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驚訝的看著那洞口,沒想到老村長家裡還有這機關。

雪狐在洞口旁摸索了幾下,只見石洞里亮起來昏暗的燈光。進到石洞拐了一個彎,進入一個寬大的洞府,那怪味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當看到洞府里的景象,我驚得半天沒說出話來。

只見在洞府四周的岩壁上,倒掛著大大小小的幾十具屍體,在每個屍體的下方,還點著一隻粗粗的黃色蠟燭,用那蠟燭的火焰烘烤著那倒掛的屍體。在每個屍體下方,都放有一個人黑色的瓷壇。

在洞府的中央部位,放著一具黑黑的石棺,也不知道裡面裝著什麼。在石棺的旁邊還放著一張石桌,石桌上擺放著一些瓶瓶罐罐的。

「老村長這是在幹什麼!掛著這些屍體幹嘛!」我疑惑的說道。

「這猴蹦的老傢伙,這是在煉童屍油。這裡大大小小的共二十四具屍體,從一歲到十二歲,童男童女各十二具屍體。」雪嘉豪接我的話說道。

「這不是在禍害人嗎!」

「這些童男童女都是被吊在這裡活活烤死的,要不然煉出來屍油冤氣太淡,就不是上等貨了。」

「啊!」

聽了雪嘉豪的話我有點不淡定了,沒想到老村長那麼和善的一個人,怎麼會做出如此狠毒滅絕人性的事情來呢!看到那些懸挂在石壁上的孩童屍體,就好像聽到了他們凄慘的慘叫聲,想到這些孩童被活活燎烤的慘絕景象,心裡感覺一陣陣的揪疼。

真是人不可貌相!事不可想像!人心不見不知其性!事不了結不定變數!

我用手捂著疼疼的心口,從從石洞中退了出來。雪嘉豪隨後也跟著出來了。

「咋了!心裡受不了了!」

「太慘!」

「就這些,在煉蠱界冰山一角而已!世上每個人都是被利用的,只不過是誰利用誰的問題。你不惡人別人也會惡你的。就像在戰場上,你不殺死敵人,只能被敵人殺死。現實中,你不利用別人,只能等著被別人利用!人無善惡成者為尊!想為人上人,只有屍成堆。人的世界,王者寶座的台階,只能用人來鋪墊!不是嗎?」

「切!你那不長個的,牛論還挺真的!」

「去!那裡還沒到長個的年齡!」

從老村長家裡出來,我和雪嘉豪回到家裡。雪狐和鄭鉀幸每人拎著兩個大黑罈子上山去了,不用說那黑罈子里裝的肯定是童屍油。那可是滿滿的四大罈子,那可是用燭火烤屍一滴滴滴聚出來的,裡面要聚集多少的怨恨啊!

夜裡半夜的時候,正在熟睡的我,被陣陣孩童的哭叫聲驚醒,那孩童的陣陣哭叫聲在夜空中回蕩,是那樣的凄涼悲慘。感覺那聲音里包含著無限的冤屈和悲哀。只聽到那陣陣的哭叫由遠而近的向我們這裡靠近。

「這不會是老村長石洞里的那些童屍詐屍了吧!」我看著身邊的雪嘉豪說道。

「被用作煉屍油的人,魂魄都被煉了,是永遠也詐不了屍的,這應該另有蹊蹺!」

下一秒!那孩童凄慘的哭叫竟然在窗外響了起來,這突如其來的變距離,嚇得我坐在被窩裡一蹦。來到院子里,哪裡有什麼孩童。原來是一個披頭散髮的的女子,只見她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所剩無幾。

當她甩髮仰面哭叫的時候,看到她頭髮下露出的臉,我大吃一驚。

「堂姐!」 「我靠!看她這德性是喝了我們灌進樹洞里的屍油。」鄭鉀幸看著院里的堂姐吃驚的說道。

只見這時的堂姐已經完全變了樣,全身紫筋暴露,一道道黑線在皮膚下面遊走,呲牙咧嘴滿臉的猙獰。一雙暗紅的眼睛,露出空洞洞的殘暴。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只見那滿臉猙獰的堂姐,徑直的撲向雪嘉豪。

「我勒個去!」

雪嘉豪見狀小猴一般利索的蹦到了一邊,堂姐見到自己的食物跑掉了,立馬掉頭撲了過去,對我們三人直接不加理會。雪嘉豪蹦回來就地一跳,手中多了一把黃黃的玉質小劍,他用劍一指轉過身來的堂姐:

「猴仔兔蹦的,想食童子!今天我就讓你這個鬼雜碎看看混蛋是怎麼煉成的!」

說完,一跺腳就竄了起來,挺劍撲向不遠的堂姐。下一秒,一隻大手直接把他從空中拎了回來。

「小兔崽子!現在可不是你煉混蛋的時候,你現在是她的食物不是她的對手。」

鄭鉀幸把雪嘉豪放在地上,甩手祭出一把紅黃相間的玉劍,只見劍身紅黃兩道玉線就像兩條龍蛇絞盤在一起一般。看到這玉劍,我突然想起了祠堂里的那綠玉劍。拽了拽身邊的雪嘉豪。

「雪嘉豪,我村祠堂里的那把綠色的玉劍去哪了?」

「啊!對了,忘記告訴你了,那劍被我師父送給你了,就在你的身體裡面的乾坤宮裡呢!」

雪嘉豪愣愣的對我說了一句,繼續看著鄭鉀幸和堂姐的爭鬥。我聽了雪嘉豪的話,也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只見堂姐現在完全變了一個人,就像一個蓋世的武俠高手。身手敏捷招招狠毒,隨著聲聲嬰兒般的尖叫,陰招層出,強悍的陰威,逼得鄭鉀幸有時也是步步後退。

隨然堂姐的身體被鄭鉀幸的玉劍,划傷刺穿過多次,但那傷口轉眼之間就自行合併如初。就像一個金剛不壞之體,根本無法殺死她。我站在那裡看的心裡直嘀咕,這一切到底是真的,還是我做夢做的太真實了。這可是都是些電影里那些吹牛虛造的現象。現在真真切切的發生在我的面前。

就在這時,只見鄭鉀幸突然猛退了幾步,把雙手往身後一背,把玉劍立在身後,直立立的站在那裡,把自己身體的整個前面,完全暴露出來,沒有一點點設防。鄭鉀幸的這一舉動,連那個殘暴的堂姐看了也是一愣。接著尖叫一聲,撲了過去。

「鄭大哥這是怎麼了,這不是作死嗎?」

「不變出萬變,全空是全防。已靜應萬變,一動見亡命。」

只見鄭鉀幸身行一動,劍影一閃,堂姐的腦袋離開自己的脖頸騰空而起,而那身體繼續向前撲。鄭鉀幸躍身而起躲過撲來的無頭屍,隨即飛起一腳把那顆齜牙咧嘴的腦袋踢到了外面的廣場上。回身一劍,直接把那屍體從中一分兩半。

這一連串的動作連貫順暢,恰到好處,看的我心裡都順氣。堂姐的身體被分屍之後,慢慢的化為了黑水,滲入了地下。看到眼前的一切,我徹徹底底的相信那綠玉劍進入了我的身體。在回屋的時候,我想起那綠玉劍在我的體內,走路的時候怕被體內的劍割傷,就異常小心起來,不敢有大點的動作。

「你閃著腰了?」雪嘉豪看到我的動作,奇怪的問道我。

「沒!我怕體內的那綠玉劍割著我。」

「去!老虎怕被猴吃了,你這是但的哪門子心。在你體內的乾坤宮裡呢!割不傷你的。」

「乾坤宮!什麼!人的體內有宮殿?」

「不是的,知道乾坤袋嗎?」

「知道,在電視上看過,是一個能裝無限多東西的袋子。」

「那乾坤宮,每個人都有的,就是人們常說的盲腸,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一個零碎一無所用,而對於進入玄界的人們來說,那可是重中之重的存在。」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也無法入睡,雪嘉豪就給我講了不少關於玄學修鍊的東西,但都是些知道性的話題。至於那些具體的修鍊之法,他直接沒和我提起。還說要修鍊蠱修,必修要先修鍊玄學才行,要不然能做到一個只會養蟲的普普通通的蠱師就不錯了,弄不好還會被自己養的蟲給吃掉。

當想起堂姐的景象,感覺那屍油是一種邪惡的東西。

就在黎明時分,從村裡圓形的廣場處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來到院門前,眼前的景象看的我兩眼直發愣。只見整個廣場裡外分成十二道巨大的石環,相互交錯著慢慢旋轉起來。

雪狐見狀,一個飛身衝到那些交錯旋轉著的石環中間,雙目圓睜,全神貫注的看著腳下旋轉的石環。就在他用腳接二連三的跺蹬下,那些旋轉的石環相續停了下來。就在那些石環停下來之時。一道貫穿整個廣場一米來寬的長方形地面,直接坍塌了下去,形成一條南北方向的長方形溝道。

見到那溝道的出現,雪狐連忙迅速反了回來。

廣場竟然是一個碩大的機關,真是不可思議。看到眼前的一切,想到那刺入體內的的綠玉劍,想到我村裡人的瞬間滅亡,和那小道姑李靈紫的的一切。我感覺到這一切,都是一個被人操控的巨大的陰謀。這裡面一定包含著一個巨大的密密。村民的消失死亡應該也在這陰謀其中,我不過是個意外的倖存者而已。

想到這些,我的心底不由得升起一道濃濃的恨意,一個復仇的念想在腦海里閃過。看到這憋猴道長雪狐,對村裡的一切好像及熟悉,就連祠堂里那供奉了千百年的玉劍他都知道,那個我可是我沒有提及過的東西。最奇怪的是他怎麼會懂得這廣場的巨大機關呢!

我冥冥之中感覺到,自己將要進入一個自己無法想像的怪圈。可能這一切的謎底都在這怪圈中。從心底對雪狐有了一種說不清的特別而強烈的感覺。

到了中午時分,我們背著各自的背包。跟著雪狐來到那坍塌出來的溝道之處。等走到近前才發現那溝道原來是一條通往地下的通道台階。現在中午的陽光,正好照進這個通道。

在那台階底部的盡頭,是兩扇黑石製成的大石門,足有十米多高,午時的陽光,正好把石門照亮。石門之上雕滿了怪誕神秘而詭異的圖案,圖案之間還有一些奇形怪狀,形態恐怖的蟲子,最下面的雕刻是十八層地獄里萬鬼嚎哭!在正中間是一個古怪的蟲子,正在蛻變為一個哭泣的嬰兒。

在午時陽光的照耀下,石門上的圖案看的異常清楚。那上面的一切人和動物爬蟲,好像都是閉著眼睛的。

「嬰兒代表著永生!看來這中間的意思,是要蟲脫變為永生之嬰!不懂!」站在我身邊的雪嘉豪自言自語道。

雪狐站在石門前看了一會石門,只見他把手指咬破,輕輕一彈,一滴鮮血飛進了哭泣嬰兒的嘴裡。說來也奇怪,那滴鮮血一飛進進嬰兒的嘴裡,只見他的小嘴巴立即閉上了,小臉上的雙眼隨之睜開了,也變成了微笑的表情。

轟隆隆!

隨著嬰兒雙眼的睜開,黑石大門慢慢的打開了,一股古老的氣息門后的石洞中涌了出來。在進入石洞的時候,我發現那黑石門,竟然有七八步厚。就這厚度,一般炸藥應該是炸不開的。我們進入后,那石門自行關閉了,

我打開頭燈抬頭往前一看!嚇了我一大跳,

只見在前面的石面上,盤踞著一個高大的巨蛇石像,那頭部雕刻的活靈活現的,就像要活過來一樣,一副就要撲過來咬人的姿態。站在它面前感覺到瘮瘮的。我們三人晃著頭燈,四處看了起來。而那雪狐卻對四周的一切一點也不感興趣,只是在前面直直的往前走。

在前進之中,我發現在洞壁上雕刻著各種各樣的蟲子,有些蟲子是熟悉認識的,也有些是奇形怪狀稀里古怪的,根本就不認識,連神話故事裡都沒見過的形態。石壁上還有一些連貫的雕刻圖像,好像是記載了一些什麼。

由於雪狐在前面一直不停的往前走,所以我們也沒來來得及看清石壁上的那些,雕刻圖畫的具體內容。抬頭往前照去黑漆漆的一片,前面就像一個深不見的底的無底洞。在我們拐了一個彎后,我感覺到周圍陰冷陰冷的,空氣中還夾雜著血腥的味道,聞到那血腥感覺喉嚨里有一股子惡惡的感覺。

「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適應一下再走,不要坐在地上背包上有馬札。」雪狐站住腳步說道。

我坐在那裡看著石壁上的圖畫文字,這時我發現石洞的石壁異常的乾燥,竟然沒有一點點潮濕的現象。這在這麼深的山洞中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這裡應該被封閉了千百年。還沒等我繼續往下琢磨,只聽到雪嘉豪驚奇的說道。

「我勒個去!雪丘你看,這石壁上雕刻的圖畫,都是關於養煉蠱的,可這圓角伸腿的文字我不認識。」

「我看不懂!」

就在我說話的時候,我看到石壁圖畫上一個人那黑黑的一隻眼睛在動,嚇得我驚叫一聲後退了一步,雪嘉豪站在旁邊稍微一愣,仔細看了看那圖像的眼睛。

「切!是一隻硬殼的小黑蟲子好不好,咋連眼睛和蟲子都分不出來。那裡白是大個的。」

雪嘉豪說著,一下把那小黑蟲子吹到地上,看到那小蟲落到地上,我低頭看到地面上好像有些密密麻麻的的東西。我蹲下仔細一看,是些硬殼的黑色的小蟲子,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出來。看到這些黑黑的小蟲嚇得我驚叫一聲,一下蹦了起來。

經年情深:總裁非你不可 聽到我的驚叫,雪狐看了我一眼,他那金黃色的眼睛,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另類,給人一種異樣的感覺。

「沒事的,這些只是些普通的蟲子,不會傷人的。」雪狐淡淡的說道。

接下來在石洞里沒走多遠,前面的洞道穆然變得寬大無比,我看著這寬大的洞室,深深吸了一口氣,這石洞也太大了吧!這應該是天然形成的,人工開發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這洞室的中央居然放著一個巨大的黑石棺材,這棺材是什麼人的,難道這石洞是個巨大的墳墓!?

雪狐看到那巨大的黑石棺材也是一臉的驚訝,這時棺材裡面忽然傳出一聲巨大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蘇醒了過來。我心裡一驚,這不會是詐屍了吧!要是從這石棺材里蹦出個千年殭屍來,那得多恐怖啊!

這時雪狐臉色微微一變,那金黃色的眼眸里透出濃濃的殺氣。

「這貨居然還活著,鄭鉀幸領著他們先走!」雪狐雙眼頂著那黑石棺材,頭也不回冷冷的說道,就好像他和石棺里的認識似得。

在前進的過程中,石洞里的溫度明顯下降了不少,周圍的空氣也變得越來越陰重濃郁,到了一種讓人感覺快要窒息的程度。這時前面的洞壁上,在頭燈光線的照射下,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五彩斑斕的亮點,整個洞道變得瞬間明亮起來。

我勒個去!

那是一些五光十色打磨精細的光亮寶石,密密麻麻的鑲嵌在石洞的石壁上,隨著頭燈光線的移動,反射出千變萬化的玄幻光線,就像進入了一個夢幻的世界。如果這是個地下墳墓,看來這通道前面才是這墓主的正室,前面那黑石棺材只是個看門的。

光這洞道鑲嵌寶石數量,就夠驚人的了。那墓室里的金銀珠寶那應該是海量了。看來這憋猴雪狐他們應該是來盜墓的。

我們三個站在那裡獃獃的看著前面的一切。我用手指輕輕撫摸著面前石壁上的一塊寶石。光滑無比,極其舒服的撫摸感從指尖傳來。就在我享受著那寶石的美感時,它竟然突然破裂。還沒等我反應出怎麼回事,只見從破裂的寶石中竄出一個黑甲殼蟲順著我的手指,飛快的爬到我手背上,一頭扎進我的皮膚里。

一個鑽心的劇痛點,從手背上開始順著手臂往上移動。

「啊!」疼的我一聲慘叫,痛苦的使勁摔打手臂。

「怎麼回事!」

鄭鉀幸一把把我的手臂抓住,迅速的拔出匕首,直接把我的衣袖割開。只見在我的手臂上的皮膚下面,一個大拇指頭大小的遠點快速的向前移動,身後拖出一道寬寬的血線。

「墓室千年甲蟲!」

看著皮膚下那快速移動的圓點,鄭鉀幸驚訝的叫道,他立即在那圓點前面的皮膚上橫著割了一道口子。當那圓點移動到那裡的時候,只見鄭鉀幸使勁一拍我的胳膊下面,一個黑甲殼蟲從傷口處飛出來落在地上。鄭鉀幸一腳將其踩爛。

鄭鉀幸把我手臂上皮膚下的淤血擠出,隨後給我處理了一下傷口,迅速的用繃帶把我的手臂纏起來。可能是我流出鮮血的原因,只見前面洞道石壁上的寶石,紛紛開始裂開,落在地上的黑甲殼蟲開始迅速的向我們移動。

「我靠!蟲嘣猴的,我們要玩完!」雪嘉豪看著地上的黑壓壓的甲殼蟲說道。

鄭鉀幸見狀,連忙掏出一個瓷瓶,把一些黃黃的粉末灑在地上。那些甲殼蟲見那些黃粉末,馬上停止而前進,可後面的已經爬上了兩邊的石壁,從兩邊爬向我們。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後面閃過來。

「快!進這個洞道!」

只見雪狐站在我們身後,指著旁邊的一個洞道說道。只見那個洞道的洞口不是太大,是斜著向前進的方向開的。順著洞道走,由於石壁上那些雕刻圖畫的相對隱藏作用,不回頭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到這個洞口。

雪狐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還有幾個大洞。握著藍玉劍的手也有點顫抖,看來剛才應該經歷了一場激烈殘酷的爭鬥。

進到洞道,前面是一個洞室,進到洞室,雪狐立即點燃了洞室入口處兩邊得火盆,火盆一點燃,只見跟在身後的那些甲殼蟲立即退了回去。在石室的中間擺放著一張石桌,我們疲憊的圍坐在石桌周圍的石凳上。

雪狐身上的衣服隨然破爛不堪,但在他的身上並沒有看到一處傷口或傷痕。看來他應該和我堂姐一樣,身體被傷之後就自行癒合了。

現在,我有點相信神話的存在了。因為我見到了所謂傳說中的一些東西。

「你沒事吧!」鄭鉀幸關心的對雪狐問道。

「沒事!只是有點累,休息一會就好了。這世上能毀滅我的大能還沒出生呢!」

雪狐說完,就盤坐到一旁開始閉目養神。雪嘉豪剛要說話,看到在一旁閉目靜養的師父,有把話憋了回去。趁這機會,鄭鉀幸被我的衣袖給一層一層的,用強力膠布給粘了起來。順便又給我重新處理了一下傷口。幸好那墓室甲蟲只鑽著食人不散毒,要不我現在應該是慘到家了。

趁我們休息的時候,那鄭鉀幸竟然又回去,捉了一些甲蟲回來,裝到幾個瓷瓶里。

「我靠!你這肌肉塊,捉這些害人蟲回來做什麼!」雪嘉豪看到小聲的說道。

「這可是在外面直接找不到的寶貝,是實體蠱蟲邪物的先天剋星。」

「這樣!要是有乾坤瓶就好了,把洞里的都裝回去。肌肉塊,給我瓶唄!」

「鄭大哥,這裡有墓甲蟲,這裡不會是個大墳墓吧!」 鄭鉀幸聽了我的話,抬頭看了看我,然後轉頭看了一眼雪狐,微微笑了笑說道:「這個嘛!我也不知道!」

過了也就是半柱香的時間,雪狐坐在那裡長長舒了口氣,站起來換了身衣服。只見他看著石室臉色變得越來越深沉,就像在接下來的洞道里,有他不想見到東西一樣。見到雪狐的臉色我們沒有一個人說話,只見他圍著石室轉了一圈,伸手在牆上按了一下,就聽到一陣輕響,只見石壁上竟然打開了一道石門。

雪狐站在石門前,回頭看了看我們並沒說話,然後抬腳進入了石門后的洞道。我們見狀也立即跟了進去,只見這個洞道兩邊石壁上的雕刻和先前的有所不同,上面雕的不是那些蟲子什麼的,而是眾多的士兵,隨著前進,石壁上雕刻的那些士兵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一個面目猙獰的高大士兵站在那裡,手裡抓著無數個人頭。

但石壁上並沒有什麼爭鬥,戰爭的殘酷場面,只有最後的那一圖殘酷。也不知道這壁畫是啥意思!

在洞道的前面出現一個石門,雪狐打開石門,裡面是一個面積不是太大的石室。我們幾人進入石室后,雪狐也不知道動了哪裡的機關,整個石室竟然轟隆隆的開始下沉。

冷魅首席的放肆寶貝 我靠!這不該是能升降的石室吧!這可是電梯的老祖。

石室微微一震。石室的石門打開,我發現我們已經下降到了到了另一個洞道,按照石室石門的方向來看,這個洞道應該在我們進來的洞道下方。我看了看這能升降的石室,要是這個石室不再上升,那麼進到這洞道里的人應該是永遠出不去了。這石室的分量應該不是人的力量能舉得起來的。

這是那個猴孫土鱉設計的,這不是等於活人進了洞道墳墓嗎?一進洞道就有一股子腥腥臭臭的潮氣撲面而來,我們一離開石室,那石門竟然關上了,後路堵塞,現在這洞道和一個活棺材差不多。

越往前走,洞道里的那腥臭的味道越大,潮氣也變的越濃,隨著前進的距離我感到周圍,出現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瘴氣,而且越走越濃,

很快,前面出現一道透著幽蘭光亮的洞口,進入洞口眼前立即呈現出一個巨大的石室,石室裡面布滿了橢圓形蠶繭狀的金黃色物體,在石室的上方懸挂著一盞,散射著幽蘭光線的玻璃燈籠。在這幽蘭的光照下整個石室隨然不是太明亮,但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我抬頭看著那盞懸在石室頂部掛著的玻璃燈籠,心裡滿是滿滿的疑惑,這盞燈在這洞室里應該過了千百年,為什麼現在還亮著呢。

「我去!這裡竟然懸挂這一盞長明燈!這可是個真寶貝!」鄭鉀幸仰頭看著說道。

夢猴的!這就是那傳說中神乎其神永不滅的長明燈。我他媽的怎麼感覺自己完全進入了一個真實的神話時代。

只見雪狐站在那些金黃色的蠶繭面前,獃獃愣愣的站了一會。臉色一變甩手把那綠玉劍祭了出來,見到雪狐祭出綠玉劍,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有危機的事,鄭鉀幸和雪嘉豪也緊跟著祭出自己的玉劍。

見狀,我也不由自主的甩了一下左手,可手裡空空,什麼也沒有。

只見雪狐劈開眼前的一個金黃蠶繭,裡面露出一個正在熟睡的人,蠶繭一開他睜開了金黃色的雙眼!和雪狐的雙眼一模一樣的金黃。就像是雪狐的胞胎兄弟一樣。那一雙金黃色的大眼睛來迴轉動著瞅著我們,他的眼光顯得有些空洞般的痴獃和兇殘。

「都這麼久了,沒想到你們還存活著」雪狐冷冷的看著說道。

這麼久了!這顯然雪狐見過這些東西,而且還是千百年前的事。我歪頭看了看雪嘉豪,雪嘉豪也是滿臉疑惑的看了看我。這些人怎麼會跑到蠶繭里去呢!?雪狐看著面前蠶繭里那個人形,突然冷笑一聲,舉劍把它斬為兩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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