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古怪。他爲人很隨性,看誰順眼就幫誰。”聖手毒醫想了想後說道。

“他有什麼愛好?”韓宇又問道。

“唔……看心情而定。”

“……他的實力強嗎?”韓宇再次問道。

聖手毒醫聞言看了看韓宇,緩緩的說道:“他最擅長的就是逃跑。”

“……我明白了,多謝醫生指點。寧平,夢馨,你們留下來照顧好八方,我去去就回。”韓宇對聖手毒醫道了聲謝,隨後邁步向外走去。

“早去早回,一切小心。”寧平不放心的叮囑道。

“嗯,你也一樣。保護好夢馨和八方。對了,你把這個拿着。”像是想起了什麼,韓宇將寧平拉到門邊,確定聖手毒醫沒有注意自己這邊以後從懷裏拿出兩粒通體墨綠色,有雞蛋大小的珠子遞給寧平。

“這是什麼?”寧平問道。

“這也是我在塔裏發現的,叫避毒珠,你跟夢馨一人一個,不要讓那個聖手毒醫發現。”

寧平微微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等到韓宇離去,寧平回頭一看,就見聖手毒醫正在和韓夢馨說話,而說話的內容竟然是想要收韓夢馨爲徒,而看韓夢馨的樣子,好像還有點意動。寧平急忙上前說道:“夢馨,你打算留在這裏學醫?”

“唔,我想要提高自己的醫術,這樣以後萬一你們受了和八方類似的傷,我也可以替你們治好。”韓夢馨輕聲答道。

“可是……”寧平急忙說道。

“小子,不要婆婆媽媽的不像個男人。告訴你,就算你的同伴把那個老道士找來,你這個倒下的同伴也要休養一陣子纔可以行動。而且你們不是還要給你們吃了虧的同伴找回場子嗎?這段時間就讓夢馨留在這裏,我可以自信的說,在我這裏,比在外面要安全的多。你們可以放心的去給你們的同伴報仇。”聖手毒醫打斷寧平的話道。

寧平聞言看了看聖手毒醫,又看了看一臉懇求的看着自己的韓夢馨,搖頭說道:“這事我不能做主,夢馨,你如果能說服韓宇,那我就不阻止你留在這裏學醫。”

“好,那等哥哥回來以後,我自己去跟他說。”韓夢馨點頭答道。

看到韓夢馨一臉堅決的樣子,寧平心裏哀嘆一聲,知道韓夢馨留在這裏學醫的事情基本上已經沒跑了,就衝韓宇溺愛韓夢馨的勁頭,這種事他是絕對不會阻止的。

見寧平垂頭喪氣的樣子,韓夢馨趁着聖手毒醫回內室的工夫,湊到寧平的身邊低聲問道:“寧平,我哥離開的時候跟你說了什麼?”

“拿着這個,韓宇說是避毒珠,這個聖手毒醫現在看上去對我們挺客氣,還說要傳授你醫術,但是我們畢竟跟她只是頭一次見面。知人知面不知心,必要的提防還是要的。既然她被稱爲聖手毒醫,那用毒的手段也一定是非常了得的。”寧平將手裏的一粒避毒珠交給了韓夢馨,隨後又將剩下的一粒貼身放好。韓夢馨見狀仔細一想,也覺得寧平說的有道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更何況這裏是放逐之地,關押窮兇極惡之人的地方,還是萬事小心爲上,不能爲了不必要的信任而讓自己身處危險之中。

“不給八方一粒嗎?”韓夢馨低聲問寧平道。

寧平聞言微微搖頭,“八方自身就已經中了毒,再加上要被聖手毒醫治療,爲了避免被她發現,就暫時不給了。只要我們不中毒,八方自然也就不會有事。”

聽完寧平的解釋,韓夢馨釋然的點點頭,也就在這時,聖手毒醫從內室走了出來。 一路疾行,幹掉埋伏在路上想要找自己麻煩的幾夥人後,韓宇到達了聖手毒醫所說的那座山的山腳下。擡頭望去,果然在半山腰上,修有一座小廟。

韓宇顧不得欣賞周圍的景色,邁步上山往小廟走去。行了不足百步,就見前面的山路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就見這些人膀大腰圓,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一見韓宇這個生面孔走過來,立刻全部惡狠狠地瞪着韓宇,彷彿韓宇稍有不慎,他們就會羣起而攻之。

找了一個看上去相對來說比較和善的大漢,將其騙到一個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韓宇一通拳打腳踢,那名先前還一臉傲氣的大漢便乖乖的將他知道的一切全都老實交待了。來這的百十號人,目的只有一個,催債!

聽到這個目的,韓宇的臉色那是說不出的古怪。看得被收拾的大漢很不爽的叫道:“你不要以爲我是在胡說,是人都要吃飯,那個老道士欠錢不還,我們這些債主來要賬那也是天經地義的。”

“那個老道士欠你們多少錢?”韓宇看着大漢問道。

“不算利息,欠我三千九百,不過我還是欠的比較少的,像站在前頭的那幾位,那都是欠了超過十萬的。”

韓宇擡頭看了看,站在前頭的又十幾個,再加上跟在後面的幾十個,自己要找的那個老道可能欠了人家百萬都不止。想要替老道還清債務讓老道欠自己人情的想法立刻煙消雲散。韓宇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大漢,輕聲問道:“你有欠條嗎?”

“你想幹什麼?”大漢警覺的看着韓宇。

又是一通拳頭腳踢。

韓宇看了看手裏的欠條,對滿地找牙的大漢說道:“又不是不給你錢,你反抗什麼?”

“你先前也沒說要給錢呀,早知道你會給錢,我幹嘛要反抗啊。”躺在地上忍痛數着錢的大漢心裏大叫道,不過他沒敢出聲,實在是眼前這個傢伙太喜怒無常了,大漢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在無意中得罪對方,惹來對方的一頓捶打,爲了避免皮肉受苦,大漢很明智的選擇了閉嘴,在清點完錢款無誤之後,大漢一步一瘸的離開了這裏。

韓宇等到大漢離開以後,手裏拿着欠條,見無人注意自己,便用剛剛從大漢那裏搶來的筆在自己的欠條數字的後面,多花了兩個圈。三千九也就變成了三十九萬。

見大功告成,韓宇上前拍了拍站在自己前面的大漢。

“做什麼?”被拍的大漢扭頭問道。

“那個老傢伙欠你多少錢?”

“四千二。”

“讓開,那老傢伙欠我三十九萬。”韓宇面不改色的說道。

“憑什麼?”大漢不爽的問道。

“就憑這個,你讓不讓,不讓我就燒了你的欠條。”韓宇手中升起一團火焰,威脅質問自己的大漢道。

大漢忍氣吞聲的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了韓宇。搞定了頭一個,接下來就好辦了許多,期間也有人不讓,要和韓宇動手,結果韓宇先是一把火燒了對方的欠條,隨後一腳將跟自己起衝突的人給踹下了山。這俗話說得好,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這幫來討債的硬點子就遇上了韓宇這個橫貨,沒有一會的工夫,韓宇就已經排到了最前頭。倒不是他跟排在前頭的人動了手,而是那些人很明智的將第一的位置讓給了韓宇。和被燒掉的那些欠條不一樣,這些人手裏的欠條那可是十幾二十萬,燒掉了他們會心疼死的。

韓宇站在山廟前,就見山廟緊閉,看那架勢叫門是絕對不會看得。隨即心生一計,對身後的人叫道:“你們在這裏守好了,我去廟後面放火,就不信不能把裏面的人給薰出來。”

對於韓宇用火的本事,在場衆人那是深有體會,立刻轟然叫好。在衆人的期待中,韓宇溜溜達達的走到了山廟的後頭。還沒有放火,就聽山廟的後門悄悄的打開了一道縫,一個鬍子拉碴的老頭衝自己招了招手,示意自己趕緊進來,同時還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以免被人發現。韓宇來這的目的就是從後門進廟,於是立刻走了過去,隨着老頭進了山廟。

才一進廟,老頭撲通一聲跪在了韓宇的面前,拉開嗓子就哭嚎道:“英雄~”

韓宇既然往後退,倒不是被老頭的那一聲嚎給嚇到了,而是眼前這個老頭實在是太髒了。一件已經看不出本來顏色的道袍,一雙烏黑髮亮,跟雞爪子差不多的一雙手,韓宇不想自己乾淨的衣服被這個老頭給弄髒。

老頭一見沒有抓住韓宇,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訝,不過隨即繼續哭嚎道:“英雄,你就再寬限幾日吧。等小道有了錢,一定第一時間還給你。”

“……”韓宇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老頭,猶豫了半天,正不知道該不該上前扶起老頭,告訴他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時,就聽老頭的語氣一變,“你要是一定要老頭在今天付錢……”說着,就見老頭兩手攤開,整個人躺在了地上,呈大字型,口中對韓宇叫道:“那你就看看老頭這副沒有二兩肉的身體能賣多少錢吧。”

“……”韓宇還是沒有說話,就在剛纔,韓宇看到了老頭眼中一閃而逝的精光,突然就想要看看這個老頭到底有多少種賴賬的辦法。

果然不出韓宇所料,見這一招也失靈了以後,老頭從地上一骨碌坐了起來,盤腿坐在地上,一副滾刀肉的嘴臉,對韓宇叫囂道:“反正我沒錢,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同時友情提醒你,我要是沒命了,那欠你的錢就徹底打水漂了,你可一定要考慮清楚。”

“嗯咳……請問,你是莫函軒老前輩嗎?”韓宇輕咳一聲問道。

“唔?”坐在地上的老頭聞言擡頭看了一眼韓宇,突然站了起來,一副仙風道骨的點點頭,“正是老夫。”只是那件髒的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的道袍讓莫函軒的仙風道骨打了不小的折扣。

韓宇一臉欣慰的說道:“是前輩就好辦了。”說道這裏,韓宇的臉色一板,沉聲說道:“還錢!”

莫函軒的仙風道骨瞬間消失不見,再次跪在了韓宇的面前,哭嚎道:“英雄……”

“你今天就是哭死,也要還完錢再死。”韓宇板着臉對莫函軒說道。

莫函軒的臉色一僵,隨後哭喪的表情不見,變成了一副兇相,咬牙切齒的對韓宇說道:“你不要逼我~”

“哼,逼債逼債,不逼你可不會還錢啊。”韓宇見狀冷哼一聲說道。

“看來今天是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好,那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哈~”莫函軒大喝一聲,整個人跳到了半空中,隨即就見他高高躍起,雙腿盤旋跪坐在地,雙手撐膝,猛地一低頭,束在腦後的白色馬尾隨之飛揚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啦,請在寬限我幾日,有錢了我一定立刻、馬上就還給你,請可憐可憐我這個沒人關心的孤寡老人,求求你啦。”說完,莫函軒便開始對着韓宇一個勁的磕頭。

磕的韓宇無奈的摸了摸鼻子,輕聲說道:“好吧,那就再寬限三天。”

“真的?你的仁慈……”

“等會,你先別忙謝。我是有條件的。”韓宇趕緊打斷莫函軒的話道。

“……你休想。”莫函軒猛地站了起來,怒瞪着韓宇罵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人渣,想要趁機染指我的孫女,門都沒有!”

“唔?”韓宇看着一臉怒色的莫函軒,竟然出奇的沒有感到生氣。雖然這個老頭的人品實在是不怎麼樣,不過就看他不用自己的孫女去抵債這一點來說,他還是值得幫上一把的。

見韓宇不說話,莫函軒的心裏開始發毛,他十分清楚,就憑自己的能力,自己的孫女恐怕再也護不了周全。其實如果不是自己在外面的欠債人太多,自己的孫女恐怕早就已經被人搶走了。現在見面前的年輕人只是看着自己不說話,莫函軒不由得放軟的口氣,哀求韓宇道:“求你放過我孫女吧,她還小,今年也才八歲。”

“老頭,不要把我想象成那種變態,我對小丫頭片子不敢興趣,倒是你。安靜的聽我說完。我來找你是要你給我去救人,如果你救了我的同伴,那你在外面欠的那些帳,我替你還。”

“真的?你要知道,我欠的可不是小數目。”莫函軒狐疑的看着韓宇說道。

“我知道你懷疑我所說的話,但是對於你現在的情況來說,信總比不信要強。”韓宇微笑的看着莫函軒說道。

“……這倒也是。那你要我救的人是誰?”莫函軒考慮了一下,緩緩點頭道。

“我的同伴被人下了詛咒的同時還被人下了毒,毒我已經找人在想辦法解了,但是這個詛咒,卻只有來求助於你。”

“……你是那個老處女介紹來的。”莫函軒聽到這脫口叫道。

“老處女?”韓宇聞言一愣。

莫函軒隨即明白自己失言了,既然補救道:“我是說美麗善良的蘭慧欣小姐。”

“嘿嘿……”韓宇衝着莫函軒一陣壞笑,“痛快點,趕緊去收拾行李,跟我去救人。”

“……你的替我償還債務?”

“這裏是不是聯盟幣也通用,如果通用的話那我的承諾就是真的。”

“當然,當然。那咱們就一言爲定。你等我一下,我去準備一下。”莫函軒回頭就往屋裏跑。韓宇在後面喊道:“記得換身乾淨衣服,還有把你的孫女帶上。”

“你想要做什麼?”莫函軒一臉警惕的瞪着韓宇。

韓宇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跟我跑了,那些債主萬一忍不住衝進來,你的孫女怎麼辦?你也說她只有八歲,萬一出了什麼事?到時候你就是哭也晚了。”

“不好意思,我誤會你了。請稍等。”莫函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轉身進了房間,經過短暫的收拾,莫函軒牽着一個半個身子縮在他背後,一臉怯怯的表情看着韓宇的小女孩走了出來。

一看到小女孩那種擔心害怕的樣子,韓宇的心頓時就軟了。放緩的說話的語氣,輕聲對小姑娘說道:“小妹妹,告訴哥哥叫什麼好嗎?”

面對蹲下身和自己平視的韓宇,小女孩就像是一隻小老鼠一樣,一下子整個縮到了莫函軒的背後,再也不肯露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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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抱歉,這孩子現在不能說話。我們走吧……我們要怎麼走?”說到這,莫函軒纔想起來,自己要怎麼跟眼前這個人離開這裏,外面可是圍着許多人。

“當然是飛走嘍。”韓宇衝莫函軒笑了笑,轉身對莫函軒說道:“爬上來,記得報上小丫頭。”

莫函軒依言一手抱着小女孩,一手抓住了韓宇的肩膀。韓宇緩緩的升空,等莫函軒坐穩,抱穩小女孩後,韓宇一溜煙的飛了出去,直奔聖手毒醫的住所。

飛到了空中,一直坐在莫函軒懷裏的小女孩突然興奮了起來,雙手開始左右搖擺,就算是莫函軒阻止也不聽。韓宇見狀說道:“不用在意,只要別讓她掉下去就成了。”

“謝謝。”莫函軒感激的說道。

韓宇微微一笑,沒有答話。

聖手毒醫的住所內,韓夢馨正在跟着聖手毒醫辨認藥草,聖手毒醫很開心,對於韓夢馨她是十分滿意。這孩子教什麼都是一學就會,一點就通,教這樣的學生,就算是辛苦一點,那也是心甘情願的。短短一個上午,聖手毒醫已經開始教導韓夢馨開始學習辨認穴位。爲了幫助韓夢馨更好的辨認穴位,寧平不管是自願還是不自願,此刻已經被扒光了上衣,正坐在韓夢馨的對面,面紅耳赤的任由韓夢馨在他的上半身上指指點點。

“不要一副被非禮的樣子,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趁着聖手毒醫回內室拿東西,韓夢馨衝寧平嗔道。

“嘿嘿……嘿嘿……”回答韓夢馨的是寧平的一陣傻笑。惹來韓夢馨的一個白眼。

“不要傻乎乎的笑,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夢馨把你扎傻了呢。”聖手毒醫從內室走了出來,對寧平說了一聲後吩咐道:“現在,脫褲子。”

“啊?”寧平吃驚的站了起來,雙手抓緊自己的腰帶,一臉驚恐的看着聖手毒醫,而一旁的韓夢馨也是臉色緋紅的瞧着自己的師父。

“你緊張什麼?上半身的穴位認完了,接下來當然就是下半身的穴位了。……你小子不會還是處男吧?”聖手毒醫見寧平一臉緊張的樣子,突然笑着問道。

一句話問得寧平面紅耳赤,忍不住向韓夢馨看去。韓夢馨見狀啐了寧平一聲,扭頭他顧,反正就是不看寧平。

“好吧,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夢馨,來,這本人體穴位圖的小冊子你自己收好了,以後有機會再辨認吧。記住,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所以你要學會比較。還有因爲每個人的體型差異,找準穴位也是十分重要的。不過這個只能通過勤加練習纔可以,不用心急,慢慢來就可以了。”

“嗯,謝謝師父。”韓夢馨雙手接過小冊子,對聖手毒醫道謝道。

“嗯,接下來的幾天你就留在我這裏記藥方和功用,記得越多,對你將來的幫助就越大。”聖手毒醫受了韓夢馨一禮,繼續說道。

“是,弟子記下了。那個,師父,是不是讓寧平先把衣服穿好?”

“怎麼?心疼了?”聖手毒醫笑着打趣道。

一句話說的韓夢馨害羞的低下了頭。聖手毒醫見狀搖了搖頭,對寧平說道:“既然你媳婦都說了,那你就趕緊穿上衣服吧,省得着涼了你媳婦心裏埋怨我。”

面對聖手毒醫的打趣,寧平也只能傻笑着穿起了衣服,不過當他剛剛穿上兩件衣服,突然擡頭向外看去,對韓夢馨叮囑道:“有人來了,我不喊你,不要出來。”說完,寧平連外套都沒穿,抓起青雲劍就衝出了房間。

擡頭一看,就見韓宇回來了,背上好像還揹着人。警報解除,寧平對屋內喊道:“夢馨,韓宇回來了。”

“是嗎?”韓夢馨衝出了屋子,正好就看到韓宇正在緩緩降落。

當看到小女孩的第一眼,韓夢馨就立刻喜歡上了這個小女孩,看到她一臉怯怯的表情,韓夢馨立刻母性氾濫,在聽到韓宇告訴她小丫頭不會說話以後,那更是氾濫的一發不可收拾。

丟下忙着和小女孩聯絡感情的韓夢馨不理,韓宇帶着莫函軒走進屋裏。當聖手毒醫和莫函軒見面的一剎那,韓宇彷彿看到了兩人之間的眼神在空氣中激起了火花。

“沒想到你這個老傢伙還沒死?”聖手毒醫牙疼似地咧嘴說道。

“哼哼哼,你這個老毒物都沒有離開人世,我這種好人老天爺怎麼捨得收我?”

“哼哼,恐怕是老天爺也怕你向它借錢吧?”

罵人要揭短,打人要打臉,聖手毒醫一句話直接戳中了莫函軒的肺管子,氣得莫函軒臉色漲紅,不過隨即莫函軒找回了場子,“如果老天爺不收我是因爲怕我衝它借錢,拿他不收你那就一定是因爲怕被你非禮。”

這回輪到聖手毒醫臉色漲紅了。

“二位,我無意打斷你們之間的眉來眼去,但是可不可以先辦正事,先把我的同伴救醒,之後你們有大把的時間來敘舊。如果你們不好意思,等我的同伴被救醒以後,我可以帶着他們迴避。”韓宇打斷了聖手毒醫和莫函軒的“深情”對望,開口說道。

“什麼話從你嘴裏說出來,總是會別股味道。”聖手毒醫不滿的瞪了韓宇一眼後說道。而莫函軒則是無奈的苦笑了一聲。對於韓宇這個大金主,他可不能得罪。

被韓宇這麼一打岔,聖手毒醫和莫函軒開始做事。一旦做起了正事,兩個人倒是都認真了起來,暫時放下了平時的私怨。聖手毒醫負責給石八方解毒,而莫函軒則是開始研究石八方中的是什麼詛咒。

眼見兩人忙碌了起來,幫不上什麼忙的韓宇便走到一邊,陪着韓夢馨一起逗小女孩開心。韓夢馨真的很有孩子緣,原本對韓宇只是懼怕的小女孩在韓夢馨的面前卻很乖,並且在韓夢馨的安慰下,竟然讓韓宇走進了也沒有哭出來,只是有些膽怯的看着韓宇。

“夢馨,你還真厲害啊,這個小丫頭怎麼就那麼怕我呢?”韓宇有些鬱悶的對韓夢馨說道。

“嘿嘿……人品的問題。”韓夢馨笑嘻嘻的答道,和小女孩做着你拍一,我拍一的小遊戲,逗得小女孩笑容不斷。

“莫函軒,出來還錢!”屋外的一聲爆喝傳來,打斷了房間內的和諧,看着小女孩撲進韓夢馨的懷裏瑟瑟發抖的樣子,韓宇頓時怒火中燒,沉聲對聖手毒醫和莫函軒說道:“兩位繼續忙你們自己的,寧平,跟我出去一趟。”寧平默默地點點頭,穿上外套走到了門口,韓宇蹲在小女孩的身前,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頭說道:“不怕哦,哥哥去把那些壞人全部打跑,讓他們再也不能欺負小寶貝。”說完,韓宇轉身走出了房間。

都是熟人,先前在山腳下見到的那些催債人。一見韓宇露面,頓時有人大喊:“那傢伙果然是和那個老傢伙一夥的,大傢伙上呀~”

“住手!”韓宇一聲爆喝,頓時鎮住了想要衝上來的衆人。隨後韓宇冷聲問道:“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

衆人面面相窺,不知道韓宇問他們這個做什麼。韓宇也不需要他們回答,只是繼續說道:“這裏是聖手毒醫的地盤,你們跑到這來大叫大嚷,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就算是聖手毒醫,那也不能包庇欠債的呀。我們也不容易,也是要生活的呀。”人羣中有人小聲的說道。

韓宇聽到以後微微一笑,“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所以我才站在這裏和你們好好的說話,否則,就憑你們剛纔的態度,你以爲我是好欺負的嗎?”話音剛落,韓宇身上的強者之勢頓時火力全開,猛地撲向了催債人們。嚇得催債人們兩股顫顫,驚恐的看向韓宇。

“不要太絕,免得一會不好說話。”站在韓宇背後的寧平低聲提醒道。

“我知道,我有分寸。”韓宇同樣低聲的答了一聲,隨後收回了自己的勢,神色平靜的對催債人說道:“我知道你們都不容易,所以我也不難爲你們。因爲莫函軒正在替我救治我的同伴,他欠你們的債,我替他還。不過我要提醒你們,我只會給你們一次說實話的機會,如果你們虛報數額,那我不光一分錢也不替他還,也不會讓你們再找他要。現在,你們先回去好好想想,我也需要一點時間去把錢款拿來這裏。”

聽完了韓宇的話,催債人們低聲商量了片刻,算是同意了韓宇的提議。而韓宇而趁這個機會,一面讓莫函軒把自己欠了別人多少錢給列了一張清單,一面自己回到了地面,將大筆的金錢轉到了放逐之地的本地銀行中。帶着大筆的欠款太費事,直接劃賬則輕鬆了許多。

知道自己多日來的討債生活即將結束,那些催債人們也都十分老實的等在距離聖手毒醫的房子五百米遠的地方,以免打擾到聖手毒醫做事。當然最關鍵的還是韓宇離開之前的警告,“誰敢鬧事就不還誰錢!”這個警告實在是太管用了,讓原本還以爲需要自己出面再次震懾那些催債人一次的寧平大失所望。

催債人們如同盼星星盼月亮一樣的將韓宇給盼了回來。此時的韓宇在這些催債人的眼中就如同財神爺一般,韓宇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除了不還他們錢。

根本就不用寧平幫着維持什麼秩序,那些催債人們十分自覺的排成一溜長隊,一個接着一個的到韓宇的面前,交上自己手裏的欠條,韓宇拿着莫函軒交給自己的清單,覈實無誤以後,便會劃賬到催債人提供的戶頭上。

或許是韓宇先前展露了實力的緣故,這些催債人沒有一個敢保假賬的,全都老老實實的將莫函軒需要還的錢的數目告訴了韓宇。

就這麼一番折騰,三個小時過去了,催債人也心滿意足的走了,留給韓宇一大堆的欠條。韓宇隨手將面前的那堆欠條燒爲了灰燼,對一旁的寧平說道:“在帶莫函軒來這之前我給答應了莫函軒替他還賬,你不會怪我浪費吧?”

“不怪,其實莫函軒四處找人借錢也是爲了給那個小丫頭治病,可惜錢花了不少,不能說話的毛病卻始終沒有治好。”

“不能說話,那個小丫頭不是啞巴嗎?”韓宇好奇的問道。

“莫函軒說不是,說是在小丫頭小的時候受到了驚嚇纔會變成現在這樣的。”寧平搖頭答道。

“哥哥,寧平,快來,八方醒過來了。”屋內傳來韓夢馨驚喜的叫聲。 權利,是一味毒藥,而且還是一味會讓人上癮的毒藥。一旦享受過這味毒藥所帶來的快感,即便明知道這味藥會讓自己死去,還是會不顧一切,不擇手段的想辦法去獲取到更多。

對於曾經品嚐過這味毒藥的地藏等人來說,重奪放逐之地管理權的目標就是他們要爲之奮鬥一生的目標。爲了達到這個目的,他們可以不擇手段,一切皆以正義爲名。

想要奪權,那就必須擁有實力,在聯盟中某些人的暗中資助下,地藏帶領着他的弟子兼手下,一邊不斷的吸收着可以招攬的人才,一邊祕密準備着反攻計劃。

招攬人才的手段有很多種,遇到單純的就用騙,遇到貪婪的就用買,遇到骨頭硬的就用威脅,總之手段層出不窮,沒有一個是用正當手段招攬來的。

跟隨地藏修煉的石八方也遭遇了這種事情,一開始的一個星期十分正常,地藏細心的教導着石八方的修煉,白無常照顧着石八方平時的生活,可以說就是要給石八方一種家的感覺。這是石八方在一開始的一個星期所得到的感受,但是,一個星期以後,當石八方聽到地藏提出了加入要求但卻被石八方婉言拒絕以後,情況就開始發生了改變。

首先就是地藏的教導不再細心,雖然每天依然會出現,但是卻大多數時候都是在沉默,而白無常猶如兄長般的關懷也沒有了,所有的事情都開始需要石八方自己去做。對於這一些,石八方倒是沒有在意,早就已經習慣了自己照顧自己生活的他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在地獄第五層進行着自己的修煉。

一個星期過去了,地藏怒氣衝衝的從寧平修煉的地方離去,因爲石八方再一次拒絕了地藏要他加入地府的要求。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沒有任何人來看石八方,而石八方不在乎,繼續留在地獄第五層,繼續着自己的修煉。即便沒有了地藏的指點,石八方也在做着自己的修煉,並且每一天都在成長。

又是一個星期過去,已經兩個星期沒有露面的白無常突然出現在石八方的訓練場。

“白師兄,你怎麼來了?”石八方很意外的停下自己的修煉,上前打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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