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蘇珊,我就回去了,你們也該吃飯了」鍾漢庭說道

「嗯,好吧,明天見」

「明天見」

出了蔡司勒莊園,鍾漢庭和希爾達直奔自己家裡,剛到家門就看見張嬸在那裡擦桌子

「張嬸」鍾漢庭打招呼的說道

「少爺回來了啊,正好大小姐也回來了」張嬸說道

「啊? 偏執老公霸道寵 鍾茉回來了?」鍾漢庭一看,果然一個長發的女孩坐在沙發上,在和父親聊什麼,希爾達看了看張嬸,張嬸本能的後退了一步

希爾達做了個舉拳頭的動作,張嬸嚇得大叫,這一下成功的吸引了父親和大姐的注意力

「你幹什麼希爾達」鍾漢庭拉著希爾達問道

「嚇唬她一下」希爾達說道,「這個歐巴桑昨天帶人打我」

「鍾漢庭,我聽說你買了個奴隸?」鍾漢庭的大姐鍾茉走過來說道,因為她的政派就是要解放喀戎的奴隸,所以對奴隸買賣這事一直很上心

「啊,是有此事,你瞧,就是她」鍾漢庭指了指希爾達說道

「你好我叫希爾達,你就是少爺的姐姐吧,你長得真漂亮··」希爾達說道,這個開場白還算是正常

鍾茉看了看,想說什麼卻又覺得說不出來

「鍾茉,漢庭買奴隸是我同意的,再說了你看她哪一點像個奴隸了?」父親說道,這一點鐘漢庭非常認同,她確實是哪一點像個奴隸了?

「你瞧···她過得多滋潤,喂希爾達,你過得怎麼樣?我沒有虐待你吧?」 冷少情難自已 鍾漢庭問道希爾達

鍾茉看著希爾達,她雖然一副亞洲人的長相,但鼻樑高高的,看上去有點像個混血兒似的,整天在自己的政治團體里忙來忙去,最不可思議的是,父親居然還支持她

「不··你虐待我了,你剛才還踹了我一腳,還把我賣掉了,你看我的臉上」希爾達趕快跑道鍾茉身邊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巴掌印,那是剛才她被那個黑人扇的···

「我草?」鍾漢庭一愣?這就叛變了?

「鍾漢庭,你真不是什麼好東西,喀戎就是因為你這樣的公子哥太多了,不尊重人權的人,以後你跟我了,別再去找我這個弱智弟弟」鍾茉一把拉著希爾達的手說道

『唉!這感情好,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都煩她煩得要死,你趕緊把她帶走吧,帶到你的黨派里去』鍾漢庭如釋重負,趕快坐在沙發上拿出一杯蘋果汁喝了起來

「呦···蘋果汁,蔡司勒家的蘋果?」鍾漢庭問道張嬸

「對啊,就是蔡司勒夫婦昨天來的時候送來的,少爺甜吧」張嬸問道

「甜啊,就像蘇珊一樣甜」鍾漢庭嘻嘻哈哈的一口乾了,隨後準備上樓休息,明天還要測試衝鋒槍呢 「哎··少爺你就這麼煩我啊」希爾達看著鍾漢庭一點都不稀罕自己,瞬間有點慫了,這個玩笑可開大了

「別理她,以後你跟我去街上發傳單」鍾茉說道

「呦吼··明天測試衝鋒槍了哦」鍾漢庭邊走邊喊道,好像是故意說給希爾達聽得

「衝鋒槍?什麼玩意?」鍾父看著兒子這麼高興,不知道他又要搞什麼新花樣?

希爾達知道這是鍾漢庭在調侃她,但是不得不說··還真有效,弄得希爾達心裡直痒痒,明天怎麼弄她都很想去看一看

「來來來,坐下,你多大了?」鍾茉問道希爾達

「額··我覺得我還是留下次伺候少爺吧哈哈,雖然他想賣掉我,但那只是鬧著玩的哈」說完希爾達趕快上樓去追鍾漢庭

「哎?什麼情況?」鍾茉看著希爾達快速的跑上樓,心裡納悶了

「少爺··我錯啦」希爾達跑到鍾漢庭的卧室門口,鍾漢庭趕快把門鎖上

咚咚咚··希爾達在外面砸門··

「你這個小叛徒,我好心買你回來,你就這樣告我黑狀」鍾漢庭說道

「少爺··我錯啦,開玩笑嘛」希爾達喊道,手還一直在那裡拍門

「這個該死的女僕,還真讓人生不起氣來」鍾漢庭搖了搖頭

晚上,轟隆隆的雷聲震得鍾漢庭卧室的玻璃嘩啦作響,隨後就是刷刷的雨滴落在窗戶上,鍾漢庭起身,漆黑的房間里只有窗戶外的月光灑進來,時不時的一道閃電劃過天空一瞬照亮屋子裡,隨後又迅速的回歸黑暗,雷聲巨大,彷彿就是在自己頭頂上似的,脫掉衣服,感受著雨滴落在自己胸口上的感覺,這些冰涼的雨水落在自己的皮膚上,讓鍾漢庭心裡有一股釋放的感覺···

鍾漢庭很喜歡這樣的天,他打開窗戶,讓雨滴飄進來,轟隆的雷聲似乎就在窗外和自己隔著幾米的距離,一股清風吹進來,窗帘被吹得飄了起來,在沙漠里能遇到這樣的天氣真的是很罕見,不知為什麼鍾漢庭聽著外面的雷聲和雨滴落在窗戶上的聲音,卻更能安穩的入睡

咚咚咚···有敲門聲,鍾漢庭納悶的坐起來,穿上拖鞋慢慢的走出去,一開門一看,居然是希爾達

「你又來幹什麼」鍾漢庭不耐煩的問道

「少爺,打雷聲音太大,我害怕,能和你一起睡嗎?」希爾達問道,看她抱著枕頭穿著睡衣,一雙綠眼睛瞪著鍾漢庭,好像是在乞求似的

「打個雷而已,你怕什麼」鍾漢庭剛說完啪的一聲春雷打了過來,聲音之大就好像是有人在他身邊引爆了手榴彈似的,嚇得希爾達趕快鑽到鍾漢庭的懷裡

這還是第一次鍾漢庭懷裡抱著女孩子··沒想到居然是自己的女僕,鍾漢庭有一種很髒的感覺··畢竟在他的意識里,希爾達就算洗的在怎麼乾淨,他也會覺得她很臟···

「喂喂喂,你矜持一點好不好,趕緊回去睡覺,明天還要去測試呢」鍾漢庭說完趕快把希爾達推出去關上門

「真受不了」鍾漢庭走到桌邊端了杯水喝了一口,剛想上床睡覺卻又聽到敲門聲

「我勒個去啊,沒完了?」鍾漢庭走過去打開門,果不其然還是希爾達站在門口

「少爺我真害怕」希爾達聲音都變了,看上去好像不是裝出來的

「哎!行吧」鍾漢庭無奈讓她進來了,希爾達趕快抱著枕頭進了鍾漢庭的卧室,鍾漢庭趕快把睡衣拿起來穿上,隨後把窗戶關上,在扭頭一看,希爾達居然跳到自己床上去了

「喂喂喂···你睡地下,我給你拿一床被子」鍾漢庭說道

「啊···我··我害怕啊少爺」希爾達說道

「哦?那你想怎麼樣?我睡地下?」鍾漢庭問道,心想這要是蘇珊蔡司勒的話,自己求之不得,可惜只是希爾達,自己的女僕,他當然沒有興趣了

「不不不··我們一起睡行嗎?你放心我不會亂摸的」希爾達認真的說道,還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個表情

鍾漢庭噗嗤一聲笑了,他是個男的,應該是他不會亂摸才對吧?

「少爺你同意了?」希爾達問道

「沒有,當然沒有,睡到地上去」鍾漢庭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希爾達無奈,只好下了床,乖乖的躺在地上,鍾漢庭的房間里有地毯,再給她一床被子就差不多了

啪!又是一聲春雷,嚇得希爾達捂著頭,等鍾漢庭把被子拿過來蓋在她身上她就用被子蒙著頭

「至於嗎」鍾漢庭沒有管她,繼續享受著雨滴劃在臉上的快感,就這麼持續了5分鐘左右,鍾漢庭困了,於是乎關上窗戶閉上眼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鍾漢庭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砸在自己窗戶上,叮的一聲,在這麼雷雨交加的晚上鍾漢庭還能分辨出石子砸玻璃的聲音和雷聲的區別,實屬不易

鍾漢庭睜開眼睛,只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趴在自己身上,用手一摸···應該是個人不會錯了

「希爾達」鍾漢庭坐起來,希爾達正趴在鍾漢庭寬厚的胸肌上,還特意的把鍾漢庭的一隻胳膊拉過來當枕頭,一隻手扶在鍾漢庭的小腹上

咣!又是一顆石頭砸到窗戶上,鍾漢庭坐起來,打開窗戶往下一看,深夜裡,春雷依舊響徹天邊,下面一個穿著雨衣的人正朝自己揮手

「誰啊?」鍾漢庭看不清,雨太大了,在加上是黑夜,看不清下面的人是誰

啪!一陣閃電經過,瞬間照亮了所有地方,鍾漢庭趁著那一瞬間看清了,居然是蘇珊

蘇珊在下面一直在揮手,鍾漢庭雖然很納悶,但既然是蘇珊蔡司勒來自己家門口叫自己,那當然要下去看看啦

就在這時,一個黑色的腦袋一下子在鍾漢庭的腋下伸出來看了看下面

「少爺··那個人是誰啊?」希爾達問道

「你給我滾蛋,老老實實的回去睡覺」鍾漢庭趕快推開希爾達,這一下該不會讓蘇珊誤會了吧?

「少爺你要去哪裡啊?」希爾達問道

「乖乖睡覺,··我的天,就不該把你買過來」鍾漢庭快速的穿上衣服跑下樓去··

希爾達害怕打雷,所以就沒跟出去

下到一樓,鍾漢庭打開門,果然是蘇珊,她穿著雨衣,一頭金髮露了出來,還穿著一雙涼鞋,腳趾上塗著的紅色指甲油特別醒目

「蘇珊,你怎麼來了?」鍾漢庭問道

「沒打擾你的好事吧?」蘇珊笑著問道,剛才希爾達伸頭的時候她看見了···想不到鍾漢庭看上去挺斯文的人,也是有需求的嘛?

「你別誤會,我的女僕有病,半夜跑到我床上來··」鍾漢庭怎麼感覺自己這麼像在狡辯?

「啊哈···不說別的了,衝鋒槍造好了,我們趕快現在試驗一下吧」蘇珊說道

「現在啊?」鍾漢庭看著天上下著大雨,還有震耳欲聾的雷聲,現在好像不是個好時機啊

「打雷聲音能蓋住槍聲,不然白天我們家裡突突的槍聲,被別人發現了可不好,現在可是天賜的試驗時間,來吧」蘇珊說完把雨衣的帽子取下來看著鍾漢庭 來到蔡司勒莊園,蘇珊的妹妹微琪早就在那裡等著了,身上背著一個大包,穿著雨衣站在自家的涼亭里

「你們可算來了,趕緊把,我都快困死了」微琪說道

「對啊,快點測試吧,鍾漢庭回去還有事要忙呢」蘇珊也說道,這讓鍾漢庭有點意外,看上去蘇珊蔡司勒不像是這麼八卦的人啊?

「什麼事什麼事?」微琪問道,問題一下子從衝鋒槍的測試變成了鍾漢庭在忙什麼了···

「他啊··」蘇珊剛要說,鍾漢庭趕快搶先說道

「我說了蘇珊,她有病,非得說什麼害怕打雷,跑到我床上來了,我當時不知道··」鍾漢庭說道

什麼叫越抹越黑,從兩姐妹的眼神中就能看得出她們肯定想到別的事了

「算了!不解釋了!來,我看看槍」鍾漢庭迫不及待的打開包,裡面兩支黑漆漆的衝鋒槍躺在裡面,槍托是木頭的,直排彈夾在槍的左邊,槍頭前面有鑽孔的散熱片

「這就是衝鋒槍啊,很重嘛」鍾漢庭第一次摸到衝鋒槍,自然是很興奮,這個時代能有個自動武器那可真是神一般的存在了

啪!一陣驚雷在三個人的頭頂上響起,嚇了鍾漢庭一跳,這樣的天真的沒問題嗎? 霍總,養妻已成癮 再看看這姐妹倆,一點都沒有害怕的跡象

「來,我們試試」蘇珊說完跑進雨里,從口袋裡摸出兩個蘋果放在一塊石頭上上,隨後快點跑回來,一頭金髮被淋得打卷了,她天生就是捲髮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拉直的

「我先來」鍾漢庭說完拉了一下槍栓,復進機推進一顆子彈進入槍膛,扳機機針也蓄勢待發,槍上面還有刻的標尺照門和準星,看上去相當專業

「槍栓很有勁啊,彈簧應該不錯吧」鍾漢庭問道微琪,她可真是個天才少女,看上去和自家死孩子年紀差不多大

「你別誇她,什麼樣還不知道呢」蘇珊說道

「缺點就是沒有保險,你們得用這個鉤子勾住扳機才能讓它不走火,還有一點就是沒有快慢機,所以只能打連發」微琪說道

「好像聽起來還算可以接受」鍾漢庭說完槍托頂肩,瞄準5米之外的那個蘋果

「是不是有點近了?」蘇珊說完也拿起一把,裝上彈夾咔嚓一下上膛代發,這個距離藉助涼亭里的燭光就能看得清楚

「這個距離先測試槍能不能打齣子彈來再說吧」微琪說完拿起一個蘋果在一旁看著,隨後咬了一口,不得不說家裡賣水果的就是好,蘋果什麼的想吃就吃

突突突突···鍾漢庭扣住扳機,瞬間5,6發子彈出去了,射速還算不錯,子彈正中5米外的蘋果,肉眼幾乎能夠看得見子彈飛出去的軌跡,槍聲巨大,伴隨著大量的煙霧從槍膛里,槍管里冒出來,這就是黑火藥的特性,燃燒時會產生大量的煙霧,就像是一把發煙槍似的,伴隨著外面的雷聲和雨聲,一般人還真聽不出來雷聲和槍聲的區別

「咳···煙太大了」鍾漢庭說道,不過剛剛打的那幾發子彈還真爽,就是煙太大了,基本上打了前兩發后,剩下的視線幾乎全都被這股煙給擋住了,根本看不清

「我也來試試,鍾漢庭你退後」蘇珊說完舉起衝鋒槍瞄準目標,鍾漢庭扭頭看著她,不知道是在看槍還是看人,蘇珊脫下了雨衣,身上都濕了,白嫩的皮膚緊緊的貼在她的衣服上,看上去幾乎都快透明了

「喂喂喂,看什麼呢,別看我姐姐,你的女僕還等著你呢」微琪說道,真不知道這小丫頭雖然腦子挺好使,但說的話居然這麼尖銳

「嗯嗯··說什麼呢小孩子家的」鍾漢庭說道

突突突··三發子彈,第四發子彈的時候咔的一下,彈殼卡在了拋殼窗的槍擊上··

「卡殼了?」蘇珊歪頭看了看

「你在拉一下槍栓把它擠出去」微琪說道

蘇珊咔的一下重新上一發子彈,一顆完整的沒有擊發的子彈連同那個卡住的彈殼一併飛了出去

突突突··又是三槍,第四槍又卡了,同上一發一模一樣

「哎?怎麼回事?」蘇珊拉一下槍栓彈出去,再次準備射擊

「是不是因為用了鋼彈殼的事?你有沒有在鋼上刷一層油漆保持抽殼的暢通?」鍾漢庭問道,要是用了銅彈殼就不會有這樣的情況了,銅的延伸性要比鋼好太多了

「這都是正常現象,誰家的槍不卡殼啊,就是幾率的問題,可能是彈簧張力太大了,也可能是拋殼窗太往上了?」微琪拿著筆記錄到,搞得好像是測試員似的

鍾漢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那把衝鋒槍,果然自己的槍的拋殼窗在右偏下,蘇珊的衝鋒槍拋殼窗好像在右偏上一點,不過這好像不影響卡彈吧?

「好了別打了,省點子彈,底火可不好弄呢」微琪說完拿著一個厚實的木頭片遞給鍾漢庭,上面畫著一個靶心,靶心中間是真空的,裡面放著一塊蠟燭,畢竟現在是黑夜雨天,這麼黑的地方肯定是要有光亮才能射擊,不得不說這個小妞想法不錯,就連靶子都做的這麼專業

「放到50米處,測試一下準確度和穿透力」微琪說道

鍾漢庭無奈,只好冒著大雨往前走了幾步,也不知道那裡是五十米,自己跨大步子走五十步就差不多了

到了一棵樹下,鍾漢庭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點上靶心的燈,隨後罩上燈罩,蠟燭的透氣玻璃罩也是非常巧妙,從兩邊進氣,頂上的雨水卻又不會滲透進去

鍾漢庭心想可千萬別打雷,自己在樹下,可別被雷劈了,要是老天爺要懲罰自己,自己可沒做什麼缺德事啊,除了把希爾達趕走,但自己又把她買回來了

回來以後,鍾漢庭放眼望去,也就一個米粒大小的小點,其餘的真的是一點都看不清

「來呀,你們倆輪流上,蘇珊你先來」微琪說道

「好哇」蘇珊看了看手裡的衝鋒槍,可別又卡殼了

瞄準之後蘇珊才發現自己手抖得非常厲害,就算是用抓著槍也會有微小的抖動,但這樣的抖動在這個距離上稍微偏一點子彈就不知道飛到那裡去了 突突突突··這次倒是沒卡殼,但鍾漢庭肉眼能看到的,蘇珊的槍里發出的子彈一點準頭都沒有,全都打飛了,還有一發子彈出膛后就像是個過年的時候放的煙花竄天猴似的,吱的一下栽到了地上···

「你這什麼破槍啊」蘇珊知道自己打的不怎麼樣,靶子的燈還亮著呢,自己開了這十幾槍,煙霧弄得三個人幾乎都看不見對方

「哎?你自己槍法不行別怪我的槍啊」微琪說道

兩姐妹吵了起來,鍾漢庭看的真有意思,蘇珊的槍法是水了一點,但是這槍也不是什麼好搶,估計膛線都切得亂七八糟,這兩姐妹吵嘴還真有意思

「你說對不對鍾漢庭?這槍准嗎?」蘇珊問道

「額···」鍾漢庭剛想說什麼就看見微琪的小藍眼瞪著自己,好像是在告訴鍾漢庭你瞎說我就吃了你的感覺

「你看他幹什麼,不許給他施壓」蘇珊說道

「那你說,她的槍法是不是很水?連找依託物都不會,站姿就想打50米之外的目標是不是扯淡?」微琪又反問到鍾漢庭

「這···」鍾漢庭確實也覺得蘇珊的槍法實在是不怎麼樣,但剛想說就看見蘇珊瞪著大大的藍眼睛盯著自己,和她妹妹如出一轍,真不愧是親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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