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放大鏡在太陽底下對準地上一個位置,地上的光圈越大,殺傷力越低,反而當光點聚集在一個點上的時候,溫度最高,甚至能燃燒乾草。

雷劫也正是如此,它把所有的能量都聚集在一起,所造成的殺傷力絕對前所未有

天劫持續到現在,神武大陸各方頂尖勢力也紛紛得到消息,就連一些閉死關的老祖和宗門長老們都從閉關的地方拔地而起,朝著妖獸森林的方向飛掠而來。

神武大陸已經千年沒有出現飛升者了,這些老妖怪們哪裡不激動?

就算最後大妖沒有渡劫成功,能讓他們看到天劫,那也是難得的機緣。

先來到妖獸森林的一群頂尖老怪物們將自己身體隱藏在雲層中,暼了一眼安城的方向,波瀾不驚,似乎修士們尖銳的呼救聲和妖獸瘋狂的嘶吼根本沒有聽到。

只是一眼,就把所有的精神力都投注到妖獸森林中央的大型泥潭(原來的靈湖)中。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碰到升仙劫就是他們的機緣。

不想飛升的修士不是個好修士,而舉霞飛升也正是修士們畢生的夢想,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舞依炫再次晃晃兩個小短腿,兩眼再次瞅一眼這身堪比犀利哥的衣服,再次,「哎…」

回想:

「boss,我沒聽錯吧,你要放我假,你真的要放我假,我是不是最近任務接的太多,有點幻聽了。」她掏了掏耳朵。

作為國家秘密組織的人員,一年裡國家的發派的任務只能是接到手軟啊!舞依炫作為一線任務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世界跑任務,現在大boss要她放假,是腦抽,還是腦抽了,還是…腦抽了?

舞依炫摸了摸下巴,難道有預謀?

「難道你不想,那我收回好了,那你再跑趟伊拉克,一建那邊正好人手不夠,你去頂一下。」boss瞟了一眼電話。

「不不不,一建師兄不需要我的,他做事一向是把我晾在樹下的。」機會千載難逢啊,難道要放走啊!

「嫂子也會很高興的。」。

沒錯,大boss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小嬌妻百合,就是那麼巧,大boss的嬌妻是舞依炫的死黨兼戰友,舞依炫想一下就明白一定是小百合搞的鬼。

上次在組織見了一面后百合就看到舞依炫的忙碌與辛苦,故此作為死黨,在大boss枕邊吹吹耳邊風嘍,不答應放假,就給老娘滾下床。大boss好不容易娶得嬌妻,要獨守空床,那會死滴。為了人生幸福,放假,准了。

「小百合,謝嘍,改明以身相許啊。」,舞依炫出了組織馬上向死黨表示謝意。

深吸一口氣,啊,自由的空氣,額來啦!

在大誰特睡了幾天後,從豬窩爬出來,帶上一切高端新設備,向著原始森林出發。一切刺激的事宜都是舞依炫心頭好,在那些低等級的冒險遊戲里膩了后,網上爆出中國某一原始森林景色優美,地勢奇特,據說森林裡有詭異的秘密。

雖說是冒險,但舞依炫依舊是輕裝上陣,組織里的高科技不拿來用用,怎麼對得起自己呢。新款的通訊設備,不僅配備了手機的一切功能加上其他手機沒有的功能,電池是太陽能的,無需充電器,充電寶。並且只要在有電線的地方就有信號,一部設備更是輕巧,只有手機大小,機主也會由本人才能使用,弄掉了如果在他人手上不僅不能用並且警鈴不停滴。

哈!阿信就是罩得住啊,早知道去科技部了,順手牽羊的機會一定很多,嘿嘿。

已經進入森林半天了,這裡的空氣真的好,環境真的優美,但地勢也真的險惡。中日當空,舞依炫先下坐在一股泉水邊下歇息,看泉水的流向是從山上流下的,很清澈的,叮咚聲很悅耳,但不知不覺得卻陷入其中,好像魔音一般牽引著她,水暈一圈圈的劃開,劃開,由小慢慢地變大,她卻意外地看見竟然還有由大變小的水暈。

「啊!」舞依炫不知怎麼的被這水暈吸了進去。

哇,這是哪裡,烏漆墨黑的,砰的,呀哈,腫么又亮了? 山裏漢子:撿個媳婦好生娃 前面那個烏漆墨黑的人又是誰啊,是被潑墨了,還是掉煤礦了,「是舞依炫嗎?」,那黑球突然說了話,語氣間,不知是否聽錯,有那麼絲尊敬。

哇喔,不回頭不知道,嚇死寶寶了,這整的是牙齒飄出來了,不過有一點很確定他的牙很白一定整過!

「那什麼,你是?」一身的黑衣卻用金絲綉了個閻王的閻字。

「本王是閻王,因為一個差錯,勾錯了魂,你本可以回陽間的,但由於本身損壞不能回到本身的,所以你只能投身到另外一個身體里。為了補償,你還有什麼未了的嗎?」閻王一本正經的說,無視這正頭腦風暴的舞依炫。

「靠你大爺的,老娘剛剛有個假期,順了個機器連怎麼玩都還沒弄明白,你就讓老娘投到別的人身上,作為一個閻王你怎麼辦事的啊,有沒有職業操守啊,你老闆誰,我要投訴。號碼先報過來!」

算了,這位姑奶奶得罪不起,也不聽舞依炫在那吧啦,說道,「既然你捨不得你的東西,那就讓你都帶走吧。」先閃為快,送走為好,大袖一揮,好自為之!君上,他日想起可別記得他啊!

於是舞依炫便過來了,便成為這幅德行。有個小乞丐蹲在牆角,望著一個奇怪的大黑袋子,呵呵的傻笑又呵呵的傻哭! 「腫么辦,腫么辦,腫么辦,大boss你為什麼要給我放假,小百合你沒事就秀秀恩愛,吹什麼風啊!」,舞依炫現在拿著一個小樹枝,蹲在牆角畫圈圈。(詛、咒、你!)

又瞟了一眼邊上的行裝袋,沒錯是她在現代的旅行袋,可是並沒有什麼卵用啊,在這鳥不生蛋的古代,哎!再一次瞅了一眼這五短身材,三歲奶娃的身體,只得撫額長嘆了。

咕咕咕咕咕,媽呀,肚子餓了,也是來到這有小半天了,不論多大的事在吃的面前那都不是事兒,嗯嗯,找吃的。

可是不論是現代還是古代,吃東西還是要付錢的,她身無分文,早知道找閻王要錢了。由於原身的小乞丐是在一個破廟裡的,周遭無人,不過站的高點就能看到集市了,但目測還是有幾里路的遠。大概這裡是城郊吧。這個破廟可以作為容身的地方,現在就是溫飽的問題了。

舞依炫伸展了一下腰身,把行李袋藏好,準備出去找吃的了。想她文武雙全,機敏過人,落後的古代怎能難倒舞大小姐呢?不過這一身的破爛衣服是不是要換一下,行李袋的衣服都是成人裝,又不能穿,雖然沒有多少潔癖但是臟髒的還是太噁心了。

一邊想一邊走,不知不覺就走進一片樹林了。這是什麼味道,別看她才二十歲,但在多年的任務下,這種味道明顯就是血腥味,很濃烈。

這是個死人,明確的說是個死翹翹的小孩,哎呀呀,看衣著,衣飾精緻,衣料不菲,看來是個富家公子(所以她關注的第一點就是人家現在還有多少陪葬品)。咦,是玉佩,舞依炫撿起來,打量了一番,成色不錯,應該能當個不錯的價錢,嘿嘿O(∩_∩)O~,他身上應該還有不少好滴東西。果斷的對這位死翹翹的小男孩上下其手了,其實這衣服不錯,借來穿穿吧,會不會大了一點,鞋子也不錯,嗯嗯。

開拿!

「呀,好重啊!」有些粗啞的嗓子。他怎麼覺得身上這麼重啊,睜開眼,這是誰啊。

舞依炫搜的太徹底了,完全沒發現有人醒了,「還有嗎,難道沒了嗎?」

「沒有什麼?」男孩有點奇怪,她為什麼趴在自己的身上。

「啊,你你你…醒了,你你你…你好啊!」嚇死本寶寶了,沒死怎麼剛才連個氣兒都不喘啊。可不能叫他看出來,默默地把手給背在後面。

「你還好么,看樣子你流了好多血啊。」這時候她才看得清這孩子臉上身上都是血,同情心泛濫啊!這小孩真的是浴血重生的架勢啊!

「恩,還好。」他身上大部分的血是別人的,就是手臂和腳有些傷而已。小男孩的聲音還是蠻可愛的,話有點少啊!臉上有些臟,但可愛的輪廓還是看得出的,好的,就收留一下他吧。誰讓姐姐她善良呢。(主要順了不少的東西,嘻嘻!)

舞依炫大概有些觸景傷情。

她也是在大概四五歲的時候被組織伯伯收留的,當時的她也是血污滿身,但當時的她已經是好幾天那樣在路邊了,血也已經凝固了,路人們卻好像她只是垃圾一般,多看一眼也嫌臟。

就是有那麼一個聲音。

「願意和我回家嗎》」那是天使的聲音,「回家…嗎?」她已經不敢奢望這個字眼了。空洞雙眼的她,看著迎著陽光的人,「好。」她不敢奢望家了,但是有個避身之所也好她還不想餓死在街頭,她要活著。

「那你和我走吧。」糯糯甜甜的女孩聲音就像天籟一樣進入男孩的腦中,臟髒的小手遞到他的面前,甜甜的笑容溫暖入心。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而這個畫面多年後回想,也是他此生難忘的瞬間。 舞依炫問道,「你能自己站起來嗎?」男孩扶著樹站起來,但很快又跌了下去。果然不出所料,「我來扶吧。」╮(╯▽╰)╭

「小妹妹,謝謝你。」男孩禮貌的回答讓舞依炫吃了一驚,「小妹…妹嗎?」嘴角不禁抽了一下,呵呵,她現在這個樣子還真是個小屁孩。

「看樣子,你應該比我小,你看起來還有三歲左右吧。」男孩打量了一番,自己一定比她大,「你叫什麼名字?」

「我啊,舞依炫,叫我小舞好了,你嘞?」呦,話多了?

「鳳沐璃。」

「那我叫你小璃好了。」已經到了破廟了,重死了,這小身板真是沒用啊。

就這麼自我嫌棄的到了破廟裡面,舞依炫扶著鳳沐璃坐在稻草上。不知道附近有沒有水源,清洗一下就好了,畢竟,自己身上也很髒的說。瞅了瞅自己兩眼,深度自我嫌棄中。

「其實我昨天跑來樹林的時候,在樹林的邊上就有水源,離破廟不遠的。」鳳沐璃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

「那走吧。」不過等一下,舞依炫小跑到行李袋旁邊,拿出急救藥箱,因為之前的冒險充滿未知,所以急救藥箱是必備的,更何況裡面的藥物以及其他是從組織里偷來的,哦,不不不,是借的,是借的。這點得強調。

而鳳沐璃就成為好奇寶寶了,這是神馬東西啊。就這麼充滿疑問的鳳沐璃被拖到一條小河邊上,還好不遠,不過對於一個三歲的孩子來說是累了些。「來吧,我給你清洗一下吧。」因為藥箱里有棉布,就暫且用它代替毛巾了。

「小璃,脫衣服。」

「啊,什麼?」一朵可疑的紅雲飄了過來,也難怪五歲的小孩子,被一個小女生說脫衣服,還是有點害羞的,純情的孩子果然都是古代盛產的。不過舞依炫就不這麼想了,小屁孩一枚,害羞啥米嗎,哎,來來,姐姐幫你脫。

「不要啊,不要,小舞別這樣,我自己來,你別脫了…」這麼想入非非的話語就不要深思熟慮了,只不過是一個三歲的小妹妹在強制的脫一個五歲小哥哥的衣服,而且這位哥哥一臉紅霞,面紅耳赤的;這位妹妹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那什麼,小舞,我自己來吧。」鳳沐璃還是不好意思的,雖然大家都是小孩子。

衣服也脫完了,舞依炫就拿著棉布給他清洗傷口「如果痛的話,就說哦!」獨自一個人生活多年,自理能力可是很強的。可有人春心蕩漾了,看著面前的女孩,用布擦拭著自己的傷口,不時地吹吹自己的傷口,麻麻酥酥的,全身的傷口好像都不疼了,心中也好像有了久違的溫暖。

舞依炫做事還是蠻仔細認真負責的,上完葯后,綁好繃帶,OK。「你身上的傷口除了手臂和右腿的傷其他並不是很重,所以你還是可能會發燒的,待會給你吃一點退燒藥吧。」小孩子沒辦法抵抗力還是不大行。

剛剛在水中看到自己的樣子實在是太髒了,一定要清洗的。那個小拖油瓶處理好了,身上也洗乾淨了,衣服有些血漬但還是能穿呢,可是她的呢?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小拖油瓶洗乾淨還真是不是一般的好看呢,丹鳳眼,薄櫻紅唇,白皙的臉蛋,一副妖孽模樣,小小年紀就這樣,長大還得了啊。

不管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自己這一身先洗洗吧。

作為漢子,跳進去才是真男人!撲通,跳下水。(這是漢子?請認準自己的性別好嗎?身份證還是有事沒事的晾一晾吧!) 天氣正是炎熱的夏季,臟髒的衣服老是有一種惡臭的感覺。哎呀,水裡真是涼快,要洗白白,對了,洗澡歌是怎麼唱的嘞,忘記了,算了。

不洗不知道,這身上的污垢到底是積了幾天啊,厚厚的一層,擦擦擦…

水中的某人洗的是很歡,不過岸上的某人就有點…鳳沐璃看著舞依炫撲通跳下水嚇了一跳,慌忙地站起來不過因為身體不允許跌在岸邊了,走近一看,還好河水很淺,也蠻清的,看她好像也會游泳的應該沒事的。不過他沒想到這小女孩竟然會游泳!

小孩子就是悠閑啊,天氣真好啊,這種安靜的時刻啊。

感嘆之後,鳳沐璃卻嘆了一口氣,臉上浮出了不合年紀的面容。

而本來洗的正歡的舞依炫發現忘了拿衣服,回頭卻看見一臉感傷的鳳沐璃,小小年紀的會有什麼煩惱啊,想想看他衣著得體,一種大家子弟的樣子,怕也是環境所迫的,人也早熟吧,剛才為他包紮的時候連吭都沒吭一聲。

不錯嘛,小鬼。

最終,還是濕漉漉的上岸了,舞依炫一想反正袋子里有衣服的,「小璃,我們走吧。」「恩」

本來要出去找吃的,現在留了一個拖油瓶,又幹了一堆的事情,現在是餓的要死了。她是不是有自虐傾向?

嗚嗚嗚嗚…找衣服,衣服在哪裡,結果…果然只有特別大的衣服啊O__O…,沒穿的了,哎呀這是啥米,呀是吃的,嗚嗚嗚嗚,這是巧克力,這是壓縮餅乾,哎呀呀,這是薯片,這是牛肉乾,太感動了。想想這是特意裝的雖然是說當時要輕裝上陣的,但作為吃貨,食物還是佔了三分之二的空間啊。

對了,偷來的設備都忘了用,它不是有搜尋建築的功能嗎,它是在不管如何地方只要在所在地呆到一個小時后,就能把所在地方圓五百里的建築商家住戶街道都能一一標出來,並且還有感應功能,根據物體自身特點就能判斷出來是人,動物還是昆蟲的,但必須在百米之內。

現在是餓不死了,但是,「那個,小璃把你的衣服借給我一件吧!」這不是詢問,是通知。

因為,「小舞,別扯我衣服,別脫啦…」,「哎呀,都是小孩子啦,我還救了你啊,快點,借姐姐一件衣服嘛!」說就說嘛,別動手動腳的嘛,他會借的。一個小姑娘為什麼老是是喜歡脫別人衣服。「好了啦,我借你,我自己弄。」

其實他本來也想借的,因為看到她濕漉漉的,但看到她從袋子里找到衣服了,不過又好像太大了,不適合,不過那個袋子里的東西好像蠻好玩的,很多自己沒看過。

哎呀,這小子還真白!

天哪,小舞不會要在這裡脫衣服吧。看到小舞已經脫了上衣了,小璃子也已經紅了半邊天了。因為男孩子的衣服有點大,而且小璃的年紀本身就比小舞大,所以一件外套就已經長達到腳踝拖地了,一件也夠了,反正是夏天,至於內衣的話,旅行袋裡應該有新的,沒穿過的,像弔帶衫內褲什麼的小孩子也是能穿的。

本來要脫褲子的時候,突然發現一道目光老是看著自己,原來是他!鳳沐璃一會抬頭一會低頭的,臉紅的好似充了血,看到舞依炫看過來了,這下嚇得從門檻上跌落,哎呀,被抓包了,好害羞哦,反正是小孩子嗎,沒關係的,恩,沒關係的。

舞依炫意味深長的一眼看了過去,「才五歲就這麼色啊!」這下鳳沐璃就更加不淡定了,一拐一拐的小跑出去了。

「哈哈哈哈…」後面的笑聲讓小璃子一不小心,哎呀,跌到了。 虧他之前還覺得這麼個粉雕玉琢的人兒,又會醫術,又那麼聰慧,現在想想真是個,真是個,真是個,害羞的讓他,不不不,是氣的讓他都不會罵人了。其實,小璃子從小到大都沒有罵過人的,一不小心激素上升過快了,忘記了。他要冷靜,冷靜,什麼大風大浪沒遇到過,這點事還是很容易撫平的。不要看鳳沐璃只有五歲,卻已經經歷了太多。

現在仔細想想,這個女孩真是奇怪,讓人捉摸不透,在那個奇怪的包包里有許多自己沒見過的,看她之前的落魄樣,明顯是一個乞丐,不過看她的樣貌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孩子。沒錯,當舞依炫把自己洗洗乾淨后完全一可愛的萌孩子,水汪汪的大眼像會說話。

不過常言道,人不可貌相,所以在未來的日子舞依炫充分發揮了她這張無害的臉,可謂無所不用其極啊。在此先默默哀悼一下。「你可以進來了。」舞依炫肚子餓了,作為有人性的人,很大方的讓他進來也吃一點。

「你肚子應該也餓了吧,一起吃吧,等一會讓你再吃一點退燒藥」大方的她,從背包里拿出了礦泉水一瓶,從一片巧克力里掰了兩小塊,還有兩個牛肉丁,一小包壓縮餅乾,以及葯。不過這些都是九牛一毛的食物,畢竟從現代帶來的食物吃完就真的木有了。

所以,「腫么辦,巧克力是一個還是一個,牛肉乾也很好吃的,吃完就沒有了,啊,好糾結,但是我想吃…」一邊糾結的人啊,小臉擠得跟什麼似的。

鳳沐璃也是滑下不少黑線,「小舞,你自己吃吧,我還不餓」誰讓他這麼有風度啊,哥還是挺得住的,老是在女孩子面前一副虛弱樣子,那怎麼行啊。不過,咕咕咕…就是這麼的愉快相處,小璃子的小肚子很歡很準時的唱著歌,不由得小璃子的小臉頰很歡很習慣的紅起來了,該死,小拳頭錘了錘。

而另一頭的,舞依炫還在碎碎念,「是捨棄哪一個,要吃哪一個,為什麼要我作人生中如此重大的抉擇,你個死閻王,我咒你下十八層地獄,不對,他本來就住在那裡,沒準一天換一層呢…」不對,不對,剛才那個小鬼說什麼,他不吃了,嗚呼嗚呼,這些都是她的了,巧克力再加一粒,牛肉乾再加兩個,「好….」好字都沒說完就傳來那一聲「咕咕咕~」。

OMG,打雷了!

雖然夜幕降臨,但是滿天星星啊,幻聽了,不對,是她旁邊傳來的,啊哈!「小屁……不是,我說小璃子,咱們能對不起老婆,也不能對不起五臟廟啊,來來來我就忍痛割愛了。」舞依炫還是給了他一粒牛肉乾和一半的壓縮餅乾,當然還有葯,「水也給你,這很好吃的哦。」巧克力就算了,人家還不夠吃呢,這小鬼身上有不少值錢的東西,下次進城的時候就把他的東西當了。首先,他的東西是騙來,還是搶來,哎呀,果斷一點吧。

小璃子正在吧唧這些食物,恩,雖然這些雖然沒吃過,不過還真的蠻好吃的,咦,怎麼有一道不太友善的目光,這孩子又怎麼了,難道是他太帥了。說實話,小璃子還真是蠻自戀的,不過人家是有那鍋資本滴,良好的修養坐得端,吃的雅,而那位就,坐得如猴,吃得如豬啊。

她仔細想了想,「小屁…啊,不是,小璃子,你身上有什麼值錢的,交出來吧。」簡單粗暴一點吧,這就是王道。

「應該有。」這小妮子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算了,畢竟人家救了自己,身外之物給就給了,想想自己身上也沒錢,沒準還能當一些錢。看到小屁孩掏錢,小舞子還是屁顛屁顛的跟在人家金主後面,有錢了,有吃的了,呀哈~~

「嗶嗶嗶」舞依炫的設備這個時候響起來了,是紅色的。舞依炫一回頭,不好,有危險,紅色是附近有不懷好意的兵器,而兵器自然會有人拿著,所以出現了紅色。在屏幕上出現十個人,資料顯示均是男人,並且來者不善。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溜。收拾好東西,拿出武器,跑。

呀,忘了,一個人習慣了。「小璃子,附近有壞人,我們快跑吧,現在把東西放好,葯現在就吃吧。」一把把葯塞進鳳沐璃的嘴裡,「咳咳咳~」這小妮子是故意的。 「別說話,敵人就在我們百米之內。」你能想象一個三歲奶娃這麼認真嚴肅的說嘛。

不,不是的,鳳沐璃發現敵人就在他們邊上了。奈何敵人太強大,隊友太招恨。

舞依炫不淡定了,找武器,找武器。只有一把槍和六發子彈防止森林有什麼猛獸會咬人滴,再來就是電擊棒,鑒於動物是稀缺的,她也不想傷害它們的,只要不危害到性命,就電暈它們足夠了,噹噹噹噹,接下來是她的摯愛,銀針。在組織里,每個人都有一把稱手的武器,無非是槍啊,匕首的,對了還有生化武器,不過她對銀針就是情有獨鍾。「nao,這個給你。」一把電擊棒塞到鳳沐璃的手中,「先別想這是什麼,待會遇到敵人你就按下這個紅色的按鈕碰到他就行了。」舞依炫演示了一遍,這個電擊棒是小號的,方便攜帶,電壓十足,當然也是順手牽羊來的,大家懂得。舞依炫自己把銀針放好。

舞依炫趕緊把背包藏好,這很重要的。然後和小璃子藏好,萬一遇到一群二傻子就好了。鳳沐璃要是知道怕是會氣血攻心吧,這孩子太天真了。

果然殺手很快就到了破廟,一領頭髮話了「給我搜。」

靠,你搜救搜,能不能把你的刀給放下啊,戳啥米呀,不行了,一個殺手就快刺到她的背包了,那裡面有許多寶貝啊,把她的巧克力弄壞了腫么辦,是時候站出來了,「你別動,聽到沒」想想這些人一定是為了這個小屁孩的,真是麻煩!氣死寶寶了,撿了個小拖油瓶。

「都在幹嘛呀,吵醒我睡覺。」小舞子邊打哈欠邊走過來,「各位叔叔,,你們在幹嘛,在玩捉迷藏嗎?我也想玩。」天真無邪的臉就該這麼用的。

面對一個小女孩,在星光的閃耀下那張粉嘟嘟的小臉果然格外可愛,殺手們有些無語了,不過畫面一下違和了,「小妹妹,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有看到什麼別的小孩嗎。」殺手頭頭用了此生自以為最溫柔的聲音,事實就是那個如同公鴨般嗓音的天籟。無數下劃線走過!

「有啊1」這句話一出咯噔了不少人的心,小璃子也中招了,不會要把他供出來了吧,不會的,他對她就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而殺手就欣喜了,這個小妹妹真是越看越可愛啊。「我爹和我娘親啊,他們剛剛出去找吃的給我了。」小舞子就是這麼的純真啦。

「什麼?」殺手就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但是看到那張臉就繳械投降了。這時候小舞子有發言了「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因為前不久家裡被別人搬空了,爹爹說我們全家要搬去別的地方,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之前老是有很兇很兇的人來我家,拿著和各位叔叔現在拿的東西一樣,娘親說他們是來我們家裡做客的。可是過了幾天我們就來到這裡了,爹爹說我們家沒有錢了,所以只能住這裡了。可是叔叔,錢是什麼東西,好吃嗎?」無辜的大眼睛就這麼看著殺手們。

「嗚嗚嗚,太可憐了,做父母的怎麼就丟小孩子一個人在這裡啊。」

「是啊,來小妹妹,叔叔這裡有些錢。」

「來來,我也有一點。」……

故此就出現了這一幕:幾個黑衣拿刀大叔拿出錢袋給一個小蘿莉,另外幾個還在一旁擦拭眼淚。而躲在後面的小璃子嘴巴就快抽掉了,因為他知道她在編瞎話,這小腦瓜里到底裝了什麼啊,哄得那些人一愣一愣的,呵呵呵。

一下子見了這麼多的錢,舞依炫就差點樂不思蜀了,她面前的可是索命的,目前還不能保證打得過他們,收斂一點。「這就是錢啊,謝謝叔叔。」笑容明媚,讓一眾殺手開心極了,怎麼著咱們也是走了一件好事啊,「小妹妹,拿著這些錢和爹娘買點東西吃,好好過日子吧。」殺手頭頭一副普度眾生的模樣。「兄弟們,走吧,去那邊繼續找找。」

不對啊,一個二楞殺手發現點不對勁,倒不是對舞依炫的話有問題,只是「老大,我覺得這個小姑涼的衣服好像看著眼熟啊」二愣子歪著頭對頭頭說完,大家也都發現是啊。

糟了,忘了變裝。小舞子一個激靈,跑吧,反正錢都到手了。 跑,怎麼跑,十個彪形大漢團團圍住小舞子,媽呀,「叔叔你們怎麼了?」偽裝不能破,咱要堅持到底。

「你就別裝了,俺們都知道了。」呀哈,東北口音都來了。

小舞子已經把銀針準備就緒,只要他們一動,那就對不住了,眼下的流光暗動,但……

「這是哪家的小姑娘,怎麼被欺負了。」一襲騷包的紅衣少年飄然落地,接而又打開了騷包的扇子,再來又撫了撫是騷包的長發。黑線一地,小舞子把銀針收了起來。「嗨,騷年。」不曉得為什麼小舞子就不自覺的說了這句話。

「小不點,要懂禮貌哦,叫哥哥。」紅衣騷年搖了搖扇子,衣服旁若無人的樣子。但殺手就要對得起自己的職業啊「小子,你找死啊」大刀揮過來,騷年的扇子一個會打,擊的殺手連退幾步,騷包少年邪肆一笑,是你們惹小爺的。一個漂亮的回神,暗紅色的扇子從中發出咻咻幾聲,數名殺手轟然倒地,「你是…唐門的…」殺手頭頭就是殺手頭頭,了解的多一點知識。等到舞依炫走近一看,殺手身上都有一個小小的銀針插於眉心,而且並無留下一絲血跡,這是她並不能做到的。她是酷愛使銀針,技術也不算差但往往想一招致命是不可能的,所以槍在一定程度上是致命敵人的武器。現在看到有人這麼厲害怎麼能不抱大腿呢,此時不抱更待何時?

「大哥哥,你好棒啊,你是怎麼把他們打到的。」小朋友就是要賣萌的呀。

「嘴巴這麼甜啊,長得真是可愛啊」紅衣騷年颳了刮她的小鼻子,眼光往後面一瞄,小舞子驚覺他不會也是來殺這小屁孩的吧。他是誰呀,香餑餑啊,不曉得逮了他有木有賞金,活捉的話會不會多一點…那不能讓騷年發現。

「大哥哥,你剛剛是怎麼打到他們的啊,告訴唄,好不好」得拖一下,但某人就是跟她唱反調,鳳沐璃一瘸一拐的從暗處出來了。這小子就會找麻煩。

「不錯呀,也有你狼狽的時候,小鬼。」紅衣騷年搖扇嗤笑。

「你來的遲了些。」小璃子的冷淡口氣讓小舞子完全認不出了,好像有股好強大的氣勢哎,這是那個羞澀的孩紙嗎。 奸臣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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