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雲樓柳寒流,見過張將軍。奴家畫舫上,所有人員,全部在此,不知哪位是張將軍口中的外域姦細呢?」」

謝征可沒柳寒流說得這麼斯文,他絲毫沒有給張明道面子,剛才正要跟夏鴻騰喝花酒~燒小黃紙~玩結拜兄弟,卻被此人一打斷,他的火爆脾氣不打一處急,直接開噴:

「張將軍,我等一介書生,吟詩作對,怎麼可能是外域姦細呢?您老人家,是否日理萬姬,射糊塗了呢?」

官服加身的張明道,直接無視謝征柳寒流,他的目光在夏鴻騰出現之時,就變得異常陰冷:「凝香才子夏鴻騰是吧?要是我沒調查錯,隴西郡開國男,亳州譙大儒開封知府辛贊,是你師父吧?」

開封知府是個不錯的官,隔在平時,這可是天子腳下大重臣,普通人都要仰望一番。

不過,現在誰都知道,眼下的開封,已經被外域聯軍佔領,這個大重臣,是外域的重臣,是所有長江黃河流域共同所要征討的對象,眾人看向夏鴻騰的眼神瞬間不一樣了!

夏鴻騰同樣一愣:我這就有師父了? 「哈哈哈……」夏鴻騰並沒有因為被此人隨便虛晃一槍,安了一個莫須有的師父就表現慌亂,此人雖然歹毒到生平僅見,他卻反而似笑非笑地看著張明道道:「這個恐怕不是重點吧?說重點!」

「如你所願,本官會讓你死個瞑目!」

張明道毫無顧忌地釋放殺意,隨後官腔十足地道:「聽好了,重點就是,你於今日午時三刻,在秦淮河邊彈曲設局,吸引金陵眾多大儒的注意力,從而讓躲在暗處的刺客,一舉刺殺狀元爺。怎麼樣,外域姦細,本將軍沒冤枉你吧?」

不等夏鴻騰反駁,黑帽既然扣到位,張明道再次陰冷嫻熟地打出組合拳,冷冷地下令道:「來人,速速上前,全拿了!」

「放你娘的大臭屁!我看誰敢上?」

楊三漽一馬當前守住最前沿,他被張明道的話刺激得比夏鴻騰發爆的還早,從楊家村殺外域聯軍開始,他就跟夏鴻騰走在一處,其間夏鴻騰更是為了救自己妹子,四處奔走。

更重要的是,兩人全都行影不離,夏鴻騰是不是外域姦細,他最有發言權。

「我家妹子得了重病,需要名醫救治,夏兄弟為了我家妹子的病,一直和我一起鞍前馬後,四處找人。今天中午文德橋彈奏凝香曲之事,還是華家少主隨意開口要大酬金,逼的我們臨時起意才去拋頭露面,跟什麼刺客行刺,完全沒有任何狗屁關係!」

楊三漽替夏鴻騰憋屈無比,大聲地幫他喊冤,由於自己混黑以及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他也不敢隨便透露出自己整個村莊全民殺外域聯兵的事。

至於華秉春,楊三漽知道他們華家之人,不想跟官府的人打交道。這點,從這麼多人,都沒出華秉春的身份,就可以看出,他也不好出賣哥們身份,讓他出來當證人。

更窩火的是,要說自己等人因為刺殺西夏人的事,被人圍堵在這裡也認了。現在什麼情況?西夏人沒找麻煩,居然倒被王庭中人自己人誣陷行刺罪了。

一直玩金陵黑道的楊三漽,心底泛起淡淡的辛酸,難得殺外域聯兵和西夏人等外敵生起的民族自豪感,直接被眼前的官家之人撲滅了。

這年頭,是黑是白,完全搞不拎清啊!

夏鴻騰並沒有因為張明道的蓄意誣陷,就失去理智,官場黑暗,連武聖都有被玩哭的時刻,他拍拍楊三漽的肩膀,暗中給了兩兄妹一個隨機應變的眼神,隨後笑著對張明道道:

「我說張大人,從你所說的行刺時間到眼下,最多半天時間而已,什麼時候,你們官府辦案的效率這麼高了,居然半天時間就把『嫌疑人』的祖宗八代都調查的這麼清楚了?」

眼下對方沒說自己是洛域中人,那自己就是無名小卒,所以,張明道玩蓄意栽贓,辦案時間可是硬傷。

『嫌疑人』三字被夏鴻騰特意咬得很重,這麼一拐帶,夏鴻騰相信只要略有頭腦的人,都能自動腦補此次事件。

略頓了一下,夏鴻騰繼續又道:「你們這些栽贓嫁禍、捕風捉影的齷蹉事,咱私下玩玩就好,不要欲蓋彌彰,搞得這麼勞師動眾好不好?」

「噗!」柳寒流直接被夏鴻騰不軟不硬的俏皮話聽噴了,見這麼多人看自己,才發現場合不對,忙正正神色,繼續當人肉背景。

謝征此時也聽出味來了,官場假公濟私的事,他同樣聽多了,這些駐蟲,要他們上前線打仗,個個都是軟腳蝦;要他們在家玩窩裡斗,那狠起來的勁,把武聖也能拉下馬,直接鄙視道:

「我說姓張的,人家中午彈琴,礙你什麼事了?你不去抓真正的兇手,反而在這裡玩捕風捉影,還怕全天下都不知道你們張家也善長玩『莫須有』的神通嗎?」

聽到謝征一而再再而三地諷刺自己,張明道直接一個滿含殺氣的眼神就射了過去,他最討厭這些過氣的子弟,還高高在上的樣子,下次別落在我手裡,否則,直接叫你好看。

當然,眼下夏鴻騰才是主角,張明道自然分得清主次,直接露出撩牙,殺氣外放地道:

「好個伶牙俐齒的猴崽子,不過,本將軍告訴你,一切狡辯,都是沒用的,在我的地盤,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招供!來人,還呆著做什麼?速速給我拿下這幫人!」

張明道以官威壓人,手下這些戍衛軍只得行動起來,捉幾個尋歡客,對他們來說,壓力不是很大。

華秉春一腳踹落水一個官兵,他在一旁算是看透了當官之人的嘴臉,難怪祖譜有訓,告誡後世子孫,切勿跟官家之人打交道。

「這年頭,拳頭硬才是硬道理!」剛才烏衣巷人遞來紙條的內容,他也看到過,知道眼前之人完全不懷好意,轉頭對夏鴻騰道:「老夏,現在我們怎麼辦?」

「不錯,這年頭拳頭硬才是硬道理,眾位可有膽量隨我殺出去?」

夏鴻騰知道短兵相接是遲早的事,只要沒被對方佔領道德最高點,引導江南才子圍攻,就是勝利。

剛才他一直注意查看對方陣形,秦淮河總的來說,不是很寬,以他的身手,浴血一戰,突破出去機會,也是有的!

「我來開路!」

楊妙真剛才也在找突破口,還跟夏鴻騰暗暗交流了一下,此時二話不說,從后腰取出折槍,快速組裝成長槍。

今天殺西夏人她根本沒出手,一直手癢的很,現在,她才不管對方是誰,敢擋自己的道,就先問問手中之槍。

隨後她一個躍起,嬌美的身影如驚鴻掠波,當空灑下朵朵梨花,憑空詭異地生成氣旋風暴,遇到梨花風暴的官兵,紛紛如被秋風掃落葉,詫然地震落下船……

「華少,夏兄,你們先走,我來斷後!」

楊三漽同樣取出折槍,一槍挑落幾個躍上畫舫之人,他最不怕的就是官兵了,這些軟腳蝦,比外域聯兵好對付多了,你只要表現的強硬,他們就只會在一旁吶喊玩了!

「謝征兄弟,別淌我們的渾水!」

夏鴻騰忙拉住正準備用腳踹官兵的謝征,隨後對他跟柳寒流拱手道:「謝兄弟,柳姑娘,後會有期!」說著,同華秉春快速朝楊妙真的方向躍去。

「想走?可能嗎?」

看到夏鴻騰想從眼皮底下溜走,張道明神色並沒有多大改變,冷冷地對身邊一個文士道:「儒文,殺害你族弟謝震傑的人就在眼前,你這個大舉人不會形同虛設吧,交給你了!」 「匹夫之勇,泛不起大浪!」

謝文儒看到夏鴻騰幾人居然奪得一條小船想划向岸,嘴角輕泛一個不屑的笑容,陰冷地又道:「居然殺我族弟,今天就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舉人之怒!」

「文儒,出手利索點,順便讓這些圍觀的江南才子,見識見識我們張謝家的厲害,免得常把我的號令不當一回事!」

張明道這次把謝家才子帶到軍中來,一來幫忙鎮場子,二來,也有向江南才子露獠牙的想法,免得秦塤以為他們張家,都是上不了檯面的武夫。

詩魂幻境、遠程攻擊,正是謝文儒的拿手好戲,做為張家暗中培養的才子,如此顯擺的機會可不多,再加上秦淮河邊,不知道有多少花魁佳麗在暗中看向這邊,此時的謝文儒如打了雞血,渾身都是澎湃的才氣。

仰天就是一首高級戰詩:

「旌旗繽紛鎮河道,戰鼓宣天浪欲滔。

魚龍齊幻囚魂陣,銅雀台現鎖天驕。」

一語詩落,雲動月隱,水面上,憑空凝成一排排金色的旌旗。

秦淮河面,無風起浪,朵朵浪花,相濺紛飛,詭異地朝天飛出,最後凝成一座水幕銅雀台,把還在撕殺正準備脫身的夏鴻騰等人,瞬間困在水幕雀台中。

看到詩意幻成水幕雀台,秦淮河兩岸的江南眾才子全都倒吸一口氣,張家軍不愧是軍中戰王,手下果然藏龍卧虎。

這等手段,一但祭出,即使陸雲遊、張孝祥之流,也不會好過,至於秦塤這個夾私貨,那就更不用提了!

殺得正憨的楊妙真,手中梨花槍不信邪地刺向眼前透明的水牆,卻發現這道透明的水牆,韌性異常,讓她根本無從著力,反而反彈之力,讓她虎口生疼。

此詩詩意,暗中融合《樂府令》,武者若想破之,非得大神通才行,楊妙真不由看向被眾人護在身後的華秉春。

華秉春自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忙擺手道:「丫頭,冷靜啊,你再髮禁忌大招,我華家也沒辦法救你,沒看到我家姐已經不在金陵城了嗎?」

「丫頭,勿急,讓我來!」

看到張明道都用後手了,夏鴻騰也不再藏著腋著,玩戰詩對別人來說,要掌握原作者詩魂才能用,對他來說,也就是多出點功德值而已。

今天暗殺西夏人,撿了兩百點功德,大不了,當白做好事。

「遙指鐘山樹色開,六朝芳草向瓊台。

一圍燈火從天降,萬片珊瑚駕海來。」

同樣一詩語落,馬上天生異象,《薩蠻令》不是蓋的,但見附近萬家燈火,忽然同時一暗,隨後似被抽離了火元素一樣,憑空向天際凝聚,最後化作一團妖艷的火球從天而降,狠狠地撞向水幕雀台。

「以火克水,好個凝香才子,我就知道他有大才!」秦淮河兩岸圍觀的眾花魁,看到夏鴻騰以年幼之齡,大戰舉人,全都鼓掌叫好!

夫子廟中,一直不問世事、面壁打坐的陳之茂大儒,忽然似是感覺到,六朝金陵城多年積累的莫名底蘊力量,好像被人牽引走一部份,他的神識不由追去。

卻發現這股莫名力量,在秦淮河水下,凝成一簇簇珊瑚狀長矛,狠狠地攻擊水幕雀台,這種怪異的事情他還從沒見到過,不由出聲道:「咦,這個小娃是誰,當得有趣!」

水幕雀台被天火和水下力量兩面同時夾攻,頓時搖搖欲墜,水壁淡薄很多。

絕症女友逃犯情人:血愛 謝文儒臉色慘白,他沒想到眼前這小子,《薩蠻令》玩得這麼溜,連金陵氣運也借得動,難道他煉化了氣運奇植牡丹花?

今天自己若留不下這幫人,張家怕要名聲掃地了,此時謝文儒不再保留,拼著自損文心,直接祭出自創殺招,再次吟誦道:

「鐵血醅新酒,壯士切莫走。賜君般若湯,長醉解千愁。」

一詩語落,原本搖搖欲墜的水幕雀台,直接爆開,化作漫天雨水,當空傾向眾人。

下一刻,讓人驚恐的事發生了,這些雨水淋灑在四人身上,華秉春和楊家兄妹,包括夏鴻騰在內,全都本能地仰天吞食起來,一邊吞食,還一邊大叫道:「好酒,好酒啊!」

秦淮河邊觀戰的眾人全都倒吸一口氣,張家這人真是好手段,居然還掌握『酒戰詩』。

此種酒戰詩,自詩酒仙帝酷之際,達到鼎盛后,漸漸失傳。後來也就是杜聖才玩出一兩首,更多才子已經再也摸不到此類詩魂,沒想到張家卻有小子深藏不露。

要知道『酒戰詩』不同於普通戰詩,這東西無色無味,無法防備,除非你不喜歡酒,否則被幻意刺激,就會勾引出內心酒念,最後,酒不醉人人自醉,醉了你就等著束手就擒吧!

果然,沒多久,楊妙真率先醉倒。

下一個,楊三漽也沒堅持多久,跟著醉倒。

華秉春百毒不侵,但是很悲催,酒量也不乍滴,在意識喪失前,喊了聲,你妹的,變異蒙汗藥……

對於有人在自己面前玩如此級別的『酒戰詩』,夏鴻騰直接想說呵呵,當然,此時這麼多人,他是不會祭出酒池肉林的,將計就計,假借醉酒裝癲,搖搖晃晃,打算藉機找機會突圍……

「文儒的酒戰詩深具其意,當得讓為兄刮目相看啊!」看到這四個傢伙全都自醉,張明道不善讚詞地褒獎了一下這個撿來的族弟。

如今對酒戰詩最有研究的,也就是他們張家了,這個夏鴻騰能讓張文儒使出壓箱底的絕招,也算是一號人物,呆會自己必將好生『招待』他!

「來人,把這四個人,全給我綁了!」

張明道趾高氣昂地下令道,看到秦淮兩岸眾人的表情,他就相當滿意,這次出手,既揚了張家威名,又報了私仇,想必他們張家在金陵話語權必將大升。

至於尋找刺殺張孝祥狀元的兇手,只要他們在手,還怕找不到兇手嗎?軍中這些人,最擅長的,本來就是製造兇手嘛!

「是!」

這次官兵們應得很快,馬上殺氣騰騰地划著小船向他們靠近,眼前這幾個人,害他們損失了不少兄弟,如今人倒在板上,(搖搖晃晃,似耍酒瘋的夏鴻騰除外)不好好蹂躪一番,就對不起袍澤兄弟們了!

對付這類人,他們老有經驗了……

「噗!」

剛跳上船的一個官兵,還沒站穩,卻被遠處飛來的一隻利箭,詭異地射透胸腔…… 在眾人還沒回過神來,便見秦淮河上,一艘畫舫正快速地向這裡駛來。

船頭站著六個蒙面大漢,當中一人,正挽著一把千石精臂大長弓。

看到這艘畫舫如箭駛來,兩岸圍觀的眾才子全都看呆了,這艘畫舫很多人都上去過,自然熟悉,有人不由出聲道:「咦,這不是醉春樓的畫舫嗎?怎麼回事?這是美女救英雄的節奏?」

霸情冷少,勿靠近-沐小烏 旁邊有擠在人群中的民間高手,正不避嫌地快速用神念掃視一番,隨後驚訝地道:

「靠,發生了什麼事?我居然看到醉春樓的花魁玉玲瓏,還被捆綁在畫舫中。這是唱得哪齣戲? 美人何處 難道是那個凝香公子的同夥,隨意劫持了一艘畫舫過來相救?」

「呃,我的女神被人綁架?老兄,你確定沒看錯?」

聽到這話,旁邊很多人無法相信,有業內人士湊過來低聲地問道:「江湖上不是流傳,醉春樓很可能是西夏人的產業嗎?」

「對呀,眼下西夏人,不是跟外域聯軍走得很近嗎?這夏鴻騰若是外域姦細,怎麼會有人劫持他盟友的兵馬,堂而皇之地在眾目睽睽之下出來相救?」又有人也加入追問行列。

「是啊是啊,我的腦袋都看亂了,有誰能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呀?」

這齣戲,很多人都表示看不懂,好好的秦淮河,愣是被張家搞得很渾,還讓不讓人安靜地聽曲呀?

醉春樓這艘突然殺出的畫舫,不但讓圍觀的江南才子們看得大亂,讓很多官兵也一時搞暈頭,這是外域聯兵殺過來了?

張明道同樣大吃一驚,眼下這突兀殺來的六個蒙面大漢,給眾人壓力巨大,他們顯露在體外的氣息,分明是高級武者。領頭之人的氣勢,很可能是宗師境高手。

對了,只有這樣的高手,才能刺殺成功進士巔峰境的張孝祥。想到此處,張明道從最終的大驚,瞬間化為狂喜。

沒想到自己歪打正著,還引出了真正的刺客,這他娘的得來全不費功夫!

以後誰還敢說自己瞎搞搞玩莫須有?

億萬豪寵:帝少的迷煳妻 這是慧眼獨具,明察秋毫好不好?

「哈哈,來得正好!來人,發旗令,叫全軍布『鐵桶戰陣』,給我全殲掉這幫人!」

收到旗令的外圍官兵,頓時行動起來,王庭官兵,叫他們玩近戰肉搏可能力有不殆,但是布花樣大陣卻是拿手好戲!

不一會兒,便在秦淮河邊布下八卦鐵桶陣。

看到官兵把秦淮河面圍得水泄不通,蒙面大漢並無絲毫怯意,憑著畫舫高大,快速撞翻幾艘小船后,他們快速地向夏鴻騰所在的小船靠近。

要說起來,這幫人跟夏鴻騰可真的全無任何關係,反而是生死仇家,他們正是刺殺狀元爺張孝祥的西夏一品堂六大長老。

半柱香之前,他們得知醉春樓被人放火,李玉小王爺以及四大侍衛全部殞命,馬上急急忙忙地從隱密的據點趕來查看。

這一查看,當真心涼。

原本他們還以為是刺殺狀元爺的事情敗露,被官兵追殺所至。但是現場一片狼藉,分明像江湖中人仇殺所為,這要比被王庭官方緝殺性質更嚴重。

李玉小王爺的來頭,以他們的身份,自然全都知道。

雖然眾人平時對這個代掌一品堂的老大不怎麼敬重,但是,如此身份,死在金陵,不用說,自己這些跟他有關的人,都得陪葬。

看到被煙熏得昏迷,又中了悲酥清風的玉玲瓏,他們迅速綁了。

雖然他們也知道此女很可能是無辜的,但是李玉之死,禍起她出,若真找不出真正的兇手,其中版本,他們還是可以另外編一出的,到時運作的好,憑他們這些人的身手,西夏暗影王族若有人看中,還是有半線生機的!

當然,也只有半線而已,不要株連九族就是他們最欣慰的底線。

至於醉春樓其他人,一品堂手中的劍,完全沒有閑著,直接全滅口,免得提前傳出風聲壞了他們的大事。

他們當中,三長老屬於智囊型人物,正好聽到外面官兵在捉拿刺殺張孝祥的刺客,於是頭腦快速運轉起來。

關於今天刺殺之事,細節雖然由他們自主掌握,但是大方向,還是李玉說了算。

當時李玉說,他會設局助功,讓別人找不到他們西夏人出手的痕迹。

後來,李玉大張旗鼓地去蔓蘿山莊求親,向他們展現了瞞天過海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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