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xxxx-xxxx。”姜子羽直接唸了一串數字。

“這是……?”

“手機號碼啊,你還真以爲是咒語啊,現在科技這麼發達,打電話方便多了。有事call我哦。”姜子羽整個人開始慢慢的變淡。

“哦,對了,你不是說有十二個高手嘛?我才認識九個,還有三個是誰?”我大叫道。

“一個叫古古,一個叫雲知寒,還有一個叫屈無病。”姜子羽的聲音隨着空中漣漪的消失而逐漸消逝。

將姜子羽的手機號碼存了起來,轉身就準備離去,隨即突然覺得有什麼事情沒有做,對了,我是來查探廁所裏的打火機聲音這種靈異事件的。

當下將吸了一半的煙用水熄滅扔進了垃圾簍,另外又叼起一根菸,不停的按着打火機,整個衛生間裏面就只有我摁打火機的聲音。

咔嗒,咔嗒。

差不多按了十來下,我停下來凝神傾聽,衛生間裏面沒有任何反應,陳山所說的那種打火機的聲音根本就沒有響起。

又試驗了幾次,一無所獲。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今晚這個廁所裏面的打火機聲音就是沒有出現,或許是剛纔姜子羽這個boss級的高手來找我,把它給嚇走了,又或者是今天這個搞鬼的人忘記帶打火機。

總之,今晚估計是沒戲了,我罵了幾句,轉身就走。 258 生活所逼

回到辦公室,關了電腦,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給孔宣打了個電話,說一起吃夜宵,要他通知胖子凌風等人,又跟傾城打了個電話,這個事情,我得跟南孔北蕭一起琢磨琢磨。

掛了電話以後,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順手將辦公室的燈熄滅,整個公司就只剩下我這點亮光,走出辦公室,手機隨意的在大廳裏面晃動了一下,正準備朝大門走去的時候,大廳角落傳來咔嗒一聲。

“誰?”我大喝一聲,用手電筒照過去,除了一臺複印機靜靜的立在角落。什麼都沒有。

皺眉搖頭,正要轉身走,複印機嗡的一聲,然後一道白光亮起,緩慢的前後掃描,接着是哧哧哧哧的聲音,似乎有東西在複印。

頭皮一麻,頓時想起陳山跟我說的話,在天瑞公司第一個遇見靈異事件的,是財務部的會計許紹輝,當時也是複印機自動開機,然後複印出數十張身份證複印件。

快步走到門口電燈開關處,按下開關,辦公廳頓時大亮,這才稍微舒了一口氣,在芥子墜裏抓出了一個金球,自從上次在衛星基地無意激活了烈焰屏障以後,我就知道了這玩意威力巨大,宗師級的高手尚且抵擋得很吃力,普通人就更加不用說了,用一句時髦的話來說,有了這玩意,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打架了。

於是,我用生死寶鑑把它們全部激活,而且分別約定了暗號。

燃燒吧,火鳥。

憤怒吧,冰棍。

怒吼吧,雷公。

顫抖吧,風雞。

掏出這個金球,我用精神稍微感觸了一下,就知道拿的是冰之玄境,口中大喝了一聲:“憤怒吧,冰棍!”

這就是說,我現在已經開啓了玄境,只要一有不對,我就用金球砸過去,宗師級的禁制呢,哪怕你是宗師級的鬼神也要避而遠之。

走到複印機前面,掀開外面的蓋板,只見掃描板上面什麼都沒有,而白色的光線依舊是不緩不急的從左到右,又從右到左的反覆掃描,哧哧的聲音響個不停,下面正不停的出紙。

我拿起一張紙,正如陳山所說,上面是一個身份證的複印件,正面是一個小女孩,名字是葉麗彤,下面是住址信息,翻過來一看,簽發機關是星城市公安局。

隨手按了幾下開關機鍵,卻發現根本關不了機,一怒之下,走到複印機的電源處,直接把電源給拔掉了,起身一看,嘿,這下安靜了吧?沒有了電,看你還怎麼折騰。

又看了看紙上的身份證,心中隱約覺得這個葉麗彤或許是一個關鍵的人物,雖然公司裏面沒有人認識她,但不代表我就找不到她,公安局局長凌風可是我的兄弟呢,查一個人的資料算什麼。

我沒說錯,就是公安局的局長,不是副局長,自從面具事件中李德新被我跟傾城電死以後,星城市公安局局長一職就落入了凌風手裏。

拿了一張身份證複印件,隨手塞進了芥子墜,想了想,關閉了冰之玄境收了起來,又四處張望了一下,正準備轉身出門之際,猛然瞄到了那個神龕,忍不住湊過去看了一眼。咦,這個刀刃又朝外了,不知道是誰用什麼手段將這個刀刃轉回去的,要知道這個刀柄可是用502強力膠水黏在關二爺的手上的呢。

伸出手,準備仔細的研究下關二爺的青龍偃月刀,嚓的一聲,大廳的燈全部熄滅,突如其來的黑暗讓我全身毛孔一縮,汗毛頓時倒立,下意識的大叫了一聲,正要拿出手機照明的時候,嚓的一聲,燈又被打開,門口傳來一聲大叫:“誰?你是誰?你在這做什麼?”

我轉頭看去,一名膀大腰圓的保安站在門口電燈開關處,一手拿手電筒,一手拿膠質警棍,一臉警惕的看着我。

媽的,原來是保安。我頓時想起肖琳臨走前交代我的話,晚上十二點的時候,保安會過來鎖門。

想必是他關電源的時候我正好湊在神龕前面,他一時也沒有留意到我,而我突然的一聲驚呼倒是嚇了他一大跳。

“我是市場部的平滿設計師鍾正南,剛在加班呢,走的時候想拜一下關二爺。”我笑眯眯的說道。

“是嗎?”保安走了過來,狐疑的看着我。

我將脖子上的工作證給他看:“那,上面有職位工號,還有我照片呢!”

保安湊過來瞄了一眼,點了點頭:“那走吧,這就快12點了,我可要鎖門了。”

“行!”臨走前我又下意識的瞟了一眼關二爺的青龍偃月刀,一看之下我又是頭皮一麻,就剛纔一下的功夫,刀刃居然又朝內了。

這事確實是太詭異了,不管是不是鬼神所爲,都透着一股陰森森的味道。

“這家公司這段時間在鬧鬼呢,想不到你居然也敢一個人加班。”保安看着我的眼神就好像看一個怪物一樣。

“那你還不是一個人進來關門?”我笑道。

“我這是爲生活所逼嘛!”保安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誰不是呢!”

保安呵呵一笑:“其實,這個鬼也挺奇怪的,怎麼都不會傷害人,就好像是個孩子在惡作劇一般。”

跟保安隨意的扯了兩句,下樓叫了個車,直接到了夜宵攤,果兒跟傾城已經在點東西,其他的人還沒來。

由於經常來吃的緣故,怎麼也算是這個燒烤攤的vip客戶,老闆見到我,很是自覺的將兩張小桌子拼在了一起。因爲他知道,我們這一夥人,少的時候三五個人,多的時候七八個人,不管人多人少,點的東西都會很豐富,一張桌子怎麼都放不下。

先讓老闆幹烤條魷魚,開了瓶啤酒,魷魚絲蘸着芥末調味料,辣得淚花兒飛濺的時候,就悶上一大口啤酒,讓冰冷的啤酒澆灌着咽喉的火辣,那感覺簡直就是……找死的節奏啊。

不一會,凌風果兒等人分別趕到。孔宣帶着艾佳語,胖子帶着安然,唯獨凌風沒有帶李心妍,問其原因,凌風微微笑道:“最近心妍聞不得燒烤的味道。”

我們幾個男的哦了一聲,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只是叫着要老闆趕緊拿一次性杯子過來,而果兒等女子卻都是發出驚呼,然後七嘴八舌的逼問:“心妍是不是懷/孕了?”

凌風一臉驕傲的點頭,我們幾個男人這才反應過來,連聲恭喜,逼着凌風連吹了三瓶啤酒才罷休。這還是他說待會要回去照顧李心妍我們才放他一馬,要不然的話,今晚他得爬着回去。

接下來就是果兒傾城安然小艾四個女人嘰嘰喳喳的吵着要做乾媽,鬧了好一會才確定了排輩,果兒是老大,號稱大幹媽,接下來依次是小艾安然跟傾城,分別是二乾媽三乾媽四乾媽,我哈哈一笑:“有沒有老乾媽啊?”

衆女頓時惱了,每個人都是吵着要敬我一瓶,我大聲笑道:“我說,這怎麼也算是大庭廣衆之下啊,你們這麼肆無忌憚的蹂躪一個純情男子,還有王法嗎?你們的婦德婦言婦容婦功在哪裏?還有的請尖叫。”

鬧哄哄的吵了好一會,這才稍微安靜下來,孔宣笑眯眯的問我這幾天有什麼情況,畢竟他是去過唐梓安公司的,很是瞭解唐梓安公司的佈置。

我將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都是一起同生共死過的人,順便把姜子羽出現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呀,這樣的話,你就有六頁殘卷了,只要再找到搖光破軍卷,這個生死寶鑑就算齊活了。”孔宣眼睛裏面綻放着興奮的光芒:“想不到這輩子我居然有機會見識到生死審判,嘖嘖,值了!值了!這輩子都值了!”

我鬱悶的說道:“這種事情可遇不可求,搞不好那一頁生死寶鑑這輩子我都找不到呢……我說,生死寶鑑的事情我就隨口一說而已,現在主要是解決唐梓安公司的怪事。”

傾城在旁邊皺眉道:“這個問題還真是麻煩,懂套路的孔宣過去,那邊就偃旗息鼓,根本不給孔宣查探的機會。反倒是不懂套路的你一過去,那邊就開始行動。這麼看來,那邊不管是人是鬼,都是很謹慎啊。”

大夥紛紛出謀劃策,什麼安裝監控啦,喬裝打扮啦,調虎離山釜底抽薪等等紛紛被擺上桌面,但每一個新的計策出來,都會被其他人否決掉,到了最後,依舊是一籌莫展,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對了,凌風,你先看看這個身份證,明天你幫我查下她是誰。”我拿出那張身份證複印件,遞給了凌風。

“恩!”凌風接過那張紙,瞟了一眼,隨即眼睛瞪得大大的:“葉麗彤?”

見到凌風這樣,我們都是詫然,我更是直接問道:“你認識這個小女孩?”

凌風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好半響才點了點頭:“是的,我認識這個女孩。”

“怎麼回事?”見到凌風這樣的神情,衆人都是不解。

凌風仰頭吹掉一瓶啤酒,將啤酒瓶在桌上一頓,眼角隱約有淚花:“這件事情,還真是我們警務人員的失職。” 259 我很聽話

這個葉麗彤是一個單親家庭的小孩,從小跟着媽媽生活,這世界上單親家庭那麼多,沒人可以肯定,單親家庭就怎麼怎麼不幸,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個葉麗彤的家庭確實很不幸,因爲,她的媽媽葉蓉吸毒。

沒錯,葉麗彤跟媽媽姓,因爲她的爸爸知道了葉蓉吸毒以後,直接丟下五十萬,乾淨利落的走人。

原先葉蓉吸毒也並不嚴重,她丈夫這麼一撒手,心情頓時變差,反而加大了吸食的劑量,暈暈乎乎的時候,五十萬被別人騙得乾乾淨淨,如此一來,娘倆的生活就成了問題。再去找她丈夫,她丈夫卻表示不會再出一分錢,在他眼裏,這不過是葉蓉想拿錢作爲毒資的一個藉口而已。

葉蓉其實也有了悔過之心,想着自己也是有手有腳的人,乾脆去找了份促銷的工作,這樣的話,不僅僅可以賺錢,順便還可以戒毒。白天出去的話,就把葉麗彤反鎖在出租屋的臥室裏面,留點蛋糕之類的,晚上回來再湊合着吃上一頓。至於去幼兒園的話,那是想都不用想了,現在的幼兒園又豈是她能負擔的?

按說這樣下去的話,也算是一個充滿正能量的小故事,然而,生活總是充滿着各種不幸。以前賣毒品給葉蓉的上家覺得這樣不行啊,你不吸食了我去哪賺錢?不要以爲黑社會賺錢都是大把大把的掙,也是如金字塔一般分爲三/六/九等的,很明顯,葉蓉的上家就是屬於黑幫金字塔最底層的那羣人,見到葉蓉不吸食毒品自己少了一份收入,懷恨在心預謀報復。找了個機會,又是威脅又是哄騙,設計讓葉蓉又吸食了一次,然後馬上打電話舉報,這樣,葉蓉就被派出所給抓捕了。

既然被派出所抓捕了,那就啥都不用說,送去戒毒所強制戒毒唄。總算是葉蓉神智還算清楚,哭着說自己家裏有一個四歲的孩子還沒吃飯,我知道我是錯了,但是孩子沒錯啊,她很乖,也很聽話,麻煩你們通知一下我前夫,讓他去照顧一下我孩子行不行。

辦案人員把這個事情一反應,所長就隨意的吩咐了一個姓劉的小警察:“你把這個事兒辦一下,打一個電話給她前夫,然後送一份《強戒通知書》給他,他不認電話,難道還不認通知書不成。”

葉蓉聽見所長這麼安排,也就放下心來,不再哭鬧。

鬼妻待嫁:槓上克妻駙馬 而那個劉警察點頭答應以後,也確實打了個電話給葉蓉的前夫,很可惜,葉蓉前夫當時在工廠裏面,根本聽不清警察在說什麼,劉警察也不以爲然的掛了電話,心想反正我還要送《強戒通知書》的嘛,白紙黑字的難道你看不明白?結果劉警察在寫好了通知書以後,正好到點下班,又正好接到了別人請吃飯的電話,隨手將通知書往抽屜裏一放,想着明天再送,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劉警察完全忘記這回事了。

很多天以後,葉蓉所租的房子裏面傳來一股惡臭,周邊的住戶們循着惡臭找過去,發現味道來自於一個吸毒女子家裏,當下一商量,還以爲是新型毒品,馬上打電話通知了派出所,而派出所的人破門而入,在裏面發現了一具小女孩的屍體,屍體已經高度腐爛。

當時小女孩的屍體就趴在臥室門口,門板上有一道道輕微的抓痕,有些抓痕上面還有隱約的血跡,而女孩兒的十指上,有明顯的損傷,腳上也有撞傷,不得不說,這個小女孩真的努力了。

尤其需要指出的是,房間的衣櫃被翻得很亂,可以肯定,女孩曾經躲進裏面,說到這裏,凌風的聲音有些嗚咽:“她家裏欠費停電,已經兩個多月了……我不能想像,這孩子一個人,這些天晚上是怎麼度過的,她是因爲怕黑而躲在衣櫃裏面,等着媽媽回來……”

臥室有個窗戶,警察進來的時候,窗戶下有一個小凳子,看來小麗彤做過這個努力,但是遺憾的是,那窗戶太難開了,成年人想要扳/開都要花不小的力氣。

沒有人能想像得到,小麗彤是怎麼度過生命中最後這段時光的,吃的喝的都沒有,到了晚上連光都沒有,這是連成年人都難以無法忍受的事情,而她,只是一個四歲多的女孩兒。

屍檢報告是這麼寫的,‘胃完全排空,胃壁皺縮,心肝肺腎自溶明顯’,沒錯,她是一點一點、慢慢地、活活地餓死的。

她努力了,她堅持了,她自救了,但是……她真的太幼小了,雖然她很懂事——她連自己的屎尿,都知道拿衛生紙包住,真的是個非常懂事的孩子。

聽到這,我需要仰頭不停的眨眼,才能控制住自己眼角的淚水不至於掉落,而果兒等女孩子早已經哭得稀里嘩啦。

“咳咳……孩子可能是餓得沒力氣了。”好半天之後,胖子才嘆口氣,打破了這難言的沉默:“也許是年紀太小,要是她能把這個凳子扔出去,砸破玻璃,說不定就能自救……真是可惜了啊。”

“你說得不對,她知道可以這麼做的,”艾佳語面無表情地發話了,淚水不住從她眼角滑落:“四歲多的孩子,而且是單親家庭的孩子,真的懂得很多了,她只是不想這麼做。”

“她連自己的屎尿都要包着,她真的知道很多了,她知道搬凳子,怎麼可能不知道砸玻璃?”小艾的目光呆滯眼神空洞,彷彿在喃喃自語一般:“這一點我比你有發言權,因爲我也是單親家庭,我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麼……她害怕媽媽回來的時候,看到玻璃破了生氣,她一直在等媽媽回來……”

說到最後,小艾忍不住伏在孔宣肩頭啜泣了起來,“她更想告訴別人,我是個乖孩子,我很聽話……”

淚水終於忍不住從眼角流了下來,我只覺得心裏異常的憋屈煩悶,站起身來提起一個酒瓶,往空中一扔,一拳打過去,乒的一聲,酒瓶被我凌空擊碎。

我一連擊碎了十來個啤酒瓶,這才瘋狂的大叫了一聲。

啊——————

胖子也是不顧路上行人詫異的眼神,走到我身邊,勾住我肩膀,跟着我大聲的嘶吼。

啊——————

聲音猶如受傷的野狼,淒厲悲愴。

眼角,有淚水滾滾而下。

一時間,整個街道都是充盈着我們倆的吼叫聲。

“神經病啊。”遠處傳來一聲怒罵。擡眼看去,遠處是另外一家燒烤攤,其中有一張桌子,周圍坐了五六個大漢,都是一臉不善的看着我們。

原本就是無處發泄,聽聞有人叫陣,我跟胖子頓時朝那邊走過去,厲聲喝道:“是誰在放屁?”

那邊五六名大漢紛紛站起身,其中一個光頭大漢叫道:“放你嗎的屁!”

二話不說,跟胖子兩人就衝進了人羣,揮拳就開打,對方也是一擁而上,頓時,場面混亂不堪。

很快,孔宣跟凌風也加入了戰團,我們是純粹的找發泄,似乎根本就忘記了自己還有武學基礎,都是憑藉着自身的蠻力跟對方廝打,果兒傾城等人默默的站在旁邊,看着我們跟四個潑皮混混一樣跟對方糾纏着,都知道我們需要的是什麼,站在一旁默不出聲。

發泄。

我們需要的是發泄。

任憑對方的拳頭落在我們的臉上胸口上小腹上,同時我們自己的拳頭也是擊中他們的下巴肋部與背部。

不知道打了多久,雙方都是氣喘吁吁的躺在了地上,那個光頭大漢嘶聲道:“媽的,帶種的……改天我們再打過……我還不信邪了,我們六個人……會打不過你們四個人。”

我們都是懶得搭理他,經過這一場苦戰,我內心的憋屈苦悶也發泄得差不多了,改天的話?誰他嗎的有病跟你們玩這種肉搏戰,你們又不是美女。

110的警車嗚哇嗚哇的疾馳而來,光頭大漢低聲罵道:“草,又要進去呆幾天了。這個月都進去三趟了,唐老大估計會罵死我去。”

咦,敢情這是唐梓安的手下,隨即轉念一想,星城的黑幫,幾乎都是唐家的人馬。

側頭看去,車上下來兩名警員兩名協警,其中一名警員看到我們都躺在地上,便走過來問詢情況,安然也不說話,衝着凌風躺的方向指了指,那名警員皺了皺眉頭,順着安然指的方向看過去,正好看到凌風,臉色一變,俯身過去:“凌局,你怎麼樣?我馬上呼叫支援。”

“不用了,都是幾個朋友,你們回去吧。”凌風揮了揮手。

“……”警員很明顯不知所措,愣了一會才吃吃的說道:“凌局,你不要緊吧?”

“沒事,沒事,回去,回去,這是命令。”凌風只能扯了個大旗。

“那好,我先走了。”警員起身退後兩步,這才轉身招呼另外一名警員跟兩名協警,上車呼嘯而去。

又躺了一會,我們才各自站起來,跟那個光頭拱了拱手:“以後打架再找你們。”

光頭還沉浸在巨大的驚訝當中,畢竟警員叫凌局的聲音他也聽見了,心中想必已經驚濤駭浪,剛纔這四個傻/逼/裏面居然有一個公安局長?

招呼衆人回到燒烤攤,招呼老闆繼續上酒上菜,說損壞的東西自會賠償。

打了這一架,心情好了很多,坐下來吃喝了一會,我才問道:“後來這個事情是怎麼處理的?” 公司 260 四大財子

“那個派出所的警察劉青山被判了20年??所長被雙開??甚至分局的局長都申請病退了??”凌風搖頭苦笑

“按我說啊??那個劉青山就應該被拉去打靶??”胖子在一旁冷哼了一聲

我心裏也是這麼想??但按照凌風的性格??居然沒有將這個劉青山弄死??想必也是上頭有什麼說法??官場嘛??總是存在各種各樣的掣肘與壓力

喟然嘆息了一聲??沒有繼續問下去的興趣??艾佳語在旁邊冷冷的說道:“麗彤的生父呢??他後來出面沒??”

凌風搖了搖頭:“沒有??從頭到尾這個人就沒現過身??給他打電話??他就說他給了葉蓉50萬??從此跟母女倆再無任何牽扯??”

“這個人的心腸也太冷酷了吧??”果兒訝然說道:“就算他認爲葉蓉不對??但孩子總還是他的吧??他就這麼不管不顧了??”

“哼??這個姓葉的也不是什麼好人??根本不配做爸爸??”安然哼了一聲

“呃??安然??麗彤是跟媽媽姓??他爸爸叫沙志遠??姓沙??”凌風輕咳一聲

沙志遠……這個名字我似乎在哪聽過

我皺着眉頭仔細的回憶着??這個名字我絕對聽過??而且就是在這兩天之內??會是誰呢??將這兩天的事情大致的梳理了一遍??突然想起??那天聚餐的時候??陳山曾經跟我說過??以前公司給關二爺第一個上香的是公司老闆沙志遠

不會這麼巧吧??這個葉麗彤居然是沙志遠的女兒

我連忙問道:“這個沙志遠是不是曾經開過公司??”

凌風皺眉說道:“他的具體資料我沒去看??只知道他是經商的??怎麼??正南你知道什麼了??”

“唐梓安接手的這家公司前老闆就叫沙志遠啊??”我大聲說道

“啊??”衆人都是一陣低呼

隨即??果兒說道:“莫非是小麗彤的鬼魂想要報仇??所以纔在公司裏面整出這些動靜??複印機出來的是葉麗彤的身份證??難道公司沒有人知道老闆的女兒叫什麼名字??”

“現在的社會??公司員工不知道老闆女兒叫什麼太正常了??甚至還有員工不知道老闆叫什麼名字呢??再說了??小女孩隨媽媽姓葉??不姓沙??”胖子冷笑道

我摸了摸下巴:“我臨走的時候??那個保安曾經說了一句??天瑞公司的鬧鬼更像是一個小孩子的惡作劇??果兒說的也有可能??”

“不可能??”孔宣大力搖頭道:“正南??我曾經跟你說過??人死以後是不可能變成鬼的??人跟鬼完全是兩種不同的生命??陰界跟陽界也是相對獨立的存在??人是人??鬼是鬼??兩碼事??”

我頓時記起來??在月城處理馬興瑞的私生女陳菲兒一事中??孔宣就曾經跟我說過這回事??不由訕訕一笑:“這不也是一種思路嘛??”

“好吧??就算你說的這種思路有可能存在??但是??沙志遠已經把公司賣出去了??小麗彤還在這裝神弄鬼有什麼意思呢??”孔宣不以爲然的說道

“在沙志遠以前的公司裏面發生的這些鬼事??竟然出現葉麗彤的身份證複印件??你說沒有關聯也說不過去啊??”我皺眉道

衆人又是商議了一會??均覺得說不清楚??最後決定凌風回去好好的查一查這個沙志遠的資料??而我則繼續在天瑞臥底??果兒則表示要將葉蓉帶回北京去調養??現在那個葉蓉還在戒毒所裏面??對於外面的事情完全不知道情況??不知道葉蓉知道這事以後會不會瘋掉

果兒這麼做我們都很是贊成??第一??北京的醫療很好??第二??遠離了星城這個傷心地??避免葉蓉睹物思人??至於能不能起到作用??我們都是不得而知??唏噓了一番??買單走人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分割線

第二天是週五??對於上班族來說??週五是一個好日子??因爲它意味着接下來兩天可以好好的睡一個懶覺??也意味着當晚去酒吧的話??會遇見比平時更多的女孩子??運氣好的話??就可以開房一起歡唱麥當勞“扒了啪啪啪……”

當然??如果在酒吧獵豔不成功的話??你可以去皇廷會所或者金凱利等場所嘛??裏面會有促銷活動??買一贈一還有抽獎??術業有專攻??誰說大保健就不能有營銷策劃了

扯遠了??反正週五是個讓人快樂的日子??我在辦公室見到所有的同事都是掛着一臉笑容

“南哥??昨晚加班有沒有遇見什麼怪事??”中午的時候??我跟陳山在樓下吃蘭州拉麪??陳山笑嘻嘻的問我

辦公室就我們四個男人??張瑞已經成家??每天從家裏帶飯來公司??用微波爐熱着吃??而趙東海則是帶着朱小七跑去吃麻辣燙??自從上次英雄救美以後??朱小七對趙東海的印象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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