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幾個朋友也是做珠寶生意的,我和他們經常會去緬國,你知道翡翠是哪裡來的嗎?說出來你都不信,翡翠都是從石頭裡開出來的,我當初聽說的時候,也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徐進鋒笑道。要不是他真真切切的從石頭中開出過翡翠,他都不相信那麼漂亮的翡翠是從石頭裡來的。

「我聽說過。」蘇瑾月笑道。

徐進鋒有些驚訝,「那你肯定沒見過吧?下個星期我和朋友約好了要去緬國,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一起去看看。」下個星期,二叔的腿應該好的差不多了,他也可以安心的出去了。

「緬國現在很亂吧?」蘇瑾月問道。在她的記憶中,現在的金三角是最亂的時候,在那裡幾乎每天都會有人被殺。

徐進鋒點了點頭,「亂是有些亂,不過我的一位朋友認識那邊的一個頭目,有他保護我們,過去是沒有什麼危險的。」不然他也不會問蘇瑾月要不要一起去了。

「你們什麼時候出發?」蘇瑾月問道。緬國盛產原石,去看看也可以,反正她的金葉界里空間大,多少原石都能裝的下。

「下個星期三,如果你要去的話,我給你訂機票。」徐進鋒道。

蘇瑾月點了點頭,「機票我自己訂就好。」她要去,不過會改變一下自己的容貌,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機票我來買好了,這樣我們的位置也會排在一起。」徐進鋒道。蘇瑾月是二叔的養女,也等於是他的妹妹,他肯定是要照顧好她的。

蘇瑾月想了想,點了下頭,「那我後天把身份證給你。」她要改變容貌,身份證肯定也是要用假的。

「行!」徐進鋒應道。

在醫院待了一會兒,蘇瑾月就離開去了六商巷那邊的四合院。

林素問和王美珍正在堂屋裡聊著天,逗著小煜兒玩。

白麗娜在一旁學著打毛衣。她看到別的孩子身上的毛衣,都是媽媽自己織的,所以她也想給小煜兒打一件。

「娘!媽媽!娜娜。」蘇瑾月走進堂屋,與三人打招呼道。

戰家的親戚在他們結婚後的第二天,就已經陸續離開回了歷城。戰亦峰因為放心不下種植基地,和龔曉雲,以及她父母,還有戰亦林,也在今天早上離開了。

現在四合院里,就只剩下了戰大豐和王美珍,還有蘇離赫他們一家了。不過蘇離赫他們一家,除了蘇言溪和瞿櫻璃還會繼續留在京城外,其他人這兩天也會回醫谷。

「瑾月,亦寒怎麼沒一起來?」王美珍問道。

「亦寒出任務了。」蘇瑾月走到林素問的面前,彎下腰對著小煜兒拍了拍手,「姑姑抱。」

小煜兒立即展開雙手,笑哈哈的向著蘇瑾月撲來。

蘇瑾月抱起小煜兒,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乖寶貝!」

「瑾月,我明天和你爹也打算回去了。」王美珍道。這城裡好是好,但是沒有鄉下那麼自由,在鄉下她可以到處去串門,和村裡人嘮嘮家常。在這裡要麼就是出去逛逛街,要麼就是和親家聊天,雖然也不錯,但是親家這兩天也要離開了,他們一離開,她待在這裡還不得沒勁死。

「你不是說下個星期回去嗎?」林素問詫異道。

「你們後天不是要回去了嗎?你們一走,我們待在這裡也沒勁,還不如早點回去。」王美珍道。其實她也有些放心不下曉雲,她的肚子那麼大了,萬一提前生了怎麼辦?

「那我明天送你們吧。」蘇瑾月道。他們坐火車她也不放心。

「不用了,我們坐汽車回去就好。」王美珍搖頭道。火車反正她是不敢坐了,萬一再來一次她還有命嗎?

「我反正也沒事,還是我送你們回去吧。」蘇瑾月走到一旁坐下,讓小煜兒坐在她的腿上,拿出一個搖鈴逗著小煜兒。陳校長這次給她放了長假,讓她到期末的時候去考一下試就可以。

「美珍姐,你就讓瑾月送吧,自己兒媳婦客氣什麼呀。」林素問笑道。若不是怕嚇到美珍姐,瑾月用飛劍送他們回去就好了。

王美珍點了點頭,「那行,瑾月,你今天去看徐醫生了嗎?」徐醫生這次,肯定不會和他們一起回去了。

「嗯,我師父好的差不多了。」蘇瑾月將搖鈴放進小煜兒的手中。要不是師父想讓林姨去醫院看他,只要一顆丹藥,師父就能馬上康復了。

「徐醫生這次也是倒霉,來的時候火車出了事,在路上走的好好的又給車碰了,還好人沒多大事。」王美珍唏噓道。

「也不都是壞事,我師父和他親人團聚了。」蘇瑾月見小煜兒手中的搖鈴掉了,彎腰幫他撿了起來。

「這倒也是。」王美珍贊同的點頭。她決定以後還是少出門,在家裡還是最安全的。 蘇瑾月回到軍屬院,正要推開小院門,就看到隔壁的院門被拉開了。

馬玲玲拎著垃圾袋走了出來,看到蘇瑾月,對著她笑了笑,「蘇瑾月,你剛回來啊?」她回來後去找過蘇瑾月,敲了半天的門沒人應,就知道她肯定不在家。

「嗯。」蘇瑾月微笑著點頭。

馬玲玲將手裡的垃圾袋丟到一旁的垃圾桶里,跑到蘇瑾月的面前,「我聽說你最近都不回學校了,本來還以為可以和你一起上下學呢。」知道隔壁的戰嫂子就是蘇瑾月後,她真的快高興壞了。

「我最近有點事,請了長假,等期末考試的時候我再回去考一下。」蘇瑾月道。她也不想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晒網,只是事情總是一件連著一件,讓她也很無奈。幸好學校給她開了綠色通道,讓她不用愁請假的事。

「以你的醫術,考試對你來說一點問題都沒有。」馬玲玲笑道。蘇瑾月連國際上有名的醫生都能打敗,一般的理論考試怎麼會難倒她呢?

蘇瑾月笑了笑,「要去我家坐一會兒嗎?」對於馬玲玲,她的印象還是很好的。

「我回去洗個手就過來。」馬玲玲說著,轉身回了自己家的小院。她剛剛拎過垃圾袋,這樣去別人家裡總是不太禮貌。

蘇瑾月想要叫住馬玲玲,讓她去她家裡洗手,看到馬玲玲已經進了院子,笑了笑,推開院門等著馬玲玲。

「玲玲,這麼晚要去哪裡?」朱淑蘭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馬玲玲還要出門,詫異的問道。

「我去蘇瑾月家,等一會兒就回來。」馬玲玲道。

聽到馬玲玲要去蘇瑾月家,朱淑蘭眼睛一亮,「你怎麼空手去啊?把我剛剛下班買的蘋果拎去。」

「大嫂,不用了吧,我就去坐會兒。」馬玲玲為難道。她還沒有聽說去同學家聊會天要帶禮物的,大嫂這也太誇張了吧。

「你懂什麼?叫你帶你就帶。」朱淑蘭站起身,走到客廳的桌旁,拿起桌上的一袋蘋果,走上前遞給馬玲玲。正所謂吃人家嘴軟,拿人家手軟,以後要是有個什麼事要蘇瑾月幫忙也好開口一些。

「好吧。」馬玲玲無奈的接過一袋蘋果,向著外面走去。

蘇瑾月看到馬玲玲手裡拎著蘋果,笑道:「怎麼還拎東西呢?」她們是同學,又是隔壁鄰居,以後相處的時間還很多,總不能來一趟就一次東西吧?

馬玲玲尷尬的笑了笑,「是我大嫂讓我拎的。」或許是結了婚的人考慮的比較多。

「進去坐吧。」蘇瑾月帶著馬玲玲向著屋裡走去。

讓馬玲玲在沙發上坐下后,蘇瑾月問道:「喝什麼?茶、汽水還是果汁?」汽水她比較少喝,家裡的汽水還是那天在食堂辦喜事的時候多出來的,因為剩的不多,就懶得拿去退了。

「喝茶。」馬玲玲道。那天她和大嫂來蘇瑾月家,聞到蘇瑾月喝的茶有一股特殊的香味,她也喝過不少茶,但是那種味道的茶還是第一次,所以她很想嘗嘗。

蘇瑾月微笑著點了一下頭,走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蘇瑾月就端著一壺茶,一些水果和點心走了出來。

將水果點心和茶放在桌上,蘇瑾月拿起茶壺幫馬玲玲倒了一杯,遞給馬玲玲。

「謝謝!」馬玲玲接過蘇瑾月遞過來的茶,聞了聞,果然是自己那天聞到的茶香,「蘇瑾月,這是什麼茶?好香啊!」

「這不是茶,是一種藥草。」蘇瑾月道。

「怪不得我沒有聞過這種茶香,原來是藥草,這藥草除了當茶喝,還有什麼作用嗎?」馬玲玲問道。既然是藥草,肯定不可能只是當茶。

「美容養顏。」蘇瑾月笑道。霜葉草只是一種低級靈草,對修士沒什麼作用,不過對普通人卻有著很大的好處。

「你不會就是喝了這個茶,皮膚才這麼好的吧?」馬玲玲問道。她一直都很羨慕蘇瑾月的皮膚,說膚如凝脂,冰肌雪膚,一點都不誇張。不像她的皮膚,有些油不說,眼角下還有著點點的雀斑。

「也有些關係吧。」蘇瑾月笑道。她當然不可能是喝了茶的緣故,而是因為洗經伐髓的緣故,只有洗經伐髓才能將身體里的毒素全部排出來。

「那我這個雀斑能夠去掉嗎?」馬玲玲指著自己眼角下的雀斑問道。

蘇瑾月點頭,「我等一下送你一些茶,等茶喝完了,你的雀斑就沒有了。」

馬玲玲連忙搖頭解釋道:「瑾月,我的意思不是要白拿你的茶葉,我是想要問你買,這種茶多少錢一兩?」她問蘇瑾月可不是為了占她的便宜。

「這些草藥都是山上採的不用錢。」蘇瑾月笑道。她當然知道馬玲玲不是個愛佔便宜的人,不然她也不會和她來往了。

「就算不用錢,我也不能白拿。」馬玲玲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不是送了蘋果嗎?我們禮尚往來。」蘇瑾月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走進廚房。

不一會兒,她拿了一個紙包走了出來,將紙包遞給馬玲玲道:「拿著吧,不用跟我客氣。」霜葉草她的金葉界里多的是,對她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謝謝!」馬玲玲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自己是不是應該送點東西給蘇瑾月呢?可是蘇瑾月喜歡什麼呢?

蘇瑾月笑著搖了搖頭,「每天早上喝效果會更好一些。」

馬玲玲點了點頭,「對了,你大後天有空嗎?」

「有什麼事嗎?」蘇瑾月問道。

「許欣欣生日,她托我請你去吃飯。」馬玲玲說道。她差一點就給忘記了。

「我那天應該沒空,你幫我跟許欣欣說聲抱歉。」蘇瑾月道。她和許欣欣的交情並不算太深,再加上跟林暮竹之間也有些不愉快,去了氣氛反而尷尬。而且她明天帶郭英去櫻璃店裡面試后,還要送婆婆他們回上新村。回去后,應該不會這麼快就回來。

「好的。」馬玲玲點了點頭。蘇瑾月既然不想去,那她也沒有辦法。 聽到馬玲玲推門進來的聲音,朱淑蘭轉頭看向馬玲玲,見她手裡拎著東西有些詫異,「你還帶東西回來啊?」

馬玲玲點了點頭,「蘇瑾月給了我一些的茶葉。」

「你又不喝茶,蘇瑾月怎麼會送你茶葉?」朱淑蘭有些奇怪。

馬玲玲走到朱淑蘭的身旁坐下,「大嫂,這可不是普通的茶葉,這是藥草,蘇瑾月說喝了這茶有美容養顏的功效。」

朱淑蘭接過紙包打開聞了聞,「蘇瑾月的皮膚那麼好,不會就是喝了這個茶吧?」

「好像有些關係,蘇瑾月說喝完這些茶,我的臉上的雀斑就會沒有了。」馬玲玲說道。

「這麼神奇?那你喝的時候給我倒一些。」朱淑蘭說道。哪個女人不愛美,她自然也不列外。不過要說喝茶就能去掉雀斑,她還是有些不相信的。

蘇瑾月剛剛吃好早飯,門就被人敲響了。

走上前打開門,看到是郭英,「孔嫂子,你進來坐一會兒,我馬上就好。」

郭英點了點頭,將手裡拎著的一個紙包遞給蘇瑾月,「我做了饅頭。」她看家裡還有一點麵粉,就做了幾隻饅頭。

「謝謝!」蘇瑾月讓郭英在客廳坐下后,將餐桌上的碗筷收拾好。郭英家的情況,她昨天已經看到了,她家的廚房裡就只剩下兩三斤米和一斤不到的麵粉了。真不知道他們一家接下來的日子要怎麼過。郭英能將僅剩的一點麵粉做成饅頭送給她,可見她的為人。

驅車來到百味居,蘇瑾月帶著郭英來到二樓的辦公室。

「櫻璃。」蘇瑾月敲門進入辦公室。

「你來了。」瞿櫻璃放下手中的賬本站起身。

蘇瑾月帶著郭英走到瞿櫻璃的面前,「這是我跟你說的孔嫂子,你安排一下吧。」

瞿櫻璃打量了郭英一眼,點了點頭,看向蘇瑾月問道:「你早上就要送你公公婆婆回去嗎?」她今天早上聽娜娜說,戰嬸和戰叔今天就要回去了。

「嗯,我現在送他們回去,明天早上就能到了。」蘇瑾月點頭道。從這裡到上新村,最起碼要一天一夜的時間。

「戰嫂子,你有事先去忙吧,我認識回家的路。」郭英說道。她心裡覺得很不好意思,戰嫂子這麼忙,還要送她來這裡,幫她安排工作。

蘇瑾月點了點頭,看向瞿櫻璃,「那我就先回去了,孔嫂子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瞿櫻璃笑著點頭。

王美珍夫婦將行李收拾好,來到隔壁跟林素問他們告別。

「親家,我們就先回去了,你們有空去家裡坐坐。」王美珍抓著林素問的手不舍的說道。相處了這麼久,離開真的挺不捨得的。

林素問點了點頭,「等以後讓瑾月和亦寒帶你們去醫谷,你們肯定會喜歡那裡的。」醫谷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一個世外桃源,那裡沒有紛爭,沒有爾虞我詐,有的只有一片祥和寧靜。

「好。」王美珍點了點頭。她聽林素問說過醫谷,她也挺想去那裡看看的。

「瑾月來了。」看到蘇瑾月進來,林素問說道。

「爹!娘!爸爸!媽媽!」蘇瑾月走上前與幾人打招呼道。

「我們已經準備好了,現在要走嗎?」王美珍看向蘇瑾月問道。離開家裡都快一個月了,心裡也挺想家的。

蘇瑾月點了點頭,拿起王美珍面前的兩個行李。

「瑾月你放下,讓娘來拎,這實在太重了。」王美珍伸手想要拿過蘇瑾月手裡的兩個行李袋。來的時候沒有多少行李,回去的時候整整帶了四大包,大多都是衣服,還有一些打算拿回去送人的土特產。

「我年輕,我拎吧。」蘇瑾月拎著行李袋向著外面走去。

「還是我來拎吧。」王美珍快步跟上前,想要搶過蘇瑾月手裡的行李袋。她做慣了農活,這點重量對她不算什麼,可是蘇瑾月平時連重物都很少提,她怎麼提的動呢?

只是她很快就發現,自己似乎低估蘇瑾月了,蘇瑾月一口氣將兩隻百來斤的行李袋,提到車旁連大氣都不帶喘一下的,「想不到你力氣還蠻大的。」

蘇瑾月笑了笑。她是修真者,別說這兩隻行李袋,就算再加十個這樣的行李袋,她也可以輕鬆的拎起。

「爸爸,媽媽,大哥,娜娜,我們走了。」蘇瑾月替王美珍夫婦關上車門,與眾人道了聲別也坐上了車。

林素問點了點頭,「路上慢點。」

蘇瑾月笑著點了一下頭,對著眾人揮了揮手,驅車向著前面駛去。

「瑾月,你開那麼長時間的車真的沒事嗎?要不我們還是坐大巴回去吧。」王美珍說道。從這裡到上新村要一天一夜的時間,晚上不能睡,還要開夜車,她真的擔心瑾月會受不了。

「晚上不睡肯定是吃不消的,你還是送我們去汽車站吧。」戰大豐也附和道。要是路上真的出了什麼事,那就不好了。

「爹,娘,你們放心吧。」蘇瑾月自通道。她有神識,就算閉著眼睛,也能完全掌控路面的情況。

「那你認真開車吧,我們就不打擾你了。」王美珍說道。她怕自己和瑾月說話會讓她分神。

蘇瑾月笑了笑,伸手打開了車上的收音機,裡面正在播放著鄧麗君的歌,「小城故事多,充滿喜和樂,若是你到小城來,收穫特別多,看似一幅畫…」聲音純凈,時而是醇厚,時而又輕婉,讓人不由的被她的聲音感染。 夜漸漸深沉,一輛汽車如閃電一般劃過夜色,很快就消失在了遠處。

蘇瑾月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見坐在後座的王美珍夫婦已經沉沉的睡去,微微勾唇,腳下的油門用力一踩,汽車的速度再次提升。

夜色中,幾輛摩托車正在偏僻的馬路上快速的角逐著,看到一輛汽車從他們身邊掠過,正比賽的幾名青年愣了一下,加足馬力向著遠去的汽車追了過去。他們可是賽車隊的職業選手,雖然對方是汽車,只要不是職業賽車手他們都能追的上。

蘇瑾月聽到後面傳來摩托車轟鳴的聲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腳下再次加速,汽車猶如一道弧光般射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遠處。

領頭的一輛摩托車無奈的停了下來,車上穿著一身黑色皮衣的青年,伸手取下頭上的頭盔,露出了一張五官分明的英俊臉龐。

「磊哥,我們不追了嗎?」身後的幾名青年陸續停了下來。

「追的上嗎?」褚磊嘲諷的一笑。他賽車已經有三年了,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甩掉。他還真想見見對方是什麼人。

「我看到車牌了,好像是SJ7015。」一名有些微胖的青年說道。他在賽車隊里是出了名的眼力好。

「磊哥,要查一下對方是什麼人嗎?」臉型稍長,留著一簇鬍鬚的青年問道。他在賽車隊負責的就是收集資料,只要他想知道的,就沒有他打聽不到的。

褚磊點了點頭,再次戴上頭盔,啟動了摩托車,「走吧。」對方擁有那麼高超的車技,想來也是一名職業的賽車手。

天色未亮,蘇瑾月就已經到了上新村,停下車子,對著身後依然在沉睡的王美珍和戰大豐喊道:「爹,娘,你們醒醒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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