弩簡直就是死神的鐮刀一般,不斷收割着這羣膽敢闖入他們領地的亡魂,隨着一具具屍體的倒地,樹林之中再一次槍聲大作。

驚恐的傭兵們怎麼也想不到,那黑暗之中的殺氣竟然如此重,猶如鬼魅幽靈一般的出現,每一次都會收穫他們的獵物,而除了幾次看到了黑影外,其他什麼都看不到了。

地上的屍體越來越多,這簡直就是進入了野獸的洞穴一樣,原本狂妄和僥倖的心理瞬間崩塌下,驚恐中一頓亂射,打的四周木屑橫飛,數十人快速本能的聚集在了一起,彼此壯着膽子的他們,這纔敢再一次向前走去。 “噗!噗!噗!”

此時,偷襲依舊沒有減慢,遠處黑暗中不斷射來的箭矢,每一次都會精準的射入他們的致命位置,尤其是那毫無聲息的攻擊,讓他們尋找目標都非常的困難,人羣再一次**下,雲天卻再一次的撲了過來。

殺戮雖是殘忍,但雙方的目的不同,這羣亡命之徒完全就是爲了自己一己之私任意爲之,強取豪奪別人的生命,而云天和唐曦,則是爲了捍衛生命的尊嚴而拼死抵抗,一正一邪立見分曉。

“噠噠噠……”

子彈再一次在雲天的身後炸開,在剛剛乾掉一個傢伙之後,他終於還是被發現了,雖然藉着那茂密的樹林努力的奔跑,可是四面八方的子彈猶如暴雨一般,眼看火力點就要重合,到時候雲天必死無疑。

雙腳猛蹬,膝蓋微曲,眼看兩邊火力就要重合的一瞬間,雲天突然向上躍起,將所學輕功嶄露無遺.

藉着那樹杆上的樹杈,整個人猶如靈猴般竄上了大樹,緊跟着雙腳猛蹬樹幹,整個人更是射出十多米遠,借力踩踏下,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此靈活的身手,讓所有傭兵頓時膽戰心驚,這那裏還是人啊,簡直就是厲鬼一樣.

一躍五六米,一蹬人消失,這夜色之中他們再一次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子彈不斷橫掃,卻還是被濃密的樹林所遮擋,根本無法射出太遠的。

“嗖嗖嗖……”

這邊沒有清剿雲天,而另一邊的唐曦,則趁着他們注意力集中在雲天身上的時候連放冷箭。

箭矢破空而出,不僅刺穿了空氣,更是直接刺穿了幾個人的哽嗓咽喉,屍體倒地的瞬間,他們還努力的回過頭來,可是臨死前的他們,依舊什麼都看不到,到處都是黑暗,無盡的黑暗。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開始逃跑,恐怖驚慌中,人羣一陣騷亂,沒有人再去管那所謂的五萬美金酬勞了,他們害怕自己根本就沒有命去花這筆錢。

猶如洪水一般衝入叢林的人羣,再一次猶如退潮一般衝了出去,驚慌失措的他們,恨不得再長兩條腿,那無盡黑暗的叢林裏實在是太可怕了。

“你沒事吧?”

看着他們逃跑,唐曦沒有追趕,而是第一時間向後撤退到雲天的身旁,而此時的他長喘着粗氣的蹲在地上,急忙來到雲天身旁的唐曦關切的問道。

“小事,不過最起碼我們堅持了半個小時。”

雲天搖了搖頭,身上幾處被擦傷的傷口還在流着鮮血,不過這絕對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若是他剛纔再慢一點的話,恐怕就會被打成馬蜂窩了。

不同於唐曦的遠程攻擊,雲天可是隻有近身的搏鬥,所以他並不能和唐曦一樣,在三十米外鎖定敵人,所以每一次進攻,他都有可能暴漏,子彈無眼,流彈亂飛,近戰可是險象環生。

“現在他們退出去了,恐怕一時不敢再進來了。”

看着雲天小腿上的傷口還在流着鮮血,唐曦急忙扯爛了自己的衣服,快速的爲雲天包紮着。

此時地上只留下二十多具傭兵的屍體,這是雲天和唐曦拼了半個多小時的收穫,悄無聲息的擊殺,纔是特種兵具備的能力,靈活多變的詭異,更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手段。

“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到現在爲止,那三個高手都沒有出現,恐怕他們還會把這些炮灰逼進來。”

雲天搖了搖頭,剛纔一直留心觀察的他很確定,那三個傢伙絕對沒有進來,否則他們不可能有機會幹掉這麼多人的。

“砰!”

一聲槍響,在樹林之外穿了過來,黑洞洞的槍口前,一個逃兵倒在地上,子彈直接從眉心進入,高速旋轉下攪爛了他的腦漿,再從後腦勺射出後,那混雜着鮮血和腦漿的場景,讓身後的所有人都本能的停住腳步,一臉驚恐的看着那個凶神惡煞的惡魂。

“那個敢逃,這就是下場!”

惡魂冷冷的看着眼前退回來的傭兵,他們可是炮灰,沒有他們探路,怎麼可能找到雲天和唐曦的藏身之所,而現在看起來,對方是準備和自己死磕到底了。

“但是裏面什麼都看不到,我們根本都不知道敵人在哪。”

看到有人死了,其他人立刻都不敢動了,但是往前也是死,往後也是亡,猶豫不覺間他們只能無奈的說道,連敵人在哪都不知道,他們這仗怎麼打。

“怕什麼,用尖刀陣形往前推,那不還有幾個火箭炮嘛,都用上不就好了,這一次我們陪你們一起去。”

惡魂知道,再這麼死下去,他後面的工作可就沒有人幹了,想想對方現在也應該負傷了,所以他這才把雪茄扔掉,站起身來。

金錢豹也握緊了手中的自動步槍,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後,向着叢林走去。

槍聲,再一次在叢林中響起,漫無目的的盲射中,這羣雜亂的傭兵開始使用陣形了,而紛紛組成的三角形攻擊方式,由兩人爲首,對前方進行點射,左右兩翼則進行側翼掩護,中間的人,目標爲頭頂上的樹冠,十人一組的攻擊陣型,再一次進入了叢林。

有了這樣的陣形,大家彼此的壯着膽子,那不斷四處搖擺的盲射讓他們多了幾分安全感,一步步向前,走在那狹窄的密林之中,呼吸越發急促的他們依舊是有些發毛。

不過這一次有了惡魂和金錢豹一起,他們膽子也大了,腳步越發加快,他們進入縱身足有三四百米了。

走過那些還倒在地上的屍體,對於這些死難的夥伴,他們可沒有絲毫的憐憫,還有人忍不住去翻找屍體上的物品,這種死人財不發,怎麼可能對得起自己呢。

貪財本就是這些僱傭兵最喜歡做的事情,把所有家當都帶在身上,也是他們的習慣,隨着屍體越多,那尖刀隊形也開始散亂了起來,看着那屍體上的手錶等物品,生性貪婪的他們,又怎麼可能錯過呢。

隨着一個屍體被翻動,就在那傭兵興高采烈的準備去找屍體上值錢的物品之時,一個手雷突然從屍體下面滾了出來。

原本被屍體壓住的卡環早已沒有了保險的束縛,猛然跳開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但這聲音,對於這幾個人來說,簡直就是催命符。

“砰!”

一聲巨響,在他們發出尖叫的時候,炸裂開來的手雷可是覆蓋方圓十平方米的面積。

彈片四射間,附近的兩個人避無可避的倒在了血泊之中,而其他幾個則因爲樹木的關係並沒有被立刻炸死,但是把爆炸所發出的聲音,還是讓他們的耳朵出血。

與此同時,一個黑影趁着這小隊一陣混亂下衝了過來,手中的自動步槍猛然開始射擊下。

豪門千金:單身媽咪追愛記 雲天放棄了近戰的攻擊,但雖然是以自動步槍爲殺敵武器,但是他也貼近了這些傢伙,三步半的靈活身影讓他在樹林之中任意穿梭。

只要貼近他們,其他的傭兵就會投鼠忌器,這可是爲數不多的手雷,一個詭雷必須要發揮最大的效果,不僅是直接殺敵,還有暫時替代閃光彈的作用,快速奔來的雲天可沒有打算讓他們有機會離開。

一顆顆子彈精準的射穿對方的身體,十多米外的近距離擊殺,將自動步槍那狂暴的本能嶄露無遺。

尤其是雲天所使用的可是搶奪來的ak47,十多米的距離下,一顆子彈就足以把人打穿一個拳頭大小的洞了。

手雷的爆炸和雲天的衝鋒配合的堪稱完美,除了那兩個被炸成肉醬的屍體外,其他人急忙想要隱藏。

但爲時已晚,耳朵失聰的他們還不等反應過來就有好幾個人倒在血泊之中,其他僥倖避開的,暫時也沒有太大的作用。

這是繳獲的槍支,所以並不是滿彈夾,隨着那咔咔作響的空膛聲響起,雲天直接丟棄了它,雙手一揮陰陽雙刺,他再一次逼近對手,試圖以近距離擊殺完成這次的偷襲。

其中一個人距離爆炸點最遠,受傷的更輕一點,所以很快恢復過來的他急忙靠在松樹後,偷偷伸出手中的ak47,他試圖阻止雲天的靠近,畢竟這個殺神的功夫太厲害了,若是被他靠近,只有死路一條。

可就在他準備偷偷還擊的時候,一枚箭矢無聲射了過來,直接射穿了他的太陽穴,躲在暗處的唐曦可是雲天最後的保障。

藉着這個機會,雲天竄了上去,趁着對方會沒有恢復,他就要大殺四方了,可就在這時,一聲悶響,緊跟着三十米外,一道拖着白煙的火箭炮呼嘯着射了過來。

“轟!”

火光四濺,火箭筒的爆炸力可是比手雷強上很多,四碎的彈片可是致命的武器,被擊中的一起傢伙一瞬間就化爲了無憂,而周圍的大樹更是被烈火瞬間點燃了。

雲天此時也重重的摔在地上,雖然沒有被彈片擊中,但是他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竟然這麼狠,寧願用火箭炮把自己的夥伴轟死也在所不惜。

可就在雲天倒在地上,感覺到胸口發悶的時候,暗處,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悄悄的對準了他,五十多米遠的距離,他扣動了扳機。 眉心一疼,一股危險感知讓雲天渾身一緊,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他急忙連續翻滾。

而就在這時,一聲槍響,子彈落在了他剛纔倒地的位置,僅僅只是幾十釐米的距離。

若不是雲天那強大的危險預知力給了他警戒,這一槍足以致命。

連續翻滾,身後的子彈也跟了過來,若不是在密林之中,雲天恐怕必死無疑了。

來不及站起身來的他一腳踢在一顆樹幹上,借力把身體滑行出去三四米遠,躲在了一棵大樹後,這纔算是逃過一劫。

“砰!”

不過,這並不算完,rpg的威力可是非常驚人,那拖着白色尾巴的火箭彈再一次撞擊在雲天不遠的大樹上。

碎裂的彈片以及爆炸力,更是讓四周的樹木紛紛倒下,火光沖天中,那爆炸之後的衝擊波再一次將雲天震翻在地。

“這幫傢伙真是瘋了!”

翻身而起,雲天的腳下再一次被幾顆子彈擊中,很顯然這一切都是來自於隱藏在黑暗裏的惡魂和金錢豹所爲。

急忙幾個閃身,再一次鑽入到黑暗之處,雲天的眸子裏射出精光,但無奈,他並沒有異能,所以再厲害也看不到叢林黑暗之中的事情。

再一次恢復寂靜的叢林之中,密佈着讓人窒息的殺氣,躲在樹幹之後的雲天趴在那裏,手中的槍口對着他的雙眼不斷的移動着。

那不斷傳來的呼吸聲,讓所有人都感覺到無形的壓力,一時間雙方僵持在這片叢林之中。

雲天背靠在一抱多粗的大樹之後,閉着眼睛的他用龜息功不斷調整着自己的呼吸。

冷少專寵:落跑新娘 一場酣戰他消耗不小,這些炮灰的戰鬥力確實也非常的強大,雖然也幹掉了不少人,但是對方實在是太多了,尤其是還有三個高手,實在是太麻煩。

調息了一會,雲天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耳朵上,憑藉着那敏銳的聽覺,他一點點的尋找着蛛絲馬跡,不管是那帶着急促的呼吸聲,還是那蠢蠢欲動的腳步聲,任何的聲音都是他不能遺漏了。

對方有三個高手,一旦失去了這片叢林的遮掩,退到村子裏的話他們可就無路可退,沒有太多障礙物遮擋,死守對於雲天他們來說,實在是太吃虧了,所以不到最後關頭,他絕對不會撤離這片叢林,能夠乾死一個,絕對不放過去。

而現在最重要的,自然就是消滅那三個隱藏起來的高手,一旦被他們近身,危險可是相當大的,所以那些急促的呼吸聲絕對不是自己想要找的。

高手對陣,不僅是實力和經驗,還有就是心理戰的使用,雖然現在自己找不到他們,但是他們同樣找不到自己,所以只要能夠在那紛雜的聲音中找到平穩的呼吸,那麼一定就是對方無疑了。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非常的困難,高手此時也是用同樣的方法在尋找自己,這三個實力不弱的傢伙一路之上都在和自己糾纏,半斤八兩的實力誰先找到誰,纔是最爲的關鍵所在。

突然,雲天睜開了眼睛,憑藉着那才那微微的聲音他判斷出一個平穩呼吸的位置,大概就在自己右側三點鐘,距離也就三十米左右。

一直用龜息功憋着氣的雲天握緊了手中的自動步槍,這一次他一定要偷襲得手。

輕輕站起,雲天微微的側出腦袋,大概觀察了一下中間所阻隔的樹木數量,大腦快速分析的他已經準備好了偷襲的準備。

而樹林之中掉落的樹葉,讓走動起來不發出聲音有些困難,雖然躲過那些傭兵並不難,但是想要逃過高手的耳朵,基本是不可能的。

打定了主意,雲天突然一擡手,一塊樹皮被他向着左邊扔了過去,那被魚腸劍切割下來的樹皮足有五六斤重,落在地上雖然聲音不大,但足以讓高手警覺。

幾乎與此同時,雲天則向着反向放躍去,在他的腦海之中已經構築了一副虛擬形象。

樹杆都是圓形,只有躲在十二點的方向纔不會被對面的擊中,若是稍有偏離,還是無法擋住全身的,所以雲天所要做的,就是讓他躲在那誘餌的十二點方向。

和樹皮呈現九十度躍出的雲天,按照計算,此時那個傢伙應該就出現在自己左側的方向,隨着樹皮掉落在地,黑暗中立刻有一個聲音傳來,雖然不大,但是對於雲天絕對是一個非常好的聲音。

“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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