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也對太史慈道:“我與文遠有同樣的感覺。如今我軍已經遠離了晉陽城,曹軍卻突然在這裏消失,我們是不是中了曹軍的調虎離山之計了?”

“如果我們真的中了曹軍的調虎離山之計,那麼現在晉陽城就危在旦夕了。”太史慈當即調轉了馬頭,對部下大聲吼道,“後隊變前隊。 盛總,你老婆又鬧離婚了 原路返回,速速前往晉陽!”

隨着太史慈的一聲令下,大軍紛紛調轉了馬頭,兩千騎兵,沿着來時的道路,紛紛向晉陽城而去。

雜亂的馬蹄聲漸漸遠去。這邊太史慈的騎兵剛走不久,那邊韓猛率領一千名精卒便從道路兩旁的岩石堆裏走了出來。

韓猛率領的只有一千精卒,爲了能夠成功吸引住太史慈的大軍,他確實用了不少辦法。當韓猛走到此地的時候,他便做出了一個決定。把自己的軍隊全部隱藏起來,避免與太史慈的軍隊交戰。畢竟寡不敵衆。更何況太史慈所率領的都是騎兵,一旦交戰,他肯定會吃虧的。

不過,他還是要率軍回到晉陽,畢竟他此行的任務是監視曹操。

雖然說曹操很得袁紹的信任,但是自袁紹以下,所有的文武官員都對曹操十分提防。此次曹操毛遂自薦,但袁紹的謀士郭圖卻對曹操十分的不放心,特意讓袁紹派遣韓猛與之一起隨行,並特意安排韓猛,讓韓猛密切監視曹操的一舉一動。

韓猛深知他這次的職責所在,帶着一千名精卒,悄悄的跟在了太史慈等人的後面,朝着晉陽城而去。

太史慈帶着張遼、高順等人原路返回,在途中剛好遇到張紘率領的步兵,兩下照面,張紘疑惑的問道:“將軍爲何退兵?”

太史慈道:“軍師,曹軍突然在前面消失,如今我們距離晉陽城大概有百里,我覺得是中了曹操的奸計,所以迅速撤軍回來。”

張紘忙道:“即便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我們現在趕回去,只怕也已經晚了,倒不如想辦法先消滅掉把我們引來的那股兵馬,解決後顧之憂,然後再去晉陽,省的腹背受敵。”

“軍師說的極是,只是,我們四處都尋不到曹軍的蹤跡,如何消滅他們?”

張紘笑道:“將軍無需多慮,將軍率軍撤退,曹軍必然會隨後追來,我們只需埋伏在道路兩邊,靜靜等待即可。”

“如此甚好。”

兩人商議了一番,立刻對軍隊做出了部署,埋伏在道路的兩旁,並派出斥候到四處打探。

半個時辰後,斥候迅速返回了此地,並且報告太史慈、張紘,說在三十里外發現了敵軍蹤跡,大約有一千人馬。

太史慈、張紘、張遼、高順立刻將士兵全部埋伏起來,只等敵軍到來。

韓猛帶着一千精卒,十分謹慎的跟在太史慈的軍隊後面,正行走着,突然聽到一陣梆子聲響,成百上千的箭矢從道路兩旁射了出來,而與此同時,太史慈帶着五百騎兵當先堵住了去路,張遼帶着五百騎兵從背後殺來,左邊高順帶着五百騎兵疾馳而出,右邊張紘指揮五百騎兵也殺了出來,更有三千步兵合圍了過來。

一時間,韓猛被團團圍住,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以及騎兵的衝撞,損失慘重。

韓猛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反被太史慈給算計了,兵圍甚厚,縱使奮力拼殺,也無法殺出重圍。

而此時,太史慈策馬挺槍而來,連續挑翻了幾名士兵,直接朝着韓猛刺了過去。

韓猛舉起兵刃迎戰,與太史慈鬥了沒有幾個回合,便抵擋不住,反被太史慈一槍刺傷了手腕,若非部下搶救及時,韓猛早已經被太史慈刺穿了身體。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太史慈用五千兵力,將韓猛一千精卒包圍了起來,騎兵衝鋒絞殺着敵人,步兵卻在外圍用弓箭掩護,在騎兵和步兵的雙重打擊之下,戰鬥持續了大約兩刻鐘的時間,便隨即以韓猛的戰敗而宣告結束。

不僅如此,韓猛的部衆傷亡慘重,就連他本人也被太史慈生擒了。

戰鬥結束以後,太史慈讓人將韓猛給捆了起來,當即問道:“曹操何在?”

“哼!”韓猛沒有回答,冷冷的看了太史慈一眼。

“你已經被我俘虜了,還敢嘴硬?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太史慈問道。

“人總是會死的,有什麼好怕的。”韓猛冷笑一聲。

“好,那我就成全你!”太史慈大叫一聲,當即命人將韓猛斬首示衆。

一聲令下,韓猛便被士兵拉了出去,當着其餘降兵的面,直接斬首。直到臨死前的最後一刻,韓猛都沒有求饒一聲。面對死亡,他更是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咔嚓一刀,韓猛人頭落地,鮮血從腔子裏噴涌而出,血濺當場。

其餘被俘虜的三百多名士卒,見到韓猛被殺後,都義憤填膺,想要掙脫,想要反抗,並且口口聲聲的謾罵着太史慈。

太史慈一怒之下,下令將這三百多名士兵全部斬首示衆。

之後,太史慈讓士兵把屍體掩埋,將兵器、戰甲全部脫下來,然後搜刮走士兵身上值錢的東西,這才率軍離開這裏,朝晉陽城而去。

太史慈依舊率領着張遼、高順等騎兵先行,卻讓張紘率軍步兵隨後。

命令下達後,張紘便來到了太史慈的面前,對太史慈說道:“將軍,如今天色已晚,我軍距離晉陽城尚有數十里之遙,加上今天將士們都已經疲憊不堪,不如暫且在這附近休息休息。晉陽城池堅固,易守難攻,就算曹操真的去攻打了,一天的時間也休想攻進城裏去。另外,將軍還可以派出斥候,先去晉陽打探消息,看看情況如何,然後再做定奪不遲。”

“兵貴神速,我若不先回到晉陽城裏,只怕王凌、郝昭根本不是曹軍的對手。況且,曹操也未必知道我會突然折道返回,我於深夜偷襲其營寨,必然可以取得勝利。”太史慈道。

張紘道:“曹操非常善於用兵,我只是擔心……”

“正是由於曹操非常善於用兵,我纔不敢有所遲疑,如果我們不盡快趕回晉陽,萬一晉陽城被攻陷了,那我們豈不是白來了?軍師儘管放心,不管出了什麼事情,一切都由我頂着!”太史慈道。

張紘見太史慈不肯聽從他的建議,也很無奈,便對太史慈說道:“將軍所率領的都是騎兵,可是我率領的都是步兵,他們都疾行了一天,早已經困頓,不如暫且在附近休息休息,待明日再趕往晉陽不遲。”

太史慈道:“這樣也好,曹操兵力只有四千,我率領着這兩千騎兵,夥同晉陽城裏的兵丁,足夠對付曹操了。那就這樣定了吧!”

話音一落,太史慈隨即便率領騎兵與張紘分開,張紘於是帶領着三千步兵,向北行走了五里,然後選擇了一塊靠近溪水和森林的地帶安營紮寨。

太史慈與張遼、高順帶着騎兵連夜奔回晉陽城,急奔了大約四十多裏,將士們都已經人困馬乏了。

張遼對太史慈道:“將軍,將士們都已經人困馬乏,再這樣下去,肯定會支持不住的,不如暫且停下來,休息片刻,再重新上路?”

太史慈也深知軍隊的情況,當即說道:“唯有如此了,命令大軍停下,原地休息,半個時辰後,再重新上馬,前往晉陽城。”

“喏!”。) 縱橫三國的鐵血騎兵210張遼顯威

太史慈命令所有騎兵停在原地休息,此時夜幕已經拉下,夜空中烏雲密佈,遮擋住了整個月亮,大地上一篇漆黑。

將士們在出來的時候,都攜帶着乾糧,此時天色昏暗,衆人又累又餓,便給自取下水囊,吃着乾糧,喝着幾口水,而至於座下馬匹,則都放到路旁的草叢裏去吃草。

短暫的休息過後,差不多有半個時辰,太史慈便命令士兵再次翻身上馬,繼續朝着晉陽城前進。

出於謹慎,太史慈特意派出了好幾名斥候,先他們一步,前往晉陽城打探消息。

晉陽城南三十多裏處的一座無名的山中,曹操已經率軍在這裏埋伏許久,這裏是到晉陽的必經之路。

傍晚的死後,曹操率軍抵達了這裏,勘察完地形之後,便讓士兵全部埋伏在道路兩旁的山中。

山不怎麼高,但道路兩旁都是茂密的灌木和草叢,是埋伏的最佳地點。

這時,太史慈派出的斥候從官道上飛馳而過,道路兩旁的草叢裏,曹操看的一清二楚,他覺得太史慈的軍隊已經離這裏不遠了。

果然,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漆黑的官道上便傳來了雜亂的馬蹄聲,此起彼伏,應該有上千名騎兵。

曹操於是讓各部做好準備,在聽到他的命令之後,便對其發動攻擊。

夜空中,那輪清冷的月亮終於衝破了烏雲的遮擋,將他皎潔的光芒灑向大地。

映着月光。曹軍依稀可以看見,太史慈騎着一匹快馬,衝在隊伍的最前面,身後跟着成百上千的騎兵,從官道上飛馳而過。

等到太史慈等人差不多過了一半時。曹操立刻下令道:“放箭!”

隨着曹操的一聲吶喊,道路兩旁射出了無數支箭矢,長長的官道兩邊,伏兵盡現。

與此同時,典韋持着一雙大鐵戟,騎着一匹高頭大馬,身後則緊跟着五百名騎兵,直接擋住了太史慈的去路。

“殺啊!”

道路兩旁的山坡上。匈奴騎兵一擁而上,居高臨下,向下俯衝,曹軍士兵則用弓箭配合着匈奴騎兵的行動。

而在太史慈軍隊的後面,夏侯淵率領五百名騎兵封鎖住了道路,將太史慈的軍隊全部堵在了這條長達數裏的狹長官道里。

“嗖嗖嗖……”

箭矢不斷的射來,太史慈、張遼、高順等人措手不及。他們沒有想到曹操不去攻打晉陽城,卻在這裏設下了埋伏。

好在太史慈的部下都經過嚴格的訓練。紀律非常嚴明,即便是遇到這種襲擊,也不會變得慌亂,軍隊裏會以百爲單位,由百夫長負責指揮戰鬥。

面對突然衝過來的匈奴騎兵,太史慈等人都沒有絲毫懼意,反而是憤然迎戰,而太史慈則持着長槍,縱馬向前。直接朝着殺來的典韋奔去。

兩馬相交,槍戟並舉,太史慈和典韋迅速纏鬥在一起。

張遼在隊伍的中間,指揮着騎兵與匈奴騎兵進行廝殺,並且還要迎戰衝過來的夏侯惇,兩人雙槍並舉,你來我往。斗的難分難解。

而位於隊伍最後面的高順,也受到了夏侯淵猛烈的攻擊,即便是身邊的騎兵都個個精銳,但突然遭受到如此打擊,還是出於沒有防備而死了不少人。

一時間,混戰就此展開,曹操以五千匈奴騎兵,和一千本部騎兵,再加上一千步兵,將太史慈、張遼、高順等人團團包圍了起來。

片刻之後,又將太史慈、張遼、高順三人成功分開,然後集中優勢兵力,進行個個擊破。

三人都受到了重創,身邊的騎兵也不斷的倒下,但見曹軍包圍的越來越厚,三人的心裏卻泛起了嘀咕,這曹操哪裏來的那麼多兵力?

還是張遼眼尖,看出了參戰的一方中有匈奴人,便讓人去告知太史慈和高順,讓其不要戀戰,撤軍。

此時此刻,太史慈已經被典韋纏住,無論他怎麼左衝右突,都絲毫擺脫不掉典韋,而且也戰勝不了他。典韋就像是一塊狗皮膏藥,緊緊的貼在了太史慈身上。

曹操在親兵的保護下,站在高崗上眺望,但見已經將太史慈、張遼、高順他們三人分成了三段,並且將其團團包圍,別提有多麼高興了,大聲叫道:“殺!給我殺!殺他個片甲不留!”

張遼正在與夏侯惇纏鬥,忽然聽到曹操的吶喊聲,便擡頭看了過去,但見曹操騎着戰馬,矗立在高崗之上,身後的士兵還打着一面大纛,旗幟在風中獵獵搖擺。

他急中生智,手腕一抖,槍法陡然變得迅猛起來,一連向夏侯惇刺出了好幾槍。

夏侯惇慌忙進行遮擋,哪知他這一擋不要緊,張遼竟然舍他而去,朝着曹操所在的高崗上衝了過去。

張遼單槍匹馬,朝着曹操所在的位置衝了過去,長槍接連挑死十餘名士兵,一溜煙的功夫,便擠進了曹軍士兵的人羣,和夏侯惇漸漸疏遠。

曹兵見張遼衝了過來,不停地射來箭矢,盡皆被張遼用長槍撥開,不僅如此,就連前來抵擋的曹兵,也被他一槍刺死。

只片刻之間,張遼便殺出了一條血路,與曹操離的越來越近。

高崗上的曹操見狀,立刻讓人前去阻攔,但都被張遼用槍刺死,他見張遼來勢洶洶,勢不可擋,而身邊更無堪用大將,若一味的站在此地的話,萬一被張遼衝上來,他肯定會被張遼刺死。

一想到這裏,曹操立刻調轉馬頭,向後急退。

張遼見曹操要逃,急忙大叫道:“曹賊休走,吃我一槍!”

曹操的親兵紛紛前來抵擋,不是被張遼刺死。就是被掃落馬下,而張遼更是猶如進入了無人之地一樣。

只一瞬間,張遼策馬便登上了高崗,接連殺死十餘名親兵後,再去尋找曹操。卻不見了蹤跡。

張遼回頭向下望去,但見曹軍和匈奴人將己方分割成了三段,前方太史慈那裏頗爲吃力,他不但要與典韋激戰,還要防備匈奴人,而且身邊的騎兵只剩下百餘人了。

一看到這種情況,張遼二話不說,當即策馬追上了曹軍的旗手。手起一槍,便刺死了那名旗手,將曹軍的帥旗奪了下來,順便斬下一顆人頭。他扛着曹軍的帥旗,將那顆人頭提在手裏,登上高處,高高舉過頭頂。大聲喊道:“曹操已被我殺死,汝等何不速速投降?”

聲音如雷。滾滾入耳,曹軍的所有將士聽到這聲吶喊後,都紛紛扭頭向高崗上望去。

高崗上早已經沒有了曹操的蹤跡,屍體遍地,張遼的手中更是提着一顆鮮血淋淋的人頭,而肩膀上還扛着一面帥旗。

由於夜色難辨,人頭又面目全非,即便是有月光,也讓人無法確認是不是曹操的。

許多曹軍士兵頓時恐慌了起來。不知道張遼說的是真是假,但過了好大一會兒,他們卻仍未看見曹操露面,心中更加生出疑惑了。

“吃過一箭!”夏侯惇拉弓搭箭,大叫一聲,直接將箭矢射向了張遼。

張遼見箭矢飛來,提着手中的人頭。直接擋在了面前,那箭矢噗的一聲,便射中了人頭上。

他立刻丟下人頭,揮劍斬斷帥旗,朝着山坡下面俯衝了過去,去前軍救太史慈。

雖然說曹操是死是活尚不明朗,但張彥的軍隊卻引以爲真,紛紛抖擻精神,士氣頓時高漲了起來,開始有效的進行反擊。

高順在後軍,更是將所有的兵力全部集中起來,然後一起發動攻擊,直接攻向夏侯淵,逼的夏侯淵連連後退!

張遼飛馳而下,單槍匹馬,仗着個人的武勇,殺的敵人哭爹喊娘,全身上下更是染滿了鮮血,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在血池裏浸泡過的一樣,在清冷月光的映照下,如同一隻來自地獄的惡魔。

“噗!”

張遼手起一槍,便刺死了一個擋在前面的匈奴人,接着一轉長槍,將好幾名匈奴人掃落馬下,不想正好撞見匈奴人的左賢王去卑,他大聲叫道:“去卑!我家主公非常仁慈,放你回匈奴,你卻帶領部下與曹操一起犯上作亂,是何道理?”

去卑理虧,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支支吾吾的半天蹦不出一個屁來。

張遼吼道:“速速帶領你的部下撤去,否則我家主公將率領精兵十萬,滅你匈奴一族!”

去卑灰頭土臉的,急忙策馬向一邊跑去,很快便來到了呼廚泉的身邊,小聲對呼廚泉說了幾句話,那呼廚泉便下令撤退。

匈奴騎兵以曹操已死爲由,主動率軍撤退,他們這邊一退,張遼有機可乘,直接衝向了最前面,眼見太史慈被典韋包圍在坎心中,他長槍一揮,接連刺死書名曹軍騎兵,直接從背後殺進了重圍,猛的揮動着長槍,便朝典韋要害刺去,同時對太史慈大聲喊道:“將軍快走!”

“你們先走!”太史慈絲毫沒有退意,對身後的親兵喊了一聲,他則挺槍和張遼雙戰典韋。

匈奴騎兵極有規律的撤退了,擁堵的山道里頓時變得開闊起來,太史慈的親兵紛紛後退,大軍紛紛靠攏在一起,又擰成了一股繩,繼續和曹軍在這裏廝殺開來。

“將軍,此地不宜久留,速速撤退!”張遼對太史慈道。

太史慈道:“我軍受此重創,必須讓他們血債血償!”

張遼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保存實力最爲主要,曹軍以逸待勞,又有匈奴人相助,我剛纔喝退了匈奴騎兵,一旦匈奴人發現曹操沒死,又幡然醒悟過來,再將我們包圍起來,我們就難以突圍了!”

太史慈帶着一絲恨意,不甘心的道:“傳令下去,全軍撤退!” 我家爹地很傲嬌 211以退爲進

太史慈被迫下達了撤退命令,張遼與太史慈一起將典韋逼開,然後調轉馬頭,帶着殘軍向後急退。

不想,夏侯惇率領曹軍士兵擋在前面,太史慈、張遼雙槍並舉,兩人衝在最前面,帶着士兵便殺向了夏侯惇。

夏侯惇抵擋不住二人的夾攻,還險些被刺死,只好讓開一條路,放太史慈、張遼過去。

這時,曹操在親兵的保護下,重新返回到戰場,剛好遇到呼廚泉、去卑二人帶着匈奴人撤退,他急忙問道:“我命令未下,你們如何撤退了?”

呼廚泉忙道:“剛纔軍中盛傳將軍已死,我們信以爲真,這才……不過現在看到將軍好端端的站在我們的面前,我們這才知道中計了,現在再與將軍一道返回,去繼續攻擊敵人!”

曹操點了點頭,沒有埋怨呼廚泉和去卑,與之合兵一處,重新返回戰場。

當他們重新回來後,卻正好看見太史慈、張遼帶着殘軍衝破了夏侯惇的防線,與高順所部合兵一處,三人帶着千餘騎兵,一起猛攻,衝開了夏侯淵的防線,一路向南逃去。

夏侯淵欲率軍追擊,卻被曹操叫住:“窮寇莫追!”

曹軍重新匯聚在一起,曹操命其打掃戰場,清點損失,然後返回晉陽城。

太史慈、張遼、高順三人經過一番浴血奮戰,終於逃了出來,所率領的騎兵,也只剩下一千零幾人,這一戰,竟然隨時了九百多人,其中還有四五百人受了各種不同程度的傷。

一路向南逃,大約奔馳了十里,確定後面沒有追兵跟來,太史慈這才命令大軍停下,一想起之前張紘的話,自己悔恨不已。

“唰!”

太史慈直接抽出了腰中佩劍,當即架在了脖子上,一臉沮喪的道:“都怪我,我沒有聽軍師的話,以至於纔有此敗,我帶領你們寸功未建,反而損兵折將,這讓我怎麼向主公交待,唯有一死了之……”

話音一落,太史慈便欲自盡。

說時遲,那時快,張遼手起一槍,便將太史慈手中長劍挑飛,但聽見“噹啷”一聲響,長劍落地。

“勝敗乃兵家常事,將軍爲何如此想不開?”張遼怒道,“主公以將軍爲主將,率軍來救援張楊,如今將軍連張楊的面都還沒有見到,如何就因爲一次小小的失敗而輕生?將軍要是死了,又該由誰來統帥全軍?”

“我……我……”太史慈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高順一向寡言少語,此時見到太史慈尋死膩活的,便道:“承蒙主公器重,才令將軍爲主將,而且更是封將軍爲前將軍,如此殊榮,將軍若一死了之,豈不辜負了主公對將軍的期望?就連主公也曾經敗於曹操之手,將軍今次兵敗,又有什麼好埋怨的?曹操得到匈奴人相助,想必晉陽城已經被他攻下了,現在我軍當務之急,是應該立刻回到上黨,與張楊聯合,只要緊守關隘,不讓曹操進入上黨與袁紹裏應外合即可。將軍千萬不要因小失大啊!”

太史慈道:“你們說的都對,是我太過糊塗了。我們現在就去和軍師回合,立刻返回上黨。”

三人計議已定,便迅速率軍返回,很快便來到了張紘駐軍的位置。

張紘得知太史慈、張遼、高順遭遇到了曹操的埋伏,而且曹操又與匈奴人聯合在一起了,便建議太史慈率軍返回上黨,然後封鎖從太原到上黨的關隘,不讓曹操通過。

同時,張紘還讓太史慈祕密派出斥候,去晉陽與王凌取得聯繫,看看王凌是否真心投降了曹操。如果不是真心的,便讓王凌做爲內應,以備以後之良圖。

太史慈全部按照張紘說的去做,大軍暫且在這裏休息一晚,並派出軍隊進行巡邏,加強營寨的防範。

第二天一早,大軍啓程,向上黨而去,同時派出斥候,前往晉陽。

斥候扮作商客,來到了晉陽,很快便與王凌取得了聯繫,得知王凌是被迫投降,便讓王凌爲內應。王凌也十分樂意爲張彥效勞,便同意了斥候的意見。

與此同時,于禁率領一萬大軍一路上虛張聲勢,已經抵達了蕩陰,並且揚言要去攻打鄴城。

消息傳出,很快便被袁軍的斥候送到了壺關。

……

壺關城外,袁紹的大軍已經在這裏足足等待了十天,自從曹操率軍離開之後,袁紹曾經試圖強攻過數次壺關,但由於張楊、張燕的緊密防守,攻擊均以失敗而告終。

此時,于禁北上的消息傳來,倒是讓袁紹吃了一驚,沒想到張彥也會插手到這件事裏來。

袁軍的大營裏,袁紹找來了謀士田豐、沮授、許攸等人,將於禁率軍抵達蕩陰的消息告知了他們,並徵求他們的意見,想知道該怎麼應對。

田豐道:“主公不必擔心,張彥若果真想趁虛而入的話,斷然不會讓于禁一路上鑼鼓喧天的引起我們的注意。屬下以爲,這是張彥的計策,意在擾亂我軍,而不會真的去進攻鄴城。”

沮授道:“田別駕言之有理,屬下非常贊同。不過,主公還是要派遣一支兵馬,去象徵性的抵擋一下,一旦于禁看到我軍派軍前去抵擋,必然不會再向前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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