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們卻還想拿藥物控制我們妻兒,她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姜雲卿和魏寰居然敢給他們府中之人下藥,甚至於連孩子都沒有放過,她們簡直太卑鄙了。

南陽公主若是直接找上他們也就算了,讓他們如何都可以,可是她們竟然對他們府中親眷下手,用她們當作人質來牽制他們,簡直太過分了!! 一切,也都是道聽途說來的。

現在真正見識到楚天的實力一隅,腦中的第一反應,竟是無法接受顧念的運氣。

顧念怎麼那麼好運氣,竟能找到楚昭陽這麼厲害的男人!

要是一般的有錢人,那也就罷了償。

可今天才真的算是比較實質的了解了一點兒楚昭陽的實力,只一家公司,就有這種規模,聽說楚天旗下有許許多多的公司,涉足好多行業。

加起來的實力,憑她有限的認知,根本無法想象。

現在,崔欣眉竟是連嫉妒都生不起來了。

顧念的男朋友若是一般的有錢人,她還能覺得穆琪珊努努力,也能找到。

可楚昭陽這樣的程度,真不是努力就能找到的。

一切,還得歸於顧念的好運氣。

崔欣眉心下露怯,忽然有點兒不敢去找楚昭陽了。

這樣實力的男人,她都不敢跟他擺舅媽的譜了。

可是,想到還在牢里的穆琪珊,崔欣眉心裡定了定,咬咬牙,便踏上了楚天門前的台階。

走進自動門,大廳特別的寬闊,崔欣眉吞了口口水,天花板高高的,彷彿說句話都會有很大的回聲。

大廳內大家都在忙碌,來來回回戴著工牌的職員,還有外國人和職員在角落裡低聲不知道交談什麼。

看起來,都特別的高端。

自己在這裡,格格不入。

崔欣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走到前台。

崔欣眉長的不高,只覺得前台高高的,都快到她胸口的位置了。

前台內站著兩個小姑娘,長的好看又有氣質,就算崔欣眉這個覺得誰都比不上她閨女好的人,都得承認,人家楚天就連前台的小職員,氣質都特別好,看著都跟一般公司的不一樣。

崔欣眉走過去,底氣就不足。

「您好。」見到崔欣眉,前台的女職員先開口打了招呼。

崔欣眉笑著點了點頭,說:「我有事兒,想找楚昭陽。」

這麼一句話,可把女職員給驚著了。

這人是誰,就這麼大大咧咧的直呼了總裁的名字。

看崔欣眉的樣子,也不像是會跟總裁有交情的。

但女職員還是有禮貌的問:「請問您有預約嗎?」

崔欣眉驚訝的說:「還要預約?我是他女朋友的舅媽,也就等於是他舅媽了,我來見他,還要什麼預約?他自己說的,讓我們別把他當外人。」

女職員無論如何,也想不出楚昭陽會說出這樣的話。

「沒有預約,是不能進的。」女職員解釋道,「這樣,我打電話問問何助理,好嗎?」

崔欣眉可不敢讓她打電話。

一打電話,不就全露餡兒了嗎?

楚昭陽哪會看她的面子啊!

她就是想先見著楚昭陽,然後再好好求他。

崔欣眉當即板起臉,不樂意的說:「怎麼還需要問啊,這是拿我當什麼了?小姑娘,我跟你說了,我不是外人,就是楚昭陽站在這兒,也得客客氣氣的管我叫一聲舅媽。」

女職員仍舊客客氣氣的問:「這位女士,請問您貴姓?這樣,我問一下何助理,確認之後,就請您上去。」

反正,在沒確認身份之前,是不會讓她上去的。

崔欣眉豎眉,不高興的說:「你這小姑娘,怎麼就說不通呢!我還能騙你不成?」

一著急,不知不覺的,就拔高了音量。

大廳內人不少,但各自談事情都壓低了聲音。

重穿農家種好 因此,大廳內格外的安靜,只隱隱能聽到一些細細的說話聲,眾多的說話聲混在一起,像是「嗡嗡」一樣。

正是這些聲音,把大廳襯得格外的安靜。

崔欣眉這猛的一拔高音量,在大廳中就格外明顯。

所有人都從四面八方看了過來。

崔欣眉一向潑辣,被這麼看著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反倒是豁出去了。

「你要是不信,你讓楚昭陽下來! 叫獸來襲:撩寵萌妻 我就是他舅媽,我外甥女兒是他女朋友,楚昭陽可疼她了。要是讓他知道,你這麼對我,我告訴你,楚昭陽饒不了你。」崔欣眉尖聲說道,面上得意洋洋,彷彿她真的特別受楚昭陽重視。

女職員正為難著,倒是不怕楚昭陽真會怪罪她。

她也是在盡職,且她也看出來了,崔欣眉完全是色厲內荏。

她要是真得楚昭陽這麼重視,怎麼會一直攔著,不讓她給何昊然打電話?

分明就是怕一個電話過去,就穿幫了。

所以,她說什麼也不會讓崔欣眉上去的。

只是,崔欣眉在這兒這麼鬧,也不像話。

「女士,我給您提供了方法。我跟何助理確認之後,如果總裁要見您,我自然是讓您上去的。」女職員耐心的說道,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的樣子。

向予瀾正從門口進來,結果,就看見崔欣眉在那兒鬧,口口聲聲的說是楚昭陽的舅媽。

向予瀾氣的臉色鐵青,真是什麼人都敢自稱楚昭陽的舅媽。

她向家可沒這樣的潑婦無賴,什麼要飯的也敢說是楚昭陽的舅媽?

還說什麼,是顧念的舅媽,所以,也就等於是楚昭陽的舅媽。

果然是小戶人家的,一人得道,就覺得雞犬升天了不成?

—題外話—今天五更,這是第一更~ 侯德秋看著手裡的錦盒,想起之前的事情,忍不住咬牙說道:

「她這般明目張胆的對我等妻兒下手,就不怕我等與她翻臉嗎?!」

旁邊另外幾人也是說道:

「對啊,她們哪怕再握著權勢,可我等也不是這麼好招惹的,她們這麼咄咄逼人,就不怕我等與她們撕破臉面嗎?!」

「撕破臉?你們拿什麼跟她們撕破臉?」

齊文海見著鬧騰的幾人,見他們握著那錦盒,臉上溢滿了陰雲的模樣,直接毫不客氣的說道:

「先前陛下剛將朝政大權交給她的時候,朝中諸皇子皆在,你們或許還能借力節制她一二,可如今四皇子死了,三皇子成了殘廢,二皇子更是還在獄中,整個朝中大權盡在她一人手中,我們還拿什麼來與她翻臉?」

「先不說你們家人如今生死全在她們姑侄一念之間,就算沒有這些東西,恐怕你們但凡敢動任何心思,那劉彥和管鵬就是你們的下場。」

今天這人去行宮,如果能夠見到睿明帝,或許還有能力跟魏寰應對一二,可是他們連皇城的大門都沒有走出去,就直接被姜雲卿命人捉進了宮中,逼迫至此。

睿明帝那頭怕是不中用了。

而魏寰和姜雲卿更不是什麼好糊弄的人。

他們拿什麼去跟她們翻臉?拿命嗎?

幾人聽著齊文海的話,都是臉色震動。

魏可進看著他:「你何必在這裡說風涼話?!」

齊文海看著魏可進:「你覺得我是在說風涼話?」

他沉著眼掃了眾人一眼,觸及他們各種各樣的眼神,忍不住嘆口氣說道:

「我知道你們心中怎麼想的。」

「無非是覺得你們今天個個受制,不僅被姜雲卿折辱,還被他們以家人拿捏,而我和塗大人他們幾人卻未曾與你們一樣遭受這些不平。」

「可是吳大人,侯大人,你們不要忘了,我們都是朝中老臣,也同樣在之前為難過南陽公主。」

前夫離婚吧 「我們幾人今天之所以能夠倖免,並非是因為南陽公主他們對我們與眾不同,而只不過是因為我們幾人更加識時務而已,因為我們未曾跟著劉彥他們一起去行宮,做出不利於南陽公主的事情。」

「除此之外,再沒有什麼其他的理由。」

「不管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今日之前,我們幾人從未曾跟南陽公主投誠,更未曾出賣過你們,拿你們當踏腳石來討好南陽公主她們。」

「至於看你們笑話……」

齊文海臉上露出一抹苦笑來:

「朝中之事,牽一髮而動全身,你們若是出了什麼事,朝中全部換上了南陽公主的心腹之人,我們又怎能好過?」

「你們以為元安郡主今日把我們幾個也叫進宮裡來,甚至還當著我們的面處置劉彥他們是為了什麼?」

「她不過是在警告你們的同時,同樣警告我們罷了。」

「她是在告訴我們幾人,若有行差踏錯,你們今日狼狽,劉彥、管鵬的下場,就是明日的我們。」 顧念的那些親戚,真上不得檯面,丟人!

丟人都丟到楚天來了,這讓人怎麼看楚昭陽,怎麼看待楚家?

向予瀾深呼吸了幾下,沉了沉氣,也沒有上前去跟崔欣眉對峙攖。

在她看來,去跟崔欣眉計較,就是降低了自己的檔次償。

向予瀾直接叫來了保安,厲聲道:「那是哪來的無賴潑婦,隨便過來攀親戚,趕緊把她趕走。讓她在這兒叫叫嚷嚷的,像什麼話!太影響公司形象了!」

保安連連稱是,趕緊上去,對崔欣眉說:「這位女士,請不要在這裡叫嚷。麻煩請你離開。」

崔欣眉直接瞪了過去:「你們憑什麼趕我走?我就是來見楚昭陽的,我告訴你們,我是他女朋友的舅媽!楚昭陽都要敬著我,誰敢趕我走?」

保鏢聞言,果然遲疑了一下。

崔欣眉立即抖了起來,抬頭挺胸,得意的揚起了下巴。

「你們別不信,楚昭陽都要叫我一聲舅媽。你們說說,誰敢直呼他的名字?我敢!」崔欣眉得意的笑了兩聲。

向予瀾真是氣壞了,忍無可忍。

跟崔欣眉這種不要臉的,真是不能不計較了。

聽聽她兒子,在崔欣眉嘴裡,都成了什麼了!

她沉著臉,腳踩高跟鞋大步向前。

前台的女職員見到向予瀾,立即繃緊了,恭謹的叫了聲:「夫人。」

崔欣眉聞言便看了過去,就見向予瀾正一臉盛怒與不屑的看著她。

崔欣眉眼珠子轉了一轉,剛才那女職員叫向予瀾夫人,難不成是楚家的人?

在這公司能被叫一聲夫人的,該不會是楚昭陽的母親吧!

崔欣眉立即眉開眼笑的上前,套近乎道:「難不成是親家母?」

向予瀾氣的臉都漲紅了,見崔欣眉想要上前來握她手的樣子,當即憤怒的揮手,甩開崔欣眉伸過來的手。

「誰是你親家母,別亂攀關係!」向予瀾怒道。

可偏偏,又自恃身份,不想表現的太難看,只能矜持的站在那裡,渾身緊繃。

只有怒紅的臉色顯出了她此時的盛怒。

崔欣眉卻一臉滾刀肉的無賴模樣,笑著說:「她們叫你夫人,你是楚昭陽的母親吧。」

向予瀾抿著唇不說話,但也沒否認。

崔欣眉知道自己沒猜錯,便說:「我是顧念的舅媽,楚昭陽現在跟顧念在一起,好的跟什麼似的。還親口說過,要跟顧念結婚呢,這樣咱們可不就是親家了嗎?」

「胡說!」向予瀾怒斥。

「我可沒胡說。」崔欣眉一臉喜色,「楚昭陽大年初一的時候,還親自開著車去了虞城,看望顧念的外公外婆。並且,在家裡,一口一個外公,外婆的,隨著顧念一起叫。還叫穆藍淑——」

崔欣眉怕向予瀾不知道穆藍淑是誰似的,特意解釋:「就是我嫂子,顧念的母親,還叫她媽呢。反倒是我嫂子好像是不太喜歡的樣子,畢竟還沒結婚呢,就先叫上了媽,好像不太好。」

向予瀾一聽,更氣了。

那穆藍淑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樣子,竟還敢嫌棄楚昭陽!

楚昭陽堂堂楚家的繼承人,下任的家主,看上顧念那都是顧念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叫穆藍淑媽,那都是紆尊降貴,給她面子。

她兒子在外頭,誰不說他皎如玉樹,風華無雙?

對女人從來不假辭色,搭理都不搭理。但仍舊有不少女人欣賞他,主動追求他。

誰知,楚昭陽一個都看不上,反倒為個顧念一再的刷新底線。

就這,穆藍淑還不樂意?

她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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