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蟋蟀對此已經習慣,並且他在破陣前還演練了無數遍。

就這樣當蟋蟀的法訣印在這陣法禁制上時,蟋蟀猛然的感覺到自己的真元像是被泄洪一樣,急速奔騰著從手掌之內向禁制中涌去。

只一小會時間,蟋蟀的真元就有三層湧進了禁制之中。

見此,蟋蟀驚恐的看著禁制,同時慌忙的催促了化元一聲,要他的仙靈之氣迅速補充。

當仙靈之氣被蟋蟀轉換為真元時,他才稍微的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暫時沒有什麼危險了,剛才真元流失的速度太快,稍有不慎很可能就會被這該死的禁制吸干。

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了,蟋蟀也是一層不變掐動著他那新學來的破解手訣,在破解著禁制

很快,一柱香的時間又過去了,蟋蟀的法訣也堪堪打完。

天地戰記 而隨著蟋蟀的最後一手法訣打在禁制上時,那石門外的禁制終於像是被打碎的玻璃一般層層碎裂。

可是,不知是為什麼,就在禁制破碎時,那石門卻也自己開了。

隨著石門的敞開,蟋蟀和化元的雙眼都睜的大大的,瞳孔也急速的開始收縮。

呈現在兩人眼前的並不是什麼兩名散仙,而是……三名。

而這三人隨著石門的敞開,正瞪著他們那雙憤怒的雙眼看著門口的蟋蟀和化元兩人。

「完蛋~!」看著三人,蟋蟀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次完了。 這三人之中好像是在經歷某種特別的儀式,就見他們三人並排而坐,兩旁之人明顯的是兩名散仙,正對中間那人傳輸著仙靈之氣。

而中間一人則讓人無法看透他,給人的感覺,他好像不是這一界的人一般。但他又不像是仙人,體內所蘊涵的力量十分古怪。

「神之力?」彷彿非常吃驚,神秘的聲音馬上就在蟋蟀的腦海中響起,顯得是那麼的不敢相信。

而在一旁的化元則是感覺那麼的不可思議,修仙界一次性出現兩名散仙,這太讓他覺得奇怪了。

「前輩,其中的一名散仙就交給你了,另外兩人我想辦法對付,這個,就當兌現當初的一個承諾。」似乎鐵了心要對三人下手,蟋蟀一邊對著化元傳音道,一邊眼神凌厲的看著那三人。

「原來仙界一直尋找不到的修神天卷竟然出會出現在修仙界,難怪讓我尋找了這麼多年。小子,這三人一個都不能留,否則今後的你將徹底的進入無限的追殺之中,現在我要佔據你的身體,不要反抗。」

神秘的聲音似乎對那其中一人和他的修鍊功法非常了解,同時他慌忙發言告訴蟋蟀,要求佔據他的身體,畢竟對方中間的那人可不太像是這一界的人。

「不,我要先試試此人的深淺再說。」沒有讓神秘的聲音佔據自己的身體,蟋蟀反對道,同時他還吹了一個口哨給小赤,示意它先攻擊其中的另一名仙人,而中間的那人留給蟋蟀自己對付。

「小子,這次可不太好玩,你可要注意了,這三人中的任何一個可都不是好惹的主,至於你需要的幫助,我想以我的實力可未必能成。」

當化元看到三人時,他感覺自己根本不可能和對方爭鬥下去,當場就有點想打退堂鼓,雖然他沒有直接說出來。

「相信我,前輩。只要你能拖住他們三人中的一個就沒有問題,另外我的靈獸還是能夠對付一個的,我保證。至於最後那個,我會用盡渾身解數來幹掉他的。」

彷彿有點害怕對方不太相信,蟋蟀一個呼哨打過,小赤就化做一團粉藍色的火焰急速的沖了過去。

見小赤開始攻擊,化元雙眼一轉,似乎窺得其中契機,只是微微一笑,也沖了過去,速度極快。

「哼,不安好心的傢伙。」看著衝出去的化元,蟋蟀只是在心中暗嘆一聲,就噴出自己的飛劍和天雷翅,取出玄天,之後才面色冷厲的看著對方中間的那名沒被攻擊的傢伙。 主神競爭者 同時蟋蟀也暗嘆,怎麼這個神秘的聲音會突然的安靜了。

對方三人原以為來人發現自己等人的身份應該不敢攻擊才對,可現在竟然二話不說就開打,這似乎有點不太符合修仙者的心性。不過既然對方來攻,另名散仙自然不會束手就擒。

就這樣,兩名散仙同時噴出自己的仙劍對著小赤和化元沖了過去,三人一鳥幾乎是同一時間爆發出強大的氣勢開始各自拚鬥著,場面上的轟隆聲頓時就響成一片。

小赤的攻擊很特殊,它不但能夠噴出那變態無比的粉藍火焰,還會變化著身形進行超高速的突刺,憑藉著小巧的身軀,硬是將這名散仙壓制的死死的。

至於化元看上去則和那名散仙斗的旗鼓相當,他們似乎誰也耐何不了誰,只是時不時的爆發出一場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不過讓蟋蟀感到震驚的還是這間石屋內的防禦,它竟然能夠抵擋住如此強大的攻擊而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才是這裡的關鍵。」看著一直沉默不語的那人,蟋蟀一語道破關鍵,他知道,此人既然能夠修鍊傳說中……不,應該是傳說中都沒有聽說過地修神天卷,由此可想,他是多麼了不起的人物了。

「哼,你也不錯嘛,沒想到你的體內竟然還隱藏著這麼厲害的一個怪物,看來你這是有備而來。」

那人看上去對蟋蟀並不是很在意,但卻一眼就能看出蟋蟀體內的神秘聲音的本質,這讓蟋蟀感覺此人非常不一般,甚至於蟋蟀能夠感覺到此人比之散仙還要厲害。畢竟即使是散仙也不可能一眼就看透自己。

心中駭然,蟋蟀腦袋急速轉動,他在想著該如何來對付這傢伙,從表面上看,這人已經不屬於自己能夠理解的範圍之內了,畢竟對方是修神的,單從等級上看就不是修仙者和散仙可以比擬的,關鍵的是他在等級上甚至比仙人還要高,這是什麼概念。

可就在蟋蟀是如此想著時,但對方卻不給他機會了。

就見那人突然嘿嘿的一聲邪笑,消失在原地,無聲無息,就好像一開始他就不存在那兒一樣,待得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蟋蟀的眼前,對著蟋蟀的腦門一拳就轟了過來。閃爍著金光的拳頭,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金拳一般,但速度卻是快到了極限。

驚恐之極,蟋蟀看著急速而來的拳頭,他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只來得及偏了偏頭,那拳頭就貼著蟋蟀的面頰打了過去。

拳頭帶著無比強大的力量側面而過,它雖然沒有打中蟋蟀,但是它所蘊涵的那霸道無比的勁氣卻猛然撞擊到蟋蟀的身上,頓時將他撞飛,蟋蟀甚至連天雷翅的防禦都沒有用上,就被這股力量轟飛,撞到了石屋的石壁上又發出一聲悶響。

霸道無匹的勁氣將蟋蟀身上的那件海藍戰衣轟的成了碎片,只剩下一點點遮羞布遮住關鍵部位。

lol之電競天王 有些艱難的爬了起來,蟋蟀還沒想站穩,他突然又被一股更強大的能量撞飛,順著石屋內的防禦石壁無力的滑下。而這一次,他的飛劍、天玄和天雷翅三樣法寶則被直接的撞回了身體之內,就好像是他真元耗盡時的那種感覺一樣。

突如其來的兩次攻擊,立即就讓蟋蟀喪失了先機,但是後者卻並沒有蟋蟀想象中的仁慈,在接下來的時間內,對著蟋蟀進行了一次次慘絕人寰強力攻擊。奇怪的是對方只是一次接一次的在打擊著蟋蟀,並沒有直接幹掉蟋蟀,他就好像是在享受著這如同貓捉老鼠的遊戲一般。

其實蟋蟀不知道,這人享受的並不是貓捉老鼠的遊戲,而是在享受著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而給他帶來的快感。

「狂雷天威。」就在那人一次接一次的攻擊之中,蟋蟀猛然的大喝一聲,隨後這石屋之內突然間就充斥了無比狂暴的雷電之力。石屋的上方也在蟋蟀的這一招之下湧出一層厚厚的烏雲,雲中霎時電閃雷鳴。

剛出現在屋頂烏雲中的閃電瞬間就和地上的那些雷電取了一絲說不清的聯繫,頓時,上下兩層的雷電之力頓時充斥著整個石屋,狂暴無匹的能量更是席捲著石屋內的一切,雷電與雷電之間猛然形成了無數道電柱,瘋狂的轟向石屋的一切生命體,甚至連小赤都沒有倖免。

不過小赤由於身體小巧,它在雷電一出現之後,馬上開始迅捷的閃避著這些雷電,但同一時間就可憐了那三名散仙,他們由於沒有實體,乃是兵解修鍊而成的特殊元嬰體,所以對雷電之力也是非常敏感,他們只是在雷電的第一次轟擊下就被轟的到處亂竄,生怕粘上這可怕的雷電之力。

而擁有神之力的那人境界修為似乎並不是太高,就見他在身體四周形成一個金色能量光罩在抵禦著蟋蟀的這臨死反撲的一招,同時他也明白,只要眼前的小子釋放完這一招之後,他一定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轟擊的雷電還在繼續,場面上除了蟋蟀所在的範圍之內不受雷電影響之外,其他的一切地方都在接受著雷電的洗禮,小赤也在一個關鍵的時刻飛回蟋蟀的身邊,冷眼看著這一切。

「前輩,該你出場了,這傢伙實在是厲害,我懷疑這招一過,必將難逃劫數。」好像有些擔心,蟋蟀第一次向那神秘的聲音發出了請求,因為蟋蟀明白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目前他真元雄厚度只能施展這招狂雷天威的一半威力,而當此招過後,等待蟋蟀的也必將是真元耗盡,由此帶來的後果也可想而知。

「現在想到我了?哼,憑你那點實力就想和修神的高手對決,簡直是不知死活,要知道,即使對方是剛剛開始修神,但那也不是你可以對付的。」似乎有些抱怨,但神秘聲音的靈魂還是從那混元鼎中緩緩的飄入蟋蟀體內,佔據著他的身體。

「你終於出手了。」似乎等待的人一直就是蟋蟀體內的傢伙,那修神者突然伸手向空中虛抓,頓時將蟋蟀的狂雷天威熄滅,隨後有些興奮的看著這個已經變換了靈魂的蟋蟀,興奮中有種期待,還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看來修神以後你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看你的樣子,似乎是強行修神的,難道你現在就以為自己修神之後就會天下無敵?太可笑了些吧。」原本低著頭的蟋蟀突然抬頭,其眼眸就好像是無盡的深淵一般,讓你不由自主的就被牽引其內,無法自拔。

這話一落入那修神者的耳中,他的內心頓時就驚起一片波瀾,他自己的情況自己是最清楚不過的,如果不是一開始的兩名散仙幫助自己輸入仙靈之氣補助自己,否則的話,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法修進第一層境界的,而現在卻被對方一眼就看穿了,這是何等實力?

更讓他感覺奇怪的是,自從對方的靈魂佔據了這具身體之後,竟然讓他探測不到半分信息。

要知道,自己是修神者,單從修鍊功法上就會比其他的修鍊功法高上幾個等級,但奇怪的是卻偏偏無法看透眼前這人的任何信息。

「哼,虛張聲勢。」彷彿被這個換了靈魂的蟋蟀給激怒了,修神者只是冷吭一聲,面無表情的搗出一拳,這一拳依舊是蘊涵了神之力的金拳,但卻和之前的不一樣,這次他是使用幻化出來的金拳在攻擊。他就好像是斗急了眼的公雞一般,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直接開打。

一見對方開打,小赤很自覺的衝上去迎向另外一名散仙,噴出白火進行攻擊,而化元則也是知道時機在變化著,所以也奮力的噴出自己的仙劍去攻擊另外一名散仙。

不過由於這三名散仙在沒開打之前,都已經損失過一些仙靈之氣,所以雙方爭鬥下來,到也沒有出現過太過華麗的大招,都是使用仙劍在各自拚鬥著。

「找死。」看著打來的金拳,「蟋蟀」冷哼一聲,就見他猛的一探手,釋放出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包裹住打來的金拳,將那金拳完全消融,不留半點痕迹。

也就是在金拳被「蟋蟀」消融之時,那修神者卻突然的冷笑一聲,釋放出一股更加強大的古怪勁力,狂暴且洶湧,猛然的撞向「蟋蟀」。

「哼,結束了……」就在那力量即將攻擊到「蟋蟀」之時,突然而來的一句話,直讓修神者聽了之後心中猛然驚起陣陣波瀾,隨著就露出一種無法相信且恐怖之極的表情。

就見這時的修神者已經完全的被「蟋蟀」控制住,正一隻單手掐著他的脖子,而另一隻手卻浮現出一股乳白色的仙靈之氣湧入修神者的腦袋,窺探著他識海之內的信息。

隨著如此一幕呈現在另外兩名散仙的眼中,頓時就將他們驚的震驚無比,他們甚至連爭鬥的心思都沒有了,畢竟連修神者都被對方控制住,他們這兩個散仙卻又如何對付對方,雖然修神者雖然沒有自己等人厲害,但他好歹也是擁有比自己等人更高一層的力量的。

武煉巔峯 現在隨便的就被人制住,這得需要什麼樣的修為才能辦到?並且只要能夠控制住修神者的高手,那麼自己兩名散仙還會是對方的對手嗎?

想到這裡,兩名散仙根本就沒有任何心思在繼續爭鬥下去,光在想著該如何逃命了。

其中和化元爭鬥的那名散仙最先逃開,他只是突然的釋放出一枚聚仙雷轟向化元之後就朝石門外竄去,聚仙雷所釋放出的狂暴無匹的勁力頓時就充斥著整個石屋,他要爭取石屋內沒有人可以騰出手來對付自己的空擋逃跑。

可是,就在他剛剛逃離石屋時,就猛然間聽到一個熟悉且慘烈無比的聲音,憑感覺,他知道另外的一名散仙慘遭毒手了。

石屋內,「蟋蟀」依舊使用單手掐著這傢伙的脖子,另一隻手還在搜索著什麼。他沒有在乎聚仙雷的爆炸,那爆炸出的能量就好像和他是熟人般,自動繞開,充斥向其他地方,古怪的是,任這力量如何衝擊,這整個石屋都沒有半點被傷害的樣子,看起來,防禦力也是非常強大的。

過了良久,「蟋蟀」終於緩緩的收掉雙手,滿足似的微微一笑。看著這名修神者,隨手從他的手上取下一枚儲物手鐲,有些欣賞的看了看手鐲,隨後便開始探查手鐲內的寶物。

很快,「蟋蟀」就從手鐲內取出一卷類似竹札卻又像書卷一樣的東西,看起來金光閃爍,不知道是何材質煉製而成。

而這一切,自然都是被化元看著正著,就在剛才,他親眼看見那隻和對方爭鬥了半天的小鳥突然的發出一道無比狂霸的粉藍色火焰,瞬間將那名散仙焚燒殆盡,連一絲痕迹都沒有留下。

不過化元也相信,即使那只是靈獸,但看它的模樣應該也是耗盡功力了,所以現在的他在看到「蟋蟀」取出的書卷之後,立即就動心了,他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這麼強大的傢伙被幹掉,身上總有些寶貝在身的,至於其他的不說,單憑那儲物手鐲,也就足以讓他動心了。

「以現在的蟋蟀在釋放出那麼強大的力量之後,一定也會耗盡真元的。」化元如是想到。

可是,化元他好像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蟋蟀」在釋放出狂雷天威之時,他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蟋蟀和那修神者之間的對話。

想了又想,化元覺得還是拼一把的把握比較大,最多打不贏逃跑總沒問題吧。

於是,他二話沒說,突然一個瞬移就出現在「蟋蟀」面前,同時單手一探,就要將書卷取走。

「就是怕你不出手,否則我還真找不出什麼理由制住你。」突然,隨著一聲嘲笑聲傳來,化元探出的手被「蟋蟀」抓個正著,同時「蟋蟀」的另外一隻手卻是突然結印,釋放出一個看似不起眼的印記飛向化元的身體之內。

「這叫仙禁,是專門用來對付你這類散仙的,不過你不用怕,若你以後乖乖的聽我調遣,或許我哪天心情好時會放過你也說不定,但如果你還想打某些歪主意,那麼……你就會像這樣。」

「蟋蟀」說著,突然打了一個手勢,就見化元的面部表情突然的獃滯、變形、癱軟下來,看他的臉上,就好像是疼痛、麻木等多種因素而導致的結合體一般矛盾而痛苦。

張了張嘴,化元一個字也說不出,這時他才明白,只是這一擊,竟然連他的五感都被剝奪了。

「當然,這並不是唯一的手段,它還能讓你出現幻覺,嚴重時甚至能讓你迷失自我,離譜的是,這種印記只有我一個人能解,若你想試圖逃脫,那麼就會這樣。」

似乎想將化元逃跑的勇氣都打擊的一點不剩,「蟋蟀」突然的再掐指訣,之後就見化元的身上突然冒出一圈圈宛如實質性的仙靈之氣,他竟然在瞬間就被「蟋蟀」以特殊手段釋放掉了散仙本身所蘊涵的仙靈之氣。

「記住,保護好這小子,待我再次出現時自然會看你的表現放了你,否則你就只有死路……一條。」最後時,「蟋蟀」只是吩咐著化元要保護好自己,隨後他就突然的癱軟下來,他已經達到了能夠出現的最大極限了。

也就在這時,化元才明白,原來剛才的蟋蟀根本就不是本人,他好像是瞬間變幻了一個人一樣,至於變成了誰,化元無法得知。

但眼前,他必須要想辦法先恢復功力再說,他差點就被剛才的那枚印記折磨致死,所以現在的他,除了自嘆倒霉似乎無法去做別的事情。

就這樣,石屋內就只剩下了兩人一鳥,蟋蟀昏迷沒有轉醒,目前正由小赤照顧著,而化元則是在爭取時間恢復功力。

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了。

突然,蟋蟀動了動手指,猛的一睜雙眼,有些艱難的爬了起來。他用力甩了甩頭,蟋蟀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此地,剛才的一切,他完全的沒有記憶,可是當他的眼神落在石屋一角的石案上時,他的眼球就被吸引的再也無法離開。

只見台上放著的是和厚厚的一疊非金非木的金色薄片和一卷卷自己曾經得到過和竹札一樣的東西。

至於邊上還放著一柄仙劍、一根古怪的鏈子和一面看似非常像是鏡子一樣的寶貝。

有些好奇,蟋蟀探手取了幾顆恢復丹藥,看也不看的就吞了下去,接著才顫抖著雙腿,朝那三件寶貝走去。

由於暫時沒有什麼真元,蟋蟀無法察看這三件寶貝究竟是什麼,有什麼屬性,所以他只好將三件寶貝全收了起來,就在他準備將三樣東西全收進儲物腰帶時,他突然發現了自己手上的儲物手鐲。

很快,當蟋蟀發現這是個比儲物腰帶還要高級好用的儲物手鐲時,他頓時就樂壞了,他知道這玩意一定是那神秘聲音的主人所得到的戰利品。

看著手鐲,蟋蟀也沒多想,他只是興奮的利用自己那微弱的真元控制著手鐲散發出一道綠幽的光芒掃向三件寶貝。頓時,三件寶貝全被蟋蟀收了去。

晃了晃手鐲,蟋蟀興奮之極,接下來,他便又將眼光落在那一疊厚厚的金色薄片之上,同時蟋蟀也暗嘆,自己要找的答案終於要有了眉目了。 隨手拿起一張金色薄片,蟋蟀好奇的研究了起來,左右看了看,他發現這裡的每一張金色薄片都是不規則的,就好像它是從某一整張上截取下來的一般。

蟋蟀稍微一想,就感覺出這其中的蹊蹺了,隨後便將自己得到的兩片也取了出來,將這案台上的薄片拿下來一片片擺好,他要證明一下自己的想法究竟是否正確。

果然,當蟋蟀將這些薄片全數擺放拼湊好時就發現它們果然只是一個整體,不過這個整體卻也還缺失了數十塊。

稍微一想,蟋蟀就知道,這些一定還有在其他的修士身上,讓蟋蟀疑惑的是,它們為什麼會被人全部分散了被那些化神期和靈虛期高手得到呢。

左右無法想通,蟋蟀只好將注意力放在那些竹札之上,好奇的拿了一卷,蟋蟀將神識探了上去。

可是不多時,蟋蟀又放棄了探察這個竹札,因為這東西無論他怎麼看,都獲取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它就好像被某種禁法阻隔了,讓你有所感覺,想抓卻又會顯得非常的虛無縹緲,讓你無從下手。

無奈的將竹札放回去,蟋蟀轉頭看向跟在自己身後的小赤和一邊正在恢復功力的化元。

可沒等他繼續想下去,蟋蟀猛然的再次回頭,有些疑惑的又將竹札拿了起來,再次將神識探進這竹札之內,不同的是,這次的蟋蟀將自己的神識猛然轉化成一道由神識控制的精神力攻擊,這道攻擊不但是神識攻擊,而且還是從一種隱匿探測術改進而來的,他主要的目的就是探察和破解一些記憶體的禁制,比較典型的就是手中的這枚竹札。

果然,當竹札被蟋蟀用這個方法掃過時,他就感覺裡面像是有什麼東西被自己破開了,跟著,蟋蟀的神識之力毫無阻礙的探了進去。

而當蟋蟀探察到裡面的信息時,他頓時有些興奮起來,因為這卷竹札里很明顯的講述了那金色薄片里所記載的乃是修神天卷的修鍊方法和一些境界註解,不過卻是缺失的。

收回神識,蟋蟀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竟然就是修神天卷,但是這得來的也太輕鬆了吧,可是……

轉念一想,蟋蟀馬上就覺得這其中有什麼蹊蹺。

隨手拿起旁邊的一個竹札,蟋蟀如法炮製的再次探察起來,不同於剛才,這次的他在探得其中的信息之後,卻沒有了剛才的那股興奮勁,他清楚,自己竟然也被這東西騙了。

以蟋蟀猜測,這些金色薄片和這竹札根本就不是什麼修神功法和一些境界註解,而是修神者用來專門欺騙那些普通修士來為自己賣命的一種手段,否則的話,如何能夠牽動這麼多的修士來為他爭奪地盤。

那些修士也不是傻子,不可能為一些虛無縹緲的權利勢力就會去拚命,畢竟修仙不是爭權奪利,而是要參悟無上天道,渡過天劫,修進仙界。這應該是所有修士的畢生願望。

然而現在不一樣了,一但告訴對方,你有修神功法,然後在給對方一些小小的恩惠,比如給他很小的一部分功法內容,對方自然就會為了功法替你賣命,這是牽制和利誘的最高手段。

有些泄氣,蟋蟀隨手取出自己的兩卷竹札,果然其中的內容那些竹札的完全一樣。

失望的扔掉那些沒有用的金色薄片和那些竹札,蟋蟀深吸了吸氣,盤腿坐下,開始恢復功力,要知道眼前的這地方雖然隱匿,但也不是什麼安全之地,況且外面還有大批修仙高手在爭鬥,若就這麼出去,一定會被對方撕成碎片的。

修鍊的時間總是很快,蟋蟀在經過數個時辰打坐之後,終於恢復了真元。

舒服的伸了伸懶腰,蟋蟀扭了扭頭,身上頓時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骨骼爆響,就好像是豆子炸開的聲音一般。

好奇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不遠處的化元,蟋蟀有些疑惑,按照他一開始的表現,這傢伙應該是一個比較奸險的小人才對,可是現在為什麼會這麼安靜的坐在自己身前保護著自己。

看了看小赤,蟋蟀並沒有說什麼,他只是在感覺到這裡的氣氛似乎有點不對。

「前輩,看看這裡有沒有什麼重要的寶貝,如有,儘可能的收取掉吧,這兒不可久留。」有些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蟋蟀招呼小赤開始搜尋起這間石屋內有沒有什麼遺留的寶貝。

化元並沒有在乎蟋蟀說的什麼,同樣,他對這裡的寶貝也很期待,特別是那修神者的功法,但礙於一開始「蟋蟀」所說的那些話,他還是忍住了,只是搖了搖頭,朝門外走去。

化元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頓時就讓蟋蟀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他不明白這傢伙在經歷了一場爭鬥之後為什麼會突然轉變的如此厲害。

微微一笑,蟋蟀似乎知道了這其中的某些原因,想來體內神秘的傢伙在出現時,估計順手將這傢伙也給制住了,至於使用的什麼手段,這些可不是蟋蟀所要關心的,他現在最要關心的還是這石室內有沒有什麼有用的寶貝,比入仙器什麼的。

可是,當蟋蟀轉了很大一圈之後,最終還是無奈的走出了石門,裡面除了石案上的那些東西,其他地方全是空無一物,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石門外和剛開始的一樣清靜,這裡並沒有有人來過的痕迹,外面的爭鬥依舊繼續。

令蟋蟀疑惑的是,自己出現在這裡起碼有半個月的時間,難道外面已經連續爭鬥了半個月時間?

想了想,蟋蟀又施展隱身術好奇的帶著小赤朝殿外潛去,他想看看這裡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當然,帶著小赤自然是防備化元而用,以防他突然襲擊。

殿外的空曠之處,爭鬥依舊繼續,讓蟋蟀奇怪的是,先前被派出去的那些修士竟然不知道在何時竟然返回,目前明月島方面的勢力則有龍家三手指揮著。至於天南勢力依舊是蕭動在主持。

就見此時的蕭動依舊控制著他原來的白玉飛劍,不同的是,現在他的這把飛劍卻已經升級為仙劍了,也成為收割修仙者性命的最佳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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