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見此我也不多說什麼,就是覺得毛鑫兒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吧!

我直接上去,先是十幾道急急風火符扔過去。

打倒幾隻黑毛殭屍後,剩下的三隻跳屍,似乎有點生氣了,他們朝着我就跳過來。

這些跳屍力氣很大,雖然我有金剛護體,但是居然能夠將我推開!

見此,我直接他除了普化雷火符,念動咒語,手掌光餅一下化成雷火噼裏啪啦的一陣逛轟亂炸。

頓時,三隻跳屍也被解決了,他們倒在地上身體發顫着。

我這時候,拿出鎮屍符將他們鎮住。

其中還有一兩隻想反抗的我直接用急急風火符就打翻,然後鎮住。

這些殭屍完全被我們控制後,毛鑫兒興奮道,“快,內誰,你們,快將這些殭屍都堆起來吧。”

“哎呀,我的天,沒想到這些殭屍一個個的勁好大。”牛禮這時找了一塊石頭坐下,累的不行道。

而我還算好,我和陳偉大志將這二十多具殭屍堆起來。

然後毛鑫兒掏出了一張紅色的符咒,扔在殭屍堆上,隨即念動咒語,轟隆一下,殭屍們就被燒了起來。

茅山真火符,我以前和劉一抖的時候見識過,這火可以少很久。

其實我沒想到殭屍也挺好對付的,只要用剋制他們的東西就很好對付。

要是沒有的話,我想也不敢想這後果有多麼嚴重。

我看着燃燒的殭屍,都坐了下來。

當火燒完,我們到了一堆堆黑乎乎的東西,這應該是被燒焦的殭屍了。

不過,我站起來一看,發現裏面竟然還有三團人形的屍體在!

“沒燒乾淨!這三具應該是跳屍。”於是我說道,然後看着毛鑫兒,“你茅山真火符只能燒掉黑僵以下的。”

接着,毛鑫兒一臉覺得不可能的樣子站起來一看,發現果然是這樣,“怎麼會?茅山真火符竟然沒燒掉,茅山誌異裏說茅山真火符,能夠燒掉鬼、僵、妖的啊,特別是殭屍,能克飛屍和跳屍啊!怎麼會呢?”

系統之善行天下 “那就是你的道行不足了。”我緩緩一笑。

然後,我拿出了道鈴,既然茅山真火符和雷火符都沒有辦法,那麼就只有用五龍真火令了。

於是我施展了五龍真火令將三具跳屍給燒掉。

沒想到我的五龍真火令果然能燒掉跳屍,不愧是麻門祕術。

見此毛鑫兒一陣詫異,“那的那是什麼,麻門道術嗎?”

“是的。”我點頭,而牛禮等人用炙熱的眼睛看着我。

牛禮笑道,“楊道友的麻門道法果真不同凡響,和傳聞裏的馬前輩和麻前輩相差無幾。”

而陳偉也很激動,“師傅,你的道行這麼高,之前我還妄想和你比試,現在一想,我贏的了纔怪呢,師傅,你以後要教我啊。”

“沒問題,只要你想學,我以後肯定傳你麻門真妙。”我笑了笑,看來陳偉是真的佩服我了,我們之間的芥蒂似乎已經全然沒有了。

可毛鑫兒一聽,也看着我,討好我的樣子道,“那,你也當我師傅啊,教我麻門的道術,而我用茅山道術給你換好不好?”

“夠了啊,你那些道術,又是要童子尿又是什麼的,想着就覺得奇怪,算了吧。”我微微一笑,這時想起文天啓他們,於是急道,“對了,別再這裏都留了,去找文天啓吧。”

說着,我們就離開。

可是牛禮朝着身後的竹林看了看,這時,牛禮停下了,輕輕道,“道友,你看竹林裏似乎還有一個!”?? 捉鬼道士陰陽路

——————————————————————————————— 我一聽連忙轉頭,一看,只見竹林裏果然站着一個人影,在我剛看到他的時候,他朝着竹林裏面跑了去。

牛禮見此,抖了一下手裏的桃木劍,一副要幹架的樣子,急道,“那人,肯定不是人啊,也不是一般殭屍,一般的人和殭屍,那有跑的那麼快的?要不要先滅了它?”

我看着跑走的人,感覺很奇怪,那動作和人一樣敏捷,而一個人怎麼會出現在殭屍羣裏呢?

可現在等着要和文天啓等人匯合。

“不着急,先去找文天啓,我怕那人有問題,是想把我們拆散,我們別上當了。”於是我說道,說着,衆人一致看着我,神色恍然,都很贊同我的觀點。

我們沿着原路走,我這時生出了之前的疑惑,“那個封不寧不是說,這裏的殭屍都被清除了嗎?既然這樣,那現在怎麼還那麼多殭屍!”

牛禮一聽也覺得古怪,皺眉道,“是啊,殭屍不是都被他們清理了嗎?”

毛鑫兒這時開口,“我也覺得不對,壽衣的肯定是已經葬下的人了,而那些穿着普通衣服的,明顯就是村民變得。”

我一聽覺得有道理,停下,我的腦子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是啊,既然這樣,明顯就說明封不寧睜着眼睛說瞎話,有種想害我們的意思。”

嗯?

這時,衆人不解,於是我說道,“你們想想,我們一直都是被動的,都是聽封不寧的安排,而來了之後,也是挺那個青城山的道士的意見分開走的,我總感覺這裏面有鬼。”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牛禮這時也驚了一下。

這時,其他的幾個也有些發愣了。

接着我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我感覺青城山的人有問題,特別是那個失蹤的青城山弟子,你想想既然他被殭屍吸乾了血,那麼他的屍體呢?不可能這塊就被演化成殭屍了吧?”

毛鑫兒這時,用手摸着下巴,驚道,“對,殭屍一些感染的話,需要一定的時間的,短時間內根本就不可能的。”

“肯定有鬼,立即和文天啓匯合,這樣我們纔有保障。”我想了想,越來越肯定我的想法,我立即朝着原路返回。

我們回到了村子裏,這時村子還是之前的那般安靜,突然,陳偉叫了一聲,指着一側的地上,“師傅,你看,那是什麼。”

我們朝着一看,只見草叢裏有一瓶被打開的東西,毛鑫兒一看蹲下一看,擰着那個瓶子,聞了聞,皺眉道,“不好,是一瓶屍毒。”

“嗯?誰沒事收集這個玩意?”

牛禮驚道。

而我也是這麼想的,見此我就笑了,“我知道了,那個青城山的弟子,根本就不是被殭屍殺掉的,而是他想金蟬脫殼,之前我們看的現場,只不過是他留下的假象,他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看來剛纔在那個竹林裏的人,我估計就是他了。”

牛禮點點頭,不過他生出了質疑,“不過,作爲一個道教名門,爲什麼他要這麼做啊?”

我冷冷一笑,“這就是我們需要解開的祕密了,走,一會兒你們繼續跟着我走。”

說着,我帶着他們繼續走,路過那個磨盤的時候,我繼續按着鬼打牆歌走。

最後我們又出現在那個小橋,這時我看了看地圖,看着西南邊的竹林所在,於是我反着反向走,半個小時後,我們來到了一個竹林,這個竹林裏不僅僅是竹林,還有槐樹。

此刻,裏面只有淡淡的風聲和樹葉聲,我這時又掏出了一張千裏順風符,看着林子裏面,文天啓的說的竹林就是這裏了。

可是爲什麼這裏面什麼都沒有?

得進去看看!本來我可以直接請牛蛋蛋出來的,可是現在那麼多人在場,還是當心點好。

這時我掏出了一個桃木人,然後摘了一片草葉,貼上廣成附靈符,和千里順風符,再滴上一滴血,這是麻門大道術,放小人術。

可以放置一個傀儡小人監視別人。

於是我驅使桃木人飄進了林子裏,這時毛鑫兒一看,問道,“這是什麼?”

“放小人術。”

我說着,仔細感受着林子裏,桃木人的視野。

這時我看到前方果然有一口棺材!

那此刻棺材裏緊閉,裏面冒着一股股白煙。

見此,我將桃木人控制着落在棺材邊,不料這時棺材卻出現了一個口子,裏面這時橫七豎八的擺了幾個人。

我驚了一下,喝道,“有人!在棺材裏,之前文天啓就說過他們躲進了一口棺材,不知是不是那口!我們上去看看。”然後大夥都跟着我進到林子裏。

我們過去,發現這棺材四周是被人掏空的,這才顯現出一個棺材,見此我一腳踢開棺材蓋,把老子腳都踢麻了,這時我看到裏面躺着的竟然是武當山和全真教的四個弟子!

他們正被白氣包圍着。

毛鑫兒的鼻子很靈,見此就喝道,“是屍氣!”

說着,毛鑫兒朝着棺材裏扔出了一個氣球,這時啪的一聲,尿花四濺,屍氣都被避開。

見此我叫他們將棺材裏的四個人救出來,救出來後,我們發現這四個人身上都長着淺淺的白毛了。

“他們被白毛化了。”

毛鑫兒喝道。

而我一看,急道,“那還不幫他們化解。”

“可是沒有雞蛋和糯米酒啊~”毛鑫兒急道。

“難道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辦法?”我道,“蒜瓣呢?”

“不行,蒜瓣只能起一點作用,最根本的還是要雞蛋和糯米。”毛鑫兒急道。

牛禮見此,急了,“這李家莊子連個雞毛都沒有,哪裏來的雞蛋?”

說着,毛鑫兒愣了愣,於是對着我和陳偉道,“那我還需要童子尿,把童子尿給他們喝下,也是有效果的。”

我特麼覺得有些噁心了,給別人喝尿,只有這妮子做的出來了。

我可做不出來,於是對着陳偉命令道,“陳偉,我沒有尿,你屙一點,給幾位道長解殭屍毒。”

陳偉一聽,也是一臉爲難,“師傅,這,這太爲難了吧。” “爲難個毛,快去。”我呵斥了一聲。

陳偉沒辦法,結過毛鑫兒手裏的盒子,然後閃到一旁撒尿。

而我和牛禮大志將四個道長擡出來,依次放在地上。

毛鑫兒見此緩緩道,“幸好今晚沒有月亮,殭屍見不得太陽和月亮,這樣有助於它們的進化。”

我和牛禮點點頭,接着我拿出了電話,打給文天啓,電話接通了,不過,對面卻沒有說話,回到茲茲的噪音。

說的科學點,這是磁場的干擾,不科學這就是陰氣導致的。

我想文天啓一定是遇到什麼東西了。

怎麼辦?

現在只有等四位道長恢復過來再說了。

陳偉撒完尿了,端來了一盒熱氣騰騰的尿。

我靠,這騷味真大,我們一臉痛楚的捏着鼻子。

毛鑫兒一臉嫌棄,“你辣椒吃太多了吧?現在將這些東西給道長喝下去吧。”

能給別人那麼正大光明的喝尿,我估計也只有陳偉了,他面露難色的端着盒子扶起一位道長喝下去。

開始是挺爲難的,但是一回生二回熟,剩下的三個幾分鐘後也灌完了。

接着,我們看到,四位道長的身體,那淺淺的白毛全部脫落,開始有人醒了過來。下一章節已更新

醒來的是武當山一位道長,他看到我們後,連忙起身來,“這,這是怎麼了?嗯,我嘴裏什麼怪味?”

“你啊,牛鼻子,我救了你們呢,你們中了殭屍的屍氣。”

毛鑫兒這時癟嘴道。

說話間,其他三人也醒了過來。

起來後,都感覺嘴巴有怪味。

我們沒有說出來,我問道,“幾位道長,你們可看到了文天啓?”

“文教主?對啊,文教主去哪裏了。”一位武當的道長看了看四周,恍然道。

接着一個全真教的道長,緩緩道,“我們遇到了至少百人的殭屍羣,文教主用血將他們引走了。”

“是麼?”我愣了一下,文天啓的作風,很有可能的,我對文天啓的態度一次次的更替,我感覺他是一個很有擔當的人,一個人扛起了文家那麼多的事兒,比同齡人更加成熟。

全真教的肯定道,“我沒有看錯,我當時從艾葉草,捂住了鼻子,所以屍氣感染的比較晚,我看着他跑向了李家莊子的方向。”

我一聽特麼一愣,我們才從村子過來,怎麼沒遇到文天啓呢?

我覺得奇怪,看全真教的這道長,人長得比較憨厚,也不想說假的吧,於是我也看向了村子的方向。

遠遠的一看,我驚了一下。

因爲我看打了李家莊子裏,竟然有燈火,遠遠的,一點一點。

好詭異!

我們幾人都愣住了。

陳偉遲疑了一下道,“師,師傅,這村子一個人都沒有,哪裏來的燈火啊?”

我拖着下巴,“這不用說了,我們遇到的不僅僅是殭屍那麼簡單了,我們遇到的可能還有內奸和鬼!”

超級黃金眼 我說着,武當山和全真教的四人一愣,一個道長開口問道,“副道主,何以此言?”

我將事實情況給他們一說,他們都是一驚!

武當山的道長,不解道,“怎麼可能?青城山雖然和武當全真有所芥蒂,但是不足以要害我們吧?道友是不是多心了?”

我咧嘴一笑,“不管他們是不是要害我們,但是總有一點要確認的,那就是這裏面肯定有貓膩。”

見此,牛禮和我站在了統一戰線,說了他的看法,“我們進來的時候,就是由青城山道長提議分散,分散後我們分別遭遇了殭屍羣,而且青城山道士還製造了被殭屍殺害的現場,這一系列,我覺得足以證明楊道友所說了。”

四位道長一聽,面面相覷,隨即拿出了電話,準備往師門打,可是他們的手機此刻一格信號都沒有。

於是我說道,“現在我們必須在一起,然後找到文天啓,這樣我們纔有機會逃出這裏。”

說着,所有人都贊同這個觀點。

然後我們幾人紛紛朝着村子裏走去。

那個村子說來也是奇怪的,遠遠的看的確有一些燈火,可是走過一個灣後,村子竟然黑燈瞎火的一片。

對此,全真教的一個小鬍子道長開口道,“這應該只是幻象,全真要術裏,王重陽祖師當年抗金的時候,在北方的一個山谷裏,遇到五萬金軍包圍,他老人家趁着着夜色中的煙霧,設下過此幻象,成功誤導了金軍的判斷,最後金女撤離。我看着幻象和祖師爺的幻象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一聽,覺得新鮮了,而且覺得很有可能,李家莊子奇異的事情挺多的,被殭屍襲擊過後的莊子,被人打掃的乾乾淨淨,還有磨盤和誤導方向的磁場,以及現在的這個幻象,證明了李家莊子這個封門村詭異。

我們走到小橋上,聽着緩緩流淌的溪流聲。

我有感覺到奇怪了,第一次出來的時候,我們在溪流的這邊,而第二次出去的時候,我們明明在另一邊,順着溪流向下的那一邊,可是現在回到我們居然在溪流的上流!

我靠,這詭異還真多啊!

我自己看着,沒有給他們說,然後我們進了村子,走過到磨盤的時候,我心裏有咯噔了一下。

我感覺中招了,進入了一個循環!

第一次出村子的時候,我們走一次小橋出去的。

而回來後我們出去,又走了一次小橋!

可就是這次,是出去到了小竹林,可是回來後直接走過西南角的竹林就好了啊,爲什麼我會進到村子裏,再走一次呢?

回來時,又走了一次小橋。

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在被忽悠。

我停下,將我的疑惑告訴了大家,大家一聽也恍然過來。

見此牛禮說道,“這是封門閉戶啊!之前的青城山的道士已經說了,在村子的最高處有鎖龍井,而村口設立了磨盤迷途陣,開始我以爲是不準鬼進去的,現在我想,這一定是不準鬼出去的!”

“什麼?”

說着,衆人看向了牛禮,我也無比驚異的看着他。

我覺得牛禮說的很有道理,隨即看向了磨盤,磨盤的把兒指着前面,完全就是迷惑人的,它完全誤導我們的方向。最(醉)新樟節白度一下~籃、色書吧 一時間裏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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