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沒說得很明白,但陸錦依卻聽懂。

楊家充其量就只是不起眼的商戶武夫,普通小家族都不一定樂意娶他家的姑娘進門,而且就算娶進門做妾的可能性也比較高。

所以陸家這種背靠定遠將軍的二流家族更不可能讓嫡子娶一個小門戶的女子當正妻,若是妾問題應該是不大,可顯然楊瀾也不像會願意做妾的性子。

但是如果陸錦依成了將軍府嫡小姐,那麼有她這一層關係,由她保媒,加上朋友這一層關係,楊瀾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只能說,這圈子就是這麼勢利,這麼現實。

可陸錦依是不會回將軍府做嫡小姐的,所以這件事就有點難辦了。

她皺了皺眉。

秦川卻不在意的擺擺手道:「讓他自己去解決吧,那傢伙可沒表面看著那麼簡單,說不定他這會已經在計劃著呢。」 瘋女人絕對不能死!

此時的甜匿只有這唯一的信念。不再顧忌,立刻放鬆自己的精神力使能量在自己的體內遊走得更快,同時將精神力變成一層薄膜包裹覆蓋在自己的皮膚上。讓遊走的能量無法泄漏到皮膚之外,如此變態的做法即使成年的S級也不定到,這不但需要極具龐大的精神力,同時施術者本身也必須忍受非人一般的極大痛苦。

當撕心裂肺的痛楚洶湧而至,甜匿這才意識到一個致命的問題,他現在的身體不是上一世久經考驗的魔法師,而是一個長期營養不良瘦小的5歲小鬼。在他欣喜衝破升級的那一刻鬆懈了,緊繃疲憊不堪的身體身體再也支撐不住,意識模糊地被無盡的黑暗包圍,即使他如何硬撐,不甘,焦急,還是無法戰勝身體的本能。

不!我還要救瘋女人!絕對不能睡!

就在甜匿墜入黑暗前一刻,里奇開口了,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霸氣。「托德,如果你還想離開這裡,我勸你馬上住手。」

粒子刀在最後一刻停在甜圓圓脖子0.1公分前,一條細紅的血線出現在她的脖子上。

男子——托德示意手下放開甜圓圓,不可一世地回望里奇,「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豪門婚寵:冷少的替身前妻 大難不死的甜圓圓當即喘大氣企圖壓抑心中的恐懼,眼中戒備地抱緊甜覓,生怕下一刻他們會將他搶走。

即使已經被人打得像豬頭,挾持著,里奇天生的霸氣仍舊讓無法違逆。「因為我說。」

里奇的話引來托德的一陣狂笑,「只要有你在手上,我們還怕離開不了嗎?如果今天硬要殺她呢?里奇老大。」

「恐怕,你也走不出這裡。」話落,被托德他們打破的入口望出去,突然出現數艘警衛飛船包圍了他們。

「這是……」溫妮眉心緊揍起來。

布蘭德眼鏡閃了上,嚴肅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終於來了黃金星地下王帝的禁衛軍——黑桃K。

看著那幾艘解除隱形形態的警衛飛船,托德眼神從驚駭到驚慌,再到想通什麼囂張地大笑起來,有些癲狂地舉槍指著里奇。

溫妮馬上將半個身子擋住里奇,警告地著托德問:「托德你想幹什麼?」

特德笑得邪惡地看著他,「里奇老大果然有兩刷子,居然留了這麼一手……可是你在我們手上,即使你的黑桃K軍隊多厲害又有什麼用?對吧,里奇老大。」

像是要印證他的話,惡劣地對著里奇肩膀射了一槍,換來一聲子彈身穿肉體的悶哼,鮮血不斷從里奇受傷的肩膀流了出來,里奇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直直地看著托德,既沒有擦看傷口又沒有個呼痛,彷彿受傷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他,反而是溫妮在看到他受傷的那一刻,忘情地放下了武器擔憂地上前查看,焦急地撕裂自己的衣擺給他做緊急包紮。

「是嗎?如果我說跟你同歸於盡,你要不要試試呢?」里奇詭譎地笑了,抬起沒有受傷的另外一隻手對著黑桃K隊做了一個動作。

原本靜止的黑桃K隊紛紛亮出武器,目標是這裡的一切,包括里奇。

看出里奇是認真的,托特這下真的開始驚慌,撤退還是跟他拼了?可是,他真能安然無恙地撤退嗎? 霸道總裁竊心妻 「你想怎樣?!」

「我跟你們走。」里奇語出驚人地給了一個意外的答案。「但是……我要你放了這棟大樓的所有人,包括你之前捉起來的人質,還有撤銷粒子炮的鎖定目標。」

「你、你……」托德震驚里奇居然會自願跟他們走,更令恐怖的是從他從容不迫的態度里,他居然舉得這一切都是他默許下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他知道他的計劃——離開后炸毀這裡一切,並嫁禍給他的盟友。

「這個重要嗎?」里奇毫不在意地回答,右手快如閃電地對著溫妮後勁砍了一個手刀,正在包紮地溫妮當即癱軟在他懷中,單手抱著她將其安放在柔軟的沙發后,溫柔地親了她額頭一下才離開。轉頭看向布蘭德,「照顧好她。」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對對,忘記說了,這次好像東南西北家族都有份,別玩得太過分了,稍稍地翻江倒海就好。最後——別來救我。」

「你、你……這這……他們……」托德還沒有從驚愕中清醒。

「怎麼還不懂?」里奇難得耐著性子給他解釋,「意思就是,我認輸、投降,你贏了,我自願成為你們的人質,要殺要宰隨便你。不過條件是放了布蘭德他們和被你捉起來的人質,還有,將你們那些一炮就能毀掉一個國家的粒子炮撤回去,真是搞不明白拉羅爾家想要一個滿是輻射的廢墟幹嘛。懂嗎,托德小子。」

「撤、撤退,釋放人質。」托德居然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違逆里奇的命令,即使里奇根本沒有命令他。

同一時間,收藏室跳出十幾個光幕,畫面上是這裡上的宇宙上,載有十枚粒子炮的宇宙戰艦空間跳躍離開,令一些畫面是被捉的人們被釋放。其中包括……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安妮卡驚呼道,終於知道溫妮的叛變原因。

布蘭德盯著反光的鏡片,默默地看著他玩世不恭的背影,語氣依舊恭謹平淡道:「老闆,容屬下提醒您,未來十年的年假已經在你上周休完。這次是打算休第十一年的年假嗎?」

里奇只是給了他一個「Bye」的手勢,瀟洒地直奔敵人陣營中。

「走吧。」語畢,里奇完全沒有人質的自覺,自動扣上手扣后率先登上他們飛船。「黑桃K聽令,全員退下。」

黑桃K軍從令地再次一台台消失在他們面前。

「托德大人,現在怎麼辦?」其中一個手下惶恐地問。

托德怔鄂地看著黑桃K的撤退後,被裡奇壓制的氣焰又回來。對著滿臉鄙視的安妮卡和靜默的布蘭德大放言辭,「黃金星的地下帝王——里奇.亞當斯,被我托德.拉羅爾拿下,接下來就是我們卡羅爾的時代了。而且……」貪婪淫邪的目光掃向奄奄一息但仍舊抱著甜覓的甜圓圓。「哈哈哈……居然還能收到一個S級的小鬼。給我帶走!」

「別過來,你們停手!」甜圓圓如同母獸護幼崽一樣掙著不讓托德的手下將甜覓搶走。「把小覓還給我!」

托德不耐煩地看著甜圓圓如同瘋子般捉著自己手下的腿不放,企圖以自身的重量阻止手下將甜覓帶走,直接對手下下命令,「殺了這個女人。」

「好像不太可能。」里奇雙手抱胸地一臉輕鬆地倚著飛船入口看戲,好心地指了只一個方向。

「什麼?黑洞葵!」特德順著方向看去,當場臉都綠起來,動作迅速地往船的方向跑,同時對著船咆哮下令。「起航!」

當見一朵金黃巨大無比的向日葵以極快的速度「跑」向他們,黝黑深不見底的大嘴張得大大的,幾個離它最近的士兵轉眼間驚恐著被吸進,同時吐出顆同樣黑漆漆的拳頭大小的圓球向他們射過去。

托德手下也不是剛出來混的菜鳥,紛紛以最快速度逃進船艙,包括抱著甜覓的士兵——粗魯地一腳踹開甜圓圓。

當門艙關閉的最後一刻,甜圓圓憑藉著毅力縱身一躍,只差一公分她就被閘門砍成兩段。進入船艙由於慣性,甜圓圓連滾數圈,直到狠狠地撞上厚實的夾板后才停下來,人也陷入昏迷。

黑洞球在觸地一刻,直徑十米以內的東西全部卷進黑洞球裡面,托德的飛船驚險萬分地在最後一刻飛離黑洞球的攻擊範圍,並同時進行空間跳躍。

「別再攻擊了。你想讓瘋女人和覓永遠地消失在黑洞裡面嗎!」一把稚嫩沉穩聲音如同一條紮實的韁繩,無形地束縛了正要攻擊的黑洞葵。

黑洞葵一種詭譎的角度180度轉頭,靜默地對視他,既沒有搖晃著花頭,也沒有攻擊他。可是,它僅是這樣站著不動,也給人一種無法喘氣的壓迫感,跟之前廚房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甜匿冷淡地緩慢地從地上爬起來,隨手抓了一塊布慢慢地擦拭著從身體釋放出來的烏黑液體,此時的他如同從糞坑裡爬出來,即使很遠的人也能聞到他身上的惡臭。小手做了一個「捉」的動作,瞬間定住了追上去的小葵。

「只要你在她身邊,所有儀器都無法探測到他們。」意思是你別搗亂,哪裡涼快哪裡去。

小葵的回答是迎面送他一顆大型水彈,當即將甜匿澆得渾身濕透。

甜匿慢吞吞地抹了一把臉,淡淡地看著小葵:「我們先去找小芯。」

回答他的同樣是迎面而來的大型水彈。

甜匿再次抹了把臉,開也不看小葵,舉起手來做了一個彈指,一個巨型植物瞬間變成一個向日葵手環。甜匿看也不看小小葵拚命掙扎,慢悠悠地將他收入兜里,並再一次重申。「先找小葵。」 【爹地,媽咪變成大猩猩了!】小甜芯氣鼓鼓地指著迎面而來的大猩猩——黃金星的少校斯考特.西蒙,小表情皺成小包子。

神安慰性質地拍了拍她小腦袋,慢條斯理地將斯考特的鼻子前的小食指拉下來,諄諄教誨道:「即使人家是長得像大猩猩,也不能指著別人,這樣是很沒有禮貌的……而且人家是這個星球的強者——斯考特.西蒙少校。在你沒有能力或是自信的你的對手之前,不可以做出以卵擊石的蠢事,知道嗎?」得到小甜芯似懂非懂地點頭后,淡然抬眼看向一臉古怪、惘然最後化苦笑的斯考特,「來了。」

「嗯……你也很準時。」斯考特在他對面隨便挑一個位置坐下后就不再吭聲,只是從他緊繃的肌肉可以看出,他此時的內心並不如他表面來得平靜。

僅是見過一次面的兩人如同相識多年的老朋友般自然。

神既不吭聲也不催促,只是一臉抱著小甜芯坐著。

「我要力量。」斯考特沒頭沒腦地蹦出一句。

「你已經很強了。」在這個星球上。神回復他

「還沒有強到能抗衡一個星球。」斯考特抬頭嚴肅地看著他。

神像是沒有聽到斯考特的狂妄宣言,笑容溫和地說:「很多人都沒有辦法做到這一點。」

「可是,你能。」斯考特帶著一點點熱切、希冀和絕對的肯定直直地看著他。「而且還實力遠遠不止這些。剛開始,我的確被以假亂真的演技騙了,後來,即使我動用了整個黃金星的網路情報,也只是調查到你登陸黃金星以後的記錄,之登陸前一切卻一無所獲。直覺告訴我,即便我在動用關係,讓聯邦政府的人幫我調查,回來的消息百分之二百的也有可能被人篡改或是偽造的……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絕對不是普通人。而且……」斯考特懶懶地看了他一眼,「從見面開始,我就全力釋放殺氣,你不但像個無事人一樣在這裡談笑風生,還能有餘力保護你懷中的小娃娃不受我的殺氣影響。你的實力絕對不弱,甚至……比我強上很多。直覺告訴我,你是改變我命運的關鍵,而我是一個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覺的人,所以我有不能錯過這個機遇。何況……」不羈的眼神銳利地射向他。「你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我吧。」

神既沒有否定也沒有肯定,只是淡然地笑著轉移話題,「我們的賭局什麼時候開始?」

斯考特先是一愣,隨後靜靜地看著他,對方同樣笑容滿臉地看著他,隨即斯考特想是想通了什麼哈哈大笑起來,一掃之前的鬱悶、頹廢氣息。大概一刻鐘后,斯考特擦著淚花笑說:「行,現在賭,馬上賭!不過我要附加一個條件。」

像是料到斯考特提問,神笑容不變地看著他。「什麼條件?」

「不論輸贏,你都要讓我變強。」

神笑容不變地看著他,抱怨道:「但是,我從來不做虧本生意。」

斯考特再次發出爽朗的大笑,好不介意神的毒舌,一副好兄弟的粗魯地拍著神的肩膀,他那看似清瘦的身子居然分毫未動,斯考特由於「哈哈哈,只要你讓我變強,你不就賺了嗎?小子。走走走,我們還有一要賭一盤呢!」

神笑容中透著無奈,心中嘆了一口氣。

這莽漢還是老樣子。

【爹地,我們不找媽咪了嗎?】小甜芯從神他們交流的時候開始,就感覺到賭場的某個某處傳來一股奇怪力量,這股力量不但令她非常不舒服,還讓她心臟刺痛刺痛的,彷彿有什麼重要東西就快要丟失了一樣。看著神抱著自己往那股奇怪力量的反方向走,頓時慌亂了。

神並沒有多加理會,只是抱著不斷掙扎的小甜芯徑直地向賭場走去。 翌日,宮裡終於來了人,是沁雲派來的人,邀請陸錦依入宮敘舊。

陸錦依為此暗暗鬆了口氣,能見沁雲,至少往前邁進了一步,雖然因為太后的口諭,她離開的計劃可能要延後一個月,但如果能知道珏王的好消息也算是好事。

好歹對方會受傷與自己也有很大關係,而且想到以前還因為慕容珏和陸錦瑟的關係懷疑過對方,現在想來就更加內疚了。

想來,以陸錦瑟和慕容珏的感情,若非對方真的做出讓陸錦瑟覺得慕容珏不會再站在自己這一邊時,恐怕不會如此冒險痛下殺手。

只能說,慕容珏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理智而且是非吧。

之前還以為對方是一個為愛可以瘋狂的男人。

她對於入宮一事倒沒有多想什麼,但外界卻又因此騷動起來。

不對,應該說是上層圈子因她再度騷動。

之前陸錦依的情況,在上層圈子裡也不算引起什麼風波,最多就是因為珏王被牽連刺殺一事讓人震驚而已。

至於定遠將軍一雙兒女對調以及後邊的種種利用和誤會,基本大部分與之無關的人都純粹當成看戲,甚至覺得這並無多稀奇。

畢竟這樣的事情在大家族裡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只能說定遠將軍處理不當,將軍夫人太過善妒,心胸不夠寬。

而拋開這兩位大人物,陸錦依又算什麼,哪怕她真的是將軍府的嫡小姐,又能如何,能讓多少位大佬為個不相干的後院女子上心?

對於上流圈層的許多人來說,女兒說到底也只是一件商品而已。

至於少數是非關不同的,自然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再者陸錦依現在可還沒回將軍府了,聽說她還敢在大殿上說要斷親,簡直毫無禮教可言,竟還敢把親爹拒在門外,根本就是在詮釋作死兩個字。

若真脫離了將軍府,以後要找她麻煩的恐怕就不少了。

所以上流圈層里不管是大佬們還是貴婦名媛公子們,完全不把這位以後可能會晉級進入圈子裡的半路千金放在眼裡,甚至還覺得她上不得檯面,希望她不要回將軍府,他們並不想與這樣的人接觸。

這也是為什麼陸錦依的身份曝光了,前後與珏王和定遠將軍扯上了關係,但如今卻除了秦川和陸亦書外,沒人主動上前結交,上層或者中層級的社交圈都沒給她投遞一份邀請函。

可今天卻不一樣了。

沁貴妃竟派了宮中的總管親自來請陸錦依進宮敘舊。

很多人立刻好奇起來,陸錦依難道還和沁貴妃認識?

但怎麼可能,兩人根本不是一個層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怎麼可能會認識。

而且沁貴妃特意派了內宮總管來,根本就是在對外傳達一個訊息,這個人本宮很重視!

怎麼可能呢?

沁貴妃是什麼人,陛下心尖尖上的人。

當年血洗後宮和朝堂的那件事至今讓許多人心有餘悸,甚至之後許多朝臣都暗暗告誡家中妻女,千萬不要想著打陛下的注意。

當年,外界百姓只知道因為沁貴妃被下毒,陛下大怒斬殺了極為涉及到的妃子,連皇后都被下了冷宮,甚至家族都被遷怒波及了。

可只有他們知道,當年事件的可怕程度遠超表面所看的。

後宮兩百多位嬪妃,只要是涉嫌此事的,哪怕對沁貴妃有過不敬或者心懷不滿的,基本都被殺,包括皇后。

寵你入骨:小妻乖一點 什麼貶入冷宮,那只是給外人看的,陛下連一條白綾都沒有賜下,連個體面的死法都沒有,皇后是死在型架上的,連腹中剛剛成型的皇胎都沒被放過。

這才是真叫人膽寒,真正認識到陛下對那位的重視程度。

而當年因為後宮而被牽連的幾個家族,雖然表面看著似乎只是被調任,隨意懲罰了下。

但現在只需要去查一下,就能知道,那些人,其實不是已經因為各種意外死了,就是過得十分艱難,至少這輩子不再有復起的可能。

陛下的所有雷霆舉動,都只在告訴所有人,敢動他的人,不管你是誰,都將徹底清除,不留一絲機會。

也是因為皇帝的雷霆舉動,才會讓所有朝臣和想著要入宮爭寵的女子熄了心思。

畢竟一進宮,不止要冒著得罪陛下,得罪沁貴妃的危險去搶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一旦不小心,還可能害得整個家族覆滅,這誰都不敢賭,如果沒有完全的把握,這輩子都不敢再動這樣的心思。

你看,現在太后也主動與沁貴妃交好,反覆當年的不喜都不存在一般。

要知道當年太后因為對沁貴妃不滿,都是冷眼旁觀,甚至有些妃子還因為太后的態度,才去針對沁貴妃的。

所以如今的沁貴妃,那絕對是後宮的第一人,即便現在只是貴妃,那也只是暫時,早晚後會正了名分,成為皇后,還是皇帝心尖上愛著的女人。

說句不敬的話,若對方真的是禍國妖姬,紅顏禍水,那隻要吹一口枕頭風,還真可能輕鬆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被這位看重的,就和被皇帝看重沒兩樣了。

瞬間,許多人對陸錦依的定位頓時就不同了,重新開始正視起來,紛紛派人暗中去查探,對方與沁貴妃到底是什麼關係。

若對方真的與沁貴妃有說上話的交情,那一定要結交,不管如何都要交好,不能得罪,說不定哪天就能救命呢。

因此,在陸錦依進宮期間,上層許多家都動了起來。

這會,陸錦依已經被帶入了宮,終於見到了沁雲。

沁雲沒有住在自己獨立的宮殿內,而是直接被安排住進了皇帝的龍玄殿內,就像尋常合居同床的夫妻一般,起居都是一起。

陸錦依看沁雲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又見她在殿中行事自如,頓時有些詫異了。

看來她與皇帝的感情還真不錯了。

剛認識那段時間,看對方的言談舉止,還以為她與皇帝的感情中有什麼隔閡,如今看來似乎並不存在一般。

看來她恢復味覺后,應該也是看開一些事情了。

寶寶來襲:總裁爹地要乖 這樣也好。

兩人寒暄了片刻,陸錦依便試探的問起了慕容珏的情況。

沁雲對她的來意顯然非常清楚,便也沒有任何隱瞞,甚至還提前幫她打聽了。 作為後宮女子,雖然被帝王專寵,但她也不是恃寵而驕的無腦之輩,該做不該做的她都明白,所以珏王的事情她並不會主動去插手,甚至連皇帝與太子近來發生的事情她也沒怎麼去過問,就算皇帝主動提起,她一般也只是轉開話題,並不想多做干涉。

所以之前對於珏王的事情也不了解,得到人送來秦川關於陸錦依請見的話時,她便猜到了原因,才和皇帝問起。

慕容珏這次受傷的確很嚴重,主要是陸錦瑟當時是真的要他死,還是做了兩手的準備。

他先是中了軟筋散和劇毒,之後又強制破開軟筋散的壓制,過分抽取內力與殺手拼戰,讓毒性滲入血液和心脈,又損了經脈。

所以即便後來毒被解了,但經脈受損的地方卻需要至少幾年的時間去溫養,而且不能再動用內力。

心脈因為受損,本就脆弱,加之因為心傷,讓整個人身體更是每況愈下。

再說他身上的外傷,那些殺手畢竟功夫不弱,而且慣常殺人,每一刀都是殺招,慕容珏即便都避開了要害,但每一刀都幾乎入股兩分,要養好,估摸也要挺長的一段時間。

所以簡單的說,就是現在慕容珏還是一個只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傷患,而且這樣的情況至少要維持半年。

就算半年後能自由行動了,怕也會弱於普通人。

陸錦依沒想到會如此嚴重,她只知道慕容珏被陸錦瑟安排的人刺殺,還中了毒,但後來被太子救下,毒也解了。

以為太子救得及時,但沒想到結果竟然這般嚴重。

「其實你也無需過多內疚,雖然我沒接觸過陸錦瑟,但了解她的為人和性格后,多少也能猜到一些,她就像是藏匿在暗中的一條毒蛇,不管誰接觸了,都容易被反噬,她既嫁給太子,卻又與珏王藕斷絲連,就算沒有你,早晚也會出事,說不定到時候後果更糟,畢竟若將來他們的事情被外人知道,那麼後果會更嚴重,皇室叔侄爭奪一女,皇叔與皇侄媳婦藕斷絲連,到時候為了掩蓋醜聞,死的就不是一兩個人了,哪怕是太子和珏王未必都能好。」

沁雲入宮后雖過這與世無爭的生活,但其實她看得比誰都通透,所以她才無爭。

說到底她那時候對皇帝的感情其實並不相信,只是又需要藉助他的勢力,所以扮演者一個帝王都喜歡的聰明女人角色。

知道那件事之後,她才漸漸相信皇帝對她的感情,也對兩人的未來有了一些的想法。

因此陸錦依初次與她相處時她的那些糾結憂慮的情感並非因為與皇帝的感情出了問題。

恰恰相反,那時候正是她下決定要真心與皇帝過一輩子的時候,一切的焦慮和無奈,其實也是在為未知的未來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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