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丫頭不是那麼容易死的,能不能別這麼焦慮?」

「哼!」

大太上長老都懶得理他,袖子往後一甩就要離開,結果后勃頸被一道手刀給劈暈。

「老祖,你…你這還好嗎?大太上長老的脾氣,若是醒過來之後,夏初雪活著還好,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大太上長老還不跟你拚命?」

「哎…這老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衝動了?沒事,我們過去看看!」

前妻超大牌 蘇老祖發現大太上長老自從知道夏初雪是他唯一的後代,又天資出眾之後,恨不得時刻在她身旁,隨時做著自曝來保護她,這樣可不是一個什麼好兆頭。

過度的緊張和保護會讓一個修士喪失鬥志,到時候好好的一個天才被他搞的廢掉,那才可惜呢。

看了一眼被抬走的大太上長老深深的搖了搖頭。

或許是因為想當初揚兒的事情讓他有點神經緊張了吧!

當初揚兒丹田已損經脈俱之後,也不知道倆人聊了什麼,出來以後就互相看不順眼,各奔東西。

後來,大太上長老也曾去世俗界偷偷看望過多次,得知他在那邊過得很好,也就放心了。

畢竟仙凡有別,一個修士總不好老是記掛著親人,所以自從知道蘇陽在世俗界過得很好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了。

現在想想,或許他心中還是思念的吧。

換顏 「轟隆隆…」

巨大響動在天際炸響,老祖等築基期修士停頓了前進的步伐,駐足望去。

「老祖,看來天劫已經降下,我們這樣過去也於事無補,到底小雪是它的主人,應該陪同他盡此一難,而我們的修為實在不夠看,我覺著還是回去吧!」一個家族導師認真的分析道。

蘇家老祖何嘗不知道只是前去必死無疑,猶豫片刻說道。

「我們就遠遠的望著吧,等會天雷過去第一時間出現在那裡,把小雪救起來!」

「好!」

天雷一道強過一道,愈發的讓人心驚膽戰,遠遠看去,玫瑰進階那整條街周圍的房子已經被天雷轟炸的四分五裂,一片廢墟,長長的街道留下一條條深深的溝壑。

「我聽說四階妖獸進五階,其雷劫之力能平山填海,可是我怎麼感覺玫瑰並結合書里描述的不同呢?好像沒有那麼厲害!」蘇擴忍不住問道。

他自認為飽讀詩書,無論哪種妖獸的習性天劫,甚至長相容貌和慣用的法術幾乎都知道,可是看到玫瑰進階的雷姐似乎聲勢並沒有那麼浩大。

二太上長老摸著自己的山羊鬍子若有所思的說道。

「玫瑰是植物妖,他的雷劫只會更強,或許真正的力量蘊含在那道雷電之內,不像是普通妖獸進階,光是外界聲勢浩大,實則真正的強度卻遠遠不夠!」

眾人點點頭。

就是他們站在老遠的地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每一道雷電彭皮爾薩是帶著那種攝人的威壓,隔著幾條街都感覺呼吸困難。

「也不知道小雪那丫頭能不能撐得過去!」蘇擴擔憂的望著遠方,他一直以來都挺喜歡那個丫頭的,千萬別出什麼事情才好。

蘇老祖心中又何嘗不擔憂?夏初雪或許是蘇家崛起的希望,就這樣死了,心如刀絞那都是輕的。 「小雪吉人自有天相,玫瑰既然和她感情這麼好,肯定不會眼看著她死在自己面前。」

「可那個時候玫瑰早已自顧不暇,怎麼可能還會分神要不小雪呢?」

「也不知道他們屬於哪種契約?」

終於等到雷劫過去,天上的劫雲慢慢消散,他們正要前去一探究竟,結果卻發現前方有一股強大的殺氣蔓延。

光是感受這種殺氣,他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兩隻5階巔峰的九幽魔狼。

「會不會是…」

「去看看!」

老祖沒等旁邊的一個修士說完,急切的朝著那邊飛掠而去。

還沒趕到那個地方就發現殺氣突然消失,而且夏初雪和玫瑰都不見蹤影。

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和九幽魔狼的屍體。

「怎麼回事?小雪呢?快,挖地三尺也要把小雪給我找出來!」

老祖終於慌了,他怕夏初雪和玫瑰已經和九幽魔狼同歸於盡,又或許身受重傷,被這新番的泥土埋在下面。

現場一片混亂,就連那些受傷的修士們,還有普通人也來不及恢復修為,全部齊上陣。

「快點,快點呀!」

蘇擴一邊挖一邊不停催促著自己。

突然,天空中響起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不用找了,小丫頭在這裡!」

隨著聲音的落下,一個身穿破布爛衫鬍子拉碴的老頭出現在眾人面前。

腰間還別著一個醒目的酒葫蘆,一眼望去儼然就是一個乞丐。

然而此時沒有一個修士會把他當成一個普通那乞丐,據說一些高階大修士脾氣古怪,都喜歡裝個乞丐裝成小廝走江湖,看來是被他們遇到了。

老祖看到老乞丐懷中不省人事,奄奄一息的夏初雪,心疼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幸好,幸好沒死!

要不然等老大那老不死的醒來還不跟自己拚命?家族也因此少了一位天才。

上前一步,對著邋遢老頭深深的鞠了一躬。

「多謝前輩相救,不知是否玄月宗的修士?」

「玄月宗?那是什麼東西?沒聽說過,我是這丫頭的師尊,自然會救她,用不著你來道謝!」

邋遢乞丐居高臨下,語氣異常驕傲。

各位修士心尖一顫,原本低著的頭歪向一邊,與旁邊的修士對視。

沒有聽說過玄月宗?是這邋遢乞丐沒見過世面,還是能力太高,根本不把玄月宗放在眼裡?

眾位修士想到那兩隻躺在地上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九幽魔狼屍體,瞬間會認為是第2種原因。

哪個沒見過世面的修士能夠一招將5階巔峰妖獸直接斃命?說出去都沒人相信。

「原來前輩就是小雪一直提起的師尊,恭賀前輩大駕光臨!」

「恭賀前輩大駕光臨…」

齊刷刷的,所有修士都對邋遢老者深深的鞠躬。

心中也終於可以鬆了一口氣,是師尊就好,他們也不用擔心此人來歷不明別有用心了。

到底夏初雪是一個風華正茂的妙齡女子,這個修仙界什麼事情沒有?多的是練邪功的男修專門找女修作為爐鼎而進階,尤其是漂亮的,資質好女修最受歡迎。

要知道雖說修仙界以實力說話,但到底女修更容易多愁善感,更注重感情和家庭,也註定了女修不會走得太遠。

真正的高階女修,在整個修仙界那是少之又少,也是那些練邪功的男修首選的對象。

「還不帶路?」

邋遢老者聲音如洪鐘,自帶上位者的氣勢,只是單單從口中說出這幾個字,就能讓人深切的感受到這位看起來很邋遢,如乞丐般的老者絕對來歷不簡單。

這樣想著,他們說話便更加小心翼翼起來。

當把邋遢老者引進蘇家之後,玄月宗兩位結丹期大修士終於『姍姍來遲』。

他們緊趕慢趕終於來到,卻發現整個金海城的大街小巷早已一片狼藉。

「不好,金海城淪陷了!」

兩個結丹期的修士再次加快了速度,找蘇家行去。

行至大門前,卻發現連個看守都沒有,互相對視后一腳踏了進去。

「族長,族長,玄月宗的修士來了!」

一個身穿蘇家弟子服飾的修士進來稟報。

「知道了!」

蘇正起身帶著各位高層築基期修士到門口去迎接。

「你們怎麼回事?堂堂蘇家大門口居然連一個守門在修士都沒有,這成何體統?」

兩個結丹期修士後來的第1句話不是問戰況如何,而是質問為何大門口沒有看門的修士?

這讓蘇正心中很不是滋味。

好歹他們蘇家世代為玄月宗效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連一句簡單的問候都沒有嗎?

蘇正心中這樣想著,卻不敢把那種不快帶到表面上。

別說結丹期大修士,就是宗門裡出來個築基期的修士也不是他們蘇家能夠招惹的。

宗門內關係遠比家族來的更加凌亂,盤根錯節。誰知道哪一個修士就是宗門裡大修士的後代?

「回前輩的話,這場戰役他是修士死傷無數,沒受傷的人員全部被調遣做善後的工作,重傷人員也在養傷,一時招待不周,還望兩位大修士海涵!」

「哼!既然如此,你說的那兩隻9幽魔狼在哪裡?你們該不會是辦事不力讓他們逃了吧?」

這話說的…不只是蘇正,在場哪個修士都聽著心中憤懣。

這兩個還是堂堂結丹期大修士呢,居然說話跟放屁似的。

重生之榮寵嫡妃 他們不過是築基期的修士,他們倒想要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攔得住兩隻9幽魔狼?

媽咪大作戰 「怎麼?真的逃了?」

兩個結丹期大修士得到心中已經認定的答案,難免失望。

臨時被宗主從閉關中叫醒,這緊趕慢趕的還是沒有趕到,讓他們給逃了。

蘇正沒有說話,他如果承認了,那就是在欺騙宗門,以後被發現蘇家是要得到懲罰的,如果說是被殺了,那他們想必也是會出重金,也要把九幽魔狼給買去。

可是,那東西並不是自己擁有,而是小雪那丫頭的師傅給殺死的。

看他那師傅的模樣絕對是個長年累月居上位者,實力深厚不可預測,而這兩個結丹期大熊市又桀驁不馴,兩天都惹不起,他只能閉口不談。 兩位結丹期的修士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徑直的走進了議事大廳打算上坐。

結果發現上座居然被一個身穿邋遢衣裳,貌似乞丐的老者給佔據了,頓時怒從心起。

不過他們到底是結丹期的修士,這麼高的修為可不是憑空得來的。

如果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乞丐,別說蘇家這幾個築基期修士不願意,就是願意,諒他也不敢坐上去。

「不知道友是…」

邋遢修士只是抬眼回了一句。

「雲遊四海,何必留名?」

額!

蘇家修士原本睜著耳朵也想聽聽夏初雪這個神秘的師傅究竟有什麼來頭?結果人家居然在看到截癱其他修士的時候還這麼倨傲,他們瞬間整個人都不好。

這人到底是什麼修為?

又或者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嗎?無論哪一個結丹期修士都可以做的上玄月宗的一峰之主了,這人居然連給個眼神都欠奉。

牛!

不得不在心中豎起了大拇指。

相比較而言,兩位結丹期的修士和邋遢老者之間,他們更希望這位老者佔上風。

兩位結丹期大修士吃驚之下對視,都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疑惑不解和難以置信。

二人幾乎同一時間精神力探測而去,咱要查探邋遢修士的真實修為,結果讓他們更出乎意料,這個修士的修為深不可測,就連他們也探測不出具體在哪個階段?

玄月宗的宗主是結丹期第10層,就算是他站在他們的面前,也不會給予這種無理由臣服的感覺。

難道是……元嬰期老祖級別的?

兩位結丹期修士不敢再往下想。而是給蘇正傳音入密。

「蘇家主,不知道這位老者是你們家什麼人?」聲音遠比剛才柔和了許多。

「這…他是我家雪兒的師傅,雪兒是我們家族剛從世俗界過來的嫡系血脈,一直都知道他背後有一個神秘的師尊,只是無緣相見,今天九幽魔狼想要攻擊雪兒,他師傅突然出現了,把她給救下來,我們也是第1次見!」

「雪兒?她從世俗界回來的?」

「是的!」

「嗯,知道了,還有那兩隻5階巔峰的九幽魔狼,不知道是已經逃跑進入死亡山脈了,還是死在這位神秘人的手中?」

既然這麼清楚的問出來,蘇正也不好打馬虎眼。

要是說逃跑了,似乎有點不太結合實際。

畢竟那位老者那修為擺在那裡,怎麼可能輕易的讓傷害自己愛徒的九幽魔狼離開?

「它被雪兒的師尊給殺了。」

「嗯!」

然後兩個結丹期修士又互相對視著傳音入密,這一來一回都不知道在商量著什麼。

「你們要是有什麼話出去說,別在這裡擠眉弄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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