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和他相處的日子太少,他並非你想的那樣,你也不瞧瞧你孫女是什麼人。”嚴詠潔開玩笑的握着拳頭。

“好了,不說這些。”嚴山始終對這個未來的孫女婿不大滿意,“說說你這次來是爲什麼事情?”

“我除了來看爺爺,還想問爺爺一件事情。”嚴詠潔收起笑容,正色的說道。

“和你爺爺還在這套,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嚴山笑罵道。 嚴詠潔依舊還是一本正經,她清楚爺爺的性格,所以也決定不再拐彎抹角。

嚴山倒是有些吃驚,他很少見自己的孫女這麼嚴肅的和自己談話,所以也不由集中了注意力。

“爺爺,我是不是還有一個二叔,叫做嚴風?”嚴詠潔一口氣問道。

嚴山這個年紀已經很少會爲某件事吃驚,或者是情緒有太大的波動,而且他一貫的性格也是穩重如山,有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氣魄。然而當他聽完嚴詠潔的問題後,神情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彷彿被人突然用鋼針刺中了心臟,竟然一時間有種難以呼吸的感覺。

嚴詠潔看着爺爺的樣子,雖然他還沒有回答,但自己心裏卻已經有了答案。

房間裏落針可聞,出現了少有的寂靜。

“我沒有這個兒子,他也不是你的二叔!”憋了好久,嚴山終於開口說道。

嚴詠潔知道嚴山正在氣頭上,並沒有再繼續追問,只是看着爺爺。

嚴山這時總算冷靜了些許,他知道自己這麼說,孫女還是會繼續追問的,既然她已經知道了,自己也無謂再隱瞞什麼,不過他先要搞清楚嚴詠潔是怎麼知道的。

“是誰告訴你這件事情的?”

“我調查一件案子,無意中碰到他,是他本人告訴我的。”嚴詠潔長話短說。

“你不是沒當差了嗎?怎麼又去查案?”嚴山擔心的問道。

“這個……說來話長,先不講,爺爺,你先告訴我究竟你和二叔是怎麼一回事?”嚴詠潔發揮自己女孩的特長,撒嬌。

嚴山被孫女這麼一鬨,倒也沒了脾氣。

“他沒跟你說?”

“沒有,他似乎不願意說。”

“哼,他當然沒臉說!”嚴山的火頭又上來了。

“爺爺,他可是你親兒子,我親二叔,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要弄到這個地步?”嚴詠潔終於把自己心裏的疑問說了出來。

嚴山聞言,愣了一下,回想往事,也不由的嘆口氣。

第 106 章 恩怨情仇

時光迴轉,一晃三十年。

那個時候,嚴山正值壯年,有一妻二子,在城中還開有一間武校,雄心勃勃,準備把古拳法發揚光大。

大兒子嚴威沉穩幹練,頗有其父的風範。

二子嚴風聰慧過人,性格風趣幽默,做事不尋常理。

嚴山對兩個兒子是一般痛愛,把自己所學是盡傳二子。

兩兄弟的感情也是非常親密,一家人可謂是父慈子孝,其樂融融。

然而,這所有一切,都因爲一個女人的到來而打破。

“你知不知道爲什麼一直以來,我都沒有向你提過你母親那邊的人,比如你的外婆、外公、或者舅舅什麼的?”

“我也奇怪,不過我每次問,你都說沒有啊!”

“不是沒有,是爺爺我根本就不知道有沒有。”

有一年,二子嚴風去山裏打獵玩,旁晚回家的時候卻帶回一個女人。

當時這女人遍體鱗傷,身上血跡斑斑,受了重傷。

一問之下,原來嚴風在山上發現這女人躺在一堆灌木中,奄奄一息,不過卻還活着。於是他便帶回家來,希望能夠救人一命。

嚴山出身武學世家,對醫術也略通一二,好在這女人受的大部分是外傷,雖然傷勢較重,但也不至於威脅到生命。經過他一番救治調理,總算並無大礙。

不過女人醒過來後,卻一問三不知,除了知道自己叫丘華外,其他事情竟然都不記得了。 “原來我母親是二叔救回來的。”嚴詠潔聽到這裏唏噓不已。

修真漁民 嚴山點點頭,跟着又繼續把往事一點一點的慢慢道來。

那時候,嚴山他們也多番四處打聽,但周圍村莊和附近城鎮的人都沒有認識丘華的。嚴山甚至還去了一趟公安局,但是也沒查到有關丘華來歷的線索。

最後沒有辦法,一家人一合計,救人救到底,先收留這個女人,然後再慢慢幫她找家裏人,而且說不定她會恢復記憶,那就更好辦了。

剛好那時嚴山的武校剛剛開始,也需要人手幫忙,於是他們一家人帶着丘華從老家搬到城裏,開始忙活着武校收徒招生的事情。

“你母親那時候大概二十出頭,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是你爺爺一輩子看過最美的女人。”嚴山對於嚴詠潔母親的美貌毫不吝嗇的讚美道。

古語說“紅顏禍水”,倒也真不是妄言,古往今來,因美女而發生禍事數不勝數,不過事情大多是男人惹出來的,最終讓女人背了黑鍋而已。

這次也不例外,情節雖然老套,但是卻實實在在的發生在了嚴家。

兩個兒子,嚴威和嚴風都愛上了丘華。

丘華雖然失去了過去的記憶,可是身上卻依然流露出一股高貴淡雅的氣質,令人不敢褻瀆。而嚴威和嚴風也都是暗戀,卻不敢表白。

但是這種事情卻逃不過老兩口的眼睛,可是他們也有擔憂,兩個兒子都喜歡上一個女人,並不是什麼好事。

當時在嚴山看來,似乎二兒子和丘華走得更近,畢竟嚴風的性格更討女孩子喜歡。

不過令老兩口大跌眼鏡的是,過了約莫一年多的時間,卻是嚴威牽着丘華的手來到他們面前。

年輕人的情情愛愛他們也搞不懂,不過這畢竟還是好事,兩老都很高興,立刻答應他們,並安排好日子準備爲他們籌辦婚禮。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嚴風一聲不吭的離開了家,不知所蹤。

嚴山也能理解二兒子,所以並不怪他,年輕人難免遭受這樣的挫折,過段時間自然會好。

一晃又是一年。

嚴威和丘華兩口子的生活過的甜甜蜜蜜,而這個時候丘華又懷了孩子,一家人都其樂融融。

就在丘華快要臨盆的時候,嚴風突然回家了,不過他的性格卻變了很多,也不愛怎麼說話,看見嚴威和丘華也不怎麼搭理,冷言冷語。

總裁前夫請自重 不過家裏人對嚴風回來還是非常高興,一樣對他關心備至,噓寒問暖,希望能早點解開他心中的結。

可是誰也沒想到丘華會難產,雖然生下了嚴詠潔,但是因爲大出血而過世,甚至都沒來得及看女兒一眼。

一家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

這個時候嚴風卻彷彿比所有人更傷心,他彷彿瘋了一樣,堅信丘華的死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害死她的。不管家裏人怎麼勸說他,他都不聽,還要求把丘華屍體挖出來驗屍。

嚴威對此無法忍受,堅決不同意,並且和嚴風大吵一架,兩個人還動了手。不過嚴威在武學上的修爲卻沒有弟弟嚴風高,雖然差距不大,但高手相搏,勝負也就在一線之間。

兩兄弟都動了真火,一時間全是玩命的招數,一場激戰,嚴風竟把嚴威打成重傷。這時嚴山趕到,見到此情景,心中既痛惜又惱怒。

嚴風這個時候清醒過來,見自己把哥哥打成重傷,畢竟是親兄弟,心中也懊悔。

嚴山當即與嚴風斷絕父子關係,趕他出門,不准他再回來。 嚴詠潔聽到這裏已經大致明白了當年的事情,不過因爲嚴山畢竟只能從他的角度瞭解事情的經過,還有許多細節並不知情。這也讓整個事情還存在許多不清晰的地方。

不過好在事情並沒有她想象中那麼糟糕,爺爺和二叔之間並沒有什麼不可調解的矛盾,只是爺爺和二叔的性子都倔強,其實只要有一方肯低頭,給對方一個臺階下,兩人畢竟是血肉情深,又怎麼可能不能和好如初呢。

“爺爺,這事情二叔雖然有些不對,但也不能把所有責任都推在他身上。”

嚴山沒有出聲,其實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真正生氣的是嚴風竟然真的不回來了,如果他肯回來低頭認錯,自己並非不會原諒他。

嚴詠潔見爺爺的態度已經不是那麼強硬,她心裏暗暗決定,有機會一定找到二叔,讓他回來。

“爺爺,當年二叔爲什麼那麼肯定伯母是被人害死的?”這個時候周瞳突然從後屋出來問道。

“你……”嚴山剛纔情緒激動,一時竟然沒留意周瞳早就回來,在屋後聽到了大部分事情的經過。

周瞳立刻嬉皮笑臉的說道:“不聽也聽了,爺爺你別生氣。”

重生九零小俏媳 嚴詠潔這時也連忙走過來,拉着周瞳,故意打岔又問道:“是啊,爺爺,當時二叔爲什麼肯定媽媽是被人害死的?”

嚴山見他們親密的樣子,心裏暗歎,果然是女生外嚮。

“唉,他哪有什麼理由,簡直是無理取鬧,剛開始我還問他原委,但他屁都放不出一個,只是一個勁的說丘華是被害死的,要開館驗屍。”

“這就有些奇怪了,看來還得找到二叔問個清楚。”周瞳自言自語的說道,他早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嚴山“哼”了一聲,其實這個疑問,他心裏也一直都有,嚴風雖然有些任性,但也不至於做這麼離譜的事情。可是如果他有證據,爲什麼又不說出口呢?

“詠潔,還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告訴你。”嚴山慢慢坐下來,自己倒了一杯茶。

周瞳和嚴詠潔也安靜的坐下來,看着嚴山,等他說話。

“這件事是關於你父親的死。”嚴山說着嘆了口氣。

“爸爸?你不是告訴過我,爸爸是出了車禍嗎?” 神魂武尊 嚴詠潔立刻站起來問道。

“你先別激動,坐下來,聽爺爺講。”嚴山頓了頓了,繼續說道:“你九歲那年,你二叔突然給你父親來了一封信,你父親看過後顯得非常激動,甚至什麼東西都沒收拾,拿着信就出了門。沒過一個月,就突然從外地傳來消息,你父親出了車禍。當時我立刻趕去,可惜你父親已經去世了。但多年來,我一直覺得這件事並不簡單,你父親或許並非死於意外。可是我明察暗訪多年,一直沒有找到什麼線索,那封信、你二叔彷彿都人間蒸發了一般,沒有半點頭緒。而現在你如果再碰到你二叔可以向他了解此事。”

嚴詠潔想起當年,父親確實是匆匆忙忙就離開了家,至於那封信,太當時還太小,並沒有什麼印象了。

不過眼下,按照爺爺的說法,自己父母的去世都顯得並不尋常,要了解真相,就必須再找到二叔嚴風,問個清楚明白。

“爺爺本來不想對你說這些,不過爺爺現在老了,跑不動了,你父母的死因和真相,只有靠你去查清楚,以慰他們在天之靈。”嚴山輕輕拍拍嚴詠潔的肩膀,竟然已是老淚縱橫。

“爺爺……”嚴詠潔也嗚咽着說不出話,緊緊抱着了嚴山。 陳思國面對檢驗結果,也不得不相信這個離奇的事實。

寧溪死了,而且死了有一年之久。

那麼他看到的那個“女孩”是誰?她又爲什麼要假扮寧溪,而且把一塊如此珍貴的獸骨送給自己,目的何在?還有關於羅延庭的事情,她說得又是實情嗎?

……

本來他以爲他們離真相越來越近,然而現在反而又多出了許多疑問。不過如果假設裝扮寧溪的這個人是“剝皮者”,那麼似乎許多疑問都可以解釋的通。

常寧對於這個推斷卻並不認同,她的遭遇讓她非常肯定對方是一個男人,而一個男人要要變成這樣清秀的美麗女子,即使面部可以改變,但是身形呢?難道身形也可以完全改變嗎?她很難相信這種違反常理的事情。

但是她沒辦法把這種想法毫無顧忌的在陳思國面前說出來,這畢竟涉及到她內心深處不願意再觸碰的傷痕。

不過她還是提出自己的意見,那就是“剝皮者”或許並非是一個人,極有可能是一個組織,或者至少有三到四個人的小團體。

陳思國和她一起對這種可能性進行了探討,覺得確實是極有可能的一件事情,不過目前無論是哪種猜測和推斷,都缺乏證據。

下一步該如何着手?

現今剝皮者拿走了“烈焰劍”,密教拿到了“六道舍利”,還剩下一個“菩提珠”不知道在哪裏。密教和剝皮者必定都對這最後一樣祕寶虎視眈眈,如果我們能提前找到“菩提珠”,然後佈下天羅地網,只要策略得當,把密教和剝皮者都一網打盡也並非沒有可能。

可是這個計劃最關鍵的地方就是要找到“菩提珠”的下落,但是這對於他們簡直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因爲在任何一個他們能找到的資料庫裏,關於“菩提珠”都沒有哪怕是一丁點的記載,這東西簡直就彷彿是神話故事裏纔出現的寶貝,在現實世界裏如何去尋找?

唯一的線索只有柯洛洞村的村長和他們提到過這個“菩提珠”,但是“菩提珠”在哪裏,他卻似乎也並不知情。

正當他們都束手無策的時候,周瞳和嚴詠潔回來了。

陳思國和常寧立刻把這個計劃告訴了他們。

周瞳和嚴詠潔也覺得可行,而且嚴詠潔給他們帶來了找到“菩提珠”的希望。

“我曾經聽二叔嚴風說過,他在保護‘菩提珠’,只要能找到他,我相信我們就能實行這個計劃。”嚴詠潔已經證實神祕人嚴風就是自己的二叔,於是她把這件事也告訴了陳思國和常寧。

“這樣再好不過,你二叔現在在什麼地方?”陳思國問道。

嚴詠潔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也不知道。”

“沒關係,現在找人總要比找東西容易一點。”常寧一邊說一邊把目光投向周瞳。

嚴詠潔想了想說道:“不過或許我能想辦法聯繫上他。”。

“既然這樣,我陪你去。”周瞳握住嚴詠潔的手。

一旁的常寧緊握這拳頭,指甲似乎都要掐入肉裏。

“不用了,二叔似乎不希望看到太多人,人多了去,恐怕他不會露面。”嚴詠潔並沒有注意到常寧的變化,她只是看着周瞳,輕聲說道。

周瞳知道她說得是實情,不過他始終不太放心讓她一個人去。 他始終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但他並不是懷疑嚴風的身份,因爲如果嚴風要傷害詠潔,嚴詠潔早就沒命了。他擔心的是密教在利用他們。一開始,他就覺得自己和嚴詠潔是被密教刻意捲進來,只是那時候他還不知道密教這麼做究竟有什麼目的,不過現在他已經隱隱約約有些明白了。密教首先脅迫他找到了“六道舍利”,然後又想利用他們找到“烈焰劍”,不過剝皮者的突然出現,打亂了他們的佈局。而現在,如果嚴風真的是看護“菩提珠”的守護者,密教恐怕會利用嚴詠潔去拿“菩提珠”,只是不知道他們究竟又佈下了什麼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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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不讓嚴詠潔去找嚴風,這個案子又怎麼繼續調查下去?要瓦解密教,抓住剝皮者更是難上加難。

所以周瞳一時間也是難以決斷,他思慮片刻,還是認爲嚴詠潔的安全是最重要的,於是爲了勸阻嚴詠潔,他把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

嚴詠潔雖然相信周瞳的話,但是不過她心意已決,無論在公在私,她都必須找到嚴風。

陳思國和常寧則對於周瞳的想法不以爲意,他們認爲可以派人在暗中保護嚴詠潔,只要嚴風肯合作,再加上警方的力量,密教根本玩不出什麼花樣。

周瞳見無力阻止,也只好同意嚴詠潔的選擇,不過他決定暗中跟着嚴詠潔,如今警方的人他都難以信任,汪明寒和葛圍均都是最好的例子。

嚴詠潔並不知道嚴風去了哪裏,不過她還記得那個公寓,或許在那裏能夠找到他。

不過當她再次來到公寓的時候,這裏早已人去樓空,房間裏依舊還是自己當時離開的時候的樣子,被嚴風打爛的桌子甚至都還散亂的堆放在地面。

由此看來,嚴風並沒有再回來過。

他會去哪裏呢?

嚴詠潔打算仔細搜查一下公寓,或許在這裏能找到一些線索。

常寧一個人回到自己的宿舍,她呆呆的躺到牀上,渾身上下彷彿有着說不出的難受,心裏更是百般糾結。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誡自己,不能再繼續陷在這段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結果的感情中,要面對現實,放下不切實際的幻想,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中來。

可是感情這東西就是這麼匪夷所思,理智往往並不起作用,只要你是人,無論你是誰,即使是一個心理學專家,也無法擺脫她的魔力。

來的時候她無聲無息,可是一旦來了,便洶涌萬分,勢不可擋。

而對於常寧來說,她雖然是心理學專家,可她從沒有醫治好自己的內心的傷痕,她只能是不斷的掩飾自己,把傷,把痛隱藏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甚至有時候,她自己也看不到。不過這傷痕卻始終影響着她的性格,改變着她,只是她自己有時候都無法察覺。

她對於陳思國的喜愛,只是一個女人天生對優秀男性的仰慕,並算不上愛,即使沒有得到,她也可以從容應對。但是對於周瞳,她卻又是另一番感受,那是一種內心的渴求,一種得之而後快,至死方休的渴求。

這也就是她爲什麼會在和周瞳一起落水後,甚至希望和周瞳一起死在那冰冷的湖水裏,這樣,她也從某種形式上得到了他。

這種強烈的佔有慾,令她屢屢失態。

而現在的她,躺在牀上,腦海裏卻不斷浮現出嚴詠潔被殺死的畫面和場景,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維去不斷設想這種可能。這種想法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但是卻又爲她帶來莫名的竊喜和興奮。

一個近乎瘋狂的想法在常寧內心深處漸漸浮現,只要嚴詠潔死了,周瞳就會是屬於她的。 陳思國也算是全力以赴了,他幾乎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特警,讓他們化裝成便衣,五人一組,分成十幾個組,安插在不同的路段和時間跟着嚴詠潔,提供保護和監視。而且爲了避免上次汪明寒和葛圍均遭遇暗殺的事情,每個特警的檔案,他都一一過目,確保內部不會出現問題。

除此之外,他更是親自指揮調度,不敢有半點鬆懈。因爲這次行動不單單是保護嚴詠潔,他還有自己的想法,就是不管嚴風是不是願意合作,爲了確保計劃,最安全的方法就是先把嚴風“請”回警局,控制起來。

當然,這種想法他並沒有說出口。

不過讓他有些奇怪的是,周瞳突然不見了。他本以爲周瞳爲了保護嚴詠潔,應該也在附近,但是卻始終不見人影。

雖然他對此有些納悶,但是卻沒有去深究,因爲目前他的注意力已經全部放在了嚴詠潔身上。

嚴詠潔進入公寓已經有半個多鐘頭了,卻始終不見出來。

陳思國正在考慮要不要安排人進去看看,不過裏面也一直沒傳出什麼大的動靜,嚴詠潔應該沒有危險。

“這麼久沒出來,是不是安排人進去看看。”一旁的常寧倒是有些急躁。

“不用,整棟大樓都在我們的監控之下,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嚴詠潔很安全。”陳思國冷靜的說道。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嚴詠潔從公寓樓裏走了出來。

按照原計劃,嚴詠潔出來後,無論有沒有發現,應該立刻和陳思國、常寧聯繫,然後安排下一步的行動。

但是嚴詠潔卻並沒有這麼做,出門後反而突然加速奔跑,竄入人流之中。

“A隊、C隊,跟上。”陳思國來不及細想,立刻對着通訊器叫道。

監視器上,可以看到離嚴詠潔最近的幾個便衣,迅速跟了上去。

不過沒幾分鐘,嚴詠潔和便衣都離開了監控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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