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他們是?」

宗瑞也是覺得南門拓的話有些讓人不舒服,可卻沒說什麼,只是對著姜雲卿介紹道,「這兩位都是隱世大族那邊的人,這個是凌家長子凌秦,是凌家這一輩修為最高之人,那個是南門拓,也是南門家的佼佼者。」

姜雲卿聞言這才知曉二人身份,原來是隱世大族的人,難怪與人說話時會不自覺的帶著一股子驕矜氣。

而且從宗瑞的言語中能夠判斷。

這個凌秦應當是凌家年輕一代的領頭人,而且修為極高,至於那個南門拓,宗瑞只是以南門家的佼佼者來代替,想必他在南門家的地位應該不及凌秦在凌家的地位。

姜雲卿心思轉了轉,就朝著兩人點點頭。

南門拓見她未曾開口,繼續道:「之前就聽宗瑞他們提起過你,說你天賦異稟,短短四年就入了臻境後期,於修鍊之上天賦遠超於他。」

「如今見你修鍊這般神速才知他未曾誇大,難怪當年宗瑞都沒能拜入雷鳴前輩門下,雷鳴前輩卻獨獨收了你。」 每個獎項派出一人,按照「諾貝爾順序」,楊順正好排在中間,前面兩位物理學和化學家似乎不疼不癢地說了幾句,大家都在等年輕人發表自己的意見。

楊順註定了就不是一個中規中矩的人,他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來到樓梯旁的演講台。

面對媒體的長槍短炮鏡頭,面對一千多名客人,楊順微微鞠躬示意。

他說道:「今天人很多,比我結婚那天來的客人還要多幾倍,或許我應該把婚禮改到今天,這樣就能得到瑞典王室和世界頂級科學家們的祝福了,那絕對是我一生最大的榮耀,比獲得諾貝爾獎還要棒。」

話還沒說完,會場已經發出鬨笑聲。

汪卉笑得低下頭,撫著額頭不知道說什麼好,她知道,這時候肯定有攝像機對準自己,就是想看看她尷尬的表情。

汪芸和苗芳菲也是哭笑不得,楊順這麼說真的沒問題嗎?

聽完陳浩的翻譯,陳梅放下舉著的手機,遠遠地瞪著楊順,沒好氣啐了一口:「這倒霉孩子,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種笑話?老老實實感謝祖國,感謝領導,感謝同事,不好嗎?」

陳浩小聲解釋著:「西方人的晚宴就是要這樣,圍著餐桌一邊吃一邊說笑話,和咱們國內一樣。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嚴肅談學術?姐你瞎操心,這個環節是每個諾獎獲得者的表演時刻,就是讓人要開心笑起來呀。」

等笑聲稍微停歇,楊順繼續說道:「當然,我不會預言術,幾年前結婚時不可能知道我將來會獲得諾貝爾獎,所以剛剛只是個笑話。感謝王室和諾貝爾基金會,將諾貝爾生理學和醫學獎頒發給我,又讓我享受到了如此豐盛的美味晚餐。嗯,如果我吃不完,待會兒可以打包回家嗎?」

哈哈哈~~

全場爆發出第二次鬨笑,雷鳴般的掌聲響起,這次比剛才還要熱烈。

極度富裕的歐洲人特別好面子,比華夏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以前去餐館吃飯,歐洲人幾乎從來不打包剩下的食物,也不吃剩菜剩飯,每年浪費的食物超過25%,要知道世界上還有8億人每天挨餓,等待救濟,與歐美大手大腳的浪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直到最近十年,歐洲經濟不景氣,環保意識加強,人們逐漸改變了這個傳統觀念,並且積極響應綠色組織的號召,各個國家也在鼓勵國民不要浪費食物,楊順今天很應景地以身作則,立刻受到在場社會精英們的歡迎,引起了一致贊同。

楊順說道:「我研發出抗癌藥物,因此獲得諾貝爾獎。我每年治好了上千萬的癌症患者,每年患癌死亡的人數都在下降,人類不受疾病困擾,這是好事。但地球人口越來越多,這又帶來了更多嚴峻的社會問題,這些是我沒有想到的,也和我剛才說到的節約糧食有關。」

廳里沒有多少雜音,大家都在認真聽著,也跟著思考起來,糧食問題一直存在,難道這個年輕人還妄想著能立刻解決?

楊順道:「所以很多人知道,我最近一直在研究農作物,希望能儘快解決越來越嚴重的糧食問題。順便問一下,主席先生,研究大豆,玉米,土豆之類的,我還有機會再次獲得諾貝爾獎嗎?」

哈哈哈……

這個彎轉的,賓客們開懷大笑,前十秒還在思考哲學和嚴肅的世界難題,后一秒立刻變風格,反差產生巨大笑料,好多人眼淚都快笑出來。

諾貝爾基金會的主席哈哈大笑,靠在椅背上,肩膀聳的厲害,他被這個年輕人逗樂了,笑得不知道多開心,還想得諾獎?醒醒吧年輕人。

楊順在台上做出思考狀態,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研究農作物,應該屬於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還是……諾貝爾農業獎?如果你們願意增加一個新的獎項,我樂意至極。」

哈哈哈哈!

這傢伙還想生造一個諾獎,再領一次?

一千多賓客,還有數百個服務生,全都被楊順逗得合不攏嘴,甚至還發生了服務生笑得手抖,不小心倒灑美酒的小事故,誰在乎,好多人笑得失態,全都轉過身看著他。

王室成員很優雅地笑著,弗里曼王子他是真心支持楊順,從一開始就湊到國王耳邊,附耳低聲說著什麼。

諾貝爾農業獎肯定弄不出來,但楊順的另一個團隊這一周在瑞典的行為,弗里曼王子都很清楚,他當然希望能盡量幫楊順的忙。

弗里曼王子迅速問道:「能不能讓農業部長,或者基金會主席拿到話筒,和楊對話?難得碰到一個有趣的發言人,他能帶來收視率。」

國王點點頭,工作人員連忙傳達下去,將話筒遞到了基金會主席手裡,並且伴隨著國王的一句指示:「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盡量配合楊教授。」

在笑聲稍小的時候,主席拿著話筒說道:「諾貝爾的遺囑里並沒有說過再頒發一個農業獎,這個要求讓我們為難了,或許楊教授可以考慮一下化學獎或和平獎。」

楊順也樂了,想睡覺有人送枕頭,立刻認真回答:「謝謝,我會考慮的。」

哇哦!

這下全場喧嘩大了,除了掌聲之外,更大的是議論聲和歡呼聲,一些年輕人甚至吹起口哨。

這個算是立旗嗎?

辛笛都看傻眼了,:「敢當著全場1300多名嘉賓的面,當著全球幾億人的面,你竟然說出這句話,這個勇氣是梁靜如給你的嗎?」

「太衝動了點,不應該說這句話。」

賀院士喃喃自語,他皺起眉頭,認為楊順衝動了,玩笑歸玩笑,但用自己的聲譽開玩笑,就得不償失了,這麼做太危險,好多頂級科學家一輩子連個提名資格都沒有,誰敢說自己還能得化學獎或和平獎?

「怎麼啦,這些人都喧嘩什麼呀?」

陳梅有點緊張地問道,陳浩翻譯過來,她一下子就急了:「這蠢小子,就算想再得一個獎,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呀!唉唉,歷史上有沒有人獲得過兩次諾貝爾?」

過婚不候 陳浩道:「有啊,居里夫人就獲得過物理和化學獎,其他的幾個說了你也不懂,總之鳳毛麟角就是,但絕對不是不可能。對了,諾貝爾和平獎有個組織獲得過三次,那就是國際紅十字會。」

「居里夫人啊,這臭小子,想和居里夫人相比?」陳梅第一反應就是,居里夫人實在是太有名了,楊順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名氣。

沒想到楊中華對自己的兒子充滿自信,輕哼一聲:「你以為咱們的兒子就不如居里夫人?我聽老賀說了,光是一個高產玉米,他就功德無量,又拯救了成千上萬的人,以後還有雜交水稻呢?我兒子拿兩次諾貝爾獎又怎麼啦?」

老汪兩口子連忙附和:「對,女婿是個做大事的人,他才29歲,還有幾十年,拿三次諾貝爾獎都是有可能的!」

辛笛張著嘴巴不敢信,汪卉三女倒是信心滿滿的樣子,年輕人就是要自信,為什麼非要妄自菲薄?

議論和吵鬧聲消停之後,楊順說道:「看到大家討論很熱烈,主席先生又說沒有農業獎,我想應該沒戲了,不過沒關係,我會努力種植出優質的蔬菜水果,為諾貝爾晚宴提供最美味的食材,即使沒有農業獎,我也會一直與諾貝爾同在。謝謝大家,希望大家用餐愉快,乾杯。」

楊順向四周鞠躬,賓客們立刻回報給他熱情的掌聲,大家一起端起酒杯,喝下一口,歡迎他走下台。

沿途都是熱情的同行,還有他剛剛收穫的粉絲,都在和他打招呼。

楊順一一表示感謝,好不容易回到自己桌上,汪卉主動和他擁抱,在他耳邊說道:「你是最棒的,我支持你再獲得幾個獎。」

「我是開玩笑的,諾獎哪有這麼好拿?大家坐吧。」

楊順坐下,招呼侍者,給自己再倒點紅酒。

陳梅道:「但在這麼重要的時刻開玩笑,別人反而不會認為你是在開玩笑。有可能炒作這句話,不喜歡你的人可能會攻擊你。」

楊順還是滿不在乎:「有媒體幫忙炒作這句話更好,攻擊我年輕,說大話吹牛逼的人,我反而要謝謝他們。到時候,等我的超級玉米,超級水稻這些產品上市,我還想可以主動提起這句大話,吸引媒體們的注意呢,多好的免費廣告啊。」

苗芳菲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笑著道:「大家別擔心,這就是現代廣告的思路,現代新聞炒作都是這麼來的,不錯嘛楊老闆,把我們智囊團的招式學了七八成。」

楊順笑眯眯舉起酒杯:「還不是你們這些名師指點的好,你,卉卉,還有芸姐,多謝你們包裝我,來,大家一起干一杯。」

三個女人都舉起酒杯,其他人也想通了,豁然開朗,原來楊順剛才是在趁機做廣告。

「真是太厲害了。」

「難怪他的事業越做越大。」

「不拘泥於老規矩,大著膽子走新思路,世界是屬於年輕人的,我們還是老了呀。」

看著楊順和眾女歡笑碰杯,大家都在心裡讚歎一聲。 從瑞典回來后,楊順成為民族英雄,得到熱情的招待。

各位首長輪流接見,兩院召開盛大宴會表示祝賀,在國賓館請客吃飯,在人民大會堂開報告會。

想見他一面,想沾沾仙氣的人,可以從北大排隊到清華,想為他生猴子的姑娘從全國各地湧入京城,每一場報告會的門外,都是選美鬥豔大會。

據說楊順喝過的茶杯可以賣5000塊一個,穿過的底褲起拍價1萬,要是底褲沾有污漬就是5萬起,一根彎曲的毛髮能賣2000塊,有DNA檢測公司收購這些,直接給現金,國賓館打掃房間的清潔大媽都發財了,搶著收拾楊順睡過的房間。

甚至還有魯瑜有約,央視訪談等娛樂節目,邀請楊順參加,讓他和公眾聊天——大家很想討論討論楊順獲得第二個諾獎的幾率有多大。

八卦消息的媒體也喜歡打聽,參加諾獎的那三個漂亮女生是誰呀,楊順有孩子了嗎,孩子多大了,這些都是老百姓們喜聞樂見的趣事。

作為被專業團隊精心打造的偶像科學家,這些都是推脫不掉的禮儀,楊順在年前註定是沒法好好搞研究了的,他像個木偶一樣,被孫雅晴牽著指揮線,到處走動。

但他的團隊沒有歇著,正在緊鑼密鼓籌備。

袁定洋和薛貴在瑞典調查的內情讓人觸目驚心,再加上他們之前就用了半年的時間在全國各地暗訪,應證了一些傳聞和謠言。

簡單點說,就是常守正的團隊,最近幾年,研發出來一些轉基因作物的種子,與國內上市公司黑農集團合作,出口農作物以及種子。

但是這批種子在瑞典轉了一圈后,重新包裝成新技術產品,變成有機種子,黑農集團再進口回來,這是一種變相的「出口轉內銷」做法。

至於他們是怎麼躲過CFDA的監管,怎麼讓轉基因種子不知不覺地混入市場,這個就不方便細說了,這是個黑色產業鏈。

在非轉鬧得沸沸揚揚的2014年,紅楓超市裡5袋大米裡面有3袋是轉基因,轉基因水稻是華夏禁止大範圍種植和上市的,只允許科研種植,人們不禁懷疑,究竟哪裡出了問題?

最後查出來,這批種子泄漏的一個重要環節是大量農民跑到紅楓農業大學的實驗田裡搶種子,以及幾年前轉基因水稻成果公開展示時,實驗室的原株被同行盜竊,繁育變得不可控,那麼種子泄漏應該怪研發團隊,還是怪農民,還是怪監管機構?

「大致情況就是這樣,詳細整理在後面,包括我們付費找國內調查公司買回來的報告,汪總哪裡不清楚的,隨時可以問。」

袁定洋和薛貴將厚厚的調查報告放在汪卉面前,等著她提問。

汪卉笑了笑:「二位辛苦了,這次去瑞典調查了一個月,回來先好好休息幾天吧,陪陪家人,不急著工作。」

「謝謝汪總掛心,我家裡挺支持我的。」

「這次瑞典之行的收穫非常大,我們覺得問題很嚴峻了,希望早點破這個局。」

「而且這個局不好破啊,對手太強大了。」

「國內農業行業一團亂麻,不破不立,我覺得楊總正好攜諾獎之威,迅速出擊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千萬別衝動,衝動是魔鬼,一定要慎重。」

兩人眉頭緊鎖,為楊順感到擔憂。

這麼複雜的一個大局,涉及到國內外多個巨頭企業,絕對不是小打小鬧的動作,這幾個競爭對手動不動就資產上千億美元,楊總能從中殺出一條血路來嗎?

汪卉看著調查報告,很快發現不對勁,指著一頁,愕然道:「怎麼華夏化工也扯進來了?這個不是央企嗎?」

「您看后一頁有圖表,上面有介紹。華夏化工有八個板塊,農業化學就是其中一個,他的八個領域在國內基本上是政策性壟斷,以及給國際巨頭打工的低端製造業,所以別看他攤子很大,國內化工第一,實際上盈利能力並不強,幾個中字頭裡面是墊底的。」

薛貴解釋道:「現在生意不好做,經濟不太景氣,這艘幾千億的大船不好開呀,他們前幾年抄底歐洲企業,拿出430億美元現金買下瑞士先正達,也是被逼走入國際市場。」

復仇嬌妻:錯愛冷情總裁 袁定洋補充道:「除了吞併先正達的農藥部門,做大做強自己的主板塊,另外順便控制了先正達的轉基因糧食種子,這個屬於國家戰略層。前幾年我還被華夏化工的領導請過去喝茶,共同討論水稻種質資源合作的事,不過我們所沒理他。」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這個算得上是……蛇吞象了吧?

汪卉翻看著圖表,華夏化工在收購瑞士先正達之前,先正達的農藥全球排名第一,種子全球第三,全球市場份額農藥佔20%,種子佔8%,相當厲害。

收購之後,華夏化工一夜之間躋身全球前三強,農藥佔20.1%,種子佔8.05%,可喜可賀,不錯不錯。

汪卉差點笑出聲來。

地球上有一所名叫「閣樓波」的重點高中,成績好的學霸很多都是自己考進去的,以錄取分數線以外進來的,多半都是家裡有錢的贊助生。

一個名叫「開母查那」的贊助生,老爹是查那地區的酋長,酋長把部落里所有的壟斷資源都給了開母查那,把他養的白白胖胖的,開母查那越長越胖,體型越來越大,可啥核心技術都不會,只能在老爹的庇護下,在自己的部落耀武揚威,窩裡橫。

不行,天天窩裡橫也不是個事兒,還是要對外發展,可出門就被學霸尖子生們打成狗,怎麼提升自己的實力呢?

開母查那找酋長老爹要了幾百億美元的零花錢,把班上學習成績第一名的同學收買了,每次考試就抄人家的卷子,自己成績飆升,每學期結束時,考試報告相當美麗,一下子就從差生變成了尖子生。

酋長一看年終報表,我兒子變成尖子生?闊以闊以,哈哈,我又有一個親兒子成龍了,行,讓開母查那進入「優質親兒子的序列」,享受更好的政策待遇。

開母查那成了尖子生,說話的聲音都比以前大一些,老師也喜歡,教室里最好的位置讓尖子生坐,還喜歡給尖子生開小灶,補課,酋長給予這個兒子更多的關愛,零花錢給的更多。

所以,差生變成尖子生的感覺真的不要太好哦,誰叫開母查那和他爹有錢呢?

有錢咯,在哪裡都是大爺。

汪卉說道:「楊總雖然是國家級微生物農藥實驗室的研究生,但他對農藥這一塊並不擅長,所以,別主動惹這個華夏化工。你們以後盡量少向農藥方面傾斜資源,還是先保種子行業,配合楊總發展。」

兩人連連點頭:「明白。」

同時,兩人也表達了擔憂:「黃金大米事件,您知道吧?」

汪卉點點頭:「聽說過。」

袁定洋皺眉:「黃金大米就是先正達公司研發出來的,並且美國有一家大學研究機構,在2008年找到湘省某小學,讓幾十名6-8歲的兒童吃這種轉基因黃金大米,用於人體實驗。這件事在2012年引起軒然大波,後來賠錢了事,壓了下去,過了幾年就沒人再提起來。」

汪卉問道:「黃金大米有害嗎?」

袁定洋搖頭:「科學研究暫時沒有發現黃金大米對人體有害,但公開用兒童做人體實驗,是非常不道德的,反人類的,違法的行為。我還想說明,先正達的轉基因種子特別厲害,以前華夏不允許先正達的轉基因玉米進口,但在華夏化工收購之後,這條禁令就打破了,華夏從2017年開始,又大量進口美國轉基因玉米。」

汪卉咬著筆頭,若有所思:「所以,我們的超級雜交玉米畝產1500公斤,這個打破了國內玉米缺口的平衡,影響到某些人的利益了,難怪上面會那麼重視。」

袁定洋很擔憂,沉聲道:「所以這不是我們惹不惹華夏化工的事,我們的超級玉米踩到了他們的痛處,這是變相和他們開戰。」

薛貴又說道:「如果楊總再涉及到大豆,水稻,擴大蔬菜水果種子,那麼我認為,華夏化工絕對會毫不留情地對我們出手。」

兩人愁就愁在這裡,全球最大的轉基因作物研發就幾家,就是之前說的幾巨頭,孟山都,先正達,拜耳,杜邦先鋒這些。

後來華夏化工460億美元把先正達收購了,變成全球排名前三,華夏列席。

杜邦先鋒和陶氏併購了,市值超過1500億美元,變成全球第二,鎂國列席。

拜耳660億美元把孟山都收購了,變成全球排名第一,歐洲列席。

剩下的,法國利馬格蘭第四,墨西哥聖尼斯第五,這些小企業就不說了,不是楊順的目標,還入不了他的眼。

看懂了嗎?

世界排名前三,華夏,鎂國,歐盟,又變成了三巨頭的硬仗。

世界種子企業巨頭全都在合併,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糧食問題越來越嚴峻,糧食不僅僅和人類溫飽有關,還變成了經濟武器。

要不然他們為什麼合併?

誰掌握糧食,誰就掌握了國際話語權。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