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醫生,蘇組長請你去她的房間一趟。」護士面帶微笑,與姬湘君說道。

「哦,他已經睡醒了嗎,我這就去見他。」姬湘君心中充滿好奇,蘇韜這個時候要見自己做什麼?

是識破自己的身份了嗎?

或許只是交代日常工作吧。

姬湘君來到蘇韜的房間,蘇韜坐在椅子上正在翻閱工作日記,「將門關上!」

「是!」姬湘君乖乖將門關好,然後靜靜地轉過身。

「你不覺得,要跟我解釋一些事情嗎?」蘇韜將工作筆記拍在桌上,抬頭平靜地望著將軍,眼神中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姬湘君故作鎮定地反問道:「是工作筆記錯誤了嗎?還請您指出來,我會立刻修改。」

我的世界坐標 蘇韜冷冷一笑,「還想隱瞞?老實交代吧,秦經宇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潛伏在我的身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姬湘君面色慘白,矢口否認。

蘇韜無奈嘆了口氣,「我剛剛得到情報,你父親現在遇到了不小的麻煩,涉嫌利用職務挪*用公款非法牟利,現在正在被紀檢系統調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在來南非之前,曾經和皇叔佟左青見過數面。佟左青是秦經宇的狗腿子,秦經宇利用他來傳話,讓你安插在我的身邊,通風報信,和外面那些殺手裡應外合,致我於死地吧?」

姬湘君背脊發汗,蘇韜雖然說得不是百分之百準確,但已經無比接近事實。她頹然地癱坐在地上,眼神失去活力,獃滯地說道:「你分析得沒錯,的確是秦經宇在出國之前找到我,讓我將你的一舉一動轉告給他,適當的時候,還得阻止你去治療馬蒂爾。但現在計劃已經失敗,馬蒂爾已經被你治好了。秦經宇卸磨殺驢,已經放棄幫我父親脫困,我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實在可笑至極。現在我已經落到你的手上,要打要殺,隨便你吧。我做了那麼多錯事,都是咎由自取。」

蘇韜微微一怔,沒想到姬湘君就這麼供認不諱,將自己的問題全部坦白,這倒是讓她有些意外。

「你起來吧!」蘇韜面無表情地說道。

姬湘君緩緩起身,不敢望向蘇韜,她知道現在蘇韜掌握著她的命運,只要蘇韜將事情轉告給薛秘書長,那麼自己的人生就徹底完蛋。

姬湘君嚴格意義上已經算是間諜罪,足夠上軍事法庭,將牢底坐穿。

蘇韜心中也是非常糾結,姬湘君陷害自己,這讓他非常的憤怒,但姬湘君將前因後果解釋一遍,他本能有起了同情心,畢竟姬湘君是為了救父才會這麼做,設身處地來考慮,若是換做自己,恐怕也難以這麼做,從人性的角度,姬湘君的行為是值得讚許的。

「你打算怎麼處置我?」見蘇韜始終不說話,姬湘君終於忍不住,忐忑不安地問道。

「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處置你?」蘇韜出人意料地反問姬湘君。

姬湘君突然挺直腰身,咬著嘴唇,眸光中泛著漣漪,「如果你原諒我,我可以任憑你處置。」

蘇韜對姬湘君的性格有所了解,是那種非常高傲的女人,能說出這種話,讓他有些失望,如果姬湘君有足夠的傲氣,堅持自己救父的初衷,說不定蘇韜心慈手軟,還真的放過她了。

「什麼叫做任憑我處置?」蘇韜似笑非笑,「我可以對你為所欲為?」

姬湘君大驚失色,眼中露出惶恐之色,「當然不是,我可以……我可以做你的僕人,但你不能侵犯我。」

蘇韜沒好氣地啞然失笑,「我有手有腳,要僕人做什麼?你的容貌不錯,屬於那種可以讓男人動心的美女,要不你就當我的情人吧?怎麼樣?」

姬湘君瞪大眼睛,咬著銀牙,「蘇專家,你不是那樣的人……不會做出那麼卑鄙的事情,趁人之危。」

「現在你有求於我,還敢罵我?」蘇韜沒好氣道,「不過,你說得沒錯,我雖然不是正人君子,還不至於對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感興趣,到時候我會將你的行為一五一十地彙報給上級。如何處置你,自有公判,這樣行了吧?」

姬湘君如同被雷電擊中,許久沒有動作,站在那裡猶豫不決,她不想就這麼向蘇韜屈服,但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勸說自己,他不就是就覬覦自己的身體嗎?只要自己拋開這道枷鎖,那麼就不用擔心被問罪,同時和蘇韜還有了另一層關係,若是勸說蘇韜幫自己,說不定還能讓他出手幫自己父親脫困。

只要脫掉衣服,忍一忍,那麼現在的困境就解決了,男女之事,不就是那麼一回事嗎?

姬湘君眼中溢出淚光,用手解開自己白色外套,露出裡面蕾絲打底衫,她的臉蛋精緻小巧,身體非常瘦削,因此鎖骨明顯地裸露在空氣中,充滿骨感的視覺衝擊,修長白膩的脖頸上戴著一根銀色的鉑金項鏈,皮膚潤滑如綢,曼妙匍匐的身姿,讓人賞心悅目。

姬湘君的目光投向蘇韜,他的眼神中滿是輕蔑,彷彿看著世界上最骯髒的東西,突然她打了個機靈,重新披上了外衣。

她擲地有聲地與蘇韜說道:「我不會給你自薦枕席,我有男朋友,他一直對我很好,我們相戀多年,我不能對不起他。我可以給你做牛做馬,但無法成為你的性奴。」

「性奴?」蘇韜被這個詞語弄得哭笑不得,「你最終懸崖勒馬,讓我還是挺欣慰的。因為我發現你是我印象中的那個姬湘君,骨子裡有股傲氣,不甘於世俗。如果你真脫掉衣服,我反而會覺得你這個人無藥可救,不如痛打落水狗,讓你一輩子在監獄里渡過。」

「你是什麼意思?」姬湘君沒能理解蘇韜的話。

「我放過你了。關於你幫助秦經宇陷害我的事情,我不在追究了。」蘇韜輕輕地嘆了口氣,「不過,我接受你的請求,就給我做牛做馬,當我的僕人吧。看在這個份上,我會保護你,避免你被秦經宇滅口。」

姬湘君面色一白,她雖然只見過秦經宇一面,但她相信秦經宇是會做出殺人滅口行徑的那類人。

「看來我還得感謝你。」姬湘君自嘲地笑道。

「不用感謝我,這是一道選擇題。」蘇韜聳了聳肩,「你心中應該有答案了。」

姬湘君打量著蘇韜,心中分析著蘇韜的想法,竟然有種看不透,難道蘇韜不僅是想征服自己的肉體,還想征服自己的內心?

姬湘君暗嘆了一口氣,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給蘇韜低頭,然後再另做打算。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僕人。」姬湘君沙啞地說道,「但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讓我父親脫困?」

「不要得寸進尺!」蘇韜哭笑不得,「你父親犯罪行為屬實,他的下場是咎由自取。如果我答應你,那豈不是助紂為虐。她是你的父親,你救她,是出於血緣親情,而他對我而言,是一個陌生人,如果我幫他,那就是違背正義,天理難容。」

「等我回國之後,就會辭職,然後一心一意地給你當保姆、當奴僕。」姬湘君被蘇韜大義凌然訓斥得無地自容,她複雜地望著蘇韜,對這個年輕的神醫,當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好了,你現在可以下去了,以後記得隨叫隨到。」蘇韜佯作不耐煩地甩了甩手,打發姬湘君離開。

總裁的契約妻 等姬湘君消失在房間里,蘇韜暗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沒有。

按照常理,姬湘君參與到陷害自己的陰謀中,自己不應該婦人之仁,應當斬草除根才對,但他對姬湘君卻手下留情。

一是因為姬湘君參與陰謀,發自純粹的父女之情;

二是因為姬湘君不過是秦經宇手中的一枚棋子,現在已經成為了棄子;

三是覺得姬湘君是一個挺有意思的女人,竟然要給自己當女僕,擁有一個素質不錯,長相也上等的女人心甘情願地做僕人,這種感覺仔細想想,也蠻邪惡的。

蘇韜也是個正常男人,偶爾虛榮心作祟,也是能夠理解的。

南非政壇波雲詭譎,隨著馬蒂爾康復后高調回歸,重新有了一番新面貌。馬蒂爾的心腹幹將安切洛蒂帶著五千人部隊,強勢進入希爾布羅老街,在當地發生了激戰,雖說那裡充斥著幫派、毒販、強盜,但在正規軍的面前,如同土雞瓦狗,南非政府上次整頓布爾不落還在幾年前的南非世界盃期間,此次則是更為聲勢浩大的一場行動。

因為南非的監獄容納量有限,所以此次軍隊直接進行驅逐,將一些黑戶口驅逐出境,同時安排兩百名士兵,長期駐紮此處。

此舉獲得大批南非市民的高度認可,馬蒂爾的聲望一度甚囂塵上,成為下一任總統的有力候選人。

蕭副總理與馬蒂爾會晤的畫面,也在央視一套的新聞聯播中播出。國際形勢專家們注意到這個細節,發出諸多觀點,大部分專家認為,在未來四到五年內,華夏與南非的合作將進一步深化,在南非農業、礦業、信息產業、新能源、核電建設、海洋經濟等優勢產業領域,華夏將於南非達成更好的合作前景。

南非將成為華夏在非洲大地展開「一帶一路」,海上絲綢之路的另一個端點。

賈斯汀睡了一覺之後,下床動了動腿,發現槍傷已經好得差不多,暗自感慨,蘇韜的醫術實在高明無比,讓人佩服。

穿起衣服,來到客廳,妻子已經做好了早餐,賈斯汀走過去給妻子一個吻,開始一邊翻閱報紙,一邊享受短暫的寧靜。

南非最核心的報刊《星報》刊登著馬蒂爾副總統和華夏代表握手的畫面,賈斯汀忍不住嘴角浮出笑容,自己的辛苦沒有白費,馬蒂爾先生再次獲得百姓的支持! 賈斯汀將頭條新聞看了好幾遍,心中不無得意,門鈴聲響起,妻子走過去看了一眼監控液晶屏,發現對方長相陌生,狐疑地問道:「你是誰?」

「我叫夏利特,我想見賈斯汀先生。」穿著一身藏青色西裝的年輕人,面色凝重地請求道。

「老公,一個叫做夏利特的年輕人想見你。」妻子走到餐廳,輕聲說道。

「夏利特?」賈斯汀皺了皺眉,在他認識的人中,只有亨特拉爾的兒子,叫這個名字,他找自己想做什麼呢,「讓他進來吧,我換一身衣服,你先幫我招待他一下。」

賈斯汀是一個很注意細節的人,身受馬蒂爾的信任,是馬蒂爾重點培養的接班人。

夏利特很快走進屋內,看得出來他有良好的教養,目光保持平視,沒有到處打量屋內的一切,雖然很年輕,但表情淡定自若,非常沉穩,一看就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精英。

賈斯汀換了一件正式的服裝走出來,與夏利特主動握了握手,「很高興見到你。」

夏利特報以微笑,「很高興見到你,尊敬的賈斯汀。」

比你的父親要有禮貌多了,賈斯汀觀察夏利特之後,得出這個結論。

妻子送上了一杯咖啡,夏利特起身道謝,等他品嘗一口之後,賈斯汀面帶微笑道:「你應該知道,我和你的父親亨特拉爾先生,並非同道中人。你來找我,這讓我感到奇怪,因為這違背常理。」

夏利特將咖啡杯放在桌上,表情變得嚴肅道:「如果我告訴您,我有一個辦法,能讓亨特拉爾喪失民心,你是否能夠幫助我?」

夏利特的話,讓賈斯汀很吃驚,因為這完全違背常理。

片刻之後,賈斯汀啞然失笑:「你是亨特拉爾的兒子,為何要對付他呢?這讓我非常不解。因為在我的印象里,亨特拉爾一直擁有美滿幸福的家庭,他非常愛自己的妻子,也就是你的母親,狄迪娜女士。至於對你,不也是充滿父愛嗎?讓你上最好的學校,給你提供許多舞台,嶄露頭角。你現在是不少南非青年的偶像。」

「那不過是他偽裝而已。」夏利特喉嚨發出憤怒的低吼,顯然激動無比。

「哦?能從你的口中聽出對他真實的評價,我感到非常的震驚和好奇。」賈斯汀不動聲色地繼續說道,其實他知道亨特拉爾是個善於作秀的人,經常帶著妻子出席各種場合,營造出非常愛自己妻子的好男人形象,因此獲得不少民眾的支持。

這也是亨特拉爾對馬蒂爾針對性的攻擊,馬蒂爾擁有三任妻子,一直飽受詬病。

夏利特眼神中透出堅毅之色,緩緩道:「如果我提供證據,希望您能夠答應我一件事。我想遠離這個國家,找一個安靜,適合生活的地方,和我的母親共同度過以後的時光。」

賈斯汀嘴角浮出苦笑,「看來亨特拉爾絕對不是一個好父親和好丈夫。好的,我答應你。你想去任何國家都可以,但是你要確保,給我的那些證據,足夠讓一向自視甚高的亨特拉爾好好地喝一壺。」

夏利特從隨身攜帶的包里,取出一個文件袋,裡面裝著許多照片和文件材料。

賈斯汀目光落在一張照片上,嚴重露出驚愕之色。

照片上的女人正是狄迪娜,她臉上滿是傷痕,眼睛因為充血,幾乎難以睜開,嘴角還有血跡,哪裡還有半分貴婦的模樣。

賈斯汀又拿起另外一張照片,狄迪娜伸出手臂,皮開肉綻,似乎是被鞭子抽打留下的痕迹……

「這些都是亨特拉爾的傑作?」賈斯汀難以置信地望著夏利特。

夏利特嘴角浮出一抹悲痛之色,他當著賈斯汀的面,脫掉外面的西裝,解開領口,露出自己的上半身,指著胸口的傷痕,「沒錯,這也是亨特拉爾殘暴、毫無人性的證據。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酗酒之後,會用一隻皮鞭抽打自己的妻子還有兒子。因為他覺得這樣才能夠釋放自己內心的壓力。」

賈斯汀咽了口吐沫,沉聲道:「真是個暴虐無仁、表裡不一的傢伙。」

「我需要你的幫助,只要你能幫助我和母親逃出他的掌控,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夏利特突然朝賈斯汀跪倒。

「放心吧,有這些資料已經足夠,馬蒂爾先生會讓亨特拉爾自食惡果。」賈斯汀連忙將夏利特給扶起來,信心十足地說道。

半日之後,一條勁爆消息在南非政壇炸開,很快傳遍了整個國家。

亨特拉爾的妻子和兒子對外公開亨特拉爾在家庭中的形象,冷血、獨斷甚至還時不時的家暴,他的支持率一路下跌。

對於政客而言,支持率代表著權利。

雖然亨特拉爾發表聲明,這是競爭對手馬蒂爾惡意抹黑自己的行為,但公眾表示不解,連妻子和兒子都能被收買,足見亨特拉爾的人品確實不不行。

總而言之,亨特拉爾的敗局已定。

……

作為亨特拉爾的心腹,繆迪在南非的生活很滋潤,他家中的花園很大,足以容納上百人,亨特拉爾的支持率慘遭滑鐵盧,也影響到了繆迪,這意味著他失去了最大的靠山,眼前的富足很有可能會變成鏡花水月,因此他的心情很煩悶。

「尼古拉斯先生來了。」保安隊長壓低聲音道。

「請他進來吧!」繆迪語氣不悅地說道,他知道尼古拉斯的到來,恐怕是一場爭執的開始。

片刻之後,尼古拉斯面色鐵青地走了進來,「關於我們的合作,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

繆迪給他倒了一杯酒,遺憾地說道:「亨特拉爾先生已經失敗,我們失去了很多陣地,所以關於貴公司想要全面進入南非醫療系統的計劃,恐怕要撤銷了。」

尼古拉斯皺了皺眉,他本來心情不錯,沒想到被繆迪潑了冷水,皺眉道:「繆迪先生,我們集團在南非已經投資數十億美金,建設製藥工廠,搭建營銷渠道,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是不是太遲了?」

繆迪嘆了口氣,無奈地聳肩,淡淡道:「現在馬蒂爾重新獲得了民眾的支持,衛生部更換了主要負責人,亨特拉爾先生的損失也很慘重。華夏的一些醫藥集團已經開始與衛生部進行聯繫,費瑞製藥不在考慮之列,我現在能做的事情,只能告訴你這些消息。」

尼古拉斯眼中充滿憤怒,他最討厭和這些黑鬼打交道,因為這些人的承諾完全沒有可信度,向來習慣出爾反爾。

尼古拉斯憤怒地站起身,沉聲道:「行吧,我只能認栽,希望你能好自為之。」

費瑞製藥吃了個大虧,短時間內在南非將陷入尷尬的狀況。

繆迪繼續品嘗紅酒,等尼古拉斯離去之後,嘴角浮出一絲冷笑,「別以為你們腳踏兩隻船,我不知道。費瑞製藥在高夫和亨特拉爾兩個人身上投資那麼多,偏偏現在馬蒂爾重新掌握政權,你們機關算盡,一無所獲,現在才會氣急敗壞!」

繆迪是一個聰明人,他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麼,早在一年前就設計好亨特拉爾潦倒之後自己的後路。

他身上有多重國籍,親人全部轉移到國外,完全可以換個身份,過上還算幸福的生活。

突然他發現透明的玻璃杯,一道紅光閃過,心中掠過驚兆,趕緊俯下身子,一枚子彈準確擊中他剛才坐著的椅子。

繆迪用桌子擋在自己的前方,大聲地喊道:「來人啊!」

繆迪的仇家很多,所以他在自己的房子里安排了足夠的安保力量。未過多久,保鏢沖了過來,朝對岸的某間房子方向,拔出隨身攜帶的手槍開始反擊。

對岸的別墅房頂上,蹲著一名身高約在一米七五左右的男子,他手裡端著一把魯格M77手動步槍,發射30-06Springfield步槍子彈,一擊沒有命中之後,他輕輕地吐了口濁氣,並沒有泄氣,再次開始瞄準。

繆迪在兩名保鏢的保護下,開始朝屋內撤離,大約數秒鐘之後,就能逃到安全區。

一枚子彈再次射出,準確地擊中了繆迪的後腦,爆出了一道血箭,保鏢被嚇得連忙撲倒在地,等過了幾分鐘之後,保鏢才緩緩起身,望著自己的保護對象已經失去生命跡象,一臉無奈。

狙擊手的槍法精準,而且心理素質過硬,第一枚子彈落空之後,迅速射出第二枚子彈擊中目標。

狙擊手見得手之後,迅速整理現場,因為很快就會有警察趕到這裡,他用了十來秒鐘,就將東西放到一個黑色的袋子里,然後快步下樓。

早已有一輛軍綠色的越野車等候多時,駕駛座上的男人,是一副東方面孔,嘴裡叼著一根煙,笑著打趣道:「老大,你第一枚子彈習慣性地又落空了。」

面對組員的嘲諷,江靜一點也不懊惱,平靜地說道:「趕緊離開現場吧,如果被警察纏上,會非常麻煩。」

屬下踩了一腳油門,越野車呼嘯離開,十來分鐘之後,警察們才抵達現場,隨後還有更多增援人員抵達,紅藍警*燈閃爍不斷,警察拉起黃色的警戒線。

不過,這註定是一場無疾而終的懸案。 隨著馬蒂爾病情穩定,華夏出使南非訪問團的流程也變得順利很多。

蕭副總理帶著數十名成員在南非幾個重要的城市考察一番,看有沒有合作的商機。

考察地點自然包括倪葉二家投資金礦所在地——自由州省。

因為在出國之前,倪靜秋讓蘇韜有機會前往金礦看一眼的囑託,蘇韜也趁機請了個短假來到倪、葉二家聯合開發的金礦,參觀了一下這裡的情況。

與蘇韜同行的還有姬湘君和一名中南海保鏢,蘇韜之所以會帶著姬湘君,主要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怕她再次在背後陷害自己。

金礦的工作環境比想象中要惡劣,每天早上五點,就得坐著金屬籠子,降到地下四公里的深處,然後背上三十公斤重的工具袋,在陰暗潮濕的通道走三公里。有時,通道太狹窄,還得爬著前進。到工作地點后,需要在那裡幹上八個小時。一天的主要工作是用炸藥炸礦石,用鑽頭鑽礦石,用鐵鏟挖礦石。南非金礦事故頻繁,平均每年都死一百多個礦工。

這裡金礦的負責人是一個年齡在四十多歲的中年華夏男人,大家都稱他為海叔,據說年輕時是特種部隊尖兵班的班長,他手下有十個華夏人,主要負責管理工作,採礦員多是在本地招募的黑人。

聘請華夏人的成本非常高,月薪在六千華夏幣以上,而本地黑人工資比較低廉,給個兩千華夏幣就有很多人願意搶著幹活,而一般的半熟工,月薪只要五六百華夏幣。

來到一間比較簡陋的木屋,海叔給蘇韜三人泡了一杯茶,蘇韜喝了一口,味道裡帶著一股煙熏味,他有點不太適應,但沒有表現出來。

海叔的態度比較和藹,「蘇大夫,聽說你要去南斯達旺?」

「是的,我要與葉盛在那裡會面,他有一個朋友生病了,想讓我去幫忙治療一下。」蘇韜倒也沒有隱瞞。

海叔壓低聲音道:「我得到消息,葉家的少爺在那邊找到了一個礦,是不是確有其事?」

自由州省的金礦名義上是倪葉兩家共同開發,但倪家佔據了主導權,而海叔是倪家陣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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