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說了,去你的房裡做個隔音結界,說吧,這是為什麼?」

「隔音結界?」封離月恍然大悟,從地上彈起來,「哦~有了隔音結界,是不是就聽不到千里傳音了?」

墨南楓看著封離月興奮的樣子點了點頭,推斷可能是她聽到了一些聲音,不然為何到處問三青門有沒有鬼?

「走吧,邊走邊說。」一路上封離月將這兩日自己聽到的聲音給兩人說了一下。

墨南楓和弘古雙手合十,當空畫了一個大圈,靈力輸送至房間四壁和房頂,很快結界便布好了。

金黃色的結界慢慢在封離月面前變得透明消失,弘古沖著墨南楓微微一下,悄悄離開,還特意關上了門。封離月縮回試探的手,回頭朝著兩人,「謝……二師兄呢?」

「剛剛走了。」墨南楓一步一步逼近封離月,封離月一步一步後退,退到床邊再也無路可退,「你……你想幹嘛?」上半身一下子跌坐在床上。

墨南楓抿嘴戲謔的笑著跟了上去,封離站起來想逃,被墨南楓長臂一伸禁錮在懷中,「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膽子,一次又一次的把我向外推。」 他這是要吃老娘豆腐嗎?雙手抵在胸前,瞪著他,「你那麼喜歡那個鳳子卿,不如娶了她好了,我成全你們,讓爺爺去撤了婚約。」

「親我一下,我就答應。」墨南楓狹眸半眯看著眼前的女人,不知道她會如何選擇。

「真的?」封離月不敢置信,墨南楓居然能想出這麼荒唐的條件。

「真的,親的我滿意,我就答應。」

封離月見墨南楓說的篤定,想了想,抵在胸前的雙手環上他的脖子,抬頭便迎上了男人的一對薄唇。

墨南楓沒想到這女人會真的吻上來,瞪大眼睛瞧著閉起眼睛的封離月,慢慢的和她擁吻在一起。

由淺入深,靈舌撬開唇瓣將自己的味道灌入封離月的口中,吻也變得強勁霸道,不能自已,下腹的某個東西也有了反應,變得硬邦邦的。

墨南楓意識到自己被這個女人成功的勾起了興趣,終於停下霸道的吻,同懷中的女人分開了。

「可以了吧,什麼時候撤了婚約?」封離月抬眸迎上了墨南楓心虛的眼睛。

「我什麼時候答應了?」墨南楓堆起一抹壞笑。

「剛剛你明明說……」

墨南楓打斷封離月的話,「我不滿意。」墨南楓轉身走過去開門,眸中閃過甜蜜的微笑,大踏步向練劍池走去了。

「你……這個大騙子!」封離月使勁擦著嘴,「丟了初吻還不算,狗屁婚約還沒撤成,封離月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蠢了!」

晚上封離月一如既往的跟著丹林學寫字,跟前些日子比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認識一大部分的字,不過是寫的還不夠好看,比蟲爬稍好一點。

丹林在桌上鋪了一張大紙,一筆一劃的認真的畫起來,一炷香時間不到,一個清麗脫俗的女子便躍然紙上,身後是一個小院,院子里種著一些花,右下角畫著一朵桃花。

「師父,這是師母嗎?」封離月看著丹林在左側題了一行小字「花香襲人知晝暖,徜徉花間已成仙」

丹林輕輕點頭,從袖籠里摸出印章,蓋上了自己的名字,「明日跟我出去,裱起來。」

封離月歪著腦袋看那副畫,「師父,你很愛師母嗎?」

丹林唇角勾揚,露出一個弧度極美的笑容,「對,很愛。」

封離月看著丹林的笑臉,「師父笑起來更好看,我還以為師父不會笑呢。」

丹林收起笑容,瞥了她一眼,「你這個丫頭,還會哄我了,寫你的字。」丹林站起身來,「我有事,你自己認真寫,不許偷懶,畫幫我好好保存,明日拿著。」

「是,師父。」封離月站起來送走丹林,回來將畫放在桌上的盒子裡面,才繼續寫字。

不出意料,丹林剛走沒多久,墨南楓便進來了,坐到丹林剛才的位置,看了封離月的字直搖頭,「練了這麼久,還是一樣的難看。」

封離月伸手推了他一下,皺著眉頭滿臉不悅,「你這個人怎麼陰魂不散啊,快走吧,這裡不歡迎你,你個大騙子。」

墨南楓沒動,一動不動的看著她,「你就那麼討厭我?」

封離月被他纏的沒辦法,耐著性子解釋,「你也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封離月,你就放過我吧,我跟你,不可能的。」

封離月起身打開門,「大師兄,請回吧,更深露重,我就不留你了。」

封離月站在門口等著,墨南楓一動不動,封離月一連幾次出口攆他,最終驚動的隔壁的鳳子卿。

鳳子卿鳳眸微挑,敵意十足的看著封離月,又瞧瞧裡面坐著的墨南楓,墨南楓不想將事情鬧大,終於站起來走了,鳳子卿跟在他身後在青石板路上散步。

墨南楓終於走了,封離月得意的笑笑,迎上了看熱鬧的沐玄雲和葉素華,「師姐,進來坐會兒嗎?」

兩人挽著手一起進來,「師姐隨便坐。」

封離月坐下繼續寫字,一筆一劃雖認真,但真的不好看。

「離月師妹,你怎麼把大師兄趕走了,連我都看出來了,大師兄對你有意思。」沐玄雲瞧著低頭寫字封離月的臉。

封離月搖頭,「師姐,那是他的事,與我無關,他跟鳳子卿不是挺好的嗎?聽說鳳子卿的母親去年還想讓他娶了鳳子卿呢。」

葉素華托著下巴,「這事是不假,可大師兄也沒答應啊。」

「師姐,他不是我的菜。」封離月說的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兩人只好閉了嘴,沐玄雲輕咬唇瓣,「那你師父?大家都說……」

封離月抬起頭來,認真的看著兩人,「師姐他們胡說,你也信?師父就是師父,做弟子的豈能存非分之想?」

沐玄雲不理解了,既然心裡沒鬼,為何不出面解釋,「那你為何不跟大家解釋清楚?」

封離月笑笑,「沒必要,越描越黑,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葉素華抿嘴,「那你師父就不在乎嗎?」

封離月瞪大眼睛瞧過去,「我估計師父還不知道吧,再說了這種話誰敢傳到我師父耳朵里,反正我不敢。」

葉素華想起丹林那張冰塊臉,「也是,你師父那張臉雖然是好看了些,但總板著一張臉,讓人自動的退避三舍。」

三人聊得正歡,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封離戰在外面說話,「月兒」

封離月起身開門,「二哥哥進來吧。」

沐玄雲和葉素華知趣的離開了封離月的卧房。

封離戰臉上很難看,看到有人在,閉嘴不言,兩人見此情形找個理由告辭了。

封離戰從懷裡摸出一封信來,「爺爺來信了,你自己看吧。」

封離月有種不好的預感,看了信立即明白了。

封離月垂頭喪氣的說:「哥,退個婚怎麼了?為什麼爺爺不答應。」

封離戰一肚子惱火,黑著一張臉,「你還不明白嗎,爺爺都說了皇家的親不能退,要是退了,皇家的顏面哪裡擱?只能人家退咱們。」

癡心總裁千尋愛 門哐啷一下被推開,「你們還真讓封老爺子退親去了?」墨南楓推門而入,鷹眸半眯的瞧著兩人。

兄妹兩人抿了抿嘴,誰也不說話。 「我都說了,想退皇家的親,哪是那麼容易的事,別說是你們退親,就是我想退父皇給賜的婚也不是易事,父皇賜誰給我,我也只能接受。再說,你嫁給我怎麼了?我哪裡不好了?」

墨南楓手搭上封離月的肩膀,「月兒,你說,我哪裡不好了?」

封離月白過一眼去,「你倒是不謙虛,我怕你後悔啊!」封離月暗暗催動血魔珠,黑瞳瞬間變作赤紅。

「看到了嗎?我的眼睛。」墨南楓見過封離月眼睛變紅,並不震驚,點了點頭。

封離月再次催動血魔珠,青色的衣裙也慢慢的變成紅色,「現在呢?」

墨南楓後退了兩步,眼睛不安的上下打量,不停地搖頭,「怎麼會這樣呢?怎麼會這樣呢?」

封離戰湊近了兩步,抬起封離月的手腕,搭上了脈,「月兒,這是何時的事?血魔珠有這麼大的靈力?」

「嗯,二哥哥,現在血魔珠的靈力發揮的不足百分之一,已經如此,等血魔珠發揮十足威力,我的臉上都會有變化,會變成真正的魔尊。」封離月看著墨南楓,這句話是自己早就想告訴他的。

「大師兄,既然爺爺退不了這個親,那就你來退吧。」 嬌妻狠惹火:狼性老公花式寵 封離月從墨南楓震驚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是絕對不能接受這樣的自己的。

封離月收斂血魔珠靈力,一切瞬間復原。

「那血魔珠就不能取出來嗎?」墨南楓不甘心的問。

「不能,你以為我不想嗎?血魔珠一旦入體,就與心臟融為一體,除非我肉身受創死了,或者肉身完好元神散了,血魔珠才會破體而出。」

封離月抬手把手腕伸給他,「你探一探我的靈力就知道了,我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有了你將近十年的修為,全靠血魔珠了。」

墨南楓扣住封離月的手腕探了一下,手倏的縮回來,果然如她所說,不到一個月竟有了這樣的靈力。

墨南楓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卧房的,獃獃的看著屋頂一句話也不說,任憑旁邊的弘古怎麼問,就像沒聽見一樣。

練劍池,封離月盤膝而坐在最東側,背上背著一個竹筒,是丹林吩咐要帶著的丹青。

封離月修習內功一個時辰丹林才不慌不忙的從斷情崖上飄落下來。

「走吧,上來。」一身藏藍衣袍的丹林御劍懸停在封離月身旁,封離月躍上劍身,因一身紅色迅速褪去。

三青鎮封離月是第一次來,新奇的跟在丹林身後,看著街上的什麼東西都覺得稀奇。

叫賣的小販,一個挨一個的店鋪,比現代的繁華一點也不差。

很快兩人來到一家裝裱店。

「掌柜的,把這幅畫裱起來。」封離月從後面的竹筒里取出丹青,遞給櫃檯裡面的掌柜。

掌柜的是個中年男子,拿過畫像匆匆看了一眼,「沒問題,兩天裱好,一百個銅板。」

封離月想著,兩天也很快了吧,扭頭看看丹林,面無表情。

師父好像是不滿意啊,怎麼辦?

「掌柜的,太慢了,我馬上就要,用最好的材料,價錢隨你開。」封離月不知道自己猜中師父的意思沒有,等著裡面的掌柜回話。

「這……」掌柜頗為為難,「姑娘,這實在做不出來啊,小店人手有限……」

「啪!」封離月把劍拍在櫃檯里,掌柜被嚇了一跳,「好,好,二兩銀子,一個時辰做好,二位稍等,二位稍等。」

封離月偷偷瞧了瞧丹林,冰冷的臉上總算有了點笑容,一閃而過。

封離月拿出二兩銀子放在櫃檯上,「銀子放這裡了,一個時辰以後我們來拿,做不出來,你知道的!」封離月將劍拔出一半又「鏹」的一聲推了回去。

「是是是,一定做好,一定做好。」

盛世狂妃:傻女驚華 丹林率先出了裝裱店,朝一家酒樓走去。

封離月抬腳出了店門,迎面走上了一個青年男子,拿著一副畫像湊了過來「這位姑娘是三青門的吧,請問見過畫中人嗎?」

畫卷有些泛黃,估計是有些年頭了。

封離月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青色的衣裙,三青門弟子都是這個服制,人家才一眼就認出來的吧,拿過男子手裡的畫瞧了一眼,心中大吃一驚,這畫的不是師父么?

「你找他做什麼?」封離月仔細看眼前的男子,跟師父長得很像,二十來歲,個子也像師父一樣,很高。

「這你就別管了,你見過沒有?沒見過也不要緊,他是三青門的人,姑娘回山將這個東西交給他。」青年男子遞過來一張請柬。

封離月暗自腹誹:這個男子跟師父長得這麼像,會不會有什麼關係呀,「不知公子怎麼稱呼?」

「在下姓丹名疏影。」男子微微一笑。

姓丹,還跟師父長得很像,封離月輕咬唇瓣,接過來男子遞過來的請柬,展開看了一眼,桃花谷主精通醫術,是近幾年聞名江湖的神醫,八月初十給兒子舉行冠禮,屆時會免費醫治十人,特意邀請三青門的三位師尊蒞臨。

請柬右下角還畫著一朵桃花,好奇怪啊,跟師父畫的桃花都一樣。

「桃花谷主是誰?」封離月自穿越以來了解了大部分江湖門派,唯獨沒聽過桃花谷這麼一號門派。

男子淡淡一笑,並未作答,收回了封離月手裡的畫卷,只說了一句「多謝姑娘了,告辭。」

封離月追上丹林,一起進了酒樓,找個地方坐了下來,將手裡的請柬遞給丹林,「師父,剛才有個人好奇怪,跟你長得很像,問我認不認識你,還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丹林漫不經心的接過來,一眼就注意到請柬右下角那個熟悉的桃花圖案,看完臉色大變,緊張又閃過一抹喜色的問:「人呢?」

「走了。」封離月指了指東邊,「朝那邊,一身白衣,我看他跟師父長得像還特意問了名字,他說他叫丹疏影,還跟師父一個姓。」

封離月還未說完,丹林早就身形一晃,朝著封離月指的方向追了出去。

哪裡還有男子的影子,封離月追出去,師父今天是怎麼了,如此失態。

「師父,你認識他嗎?」封離月覺察到了丹林的失望,扯了扯他的衣袖,丹林才回過神來。 「你說他叫什麼名字?」丹林剛才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丹疏影,二十歲上下,跟師父一樣很高,」封離月笑了笑,「跟師父長得也很像,我都懷疑是不是師父的……私生子。」最後三個字封離月只敢動動嘴,沒敢讓丹林聽見。

丹林一臉喜色,封離月從未見過師父如此高興,忘情的將封離月攬入懷中。

「離月,襲兒沒死,她沒死,」丹林推開封離月,握住她的手臂,「你知道嗎,當年師妹有身孕的時候我們曾商議,生了女孩就叫暗香,男孩就叫疏影,是她,一定是她!」

師徒兩人吃完飯,丹林帶著封離月來到了三青鎮最西側的一個小院子。

一入眼封離月便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在大腦里仔細思索,「師父,這是你畫上的院子?」

丹林唇角勾揚點點頭,「嗯,當年我和你師母成親之後就住在這裡,二十年了。」

院子裡面枯枝敗葉很多,房子也很舊,卻不破,門窗完好,丹林推門而入,一切如當年一般,一點沒變。

「跟當年一模一樣。」丹林撫摸著屋子裡的每一樣物件。

「二十年,還能保存如此完好,那一定是有人經常來打掃。」

丹林陷入回憶當中,沒聽到封離月的自言自語。

封離月只好從去廂房裡看了一眼,拿起掃帚開始掃院子,等著師父吩咐可就太沒眼力見了。

掃好院子,封離月又從附近小溪打來一桶水,將屋子裡的灰塵擦拭的一塵不染。

丹林就躺在床榻上閉目回憶當年的情形。

封離月耐心的等了丹林好一會兒,「師父,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該去取畫了,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封離月輕咬唇瓣,猶豫不決。

丹林從床上坐起來,心情很好,「你說。」

封離月吞吞吐吐的說著,一邊抬眼看著丹林的反應,「你看吧,師父靈力高強,駐顏有術,五十五歲的年紀看起來跟二十多歲一樣,要是師母駐顏有術那還好,若是無法像師父一樣,……」

丹林笑容變淡,「怕什麼若是你師母的容顏跟老婦人一般,那師父卸去一身靈力,就跟她一樣了。你不用擔心,你師母是我的師妹,修習的跟我一樣的功法,定能駐顏有術,跟當年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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