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臨頭?」莫東再問一句,不過這一刻他氣勢變了,猶如一隻嗜血的凶獸,目光森冷。

「假的!」 他又甜又暖 葉浩然嘶聲一叫,瘋狂後退,同時掌中天一鏡對著莫東照下。

看到莫東被照個正中,手握天一鏡的葉浩然心鬆一口氣,但心中不安十分強烈,他的心都在顫抖,他大吼:「楓哥快動手,快……」

聲音卻在此刻嘎然而止,在天一鏡的光芒中,一道身影緩步走來,不是莫東是誰!

「難道這天一鏡是假的……」一道劍芒激射,穿透了葉浩然的腦袋,而這也是他死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天一鏡自然不是假的,事實上連莫東都處於驚駭中,他不清楚夏曉薇給他的吊墜到底多麼厲害,此時散發著光芒,而莫東卻絲毫不畏懼天一鏡。

那光芒掃過,他感受不到一點異樣。

葉楓在莫東沒有死在葉浩然刀芒下的時候,心裡就咯噔一下子,剛準備上去動手,葉浩然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而他也看到了莫東在天一鏡下毫不影響的走出來,看到莫東身上的傷勢只留下淡淡的疤痕,葉楓倒吸一口氣。

「你是人是鬼。」

莫東聽了,啞然一笑,目光卻很冰冷:「說說吧,你想怎麼死。」

眼前這靈動七重比他還高出兩重境界的葉楓,在他眼中似乎就是雞仔一樣。

「死?我葉楓人生中沒有著一個字。」葉楓臉脹的通紅,雙目也血紅,身上殺機肆意,一看就是被莫東的話刺激了,可能下一秒便會撲殺過來。

但就連莫東都認為葉楓會為尊嚴而戰的時候,葉楓猛地飛擲紫星劍,轉身便逃。

「夥計,歡迎回來。」莫東抬手一抓,這其實很具有殺傷力的紫星劍回到他手上。

靈兵固然無法像聖兵那樣具有靈智,但與使用者使用久了,且在靈力的溫養下,也會產生對主人的聯繫,尤其是對劍道造詣不凡的人,這種聯繫更深。

收回天一鏡,莫東望著一眨眼只剩下殘影的葉楓,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

一盞茶后,莫東略灰頭土臉,嘴角還有一絲鮮血。

「都是同族人,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修佛傳記 葉楓的實力委實不弱,但對上莫東毫無勝算,這也是他果斷逃的原因之一。

不過他修鍊高深的身法,但終究快不過御靈強者,而莫東的易步堪比御靈境界的速度。

毫無懸念,葉楓落在了莫東手上,也出乎莫東意料,這個葉族二公子,居然以自爆的手段要和他同歸於盡。

修士自爆的威力,要比去修為高出兩倍,靈動七重境界自爆,便是御靈境界都要重傷。

不過自認為能拉上莫東同赴黃泉的葉楓卻沒有想到莫東有一個恐怖的作弊器,而他也成為了這片世界第二個看到通天門的人,代價卻是死亡。

「不知道曾師兄怎麼樣。」莫東看了遠處一眼,走到一處青山綠水的地方,手上捧著吊墜出神。

葉楓因為他瞬間重傷痊癒而不敢置信,說起來莫東自己也很震動。

頂級的療傷丹藥,莫東不是沒有吃過,上次在宗門面對薛族敵人的打擊,他頻臨絕死時,凌若妃便給過他頂級療傷丹藥,甚至號稱生死人,肉白骨。

而那位神秘的秦姓老人,也就是和小點點有關係的老者,給他的帶著先天精氣的丹藥,在他受了那麼嚴重的傷,將他從鬼門關上拉回來,也需要了兩三天。

現在他傷勢沒有那天重,但身體都差點爛了,可吊墜中釋放的暖流就讓他頃刻恢復如初,且他全身的精氣神,靈晶也恢復到了巔峰。

並且,絲毫不受天一鏡影響。

每一條都說明這吊墜的不凡。

「本以為只是一個紀念裝飾,卻沒有想到你是一個可能比天一鏡還強的寶貝,你會是聖器嗎。」

莫東面色複雜,到了這個時候,吊墜給他的震動反而淡了,因為他有了心事。

「這吊墜是不是和你一樣,你也是那樣的高不可攀……」

他的思緒似乎回到了數年前,一個自帶貴氣,讓人看一眼就自慚形穢,便是神女似乎在她面前都黯淡的小女孩出現了。

他記得很清楚,小女孩對任何人都不假顏色,唯在看到他后,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叫了一聲哥哥。

從此小女孩就在莫家生活下來。

……

「師弟,師弟。」一聲聲呼喚,莫東回過神來,便看到三人飛過來,在中間的正是曾輝。

「師弟,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沒事。」曾輝很激動,一起經歷了生死後,明顯這對師兄弟情份更重了。

莫東看著鼻青臉腫的曾輝,對他還活著透露的激動,心底一股暖流劃過。

「這是兩位來保護我們的長老,這一位是李長老,這一位是凡長老。」

莫東一一見禮,而他自然清晰的感受到兩道驚詫萬分的目光不斷的打量著他,似乎要看透他身上的秘密。

「我們在路上看到林家長老的屍體……這人是不是你殺的。」叫李長老的似因為震驚頓了頓才問出來。

這一刻,不光凡長老緊盯著莫東,曾輝也是面色一變,目露或期待看著莫東。

「是的。」莫東也不準隱瞞,而且殺死林四長老是憑藉他真正的實力,這沒有見不得人的。

當莫東點頭的那一剎那,三人的眼神當即變了,要是換做一個人這樣承認,不要說靈動五重的天驕,便是御靈一重的天驕這樣說,三人第一個念頭都會否認。

但聽了莫東的承認,三人只有一絲疑慮,大致卻已經是相信了莫東。

不過他們想的是莫東肯定用某種強大秘術和寶器將林四長老斬殺,要不然也不會安然無恙,甚至身上沒有多少傷勢。

而這也讓他們猜測,這個秘術和寶器到底多麼強大,才能做到這一步。

難道會是聖兵?

兩位長老想到了這個可能,隨即便被這個可能嚇到了。

完整的聖兵在整個北望境都不多見,便是他們也不是常常看到聖兵。

如果莫東身上有聖兵的話,那麼一定是宗主給的。

一時間,兩位長老神情有點複雜。

莫東絕對想不到兩位長老腦洞這樣大,但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去解釋。

「師弟你真是太厲害了,我這個師兄給你拉後腿了。」曾輝看莫東的眼神有了一絲敬意。

能讓精英榜第二百名左右的曾輝產生敬意,便是一般長老都沒資格,可想曾輝對莫東是徹底的敬服了。

「不過,嘿嘿我們府天門有你這樣的天驕,我有你這樣的師弟,真是大幸大幸啊。」

曾輝嘿嘿一笑,兩位長老對待莫東的時候,也不再拿著長老的身份了。

林四長老修為和李長老相當,凡長老比林四長老修為還高點,但也高不了多少。

而正是這樣的強者,卻隕落在莫東手上,兩位長老對莫東更為看重,也很慶幸后怕的事情沒有發生。

「什麼,你們要跟著我。」莫東微微皺眉,掃過兩位長老時神情驚訝。

「這是玄長老給我們兩人的命令,你已經是我們府天門最重要的人,是我們宗門保護培養的重中之重,你天賦之強,北望境一些勢力可是坐不住的,特別要是林家長老隕落在你手上的事情傳出去,我想某些勢力會徹底慌了。」

李長老說到某些勢力的時候,目光有些冷。

「你可知道,攔下我們兩人的其實不是林家的人,而是強靈宗的人,他們以為我們不知道嗎。」凡長老淡淡道。

莫東知道這次林家如此大膽,必然有背後勢力的支持,聽到確認后,心裡還是一沉,他知道兩位長老是為他好,不過被人保護還是很不習慣,而且修士之路本就不是安穩的道路,哪有不危險的。

他唯一擔心的是自己的家族受到波及,他打不過可以跑,但若是禍及家人,他會比死還難過。

他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這你不需要擔心,自古以來禍及家人都是所有人討伐唾棄的事情,林家以及他們絕對不敢明著對你的家人下手,除非在你死了的情況下。」

凡長老略有深意的說道。

莫東聽的清楚,林家他們明裡不敢禍及家族,但暗地裡卻有手段,而且他活的越久,敵人會越不敢動手。

而有朝一日,當他站在北望境巔峰時,北望境誰還敢對付他的家族。

「那好吧,就拜託兩位長老將我送到我家便可。」莫東點頭 拉法圖連蠟燭都沒帶的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蘇心優也要去尋找可以躲避嚴寒的地方,若讓夢柔在這寒冬中度過一個晚上她可能會熬不住。

可能是因為有她在吧,夢柔很快就不怕了,收起眼淚跟著蘇心優。

「嫂子,你這個給你,把我帶走的那個人說一定要給你這個。」哭過之後她想起剛才帶她到這裡的人有給一張紙條讓她交給蘇心優。

「知道是誰嗎?」她把蠟燭遞給何夢柔讓她拿著,給她照明。

打開那紙條上面只有幾個字:不要插手這件事情!

這絕對有問題,拿過蠟燭燒掉那字條。

「嫂子怎麼了?」

望著就算有拉法圖外套裹著都冷得發抖的夢柔,這次真不應該帶她來「沒事,夢柔明天一早你跟拉法圖先回去!我在這邊把事情處理完了之後再回去。」

「不要,嫂子我都聽說了,我奶奶她被人槍殺了,我要留下來查清楚是誰幹的!」夢柔不願意先回去。

「留下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你要想回去的時候跟我說」

畢竟是她的親人,見她有這份孝心,蘇心優也沒有要她先回去了,盤算著找個安全的地方讓她呆那裡然後她夜裡去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開心的說「謝謝嫂子!」

停留了會之後,帶著她在山頭裡轉悠,邊轉邊想今天發生的事情,給字條她的到底是誰,那個人肯定是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老人的死是栽贓還是另有其他原因?

走了好一會才找到可以避寒的山洞,但不敢冒然進去,她在洞口用生樹葉悶燒了一堆火,煙特別的大。

夢柔以為就這裡過夜她冷得直發抖,蹲在地上用拉法圖的大衣裹緊自己說道「嫂子,我們不能進洞里躲一下嗎?我好冷,這火又生不起來。」

她說著還被煙嗆到不停地咳嗽。

她解釋道「我們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不能隨便進山洞,因為你不知道山洞裡有什麼,像普通的蛇蟲鼠蟻,或是猛獸,要先用濃煙熏一下好減輕未知的傷害。」

「哦!嫂子你懂的真多。」

「你啊要跟我一在野外過習慣了你就會無師自通。」

熏了好一會兒,拉法圖又是背又是抱的把原來自己的東西帶了來還帶來張厚草席和兩床被子。

「真是辛苦你了!」蘇心優不禁佩服起拉法圖。

「沒事,這點並不算什麼」背得氣喘吁吁,渾身是汗的拉法圖顧不上擦汗就把何夢柔的衣服給她。

「小姐快穿上吧,別凍感冒。」

他的細心讓她想起薛萬里,思念一下沸騰,默默地接過衣服到一邊套了起來。

有衣服穿暖和不少,沒有像剛才那樣刺骨的冷。

「少夫人我進去看吧!」

蘇心優想要去進探視一下裡面是什麼情況,拉法圖搶先一步進去了。

他是帶著自製火把進去的,不一會一大串的老鼠竄出嚇得何夢柔尖叫連連。

怕人發現他們在這裡,蘇心優趕緊捂住夢柔的嘴不讓她發也高分貝的尖叫聲。

白髮魔女傾世暴君 過了一會兒之後,拉法圖走出來說「夫人小姐,這裡面是蛇窩,不能作休息之地,在這外面起三堆火,我們在火中間休息一晚!」

「嗯」蘇心優同意了他的說法,很快生起火來。

山風有點大,地面還濕起了火也起不了保暖的作用。

這樣下去他們三個都會熬不到天亮就凍死了,她看了下那兩床被子對拉法圖說「找個三棵樹離得很近的地方清理乾淨。」

雖不明白主子這是要幹什麼他還是按照她的要求找了三棵樹相臨得比較近的地方。

「把這兩床被子將這三棵樹圍起來」

她一說拉法圖和何夢柔立即明白了,這是兩米寬的被子,兩床連起來有四米,而這三棵樹周長五米,那麼也就是圍起來還有一米寬出入。

這樣好過在沒有任何東西遮擋的情況下連火都燒不著。

「嫂子,圍這麼窄,火星會不會把這些被子燒著?」

三人忙活了好一會兒,把火移到了被子圍牆裡頭,何夢柔擔心火會把掛在樹上擋風的被子燒著了。

蘇心優並不擔心這個問題,舊時的被子質量還是可以的,說道「這是純棉的,不易起火,就算燒著了也不會大面積擴散,只要風不把被子吹起問題不大。」

「嫂子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有了臨時擋風牆,火能燒起來溫度也不會被風吹散去,整個空間都變暖了,三人圍在火堆旁燒著火,誰也睡不著。

蘇心優才接何夢柔的話「學習,你啊有機會給你讀書你不好好的讀要用的時候你就會知道學習是很有必要的。」

「我有認真學習知識啊,只是我還沒學到這些野外生存技巧,嫂子,你年紀跟我差不多,你學習到的知識要比我多好多喔!」

「那是當然」她可是死亡式學習,只要成績沒有比別人好,失去的不是知識而是生命,何夢柔這大小姐怎麼體會得到。

看了下手錶,凌晨四點多,馬上要天亮,折騰了一個晚上,昨天白天又沒有睡好,此時又困又累卻睡不了覺。

以前看過貝爺的野外求生,用石頭放在火堆旁烤熱了可以保暖,她見這滿地的石頭還挺乾淨的,便搬了過去火邊,坐石頭好過蹲著。

拉法圖看懂了蘇心優的想法跟著般石頭到火堆旁邊去。

加大火烤了一個小時后已經可以用來當凳子坐,還挺暖和的。

「嫂子,我好睏」她一直不說話的蹲在那打瞌睡,等有石頭坐之後靠在她身上喊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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