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涵蓋了他家老中青三代姓氏。」

「非常有意義。」

宋風晚懵逼了,名字還能這麼取?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多時她就睡著了。

傅沉將原本放在後面的抱枕打開,變成一條珊瑚絨的小毯子,給她蓋在了身上。

十方透過後視鏡看了兩眼,這也太貼心了吧。

「晚晚?」傅沉低聲喚了兩句。

宋風晚這幾天都沒睡好,嚶嚀兩聲,就沉沉睡去。

「真睡著了?」傅沉低低笑著。

十方隨手將收音機關掉,餘光剛往後瞥了眼,就瞧著自家三爺忽然朝著人小姑娘撲了過去……

我靠!

幹嘛呢這是!

他這趁著人家睡著幹什麼?

傅沉偏頭過去,精準得壓著她的唇,沒敢造次,就啄了兩口。

在她額角親了一下,便把人摟到了懷裡。

嘗過那味道,自是念念不忘。

「還看?專心開車。」傅沉擰眉,膽子倒是大。

十方將後視鏡摺疊上去,認真看路。

他就沒見過,有人偷吻,還如此光明正大,還敢威脅別人的。

**

而此刻醫院內

警察剛給宋敬仁做完一次筆錄,張秘書就推門走了進來。

「宋總,查到了。這嚴望川跟了喬老學了幾年,算是半個徒弟,而且……」張秘書猶豫片刻。

「而且什麼!」宋敬仁壓根沒耐心。

「據喬家的老鄰居說,兩家曾在一起合過八字,差點就定親結婚了。」

「給我滾出去!」宋敬仁氣急敗壞。

張秘書有些懵,您當年既然出軌,也不見得對夫人用情多深,而且這都要離婚了,現在幹嘛發這麼大火?

那表情,活像被人戴了綠帽子。 從雲城到京城,開車路程不短,約莫三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一處高速服務區,段林白是第一個跳下車的。

尼瑪,千江這蠢貨,車裡比外面還冷。

他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就往開水間跑,路上還小心翼翼生怕被人認出來。

「他幹嘛去啊,跑那麼急?」 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 十方下車伸了個懶腰,抵了抵千江,低頭剝了塊口香糖。

「他可能尿急,急著上廁所。」這個服務區洗手間與開水間緊挨著。

「我就說嘛,畏畏縮縮夾著個腿,不是做賊就是尿急。」十方小聲嘀咕。

這話要是被段林白聽到,他絕壁會出來打爆這兩人的狗頭。

他嗓子干癢得發疼,倒點熱水潤潤嗓子。

他好歹是個不大不小的名人,出門總得偽裝一下。

段林白抱著泡有胖大海的保溫杯出來,就瞧著宋風晚揉著微紅的眼睛從車內下來,和幾人打了招呼,才往洗手間走。

腳步有些虛浮。

段林白愕然。

卧槽?

這兩人在車裡幹嘛呢,眼睛通紅,腳步蹣跚?

這老禽獸該不會在車裡對人家小姑娘上下其手吧……

太喪心病狂了。

**

車子到達京城的時候,已是傍晚時分,傅沉給段林白髮了信息,要回老宅吃飯,問他去不去,某人欣然接受。

他現在可不敢回家。

他爸說,他這次要是不帶個人回去,就不讓他進門,他嗓子還啞了,這樣回去,只有被削的份兒,不如先去傅家躲躲。

車子剛挺穩,傅心漢就忙不迭得跑到車邊等著。

「咳咳,傅心漢——」段林白這一下車就開始逗狗。

嗓子啞了一天,到了傍晚倒是能開口了,就是聲音像鋸木頭一般干啞難聽。

傅心漢瞥了他一眼,冷著眼,傲嬌又高冷。

「這新衣服很好看啊,來,拍一張。」天冷了,傅心漢身上穿了件花毛衣,一看就是老太太喜歡的風格。

宋風晚下車就看到段林白半蹲在地上給傅心漢拍照。

傅心漢原本還十分高冷,看到鏡頭,忽然咧嘴一笑……

閃光燈一躍而過,笑容瞬間凝固,又癱著臉開始裝高冷。

只是段林白一直在拍,他就一直在高冷與逗比間來回切換。

「來,換個姿勢。」段林白此話一出。

傅心漢恨不能撲過去咬他一口。

好氣哦,這人有完沒完啊,拍完趕緊滾蛋,狗子很忙。

「小白來啦,好久沒看到你了,聽說你生病了,怎麼樣啊。」老太太笑著迎出來。

「看到你,百病全消。」某人過去抱著老太太就一副討好的模樣。

「行了,你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不正經。」

「缺人管教。」傅沉幽幽開口。

這哪裡是不正經,分明是不要臉。

段林白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特么才缺人管教。

「老三這話說得不錯,這男人啊,結婚成家,有媳婦兒了,才能真正長大。」

「你這性子是該找個厲害點的管管。」

「這不還有幾個月過年了嘛,相親高峰期,回頭奶奶幫老三看對象的時候,也幫你物色物色。」

「奶奶,我……」段林白簡直想哭,他是來避難的啊,怎麼就開始要相親了。

「咳咳——」傅老爺子目光從段林白身上一掃而過,他的手原本還挽著老太太,立馬鬆開。

他這一家子是醋精轉世吧。

宋家出事,大家心知肚明,心照不宣,沒人提起。

傅家人心底也覺得對不住宋風晚,不知道傅聿修著了什麼魔。

索性他母親回來,他們老兩口提點了幾句,教育兒子這事兒,孫瓊華自會做得很好,他們也就沒管。

飯前,段林白還扯著傅沉衣服,壓著粗啞的嗓子。

「傅三,保密工作可以啊,他倆不懂吧。」

傅沉將衣角從他手中拯救出來,並沒搭腔。

「要我保密,你不得給我點好處?」

傅沉偏頭看他一眼。

眼神陰鷙冷凝,分明是要殺人滅口。

卧槽?不就威脅你一下嗎?至於要我的命嘛。

「管好你的嘴,不然明天網上都是你去年白屁股的果照。」

段林白氣炸,一個勁兒咳嗽,差點把心肝脾肺咳出嗓子眼。

白熾的臉憋得通紅,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其實這也不能怪傅沉,某人自認為曬了一身古銅色皮膚,回來炫耀,邀請朋友去家裡做客。

為了顯示男人味,故意在游泳池脫衣服秀膚色,還讓他們拿好相機,說這一刻值得紀念,然後就……

**

不過有段林白在,一頓飯吃下來,歡聲笑語,倒是分外和樂。

宋風晚嘴角一直帶著笑,有幾次被他逗得差點噴飯。

傅沉眯著眼,瞥了眼段林白:這二傻子還算有點用。

「妹妹,你最近也沒休息好,乾脆多請兩天假,好好調整一下,明天哥哥帶你出去玩,你到京城這麼久,沒怎麼出去吧。」段林白笑道。

「可以啊,出去玩一兩天,放鬆一下。」老太太附議,「反正明天周末,乾脆等下周一再去上課。」

這家裡出了這檔子事,她總憋著也不是個事兒。

宋風晚確實沒什麼心情投入學習,笑著點頭。

「其他事你別操心,哥哥幫你安排。」說著還衝著傅沉使了個眼色。

傅沉垂眸沒說話,她出去轉轉也好。

晚飯後也才七點一刻,老太太拉著宋風晚說話,傅沉也並不急著走。

「老爺子,程家人又來了。」忠伯雖控制著音量,客廳內的幾人卻都聽到了他說的話。

御香記 「不是讓你們打發他走嘛。」傅老神色不悅。

「他說您不見他,就不走了。」忠伯也是無奈。

「那就請進來,有些事是該好好說道一番了。」老太太抿嘴笑著。 宋風晚聽說程家人來了,心底還咯噔一下。

那天晚上,她也是在孫瓊華來之後,才知道程嵐就是程天一的姐姐,以前派人在校門口堵過她。

程天一的事情雖是他咎由自取,但宋風晚確實算計了他,她年紀小,以前沒幹過這事兒,總有些心虛,下意識看了眼傅沉。

目光相抵,傅沉沖她一笑。

倒是有些洒然不羈的味道,透著股壞。

宋風晚低頭咬著茶點,耳尖泛紅。

段林白看在眼裡,無語搖頭。

小白兔白又白,放進鍋里燉起來……

**

此刻外面在外面守著的正是程國富和程嵐。

宋家認親宴后,程嵐連夜回京,不待程國富責備,就開始哭訴。

「爸,我錯了,我就是見不得弟弟被欺負,想幫他出口氣,這才做了糊塗事,我也不想牽扯到傅家。」

程國富收到消息,氣得乾瞪眼,本想等她回來好好收拾她一番,見她哭成這樣,終是沒忍心。

「那段林白說傅沉早就拒絕了你,也是真的?」

程嵐紅著眼點頭。

「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說,簡直糊塗!」

「爸,我追了傅沉那麼久,被他拒絕,我沒臉說啊,太丟人。」她哭得凄慘。

「現在被段家那小子當眾指出來,不是更丟人。」程國富怒火縱生,只是看她哭成這樣,又有些於心不忍。

「現在怎麼辦?」程嵐這時是真的慌了手腳,傅二夫人當時那模樣,肯定不會輕饒了她。

「這麼大的事,你不和我商量,出事要我給你擦屁股,你碰傅家人幹嘛!」

「我……」

「現在只能去求傅老和老太太了,明天你就和我去大院等著。」

……

程家父女一大早就來了,這一天下來,來了七八次,大院的門都沒進去,這晚飯後也是來碰碰運氣,沒想到就讓兩人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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