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在明面上與韓星動手。

過段時間,自己摸上幽火嶺,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韓星宰了,這會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是自己乾的。

許昌衡嘿嘿冷笑道:「來人!將這二人雙腿打斷,再從狗洞里給我叉了出去!半年後,我再親上幽火嶺去徵收草藥。」

他把「半年後再親上幽火嶺……徵收草藥」這句話說的很響亮,恨不能灌入到天下所有人的耳中!

可韓星能讓他等半年嗎?只怕他連今日的都過不去! 「韓星,這姓許的管事修為高深,你先走,我留在這裡與他理論!」殷凌只道韓星的修為比許昌橫要弱上一大截,怕他動起手來肯定要吃虧。

她一邊囁囁嚅嚅的叫道,一邊拉扯著韓星直往後退。

韓星再次被殷凌感動了!

在龍淵宗從沒有人像她這樣真正關心過自己,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和赤虹霞。

他低頭看向殷凌,只覺得有一股親情湧入心中,不由心中一盪,由衷的笑了笑,道:「無妨,你不必擔心,就憑他還奈何不了我!」

他又悄聲告訴殷凌:「你還與他理論個屁!我早就知道丹藥閣與靈鷲峰蛇鼠一窩,所以,從一進門,我就把這裡發生的一切已經用影像玉簡錄了下來,等交給宗主那老東西看看,這樣的人該不該殺?」

殷凌這才明白過來,韓星這半天在這裡大費口舌,原來是在收集大開殺戒的理由和證據!

隨著許昌橫的咆哮,從後堂應聲闖入二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看修為至少也在戰王後期。

他們看向韓星是滿臉的幸災樂禍。

當初,他們也受過許昌橫這種摧殘,以至種下了心裡陰影。如今,看見別人步了自己的後塵,心理上難免有些變態的快感。

韓星絲毫沒有退意,他眼睛盯著許昌橫,冷笑道:「門,是給人走的,我從這正門走。 獨家婚寵:腹黑總裁暖萌妻 洞,是留給狗的,就留給你們。只要你們從狗洞里給我爬出去,今天我就放過你們!」

「哈哈哈……他說要放過我們……」一聽這話,許昌橫和那兩個傢伙樂了。

都說丹藥閣的人囂張,沒想到這小子比自己還囂張!

許昌橫氣急敗壞的喝道:「你……你,你好大的膽子,一個低級的修士,竟敢如此大言不慚,陳龍、趙虎還不快動手,給我往死里打,就是打死了,屍體也得順著狗洞給我拖出去!」

他氣蒙了,早把靈鷲峰董元山交代自己的話忘到了九霄雲外。

「你找死!」許昌橫氣勢瘋狂的飆升起來,猛然間他雙拳一分,豪勇欺進,拳風狂飆,勢若排山倒海般的向韓星當胸擊來。

這一擊足可開山裂石!

與此同時,陳龍與趙虎也動了。

「拖到洞口再將她的雙腿打斷也不晚!」他二人一閃身便繞到了殷凌身邊,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二人一邊一個拉住她的胳膊,便向院子里狗洞方向拖去。

「死你媽了個頭——!」韓星坐在那裡沒有移動,爆起了粗口,他論動胳膊,呼的一掌向許昌橫擊來的拳頭迎去。

情到水窮處 喀喇,拳掌相擊,發出了一陣金鐵交擊的聲響,韓星的鐵掌直接將許昌橫的手腕擊的脫臼,差點折斷。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閑著,疾若閃電般的重重的抽在了許昌橫臉上。

一聲響亮,數顆牙齒混著鮮血從許昌橫的口中飆飛噴出,可以清晰的看到連臉都打的變了形。

他整個人被生生擊出倒飛出去三四丈遠,直接被打出了門處,重重摔落在地上。

韓星沒有任何停頓,同時飛快的踢出兇悍的一腳,踹在另一個傢伙小腹上。

「噗」陳龍的小腹明顯凹陷下去,被這一腳差點洞穿。

他眼睛猛然瞪大,張口噴出一口鮮血,落下一蓬血紅色的光雨,面龐一陣痛苦的扭曲,然後倒地不起。

隨後,韓星又低吼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踢出了另外一隻腳。

趙虎一聲慘嚎,身體頓時向後拋飛,從胸前傳出一陣骨骼碎裂的脆響聲。

血水從他肋骨兩側激射,噴的四壁都是,隨後便被人一提一按,直接被拋甩到了院子當中。

韓星恨陳龍、趙虎偷襲殷凌,才下重手。

他們濺起血水落在宋執事的臉上,讓他面露驚恐,腳下連連後退。

韓星這一系列的動作快如閃電,將三人打倒在地,對他們理也不理。

他默默的轉過身去,將殷凌扶起。

這三人雖然受到重擊,但仍有修為在身。

他們搖搖晃晃從地上爬了起來,不約而同的從儲物袋中拿出了續命大還丹,運起了玄功,全身有靈光繚繞,只聽的骨骼咔咔一陣響動,不到片刻,便好了八九。

許昌橫突然反映過來,大聲提醒道:「當心,這個小兔崽子乃荒古血脈,雖然是廢體,但仍力大無窮,用兵刃,直把他斬成肉醬!」

這次他們不敢再小視韓星,直接祭出兵器,猛的嗷叫著撲了上來。

「嗖嗖嗖!」三人各自拔出佩劍,將劍身一抖,當即虛幻出三把巨劍。

「去死吧!」三道劍芒破風而至,成錐形,呼嘯直襲韓星後背而去。

「逆天九印!」韓星並沒有回頭,他練成覲天神眼,感知早己異於常人,他以念力將「逆天九印」的法力化於掌中,混元戰力霎時充滿全身,回手就是一拳擊出。

「嘭!」拳頭起處,拳風怒卷,擊出去的拳頭變化成磨盤大小的「外獅子」寶印。

「轟!」外獅子印真氣爆然膨脹,頓時將身後三道巨大的劍芒轟的倒飛了回去。

血光一閃,陳虎被自己發出的劍芒驟然迴旋倒刺,一條左臂齊肩而落,鮮血噴泉般從斷臂處射出,他一頭栽倒在地,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噗!」趙虎更是被自己倒飛而回的靈劍對準了心臟,他急忙一個側身,靈劍緊貼著他的心房左側貫穿而出,將他重重地釘在了院邊狗洞上方的牆上。

許昌橫也被掌中之劍上傳來的後作用力擊的如同巨錘擊胸,整條右臂都瑟瑟發抖,顯然在這一拳上吃虧不小。

他「蹬蹬蹬」連退十幾步,胸口血氣翻湧,「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出,急忙掏出一把丹藥,一口吞下,打坐療傷。

韓星用腳踩住陳虎落在地上的斷臂,抬手從那尚且微動的手掌中將劍吸入掌中。

他臉色冷酷,微微垂著頭,倒拖著劍,劍尖在地面上划起了一溜火星,慢慢的向陳龍、趙虎走去。

韓星額前的頭髮被風吹的亂舞,垂下一綹,遮在了他的雙眼之間,形同一尊殺神。

一瞬間,所有人都從他身上感到了一股讓人極度恐懼的壓力!

韓星拖著劍,先來到陳龍身前,沉聲說道:「我們熟嗎?不熟對不對?是許昌橫指使你先要殺我的對吧?希望你主動地告訴我對與不對,那樣對你將會有一個減少痛苦的過程!」

韓星聲音雖然不高,但卻寒意侵骨,冷冷如冰。

陳虎將捂著斷臂的那隻手移開,指著韓星嘿嘿冷笑道:「你以為你斬我一隻手臂我就能告訴你嗎?小子,大爺可不是嚇大的,我這隻手臂只要吃下靈藥,可以讓它再生長出來,屆時你就等著死吧!啊——」

隨著一聲嚎叫,他話還沒說完,韓星嘴角就露出淡淡殺意,他眼中寒光一閃,手中的劍已毫不猶豫的斬落了下去!!!!

陳虎的另一條胳膊從肩膀上齊刷刷的被斬了下來。

「你想告訴我,你在丹藥閣不缺靈藥醫治對嗎?那好,我不介意幫你削成一根人棍!」韓星又是刷刷二劍。

陳虎的二條腿也齊根從腰下掉了下來。

霎時間,陳虎噴出的鮮血將地面侵得血紅。

「還不說,我就不信把你的腦袋斬下來,你用靈藥也能長出來?如若不然,我便將砍下,你長一個出來我看看唄!」

韓星的血腥,讓許昌橫與陳龍趙虎三人意識到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他們絕未想到,韓星是如此的狠辣!

一句話之間沒有回答,竟然毫不猶豫,說砍便砍,而且是劍劍致殘!

陳龍連疼加嚇,早己喉中咯咯作響,喉結在脖子上一個勁的滾動,終於吐出一句:「饒命啊……你我確實是無冤無仇無仇,都是許昌橫讓我們濫殺無辜!」

「噗!」韓星手中的劍光一閃,陳龍的人頭落地!

他面色不變,用嘴吹了吹劍上面滴滴的鮮血,讓它緩緩滑落在地上,一腳將屍體踢入狗洞,面帶歉意的道:「你說晚了,我沒收住劍,在狗洞里,你一路走好!」

韓星又冷眼看了看釘在牆上,已經痛得馬上就要暈了過去的趙虎,說話依然像嘮家常一樣平靜,道:「我沒有時間與你了嘮,就是嘮也是這些內容,諒你的回答也與他一樣,我不想再麻煩了,搖頭不算點頭算,你可以告訴我了嗎?」

劇烈的疼痛,早己讓趙虎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在此刻,他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在喉中發出一聲急促而短暫的話:「你……說……的對!」

他不想步陳龍巨大痛苦的後塵,只求一死,而且想死的痛快些!

「我理解你……去你該去的地方吧……狗洞!」韓星手中的劍芒再次斬落,登時血光飛濺,趙虎的屍體也被他拋棄進了狗洞。

韓星轉頭向宋執事看去,只見他正拚命向後縮著身子,藏在院子里的一口大葯缸後面,露出了恐懼到了極點的神色。

他先前的高傲與狂橫此刻己經蕩然無存! 宋執事不由自主的想向殷凌求救,卻見她一臉的司空見慣,好像對韓星逼供的手段已經習以為常,毫不在意。

他不由得暗罵自己瞎了眼,看來戰力殿的這兩個弟子,都是心狠手辣的貨色啊……!

宋執事做夢也沒想到韓星的修為比戰王還高,他慶幸自己剛才沒在丹藥庫把這二個小傢伙給逼急眼了……

否則,自己早已死翹翹了!

他怕眼前這個小惡魔下一個目標便是自己,他顫抖著聲音,伸出一隻抓著蛟龍皮的手,道:「這蛟龍皮……是你的,我不要了,請你放過我吧!」

韓星冷冷笑道:「我不會殺你,因為你是他們之中能夠活下來的唯一證人,我這有錄好的影像玉簡,待此間事了,你持此找宗主報案去吧!」

他看著面前如同殺神一般的韓星,磕頭搗地的道:「我一定實話實說!」

韓星冷哼一聲,不再理他,而是轉頭向正在地上劇烈翻滾運功療傷的許昌橫走去……

他盯著許昌橫,用手掌抹了一下從劍尖上往下滴淌的粘稠鮮血,一股毫不掩飾的殺機從身上橫掃而出,沉聲道:「輪到你了!」

關鍵的時刻,許昌橫用他在丹藥閣權力之便,貪下的一粒能起死回生的靈丹,將受傷的軀身快速修復了。

他吃驚的看著韓星,一股冷意從心底油然升起,驚恐的表情完全溢於在臉上。

從靈鷲峰得來的消息,這小子不是個「廢體」嗎?

他怎麼能擁有這多大的力量?

雖說自已剛才輕敵,但所發拳力至也在五萬斤以上,何以就能被他輕易擊飛了?

自己的修為可是達到了戰尊境初期。

他心中大震,看向韓星再也不是蔑視的目光,更像是在審視一個強大的對手一般。

只見此刻的韓星,目無表情,但自眉宇之間卻有著一股凜冽奪人的殺氣湧出,令人膽寒。

但他更像是一頭要把自已撕碎的荒古蠻獸。

這那裡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廢體」少年,簡直就是一尊殺神。

難道他是某位強者大能,吞噬了別人的元神,再鳩佔鵲巢,完全頂替別人的轉世重修之人?

若非是保留了前世的記憶,小小年紀又怎會有這般驚人成就?

他扮豬吃虎,此番前來也是意在丹藥庫那批戰力丹?

沒想到戰力殿竟然是隱藏有這麼一名強者,一旦戰事再起,只怕這批戰力丹最終花落誰手,就很難確定了。

自己是以雙重身份潛伏在龍淵宗,刻意結交董元山,也是要借著靈鷲峰的勢力去實現自己的目的!

這名叫韓星的小子竟然隱藏的此自己還深,恐怕不是今日這般情形,他還不會暴露自己。

這事要儘早報知上面知道,查一查他的根底,儘早動手,免得這批戰力丹夜長夢多,落在其他人的手中。

一想到此,他掏出一塊傳訊玉簡,一絲法力溢入手中,「啪!」的一聲脆響,玉簡瞬間震為碎。

一道青色的音波從碎簡中冒出,徑投西南方而去,只留下了齏粉從其指尖緩緩灑落而下。

信息已經傳出,他下手再不容情,決意不給自己留下後患。

「該死的小雜種,竟敢假意以批葯田為借口,來探我的虛實,今日即便殺不死你,也不能讓你全身而退,我要讓你明白,這個丹藥庫不是誰都能想染指的!」

許昌橫眼神凝肅,惡念頓起,他全身真元之氣呼卷,鼓漲的衣裳獵獵,奮盡全力突然出手。

勁風撕裂,空氣炸響,讓韓星己然感受到了傳音玉簡的信息氣機,……這信決非是傳給宗主,以速度推算,至少傳送到了十萬里以外。

丹藥庫不是誰都能想染指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全身汗毛豎起,萬沒想到龍淵宗事態已經嚴重到了極點,連丹藥閣都藏有內奸!

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心中生出幾分不妙的感覺……他預感到龍淵宗少則半年,多則一年,要有大的事情發生!

就在韓星心念轉動之機,驟然感覺空氣陰冷了下來,彷彿置身於地獄之中,他瞳孔微縮成了針狀……

只見許昌橫祭出一把血色的鎮魔釘,通體鮮紅欲滴,劃破長空,爆發出無盡血光,如一條血色天河在奔騰,以雷霆萬鈞之勢向著自己斬殺而來。

「化龍術!」韓星體內骨骼噼啪作響,整個脊椎骨璀璨如金,血肉像是神鐵澆鑄而成,兩條手臂通體晶瑩,有閃閃龍鱗,片片翻立,附在手上。

他速度快到不可思議,竟徒手沖了過去。

「鏘」的一聲,他竟然單手接住了血色的鎮魔釘,牢牢的抓在手中,而後雙手同時發力,將鎮魔釘扭成了麻花狀……

「咔嚓!」血光四射,他生生折斷了許昌橫祭出的上品靈品。

「好強橫的手段!」許昌橫眼現震驚之色,簡直有些不敢置信!

「摧魂萬毒掌!」

他口中再度低喝,一隻青色的巨大魔掌,好像破開了地獄的虛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帶著腥風,呼嘯驚天而至,轟然向韓星頭上拍落下來。

巨掌掀起的腥風刺鼻,卷面而來,韓星眼中抹過一絲震驚之色……

此掌含有巨毒!

他不敢以肉掌硬接。

韓星應變奇速,瞬時間封閉了周身所有竅穴及十萬八千汗毛孔,以防掌毒侵體。

眼見許昌橫青色巨掌擊到,他身體斜刺竄出三丈開外,默運《逆天九印》法訣,左右手倏出,一雙食指立起,餘下的手指交盤成拳,當即使出了「不動根本印」。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