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輸給了許曜,林家的積分就會比我們高!交流會結束后你就收拾東西卷鋪子回家吧!」

發出了這一句話后,張狂瀾才有些不甘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若是之前他知道張天祺的對手是許曜,一定會非常的開心,因為他覺得許曜實力那麼弱不會有危險。

但現在他隱約有點擔心起來,因為他發現,自己居然看不透許曜這個年輕人的實力。 「不是說千秋家族的許曜,不足為懼嗎?家主也實在是太小看我了。」

張天祺看了一眼消息,並沒有將其放在眼裡。

他剛剛完成了一場挑戰賽,對手是汪家的人,雖然比賽有點棘手,但還是非常順利的贏了下來。

等到他回到大廳的時候,就看到許曜已經坐在了位置上,泡著茶,明顯是已經等候多時了。

而千秋家族的積分,此刻仍舊在個位數,因為在接受了朱家人的投降后,許曜就先去找了唐家的人比試,並且在對決之中全部選擇了投降,讓唐家賺夠了十二點積分。

這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唐家與千秋家族兩家正聯合起來,千秋家族居然在幫唐家刷分。

紀家看在眼裡,心中正是有著許多說不出來的髒話。

紀家主看了一眼唐虞清,不知道這個老女人到底給了千秋家族多大的好處,居然讓千秋家族升天的時候還不忘帶自己一把。

雖然心中有一股怨氣,但此刻紀家也就只能將這股怨氣吞下。

「沒想到你們的積分還沒有變成負數,聽說是朱家的人全部投降了,才讓你們得到那麼多積分的吧?」

張天祺看到許曜正坐於台前,神色傲然的走了過去。

「你看到的只是他們投降,卻沒看到他們到底為什麼會投降。小瞧你的對手終究會付出代價。」

許曜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隨後抬起頭來,看向了這個年齡與自己相仿的修道者。

「小瞧你怎麼了?我之前查過了你的資料,當時若不是張芸表妹苦苦哀求,那日你早就已經橫屍街頭!」

張天祺曾經去找自己的家主,要了許曜的資料。

從資料上他得知,許曜在半年前,也只不過是區區一個剛到御神期的修道者。

如果天賦極高又有家族的培養之下,二十歲前到達御神期也算是挺不錯的了。

但這次參加交流會的人,全部都是氏族中的精英,平均年齡基本上都在二十五歲,並且大部分都已經突破到了先天。

許曜的天賦再怎麼高,半年時間估計也只可能會到後天境界。

因此他們完全沒有可能會懼怕,修真境界間,每一層都是一個分水嶺,每突破一個大境界戰鬥力都會飛速的往上升。

其中不僅是真氣的量,就連體內真氣的濃厚程度,都是境界所決定的關鍵。

這是質和量的差距,只有強大的功法或者極強的戰鬥經驗,才能夠彌補這種質和量之間的差距。

這就如同人類之中最強的拳擊手,也無法擊敗一個普通的成年黑背大猩猩,無法擊敗一頭普通的成年東北虎。

因為這就是力量的差距,每當修真者提高了一層境界,那麼他就與上一層境界的人完全不同。

再加上他們張家有著自己獨特的秘法,有著極強的實力,背後還有著大家族扶持培養,傳授自己戰鬥經驗和技術。

無論是從什麼角度來看,張天祺都不覺得自己有可能會輸給許曜。

「說實在的,我看你們張家已經不爽很久了,如果對手不是你而是你們家主的話,我還能稍微的提起一些興趣。」

許曜放下了茶杯,又倒了一壺。

「順便我想找你們的家主聊一聊律法中的,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權,會有什麼樣的懲罰。」

第二杯茶再次一飲而盡。

「哼,就你也想要見我們家主?你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別一會被打到站不起身!」

張天祺留下這句話后看了一眼房間號,先前一步的朝著兩人決鬥的房間走去。

調頻魔法系統 許曜看著張天祺那自信的背影,嘴角處露出了一絲微笑。

隨後他也從位子上站起來,緩步的走進了房間之中。

「我還以為你已經夾著尾巴逃跑了,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敢來到這裡,簡直就是勇氣可嘉!原本我計劃要打碎你一百根骨頭,現在看你那麼有勇氣,我決定改變主意了,打碎你五十根就足夠了。」

還未開戰,張天祺就說出了挑釁的話語,他在前方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想要虐殺這個對自己家族大不敬的外族人

「我不知道你是哪來的自信說要打敗我,不過對於你們張家我也不打算手下留情。」

許曜站在了傳送陣上,張天祺也做好了準備,一道金光閃過之後,他們出現在了一片密林地區。

「是一片狩獵的好地方啊!許曜,之前我就曾經聽說,你對我的表妹有非分之想是吧?」

張天祺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在許曜的面前再一次提起了張芸。

「我就明著跟你說了吧,他已經是馬家的未婚妻了,馬家的富豪比你強得多。聽說你現在還在為重建醫療協會大樓的事而發愁吧?你覺得我的表妹會看得上你嗎?」

張天祺用著極其不屑的口氣說出了這幾句話,卻是讓許曜面色一沉,一股怒火直衝湧上心頭。

「你口口聲聲喊她表妹,其實你們完全沒有將她當做自己人!沒有考慮過她的意願,沒有考慮過她的想法。僅是把她當作你們享福的工具,讓她加入了馬家之後,使得你們與馬家的聯盟更加的牢固,從而獲取更多的利益!」

許曜身上的氣勢爆發了出來,若不是裁判還沒有宣布比賽開始,許曜早就已經衝上去對這個張天祺大打出手了!

「有沒有把她當成家人又如何?她只不過是個家族的私生女,說個不好聽,就是個雜種而已,體內流著骯髒的血液。供她養她那麼久,讓她嫁給馬家已經是不錯的選擇了,那輪得到她挑三揀四!」

張天祺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殘酷的笑容:「看來你很在意我的表妹,要不要去參加她的婚宴呢?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入洞房,是不是就能讓你認清現實了?」

他已經看出了,許曜時刻處於隨時爆發的激怒狀態,現在他的火已經點了起來,甚至還扇起了風,只要裁判一宣判比賽開始,許曜估計就會毫無理智的向他衝來對他發起攻擊!

「你的廢話還真多……」

許曜緊握著拳頭看向了裁判所在的位置,裁判的手中正拿著攝像頭直播,張狂瀾和千秋煙火都能看得到兩人對戰的場景。

「張家的家主,想必此刻你正在看著我們進行的對決吧?那就睜大眼睛好好的看著吧!讓你看看自己引以為傲的徒弟,是怎麼被我打得跪地求饒!」 命運這詞兒,有點矯情,但是我真是想不出還有什麼樣的語句,可以形容眼前這幅畫和我的聯繫。

畫的內容就變成了簡易風格,我暗歎這老祖宗也太任性了,估計也是看心情畫的,心情好就多整兩筆,心情不好就給老子變身抽象派。

不過這確實很符合樑家人的脾氣性格,我老媽就是,脾氣好的時候,絕對是賢妻良母,脾氣不好的時候,我老爹就默默地在家裏洗衣做飯遛狗,還要被我媽數落。

我把思緒拉回到眼前的畫,線條雖然簡單,但內容卻清晰。

只見那九個人,統統跪在地上,有九條蛇,正撲向他們,並且張開大嘴,這些人背後的陰影,全都吸入了蛇的口中。

我剛剛放了一個九頭蛇的大招,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出現了蛇吃鬼的畫面。

其他的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向我。

布魯克公司的人眼神都十分犀利地看着我,我被看得汗毛直豎,心裏知道,要是不招一次九蛇,我肯定不能豎着走出這個洞。

我的身體還有些發軟,本能告訴我,就算我放血入畫,估摸着也只能招出它的菜花蛇形態。

到時候,布魯克公司那幾個意志力不堅定的傢伙,不得把我皮給扒了。

我剛想說先把畫看完再說,還沒開口,矮子卻先搶了話頭:“你丫愣什麼神呢?趕緊招你寵物出來吃飯啊。”

我一口悶血差點噴了出來。暗罵這個傻缺又開始犯二,能不能搞一次不坑自己人的!

我強忍住想上去給他兩個大耳光子的衝動,道:“急個毛,我們之前就是吃了這個急躁的虧,看了第一幅畫,還有幾個字,就斷章取義的認爲有永生之泉,你還不吸取教訓。”

矮子覺得我說的在理兒,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還想說什麼,卻被袁天芷一個犀利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我鬆了一口氣,繼續放“幻燈片”。這一次,我手速很快,把最後四個杯子上的畫,一起看完了。

我看了之後大致知道了它們所敘述的是個什麼事。

九條蛇吃掉了這九個人背後的陰影后,他們又聚集到了一起,手拉手圍成了一個圈。我看到這裏是懵圈兒的,以爲他們要玩丟手絹的遊戲。

緊接着的畫面,這九個人正在爬坡。

囉嗦在這裏發表了意見,認爲這是九個人尋找到了出去的路。

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但是看到倒數第二幅畫的時候,就發覺,我們想錯了。

爬坡是在他們出去了以後發生的事。

他們爬的也不是坡,是一座山。不,確切的說是一連串山峯之中的一座主峯。

倒數第二幅畫裏就是畫的就是這一段連綿的山峯,九個人擠在了這座山的中間,我想,應該是指他們都進到山的內部去了。

爲什麼要去那座山?山裏有什麼東西?難道九蛇吃掉了,並不是造成我們身體腐爛的東西?

我已經有些忐忑了,因爲畫裏事件發展的走向,完全超出了我的意料。

ωωω ⊙Tтka n ⊙¢○

幾乎是顫抖的,我把手電光移動到最後的那一個玉杯。

畫面一出,我的心徹底就涼了,這九個人,站在了九個方框的面前,他們的身後,陰影仍然存在。

這九個方框代表什麼?他們是在這山體的內部嗎?爲什麼要去找九個方框,難道只有找到了方框,才能解除我們身上的…詛咒?

除了詛咒,我還真找不到別的詞語來形容身上的腐爛玩意兒。

看完這九個杯子的九幅連環圖,我們全都陷入了沉默。

我猛地一下意識到,有個地方,被忽略了。

在這個洞裏的人—我,矮子,袁天芷,囉嗦,正英,正雄,吳醫生。是七個。加上居魂,也才八個。

那…第九個人呢?

想到這裏,我不禁打了個寒顫,這麼說來,也就是一直有一個人,跟在我們的身後?監視我們所有的行動?

是誰?

難道,居魂就是去抓這個人了?該不會就是那個僧人吧?

我沒把這個想法告訴任何一個人,我隱隱約約地覺得,居魂之所以把矮子敲昏,肯定跟這個人的身份有關係。

就在我還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之中的時候,囉嗦推了推我,道:“按畫裏說的做,放蛇!”

被人命令很不爽,但是我也沒心情再去計較這些,打開自己的畫卷,滴血入畫。

我現在割手就像剪指甲一樣平常,甚至都感覺不到痛。

爲了避免招出菜花阿九,我刻意放了很多血。

阿九很給面兒,雖然不像之前那麼巨型,好歹也分出了九個頭。

招出來後,它還是一樣的呆,就傻傻地立着。

我嘆了口氣,對它下達了命令。不知道它被人命令,心裏是不是也不太好受。

其中的七個頭很快爬到了七個人的身手,一頭扎進了皮膚,緊接着,我們七個人身上不同程度的腐爛就慢慢蛻變成了本來的面目。

“出來吧。”我對阿九道。

讓我驚訝的是,它並沒有從我的皮膚裏鑽出來,只見砰的一下,黑煙一升,它直接鑽進了畫卷裏。

再一低頭,我就看見,我的右手手背上,出現了一個蛇形的疤。

這是一個環尾蛇,蛇的嘴,正咬着蛇尾。

並且,這個疤,呈現出青色。

我一把抓起了袁天芷的手,發現她的疤,跟之前臉上的狀況,是一樣的。

矮子這下反應過來了,對我道:“我靠,老子這下知道了,他們爲什麼要去山裏了,你這蛇,只能暫時壓制住咱們身上的東西,”

我不置可否,暗駭道:看來下一步,得去找那山了。真是沒個消停。

就在這時,我忽然聽見了一陣悶響。條件反射地就去找聲源。

仔細聽了聽,只見正英臉色一沉,立刻朝洞口跑去。

我趕緊也跟了上去,跑到洞口一看,霎時間就傻眼了。

我們剛纔踩着上來的樓梯不見了,只剩下一片汪洋…

“樓梯呢?消失了”我疑惑道。

“不…是漲潮了…”身後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許曜捏緊了雙拳緊緊地盯著攝像頭。

聽聞此言的張狂瀾,目光有些嚴肅的看向了千秋煙火。

千秋煙火也只是微笑著向他點了點頭。

此刻裁判已經做好了準備,他舉起了手,在空中停頓了一秒后,下領了比賽開始!

「砰!」巨大的爆炸聲再次響起!

許曜再次化成了一道雷光,以極快的速度就衝到了張天祺的面前,張天祺的臉上出現了不可思議之色,他雙手合成了防禦的十字型,吃了許曜這一拳后,整個人向後倒退了數十步!

「好快的拳頭……這是什麼法術?威力估計已經到達了者級。」

這種運用風和雷光,使得自己的速度進一步增加,從而打出的飛速一拳,還附帶著雷電的麻痹屬性。

這一擊居然就讓張天琪的警惕立刻升了起來,不交手不知道,一交手才明白,這些眼前的這個許曜,並沒有資料上所說的那麼不堪,反倒是一個極具實力的強者!

「擁有這種實力的你,為什麼會在第一輪里,未曾一勝?」

張天祺這個問題剛問出來,立刻就想到了許曜打假賽的可能,不由得握緊了拳頭罵道:「你居然打假賽?是為了故意隱藏自己的實力嗎?」

「只要你自己有實力,那就可以想贏就贏,想輸就輸!」

話語之間許曜的手中再次聚集了電光和風能,這次他手中的能量比起剛剛的還要強盛一倍!

周圍的空氣不斷的朝著許曜的手中蜂擁而去,被許曜壓縮在了拳頭之中,天空中也漸漸的布滿了烏雲,雷電不斷的在天空中滾動發出了轟隆隆的聲響!

「跪下!!!」

張天祺突然張開口對著許曜大吼了一聲!

這一聲「跪下」,蘊含著獅吼功的威能,在張天祺開口喊出來的那一刻,聲波形成了一股極其強大的衝擊能量,居然硬生生的將整片山林隨之抖動,大片的地皮被聲波的能量擊碎,可怕的衝擊波居然正面直擊許曜!

轟鳴聲不斷的揚起,這一聲吼叫居然將天空的烏雲全部震碎,方圓十里忽然間出現了一個扇形的大坑,許曜剛剛蓄積而來的能量完全抵擋不住聲波的攻擊!

「幹得好!」

此刻正在觀看直播的張狂瀾,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張天祺算得上是他弟子中比較出色的一個,平日里雖然修為比不上其他幾位師兄,但是有著一定的小聰明,在道術的靈活運用上其他幾位師兄弟都比不上。

剛剛許曜很明顯要使出一個威力極強的攻擊,這個獅吼功是他們張家的秘術,也算得上是殺手鐧一般的存在,不到關鍵時刻不能輕易使用。但張天祺這個時候使用,卻是恰到好處的將許曜的攻擊給打斷了,並且正面擊中了許曜!

「哈哈哈,這獅吼功雖然算不上是我們張家最強的秘法,但也算得上是底牌之一。在同等級的情況下,普通修真者在正面接觸獅吼功的聲波時,必定會使渾身肝臟受損!」

張天祺對於自己的這一張非常的有自信,幾乎沒有人能夠防得住張家的獅吼功。

因為聲波具有了穿透性很強!甚至可以說是防不勝防!

就算是一片密不透風的牆,就算是遮蔽光線的存在,只要聲波夠強,仍舊能夠穿破一切障礙!

漸漸的硝煙散去,許曜仍舊站立在他的面前,雖然耳邊出現了一些血跡,看來剛剛的攻擊也確實是直接命中了許曜。

但許曜仍舊能夠筆直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這就讓張天祺的神色出現了一絲慌張。

「好大的吼叫聲……你們張家在練習獅吼功的時候,沒有接到鄰居的舉報嗎?」

許曜的臉色有些不悅,他的外衣已經因為聲波的攻擊而爆掉,雖然日內的白襯衣保住了,但他還是有些氣憤。

這件衣服可是千秋暮雪為他挑選的新衣,自己才剛換上新衣服沒幾天,居然就被這猝不及防的聲波震碎了。

這個聲波非常的詭異,自己的護體真氣居然護住自己,而且在一瞬間就將自己的雷雲給驅散了,就連周圍的空氣都被打亂,使得自己已經蓄積好的攻擊就這麼被他給擊破。

而且自己在耳邊還出現了嗡嗡的耳鳴聲,耳膜處也是一陣疼痛。看來剛剛的獅吼功已經讓自己的耳膜出現了損傷,身體的各項器官也如同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若不是許曜的身體原本就強橫,可能剛剛的這一吼,自己就直接趴在地上了。

「為什麼你還能夠站起來?給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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