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先前那被炸傷的兩名太監,蘇綰臉色說不出的幽寒,這個該死的女人,看來是打定了主意把她炸傷了,最好把她炸殘廢了,這樣她就沒辦法爲襄王正妃了。

蘇綰的手握成了拳,眼裏瑩瑩綠光,德妃,襄王,看來自己和她們是不死不休了,她都願意棄了正妃之位,這母子還不樂意,一定要她爲襄王側妃,她絕不會饒她們的。

蘇綰想到了蕭煌之前說的話,本來想告訴她襄王母子爲什麼堅持要娶她的,想到這個,心裏不由得有些懊惱,不過想想蕭煌那人陰晴不定的個性,算了算了,還是自己查這件事。

蘇綰的眼睛眯起來,仔細的盤衡着眼下的局面,馬車一路回安國候府。

安國候府,此時已經亂了天,玉瀾院內,先前隨了金珠進宮的小丫鬟正在稟報廣陽郡主宮中發生的情況,說到金珠被靖王世子下令抽筋斷骨扒皮,屋子裏所有人的臉色全變了,慘白慘白的,尤其是地下跪着的小丫頭,抖簌個不停,一想到金珠姐姐的慘叫,她就生不如死。

廣陽郡主的臉特別的難看,蘇明月嚇得抱住自個母親的手臂,搖頭叫起來:“孃親,你聽到了嗎,他就是惡魔,我不嫁他,我不敢嫁他,若是哪天他不高興了,把我抽筋扒皮了怎麼辦?”

“蘇綰那個小賤人呢。她沒有說話嗎?金珠是我的人,她難道沒有阻止靖王世子?”

廣陽郡主兇狠惡煞的喝問,下首的小丫鬟搖頭:“沒有,大小姐不但沒有,還落井下石了,之前金珠姐姐被她打得好慘,然後還被蕭世子給,給一一。”

房裏,丫鬟婆子的臉色齊齊的變了,對於這個大小姐,又忌憚了幾分。

這女人太心狠了,她們可不能隨便招惹她。

蘇明月聽到小丫鬟的話,氣得跳起來,雖然她害怕蕭煌,可是一想到蘇綰那個賤人竟然膽敢打母親身邊的大丫鬟,她就火大就生氣。

“娘,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那個女人這樣的張狂,我們不能一動不動的了。”

廣陽郡主望了房裏的人一眼,揮手讓人退下去,應媽媽立刻招呼大家退出去,夫人有話要和小姐說。

房裏所有人退了出去,只剩下廣陽郡主和蘇明月母女二人。

蘇明月望着廣陽郡主,堅定的說道:“孃親,我忍不下去了,你看這小賤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動我們的人,我們再這樣眼睜睜的看着她張狂,我會吐血的,這麼多年我跟你學習,難道還鬥不過一個小賤人,我要整死她,我要弄死她。”

若是再不弄死她,她就氣死了。

這安國候府裏最聰明的女人該是她蘇明月,什麼時候輪到那個女人了,所以她要整死她,她絕不會不動了。

廣陽郡主看女兒的神容,知道自己若是再壓着她,只怕這丫頭真要瘋魔了,所以望着蘇明月說道:“你要對付她,娘不反對,但是你記着娘和你說過的話嗎?不要小瞧蘇綰,這個小賤人最近以來的表現,顯示出她很聰明,而且我感覺她好像不是剛剛纔好起來,之前遊媽媽,還有四丫頭五丫頭吃虧,那時候她可能就好起來了,而她一直不動聲色的整這些人,所以這女人很聰明。”

“若是你輕視她,你就吃虧了。”

“孃親,我知道了,”蘇明月興奮了,她就不相信收拾不了蘇綰那個小賤人,這麼多年她一直跟在自個母親身邊學習着,宅鬥什麼的她可沒有少學,這一陣子讓那小賤人崩噠她沒有出手,都是因爲孃親不讓她出手,若是她出手,就不信收拾不了小賤人。

廣陽郡主看蘇明月興奮,再次認真的叮嚀她道:“你要懂得借力打力,凡事不要親自動手,沒的髒了你的手,咱們府裏可多的是人手,你只管借用別人的手來除她就行了。”

她一言完,想起什麼似的,又朝着暗處喚出了兩個人來:“杜高,杜昭,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大小姐的人了,好好保護大小姐。”

蘇明月看到杜高和杜昭兩個人,不由得驚奇:“孃親,他們是?”

“他們是我暗中培養的暗衛,身手十分的了得,他們會保護你的,另外你若是有事就交給他們去做,自己不要冒險。”

蘇明月聽了廣陽郡主的話,不由得歡呼起來,伸手抱住她一陣搖晃:“孃親,你太厲害了,手裏竟然有暗衛哎,太厲害鳥。”

廣陽郡主忍不住白她一眼:“孃親還不是爲了你們,若是沒人保護你們,說不定你們還會中了別人的歹計,上次你弟弟中了別人的歹計,我後悔極了,早知道就把暗衛早早給你們了。”

廣陽郡主說完,蘇明月驚奇的望着她:“這麼說,弟弟也有嗎?”

廣陽郡主點頭:“嗯,你和你弟弟,一人兩個,孃親可沒有偏心。”

蘇明月一聽高興了,抱住廣陽郡主歡喜的說道:“孃親,你最好了,月兒最喜歡孃親了。”

廣陽郡主伸手點蘇明月的腦袋:“你啊,就是嘴巴甜,不過娘警告你,萬不可大意了,就算有兩個暗衛隱着,也要小心,小心駛得萬年船,孃親可不希望你們遇到任何的危險。”

“我知道鳥了。”蘇明月點頭,然後想到什麼似的望着廣陽郡主:“孃親,先前你派人查聽竹軒,可有找到那枚信物。”

廣陽郡主眼神陰沉下來,搖了搖頭:“沒有,沒找到那種東西,算了,我們也別惦着那東西了,這麼多年不知道還不是一樣,反正那小賤人不能再留着了,若是留着她,只怕越來越麻煩,現在我真是後悔當初沒有一一。”

不過廣陽郡主沒有說到底,望向蘇明月:“孃親累了,想休息了。”

蘇明月立刻乖巧的起身:“孃親,你別想多了,放心哈,蘇綰那小賤人交給我,我定然要把她玩死整死,絕對不讓孃親再操心一點兒。”

“你當心些,現在不用再顧忌她手裏的嫁妝,有或者沒有都是一樣的,我們不缺那些東西。”

“我知道了,現在收拾蘇綰照死裏整。”

蘇明月歡快的說道,然後望向杜高,杜昭兩個人,一個高一些,一個瘦一些,兩個人都是年輕人,沉穩內斂,一看身手就不差,蘇明月看着越發的高興起來,揮了揮手兩名手下閃身出去了,她自己也走了出去。

假裝不愛你 聽竹軒內,雲蘿看到蘇綰回來,說不出的高興,伸出手拉過蘇綰上下檢查一遍,確認蘇綰什麼事都沒有,她才鬆了一口氣。

“小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知道嗎?人家嚇死了。”

“嚇什麼,我不是好好的嗎?”

蘇綰挑眉,一路走進聽竹軒的花廳,雲蘿和紫兒跟着她的身後進了花廳,紫兒趕緊的倒茶奉上,小心翼翼的似乎很害怕。

蘇綰瞄了她一眼沒說話,望向一側的雲蘿:“怎麼了?”

“小姐,金珠被人送回來了,你知道嗎,她死得好慘啊,不但被打斷腿骨抽了筋還被扒了皮,好慘啊。”

一說到這個,雲蘿和紫兒的臉色便白了,身子還下意識的抖簌了一下,紫兒更是小心的看着蘇綰。

蘇綰總算知道紫兒爲什麼一臉害怕她的樣子,大概以爲金珠之所以有這樣的下場,是因爲她的原因吧。

蘇綰懶得細說其中的細節,伸手端起茶喝了幾口,然後起身出花廳,一路往自個的房間走去。

雲蘿趕緊的跟着她,小聲的稟報:“小姐,她們都說小姐好狠的心,說金珠被靖王世子下令扒皮的時候,小姐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蘇綰挑了眉,冷哼一聲:“那賤婢被扒了皮也是活該,她今日進宮可是存了心的要算計我的,你以爲這樣的人,我會爲她求情嗎?”

雲蘿終於知道事情的經過了,臉色立馬不好看了,她就說嘛,那女人沒按好心,夫人的人,豈能安什麼好心,也怪自己太膽小了,不能陪小姐一起進宮。

“小姐,是奴婢該死,奴婢若不是那麼膽小,就不會讓金珠鑽了空子了,差點害了小姐。”

蘇綰望她一眼,輕笑起來:“害什麼,現在死的又不是我。”

雲蘿點頭,主僕二人一路進了房間,蘇綰一進房間便感覺到房裏有些不對勁,蹙眉望了一側的雲蘿一眼,雲蘿一臉奇怪的望她:“小姐,怎麼了?”

“誰動了我的房間。”

雲蘿臉色一變,飛快的跪下:“小姐,奴婢沒有動,而且奴婢自從小姐入宮後,便一直在聽竹軒門前等小姐,根本沒有進來過。”

“紫兒呢?”

蘇綰臉色冷冷,雲蘿想了一下:“小姐,紫兒看小姐沒在府裏,一直在外面轉悠,也沒有進房間。”

蘇綰不再吭聲,揮手讓雲蘿幫她查一下房間,看看有什麼東西丟了沒有。

她們的東西本來就少,只除了上次襄王派人買的一些東西還有拍買的東西,別的什麼都沒有。

雲蘿很快檢查了一遍後,確認什麼東西都沒有少,鬆了一口氣。

“小姐,什麼東西都沒有少,你說誰進了房間,想找什麼?”

蘇綰雙手叉腰,在房間裏來回的踱步,心裏思考着,究竟是什麼人進她房間裏翻東西的,她一下子想到了關於襄王母子要娶她的事情,難道是襄王派人來翻找的,想想又覺得不對,若是襄王母子,只怕他們早就動手翻了,根本不會等到現在,所以說這翻她房間的另有其人,她房裏能有什麼東西翻的,只除了這人也以爲她房裏有什麼東西。

蘇綰的眼睛忽地亮了一下,難道是蘇明月和廣陽郡主派來的人,蘇明月若是想從襄王嘴裏問出什麼來,這事是完全有可能的。

沒想到連廣陽郡主和蘇明月都能從襄王殿下的嘴裏套出消息來,而她竟然沒有套出來,還真是讓人火大啊,不行,等到襄王再來,她一定要想辦法套出他的話來。

蘇綰下了決定後,不再多想,今晚她要前往何御吏的府邸走一趟,所以說還是早點休息吧,她可沒忘了還有兩日的功夫便要還蕭煌兩萬五千兩的銀票呢。

何御吏乃是朝中的御吏大夫,不但爲人清兼,而且十分的有孝心,可恨他再有孝心,母親的病卻總是不得好,這是何御吏心中的一根刺,當聽說威遠候府的夫人竟然治好了病,何御吏趕緊的派人前往威遠候府打探消息,可惜威遠候府只說一句便不再多說,饒是他有心,卻也沒有辦法。

不想惠王蕭擎卻主動登門,說願意幫他找到這個醫治好威遠候夫人的沈門主,何御吏知道惠王蕭擎登門的用意,是爲了拉攏他,何御吏是朝中少數幾個中立派的人,他不想摻合到黨派之爭中,可是現在一邊是他的老母親,一邊卻是黨派之爭,後來惠王說,並不需要他摻與到他的黨派之中,只要他保持中立就行了。

其實蕭擎知道,雖然他這樣說,但是何御吏欠了他這麼大的人情,心裏總會惦着的,關鍵時候肯定會幫他一把的,而他要的就是這個關鍵時候的幫一把。

是夜,蘇綰上了惠王府的馬車,一路前往何府。

今夜蘇綰和往常不一樣,什麼都沒有做,只在頭上戴了一頂黑色的斗篷,反正蕭擎知道是她假扮的,別的人根本沒有見過她假扮的沈乘風,所以她就算這樣前往沈府,那些人也認不出她來。

蕭擎看到蘇綰這樣的裝扮,倒也沒有說什麼,可心裏倒底是有些擔心的。

不過蘇綰進了何府後,輕輕鬆鬆的便查明瞭何御吏老母親所患的是何種病症,原來何老夫人患的乃是一種皮膚病丹毒,因何老夫人的丹毒已較嚴重,所以引起全身性的症狀,發熱,疲軟,乏力,寢食難安,整個人十分的瘦弱,蘇綰檢查過後,發現她身上的丹毒已經化膿了,因爲化膿,尋常的治療方法是沒有效果的,必須施展切膿包的引流術,這樣纔可以徹底的清除丹毒,而且事後有很多細節,一個不慎就會反覆發作。/

這種病說重不算重,不重卻又十分的痛苦,生生折磨着人,正因爲如此,何御吏的母親三番兩次的想死,都被人阻止了,後來何御吏派人看住了她,她纔沒有死成。

不過蘇綰出現,倒是成了何家的救星,她一眼便認出了丹毒,並當場讓何御吏家準備了一應引流術的東西,進行消毒之後,施展了引流術,徹底的把膿包給清理乾淨了,然後又開了湯藥方,又列了很多條細節給何御吏府上的下人,讓她們照這個細節進行,包管老夫人的病症會轉好。

何老夫人感激涕零,激動不已。

何御吏更是高興不已,惠王蕭擎從蘇綰的這一手上,看到了信心,連連的誇蘇綰醫術高超。

惠王府的馬車上,蘇綰伸出手對着惠王蕭擎晃了晃:“拿來吧,三萬兩的銀票,你可別以爲你誇我幾句我就不要錢了。”

昏暗的空間裏,蘇綰眉眼靈動,說不出的俏麗,那烏濛濛的大眼睛,好似明珠一般的動人,看得惠王蕭擎心裏軟軟的柔柔的,綰綰不喜歡襄王,那她有沒有可能有些喜歡他呢。

惠王想着,忍不住開口問蘇綰:“綰綰,你不喜歡襄王嗎?”

蘇綰挑了一下眉,這好好的提那個渣男做什麼?

“沒錯,我討厭他,看到他就心煩,不提他也罷。”

“我會幫你退掉他的婚的,”等到退掉襄王的婚,他再來問綰綰,有沒有一點喜歡他,可不可以做他的惠王妃。

蕭擎想到這個,臉頰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對面的蘇綰本來沒在意,不過還是看出惠王蕭擎有些不一樣,伸出手指在蕭擎的面前晃了晃:“喂,想什麼呢,這樣入神,快點把三萬兩銀票拿來,讓我拿去還債。”

“好。”

惠王取出銀票遞到了蘇綰的手裏,蘇綰拿到手裏一本正經的數起來。

蕭擎忍不住笑着說道:“綰綰,不會少你的,你不要數了。”

“那不行,當面點清,銀貨兩清,要不然事後發現少了什麼的,我總不好再找你要吧,那我不是吃虧了。”

她說完繼續數,蕭擎一臉溫潤的笑,他望着蘇綰,越看越心喜,現在他發現自己特別喜歡和綰綰待在一起,因爲和她在一起,整個人會很開心,很舒服,而這種感覺,是他一直以來所追求的,窮其一生覓一有情人。

“綰綰,你說你是不是太好賺了,一出手便是三萬兩銀票啊。”

“那沒辦法,對於那些有錢人來說,命重要還是錢重要,有那麼多錢,命沒了,有什麼意思,所以對於真正的病人來說,別說三萬兩銀票,就是十萬兩,只要他有,他也會給我的。”

蘇綰數完了,收起銀票望向對面的蕭擎:“惠王殿下,你說是不是?”

蕭擎聽了她的稱呼,立刻糾正道:“綰綰,我們的交情這麼好,你再這樣稱呼我,是不是太生疏了,以後你還是喚我蕭擎吧。”

“蕭擎,行。就這麼定了。”

蘇綰本是豪爽的人,也不多想。

蕭擎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濃烈了,周身流光溢彩的輕輝,整個人越發的似蘭似竹,雋雅不已。

“明日,我來接你進宮,今兒個我和皇奶奶說了,讓你進宮試一試,原來吧我還擔心呢,不過現在我不擔心了,我相信皇奶奶的病,你一定能治,我估計你的醫術雖然沒有沈乘風的高,但是也不差了。”

蕭擎說完,蘇綰甜甜的笑,心情愉悅至極,因爲她終於不用欠蕭煌那個死男人的錢了。

“好。”

兩個人說話間,已到了安國候府的東北角小門,蕭擎眼看蘇綰戴了斗篷下了馬車,心裏不由得不捨,眸光溫融的叮嚀:“綰綰,你要不要我派人送你進去。”

蘇綰搖頭:“不用了,不會有事的,這裏是我家,我怕什麼。”

蕭擎沒有堅持,目送着蘇綰走了進去才一臉笑意的吩咐外面的侍衛:“回惠王府。”

“是的,王爺。”

馬車一路離開安國候府回惠王府。

蘇綰則順着東北角的小側門,一路直奔聽竹軒而去,因爲今晚順利的拿到了三萬兩的銀票,她心情不錯。

不過這愉悅的心情並沒有維持多久,因爲蘇綰感受到了身後暗處有一抹強大的殺氣鋪天蓋地的襲擊了過來,蘇綰的臉色立馬變了,安國候府裏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殺氣的,這顯示出這人身手十分的厲害,所以釋放出來的殺氣也很重。

是有壞人進了安國候府嗎? 獨家祕戀 還是安國候府裏面隱藏着這樣的高手。

蘇綰一邊想一邊擡腳便跑,可惜身後的人速度十分的快,眨眼的功夫便飄到了她的身後,手中長劍一揚叫了起來:“什麼人?竟然膽敢夜闖安國候府。”

蘇綰一聽這人的話,心裏立刻了然,這人是安國候府的人,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人隱着啊。

蘇綰心裏想着,手中迅速的掏出一抹迷藥飛快的朝身後的人揮去,那人心下一驚,身子急速的往後退,然後暗罵一聲:“該死。”

蘇綰迅速的順着小道往前面跑,然後七拐八彎的一路往聽竹軒奔,聽聽身後,竟然沒了聲息,看來那人對安國候府並不是太熟悉,不過這人是安國候府的人,她已經知道了。

沒想到安國候府內竟然有如此厲害的高手,之前她一次也沒有碰到,還真是慶幸,後面她要小心些纔是,還有這人是誰的人?

若是安國候的人不會如此神祕,所以這人很可能是廣陽郡主的人。

廣陽郡主只是一個內宅中的人,身邊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高手的,要知道培養一個高手可是要付出不少代價的。

蘇綰想不明白,逐不再多想,一路悄悄溜進自己的房間,不想一進房間,便看到房裏的軟榻上此時歪靠着一個寒氣四溢的男人,男人眉眼滿是陰霾,一雙漆黑的瞳眸好似一池深不可測的湖水,幽幽的盯着蘇綰。

蘇綰先是一怔,沒想到這人竟然在她房裏,而且因爲之前被那黑衣人襲擊了一下,她竟然大意了,沒有感受到房裏有人。

蕭煌看着身着一襲黑衣,手裏拿着黑色斗篷的蘇綰,嘴角咧了咧,冷冷的說道:“這一回不是夢遊了吧。”

他想到上次夢遊的事情了,上次她也半夜三更的出去了,他來了,她竟然假裝夢遊。

這個騙子,蕭煌越想眼神越暗,臉色越冷,身上的冰凍氣息都能凍死人,可惜蘇綰卻不吃他這一套,看到他便來火:“你又來做什麼?還沒有到還債的日子呢。”

“你去哪了?”

蕭煌沒有理會蘇綰的話,陰驁的問道,他想不出一個小姑娘家的半夜出外幹什麼了,難道是私會什麼人了。

如此一想,蕭煌整個人都不太好了,瞳眸慢慢的涌起煞氣。

蘇綰白了他一眼,直接的扔掉手裏的斗篷,然後一屁股坐在房間的椅子上,懶懶的說道:“若不出去,我如何賺錢還給你啊,別忘了我答應三天後還你兩萬五千兩銀票的事情。”

“你一個小姑娘家的怎麼賺?”

蕭煌緊盯着蘇綰,蘇綰挑眉:“我去做賊了,要不然哪來的錢還你。”

她說着想起身上的三萬兩的銀票,迅速的取了出來,從中數出兩萬五千兩銀票,扔給蕭煌:“好了,兩萬五千兩的銀票還給你了,這下我們兩清了。”

蘇綰說完,蕭煌的周身瞬間嗜血異常,眼瞳都泛起了冷瑩瑩的血氣來。

蘇綰尤不知死的又從手中取了五百兩的銀票:“來,上次你替姐付了兩萬五千兩的銀票,這是姐打賞你的。”

------題外話------

推薦風雲小妖的轉型大作《見鬼之絕世男神》http://info/

姑娘們,下個月月票獎勵活動如下:凡投十張以上月票的獎勵八八八幣,凡投十張以上評價票的獎勵三百六十幣,另外長評獎勵二百幣,姑娘們記得月底留言,笑笑會統計一下發放月票的,麼麼噠/

下個月月票多多支持,來吧,姑娘們。 蕭煌的臉色臉色陰沉無比,瞳眸滿是暗潮,身形一動便朝蘇綰飄了過來,他打算教訓教訓這丫頭,滿嘴謊話,外加半夜三更的出去,不知道到哪裏去鬼混了,而且一個小姑娘家的竟然一副流氓行徑,蕭煌越想越是火大,手一伸便朝蘇綰的手腕抓去。

今晚他一定要好好的盤查盤查,她晚上出去究竟幹什麼了?

此時的蕭大世子一點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態,心態,完全像一個捉姦在牀的妒夫,當然現在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只鐵了心的想抓住蘇綰教訓一頓。

蘇綰一看到他過來,本來笑嘻嘻的容顏立刻收斂了,臉色一冷手一揚便是一抹迷藥朝着蕭煌揮了過去,不過蕭煌早已防備她這一着,冷笑一聲:“故伎重施,你以爲本世子會給你這樣的機會。”

一言落,五指成爪的朝着蘇綰手臂抓去,蘇綰身子一動,手中多了幾枚銀芒,狠狠的朝着蕭煌射擊了過去,可惜這一世,她的暗器沒有練過,所以被蕭煌一擡手,輕輕鬆鬆的擊落到地上了。

而這時候蕭煌已經欺身而近,一把抓住了蘇綰的手腕,另外一隻手便朝蘇綰身上點去,他打算點了蘇綰的穴道,好好的審審這丫頭,讓她交出今晚倒底去什麼地方了?

不過蕭煌的手還沒有點到蘇綰的穴道,蘇綰腳下一動,一枚塗了藥的銀針狠狠的對準蕭煌腳下某處穴位踢了過去,塗了藥的銀針瞬間扎進了穴位,而她身子狠狠的朝着蕭煌撞擊了過去,直撞得他倒退兩步,然後手上的銀針同時的抵制住了蕭煌腰間的穴道。

這時候蘇綰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璀璨嬌豔,笑眯眯的神容說不出的軟萌可愛,可是她下手卻沒有一點的遲疑和猶豫,狠辣異常。

蕭煌此時整個人都快暴怒了,他沒想到自己再次的中了這女人的招子。

雖然他並沒有用多少內力來對付蘇綰,可是一連兩次中了這女人的招,是他太無能了,還是這女人太厲害了。

蕭煌眼眸嗜血無比的盯着蘇綰,這一刻他真想扭斷這女人的小脖子。

“蘇綰,你竟然再次的算計本世子。”

現在他算是想明白了,這女人從一進房間就打算算計他了,所以纔會說打賞他五百兩銀票,藉機激怒他,而她先故意灑迷藥,然後又故意用銀針襲擊他,事實上這些都不是她真正的用意,她的殺招是腳上藏了一枚塗了藥的銀針,在他以爲什麼事都沒有的時候,她狠狠的出手了,一擊便中。

該死。

這一次蕭煌不知道罵蘇綰還是罵自個兒了。

總之這是自己的恥辱,估計自己的手下都要懷疑他這個主子的能力了。 精靈之短褲小子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