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已淪為階下囚,無話可說,但要拿本尊坐騎,寧死。」文殊廣法天尊怎麼說也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一,怎能讓她兩當坐騎。

一支箭頂在他的脖子上:「既然這樣,我成全你,到了地府記得去拜見陰間天子,讓他給你安排個好人家,我等著找到你的轉世,把你馴化來當坐騎。」

這是要他死都不得安寧,但文殊廣法天尊可不怕她,冷哼一聲閉上眼睛,等待該來的到來

「羽舞,不可傷我師叔。」

聽見哪吒的聲音,二人回過頭來:「哪吒,咱們的交情是一碼事,你師叔跟我們的恩怨那是另一碼事,你總不能讓我白挨了一頓板子吧,再說了,我只讓他給我騎騎就好,是他要求死的。」

眼神中露出一縷犀利神色,略帶威脅的聲音:「你敢這麼做,我們的交情就算到頭了,此後萬年,十萬年,萬萬年,你都要祈求我被關著,不然,你將永不安生。」

他這麼說,羽舞非常生氣,過去哪吒跟前,將他的手筋拉出來使勁撥弄:「哪吒,你欺人太甚。」

哪吒咬緊牙關不喊不叫,任由她各種折磨。

擔心羽舞真的抽了他的筋,囚焰過去當和事佬:「看在哪吒跟咱們也算是老朋友,算了,反正咱們也沒有真的打算要拿他來騎。」

哪吒對她兩也算是很不錯的,其實這個時候只要他好好說話,羽舞肯定就賣了他的情面,他不低頭,還就不能遷就,把囚焰搬到一旁:「這件事你當看官,要幫也只能幫我。」

過去哪吒跟前,雙手叉腰:「跟我說對不起,不然,要麼我殺了你師叔,要我我把你師叔當坐騎。」

她的樣子很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的,如果不低頭,師叔文殊廣法天尊可能真的會遭殃:「好,對不起。」

他能低頭,羽舞火氣消了大半,把囚焰叫過來,從乾坤袋中拿出食盒,把各種美酒佳肴擺出來:「從龍宮帶出來的,這些神仙打仗也不需要吃喝,咱們自己填一下。」

打開酒呈,哪吒就知道這是龍宮寒潭的千年佳釀,比天庭玉液瓊漿更好的美酒,忍不住咽了口水:「囚焰,解開若木的禁制,我保證除了喝酒吃飯,啥都不幹。」

羽舞拉住囚焰:「人家可是九天大羅金仙,先天金蓮重鑄肉體不死不滅,咱們這點微末道行,還是不要冒險。」

知道她還在跟哪吒生氣,也就不去動手,坐下來斟滿一杯湊到嘴邊,『咕嚕』一聲入了肚子。

哪吒生性好動,成仙了道四百年,天宮規矩束縛不得自由,早已成了喜好美酒佳肴的飯桶酒鬼,從北海出來跟隨橫渡,又沒有半口吃的喝的,早就憋壞了。

眼下又被美酒佳肴誘惑,什麼大羅金仙的狗屁威嚴也不要了,跟羽舞叫道:「應龍,咱們好歹也是朋友,你不會這麼不夠義氣的吧。」這一次,真的如軟了,不叫名字不叫小孽龍,叫了她的封號。

羽舞手裡拿著雞腿在啃,等一個雞腿都進了肚子才回答他說:「三太子,可別這麼說,眼下兩軍交戰,你是元帥欽點囚犯,咱們這麼一點交情,還是先放在一邊吧。」

看樣子是服軟的態度還不夠,再軟一些才行:「應龍,剛剛是我態度欠佳,向你道歉,冰釋前嫌如何。」

親眼見到哪吒為了一頓酒菜低頭,太乙真人羞得臉紅,對他呵斥道:「哪吒不可,你身為九天大羅金仙托塔天王三太子天庭中壇元帥三壇海會大神,怎能做出這等荒唐事。」

對於這些東西毫無感覺,甚至覺得如果能有一頓美酒佳肴,換給別人也不是不可以。

看一眼師傅,輕輕嘆口氣:「師傅,你就別提這些東西了,四百年了,你說說這些名頭有什麼用,一個若木,把九天諸神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我等都成了階下之囚;再說了,算起來三壇海會大神還是水元下界的仙家呢,她是四海至尊,也算我的上級,向她索要工錢沒什麼不對。」

哪吒此言可謂一語雙關,一方面告訴太乙真人他可不在意什麼天庭地府的,不讓他對這件事多加干涉,另一反面也在討好羽舞,承認自己這個三壇海會大神歸屬四海,也告訴她就算不念及二人交情這頓酒菜也必須給他吃,這是他該得的工錢。

可羽舞就不買他的賬,繼續喝酒吃肉,還咂咂嘴。

無計可施,不得不使出最後的殺手鐧:「你難道就不想知道在北海從我師叔手上救你們的是誰嗎?」

這話果然管用,才出口囚焰就替他解了禁制:「你知道,說了才能吃。」囚焰攔在他跟前,不准他接觸酒菜。

一把推開囚焰,過去端起酒杯往肚子里灌進去,轉頭問文殊廣法天尊:「師叔,你可識得那仙家?」

文殊廣法天尊搖頭,這幾日來他也在想此仙身份,可就是想不出三界中何時有這麼一個厲害的仙家。

「不認得,那人似是水元下界仙家,使得卻是鴻鈞法術,可她那法器,又不是鴻鈞一脈所有。」

把口中的菜咽下去:「我師叔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

他就想這麼騙吃騙喝,二人可不能答應,囚焰皮笑肉不笑的嘿嘿兩聲:「你自己回去還是我把你打回去?」

毫不在意,三頭六臂都長出來:「若木只在囚車上施了法術,你打不過我的。」

「你覺得沒有法器的你還能打得過我兩聯手嗎?」

他的寶貝還鎖在北海,跟兩人動手必敗,但要這麼放棄眼前的美酒佳肴也不可能:「最好別動手,雖然我打不過你兩,要離開卻不難,放跑了我,若木非得宰了你們。」

「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師傅師伯師叔統統騎一遍,然後把你哥哥烤了吃。」

羽舞可不受他的威脅,要說威脅,哪吒有更大的把柄在她手上。

聽見羽舞這麼說,金吒立即回答:「不必管我,去戒魔關叫上父親二弟離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太乙真人也開口說:「哪吒,能走就走,若是為師註定要遭這劫難,又有何懼。」

師伯師叔都讓他趁機逃走,哪吒手裡拿著雞腿,又放下回答他們:「我就隨口一說,牢房營是橫渡駐守,此仙有多厲害我也不知道,要去戒魔關必須經過前鋒營,一萬龍鱗的東方神主我沒有法器肯定打不過,往後是那個偷師的小子,他有盤古幡我也打不過,右邊駐守的是各方仙家,他們聯起手來也很厲害,左邊就更沒可能了,遇上若木,動動手指我就得滾回來。」

以嫡爲貴 他說的是事實,那些仙家嘆口氣不在說話。

看著自己的哥哥、師傅師伯師叔唄鎖在囚車裡面,實在是不舒服,跟囚焰商量說:「你去跟你主人求個情,讓他放我師傅師伯師叔各歸洞府修行如何?」

看他一眼,沒有猶豫搖頭:「不行,萬一他們再去戒魔關,豈不是自找麻煩。」

眼下能求助的也只有羽舞、囚焰跟青龍,青龍身為前鋒將軍,斷然不會答應,那就只能向她兩求情:「算我欠你們的人情,只要你們辦成了,以後有什麼我能幫忙的,也絕不推辭。」

「這件事你就不要想了,主人說了,九天之上的,三百六十五路正神及各方神祗都要押在天牢,各方仙家包括玉皇帝君和如來佛在內都要封印在哀牢山;只有你們一家人列外,青龍向主人求情,在元帥府外設禁,你一家人都住在裡面。」

看樣子各自的歸宿都已經確定,沒有更改可能,嘆息道:「早知道就把要求提高一些。」

囚焰看著他:「你現在也可以,主人對你很欣賞,只要你投誠,以放鴻鈞一脈的仙人各歸洞府為條件,他會答應的。」

「你是來當說客的吧,告訴你,沒可能。」

「那就沒辦法了。」

拿起酒罈晃晃,裡面還有半壇酒,拿起酒杯過去,斟滿一杯遞給金吒:「大哥,喝一杯,龍宮寒潭的千年佳釀,比天庭的玉液瓊漿好多了。」

大局已是不可逆轉,自身又是身陷囫圇,還能有美酒,沒有不喝的道理。

一杯酒倒進肚子,對哪吒說:「三弟,既然你與他們有交情,不必管我們,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他的意思很明確,眼下天庭已經是強弩之末,跟著若木或許是出路。

哪吒搖搖頭:「我登九天,只因為父親在天上,我誅妖魔,只因為挂帥的是父親,其餘的東西,都不過是過眼雲煙,於我而言,生命不足為道,天地也不足為道,還不如這美酒佳肴實在些。」 一聽羅陽那樣說,十三姨就極為不服。

須知,雖說羅陽對十三姨不是很了解。

但有一點,羅陽絕對沒有看錯。

那便是十三姨是一個很要強的美人。

是以,羅陽才會用激將法。

結果十三姨聽了,果真有話要說。

「你敢小看姑奶奶?!」十三姨冷道。

「十三姨小妹妹,只要是正常人,都知道是男人的膽子比女人的要大,這個你也不認同?如果你的膽子比我的大,你還會要我打頭陣?」羅陽笑道。

「你以為我會上你激將法的當?!」

由此可知,十三姨不是不知道羅陽在耍小花招。

只是人在氣惱之際,很容易做出不理智的事兒。

羅陽笑道:「十三姨小妹妹,你要清楚一件事,我沒有要你打頭陣。何來激將法?」

轉身,又繼續說道:「男人比女人的膽子大,也有人懷疑,奇怪。」

一席話說的十三姨按捺不住了。

「小子!姑奶奶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膽量大。」

說著,示意蘭雅押走小眼男。

「十三姨小妹妹,不要跟我爭功勞。我要親手殺了忍者狼!你忘記了?說要是我殺了忍者狼,你就嫁……呵呵,當然,我殺的也相當是你殺的,你殺的也相當於是我殺的……」

不待羅陽說完,十三姨就打斷了他的話頭。

「小子!你不用說那麼多!你滿足了姑奶奶的條件再說!」十三姨含羞道。

每當羅陽提及十三姨說過的承諾,十三姨便很窘。

其實她只是想利用羅陽來達到目的。

但若羅陽果真按十三姨所說的要求去做了,那十三姨也不知該不該兌現承諾。

「十三姨小妹妹,再不行動,都要天亮了。」羅陽說道。

便在此時,有黑衣人從夜色之中鑽了出來,立在不遠處,顯是有事要向十三姨彙報。

只因羅陽在旁邊,可能不方便說。

「如果我們中了陷阱,這筆帳要算在你頭上!你先走!」十三姨說道。

小眼男吞服了主僕丸,一般而言,他確實會帶十三姨去找忍者狼。

可是萬一忍者狼多留了個心眼,十三姨撲空了,甚至付出了一點小代價,那也是有可能的。

羅陽說道:「十三姨小妹妹,沒問題,成事,都是你的功勞;失敗了,歸到我頭上。」

說完,轉身去找水月和鏡花。

待羅陽走遠了,十三姨才招手示意黑衣人上來。

黑衣人說話的聲音赫然便是女人。

「我們發現好像有骷髏堡的殺手在附近。可能是雙影。」

「骷髏堡想要找我們報仇?讓他們來好了!通知移花殿的戰士,隨時準備出擊。」

應諾了一聲,黑衣人即時又隱沒入夜色之中了。

蘭雅說道:「需要移花殿的戰士出戰?」

十三姨說道:「骷髏堡的雙影要是出現了,那另外兩個殺手也應該在附近。」

掃視一眼夜空,最後目光落在小眼男的身上。

「讓他帶路,先去找出忍者狼。」十三姨吩咐道。

……

……

羅陽上了車,心情還算不錯。

只要運氣好一點,那就能擊殺忍者狼。

不過羅陽在殺忍者狼之前,也想讓忍者狼吞服主僕丸。

主要是想看忍者狼對木炭的秘密知道多少。

還有就是想查出那個神秘的日苯收藏家,看到底是何方妖魔怪鬼。

那傢伙不敢輕易讓人知道身份,一定很有蹊蹺。

現今羅陽又還要集中精力爭奪血煞子,沒空去追查那個日苯收藏家。

只有通過其他方法來探查了。

忍者狼是這次忍者行動的總指揮,身份地位不算低。

若能從忍者狼的嘴裡問出那個神秘日苯收藏家的真實身份,日後去找他算帳也容易得多。

不然,屆時就算修鍊成了狂暴功和飛劍劍術,都還要花不少工夫去查找。

這都還要是很有線索,並且比較順利的情況下,才有可能在不用太長的時間內找出那個神秘的日苯收藏家。

一旦中間有點什麼差錯,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得償所願。

先前又沒有跟十三姨說好,恐怕她見了忍者狼,便全力擊殺他了。

於是羅陽連忙打電話給十三姨。

接通了電話,羅陽說道:「十三姨小妹妹,我有個建議。」

邪魅總裁的醜寵 只聽十三姨冷道:「什麼事?」

於是羅陽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十三姨。

只不過,他沒有把真實的意圖說出來。

只說想要從忍者狼的嘴裡問出到底有多少忍者在天江市。

十三姨說道:「這事姑奶奶會查,不用你!」

羅陽說道:「十三姨小妹妹,我也想審問他。如果能活捉他,那讓我見一見他。」

電話那頭沒有應聲。

在羅陽看來,那算是十三姨默許了。

只不過,是否能生擒忍者狼,則是個未知數。

打完電話,羅陽說道:「月姐老婆,遠遠跟著她們就行了。」

車子緩緩吊在十三姨的房車後面。

鏡花將俏臉枕在羅陽的肩膀上,嬌聲道:「老公,辦完事之後,你得多疼愛疼愛我們。」

每每聽水月或鏡花提及懷孕的事,羅陽就感到腦袋都了一圈。

不是他不想成全她們,而是他還得思考思考。

以羅陽的剽悍體魄,要滿足水月和鏡花的要求,那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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