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風沙依然沒有停息,難道那匹白馬是去尋找主人去了?

菲爾德並沒有疑惑多久,就見白馬回來了,背上似乎還馱着一個人。走近了一瞧,菲爾德不由得心情愉悅。

“蒼天吶,大地啊,這是哪位天使大姐替我出的這口惡氣啊?”菲爾德看着牛仔此時的慘狀,心裏不由興奮的大呼。

在菲爾德心中可以算得上神聖的決鬥被眼前這個牛仔用一面防彈盾牌給破壞了。要說菲爾德心裏不氣,那是不可能的。可想要教訓牛仔,這個牛仔仗着手裏有防彈盾牌,菲爾德又有種狗咬刺蝟無處下嘴的感覺。而現在好了,看着牛仔額頭的那個又紅又腫的大包,菲爾德現在心裏啥氣都沒了。

準是這個牛仔被風沙捲起的石頭砸中了額頭,結果被白馬給撿了回來。想到這裏,菲爾德不由欣賞的看了一眼守在牛仔旁邊的白馬。

過了好長時間,風沙終於停止了。而牛仔也幽幽醒轉了過來,剛一醒過來的牛仔臉上顯得很迷茫,似乎被一石頭砸得失去了記憶。仔細打量了菲爾德半天,才猛然想起菲爾德是他的對手。想要伸手摸槍,卻沒想到菲爾德早在這個牛仔昏迷的時候就把這傢伙的槍給卸了。

“你是找這個嗎?”菲爾德微笑着問道。

看着菲爾德腳邊的一堆槍械零件,牛仔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運氣,的確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吶。如果單論實力,牛仔自信跟菲爾德不相上下,真要動手,雙方鹿死誰手還是一個未知數,但現在,真是應了那句古話,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索性一閉眼,不甘心的說道:“天不助我,非戰之罪。”

菲爾德聽到這話頓時感到好氣又好笑,哦,合着輸了就怪老天爺不配合,這世上憑啥什麼好事都要落在你身上?

“該,你輸只能說明你的無恥就是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

聽到菲爾德的話,牛仔睜開了雙眼,冷冷的看着菲爾德說道:“你以爲你這樣就算贏了嗎?哼,我實話告訴你,只要我不願意,你就是殺了我,你也別想離開這裏。”

菲爾德隨即針鋒相對的說道:“是嗎?那我還真是期待。我也實話告訴你,我從我的同伴那裏學會了不少整人的方法,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找個人試試,感謝你跟我提供了這個機會。”

牛仔的心裏不由打了個突嚕,眼珠一轉,忽然指着菲爾德的背後大叫一聲,面露驚恐,可菲爾德卻不上當,手裏端着已經清理乾淨槍管的來福槍對着牛仔說道:“你可以試着逃跑,我保證在你上馬之前把你打成一個篩子。”

來福槍的特點就是射擊面廣,菲爾德說能打成一個篩子,那就絕對能打成一個篩子,這一點不用懷疑。牛仔見計策不靈,只能另生一計,開口對菲爾德說道:“既然你這樣嚮往牛仔之間的決鬥,那我們這回好好的來鬥上一回……”

菲爾德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牛仔說道:“你覺得,我會在自己佔盡優勢的情況下跟你進行決鬥嗎?我的朋友曾經跟我說過,絕對不要跟弱智戰鬥,因爲他會將我的智商拉到跟他一個水平,然後再用他豐富的戰鬥經驗戰勝我。”

牛仔明白,菲爾德口中的弱智就是指自己。只是那個菲爾德的朋友還真是討厭啊,好話不教教這個。

……

牛仔的白馬成了菲爾德的戰利品,當然牛仔也成了菲爾德的俘虜。菲爾德將牛仔五花大綁,隨後開始檢查自己的收穫。還不錯,從白馬背在背上的行囊中發現了一些糖果跟一把鐵鍬。

菲爾德拿起鐵鍬開始挖坑,邊挖邊對一旁的牛仔說道:“不用懷疑,這個坑就是給你挖的。我聽朋友說過一個活剝人皮的方法,先把人埋進挖好的坑裏,然後把土填上,踩實,然後用刀在那個人的頭皮上劃出一個十字。再然後將水銀灌進去,只是這裏沒有水銀,我只好拿找到的那些糖果來代替。本來用水銀的話,水銀會順着頭皮劃開的口子流進人的體內,那時候人受不了那種疼痛,然後就‘刺溜’一下,從地上蹦起來了。可咱們不是沒有水銀嘛,我就打算把這些糖果給曬化,我想這種地方應該是有螞蟻的,到時候把螞蟻引到你頭上,那種癢癢的感覺,效果應該跟用水銀差不多。”

空間田園醫妃 聽着菲爾德說出這番話的牛仔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世上還有這種惡毒的整人方法存在。一開始也只是因爲菲爾德是在嚇唬起來,還可以強作鎮定,但在看到菲爾德將自己放進坑裏,往坑裏填土的時候,牛仔慌了,他寧願咬舌自盡也不想要遭受菲爾德所說的那種痛苦。可倒黴的是,菲爾德這個混蛋早就提前用布塞住了牛仔的嘴。想要咬舌自盡只能是妄想。

“嗚嗚嗚……嗚嗚嗚……”坑裏的牛仔一邊晃動身體抖落落在身上的沙土一邊衝菲爾德叫着。而菲爾德則是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在罵我,你就罵好了,反正我也聽不出來你在罵什麼。抓緊罵,再過一會,你就是想罵也罵不出來了。”

“嗚嗚嗚……嗚嗚嗚……”牛仔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一邊搖頭一邊衝菲爾德叫着。

菲爾德總算是善心發作,伸手拿掉了牛仔嘴裏的布。嘴巴剛一得到自由,牛仔就急忙叫道:“你贏了,我認輸。”

“認輸?你認哪門子輸?你不是說要把我困在這裏嗎?那正好啊,我還真想留在這裏陪你好好玩玩。”

“是你玩我,不是陪我玩。”牛仔心裏大罵道。嘴上卻不得不對菲爾德說道:“我是說,我認輸,你可以離開這裏,我送你去塔的第二層。”

“真的?你不會是在誆我吧?你的人品可不好,之前說的決鬥你還耍詐的。”菲爾德翻舊賬的說道。

牛仔氣得忍不住衝菲爾德吼道:“你這個混蛋,你到底要怎樣?趕緊把我拉出來,我帶你返回原來的世界就是了。”

“嘿嘿……你現在這樣不行嗎?”

“不行,那樣回去我會被卡在地裏。”

見牛仔的神態不似作僞,菲爾德選擇了相信對方,伸手將牛仔從坑中拖到了地面上。剛一離開大坑,牛仔這回沒有食言,離開嘴脣微動,菲爾德就感覺四周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扭曲,那匹白馬也同樣在扭曲。整個天地間,只有自己跟牛仔沒有任何變化。

……

扭曲停止了,菲爾德定睛一瞧四周,發現自己跟牛仔就在塔的中央位置,先前跟牛仔比手速的那個臺子就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而被五花大綁的牛仔此刻已經重獲自由,正沒好氣的瞪着菲爾德,而他的手裏,拿着一把組裝完畢的槍,還有一面防彈盾牌。

“這玩意你也能帶出來?”菲爾德不解的問道。

“廢話!這是我帶進去的,本來就不屬於那裏。不過小子,你不覺得現在關心這個問題有點不合適嗎?” 愛是蒼山覆雪 牛仔瞪着菲爾德,一臉兇相的問道。

“有什麼不合適了?”菲爾德一副滿不在乎的答道。

話音未落,兩個人幾乎同時擡手開槍……

“吧嗒~”右肩受傷的菲爾德將手裏的沙漠之鷹掉在了地上,而對面的牛仔則是一副難以相信的看着菲爾德。

“哐當~”牛仔手裏的防彈盾牌倒在了地上,牛仔的胸口出現了一個大洞,從前面可以看清後面的景色。

“這,這怎麼可能?”牛仔不敢相信的說道。雖然防彈盾牌受到的攻擊不少,但牛仔無法相信防彈盾牌連一發子彈都擋不住。雖然是沙漠之鷹的子彈,但先前已經擋住了六發,不應該擋不住第七發呀?

見牛仔一副不願相信事實的模樣,菲爾德一邊清理傷口一邊對牛仔說道:“你自己看看防彈盾牌的彈孔就明白了。”

聽到菲爾德的提醒,牛仔低頭去看地上的防彈盾牌。就見佈滿凹坑的防彈盾牌的中上位置,一個比其他凹坑要大要深的彈孔進入了自己的視線。

“我七發子彈都打在同一個地方,你覺得什麼樣的防彈盾牌可以擋住?”菲爾德慢條斯理的問牛仔道。

而牛仔這才恍然大悟,可對於這個結果,又打心眼裏的不願意相信。事實總是勝於雄辯的,雖然心裏不願意相信,可菲爾德已經用事實證明了他所說的話。防彈盾牌雖然堅固,卻也架不住威力巨大的沙漠之鷹七發子彈同時攻擊一個地方。

想到這裏,牛仔不由露出了一絲苦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是這種結局的牛仔滿心的不甘,可生命對於誰都只有一次,就算再不甘,自己也沒有機會重來。

“你,過來。”牛仔似乎已經認命,想要在死前做些什麼,手指着不遠處的菲爾德說道。菲爾德相信這個時候眼前這個牛仔已經沒有機會再翻盤了,遂走上前想要聽聽這個牛仔的臨終遺言。

“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死在一個無名小卒的手裏。”牛仔有些遺憾的說道。菲爾德一聽這話,心裏頓時不樂意了,不過看在眼前這個牛仔快要掛了,而造成這個結果的又是自己,便忍了下來。畢竟跟一個要死的人計較這些事情實在不是什麼露臉的行爲。

見菲爾德沒有反駁,牛仔有些欣慰的說道:“還不錯,至少還有點羞恥心,知道不跟我這個快要死掉的人計較。”說着牛仔伸手從懷裏掏出一把鑰匙,扔給菲爾德道:“那個臺子下面有一個箱子,裏面的東西給你了,希望你不要讓那些東西所託非人。”

菲爾德接過鑰匙問道:“那個箱子裏面都有什麼?”

牛仔沒有回答,在將鑰匙扔給菲爾德以後,似乎最後一點力氣也用掉了。

……

菲爾德伸手將牛仔的眼睛合上,小心的將牛仔的身體放平,用牛仔身上的外套蓋住了牛仔的頭臉。隨後按照牛仔所說的,從臺子的下面拖出了一口箱子。箱子並不是很大,只有一個旅行箱打開,用鑰匙打開箱子一看,裏面是一堆槍械零件,但看到那根粗長的槍管,菲爾德明白,這把槍的威力不小。

按照自己的判斷,菲爾德將箱子裏的槍組裝了一下,結果很遺憾,自己組裝出來的槍似乎不能算是槍,而是一個四不像。

“該死的,也不知道留份說明書。”菲爾德低聲抱怨着將組裝好的槍給拆了準備重裝。

……

半個小時以後……

菲爾德有些沮喪的將手裏的槍械零件給扔回了箱子裏,浪費了半個小時,可菲爾德依然沒有組裝出一把像樣的槍。倒不是沒有組裝出能用的,而是箱子裏的槍械零件每次組裝完以後,總會還有幾個剩餘,但剩餘的幾個零件是無法組裝出另一把槍的,也就是說,菲爾德組裝出來的槍並不是這把槍的原貌。

“算了,等以後有機會再組裝吧。現在先去塔上面看看,也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了?”菲爾德將箱子鎖好,拿着重新裝滿彈的來福槍跟沙漠之鷹,邁步向着塔的第二層走去。 當菲爾德來到塔二的時候,發現塔中正炒的熱火朝天。不是吵架的吵,也不是打的熱火朝天,而是炒菜炒得熱氣騰騰。

我的女團爆紅了 兩個竈臺,其中一個就是石八方。只是此刻石八方似乎渾然忘我,根本就沒有發現菲爾德的靠近。反倒是站在石八方對面那個竈臺的廚師,在發現了菲爾德以後也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菲爾德,隨後就不再理會。

菲爾德見狀眉頭不由皺了起來,試探的舉起手裏的來福槍想要給對面那個廚子來上一槍,只是他這一動,石八方出聲了。

“菲爾德,不要插手,這是屬於我的戰鬥。”

聽到石八方的話,菲爾德不解的放下槍問道:“八方,你這是在幹什麼?”

“比試啊。”

“比賽?可這樣也算比試?”

“當然算。就像你跟人比試槍法,我這裏就是再跟對面那個傢伙比試廚藝。你別多問,我現在沒有工夫跟你解釋。反正在比試結束之前,你不要插手。”

“明明一槍就可以解決的。”菲爾德有些不解的嘟噥道。不過嘟噥歸嘟噥,既然石八方這樣說,菲爾德也不好再插手,反正菲爾德已經做好了打算,不管什麼比試,只要石八方有了危險,那自己再動手也不遲。想到這裏,菲爾德退到一旁,安靜的看着石八方在案板前活動。

看廚師做菜其實也是一件挺不錯的事情。可菲爾德就是一個閒不住的人,在看到石八方的動作很明顯有點趕不上對手的動作以後,菲爾德的眼珠一轉,溜溜達達的轉到了石八方的對手那邊。伸脖子瞧了瞧對方的案板,菲爾德突然鼻子一癢,張嘴就想要打個大大的噴嚏。這個噴嚏只要打出來,那菲爾德就爲石八方爭取到了時間。可那個廚子就像是已經料到了菲爾德來者不善,在菲爾德還沒有打出噴嚏之前,隨手一揚,一塊白乎乎的東西就向着像着菲爾德飛了過去,正中菲爾德的額頭,菲爾德被砸的頭往上一仰,打了個沖天噴嚏。

打噴嚏的時候被打擾,那種滋味是很難受的。菲爾德剛想要發飆,卻沒想到那個廚子的動作更快,一根白色細長的東西從天而降,落在了菲爾德的身上。菲爾德伸手一扒拉,竟然黏糊糊的,而且越扒拉越黏,不一會的工夫,菲爾德就被黏在了原地,別說開槍,現在就是動一下都有點困難。

“放開我!”菲爾德衝着廚子喊道。

“閉嘴!再囉嗦就把你塞進蒸籠裏蒸一蒸。”廚師頭也不擡的警告道。

行動受限制的菲爾德聞言大怒,一個破廚子也敢這麼囂張?菲爾德開始用力掙扎,不料越是掙扎,黏在身上的那些白不拉幾的玩意就越有黏性,經過一番掙扎以後,菲爾德別說沒有掙脫開,現在就是動一動指頭都顯得有點費勁了。

菲爾德沒有開口去向石八方求救,轉而開始用語言騷擾廚師,並且還試圖衝着廚師吐口水,結果自然就是被廚子用一塊蘿蔔塞住了嘴巴。

“嘎吱,嘎吱~”菲爾德吃掉了嘴裏的蘿蔔,衝着廚師叫道:“喂,蘿蔔味道不錯,再來一塊。”

勾心女人香:邪性總裁乖乖愛 “嗖~嗖~”兩聲,兩件物體向着菲爾德的嘴巴飛去。這回菲爾德沒有感覺好吃,這個廚師太缺德的,竟然往菲爾德的嘴裏扔了一顆紅尖椒,外加一顆花椒。菲爾德就感覺自己的嘴巴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又麻又辣。想要破口大罵,可嘴巴都有點張不開,只能憤怒的瞪着廚師。

石八方擡頭看了一眼菲爾德,出聲對廚師說道:“放開他,我保證他不會再去找你麻煩。”

“哼!”對面的廚師冷哼一聲,擡手抄起一盆水潑到了菲爾德的頭上。菲爾德變成了落湯雞,不過先前還十分有黏性的不明白色物體也失去了黏性。菲爾德灰溜溜的回到石八方的那一邊,石八方沒有責怪菲爾德搗亂,只是輕聲說道:“菲爾德,我知道你想要幫我,但這是我的戰鬥,請你不要插手,可以嗎?”

“哦。”吃了苦頭的菲爾德只好老老實實的答應了一聲。爲了防止菲爾德再添亂,石八方覺得還是將這裏的事情跟菲爾德說清楚比較好,便對菲爾德說道:“菲爾德,我現在跟對面那個傢伙的較量事關各自的生死,不能有半點的馬虎。誰要是輸了,會把自己的小命給賠進去的。”

“不就是比試廚藝嘛?怎麼還跟生死扯到一起了?”菲爾德不解的問道。

“如果只是普通的廚藝比試就好了。在我留下之後,對面那個廚師就對我提出了廚藝方面的挑戰。我原本也以爲要跟對方來一場大戰,卻沒想到戰鬥的內容竟然是比試廚藝。對方好像很清楚我們擅長什麼。都是挑我們擅長的方面進行比試,就比如我擅長的是廚藝,而你擅長的槍械。我估計寧平他們比試的恐怕也是劍術、醫術之類的。”

“哦,難怪你一見到我就說出我比的是廚藝。可這跟生死有什麼關係?”

“對面那個廚子說我們現在比試的廚藝全名叫死亡廚師大賽。顧名思義,失敗的人是要失去生命的。”

“可你們怎麼決定誰勝誰敗?我的槍械比試很簡單,把誰打死就可以。難道你這個廚藝比試是看誰把誰撐死?”

“不懂別瞎說,你看看我的腳下,是不是有一個圓圈?”石八方聞言沒好氣的說道。

菲爾德一聽低頭一看,果然在石八方的腳下發現了一個圓圈,不過菲爾德還是堅持的說道:“就算這個圓圈打開就能要你們的小命,可誰來裁判誰輸誰贏?”

“這個我也不清楚,對面那個廚師說等各自做出各自拿手的食物以後就會告訴我比賽的標準。”石八方搖頭答道。

“那你不是很吃虧?萬一那傢伙說誰做的難吃誰就贏怎麼辦?”菲爾德皺眉說道。

“呸!我沒有你那麼無恥。”對面的廚師聽到菲爾德的話後呸了一聲。菲爾德卻不以爲意的說道:“怎麼沒有?跟我交手的那個牛仔就很無恥,說好了的牛仔式的決鬥,結果卻偷偷的準備了一面防彈盾牌,要不是老子我命大,就不能來到這裏了。”

“胡扯,要是那傢伙用了防彈盾牌,你怎麼可能連一點傷都沒有?”廚師不相信的說道。

“哼!那隻能說明老子運氣好,本事大。你看看這個,這個是不是那傢伙的東西?”菲爾德輕哼一聲,提起之前放在石八方竈臺邊的箱子衝對面的廚師說道。一見菲爾德手裏的箱子,對面的廚師似乎有點意外,脫口說道:“咦?那傢伙怎麼會把反坦克步槍交給你?”

“反坦克步槍?”菲爾德有些驚訝的問道。反坦克步槍這玩意對菲爾德來說可是隻知其名,未見其實的存在。經歷過一次人爲災禍之後的人類世界遺失了許多重要的資料,其中反坦克步槍的資料就屬於遺失中的一種,只有名稱的記載,卻難得一見實物。

自知說走嘴的廚師沒有理會菲爾德的詢問,而菲爾德由於不能繼續去幹打擾比賽的事情,只好坐在距離石八方不遠的地方,開始研究起了手裏的反坦克步槍的零件。對面的廚師見狀最終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你手裏的零件每一個都有用。”就說了這一句,隨後不管菲爾德再如何追問,對面的廚師都不再搭理菲爾德。也不知道這個廚師告訴菲爾德是不是爲了不讓菲爾德有心思再去幹擾他。

石八方見菲爾德一心撲在反坦克步槍上,心裏不由也鬆了口氣。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驕傲,對於石八方來說,廚藝就是自己的驕傲。雖然菲爾德有心幫忙,但石八方還是想要堂堂正正的通過自己的廚藝去贏對手。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隨着不知從哪傳來的一聲鑼聲,石八方跟對手都停止了動作。正在組裝槍械的菲爾德被嚇了一跳,擡頭一看,發現石八方跟那個廚子都已經做好了食物。

用力的吸了吸鼻子,菲爾德感覺自己的肚子正在發出“咕咕”叫的聲音。可惜石八方跟對面那個廚師所做的食物都不是給菲爾德準備的,菲爾德只能眼饞的看着擺在竈臺上的食物。

“嗯咳……既然我們都已經做好了自己的食物,那麼就開始裁判吧。”對面的廚師咳嗽了一聲,伸手拍了拍,隨着巴掌聲響起,塔中的場景突然開始變換。有經驗的菲爾德見狀安慰石八方道:“八方不要擔心,這是在轉換比賽場地,我之前也遇到過。”

話音剛落,場景變換停止了,菲爾德再一看四周,自己跟石八方以及對面那個廚子竟然身處擂臺之上,四周圍則是滿坑滿谷的觀衆。

震耳欲聾的歡呼讓石八方有點緊張,而菲爾德則一點都不害怕,伸手抄起來福槍對石八方說道:“八方你不要緊張,這些人都是假的,你別看這幫傢伙一個個看上去都跟真的似的,其實打死了連點血都不會流。不信你看……”說着菲爾德就準備衝着人羣開槍,石八方連忙阻止道:“好啦菲爾德,我相信你的話,不用證明了。”

被阻止的菲爾德有點遺憾的放下槍,低聲問石八方道:“八方,有多餘的吃的沒有?我有點餓了。”

“就知道你餓了。諾,那麪條是我額外做的,你拿去吃吧。”石八方衝放在竈臺邊的一碗麪條跟菲爾德努了努嘴道。

菲爾德相信石八方不會拿假的東西糊弄自己,當即毫不猶豫的端起了麪條,完全無視對面廚師瞪向自己的眼神,大口的吃了起來,並且還故意發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響。對面的廚師很顯然被菲爾德的舉動給氣到了,嘴巴緊了又緊,最後氣憤的衝石八方說道:“石八方,請你尊重一下比賽可以嗎?”

“我怎麼不尊重比賽了?”石八方不解的問道。

“這也叫尊重?”廚師一臉厭惡的指了指正吃得開心的菲爾德問道。

“這怎麼就不尊重了?我倒要問問你,廚師是爲了什麼而做食物?”

聽到石八方的話,廚師冷哼一聲,沒有回答石八方的問題,轉而說道:“哼,我不跟你扯別的。你聽說了,我們的比試就是請五位評委分別給各自做的食物打分,得分高者勝出。爲了公平起見,我們所做的菜式會是一樣的。”

“等下,那先前我們所做的食物算什麼?”石八方不解的問道。

“那只是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跟我比試的資格。”對面的廚師一臉高傲的答道。

石八方被氣得怒目而視,而菲爾德卻很開心,看着對面廚師問道:“那這些食物我都可以吃嗎?”

“隨你。”對面廚師沒好氣的答道。

“噢耶!”菲爾德歡呼一聲,對石八方說道:“八方,我不客氣啦。”

“嗯,吃吧吃吧。”石八方有些鬱悶的答道。菲爾德見狀笑道:“八方,你鬱悶什麼?你忘了你以前說過的,作爲廚師,最開心的事情就是自己親手做的食物受到別人的歡迎。而對我來說,你做的食物都是最好吃的。開心吶,還好韓宇跟寧平不在,沒有這兩個吃貨,這些美食都是我的。”

石八方被菲爾德的話逗樂了,笑着對菲爾德說道:“菲爾德,謝謝你。”

“客氣什麼?咱們不是同伴嗎?來,你也吃了,辛苦了這麼久,吃點東西補充體力,然後再好好的贏了對面那個廚子,讓他再得瑟。”

“嗯。”石八方重重的點點頭。

對面的廚師怒視着菲爾德,只是可惜菲爾德卻連看也不看他,只是據案大嚼,頭也不見擡起來幾回。

與熱鬧的石八方那邊相比,對面廚師那一邊就顯得冷清了許多。這事情都怕比較,看着石八方那一邊,對面廚師一邊小口的吃着自己的食物,一邊眼神忿恨的瞪着菲爾德。只是看到菲爾德身邊的那個箱子,對面廚師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下來。

……

“哎呀,好飽,我都快要走不動道了。”大吃一頓的菲爾德雙手摸着撐得溜圓的肚皮對石八方說道。

石八方聞言笑道:“活該,誰叫你一個勁死撐的?”

“嘿嘿……這不是總被韓宇跟寧平那兩個吃貨搶,搶習慣了嘛。你去負責贏了那個廚子,我在四周圍走走,消消食。”

“行,你別走遠了,也別搗亂,歪門邪道的事情咱們不幹。”石八方不放心的叮囑了菲爾德。

“成,只要對方不耍詐,那我就只當個觀衆。”對方這話說得很大聲,像是故意說給對面那個廚師聽得。對面廚師聽到菲爾德的話,氣得牙根癢癢,心裏決定在收拾了石八方這個對手以後,立馬就解決那個多嘴的混蛋。

“你準備一下,半個小時以後,我們開始第一個比試。”對面廚師揚聲對石八方說道。

石八方立刻問道:“比做什麼?”

“魚。”

魚這種東西很腥,如果不會打理,那做出來的魚基本上沒法吃。聽到對手公佈了比試的內容,石八方立刻對走過來負責準備材料的人說出了自己需要的東西。正在四周圍溜達消食的菲爾德見狀也連忙走了過來,爲了防止對方在食材上動手腳,菲爾德跟着負責食材的人離開,又跟着回來。

“怎麼樣?我沒有動手腳吧?”對面的廚師衝着菲爾德譏諷道。

菲爾德聞言也不生氣,點頭說道:“你放心,我也沒有動手腳。”

聽到菲爾德的話,對面的廚師一愣,連忙看向給自己負責送食材的人。就見那人連忙點頭說道:“請放心,那人只是跟着看,並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聽了送食材的人的話,對面廚師的心又回到了肚裏,可一看到菲爾德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對面的廚師又變得不確定起來。

石八方見狀對菲爾德說道:“別搗亂。”

“我沒搗亂,只是那傢伙自己胡思亂想而已。”菲爾德聳聳肩,一臉委屈的答道。

看着菲爾德眉眼中的那股得意,石八方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而開始檢查自己的食材,確定沒有任何遺漏的東西。結果很不錯,對面廚師的準備很齊全,幾種很少見的調料都有,看的石八方不由暗暗點頭。

對面廚師終究沒有因爲菲爾德的作怪而重新換一份食材,只是認真的檢查了一遍又一遍,看的菲爾德時不時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笑容。

半個小時的準備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隨着一聲鑼響,石八方跟對面的廚師都開始了緊張的忙碌,比試的時間爲兩個小時,時間有點緊,菲爾德擡頭看了看用來計算時間的沙漏,這才注意到對面那個廚師名叫泰和。

這個名字菲爾德從沒有聽過,有心想要問問石八方,但見石八方正在忙碌,到嘴邊的話也就嚥了回去。

邪王狼妃 雖然四周圍的觀衆很大,但菲爾德卻總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在有過類似經歷的他眼裏,這些觀衆其實就是一個個木偶,石八方正在專心做菜,而菲爾德在這上面實在是幫不上什麼忙,只好埋頭繼續去研究自己到手的反坦克步槍。

魚的作法有很多種,煎炒烹炸種種作法,甚至配上調料直接吃生都可以。石八方現在就在做生魚片,跟對面的廚師泰和選擇的作法相同。泰和的作法很顯然要比石八方要高出一籌,但石八方卻對自己所調配的調料很有自信,這屬於獨家祕方,是石八方結合以前所得到的調料祕方之後又經過自己的改良而成的新祕方。

但泰和也不是沒有特殊的地方,這傢伙用來片魚的刀竟然是冰刀,看着泰和握着刀的手散發出陣陣寒氣,石八方知道,這個泰和的右手一會不能用了,就算包紮以後也會影響之後的比賽。

就如石八方所想的那樣,當泰和將魚片好之後,冰刀已經跟泰和的右手黏在了一起,而泰和就像是右手不是自己的似的,左手一使勁,硬生生將冰刀從泰和的右手上扯下來,帶走一大片血肉,泰和的右手血淋淋一片。

隨着一聲鑼響,時間到了,石八方所作的魚也完成了。有人分別過來端走了石八方跟泰和的作品,石八方見泰和正在包紮傷口,沉默了一會後走向了泰和。泰和見石八方走過來,不由眉頭一皺,不知道這傢伙想要幹什麼。

“把右手給我看看。”石八方開口對泰和說道。

“有什麼好看的,一點小傷而已。”

“我這裏有可以治療傷處的良藥,給你用上一點,省得在接下來的比試中輸了你賴自己的右手受傷。”

“哼!看樣子你對自己的廚藝很有自信。”泰和輕哼一聲說道。同時將自己的右手伸了出來。石八方拿出隨身帶着的治療瓶,打開瓶蓋小心翼翼的將瓶口對準了泰和的右手掌。此時的菲爾德正全身心的投入到對反坦克步槍的研究中,絲毫沒有發現石八方現在在做什麼,否則菲爾德一定會阻止石八方的資敵行爲。

治療瓶的治療效果是顯着的。泰和就感覺自己受傷的右手一陣清涼,緊跟着右手的傷口一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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