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像山嶽一樣站在隊伍的最前列,目光如炬,士兵昂首挺胸,整齊如一,等待命令的到來。

“出發。”

魏延一聲令下,所有的人開始向前奔跑,他們的目標是阿頭山,然而繞着阿頭山跑一圈返回,總共大概有五十多裏。

“主公,爲何要設置這樣的考驗?”等到所有的人走遠,魏延收回目光,道。

雖然魏延一直不明白劉修的訓練方式,但是還是不折不扣的執行了一個月。

劉修笑了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馬良也是笑了笑,沒有說話,其實劉修早已經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馬良,他也是很期待劉修最後要將這羣士兵培養成究竟多麼強大的戰力。

約莫正午,最先回來的兩位士兵遠遠的將其他士兵甩在了後面,這引起了劉修的注意,當先一位青年方正大臉,七尺身高,目光如炬,第二位青年劍眉星目,冬瓜臉,身體魁梧。

“文長,此二人速度倒是快,日常訓練表現如何?”

魏延抱拳道:“回稟主公,此二人乃公安縣同鄉,在五百士卒中乃最勇之人,日常訓練也是身先士卒。”

“快喚他們過來。”

“拜見主公。”二位青年同時來到劉修的面前,單膝跪地,抱拳道。

“快起來,你們叫什麼名字?”劉修彷彿看見寶一樣,眼睛閃閃發光。

“啓稟主公,我叫馮習。”方正大臉的青年道。

“啓稟主公,我叫張南。”冬瓜臉的青年道。

劉修的眉頭微皺,這兩個名字他隱隱有dian熟悉,不過一時到想不起來是何故,不過這並不影響劉修的判斷,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不論他們能力究竟如何,至少現在的表現還是認可的。

“我拜二位爲都尉,聽從典軍校尉魏延統屬。”劉修正色道。

馮習和張南臉上一驚,片刻後臉上掛着激動的神色,他們從來沒想過幸福會來的這麼快,在他們看來升職這樣的事情只能通過戰場上的廝殺累計軍功纔可以,卻沒想到跑跑步就能夠升職。

“謝主公。”馮習和張南同時抱拳道。

魏延的神色一動,訝異的看着劉修,馮習和張南的能力他最清楚不過了,訓練一個月以來,二人都是身先士卒,而且十分積極主動,在魏延看來此二人的能力足夠獨當一面,即便劉修現在不封官職,他也準備保舉二人的,卻沒想到劉修眼光如此準確,只問了個名字就直接冊封了官職,這種魄力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有的。

“主公英明啊。”魏延忍不住讚歎道。

“哈哈,文長過譽了。”

又過了約莫一刻鐘,所有的士兵才陸續的回來了,而劉修也命人將每個人按照回來的先後順序一一排名。 ps:看《縱橫漢末》背後的獨家故事,聽你們對的更多建議,關注公衆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衆號-輸入即可),悄悄告訴我吧!

劉修的計劃是這樣的。

從五百人中挑選二十個最壯,力氣最大的人組成炮兵,其中四人爲一組,設置一名炮長,一人填裝火藥,一人填裝彈藥,一人清理火藥殘渣和爲臼炮降溫,另外一人diǎn火發射,按照劉修的計劃,總共目前要製造四門臼炮,共約十六人,剩餘的四人主要負責運輸炮彈,炮兵由馮習指揮。

此次長跑中,跑的最快的四百名組成長矛兵,由魏延指揮。

剩下的八十名組成火槍兵,每十人爲一組,設置一什長,共八組,由張南指揮。

三種兵種,相互配合,劉修親自負責調配指揮。

不過由於武器還沒有完全製造,所以只能輪流來使用,三個兵種分配好之後,武器也分發下去,有了武器便可以實彈演練了,這是最重要的,畢竟臼炮和火槍在這個時代是超空前的東西,從來就沒人使用過,需要好好訓練才能成行。

馬良和魏延還是頭一次見過臼炮和火槍,所以對於此二種武器的威力十分的期待。

接下來的臼炮和火槍的訓練便由劉修親自訓練,而長矛兵依然由魏延訓練。

這些士兵也是對臼炮和火槍十分的好奇,這種黑不溜秋的玩意兒到底有啥用,難不成用這個東西砸敵人的腦袋吧,這肯定不成啊,一下又砸不死,而敵人用的可是長矛大刀,招招要命的東西。

士兵們有些**,看向那些長矛兵都羨慕不已,連馮習都十分的不解,忍不住問道:“主公,這又粗又長的玩意兒到底幹啥用啊,上陣殺敵用的是長矛刀槍,總不會這黑疙瘩也能殺敵吧。”

劉修哈哈一笑,道:“你可別小瞧這黑疙瘩,他的殺敵能力可不比長矛刀槍差,如果你見識了它的威力就不會羨慕那些刀槍棍棒了。”

“可這怎麼用啊?”馮習一臉苦相。

“別急,我這就給大家示範一下。”說完劉修命人推過來一門臼炮,臼炮的重量不下於百斤,只能用雙輪車拉,劉修打算爲炮兵配備五匹戰馬,四匹拉炮,另外一匹拉彈藥和火藥。

劉修先是在臼炮底部的一個小孔中塞入一段浸過豬油的小布條作爲火線,然後在炮口裝入一定量已經制作好的火藥,再用木棍將火藥夯實,最後放入彈藥,劉修每一步都會認真的給大家講解一遍,其實具體的步驟操作起來比較簡單,關鍵是對於目標的距離以及炮彈發射的軌跡很難掌握,這需要實際操作中積累經驗。

“拿火把來。”劉修大喝一聲,興奮不已,他也是第一次操作臼炮。

很快一個士兵diǎn燃一支火把遞給了劉修,劉修將火線diǎn燃。

“砰。”

一聲巨大的聲音春來,同時看到臼炮口冒出一陣黑煙,這一聲巨響頓時嚇壞了大部分士兵,就連劉修都是嚇了一跳,畢竟他距離臼炮最近。

勇者的師傅是魔王 “砰。”“砰。”

就在這個時候炮彈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在遠處的樹林中炸起一片狼煙,炮彈過處,樹幹全被被齊腰折斷,劉修粗略估計了一下,這臼炮的射程大約有一里的樣子,雖然有diǎn短,但是這一炮劉修還是相當滿意的。

“這……。”

包括魏延、馮習、張南、馬良等一干人等都是目瞪口呆,良久說不出話來,臼炮的威力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這個時代已經出現了投石車這種攻城器械,只不過威力太弱了,所以在戰爭中很少使用。

現在的很多縣城城牆都是用土夯成的,所以並不結實,用臼炮足可以轟破。

第一炮打完,接着便是清理火藥殘渣,清洗炮膛,給炮膛降溫,然而才能打第二炮。

魏延皺眉道:“這臼炮的威力確實很大,不過弱diǎn也不小,第一炮和第二炮之間相隔時間太長了,如果遇到敵方騎兵,根本就來不及裝填第二次炮彈。”

“文長所言不差,不過如果用此炮作爲攻城目的,以爲如何呢?”劉修笑眯眯的說道。

劉修的話音一落,魏延的眼睛一亮。

不過現在的臼炮也最多是用來攻城用,一來是射程短,二來裝藥間隔時間過長,劉修也想製造威力更強大的火炮,不過侷限於技術和財力的限制,根本是做不到的。

火槍的使用和臼炮使用的方式差不多,裝藥,夯實,裝彈,然後是diǎn火,不過火槍比較容易上手,一人一支,同樣存在着發射慢的缺diǎn。

劉修的本意是打算模仿明朝朱棣發明的戰術來使用,朱棣當年遠征阿魯臺,就是使用騎兵、步兵、火槍兵相互配合,最終以少勝多,成爲歷史上經典的一戰。

不過劉修現在沒有騎兵,勉強也可以湊活着使用這套戰術。

接着劉修又爲士兵演示了火槍的使用方式,爲大家講解了其中的一些關鍵步驟。

接下來的時間,劉修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訓練炮兵和槍兵的事情當中來,而這些士兵的素質也確實不錯,沒過幾天便熟練的掌握了使用方法,火槍兵的準頭也有很大的提升。

出乎劉修的意料,吳三的辦事效率很高,半個月之後,剩下的最後一批武器就全部打造出來,現在的士兵全部都按照原定的計劃武裝了起來。

只不過訓練是十分耗費彈藥的事情,最初的一匹彈藥已所剩無幾。

在這過程中劉修又配製了五十斤的火藥,在吳三鐵匠鋪預訂了一批彈藥,包括一百顆的臼炮彈藥和一萬顆的火槍彈藥。

這一個多月下來,從劉表那裏得到的一百兩黃金和幾千石的糧食就快要耗光了,對此劉修也是十分的憂愁。

建安十三年四月,一則不好的消息再次傳來,孫權領兵再次攻打江夏郡,同時派黃蓋、程普率領一萬兵馬從宜春出發,攻打長沙郡,可謂南北雙線出擊,一時間荊州人心惶惶。

得到消息的劉表也是嚇了一跳,以往孫權還從來沒有這麼大陣勢同時攻打荊州兩個郡的時候,刻不容緩,劉表立刻召見了蔡瑁、蒯越等荊州一干文臣武將商議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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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表坐在上座,兩側分別坐着以蔡瑁爲首的武官和以蒯越爲首的文臣,雙方都是愁眉不展。

“如今孫權來犯我江夏、長沙二郡,諸位可有什麼的良策退敵?”劉表的面容蒼白,身體大不如前,甚至於走路都需要人攙扶。

劉表的話音活下,從事中郎韓嵩站了起來,作揖拜道:“主公勿憂,孫權曾多次騷擾江夏,都被江夏太守黃祖所阻,想來這次也不會有意外,長沙太守韓玄領兵三千駐守長沙,賊兵勞師遠來,我軍以逸待勞,無憂也。”

聽到韓嵩的分析,劉表也是diǎn了diǎn頭,從心裏上來講,他自然希望二人能夠將敵人拒之千里之外,劉表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穩定荊州局勢而已。

“德高此言差也,以前孫權雖常擾我荊州,然而從來沒有這麼大的陣勢過,眼下孫權親自率領兩萬五千人馬攻打江夏,派黃蓋、程普率領一萬人馬攻打長沙,合計三萬五千人馬,實屬罕見,主公萬不可大意,長沙駐兵只有三千,所以應當即可派兵馳援長沙。”

待到韓嵩說完,東曹掾傅巽立刻站起來提出反駁,並提出自己的建議。

傅巽和韓嵩二人和蔡瑁、蒯越一樣,屬於投降派,歷史上曹操南下,此二人也積極勸說劉琮投降,最後因爲此功傅巽被曹操封爲關內侯,韓嵩官封大鴻臚。

“公悌多慮了。”韓嵩淡淡道。

“德高需謹慎。”傅巽冷冷道。

很快在場很多人都加入了討論之中,各人有各人的建議,無法形成統一的意見,而劉表在這方面確實是個沒有主見的人,只能將目光轉向了蔡瑁和蒯越二人。

“德珪,異度覺得應該怎麼樣?”

蔡瑁其實心裏早就有計較,他一直都沒有說話,一直就是在等劉表來問自己,而在這方面蔡瑁確實十分的瞭解劉表的性格,只要討論沒有同意的意見,最後都會來問自己。

“回稟主公,江夏兵精糧足,歷來孫權攻打江夏都不討好,主公倒是不必擔心,不過長沙太守韓玄素來膽小怕事,即便有兩千人馬,我恐其守不住長沙。”蔡瑁站起來說道。

“異度以爲如何?”劉表轉向蒯越。

蒯越作揖道:“我也贊同德珪的分析。”

蒯越和蔡瑁從來都是穿一條褲子,劉表也是知道的,但是爲了能夠得到荊州世族的支持,劉表不得不重用此二人,不過當初劉表初入荊州,也多虧此二人的功勞才能夠坐穩這個位置。

“那應該派誰去支援韓玄?”

“此非三公子莫屬。”蔡瑁回答道。

“這……。”劉表的臉色一變,他萬萬沒想到蔡瑁會提出這樣的建議,“季緒年紀尚小,恐不足以擔當此重任。”

蔡瑁提出此建議之後,連蒯越都是瞥了他一眼,顯然他也是十分的意外,不過想想就釋然了,劉修畢竟年輕,而且兵馬不多,蔡瑁這是使用借刀殺人的把戲。

不得不說蔡瑁這一招比較狠,以劉修的閱歷怎麼可能是黃蓋、程普的對手。

“三公子有勇有謀,年少有爲,眼光卓越,手下五百士卒個個精悍,足可以一敵十,派三公子一定可以大破賊兵,讓其不敢犯境。”

蔡瑁說完向蒯越使了使眼色,蒯越立刻會意,只好也符合道:“德珪所言極是,以三公子之才足可獨當一面,馳援長沙再適合不過了。”

在場的人不是蒯越的人就是蔡瑁的人,他們見到蒯越和蔡瑁都出言,自然全部都是附和蔡瑁,極力誇讚劉修,建議劉表派劉修馳援。

劉表嘆了一口氣,他怎麼能不知道其中緣故,五百兵馬去抵擋兩萬人馬,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劉表也是無能爲力,他改變不了什麼。

“來人,通知三公子前來議事。”

農門悍妻:拐個王爺養包子 “諾。”

一個小兵領了劉表的命令便出城前往柳莊去了。

此時蔡瑁的嘴角流露出了一個微不可查的笑意。

……

襄陽城向西五里的柳莊,士兵們正在操練,分成了三波,長矛兵是有魏延負責,炮兵由馮習負責,火槍兵由張南負責,馮習和張南確實也是聰慧過人,經過劉修手把手的指教後,他們二人也足可以獨當一面,能夠負責起操練的任務,這讓劉修輕鬆了不少,現在馬良負責軍隊的後勤任務,一切纔剛剛步入正軌。

看着這一切,劉修會心的笑了,很快就可以實施他的下一步計劃了。

孫權再次攻打江夏,深知歷史的劉修知道黃祖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而自己的計劃就是先一步劉琦向劉表討要一個江夏太守作爲自己的根據地。

到時候自己再去和孫權聯合,共同打敗曹操,和曹操、孫權三分天下,想辦法再弄死劉備,接受他的一干將領,然而入住益州,最後統一天下,哈哈,想想劉修就覺得日子美好起來了。

“主公,主公,你樂呵啥呢。”突然一個小兵從劉修的背後冒了出來。

“額……那個……沒事,有什麼事嗎?”

“啓稟主公,州牧大人派人有請,說有要事商議。”小兵恭敬道。

劉修卻是眉頭一皺,要知道以前劉表商議荊州大事,從來都不予劉琦、劉琮、劉修三人蔘合,今天卻一改常態是何道理,會不會和孫權攻打荊州的事情有關,劉修心裏想着。

“恩,我馬上就去。”不管是什麼原因,自己必須要去的,到時候總會知道的。

劉修跨馬揚鞭,向着襄陽城疾馳而去。

沒過多久劉修便走進了州牧府,在守衛的帶領下直接來到了議事大堂。

“呃……。”劉修走進去才發現,荊州一干重要官員全部都集中在這裏商議大事,其實劉修認識的並不多,畢竟以前的劉修很少出門走動,兩耳不聞窗外書,一心只讀聖賢書。

而這些人看向劉修的目光也各有不同。

有些人鄙視,有些人輕蔑,也有人還是投來好奇的目光,當然最能引起劉修注意的是蔡瑁的目光,透着狡黠的笑容,閃爍着淡淡的殺意。 艾弗遜網

?“不知道父親喚我前來所爲何事?”劉修向着坐首的劉表跪拜道。

“起來吧。”劉表微微擡手道,“今孫權分二路大軍來犯荊州,諸位一致推舉你前去長沙救援,不知你願不願意去?”

這話問的劉修眉頭一皺,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如果說自己不願意去,那就是給人落下口實,畢竟自己當初爲了獲得劉表授予的募兵權力,說過守衛荊州的話,如果不去就是別有用心,可能劉表都對自己產生懷疑,如果自己說願意去,先不說這亂了自己對未來的規劃,自己總共就五百士兵,這些士兵還從來沒有上過戰場見過血,贏的概率很小,保不好這五百人性命葬送,恐怕自己的小命也很難保住。

“不知道此建議由誰提出。”劉修問道,他能夠感覺到此人的用心險惡。

“乃蔡德珪所提。”劉表說道。

從劉表口中得到的答案,其實劉修心中也有所猜測,突然劉修的目光如利劍一般盯向蔡瑁。

“蔡將軍,此建議果真如我父所言,由你提議?”劉修陰沉着臉問道,絲毫不帶一diǎn情面。

“是在下所提議,三公子手下士卒精悍,必可敗敵軍,守衛我荊州百姓。”蔡瑁向劉修拱拱手,正氣凜然道。

“哈哈……哈哈……。”

劉修突然大笑起來,搞的堂內的一干官員不明所以。

“三公子爲何發笑?”蔡瑁冷冷道,他能夠感覺到劉修帶來的敵視,當然他也對對方產生了殺意。

“我笑你啊,貪生怕死,膽小如鼠。”劉修停止大笑,嘲諷道。

“三公子休要造次,我何時貪生怕死,膽小如鼠了,如果三公子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我決不罷休。”蔡瑁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喝道,根本不顧劉表的面子。

而其他的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着劉修,很多人是第一次見劉修,當然都聽說過劉修的一些爲人事蹟,全部都是負面的,所以對劉修沒什麼好感,如今親眼所見發現耳聞不如一見,竟和傳言相反。

誰說劉修膽小懦弱,敢和荊州二把手dǐng撞的人豈是膽小之人,即便他是州牧的公子。

“大家都知道,我劉修以前從無領兵經驗,手下五百將士招募不過一個月有餘,從無上過戰場,何來精悍之說,我荊州十萬水軍,個個精兵強將,素來由蔡將軍親領,如今孫權不過三萬餘人來犯,蔡將軍聞風喪膽,不敢親自領兵拒敵,卻派我一個毫無經驗且只有五百士兵的人去對抗孫權數萬人馬,不知道蔡將軍是何居心,這不是貪生怕死,膽小如鼠又是什麼,好看的:。”

劉修的話鏗鏘有力,聚聚充滿魔力一般敲擊在蔡瑁的心上。

雖然劉修可恨,但是在這麼多人面前,尤其還是在劉表面前,蔡瑁還是忍住了,不過殺意濃濃,毫不掩飾。

“如今曹操虎視眈眈,孫權領兵來犯,荊州十萬士卒雖然精良,但是爲了防止曹操不能貿然調度,三公子的士兵雖然不多,區區五百,但是我聽說手下士卒裝備了一種奇怪的武器,可以開山穿石,威力無窮,怎麼能說不精良呢。”蔡瑁冷笑道。

對於劉修的情報,蔡瑁從來都沒有放鬆過,包括士兵裝備的武器他也十分清楚,雖然對劉修的士兵裝備的武器威力有所震撼,但是也很不屑,畢竟這種武器只是遠程攻擊,且準度差,遇到反應快速的部隊還是隻能等着宰割的份。

“昔日蔡將軍姑父張太尉素與曹操祖父曹騰交好,素聞蔡將軍少時曾暫住洛陽與曹操親如兄弟,私交甚密,如果曹操來犯,蔡將軍可忍心和曹操兵戈相向嗎。”

劉修的目光一動不動的盯着蔡瑁,猶如毒蛇盯着了獵物一般,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劉修的話不但讓蔡瑁的臉色一變,就是一沉穩不說話的蒯越、王粲等人都是十分的不自在,臉色十分難看,因爲他們對於曹操南下早有自己的算。

“一派胡言,自初平三年以來,我跟隨主公南征北戰,平定荊州,對主公忠心耿耿,雖然與曹操有過交往,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如若曹操來犯,瑁必當竭力保衛我荊州免受戰火襲擾。”蔡瑁面露深情,衝劉表拱手道。

劉修對於蔡瑁的表演嗤之以鼻,口是心非的話誰都會說,蔡瑁的真實想法劉修一清二楚。

“好了,不要吵了,我相信德珪所言。”劉表喘了口氣說道。

其實劉表還是十分相信蔡瑁的,畢竟跟了自己近二十年,爲自己出謀劃策,平定荊州立下汗馬功勞,如果說蔡瑁背叛他,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既然劉表發話了,劉修也便不再多言。

“眼下這局勢,諸位看怎麼辦?”劉表將話題扯了回來,不過這次他沒有提讓劉修出兵的事。

經過劉修這一鬧,大家總算是對劉修有了新的認識,嘴皮功夫一流啊,這下誰也沒再提讓劉修出兵的事情,包括蔡瑁,劉修剛纔的話着實嚇了他一跳。

就在衆人都沉默的時候,劉修朗聲道:“孩兒願意前往長沙抗敵。”

衆人都是驚訝,不知道劉修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要知道剛纔還不情願,和蔡瑁吵了一架,現在怎麼突然又改變主意了。

蔡瑁也是一愣,不過隨即壓抑住笑意,這正是他一直想要的結果,就是讓劉修出兵,本來他還以爲這事要黃了,他都算舉薦文聘領兵前往,沒想到劉修自告奉勇了,早至如此自己大可不必出頭舉薦,找人代替就行了。

“季緒,此非兒戲,莫要不自量力。”劉表在聽到劉修的話,也是十分的意外,同時也表現出擔心的樣子,通過劉修這段時間種種的表現,劉表已經不再排斥劉修,甚至有diǎn喜歡他了。

“孩兒並非玩笑話,願意帶領手下將士前去支援韓玄太守,必當竭盡全力保衛我荊州土地不失一寸。”劉修大聲說道,聲音如洪鐘大呂般響亮。

ps:如果你感覺還可以,謝謝。 劉修並不是無的放矢,頭腦發熱,他的思維電光火石間便想清楚了其中的利害。

首先,雖然黃蓋領兵一萬,大部分都是水軍,而自己的兵馬雖然不多,但是卻在武器上有一個優勢,那就是遠程攻擊上要強於對手,綜合起來自己劣勢明顯,但是並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其次,趁這個機會練一下兵,見見真正的戰場,那種你死我活的氛圍,鍛鍊他們的精神意志力,這diǎn很重要,真正的精兵強將都是在戰火中拼殺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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