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宣離開了黃家,而接下來的事情則交給了管亥處理。

一天半的時間,黃家被抄家,黃家的嫡系全部斬殺,黃家的僕從全部遣散,黃家的商鋪全部收繳封存。

消息傳開了後,令人徹底震驚了。

黃縣境內,一個個世家都是低調了下來,不敢再隨意了,包括東萊郡其他各縣的世家和黃巾賊,更是受到了震懾,都是乖乖的聽從劉宣的號召。

一時間,原本許多還猶豫的各縣紛紛歸附。

動盪的東萊郡,反倒是安穩了下來。 黃家的覆滅,使得局面開始穩定了下來。

各縣,也相繼歸附。

時間不長,糜竺從觀陽縣來了,同時貂蟬、董菡、甘梅等女也跟着來了。

有了糜竺處理政務,管亥和周倉處理軍務,一切都開始進入了正軌,劉宣手中的事情纔開始稍稍放緩,開始輕鬆了下來。

這一日,糜竺來到書房。

糜竺說道:“主公,各縣雖然歸附,但各縣的力量卻不容忽視。畢竟,這些曾經的黃巾賊暫時歸附了,但仍然不穩。所以卑職重新擬定了各縣的縣令,打算重新安排,請主公過目。”

劉宣接過後仔細的看了,便遞給糜竺:“可以執行。”

對於各縣的安排,劉宣也同意糜竺的建議。

重新安排各縣的縣令,安排心腹執掌,才能達到掌控的效果。

糜竺退下後,史阿又走了進來。

史阿說道:“主公,卑職這些日子安排人打探黃縣的消息,得知了一個人的情況,卑職不知道對主公是否有用。”

“誰?”

劉宣問道。

史阿回答道:“太史慈!”

劉宣劍眉一挑,臉上露出驚訝神色,道:“你打聽到太史慈的消息了?”

史阿奇怪道:“主公認識太史慈嗎?”

對於太史慈的情況,史阿也是安排人打探消息時得知的。劉宣也是第一次來黃縣,怎麼可能知道太史慈呢?

侯門醫女:我勸將軍要善良 劉宣說道:“略有耳聞,不曾見面。”

史阿聽了後,道:“卑職打探消息時,許多人都提及太史慈。他在東萊郡,有着相當高的名望,而且據說弓馬嫺熟,武藝出衆,是一個武藝出衆的人。尤其是此人剛正不阿,他曾經擔任東萊郡的官員,卻因爲長官是非不分,最後被逼無奈離開。據說,太史慈現在避居遼東,只是他的老母仍在黃縣。”

劉宣問道:“你打探到了太史慈母親的住所了嗎?”

“打探到了。”

史阿點了點頭,他作爲劉宣的下屬,自當爲劉宣分憂。

劉宣道:“走,我們馬上去就拜訪。”

史阿楞了一下,道:“主公,現在就去嗎?”對於太史慈,史阿是爲劉宣舉薦,可沒想到劉宣竟是如此的着急,竟然要現在就去。

劉宣道:“事不宜遲,準備好禮物。”

“是!”

史阿得了命令,便下去準備了。

事實上,史阿的心中也是頗爲歡喜。

劉宣如此的重視,這證明劉宣對他也是相當信任的,否則劉宣也不至於現在就去。史阿準備好了禮物後,帶上了一隊隨從,就領着劉宣出府了。

……

黃縣城外,官道上。

一輛馬車緩緩而來,這一輛馬車中,端坐着一個氣質卓雅的女子。

這女子,赫然是蔡琰。

在蔡琰的旁邊,還端坐着一個丫鬟。

蔡琰道:“雲兒,我們從長安來,你說,靖王會接待我們嗎?”

雲兒是丫鬟的名字,她微笑道:“姑娘,靖王當初在長安時,和姑娘也算是好友。料想,靖王肯定會接待您的。”

蔡琰嗯了聲,臉上表情卻仍有擔憂。

雲兒道:“姑娘是不是喜歡靖王呢?”

蔡琰臉上一陣嬌羞,道:“死丫頭,你找打。”

雲兒嘿嘿笑了笑,道:“老爺爲您介紹了這麼多的貴公子,各個都是不凡的。可是您一個都沒看上,現在還帶着奴婢來了東萊郡,奴婢知道您心思的。”

蔡琰瞪了丫鬟一眼,卻也不再說話。

馬車軲轆轆的往前走,蔡琰的心中卻仍有一絲的忐忑,但忐忑之中,更多的卻是期待。

……

黃縣,城外西南方八里處。

這一處地方,有着一處村落,大大小小的住宅約有二十餘戶人。

其中的中心位置,有着一戶人家。

這戶人家住宅簡陋,只是一排三間屋的土房,外面一拳用柵欄圍了起來。這戶人家只剩下了一個老婦人。

老婦人的年齡約莫在五十左右,已經是頭髮灰白。

開春時節,老婦人已經開始準備耕種的良種。

而此時,在村落口,一輛馬車緩緩而來,在馬車周圍還有着一隊士兵護持。

這一隊人,赫然是劉宣一行人。

劉宣和史阿乘坐馬車進入村口,立即引起了村子中人的關注。一戶戶人家從門口走出來,望着進入村子的馬車。

村子中的人,已經很長時間沒見到這陣仗了。

當初,都是太史慈在的時候,有人來拜訪太史慈。

如今這一回,是找誰呢?

村子中的百姓心中好奇,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着。

此時,史阿從馬車中走出來,來到村口的一戶人家問道:“請問,太史慈的家在哪裏呢?我家主公乃是北海靖王,特來拜訪太史慈。”

史阿知道太史慈住所的位置,具體是哪一家卻不清楚。他道明瞭來意和身份,百姓立即道:“走,俺給你們帶路。”

史阿道:“多謝了!”

一行人,又往村落行去。

帶路的人一邊走,一邊高聲喊道:“三娘,北海靖王來拜訪您了。”

這一聲大喊,頃刻間,村子的人都知道了。

北海靖王!

這段時間,到處的人都在說北海靖王的事情。北海靖王來拜訪太史慈,這可真的是大事兒啊!

一時間,村子中奔走相告。

太史慈的母親很快就聽到了消息,她放下手中的活計,連忙打開門等待着。

不多時,馬車到了門口。

帶路的人道:“三娘,靖王殿下來了。”

慈母微微頷首,她目光落在馬車上。 步步逼婚之王爺有點兒壞 只見馬車的門簾捲起,一個器宇軒昂的青年走了下來。慈母見到劉宣時,心中都讚歎好一個俊朗青年。

慈母道:“老婦人見過靖王殿下。”

劉宣走到慈母身前,托起了太史慈的母親:“老夫人免禮。”劉宣手一揮,麾下的人就把一件件禮物送進去。

慈母道:“讓殿下破費了。”

劉宣說道:“應該的。”

寒暄了幾句話,劉宣讓士兵在外面等着,和史阿一起進入了院子內。

在院子中落座後,劉宣也不拐彎抹角,說道:“老夫人,本王此來的目的,便是請太史壯士入仕爲官。本王未來東萊郡之前,東萊郡被黃巾賊佔據,一片混亂。如今,東萊郡平定了下來,是該他發揮能力的時候了。” 太史慈的母親卻是皺起了眉頭,一時間猶豫不定。

對於劉宣,她也有所瞭解。劉宣帶兵來到了黃縣,驅逐了黃巾賊,穩定了政局,減除了賦稅……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值得稱道的事情。

按理說,這是一件好事兒,劉宣也是一個仁義之主。

可是,太史慈自有想法。

萬一她的決定和兒子決定不相符呢?

打心底,太史慈的母親是希望太史慈爲劉宣效力的。一方面能讓太史慈一展所長,另一方面也能讓太史慈洗脫之前的身份。

只是,慈母不願意爲兒子做主。

劉宣把太史慈母親的神態看在眼中,他看了後,心中就明白了過來,便說道:“老夫人,子義不論是品德,亦或是才華,都是上上之選,難道老夫人還希望子義流離在外嗎?”

一句話,擊中了慈母的內心。

膝下就這麼一個兒子,她自然是不願意看着兒子避居遼東的。

種種情緒,在心頭浮現。

她彷彿看到了過年時節,兒子悄悄回了黃縣,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回到家中匆匆見了她一面,留下些錢財就離開了。

那一幕,至今在慈母的心中烙印着。

太史慈的母親不願意再見到這樣的場景,她更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出人頭地。

心思轉動,慈母很快就已經有了決定。

太史慈母親道:“殿下,子義並不在東萊郡。”

劉宣道:“本王知道。”

慈母道:“殿下既然知道,爲何還要來拜訪老身呢?”

劉宣笑了笑道:“老夫人深明大義,如果是老夫人肯勸說子義,那麼讓子義回東萊郡,恐怕就更加的容易了。本王如果直接派人拜見子義,亦或是派人書信給他,終究是難以達到最好的效果。畢竟,子義不曾回到東萊郡,不曾知道東萊郡的情況。”

慈母點了點頭道:“殿下既然這麼說了,老身就書信一封,交由殿下,再由殿下轉交給小兒即可。”

劉宣聞言,躬身向慈母行禮道謝。

這一禮,令慈母連忙起身退避,道:“殿下萬萬不可。”

劉宣說道:“本王這一禮,第一是感謝老夫人如此的深明大義,第二是替東萊百姓感謝老夫人,第三是本王感謝老夫人培養了這麼優秀的人才。”

三句話,慈母心中更是感動。

靖王當爲明主。

慈母通過簡單的交談,已經是相信了劉宣:“靖王稍等,老身這就準備書信。”

不多時,慈母拿了筆墨出來,直接開始撰寫。

劉宣在一旁看了眼,眉頭一挑。太史慈母親筆下的字清秀雋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寫出來的。由此觀之,太史慈的母親至少曾經也是大家閨秀,是出身書香門第,否則不可能有這樣的功底和書法。

慈母下筆極快,很快就全部書寫好了。

墨跡乾涸,他直接把書信撞在信中,遞交給了劉宣。

慈母說道:“殿下,我兒雖然在遼東避居,但他具體在哪裏住下,老身卻是不知道的。所以這件事還得靠殿下自己去打聽了。”

劉宣仔細的收起書信,道:“老夫人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相當好了。”

慈母道:“殿下日理萬機,老身就不挽留殿下用飯了。”

劉宣起身道:“老夫人,本王告辭了。如果是有需要的地方,直接到城內府衙報上本王的名字即可。”

“是!老身記下了。”

慈母點了點頭,直接就應了下來。

“老夫人保重身體,告辭。”

劉宣拱手,便帶着史阿等人退出了院子。

慈母主動出門送人,眼看着劉宣進入了馬車,往村口行去,慈母才轉身往院子內行去。她看了眼劉宣送來的禮物,都是些貴重物品。

“咚! 軍門梟寵:厲少的神祕嬌妻 咚!”

敲門聲,在房間外響起。

“老嫂子,是我啊!”

忽然,一聲略顯沙啞的聲音傳來。

慈母走上前去打開門,卻見一個年歲和她相仿的女人走來。看到了這女人,太史慈的母親下巴微微上揚:“三妹子,有什麼事兒嗎?”

眼前的女人名叫陳氏,是慈母村中的鄰居。

之前,因爲太史慈曾得罪了官員避居遼東,這女人就風言風語,冷嘲熱諷的。

如今看到劉宣來了,就急吼吼又來了。

“他娘,恭喜了啊。俺可是聽說靖王來了,專程爲了子義來的。”

忽然,又有一箇中年婦女走了過來。

這女人和慈母的關係倒是不錯,平日裏也多有幫襯。她看了一旁的女人一眼,道:“他嬸啊,子義可以戴罪之身,你來子義家中,要小心遭到牽連喲。”

冷言冷語,令陳氏頗爲尷尬。

換做是往常,她早就一句話頂回去了,看靖王親自帶着禮物來拜訪。現在不趕忙打探一下,修復一下關係,那真的是就很難辦了。

陳氏微笑道:“哪有的事兒,子義這沒出息,怎麼可能牽連人呢?”

不多時,村子中的七大姑八大姨都來了。

一個個圍在一起,詢問着太史慈母親關於劉宣拜訪的事情。這一下,慈母臉上甭提多有榮光了。她笑吟吟的把衆人迎進了院子內。

“子義他娘,靖王來到底做什麼了?是不是給子義封官了?”

人羣中,終於有人按捺不住詢問了主題。

這年頭,當官纔是最實在的。

正所謂朝中有人好辦事,一旦太史慈真的在劉宣麾下效力。那他們這些窮親戚七大姑八大姨,也跟着能沾點光了。

慈母微微一笑,顯得很淡然:“殿下來拜訪老身,其實沒別的意思,就是來看望老身,沒有別的意思。”

雖說慈母知書達理,但在村子中,她也不是省油的燈,知道該怎麼做。

有好事兒,自然的拿捏一下。

果然,陳氏就率先穩不住了,道:“子義他娘,我們都是明白人。你這樣說,就是欺騙我們了。靖王來了,肯定是有事兒的。”

慈母慨嘆一聲,道:“殿下來的目的,是他聽說了子義避居遼東。他擔任派人去請子義,卻不能成功。所以,殿下專程來請老身寫一封書信給子義,然後再派人去邀請子義。”

譁!

頃刻間,衆人都是一陣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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