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她不再掙扎,也不再反抗。

漸漸地,赫連寧拓的吻也變相溫柔,反覆貪婪。

「你,還沒有答應我的要求呢!」

這是最後的確定,艾小咪的身心已經做好了準備,她可以接受一切上天的安排,但是在接受之前她必須確認。

「呵,我答應你的要求。」

男人迷離著雙眼,如同動情的雄獅被愛驅使甘願成服。

「那,過了今晚你會後悔嗎?」

再度提問,艾小咪竟沒來得及阻止,已被男人迫不及待地擁有了。

「如果我後悔了,那你就再提醒我一次,就像今晚一樣……」

「嗯,好……」

只要過了今晚,艾小咪就可以真真正正地告別過去,重啟她的人生了。

換了一個環境,換了一張床,換了一個躺在身邊的男人,換回了自由的身心。

從今往後,沒有什麼是她想做而不敢做的,一個放棄了尊嚴和情感的人生,如同一具空殼沒有靈魂。

「小野貓,我好像……真的愛上你了!」

「不是好像!愛是彼此心靈的感應,我的心告訴我自己,我是真的真的已經愛上你了!」

「呵,這麼快嗎?」

「嗯,已經不快了。或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

「呵,真是個小滑頭!」

愛情是什麼?

愛情是被無數甜言蜜語包裹的謊言,可笑的是大多數人明知自己身處謊言之中竟還樂此不彼。

「寧拓,我以後就這麼叫你好嗎?」

「呵,朕准了!」 大雪封山的季節里,狡兔都不敢輕意出窟,因為獵人的目標稀少,任何活物都逃不過他們犀利的眼神,白皚皚的森林之中到處都充滿陷阱,一不小心,將萬劫不復,最好是將餓弱的皮囊捲縮起來,藏到人眼看不到的地方。

「主公,你看誰來了!」一聲驚呼打破山林寧靜,讓冷冰冰的大盟主袁尚像捕捉到一絲陽光般的溫曖,隨著嘴角輕微的抽搐,腿筋用力導致酥麻,最終還是在一根枯木柺杖的支撐下勉強站立起來,將目光望向泛著希望傳間方向。

幾個黑衣人從黑白顏色的分界處竄出來,為首人很快蹭到他身邊,猛的摘下帶著白色斑點的蒙臉布,露出一張似熟非熟的臉龐,鬍鬚上也撒滿了鹽。

「你是?」最後一個字拖著長音,這顯示出他的疑慮,在這林子里東躲西藏呆了三個月,幾乎只認得自己身邊唯一一個跟隨,突然來了外人,腦海里一片空白。

「盟主,我是,軍師的朋友啊!」那人也是一臉驚奇,這才三月不見,之前一身富態的盟軍盟主現在如同乞丐一般,臉上橫紋多出不少,多少蒼桑竟畫在臉上,像是隔了十年之久。

難道他已經頹廢到連人都不識的地步了嘛?

趙雲想上去插一句稍加解釋,卻被袁尚深望的神情止住,他像打量一具藝術品般圍繞著來人全身上下盤轉。

「我想起來了,軍師時常跟我提起過的那位神秘劍客,叫什麼來這?」走動幾步,順便搓了搓手掌,這才恢復一些記憶,整日坐在那冰凍的山洞子里,似乎都能進入化境了。

「在下陳到!」那人從身後拿出自己常年攜帶的那把再普通不過的鐵劍來,見劍如人。

「想起來了,真是你!」直到這時,對方的輪廊才變得絕對清淅,沒錯,這位是軍師的秘密武器,只有在關健的時刻他才會出現,那麼今天,,,,。

他不敢再想下去,也不敢主動去問,因為在事發的當天,軍師龐統已然像個犯人般被劉備鎖在高高的木塔上,那絕非一場戲,而是真實的反叛,充滿血腥味圖謀。

「哎!」雖然沒有問,但陳到這悲情一嘆,相當於打過預防針了,只怕沒有好消息。

總裁的小小點心 「軍師他?」

「軍師他,懇請主公回去,,,」陳到剛才略微低沉的腦袋慢慢抬起來,露出認真的表情。

回去,軍師請他回去,這麼說,龐統並沒有怎麼樣,那會是個什麼樣的結果,難道這三個月來,不斷進入山林襲擾自己的人都是軍師派人來請自己下山的。

袁尚不大敢相信。

「主公,大事已去,覆水難收,別再勉強自己了!」陳到說著企圖往前靠近幾步,卻被身旁突然撥劍的趙雲逼住。

「陳兄,你欺騙我?」趙子龍警覺得很,方才與陳到相遇的時候,對方可不是這般論調。

「趙子龍,得罪了,為了保住龐先生的命,我不得不這樣做,不過時間到了現在,也由不得你們!」陳到發出一聲冷笑,隨後將右手兩指放至嘴裡,鼓足腮幫子用命往外一吹,尖銳而綿長的哨聲飛馳於半空之中,穿梭林間。

此時森林重新安靜下來,誰都沒有動,因為他們都在觀察,這一聲哨響之後會是怎樣的情形。

「主公,往北走!」趙子龍隱約聽到四周密林之中發出瑟瑟之聲,這才意識到,陳到已經成了劉備的走狗,此番上山和前面幾支隊伍一樣,是來尋找和逮捕他們的。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往哪走!」話音剛落,卻見背後雪山坡上一聲狂吼,白色背景之中彈出一張讓人噁心的黑臉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劉備的拜把兄弟張飛張翼德,他以無限的驕傲屹立於眾人的頭頂,俯視著昔日威風凜凜地盟主。

聽到這個聲音,袁尚條件反射般往後縮了縮,張飛可不是好惹的主。

一個張飛加一個陳到,足夠趙子龍喝一壺的,自己腰間的七星寶刀自從那日之後便也離開了,身上連個防衛的武器都沒有,這怎麼搞。

看來苟延殘喘並不是什麼出路,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若被劉備活捉,昔日的隱忍只怕會化成千萬把鋒利的刀劍,形成排版之後撲向自己這副脆弱的骨頭。

瞬間的事,瞬間這個世界就要破滅了!

「盟主,回去吧,劉皇叔乃仁慈之主,再說你們是兄弟,他不會把你怎麼樣的!」說話間,從各個方向湧來不少人丁,轉頭看時,配合這聲音,一眼便能認出來,那人是魏延魏文長。

「盟主——」另一張臉譜也慢慢從暗影中顯現出來,滿臉的銀須,雙目有神,不過表情充滿無耐,此人乃黃忠黃漢升。

這幫人,看樣子,都已經被劉備說服了。

「老將軍,連你,,,,也!」望著那張英雄未年的臉,袁尚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黃忠不忠,這話傳出去,只怕惹天下人笑話。

「盟主,我個人的名聲在家國大事上算不得什麼,維護漢室正統,苟利國家社稷方為大事!」老黃忠眼眶有些濕潤,能勸其再次易主,對他個人來說是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實在是出於無奈,在名聲和大義面前,他選擇了後者。

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曾是大盟主的部下,眼看故主落到現在這般下場,誰又忍心多看一眼。

「四弟,大哥還是念著你的好,成都都解放三個月了,就連葭萌關的龐義都認了,你還想啥?」張飛的表情最為自然,他將丈八蛇矛倒提身後,向趙雲表示並不想為難自己的兄弟。

從張飛的舉止看來,劉備倒真沒有殺自己的意思,若學越王勾踐,尚有一線生存的機會,只是袁尚恨天不成,不想再進入另一個輪迴。

人生本來就是無數個輪迴,喜怒哀樂永遠沒有常態,數不完的煩心事一件接著一件,有時候,總會覺得沒意思,太多無奈,甚至都懷疑自己是個無賴,活著並不奢侈,能夠隨心所欲的活著比水晶還難。

「呵呵,三弟,這一天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以張飛的智商,不足以謀划這一切,但是至少他也強力參予了,袁尚心裡不甘心,連這樣的武夫都能向自己瞞住這麼多事。

「四弟,不要太在意成敗,亂世嘛,你方唱罷我登場,不管怎麼說,能夠成為我張飛的結義兄弟,那就是你的運氣,就算淪落街頭,我也不會讓你餓著凍著,更別說大哥了,怎麼滴也會保你一生平安的!」張飛說話的語氣不像是故意氣他,看來這是他們兄弟三人的底線,劉備做人,還是有底線的。 第1276章退出娛樂圈

說起這個戲曲,就讓官縛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官縛永遠記得當初在雲城的時候,蘇妙兒天天都去戲館,去找那個唱戲的高落,給一個白臉買這買那,後來甚至發生一段緋聞。

等到緋聞事件澄清以後,官縛問過蘇妙兒,為什麼對待高落就是不一般的,為什麼要把自己辛苦攢下來的錢,去給高落揮霍。

蘇妙兒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說與高落是清白的。

這件事情雖然最後就這樣揭過去,可是到底成為官縛心中一根刺。

稍微一動,官縛就感覺扎的渾身難受。

前段時間說是要來錦都,蘇妙兒分明非常高興,可是等到要過來的時候,蘇妙兒就開始推脫,硬是不想過來。

官縛不是那種強迫女人的性格,蘇妙兒不想過來,那好,那就不過來。

想從雲城來到錦都居住的女人,多的是!

「還有,軍長,這段時間蘇妙兒與一個私家偵探走的很近,經常一起出去喝茶。」副官似乎是想到什麼,立刻開口說道。

「盯牢蘇妙兒,免得這個女人做出傷風敗俗的事。」官縛沉聲說完,掛斷電話。

就蘇妙兒那個牛一樣的性格,要是不想過來,就是硬帶上飛機,都要從空中跳下來。

官縛最近沒有時間,要忙著交接各種事情,等到這陣忙完,準備親自去趟雲城,再和蘇妙兒好好說說。

所有人都在自己工作崗位上面,忙的天昏地暗,而秦凌予終於等來出院的時間。

出院是在兩個月後,這兩個月的時間裡,蘇舒懷只要沒有戲拍,就來醫院,拿著一個泡腳桶,準備中藥藥材給秦凌予泡。

儘管秦凌予和蘇舒懷說過,不管怎麼泡腳,自己的腳都是無法再有知覺,都是無法直立行走的。

可是蘇舒懷並不介意,照樣樂此不疲。

秦凌予知道自己殘廢這件事情,蘇舒懷無法接受,所以任由這個丫頭胡鬧。

出院這天容幼儀倒是沒有過來,是秦箐,蘇舒懷過來幫助秦凌予回到秦公館。

一到秦公館,蘇舒懷立刻拿出泡腳桶開始安排起來。

在泡腳的時候,覺得無聊,秦箐打開電視開始看起來。

蘇舒懷想起今天將在電視上面播出的畫面,有些慌張的想要將電視關閉。

可是已經來不及,電視上面全部都在播放關於容幼儀的新聞。

「這個沒有什麼好看的,我們泡腳的時候就應該專心泡腳,而不是想東想西。」

「給我住手。」

蘇舒懷已經搶到遙控器,可是因為秦凌予的一句話,只能選擇悻悻然的放下遙控器。

秦凌予看著鏡頭當中的容幼儀。

已經長達兩個月沒有出現在公眾視線當中。

這對圈內號稱拚命三娘的容幼儀來說,已經是非常罕見的一件事情。

而讓所有觀眾更加震驚的就是容幼儀接下來要說的話。

前段時間,容幼儀推掉一部盜墓題材的電視劇,這讓粉絲非常失望。

因為那部電視劇的熱度很高,製作優良,容幼儀很有可能因為那部電視劇拿獎,結果居然曝出辭演這個消息。

於是粉絲都想,容幼儀這次召開記者會,應該就是解釋電視劇的事。

鏡頭上面,容幼儀非常嚴肅的起身,朝著各位媒體記者朋友鞠躬,然後緩緩說道:「這次召開發布會,主要是有消息想要公布。」

「在經過很長時間的糾結,以及很長時間的深思熟慮,決定就在今天退出娛樂圈。」

「這個決定與粉絲無關,與記者媒體無關,與任何事情都沒有關係,只是純屬覺得這些年有點累,想要休息休息。」

「感謝所有朋友這些年的支持,疼愛,我們後會有期。」

深深的鞠躬以後,容幼儀朝著外面走去。

曾經容幼儀以為自己滿身都是盔甲,沒有誰可以讓自己改變。

可是容幼儀到底低估秦凌予。

或許自己和從前一模一樣,根本沒有什麼長進。

只要秦凌予出事,容幼儀就是義無反顧的朝他飛奔而去。

秦凌予,秦箐在秦公館看完這場發布會,心都是緊緊揪起的。

秦凌予因為這場車禍放棄理想,容幼儀同樣是這樣。

「你們慢慢看,讓我去趟書房靜靜。」

「凌予——」

秦箐有些擔心的望著秦凌予的背影。

「姐姐不用擔心什麼,答應過容幼儀不會胡來,那就一定不會胡來。」秦凌予淡淡的說。

結束髮布會,在發布會後台,容幼儀看到急匆匆過來的尊霍。

自從上回見面以後,容幼儀就沒見過尊霍,再次見到彼此都有些生疏。

「沒有想到還是選擇秦凌予。」

「幼儀,值得嗎?」

「為秦凌予,放棄這些年建立的事業,真的值得嗎?」尊霍不解的問,然後想到什麼,尊霍目光沉沉的問:「難道是秦凌予故意逼你這樣做的?」

「要真是這樣,那就和我說,就算拼掉這條命,都不能讓秦凌予用道德綁架,限制你的自由!」尊霍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說道。

「尊霍,不要胡來,秦凌予什麼都沒做,秦凌予甚至根本就不知道,準備推出演藝圈的事。」

「真的是感覺累,娛樂圈裡很多的卑鄙齷齪手段,完全無法接應,休息並非壞事。」

「而且,是我自己想的照顧秦凌予。」容幼儀笑著說。

尊霍看著容幼儀的表情,知道一切都是容幼儀真心實意,尊霍徹底沒有話說。

容幼儀回到秦公館已經是傍晚時分。

蘇舒懷因為有戲份,所以已經離開,只有秦箐依舊坐在客廳。

「媽媽,怎麼只有您在這裡,秦凌予在哪裡?」

「在書房坐著。」

「今天我們都看到新聞,看到你呀宣布退出娛樂圈的事。」

「媽媽真的非常感謝,感謝能為秦凌予做到這個份上。」秦箐上前拍拍容幼儀的肩膀。

「媽媽不要這樣客氣,這些都是應該的,而且是我自願。」

「可是秦凌予不是這樣想的,那個傢伙,倔的要命,總是感覺是自己拖累我們。」

「在房間已經整整待半天都不願意出來。」秦箐無奈的說。 第1277章外出吃飯

容幼儀聽到秦箐這樣說,看向二樓書房的位置。·

「媽媽,那你等我一會兒吧。」

容幼儀說完,放下包包,直接朝著廚房走去。

在廚房一通忙活,等到秦箐再次看到容幼儀的時候,容幼儀手中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蟹肉粥。

端著熱粥,容幼儀直接前往二樓書房,然後敲敲門。

「是不是覺得沒法站起來,所以這點想要靜靜的權利都不給我!」

書房裡面傳來秦凌予暴躁的聲音,緊接著傳來瓷器摔碎的聲音。

「秦凌予,害你變成這樣的是我!」

「那你要是堅決不來開門,繼續餓著,那就讓我變的更加內疚吧!」

容幼儀可不是樓下那些唯唯諾諾的女傭。

這句話說出口,反倒變成秦凌予沒有道理。

秦凌予在書房張張嘴,最後沒說什麼,還是選擇推著輪椅,去給容幼儀開門。

打開房門以後,秦凌予率先聞到的就是一股海鮮的鮮香,然後混雜著米飯的清甜。

一碗熱氣騰騰,色香味俱全的海鮮面,出現在秦凌予的眼前。

「就算想要生氣,那也要吃過飯以後。」

「別到時候餓出毛病。」容幼儀順勢走進書房,將海鮮粥放在書桌上面。

「不用這麼麻煩,根本不餓。」秦凌予嘴硬的說。

「那就倒掉吧,原本以為可以讓你吃點,蟹肉都是親自剝的,剝起來有些困難,導致手都有些疼。」

「不能倒!」

秦凌予轉身,看到容幼儀已經準備將粥倒進垃圾桶,立刻有些著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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