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微微一振,沒想到竟然接通了,他咳嗽了兩聲,如同往常一般,強勢地問道:「老婆,你還在生氣嗎?」

「霍坤,你我已經分手,何談生氣?」倪靜秋咬牙,決絕地說道,「這是我最後一次接你的電話。你曾經送給我的那些東西,我會郵寄給你,咱們就沒必要再聯繫了。」

霍坤沒想到倪靜秋如此態度,憤怒道:「倪靜秋,你不能這麼絕情。你仔細想想,咱倆確定關係之後,我對你這麼好,這次咱倆之間發生誤會,只不過是中了別人的陷害,難道你竟然情願相信別人,也不相信我?真的如此,那麼你真一個不折不扣的愚蠢女人!」

倪靜秋感覺心裡堵了一口氣,淚水已經沾濕眼眶,她強忍住啜泣聲,頓了頓道:「是啊,我真的特別愚蠢。愚蠢到,你在外面開房約炮,被我媽親眼看見,我也選擇相信你。你這次所做的事情,已經超出了我能忍受的底線。蘇韜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竟然能這麼對他。 十方乾坤 我很難想象,以後還有多少會被你傷害。」

倪靜秋如今是一通百通,她回想起身邊親朋好友的勸告,驚人的發現,自己一直在過與狼共舞的日子。

倪靜秋的母親之所以強烈不贊成他倆的婚事,原因在於霍坤在外面迷亂的生活可以用明目張胆來形容。

「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霍坤憤怒地咆哮,見手機朝牆壁上用力地摔去,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霍坤之所以打這個電話,也只是想試圖看能否挽回與倪靜秋的關係。以倪家的實力,幫自己擺平此事,應該不在話下。

但是,倪靜秋如此絕情,讓霍坤終於意識到走投無路。

寵愛甜心:總裁,非誠勿婚 他突然想起,自己竟然至今還沒有跟倪靜秋髮生過實質性關係,這段莫名其妙的准夫妻關係,也稱得上窩囊之極。

……

「宇哥,窗戶怎麼打開了?有點冷啊!」女藝人剛脫光衣服,渾身赤裸,正準備跪下伺候杜宇,覺得屁股涼嗖嗖的。

「冷個屁啊!空調開得這麼高,都可以蒸雞蛋了,你肯定是錯覺!」杜宇神情古怪地笑著,抬起了女藝人的下巴,興奮地說道,「趕緊給我認真吃。伺候得舒服了,下個月給你介紹兩部戲,片酬絕對高。」

女藝人咧嘴一笑,露出討好的表情,取過濕紙巾準備清理一下,然後再來享用,沒想到被杜宇皺眉拍開。

杜宇沒好氣地罵道:「艹,擦個屁啊,難道還嫌老子臟?不知道有多少人排隊想給我吃,都沒有機會呢!」

杜宇對外是個大明星,但事實上跟常人無異,一股尿騷*味鑽入鼻孔,女藝人還是忍住噁心,趕緊含在了嘴裡。

杜宇沒過多久就嗨起來,躺在女藝人身下的那個男藝人朋友,也是花招百出,弄得那女藝人表情複雜,哦哦直叫,也分不清是痛苦還是銷魂。

杜宇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很快就喘起了粗氣。

不過,就在這種亢奮的情緒中,他突然意識到不對勁,擺放在正面,用於更好欣賞三人遊戲的鏡子里,竟然出現了人影。

難道是藥物的效果太猛,出現幻覺了?

他騰出一隻手,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心涼了半截,終於意識到自己沒有看錯。

難怪女藝人說,感覺涼颼颼的。

窗戶被打開,外面起了大風,吹得窗帘飛揚。

個子不高,貌不驚人的三人,站在不遠處,冷冷地盯著自己。

「巴頌,他似乎發現我們了。」其中一人用泰語低聲說道。

「那就給他一點教訓,記住不要傷害他的性命!」巴頌毫無感情地命令道,在他的心中,觸犯主人者只有死路一條。

杜宇犯忌了!

話音剛落,兩個泰國夥伴就朝杜宇走過去,他們可不管杜宇是什麼大明星,既然跟巴頌來到華夏,肯定是想干出一番事業,如今第一次出手,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噗噗噗!」

兩人拳腳相加,幾乎拳拳到肉,但杜宇剛服食過東西,所以並沒有太多的反應,只覺得自己身體徹底失去知覺,兩個泰國人凶神惡煞一般地想要殺死自己。

旁邊的兩個朋友,連忙蹲到一邊,哆嗦著看著杜宇被像死狗一樣毆打,本能地顫抖著。

「停!」巴頌輕喝一聲,做了個手勢,兩人將杜宇朝地上一扔,然後沖著他的臉各吐了口濃痰。

杜宇臉上滿是血污,沒有半點明星的樣子。

巴頌吩咐道:「等會兒警方就會過來,你們趕緊將所有的東西全部找出來。」

杜宇儘管被揍得動彈不得,但腦海中還是有些意識,他終於明白霍坤給自己撥打那個電話的意義。

自己被陰了!

對方不僅侵入自己的家中,還準備報警。

「搜出來了!」巴頌帶來的兩人很給力,從書櫥後面的暗格順利找到一個箱子,打開之後,裡面滿是裝著白色物體的塑料袋。

「竟然這麼多!」巴頌朝杜宇深深地看了一眼,聽到外面警笛聲響起,沉聲道,「我們走吧!」

目送巴頌和兩個夥伴從窗口靈巧地離開,杜宇想強行起身,此刻第一反應就是銷毀這些東西,不然自己私藏這麼多份量,足以把牢底坐穿。但是,因為被毆打得不輕,所以他根本喪失了移動的能力,剛起身就軟了下去。

「你們趕緊去把貨給銷毀掉啊!」杜宇只能提醒兩個藝人朋友。

「銷毀?怎麼銷毀?」男藝人驚慌失措的問道。

「扔進抽水馬桶,沖一下,不就全部沒了?」杜宇沒好氣地催促道。

男藝人手忙腳亂地提起箱子,因為沒有關好,所以白色的塑料袋凌亂地灑落一地。他正準備去撿取,突然門被一腳踹開,沖入數名持槍的緝毒警察。

其中有一名是女性,恁是見慣各種大場面,但見到此刻淫*亂不堪的場面,也是忍不住霞飛粉面。

「不許動!」警察大聲命令,然後就有人衝上去控制住他們。

因為一般他們對付的歹毒不僅狡猾還兇殘,都是亡命之徒,所以下手也非常地果斷。

「頭兒,初步估計重量超過兩公斤,已屬於特大案件。還有,杜宇好像被人打過,傷勢不輕!」一名警察發現杜宇身上多處骨折,皺眉問道。

「我們是緝毒警察,沒必要管其他案情,現在人贓並獲,將他們帶走調查吧。」帶隊的頭兒大手一揮,選擇無視這一結果,早在出警之前,他已經接到上級部門的通知,只要抓住杜宇即可,其他的事情不需要過多糾結。

杜宇痛苦地閉上眼睛,他知道自己這次徹底完了。

……

水君卓面帶笑意,摁響蘇韜家中的門鈴,沒想到事情比想象中解決得要更加順利,現在網上的輿論已經一面倒。

微信公眾號「天鵝有淚」爆料,演員杜宇因容留他人吸毒被朝陽群眾舉報,目前已被警方帶走。有媒體撥打了其本人電話,但電話已經關機。經過多方求證,隨後有知情人向記者表示杜宇確實被警方帶走,被帶走的原因不僅是涉嫌吸毒,而且還包括容留他人吸毒,因為藏毒量特大,所以面臨被重判。

與此同時,因為與杜宇一通被逮捕的還有女藝人傅某、男藝人滿某,這兩名藝人都是霍坤所在經紀公司的簽約藝人,所以警方還將矛頭指向了霍坤,懷疑他涉嫌利用毒品控制旗下藝人。

於是,霍坤在自己的家中也遭到逮捕,隨後憑藉霍坤的交代,順藤摸瓜找到了貨源提供人韓哥,緊接著一起震驚全國的緝毒案件被查出。

金崇雅走過來開門,見是水君卓,連忙過來開門,笑著說道:「歐巴,剛出去了。」

「哦?」水君卓有些失落,困惑道,「去哪兒了?」

「和隔壁的美女姐姐出去了,要不你等等!」金崇雅眨著大眼睛,看似人畜無害地交代道。

「算了,我還是先走了。」水君卓嘆了口氣,她覺得內心空落落的,「等他回來,幫我轉告一聲,我來找過他!」

「行,沒問題!」金崇雅拍著胸脯保證道。

等水君卓離開,金崇雅撅起了小嘴,嘀咕道:「歐巴,實在太花心了,這麼多女人都喜歡他,他忙得過來嗎?」 倪靜秋沒有將蘇韜當成外人,讓他坐在沙發上,自己雷厲風行地處理了幾份文件,不得不說,在工作狀態下的倪靜秋比想象中要強勢與認真。

中途,一個總監級別的男人被她喊進來,她厲聲訓斥了男總監足有半個小時,原因是他將項目投資書中的財務報表弄錯了數據。

見過財務報表的人,都應該知道,上面有大量的數據,尤其是新廣傳媒是一家集團企業,每個子公司的財務報表都截然不同,因此能記住每個子公司資產負債表、利潤表及現金流量表中每一個空格上面的數字,這體現了倪靜秋的細心與用心。

倪靜秋處理完了手上的工作之後,也沒忘記幫蘇韜處理一下三味國際搶注專利的事情,比想象中要更加順利地解決了。

蘇韜很快接到晏靜的電話,糾纏三味國際多日的專項調查組給出結果,對三味國際惡意搶注專利權處罰兩千元。

對於想擺脫源源不斷麻煩的三味國際而言,兩千元的處罰金,等於九牛一毛,無疑是用最低的成本,解決了最大的麻煩。

晏靜好奇蘇韜是用什麼辦法解決了問題,蘇韜礙於坐在倪靜秋的辦公室內,也就沒有仔細說明,只能言簡意賅地說,一個很好的朋友,幫自己解決了問題。

華夏雖然是個法治社會,但人情依然佔據半壁江山,有時候有錢也不一定有用,有強大的關係網,往往兵不血刃就能解決麻煩。

倪靜秋說是家宴,其實並不是想象中的場景,倪家幾口人坐在家裡的餐廳,圍著飯桌上吃飯,而是倪家宴請圈內好友的一場盛大的聚會。

直白點來說,是燕京高層圈子中的一場大聚會,基本上只要排得上號的人物,都會出現在聚會上,包括商界、政界名流,他們聚在一起是為了聯絡關係和感情,交流商機與資訊。利用圈子裡這樣的聚會,可以互換資源。

這種聚會的成員是固定的,極少會有新面孔出現。一開始出現的目的,是為了讓幾個大家族的子弟們從小熟悉,形成良好的階級情誼,等長大之後,繼承家業之後,憑藉兒時培養的情感,能夠相互扶持。

久而久之,這成為了一種默契,每年會舉辦五六次,由不同的家族操辦,而此次聚會的主辦方風水輪流轉,由倪家進行承辦。

按理來說,如果霍坤不出事的話,倪靜秋應該與未婚夫出席,但倪靜秋如今與霍坤分手,已經成為燕京高端圈子眾所周知的事情,而倪靜秋又不願意一人出面,所以就琢磨著讓蘇韜陪自己一起參加這個倪家家宴。

等倪靜秋說明聚會的重要性,蘇韜不僅苦笑道:「如果換成其他情況,我陪你參加一次聚會,也不算什麼。但今天這場聚會,是由你父母主辦,你和霍坤的婚事剛剛告吹,我現在陪同你參加,豈不是有點尷尬?」

你靜秋微笑道:「你很敏感,不過你不能拒絕。出於道義,我已經幫過你了,你也必須幫我。」

蘇韜知道倪靜秋讓自己陪她參加,一方面固然是藉機會給自己的母親治病,另一方面也是想轉移注意力,利用蘇韜作為話題,而讓大家忘掉自己與霍坤那段已經成為歷史的婚事。

「我覺得心慌!」蘇韜無奈苦笑道,「被別人誤會了,怎麼辦?我可是有女朋友的。」

「怎麼個誤會法?」倪靜秋似笑非笑地問道。

「你剛和霍坤分手,就和一個英俊瀟洒,器宇軒昂的年輕才俊同進同出,別人會覺得我是第三者,破壞了你倆的感情。」蘇韜理智的分析道。

「第一,忘掉一段舊的情感,最快速的方法,就是開始一段全新的感情,第二,你的確是我和霍坤的感情破裂的關鍵原因,用第三者來形容你,並不為過;第三,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如果不是為了找個機會給我媽治病,我隨便找個男人陪我出席宴會,並不是一件難事。畢竟這年頭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滿街跑。」倪靜秋言辭犀利的說道。

「前面幾句說得有點道理,最後一句有點小問題。」蘇韜笑著更正道,「男人都有三條腿,兩條腿的還真的很難找。」

倪靜秋微微一怔,反應過來,笑出聲道:「以前覺得你挺沉穩甚至木訥,沒想到跟你單獨相處下來之後,發現你的嘴巴挺厲害。」

蘇韜臉皮很厚地笑道:「我這個人屬於慢熱型,真正熟悉了之後,才會讓別人覺得我特別有內涵。」

「自吹自擂的功夫也挺厲害,一看就沒少騙女孩。」倪靜秋與所有的女人一樣,都是聽覺動物。和霍坤相處久了,早已沒有一開始的新鮮勁,平時只是噓寒問暖,早已忘記了男女鬥嘴的樂趣,從蘇韜的身上卻是重新感受到了這些甜蜜的影子。

蘇韜搖頭,嚴肅地說道:「你誤解我了。我從來不騙人,尤其是女人。」

倪靜秋晃了晃手指,點破道:「這就是一句最大的謊言。」

蘇韜有點緊張地望著倪靜秋,佯作鎮定地問道:「此話何解?」

「我覺得,你應該自己坦白。」倪靜秋笑著說道。

蘇韜知道自己和顧茹姍的關係隱瞞不住,嘆了口氣,解釋道:「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很多時候要說一些善意的謊言。沒有任何利益,只是純粹地想幫助別人,我覺得,這種欺騙應該值得諒解和嘉許。」

倪靜秋似笑非笑地望著蘇韜,感覺這個年輕男人說話特別有趣,她繼續逼問道:「繼續說下去,我想聽聽你還有什麼樣的古怪邏輯,然後再決定是否原諒你!」

蘇韜嘆了口氣,動情地說道:「茹姍是一個自立、堅強、有韌性的女人,她為了守住自己的理想,分明可以過很安逸的生活,卻是很固執地在燕京漂了很多年,我覺得這樣的女人讓人感動,為她出賣我的靈魂和原則,說一個無傷大雅的善意謊言,卻能給她的人生帶來翻天覆地的改變,我覺得值得!」

倪靜秋輕吁了一口氣,道:「好吧!我相信你了。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和茹姍的關係有古怪,只是沒有點明和戳破而已。」

蘇韜點了點頭,笑道:「這是一個經不起深究的謊言。我原本也以為,你會默契地幫我們一直守下去。」

倪靜秋歪著腦袋,想了想,慧黠地笑道:「我有一個更好的提議,如果你答應我,我就原諒你了。」

「哦?」蘇韜奇怪地望著倪靜秋。

「之所以你們會對我撒謊,是因為顧茹姍的主意,她想利用我,獲得劇組的角色。現在呢,我要求,你和我一起撒謊,來隱瞞顧茹姍。」倪靜秋噸魯鈍,調皮地笑道,「你要答應我,不要讓茹姍知道,我其實已經知道你倆的關係。」

蘇韜暗嘆了一口氣,倪靜秋是一個挺善良的人,如此一來可以避免讓顧茹姍尷尬。他嘴上卻是不屑地笑道:「真不明白你們這些女人,為何喜歡生活在謊言之中。」

倪靜秋淡淡笑道:「因為女人心海底針啊!」

顧茹姍用謊言欺騙了自己,自己就要用謊言再次欺騙顧茹姍,這也是很正常的報復邏輯。

女人確實很難讀懂。蘇韜想起老媽曾經警告過自己的,越是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女人,越是不能相信,他現在從倪靜秋的身上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雖然絕大多數能夠感覺到倪靜秋是善良的,但那些可能是虛假的外表。

當然,女人的狠毒,往往出現在同性的戰爭之中,至少倪靜秋目前對自己只有單純的善意,這點他是可以確定的。

蘇韜皺起眉頭,在倪靜秋看來,彷彿是在擔心顧茹姍。

倪靜秋連忙笑著解釋道:「你也沒有必要太過擔心,我對茹姍的印象不錯,她是個很上進的女人,我只是想跟她開個玩笑而已。」

蘇韜的心情這才豁然輕鬆,無奈苦笑道:「你比想象中要精靈古怪!」

倪靜秋呼出一口氣,放鬆地說道:「用詞很精準,我喜歡這個評價!不過,你應該要理解,在我們這個圈子,誰都得多幾個心眼。」

蘇韜淡淡評價道:「從一出生開始,你們的父母就開始言傳身教,處理事情,要學會靈活變通了吧?」

倪靜秋無奈苦笑道:「在別人的眼裡,大家都覺得富家子弟都是腦袋被門擠過的,但事實並不如此,今晚你到現場去看看,絕對會有所改觀,有不少妖孽。」

蘇韜認同倪靜秋的判斷,虎父犬子的概率事實上很低,現在連普通老百姓都知道小孩子不能輸在起跑線上,何況那些出生就含著金鑰匙的高門大戶子弟,在精英化教育下,均不是省油的燈。

蘇韜搖頭笑道:「對於那些高門子弟的明爭暗鬥,我並不感興趣。我會將注意力放在你母親的病上。」

倪靜秋悠悠地嘆了口氣,道:「之所以讓你通過這個場合見我媽,主要是因為這樣可以讓她不至於很緊張,我媽這麼多年沒少接受醫生的治療,但效果甚微,久而久之,內心深處對醫生有些排斥。」

蘇韜點了點頭,如果倪靜秋的母親也是先天性哮喘的話,從記事起就開始吃藥、打針,內心對自己的病沒有陰影才是怪事。他淡淡一笑:「也難為你的孝心,我會竭盡全力。」 「對了,剛才水姐姐來找過你。」金崇雅想了想,還是將此事告訴了蘇韜。

蘇韜點了點頭,掏出手機,走到陽台上打電話,金崇雅咬著嘴唇,拖鞋在地上踢踏兩下,轉身悶悶不樂地進了房間。

金崇雅知道自己是嫉妒了。

「你剛才找過我?」蘇韜笑著問道,「事情解決得很順利。」

「我知道!」水君卓嘆了口氣,微笑道,「你沒有讓我失望!」

蘇韜撓了撓頭,好奇道:「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誇獎我嗎?」

水君卓猶豫半晌,道:「我準備想跟你說件事兒,等見面再細談吧。」

水君卓準備告訴蘇韜自己前往俄羅斯任職的事情,她想告訴蘇韜這件事,不過,她仔細一想,自己與蘇韜沒有任何關係,又為何要告訴他呢?

或許,兩人作為朋友,不應該一言未交待,便不辭而別。

水君卓沒有住在將軍衚衕的老宅,而是在單位附近租了一間小套的精品公寓,只有六七十個平米,雖然不奢華,但布置得很精緻。從擺設可以看出來,水君卓的性格溫和內斂。

門鈴被摁響,水君卓皺了皺眉,好奇會是誰來找自己。

她打開第一道門,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門外,他手裡提著打包盒,朝水君卓揮舞了兩下,笑道:「還沒有吃過飯吧?能賞光和你一起品嘗美味的午餐嗎?」

「秦大哥!」水君卓臉上堆滿笑容。

秦經宇,秦家年輕一輩最優秀的人物,八年前從部隊退伍之後,放棄了轉業的機會,選擇經商,數年的時間,積累了龐大的財富,如今名下的經宇集團更是軍民融合領域的第一大企業。

軍民融合是當下最熱門的朝陽產業,主要包括兩個方向,第一是將國防高端科技轉化為民用,第二是將某些國防項目承包給企業來進行研發、生產、製造。經宇集團的方向屬於前者,秦經宇下海之後,利用關係,找到一批軍事部門的精英人才,集團掌握了許多領先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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