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霹靂,眼花耳鳴。

他們一行人過來,隔著很遠就聽到男女苟且的歡愉聲,老太太當即就黑了臉,還詢問宋風晚是否來錯地方。

此刻看到那女人居然是嚴知歡,攥緊手中的拐杖,抬手扔過去。

「不要臉的東西!」

穿成胖妹來種田 伴隨著一聲怒斥,拐杖狠狠砸在嚴知歡後背聲,疼得她悶哼一聲。

「你滾開!」肖靖安慌亂的推開她,無措的穿衣服,嚴知歡也是懵逼的趴在地上,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兩人手忙腳亂的穿著破碎的衣服,渾身抑制不住的顫抖。

嚴望川稍微挪了下位置,擋住宋風晚的視線。

重生八零小廚娘 「臟,別看。」

宋風晚失笑。

「齷齪不堪!」老太太氣得面紅耳赤,「現在知道丟人,剛才苟且的時候怎麼不知道要臉,這……在外面就……現在知道穿衣服了!」

喬艾芸伸手把宋風晚摟到懷裡,不讓她看這一幕。

她也詫異,這不是來抓肖靖安的,怎麼嚴知歡也在這兒。

當真是丟人現眼。

宋風晚純粹是想帶人來揍一頓肖靖安,讓他知道自己不好惹,她確實是故意說給嚴知歡聽的,但是她會怎麼做,做到什麼份上,她無法預知。

她低頭摩挲著白天被仙人掌刺過的掌心。

她想過嚴知歡會來,可是野外這個……

這是有多迫不及待的想要宣誓主權,向她示威?

她整天想著偷摸出去和他家三哥約會,她到底從哪兒看出她對肖靖安有意思了?

------題外話------

晚晚說三爺任憑值得信任,你認真的么?

你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

報告CEO:奴家有喜了 晚晚確實挖了坑,準備借嚴望川的手「殺人」來著,不曾想還有個腦殘跳進來了。

真不怪晚晚。

段哥哥:太刺激了!

晚晚:…… 海風吹來,椰林被吹得簌簌悶響。

兩人就在眾人面前慌亂無措得穿好衣服,這種事被人撞破,誰都得嚇破膽。

「奶奶!」嚴知歡紅著眼,心臟跳到嗓子眼。

「你別叫我!我不是你奶奶!」老太太呼吸起伏,看著狼狽的兩個人,「還愣著幹嘛,跟我回去!」

關係到兩家的面子,而且這裡黑燈瞎火,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

段林白傻眼了。

卧槽,老子手機都拿出來了,你們怎麼跑了?我還在直播呢。

可他又不能跟到嚴家看戲,好氣啊。

**

嚴家

一群人回到家中,嚴知歡和肖靖安站在客廳內,兩人嘴上脖子上都是口紅和歡愛后留下的痕迹,肖靖安連褲子都穿反了,嚴知歡同樣衣衫不整。

黃媽沒跟去,看到這等情形也猜得到發生了什麼,給老太太倒了杯水,「老太太。」

「奶奶……」

「丟人!」老太太抬手,握住茶杯就朝嚴知歡扔過去。

嚴知歡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喘。

「你倒是說說,你倆剛才在幹嘛?」

嚴知歡無法解釋,跪在地上一個勁兒掉眼淚。

肖靖安看著坐在喬艾芸身側的人,宋風晚仍舊穿著白日的衣服,乾淨清爽。

這臭丫頭居然擺他一道。

而且帶了這麼多人,一點面子不給他,分明是要搞死他。

「深更半夜,你不回家,在外面和……」老太太都羞於啟齒,「你是女孩子,怎麼如此不要臉。」

「夫人、小姐,喝茶。」黃媽說道。

「是她!」嚴知歡忽然抬手指向宋風晚,「奶奶,是她想害我。」

宋風晚不驚不懼從黃媽手中接過茶水,「謝謝黃奶奶。」

「都是她做的,她明知道我喜歡靖安哥哥,還約他私下見面,我就是忍不住才過去想要一探究竟,肯定是她下套讓我去的。」

這麼多人衝過去,擺明是挖坑給他們跳。

「姐姐,你可能不清楚,我根本不是心甘情願去見他的,而且……」宋風晚輕笑。

「我怕你誤會,打電話特意避開你,你怎麼知道我和他要見面?」

「你偷聽我打電話?之前偷東西,現在偷聽,你可真是有教養。」

「我這……」嚴知歡心慌意亂,腦子一團漿糊,根本沒邏輯,「反正肯定是你乾的,你故意的。」

「我故意的!」宋風晚輕嘲,「今天你在花市推了我,害我差點撞到仙人球上,這件事我不和你計較,你還真當我好欺負?」

嚴知歡傻眼。

你說不計較,那你特么說什麼啊。

這宋風晚簡直是……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我故意打電話讓你聽的,請問是我讓你深更半夜出門的么?」

「是我讓你去找肖靖安?還是我讓你們脫衣服,在野外苟且?」

「難不成你倆做了這等齷齪事,都是我指使的,我又不是神仙精怪,能控制你的行為?」

「你也二十多歲了,是個有自主行為能力的成年人,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難道你還不懂?別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自己齷齪,別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臟。」

嚴知歡跪在地上,臉色赤紅,一個字都無法反駁。

她每句話都往她心口戳,每個字都好狠。

肖靖安反而冷靜下來,「我和歡歡正常交往,出來約會,情不自禁,你們嚴家帶這麼多人過來,不合適吧!」

嚴知歡怔住數秒,立刻回過神,「是啊,我們是正常交往。」

「起來!」肖靖安不知宋風晚是怎麼把嚴家人帶過去的,但是她應該沒膽子捅破照片的事才對。

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而且她也沒證據證明自己威脅她。

自己手上可是有不少猛料的,思及至此,他鎮定許多。

嚴知歡顫巍巍的試圖起身,老太太一記冷眼射過去,她腿軟,還是跪在了地上。

「你們嚴家這麼多人浩浩蕩蕩衝過去,打擾我們,今天若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還真會和你們死磕到底!」

老太太輕笑,「你這是在威脅我這個老婆子?」

「嚴奶奶,我絕對沒這個意思,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肖靖安輕笑,「是宋風晚約我出去的,她一直和我示好,我都拒絕了。」

宋風晚詫異。

這人腦子莫不是有坑。

倒打一耙?

喬艾芸坐不住了,昨天肖家人過來,那般示好,大家也不是瞎子,他現在就是故意給宋風晚潑髒水啊。

她剛要起身,就被嚴望川按住了,「別急。」

宋風晚站起來,「你說我追求你?」

肖靖安知道今晚反正都會撕破臉,他和宋風晚之間根本不可能,但也不能著了她的道,那他以後就沒法見人了。

「那這是什麼?」

宋風晚拿出手機,播放音頻。

是兩人之間的電話錄音。

「……今晚十點,椰林老地方,你若不來,那些照片可能就會落在你母親手裡,你也不想讓她知道,你小小年紀,就和兩個男人出去開房吧。」

都市透視醫仙 肖靖安生怕發信息留下截圖,特意打的電話,沒想到她會錄音。

尋常高中生還會想到錄音留證,她肯定早就設計好了。

方才冷靜下來,被她這段錄音刺激得又失去了理智。

「這是你的聲音吧,是你約我見面?別模糊焦點,我不敢去,才叫了叔叔陪我。」宋風晚沖他笑著。

「什麼你倆在交往,漏洞百出的理由,你也有好意思說?」宋風晚輕嘲,「交往就去就酒店開房啊,在外面幹嘛?覺得刺激?」

「就算是我約了你,你不等我,和她在幹嘛呢?」

肖靖安剛才被嚇得都萎了,此刻腦子都沒回過神,說話自然不嚴謹。

完全信口胡謅,胡亂攀咬。

錯漏百出,完全不經推敲,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急了,在說謊。

「你……」肖靖安上前兩步,試圖搶奪手機,宋風晚往後退,肩膀被人按住,整個人就被扯到了後面。

肖靖安猝不及然,整個人險些撞到嚴望川身上。

「你想幹嘛?」嚴望川擋在她面前,厲聲道,「在我家對我女兒動手?」

「不是,我……」肖靖安話沒說完,領口被嚴望川揪住,狠狠一擰,往前一帶,兩人之間距離近在咫尺……

嚴望川呼吸陰冷,他心頭狂跳。

「威脅一個孩子?這麼晚約她出去,你想對她做什麼?還當眾說謊,你想遮掩什麼?」

「沒、我沒有,就想和她聊聊天……」

「好好說話!」嚴望川手指收緊,他脖子被勒緊,呼吸艱難。

現在事實已經很清楚了。

肖靖安威脅宋風晚,她不敢赴約,告訴家長,結果嚴知歡跑去了,兩人苟且被抓,還給宋風晚潑髒水,威脅嚴家?

膽子真大!

「我約她見面,是想勸她回頭,她年紀那麼小,不應該在外面鬼混,你若不信,我給你看證據!」肖靖安還不死心。

哆嗦的從口袋拿出手機,遞給嚴望川。

「證據都在這兒,照片很多!」

他指尖顫抖著,解鎖,翻出照片遞過去。

嚴望川手指一松,伸手接過手機。

海邊照片不太清晰,但是餐廳的照片卻是高清的,傅沉並未遮掩,一張臉就這麼大剌剌的呈現屏幕上。

他眉頭擰起,神色更加凝重深沉。

「什麼樣的照片,我看看。」老太太伸手。

嚴望川把手機遞給她,喬艾芸也湊了過去。

和宋風晚說得一樣,確實有傅沉和段林白。

肖靖安哪裡知道,自己洋洋自得的證據,反而證明了宋風晚的話,讓嚴家人更加堅定他派人跟蹤甚至威脅宋風晚。

眾人看了照片,神色越發古怪。

肖靖安略顯得意的看向宋風晚。

臭丫頭,算計我?非逼著我弄死你是吧。

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活該。

「我說的都是事實,而且他和那兩個男人,在酒店待了一個多小時。」

「吃飯的錢還是宋風晚付的,哪有男人和女人出去吃飯,讓女孩子付錢的,這裡面問題大了。你們看其中那個小白臉,長得那樣,都說不好是做什麼職業的……」

嚴知歡一看眾人神情莫測,尤其是老太太和嚴望川,神情最為詭異,以為事情出現轉機,心頭一松,癱坐在地上,揉了揉膝蓋。

肖靖安擔心他們不信,「你們不信可以自己調查,這兩個人就住在那邊的海濱國際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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